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打拼八年，我舍不得吃穿。
硬生生给家里汇了110万。
只为让独居的**亲过上好日子。
可当我满怀期待推开家门，眼前却还是那座摇摇欲坠的破瓦房。
母亲穿着打补丁的旧衣，端着一碗咸菜稀饭，笑眯眯地说自己一切都好。
我逼问她钱去哪了，她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我查完转账流水，瞬间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拨通了110。
01
我在外打拼了八年。
整整八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
最贵的一顿饭，是公司年会的免费自助餐。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工作，拼命地攒钱。
八年，一百一十万。
我把这些钱，一笔一笔，全都汇回了家。
只为了让独居在老家的母亲，能过上好日子。
让她不用再为钱发愁，能安享晚年。
我甚至在电话里无数次地描绘过我们未来的生活。
买一套城里的大房子，带电梯的那种。
再请个保姆，专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每次，母亲都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笑着，说好，说都听我的。
她说她一个人在家，吃得好，穿得暖，什么都不缺。
她说钱她都替我存着，一分都没动。
我信了。
带着对未来所有的美好期待，我辞掉了工作，踏上了回家的路。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停下。
我推开车门，看到眼前那座摇摇欲坠的破瓦房时，愣住了。
墙壁上是纵横交错的裂缝，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屋顶的瓦片稀稀拉拉，几根枯草在风中摇曳。
院子里的篱笆倒了一半，几只鸡在悠闲地刨着土。
这和我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
不。
甚至比我八年前离开时，还要破败。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一个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色旧衣的瘦小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是母亲。
她的头发已经花白，背也驼了，脸上布满了风霜。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静静，你回来了！”
她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眼眶里泛起了泪光。
我看着她粗糙的手，还有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妈，你怎么还住在这里？”
“家里不是挺好的嘛。”她笑着说，拉着我往屋里走。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条长板凳，一个掉了漆的柜子。
这就是全部的家具。
桌上，放着一碗清得见底的稀饭，和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
这是母亲的午饭。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一百一十万。
那些钱，足以在这里盖一栋别墅。
足以让母亲顿顿吃上山珍海味。
可她，为什么还过着这样的生活？
“妈，我给你的钱呢？”我声音颤抖地问。
母亲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
她给我盛了一碗稀饭，笑眯眯地说：“钱都给你存着呢，一分没少。”
“那为什么不修房子？为什么不买点好吃的？”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我一个人住，花不了那么多钱。”她低下头，不敢看我，“存着，以后都给你当嫁妆。”
这个理由，苍白得可笑。
我的心，越来越冷。
八年的血汗，八年的牺牲。
换来的，是母亲依旧贫苦的生活，和她闪烁其词的谎言。
这里面，一定有事。
我看着她那张布满褶子的脸，没有再逼问下去。
我只是默默地吃完了那碗冰冷的稀饭。
晚上，我躺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一夜无眠。
我必须知道，我的钱，到底去了哪里。
02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我跟母亲说，要去镇上见个老同学。
她没有怀疑，只是叮嘱我早点回来。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坐上了去镇上的第一班公交车。
目的地不是同学家。
是银行。
我的每一笔汇款，都是通过这家银行的手机APP操作的。
收款账户，是我用母亲的***开的卡。
卡，一直在母亲手里。
银行里人不多，很安静。
我取了号，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等待。
心跳得很快，一下，又一下，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