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地底下挖出了传国玉玺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家地底下挖出了传国玉玺(小陈师傅爸爸)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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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宅基地下的石头盒子
我爸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潘家园给一个客户鉴定乾隆青花。
“儿子,你赶紧回来一趟。”我爸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怎么了?”
“咱家要拆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老家的房子确实该拆了——八十年代的砖瓦房,墙面都裂缝了,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倒是越长越旺。去年我妈就念叨着要翻盖,我一直拖着,觉得老房子住着踏实。但要拆和“要拆了”,是两回事。
“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拆迁,”我爸说,声音更低了,“是你爷爷那辈儿传下来的老宅基,村里说要重新确权,界限要重新量。我今天闲着没事,拿铁锹去把东边那溜界碑挖出来看看——”
他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
“我挖出一个东西来。”
“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我听到我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一个石头盒子。”他说。
我花了不到两小时就从北京赶回了老家。三百多公里,我开到了一百六。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我爸、我妈、隔壁的王叔、村东头的刘大爷,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一群人围着我爸挖出来的那个坑,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
我拨开人群,往坑里看。
坑不深,大概半米。泥土是潮湿的,带着一股陈年的、不见天日的那种闷臭味。坑底躺着一个石**。
不是普通的石头盒子。材质我看一眼就知道——汉白玉。不是那种大理石地板砖的汉白玉,是正经的老矿料,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像油脂一样的包浆。这是被埋了很多年、又被土壤里的水分和矿物质反复浸**后才会有的光泽。做不了假。
石**大概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高。没有雕刻,没有纹饰,没有任何标记。就是一个素面朝天、方方正正的汉白玉**。
但它的盖子盖得并不严实。一侧微微翘起,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像是一个被撬过的棺材,里面的东西还在。
“打开了吗?”我问我爸。
“没敢,”我爸说,“等你回来。你是干这个的。”
我没接话。
我在潘家园做了十二年。从地摊学徒做起,到如今在西市有自己的店。经手过的古玩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瓷器、字画、玉器、铜器、杂项,我自认为没有看走眼过三回以上。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不是因为它的品相——汉白玉**,素面,没有款,没有年代信息,看起来像是一个最普通的随葬容器。但它被埋的位置不对劲。这是宅基地,不是墓地。方圆十里没有古墓群,县志上也从没记载过这里有治所、城址。一个汉白玉**被埋在一栋八十年代建的民房地基下面,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
矛盾越大,东西越邪。
我蹲下来,把手电筒打开,光照进那道缝隙。
里面不是空的。
我看到了一层织物——已经腐朽到几乎碳化的深色丝绢,紧贴在什么东西上面。丝绢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轮廓。
方形的。
不大。大概成年人手掌的大小。
我关掉手电筒,站起来。
“今天先别动,”我对所有人说,“谁都别碰这个盒子。我要做些准备。”
那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忽然开口了。
“小陈师傅,”他说,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点不知道哪里的口音,“我是县文旅局的。如果是文物,按规矩得上报。”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大概两秒钟。
“我知道规矩,”我说,“但这是我家的宅基地。在我确定它是什么之前,谁也别想把它拿走。”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散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石**。月光照在汉白玉的表面上,那种油脂般的光泽更加明显了。我蹲在坑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我想起了我爷爷。
爷爷生前是个木匠,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他有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他说:“咱家这宅子底下有东西。”
我小时候以为他说的是红薯窖。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第二章:夜开石匣
我不是不信规矩的人。但有些时候,规矩是给普通人定的。
我在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