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王大妈是《凌晨0点,我必死一次》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酌一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 []水盆里的37个名字意识陷下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慢慢凝固。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先是猛地一抽,然后一点一点地停止跳动。这种感觉很熟悉,毕竟我已经经历了21次。胸腔里剩下的那口气像一根丝线,慢慢变细,崩断。然后就是彻骨的冷。我第一次死的时候以为自己真的死了。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塞进冰柜里,从脚趾头开始往上冻,冻到膝盖、冻到小腹、冻到心脏的时候,你会觉得整个人都变成了石头。可是第二天我...
水盆里的37个名字
意识陷下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慢慢凝固。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先是猛地一抽,然后一点一点地停止跳动。这种感觉很熟悉,毕竟我已经经历了21次。胸腔里剩下的那口气像一根丝线,慢慢变细,崩断。
然后就是彻骨的冷。
我第一次死的时候以为自己真的死了。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塞进冰柜里,从脚趾头开始往上冻,冻到膝盖、冻到小腹、冻到心脏的时候,你会觉得整个人都变成了石头。可是第二天我又醒了。在同样的水盆旁边,被同一个人用同样的冷水浇醒。
王大妈总是笑眯眯的,说话不紧不慢:“陆晏啊,又活过来了。”
然后她会递给我一条毛巾,转身就走,从来不解释。
今天也一样。凌晨0点整,我准时断气。意识沉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的声音——骨头不再嘎吱作响,肠胃停止蠕动,脑电波变成一条直线。那两分钟里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具**,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两分钟后,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哗啦——”
我猛地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水从我的头发、眉毛、鼻尖往下淌,顺着脖子流进领口。毛巾塞到我手里,王大妈站在床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容温和得像是来看望病人的亲戚。
“又活过来了。”她说。
我抹了把脸:“第几天了?”
“你记着呢?第22天。”
王大妈转身往外走,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门关上之前,她探头进来:“对了,明天记得换条床单,都湿透了。”
我坐在床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着水从床单上往下滴。
第22次。
三周前我搬进这栋楼的时候,中介跟我说:“这房子便宜是有原因的,晚上别出门。”我以为他在说笑。第一晚我就知道了。凌晨0点整,心脏猝停,直接倒在床上。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塞在洗手间的水盆里,王大妈正往我脸上泼水。
那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打120,结果电话打不通。不光电话,楼里所有的手机、网络、座机,在0点到2点之间全部失效。我冲下楼,发现楼道门被锁死了。我砸门,没人应。我翻窗,一翻出去就晕过去——醒来又在水盆里。
三天后我开始接受这件事。
七天之后我学会了在23:59前躺回床上。
十四天后我不再恐慌,开始记录。
从第8天开始,我每天都在凌晨2点后爬起来,趁整栋楼都在沉睡的时候,悄悄地做一件事:观察。
我观察王大妈。每天早上7点,她会准时出门买菜,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五花肉和青菜,和小区里其他老**打招呼。中午她会看电视,声音开很大,是那种老掉牙的抗战剧。晚上8点她准时洗澡,9点关灯。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比如,她浇醒我的那盆水,永远是冰的。第二天早上我去洗手池接水,发现水龙头放出来的水温正常,和那天夜里不一样。而且,她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按常理,一个人每天看你死一次活一次,总该问问你干嘛不搬家吧?她不问。
她只是浇醒我,然后走。像个闹钟。
今天白天我请了假,没去上班。我蹲在走廊的消防通道里,从门缝里盯着王大妈家的门。
一天下来,她出门三次。
第一次去买菜,第二次去楼下倒垃圾,第三次——去敲了403的门。403住的是一个女的,我跟她碰过两次面,她好像从来不看我,眼神总望着地板。王大妈敲了两下门,门开了一条缝,她隔着门缝跟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点点头,走了。
整栋楼一共六层,每层八户,除了我、王大妈、403那个女的,还有几户住着人。楼里白天很安静,晚上更安静。唯一有动静的时候,就是凌晨那盆冷水的声音。
我在消防通道蹲到晚上11点,腿都麻了。回了房间,脱掉外套,躺回床上。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心里算日子。
22次。按王大**说法,我的名字已经被刻在水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