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君纳妾日,我亲自抄了他满门》,大神“程青夏”将颜绾姜胥辞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作为地位低下的商户女,一朝得势嫁入永宁侯府,全府都认为我是祖坟冒了青烟,才得来的好福气。他们吞了我十万两嫁妆,还常让我回娘家打秋风。婆母苛待,我忍;夫君漠视,我忍;府中表小姐频频陷害,我还忍。新帝登基后,我长舒一口气,“时机,终于到了。”在夫君纳贵妾那日,我亲自率人抄了侯府满门。1红绸挂满正堂。唢呐声刺耳。我端坐在侧位,指尖摩挲冰瓷茶盏沿。侯夫人斜眼扫过来:“颜绾,惜蕊今日入府,是贵妾。你身为正妻...
全府都认为我是祖坟冒了青烟,才得来的好福气。
他们吞了我十万两嫁妆,还常让我回娘家打秋风。
婆母苛待,我忍;
夫君漠视,我忍;
府中表小姐频频陷害,我还忍。
****后,我长舒一口气,
“时机,终于到了。”
在夫君纳贵妾那日,我亲自率人抄了侯府满门。
1
红绸挂满正堂。
唢呐声刺耳。
我端坐在侧位,指尖摩挲冰瓷茶盏沿。
侯夫人斜眼扫过来:“颜绾,惜蕊今日入府,是贵妾。你身为正妻,该有容人之量,别摆着张死人脸,丢侯府的体面。”
我应声:“母亲说的是。”
话音刚落,世子姜胥辞牵着他的娇娇表妹白惜蕊跨进正堂。
大红锦袍,春风得意。
看见我,他脸瞬间垮了,“我警告你,惜蕊柔弱,你往后敢刁难她半分,我立刻休了你!”
满座宾客窃笑。
邻桌的吏部侍郎夫人扯着身边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我耳朵里:“你看她那副样子,小门小户的就是上不得台面,男人纳妾都摆脸,也不想想,没侯府,她******?”
“就是,陪了十万两嫁妆都留不住丈夫的心,真是笑死人了。”
他们笑我拿十万两嫁妆填侯府窟窿,都换不来半分尊重。
却不知,今日这满堂红绸,从来不是纳妾的喜布,
是我给永宁侯府满门,备下的送葬幡。
我放下茶盏。
瓷底磕在桌面,一声轻响。
堂外锦衣卫喝令撞碎喧嚣:“奉旨查案!封锁侯府!一只**都不许放出去!”
满堂死寂。
姜胥辞厉声骂:“放肆!谁敢擅闯永宁侯府!”
飞鱼服、绣春刀,锦衣卫众人鱼贯而入。
转瞬围死正堂。
姜胥辞又转头冲我吼:“颜绾!你个废物!还不快让这些人滚!真是丢尽侯府的脸!”
我勾了勾唇角。
下一瞬,锦衣卫千户噗通单膝跪地,声震屋瓦:“属下,参见指挥使大人!”
如同惊雷炸响。
姜胥辞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你……你说什么?什么指挥使?”
侯夫人顺着椅子滑到地上,嘴唇哆嗦。
千户双手捧上缠了黑鲛绡的绣春刀。
我起身接过刀,呛啷一声,刀出鞘,刃口稳稳停在姜胥辞咽喉前,距他皮肤不过一寸。
他腿一软,跪倒在地。
“你……你到底是谁?”
我垂眸看他,“娶了我三年,连你正妻是谁,都不知道?”
“京中人人皆知,玄面阎罗言弋,坐镇锦衣卫,上斩皇亲,下诛百官。”
我俯身,刀又送半分,划破他颈间皮肤,渗出血珠。
“姜胥辞,抬头看清楚,你以为,我是谁?”
玄面阎罗四个字,让他瞬间面无血色,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堂下跪倒一片,刚才嘲讽我的吏部侍郎夫人,整个人缩在墙角,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
姜胥辞嘴唇哆嗦着,“你……你是……玄面阎罗言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疯了一样摇头,“你是颜绾!你只是个商户女!你怎么可能是锦衣卫指挥使!”
2
三年前,永熙十年,我嫁入永宁侯府,他们嫌弃我商户出身,连像样的仪式都不肯办。
新婚夜,我的盖头被掀开。
姜胥辞看见我的脸,愣了愣,眼里满是惊艳,伸手就来碰我。
我侧身躲开,嗓音清淡:
“我今日身子不适,夫君见谅。”
他脸霎时黑了,冷笑一声。
“装什么装?能嫁给我,是你颜家祖坟冒了青烟,别给脸不要脸。”
他甩门而去,再没踏入过我院门半步。
第二日,天未亮。
我站在侯夫人院中正厅。
她捏着帕子睡眼惺忪,眼皮都不抬:“商户出身,就是没规矩。给我站着,什么时候懂了侯府的规矩,什么时候再动。”
我只微微点头:“是,母亲。”
两个时辰后。
我的腿麻得失去知觉。
侯夫人放下喝了许久的茶,“站了这么久,还没个笑模样?去祠堂跪四个时辰,抄十遍《女戒》,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起来。”
我应声的爽快:“是,母亲。”
深冬祠堂,我跪在硬石板上,抄完十遍《女戒》,天色已经又暗了。
回院的路上,听见两个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