《被前婆婆逼净身出户后,顶级大佬来认亲》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茶的叶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程砚白沈令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被前婆婆逼净身出户后,顶级大佬来认亲》内容介绍:程砚白是被一杯冰美式泼醒的。确切地说,是那杯价值四十八块钱、加了双倍浓缩的冰美式,精准地浇在她刚做完护理的脸上。冰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三万八的Celine外套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没动。不是吓傻了,而是在那杯咖啡泼过来的零点三秒内,她的大脑已经完成了一套完整的信息处理流程:冰美式、双倍浓缩、这个品牌、这个力道——来人不是沈家的人,沈家那位老太太喜欢手磨耶加雪菲,水温必须控制在八十八度。“...
确切地说,是那杯价值四十八块钱、加了双倍浓缩的冰美式,精准地浇在她刚做完护理的脸上。冰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三万八的Celine外套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动。
不是吓傻了,而是在那杯咖啡泼过来的零点三秒内,她的大脑已经完成了一套完整的信息处理流程:冰美式、双倍浓缩、这个品牌、这个力道——来人不是沈家的人,沈家那位老**喜欢手磨耶加雪菲,水温必须控制在八十八度。
“你就是程砚白?”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某种刻意的甜腻,像是熬过头的焦糖,表面光鲜,底下一股糊味。
程砚白这才慢慢抬起眼。
面前的女孩二十二三岁,染着时下最贵的粉棕渐变发色,一身小香风粗花呢套装,脚上踩着的RV钻扣高跟鞋在商场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某本韩系画报上拓下来的,下巴尖尖,眼尾上挑,妆面干净又贵气。
但程砚白一眼就看穿了这副皮囊底下藏着的东西——用力过猛。
粉底液是莱珀妮的没错,但色号选白了两个度,下颌线有明显的色差;指甲做了延长甲片,贴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一看就是花了好几千做的;那个爱马仕鳄鱼皮*irkin倒是真的,但以她在沈家待了三年对沈氏财力的了解,一个被“认回”豪门不到半年的私生女,不应该有这个购买力。
除非有人在背后给她递刀。
“我问你话呢。”女孩微微偏头,语气居高临下,像是电视剧里学来的恶毒女配台词,“你就是缠着我未婚夫不放的那个女人?”
商场走廊里已经有人驻足围观了。四楼是奢侈品区,这个点顾客不多,但GUCCI门口的两个柜姐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活,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程砚白慢慢站起来,抽出纸巾不紧不慢地擦脸上的咖啡渍。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甚至还有心情注意到自己的手很稳,一滴都没抖。
这是她在沈家七年婚姻里练出来的本事。
“未婚夫?”她擦完了脸,把手里的纸巾叠成一个规整的小方块,抬头看那女孩,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得像是在念一份法律文书,“你是指沈令洲?”
女孩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不然还有谁?我叫林窈,林氏集团——”她顿了顿,像是在背一个还没完全记住的台词,“林氏集团的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
程砚白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个弧度很浅,浅到如果不是对着一面镜子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她在笑。但这个笑容落在林窈眼里,却莫名让她后背一凉。
“林小姐,”程砚白把纸巾团塞进外套口袋里,语气平和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说你是沈令洲的未婚妻,那你知不知道,他和我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完?”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林窈眨了眨眼,眼线勾勒出的圆润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加凌厉的气势盖了过去。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声脆响:“那不正好吗?识相的就自己走人,别等到沈家和林氏一起出面,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一分钱都拿不到。
程砚白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七年了,她在沈家从二十一岁熬到二十八岁,从一个刚大学毕业的设计系女生,熬成圈子里公认的“沈家那个拿不出手的儿媳妇”。沈老**嫌她出身低,沈令洲嫌她没情趣,沈家那些堂兄堂妹拿她当佣人使唤。她忍了七年,不是因为爱沈令洲爱到骨头里,是因为**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砚白,嫁进沈家你就安全了,妈就放心了”。
安全。
现在想想,这个词真讽刺。
“林小姐,”程砚白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想娶你,会先把上一段婚姻处理干净,而不是让你自己来找他的‘老婆’摊牌?”
林窈的表情裂了一条缝。
程砚白看到了那条缝,但她没有深挖。不是不想,是没有必要。她太清楚这种局面的套路了——男人缩在背后,让两个女人在前面撕,他好隔岸观火,看谁赢了就跟谁,或者谁的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