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苏清许是《动物园训虎,我被高冷女总裁圈为禁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乌卓讲故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零号牢笼那头成年的孟加拉虎撞开铁笼时,整个世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刺破耳膜的尖叫,另一种,是我的一声「回去」。当时,我正靠在动物园的长椅上,啃着一根最便宜的冰棍,甜腻的香精味在舌尖化开,让我暂时忘却了兜里仅剩的两个钢镚儿。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像极了我那支离破碎的人生。下一秒,地动山摇。不是错觉。沉重的脚步声带着野兽独有的腥风,席卷了整个园区。人群像是被投入沸水中的蚂蚁,瞬间...
那头成年的孟加拉虎撞开铁笼时,整个世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刺破耳膜的尖叫,另一种,是我的一声「回去」。
当时,我正靠在动物园的长椅上,啃着一根最便宜的冰棍,甜腻的香精味在舌尖化开,让我暂时忘却了兜里仅剩的两个钢镚儿。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像极了我那支离破碎的人生。
下一秒,地动山摇。
不是错觉。沉重的脚步声带着野兽独有的腥风,席卷了整个园区。人群像是被投入沸水中的蚂蚁,瞬间炸开。哭喊声、奔跑声、手机掉落在地的碎裂声,交织成一曲末日交响。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惊慌失措的人潮,精准地锁定在了混乱的源头。
那是一头真正的猛兽。肌肉线条流畅得如同山脉的起伏,橙黄与墨黑交织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它只是站在那里,低沉的咆哮就足以让空气凝固。
零号牢笼,被它用蛮力彻底撕裂。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冰棍,把木棍扔进垃圾桶,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往外跑,只有我,逆着人流,朝那头猛虎走去。
我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闲庭信步。周围的人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一个保安大叔试图拉我,却被我一个平静的眼神逼退。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她。
在所有惊弓之鸟般的人群里,只有一个身影,如同暴风眼中的宁静。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站在贵宾观景台的边缘,身边几个黑衣保镖正焦急地护着她,劝她撤离。可她一动不动,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的漠然。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落在那头择人而噬的猛虎身上,而是穿过层层叠叠的混乱,落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像是在看一件没有标价的商品。
猛虎似乎被我的靠近激怒了,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前爪刨了刨地,露出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腥风扑面而来,带着血的味道。
我停下脚步,与它隔着十米的距离对视。
它的兽瞳里燃烧着原始的、狂暴的火焰。
我的瞳孔里,一片死寂。
我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抬起手,指着它身后那个被撞得扭曲变形的铁笼,用一种不大,却清晰得足以穿透所有噪音的音量,说出了那个词。
「回去。」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对一条不听话的狗下达指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猛虎那足以让百兽臣服的咆哮,戛然而止。它庞大的身躯僵住了,兽瞳里的狂暴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甚至是一丝畏惧。
它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它夹着尾巴,一步步退回了那个破败的牢笼。庞大的身躯挤过扭曲的铁条,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直到它整个身体都缩回了笼子里,趴在地上,用爪子抱着头,一动不动。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收回手,插回裤兜,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我的去路,被几个黑衣保镖拦住了。
他们没有敌意,只是恭敬地分列两旁,让出一条路。路的尽头,是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
她缓缓走下观景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正在剖开这片凝固的空气。
她在我面前站定,一股清冷的、像是雪后松林的气息笼罩了我。
她比我想象中要高,视线几乎与我平齐。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那冰层之下,我看到了一丝极力压抑的波澜。
她没有问我的名字,没有问我为什么能做到,而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我要了。」
2
一纸契约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且不容置疑。
我看着她,没说话。口袋里的两个钢镚儿冰冷地硌着我的大腿,提醒着我现实的骨感。但现实的窘迫,并不代表尊严可以被随意践踏。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