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爱惨了侯爷，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业。
直到他那个原配活着回来，我才恢复了记忆。
原来我不是爱他，而是中了他下的情蛊。
他利用我，只为给他的白月光**。
他抱着心上人，对我轻蔑道：“蛊已解，你可以滚了，孩子留下。”
我摸着空荡荡的肚子，笑得癫狂。
“孩子？什么孩子？”
01
萧衍的捏着我的下巴。
“蛊解了，你和我的情分也尽了。”
他身后的柳青青，一身素白长裙，眼眶通红。
“阿衍，别这样对妹妹，终究是她陪了你三年。”
萧衍冷笑一声，甩开我的下巴。
“一个玩意儿，也配谈情分？”
他看着我，眼神如同看一只死狗。
“滚出侯府，孩子留下。”
我低下头，肩膀克制不住地抖动。
脑子里那股盘踞了三年的、黏腻的爱意，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醒，是冰冷，是滔天的恨意。
原来，我不是爱惨了他。
我只是中了他的情蛊。
三年夫妻，操持家业，生儿育女，全是假的。
他给我下蛊，不过是为了用我的心头血，我的爱意，为他这位体弱多病的白月光**。
现在，柳青青的病好了，我也就没用了。
“怎么？不舍得？”萧衍见我不动，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不会以为，我真能看**这种货色？”
柳青青走上前来，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阿衍，孩子们不能没有母亲。不如，就让妹妹留在府里，做个姨娘？”
我终于抬起头。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看着柳青青眼底深藏的得意与优越。
我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
萧衍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脸厌恶。
“疯了？”
我止住笑，抹了把眼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侯爷，你说留下孩子？”
他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当然。他们是我的种，必须留在侯府。”
“哦？”我拖长了语调，歪着头看他，笑容诡异，“你的种？”
我往前走了两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那三个纸人，你玩的还开心吗？”
萧衍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你说什么？”
我退后一步，笑容扩大，声音也恢复了正常，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我说，我的好侯爷。”
“那三个你宝贝得不得了的儿子，是三个纸扎的玩意儿！”
“你每天抱着的，亲着的，不过是我用高粱杆扎的骨架，外面糊了层纸，再画上五官而已！”
“你甚至还给他们取了大名，一个叫萧明哲，一个叫萧明瑞，一个叫萧明德！”
我每说一句，萧衍的脸色就白一分。
柳青青脸上的柔弱也挂不住了，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满堂的下人，全都吓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整个正厅，死一般的寂静。
萧衍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是过去三年的每一次。
“侯爷，别这么惊讶。”
“一个用蛊虫控制女人的男人，配几个纸人儿子，不是很般配吗？”
02
“你找死！”
萧衍终于反应过来，一声怒吼，五官扭曲得像个恶鬼。
他扬起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没躲。
巴掌带着风，停在了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
他终究是没敢打下来。
不是不忍，是不信，是恐惧。
他怕我说的是真的。
这三年来，他虽不爱我，但对那三个“儿子”却视若珍宝。
那是他侯府的根，是他向列祖列宗的交代。
如果这根是假的，那他萧衍，就是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
“去！”他猛地收回手，指着他身后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声音都在发颤，“去把三个少爷给我抱过来！现在！立刻！”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柳青青也白着一张脸，扶住摇摇欲坠的萧衍。
“阿衍，你别听她胡说，她一定是疯了，受了刺激……”
萧衍一把推开她，双眼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