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满分是超能力还是诅咒?》,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月上云枝你上心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神迹的开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能考满分”,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期末考试。那年的数学卷子出奇地难,最后一道应用题涉及了高年级的“鸡兔同笼”问题,班里能完整做出来的没几个。我盯着那道题,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根本没学过这种解法。但就在交卷前五分钟,当我几乎要放弃、准备胡乱写点什么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就像有人在我大脑里打开了一本隐形的参考书,清晰的解题步骤自动浮现,从设未知数到列方程组,每一步都严谨...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能考满分”,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期末**。
那年的数学卷子出奇地难,最后一道应用题涉及了高年级的“鸡兔同笼”问题,班里能完整做出来的没几个。我盯着那道题,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根本没学过这种解法。但就在交卷前五分钟,当我几乎要放弃、准备胡乱写点什么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
就像有人在我大脑里打开了一本隐形的参考书,清晰的解题步骤自动浮现,从设未知数到列方程组,每一步都严谨得如同印刷。我甚至“看”到了两种解法,一种用方程,一种用假设法。我鬼使神差地把两种解法都写了上去,工工整整。
成绩公布那天,数学老师拿着我的卷子在班上抖了抖,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林默同学,最后这道题,你……从哪学的?”
全班同学齐刷刷回头看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难道要说“它自己出现在我脑子里”吗?
那次我数学考了100分,是年级唯一一个满分。语文和英语也莫名其妙地拿了满分——作文里用了我平时绝对想不出的优美词句,阅读理解题的分析精准得让语文老师怀疑我偷看了参***。
父母以为我突然开窍了,欣喜若狂,奖励了我一整套《十万个为什么》。他们摸着我的头说:“咱们家要出个小天才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是开窍。这是一种……馈赠,或者说,入侵。
二、被满分豢养的人生
起初,这能力像一种恩赐。
初中三年,我稳坐年级第一,每次大考小考,所有科目,清一色的满分。答题时,我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接收”。那些知识、公式、解题思路,像早已存储好的数据,需要时便自动调取、排列组合,输出成标准答案。我甚至能“看到”阅卷老师的评分标准,知道怎么写步骤能拿满过程分,用什么句式能让作文显得既有文采又不矫情。
我成了学校的传奇。橱窗里我的满分试卷被裱起来展览,开学典礼上我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市里省里的学科竞赛奖杯拿到手软。所有人都说,林默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是注定要上清华北大的料。
但只有我自己感到一种逐渐加深的……虚无。
我没有“学会”任何东西。那些在我笔下流淌出的精妙解法、深刻论述,对我来说就像陌生人借我的手写下的。考完试的瞬间,它们就从我脑子里消退,不留痕迹。我依然看不懂物理课本上复杂的推导,记不住历史年表,对化学方程式一头雾水。
我只是一个完美的、不知疲倦的答题机器。
中考,我以全市唯一全科满分的成绩,进入了最好的高中重点班。高中三年,循环往复。知识越来越难,但我的“能力”水涨船高。数学的压轴导数题、物理的电磁场综合、化学的有机推断、生物的遗传计算……无论多刁钻,只要落在试卷上,我就能给出满分答案。甚至语文的阅读理解,我能精准分析出作者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深层含义”;英语作文能写出地道得让外教都惊叹的复杂句式。
我不再是“天才林默”,我是“神话林默”,是“不可能失误的**之神”。同学看我的眼神从崇拜渐渐变成疏远,老师对我的态度从欣喜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畏。我没有朋友——谁会愿意和一个永远正确、永远站在顶峰的人做朋友呢?父母则沉浸在巨大的荣耀和期待中,早早开始研究清北哪个专业更适合我“发展”。
我开始恐惧**。不是怕考不好,是怕那种“被填鸭”的感觉。每次**,就像有另一个更高级的、全知的存在,暂时接管了我的身体和大脑,用它那冰冷、精确、毫无感情的逻辑,写下一个个完美的答案。而我,真正的我,被挤到意识的角落,像个无助的旁观者。
我想反抗。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我故意在数学卷最后一道大题那里停笔,试图交白卷。但就在我放下笔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近乎生理性的不适感席卷而来——头晕,恶心,心跳加速,像犯了毒瘾。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重新拿起笔,以快出残影的速度,在卷面上写下了完美的解答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