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四赵大勇是《暗夜清道夫:民国第一眯眯眼第十一回盐船咸骨泣》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七彩焰”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节 盐痧病人小暑,黄昏,永济义诊所。暑气像一张滚烫的毡子,从午后开始就死死捂着海城,到黄昏还没散。日头西斜,余威不减,晒得青石板路面腾起一层扭曲的热浪。知了在院子里的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那声音钻进人耳朵里,又干又燥,让人心里发慌。药铺里闷得像个蒸笼。掌柜的脱了外衫,只穿一件汗褂,用力摇着蒲扇,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额头上、脖颈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蒲扇的“呼啦”声和算盘珠子的“噼啪”声混在一...
小暑,黄昏,永济义诊所。
暑气像一张滚烫的毡子,从午后开始就死死捂着海城,到黄昏还没散。日头西斜,余威不减,晒得青石板路面腾起一层扭曲的热浪。知了在院子里的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那声音钻进人耳朵里,又干又燥,让人心里发慌。
药铺里闷得像个蒸笼。掌柜的脱了外衫,只穿一件汗褂,用力摇着蒲扇,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额头上、脖颈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蒲扇的“呼啦”声和算盘珠子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浮气躁。
“这鬼天气,”掌柜的擦了把汗,叹道,“药材都快捂坏了。阿四,你闻闻,这当归是不是有点酸气了?”
陈阿四从捣药的石臼旁抬起头,抽了抽鼻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当归、川芎、白芍的香气混在湿热的空气里,确实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腐。他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存放当归的抽屉,抓起一把凑近闻了闻。
“是有点不对,”陈阿四眉头皱起,“得赶紧拿出去晒晒,不然这批当归就废了。”
“晒?这天晒了也白晒,夜里潮气一上来,照样霉。”掌柜的摇头,“我看,明天得生个炭盆,在屋里慢慢烘。”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接着,门板被“哐当”一声撞开,两个码头苦力模样的汉子,半架半拖着一个人冲了进来。被架着的人是个黑壮汉子,三十出头,此刻却像一滩烂泥,头歪在一边,脸色是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嘴唇发紫,嘴角不断溢出带着泡沫的黄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大夫!陈大夫!快看看大勇!他、他不行了!”扶着他的一个苦力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脸上又是汗又是泪。
陈阿四一个箭步冲过去。人一靠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咸腥气,混杂着汗臭和一种说不出的苦味。他伸手探向那汉子赵大勇的颈侧,脉搏又快又乱,像打鼓。又翻开眼皮,瞳孔已经有些散大。
“抬到床上去!快!”陈阿四沉声喝道。
几人七手八脚把赵大勇抬到诊床上。陈阿四迅速剪开他被汗水湿透的破旧短褂,露出精壮的胸膛。只见胸腹皮肤上,赫然布满了**紫红色的斑点,有的地方已经连成片,触手滚烫。
“盐痧!”掌柜的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变了。
陈阿四点头,手指在赵大勇鼓胀发硬的腹部按了按,赵大勇即便在昏迷中也痛得浑身一抽。“是盐中毒,很重。他今天碰了什么盐?”
“就、就是‘福昌号’船上新到的盐!”另一个苦力哭丧着脸说,“下午卸船,天热,大勇说渴得受不了,就在船舱边舀了点码头上接的雨水喝,可能、可能不小心沾了那盐……”
“福昌号?”陈阿四眼神一冷,“孙扒皮的船?”
“就是孙扒皮!”那苦力咬牙切齿,“那盐看着就不对,黄不拉几,结着疙瘩,一股子怪味!监工非说是上等精盐,让我们赶紧卸。大勇喝那水时,我还说别喝,脏,他没听……”
陈阿四不再多问,转身疾步走到药柜前,手下飞快地抓药:“甘草一两,绿豆半升,金银花、蒲公英、连翘各三钱!三碗水煎成一碗,要快!”
掌柜的已经生起了小炭炉,架上药罐。陈阿四又取来银针,在赵大勇的合谷、内关、足三里、涌泉等穴位深深刺入,捻转提插,用的是泄法。赵大勇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里的“嗬嗬”声更响了,猛地张口,“哇”地吐出一大滩黄绿色的、散发着刺鼻咸腥的粘稠液体。
吐完之后,他脸色反而更难看,气息也更微弱了。
“毒已深入,”陈阿四额上见汗,对掌柜的说,“参片!吊着气!”
掌柜的忙取来备用的老参切片,塞进赵大勇舌下。陈阿四继续施针,又在他胸口膻中、腹部中脘等处下针。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赵大勇喉咙里的怪响才渐渐平息,青灰的脸色稍稍回转,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总算平稳了一些。
药煎好了,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清苦的气味。陈阿四和掌柜的合力,一点点给赵大勇灌下去。灌完药,又用温盐水给他擦洗身上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