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芒果泥泥”的现代言情,《夫君让我替外室养私生子,却不知我手握三十万大军》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锦沈衡,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班师回府,还未卸甲,夫君就递来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锦娘,这孩子生母没了,你既是主母,便先养着吧。”我压下心头疑惑,默默照拂。数月后,柳氏以妾室之礼入府。接风宴上,婆母高声赞道:“多亏锦娘替侯府遮丑,这孩子总算过了明路。”我手中酒杯轻颤:“婆母此言何意?难道这孩子……”婆母得意道:“正是柳氏所生!你夫君不忍她委屈,又恐外人非议,才寄养在你名下!”沈衡附和:“你是正妻,理应为家族颜面考虑,这乃是...
“锦娘,这孩子生母没了,你既是主母,便先养着吧。”
我压下心头疑惑,默默照拂。
数月后,柳氏以妾室之礼入府。
接风宴上,婆母高声赞道:“多亏锦娘替侯府遮丑,这孩子总算过了明路。”
我手中酒杯轻颤:“婆母此言何意?难道这孩子……”
婆母得意道:“正是柳氏所生!你夫君不忍她委屈,又恐外人非议,才寄养在你名下!”
沈衡附和:“你是正妻,理应为家族颜面考虑,这乃是分内之事。”
既然我的分内之事就是替外室养私生子。
那我北境三十万兵马还朝的时候。
这桩“家事”,可就不是关起门来能了结的了。
1
“锦娘,你这般斤斤计较,倒显得你这正室气量狭小了。”
沈衡见我不语,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责备。
婆母也放下了筷子,冷哼了一声。
“衡儿说得对。”
“你嫁入我沈家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今柳氏替你生了庶长子,你非但不感激,还在这摆脸色。”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只觉得荒谬至极。
我替沈衡在北境吃了三年的沙子,刀口舔血。
我的嫁妆养着这偌大的侯府。
如今他们拿着我的钱,养着外室,还怪我气量小?
柳氏见状,立刻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莫怪,都是贱妾的错。”
“夫人若是不喜,贱妾这就带着孩子离开!”
她一边说,一边去拉沈衡的衣角。
沈衡心疼坏了。
他一把将柳氏拉进怀里,怒视着我:“顾锦!你看看你把柳儿逼成什么样了!”
“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
“你一个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妇,就不能多些包容吗!”
粗鄙武妇。
这四个字从我那温润如玉的夫君嘴里吐出来,当真刺耳。
我按住腰间的玉佩,指尖微微发白。
“夫君想要我怎么包容?”
我看着他。
沈衡以为我服软了,清了清嗓子。
“你从嫁妆里拨出五千两银子,三日后孩子满月,我要大办一场,给柳儿和孩子一个体面。”
我差点气笑了。
拿正室的嫁装,去给外室的孩子办满月宴?
他是怎么有脸提出这种要求的!
“五千两?”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夫君可知,五千两够北境将士吃多久的口粮?”
“你少拿边关那些穷当兵的来压我!”
沈衡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里是京城!是永安侯府!这银子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否则,外人只会说你顾锦善妒,不容人!”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心里那股火反而慢慢平息了下来。
好啊。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慢慢玩。
我倒要看看,这永安侯府的底子,到底有多烂。
2
我端起面前的冷茶,抿了一口。
“好,银子我可以出。”
沈衡面色一喜,柳氏也暗暗勾起了唇角。
“但是。”
我话音一转,“这五千两,算是我借给侯府的。”
“夫君要脸面,就亲自写张借条吧。”
沈衡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让我给你写借条?”
“我们夫妻一体,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居然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夫君若是不写,就用公中的账去办,只是不知,公中现在还能拿出几两碎银?”
沈衡被我戳中了痛处。
侯府早就入不敷出了,这些年全靠我的嫁妆在撑着。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这借条我签!”
“好,夫君可要记牢了。”
我将按了红手印的借条仔细折好,收入袖中。
沈衡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柳氏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第二天一早,我院里的宁叔急匆匆跑来找我。
宁叔是我从北境带回来的老兵,断了一条左臂。
“将军,出事了!”
宁叔满头大汗,眼眶发红。
我立刻起身:“怎么了?”
“那个柳小娘,带着人把我们在后院的马棚给砸了!”
“还说我们这些残废弄脏了侯府的地界,要把我们赶出去!”
我眼神一凛,大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