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黄河林砚周恒茂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地下黄河(林砚周恒茂)

悬疑推理《地下黄河》是作者“冬天的小冬”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砚周恒茂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挖前先生------------------------------------------,环球金融中心八十一层。,俯瞰着脚下密密麻麻的建筑群。黄浦江在远处拐了个弯,浑浊的江水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的光。他盯着那道水流看了几秒,左眼深处隐隐泛起一阵刺痛。,指尖按上眼眶。。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球表面爬动,细密、缓慢、带着泥沙特有的粗粝感。“林先生?”。,转过身。宽大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穿灰色定制西装的中年...

挖前先生------------------------------------------,环球金融中心八十一层。,俯瞰着脚下密密麻麻的建筑群。黄浦江在远处拐了个弯,浑浊的江水在阳光下泛着土**的光。他盯着那道水流看了几秒,左眼深处隐隐泛起一阵刺痛。,指尖按上眼眶。。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球表面爬动,细密、缓慢、带着泥沙特有的粗粝感。“林先生?”。,转过身。宽大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穿灰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腕上的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光。男人叫周恒茂,恒茂集团董事长,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物。此刻这位身家数百亿的地产大亨正**手,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周总,您刚才说的项目,我没太明白。”林砚走回沙发坐下,语气平淡,“您专门派人从上海飞到郑州,又从我郑州的办事处把我请过来,就是为了问我一块地的**问题?”:“不是**,是民俗禁忌。林先生,我打听得很清楚,您在这个行当里是顶尖的。圈里人都叫您‘挖前先生’——任何工地开挖之前,只要您看上一眼,该避的避,该绕的绕,从不出事。那是开发商抬举。”林砚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龙井,明前茶,入口清甜,“不过周总,我的收费标准您应该也了解。一个项目的基础评估费是三百万,如果涉及专项排查,另算。而且我有规矩——不碰住宅盘,不碰商业综合体,只碰涉及地下深层开挖的基建项目和公共工程。”周恒茂接过话头,笑得更加殷勤,“我都清楚。林先生,规矩我都懂。我这次请您来,是因为我手里这个项目,真的需要您。”,划了几下,递给林砚。。一条地铁线路蜿蜒穿过浦东腹地,标注着十几个站点。效果图做得很精美,蓝色的线路像一条河流穿行在摩天大楼的根系之间。“上海地铁十九号线延伸段。”周恒茂说,“恒茂集团和中铁联合体中标,总长约二十七公里,其中三点六公里要穿越川沙一带的地下含水层。最深开挖深度达到四十二米,是上海目前最深的地铁区间之一。”,没有说话。
“项目已经开工两个月了,前期的明挖段和盾构始发井都做完了,盾构机也下井了。但是——”
周恒茂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上周开始出事了。”
林砚抬眼看他。
“先是工人。”周恒茂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盾构班组的三个工人,在井下作业的时候突然说头晕,上来之后就开始呕吐。送医院检查,说是急性肠胃炎,挂了两天水就好了。但第二天,又下去五个,同样的症状。”
“医生怎么说?”
“还是肠胃炎。”周恒茂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林先生,我搞了二十多年工程,什么怪事都见过。十几个壮劳力,同一天,在同一个工作面,全部得急性肠胃炎?而且他们的症状不光是吐——他们从井下上来的时候,嘴里、鼻子里全是泥沙。”
林砚的手指微微一顿。
“什么泥沙?”
“就是普通的泥沙。”周恒茂说,“项目部的人也看了,就是那种河滩上的细沙,混着一点淤泥。工人们在井下全程戴安全帽,工作面也做了支护,头顶根本没有泥沙掉落。谁也不知道这些泥沙是从哪儿来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隐约传来城市底层的嗡鸣声,像一头巨大的机器在缓慢呼吸。
“周总,您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几个工人呕吐的事。”林砚放下茶杯,“还有什么?”
周恒茂深吸一口气,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用保鲜袋装着的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碎木片,巴掌大小,表面呈深褐色,纹理间嵌着细密的黑色颗粒。林砚只看了一眼,左眼的刺痛骤然加剧。他几乎是本能地偏过头,用右眼去审视那块木片。
“盾构机在地下四十一米处切到的。”周恒茂说,“刀盘扭矩瞬间飙升到正常值的四倍,我们紧急停机,从排泥口捞出来这个。林先生,那个深度,按照地质勘察报告,应该是**纪晚更新世的粉质黏土层,里面不该有任何有机物。”
林砚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触碰那块木片。
触感冰凉。不是那种木头该有的凉,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湿气的阴冷。他的指尖在木片表面划过,感受着那些黑色颗粒的粗粝质感。
左眼的刺痛变成了一种灼烧感。
他闭上左眼,只用右眼看。木片就是一块普通的古旧木料,看不出什么特别。他睁开左眼——
木片上浮现出一层淡**的光晕。
那光晕很淡,像黄昏时河面上的反光,在木片的表面缓缓流动。光晕之中,隐约可以看见无数细密的纹路,像是什么东西的轮廓,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
林砚把手缩了回来。
“这是沉船木。”他说,声音很平静,“至少***的东西,长期浸泡在黄河水里,泥沙已经沁进木质纤维了。你们在四十一米深的地下切到了这个,说明那下面有一艘沉船。”
周恒茂的脸色变了:“可那是上海,不是黄河边。黄河的沉船怎么会在浦东地下四十米?”
林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重新望向黄浦江的方向。
浑浊的江水在阳光下静静流淌。
他想起了五年前的事。黄河小浪底,水下古城考古项目。十二个人的考古队,只有他一个人从水里上来。他的左眼在那次事故中被黄河古水浸泡,之后就有了那种能看到“泥沙印”的能力。
那种能力告诉他,这块沉船木上的东西,和五年前在水下古城里感受到的,是同一种。
“周总,这个项目我接了。”林砚转过身,“但我有三点要求。第一,今晚我要下井,去看盾构机的工作面。第二,我要你们这周所有出现症状的工人的名单和****。第三——”
他顿了顿。
“如果我在井下发现了什么,我说停,就必须停。不管你的工期有多紧,不管你的成本有多高。”
周恒茂几乎没有犹豫:“成交。”
林砚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那块沉船木,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还有一件事。”他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周总,您最近有没有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有什么不一样?”
周恒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意思?”
林砚回过头,右眼平静地看着他,左眼藏在镜片的反光后面。
“没什么。随口一问。”
他推门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的时候,林砚从背包里拿出那块沉船木,重新在灯光下端详。左眼的灼烧感一直没有消退,他能看到木片表面的淡**光晕比刚才更浓了,那些蠕动的纹路也更清晰。
他把木片翻过来,在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道刻痕。很浅,很细,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在木头上划出来的。刻痕的形态不规则,但林砚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一个“正”字。
不,不是完整的“正”字。只有三笔,还差最后两笔。
林砚的手指微微收紧。
五年前,在小浪底水下古城的主殿石壁上,他也见过同样的刻痕。那是一个完整的“正”字,每一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他的队友——那些再也没有上来的队友——曾经告诉他,那是古人计数的方式,代表着一种等待。
等待什么?
林砚把木片收回背包,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
电梯在飞速下降,从八十一层到一层,穿过这座城市的繁华表皮,直抵它深不见底的地下根基。每下降一层,左眼的刺痛就加剧一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更深处,感知到了他的靠近。
他想起了老周。
老周是考古队的领队,在小浪底干了三十年,对黄河水下的一切了如指掌。下水前一天晚上,老周坐在船舷上,抽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看着黑沉沉的水面,说了一句林砚当时没听懂的话。
“小林,你说黄河为什么叫母亲河?”
林砚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周自顾自地说:“因为母亲会拥抱你。但有些拥抱,你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第二天,老周第一个下水。
再也没有上来。
电梯到了一层,门开了。林砚睁开眼,走进阳光明媚的大堂。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在四十一米深的地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