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结婚五年，我怀孕了。
我以为这个孩子能留住他的心。
可他的白月光一回国，他就跪在地上求我：“晚晴，成全我们吧，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没哭。
第二天，我去医院打掉了三个月大的孩子。
签完离婚书那天，他问我：“你就这么狠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温明轩，你的深情，从来都是用别人的痛苦来证明的。”
三年后，我身价千万，身边有了更好的男人。
而他跪在我的公司门口，哭着喊：“老婆，我错了，孩子的事我不怪你了，我们复婚吧。”
我低头看着他，挽紧身边男人的手臂：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不认识什么废物**。”
全场安静。
只有他一个人，哭得像个笑话。
一、手术台上，我做了这辈子最狠的决定
手术室外的冷光灯管白得刺眼。
我躺在冰凉的金属床上，能感觉到寒气从后背渗进骨头里。护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机械地确认信息。
“林晚晴，怀孕十二周，确定要做无痛人流？”
“确定。”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护士多看了我一眼。
但她们不知道，我的手心里全是掐出来的血痕。
十二周。
这个孩子，我盼了五年。
五年里我喝了上百碗中药，那股苦味到现在还留在舌尖上。我做过无数次检查，被婆婆指着鼻子骂了不知道多少回“不下蛋的母鸡”。我甚至学会了在深夜独自去医院，一个人排队、一个人抽血、一个人看报告，然后一个人笑着安慰自己——没事的，医生说我没问题，再等等就好了。
我等的从来不是孩子。
我等的是他回头看我一眼。
我等的是他深夜醉酒时，喊的不是“青青”，而是“晚晴”。
我等的是有一天，他能把我当成他的妻子，而不是一个用来填补空白的替代品。
我甚至想过，只要这个孩子来了，我就原谅温明轩所有的冷漠、所有的敷衍、所有深夜喊错的名字。
但孩子来的时候，他跪在地上，求我离婚。
手术室的冷气开得很足，我打了个哆嗦。
医生问：“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说：“不用了。”
闭眼的那一刻，我回到了昨晚。
温明轩是晚上九点到家的。
他喝了酒，但不是很多，眼神清醒得不像一个醉了的人。他进门的时候没有换鞋，直接走到客厅，站在我面前。
我在沙发上叠衣服，抬头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种表情我见过——三年前***确诊糖尿病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欲言又止、痛不欲生的样子。
“晚晴，我有话跟你说。”
我放下手里的衣服，看着他。
他没敢看我的眼睛，目光落在地板上，像在背诵一篇排练了很久的**稿。
“青青回国了。”
我叠衣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
“她跟她老公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回来，很不容易。”
我没说话。
“晚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五年你跟着我受了很多委屈。”
他终于抬起头，眼眶红了，声音开始发抖。
“但青青她……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求你成全我们。”
他跪下来了。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忽然觉得特别陌生。这是跟我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是我们婚礼上信誓旦旦说“我会永远爱你”的那个人。
此刻他跪在地上，求我离开。
我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不要走。
但我只是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吧。”
他愣住了，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房子车子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他赶紧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和补偿。
我笑了。
“温明轩，你给的那些东西，哪一样是我要的？”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签了字。
比我想象中快。
一笔一划，像在签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件。
签完他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对我说：“晚晴，这辈子是我欠你的。”
我没再看他，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摸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