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前四天，我拎着清洁用品去新房。
门一打开，我就愣住了。
我未婚妻周丹琼，正和她导师邹清云衣衫不整地靠在我新买的沙发上。
她看到我，只愣了两秒。
然后抬头，语气平静得离谱：“邹教授是来帮我们滚喜床的，这是招财风俗。”
我站在门口，手心发凉。
那张沙发，我花了两万。
邹清云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学生：“年轻人，眼界要开阔。”
我没说话。
只是掏出手机，对准他们。
咔嚓。
我把画面拍下来。
“你们继续。”我说。
她脸色终于变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这场婚礼，没必要办了。
但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01
婚期前四天，我请了半天假。
新房刚交付没多久，之前一直忙着工作，很多细节还没来得及收拾。周丹琼说她最近论文忙，顾不上这些，我也没多想。反正婚礼的事基本都是我在操心，多这一件也不算什么。
我拎着清洁用品，上楼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把阳台那盆绿植换掉，她一直嫌不好看。
钥匙**门锁的时候，我心情其实还不错。
门一推开，我就停住了。
空气不对。
那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很混杂，不是刚装修的味道，也不是灰尘味，而是一种……被人占用过的气息。
客厅灯是亮的。
我记得我走之前是关掉的。
我脚步慢了一点，拖鞋没换，直接踩进去。地上有几件衣服，零散地落在茶几旁，一件是女士衬衫，另一件是男式西装外套。
我心里突然一沉。
再往前走一步，我看见了沙发。
那张我挑了很久、花了两万块的真皮沙发。
上面两个人。
周丹琼靠在沙发扶手那边，头发有点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她衣领歪着，扣子没扣好。她旁边的男人正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邹清云。
她的研究生导师，高校教授，四十出头，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我见过几次，他讲话很慢，总喜欢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点评别人。
我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他们也看见我了。
周丹琼先愣了一下，大概两秒。那两秒很短，却像被拉长了一样。
我以为她会慌。
但她没有。
她甚至先开口了，声音还带着点喘后的沙哑，却努力压得平稳：“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我没回答。
她又补了一句，语气变得理直气壮：“邹教授是来帮我们滚喜床的，这是招财的风俗，你别多想。”
我差点笑出来。
滚喜床？
我视线在沙发上扫了一圈，那种凌乱根本不需要解释。
邹清云这时也看向我，他把袖口抚平，像是刚结束一场普通会面。他的眼神很淡，甚至有点不耐。
“年轻人，”他开口，语气带着那种熟悉的高位感，“眼界要开阔一点，有些事情不用太执着形式。”
我没动。
心里那点翻涌的东西，反而慢慢沉了下去。
奇怪的是，我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也没有冲上去质问。脑子反而清醒得厉害，每个细节都看得很清楚。
她的口红蹭掉了一点。 他手腕上那块表，是我之前夸过的那款。 沙发上压出来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恢复。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我准备了几个月的婚礼，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样一场“风俗”。
我手指有点凉，还是伸进了口袋。
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我甚至没犹豫。
屏幕亮起，对准他们。
咔嚓。
声音在客厅里特别清晰。
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周丹琼脸色终于变了，她下意识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孙尚东，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人，是我准备结婚的未婚妻。我们谈了三年，她知道我所有习惯，知道我什么时候加班，什么时候胃不舒服。
她刚刚还在别人怀里。
我把手机往上抬了一点，又看了一眼画面，确认清晰。
“没什么意思。”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很轻，“留个纪念。”
她的眼神一下子慌了，伸手想抓我：“你删掉。”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
她动作停在半空，有点尴尬，又有点急。
“这事你别闹大，”她声音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