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的公公患了尿毒症，听说卖掉我儿子的保送名额能换来换肾的钱。
全家人为了救公公，劝我把名额让给校董的孙子。
我没同意，结果儿子在高考前夕被丈夫关进了老家地窖。
我发了疯似的赶去寻找，却晚了一步，儿子错过了保送确认，名额已经被顶替了。
公公却因为那笔转让费做了手术，又能多活五年。
我报了警，婆婆却说是我儿子懂事，自愿弃学救爷爷。
丈夫也骂道："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的女人！"
"父恩大于天，你难道要我亲眼看着自己的爸**吗！"
我绝望至极，最终在那个闷热的夏天心碎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儿子保送确认前夕，我立即带孩子躲进了酒店。
可这次，公公依旧拿到了那笔救命的手术费。
01
"带小屿回来，爸换完肾了。"
傅行的电话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我坐在酒店房间的床沿，猛地攥紧了手机。
小屿正戴着耳机做数学卷子。
人好好地坐在我眼前。
保送确认是明天早上九点，我从昨晚起就守着他，一步没离开。
钱从哪来的？
"你在说什么？"我压低声音走到洗手间，把门带上，"我没答应卖名额，你哪来的六十万？"
"邬校董给的。一分不少，直接打到了医院的账上。"
"傅行，保送确认还没开始，小屿的名额还在他手上，你拿什么跟姓邬的交易？"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昨晚我用小屿的学号登了保送确认系统，选了撤回。然后又以法定监护人的名义提交了一份自愿弃读申请书。"
"手续走完了，名额也释放了。邬校董那边今早就让他孙子递补上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偷了他的账号？"
"密码就是他的生日，我试了一下就进去了。"
我靠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后背冰凉一片。
上辈子他把小屿锁在地窖里。这辈子他连人都不需要碰，坐在家里摁几下手机就把我儿子十七年的努力清了零。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点那个撤回？"
"我是**。"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法定监护人有代签权，学校那边也认。我专门打过教务处的电话确认了，彭主任说系统不设二次校验，提交即生效。"
"你找的彭主任？"
"对。他说流程完全合规。"
我嘴唇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合规？你是不是觉得偷孩子的密码，背着他毁了他的前程，因为走了一个系统流程就叫合规了？"
"乔棠，你别总往难听了说。"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保送没了他还能考高考，以小屿的成绩，考个985不成问题。可我爸不做手术就是死。六十万换一条命，你觉得不值？"
"那是他拿命换来的机会！一年前他压力大到整晚失眠，手腕上用圆规扎出一片疤——你见过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知道他辛苦。"傅行的声音低下去，，"但那是我爸。我宁可欠儿子一辈子，也不能看着我爸死在病床上。"
我挂了电话。
推开洗手间的门，小屿已经摘了耳机。
他站在桌边看着我，手里攥着那支黑色水笔，指节泛白。
"我听见了。"
我张了张嘴。
他走过来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保送系统页面。
他的名字后面赫然多了两个字——已撤回。
操作人：傅行。时间：昨晚23:47。
那时候我正在帮他整理明天确认要带的材料。
"……是爸弄的？"他问。
我点了下头。
他盯着那个页面看了很长时间，然后锁了屏幕，深吸一口气。
"系统撤回之后还能申诉吗？"
我一愣。
"上次我被关在地窖里什么都做不了。这次我人在这里，我不信什么都挽回不了。"
他抬头看我，眼眶红了但嘴角是绷紧的。
"妈，明天我们去学校。"
手机又震了。
婆婆的号码。
接通的瞬间那个嗓门就灌了进来。
"乔棠，你听好了！你公公刚下手术台，肾换好了。你要是敢去学校闹——我就开直播，把你不孝的事讲给全网听。"
"别以为你躲得掉。"
02
"傅屿同学的保送资格，系统显示确实已由家长端主动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