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七年的女友，因为一张不育报告，转身嫁进了豪门。
她发朋友圈九宫格，配文：终于找到对的人。
我点了个赞，拉黑。
再婚五个月，我"同样不育"的老婆，*超查出了双胞胎。
七年前那份报告，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第一章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的时候，我正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翻手机。
苏檀挂的是消化内科，最近一周她吃什么吐什么，脸色蜡黄，我妈在电话里催了三遍让我带她来。
"沈越。"
诊室的门开了，苏檀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超单，指节发白。
她看我的眼神不对——不是胃病患者该有的那种表情。
我站起来，走过去："怎么了？胃的问题大不大？"
她没说话，把单子递给我。
我低头看。
第一行写着她的名字，第二行是检查项目，第三行——
"宫内妊娠，双活胎。"
我以为我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把单子凑近，逐字逐字地重新读了一遍。
宫内妊娠。
双活胎。
孕约二十一周。
"医生说是双胞胎。"苏檀的嘴唇在抖，声音压得很低，"沈越，我没有……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跟别人……"
她眼眶红了，拼命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我们结婚的前提，是"两个都不能生的人凑合过"。
她不能生，我也不能生。
这是她爸苏主任当初撮合我们的原话——"谁也别嫌弃谁。"
可现在，她怀了。
双胞胎。
如果她没有**——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发红，慌乱，委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
这五个月我们天天住在一起。
她几点下班，几点回家，晚上几点关灯，我全知道。
她没有**。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七年前，省立医院那张**检测报告——"重度少弱精症，自然受孕概率趋近于零"。
那份报告，是假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从后脑勺扎进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扎得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七年。
我想起了七年前的事。
那时候我和宋盈盈在一起整整七年，从大学到工作，她是我认定要娶的人。
我妈催婚，我带她去做婚前检查。
结果出来那天，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报告，沉默了很久。
那段沉默，是我这辈子听过最长的安静。
然后她开口了。
"沈越，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我说什么不合适，咱们在一起七年了。
她没看我，只是把报告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吧。"
重度少弱精症。
自然受孕概率趋近于零。
我记得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后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是模糊的。只记得她收拾东西搬走的时候，带走了那只我们一起养了三年的猫。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刀子划过纸面。
三个月后，她嫁给了周泽凯。
周家，本地做建材的，有钱。她发了朋友圈九宫格，婚纱照里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配文是——
"终于找到对的人。"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
最后点了个赞，然后拉黑了她。
那个"赞"是我最后的体面。
从那以后，我成了所有人嘴里"有毛病"的那个男人。相亲被拒，同事私下议论，连我妈打电话都小心翼翼地绕开"孩子"这个词。
有毛病的人，不配谈感情。
有毛病的人，能找个同样有毛病的凑合过就不错了。
所以苏主任来撮合的时候，我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反正也没人要我了。
可现在——
我捏着那张*超单，纸边被我攥出了褶皱。
"苏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哑，像砂纸磨过嗓子，"你先别哭。"
她使劲点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孩子是我的。"我说。
她一愣。
"孩子是我的。"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七年前那份报告，有问题。"
苏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把*超单折好，放进口袋。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阴着，云层压得很低。
七年前那张报告。
七年前那家医院。
七年前那个实验室。
如果我的检查结果是被人动过手脚的，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背靠着墙壁，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