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耗尽一生去讨好那个妈宝男和他的母亲，却落得被扫地出门、孤独惨死的下场。重生的那一刻，我**着平坦的小腹，冷笑。这一世，我只要自己开开心心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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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一世的屈辱
我永远记得那个冬天。
北风呼啸着穿过漏风的窗缝，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擦着地板。膝盖早就没了知觉，手指冻得通红，裂开的口子里渗着血丝。怀孕六个月的肚子沉甸甸地坠着，每弯一次腰都像受刑。
“动作快点！擦个地都磨磨蹭蹭的，我儿子娶你回来是当少奶奶享福的吗？”
婆婆李桂兰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瓜子壳随意地吐在地板上——我刚擦过的地方。她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视着屋子的每个角落，随时准备挑出新的毛病。
“妈，我马上就好。”我咬着牙，挪动膝盖到那一摊新吐的瓜子壳前，低着头一粒粒捡起来。
我没有抬头看她。不敢看，也不想看。每次抬头看到她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我都会想起婚礼那天她当着所有亲戚说的话——“我儿子条件这么好，要不是年纪大了点，哪轮得到你？”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足够贤惠、足够忍耐、足够付出，总会被这个家接纳。
我错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我心里一紧。那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提着公文包，皮鞋锃亮。他是我丈夫，赵磊，在外人眼里是体面的项目经理，是孝顺的好儿子，是有担当的好男人。
只有我知道，他在家里的样子。
“磊磊回来啦！”李桂兰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甜得发腻，“哎呀今天累不累？妈妈给你炖了排骨汤，快来喝一碗。”
赵磊换了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餐桌：“妈，我说了多少次了，别老站着等我，您腿不好。”
“哎哟，我不等你等谁啊？”李桂兰瞥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有些人啊，就知道跪在地上做样子，也不知道过来给老公倒杯水。”
我站起来，膝盖咔吧一声响，肚子发紧。我端着水杯走过去，轻声说：“磊，水。”
赵磊终于看了我一眼，但那种眼神比不看更让人难受。是审视，是不耐烦，是那种“你怎么又让我妈不高兴”的责备。
“你看看你，脸上都是灰，也不知道收拾收拾。”他皱了皱眉，“我妈身体不好，你多帮着干点活，别老让她操心。”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已经从早上六点干到现在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又有什么用呢？上次我说了，换来的是他一句“我妈养大我不容易，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知道了。”我说。
饭桌上，李桂兰不停地给赵磊夹菜，排骨、青菜、豆腐，每一样都要经过她的筷子。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白饭。
“苏晚，你不吃菜啊？”赵磊难得问我一句。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李桂兰就接上了：“她啊，肯定是觉得自己胖了要减肥。现在的年轻姑娘，都这样，爱美嘛，不顾肚子里的孩子。”
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算了，省得她嫌我吃得多。
饭后，我扶着腰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李桂兰走进厨房，把一盆脏衣服放在地上：“这些手洗，洗衣机洗不干净。我儿子皮肤娇贵，搓的时候轻一点。”
我看着那盆衣服，有赵磊的衬衫、**、袜子，还有李桂兰的秋衣秋裤。
“妈，我肚子太大了，弯腰不太方便，能不能……”
“矫情！”李桂兰的声音骤然尖锐，“我生磊磊的时候，当天还在田里干活呢！你们现在这些城里姑娘，怀个孕就成皇太后了？真是不知道好歹。”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弯腰，搓洗，再弯腰，再搓洗。洗衣粉的泡沫沾满了我的手，裂开的口子被蛰得生疼。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进耳朵里。赵磊睡在我旁边，背对着我，呼吸均匀。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一句温暖的话了。
我摸着肚子，对未出世的孩子说：“宝宝，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