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爱吃青草的兔子”的现代言情,《他穿我送的领带,跟我谈离婚》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枝江砚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 雨夜摊牌胃癌秘密江砚白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雨。雨不大,细密密的,打在落地窗上像谁用指甲轻轻敲玻璃。我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久到他的手指开始在桌面上不耐烦地轻叩。协议是打印的,A4纸,宋体五号,整整七页,条款清晰,措辞精准,一如他做事的风格——从来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挑错的余地。“签了。”他说,声音平淡得像是让我在快递单上签字。我没有抬头,只是盯着第十九条。那是关于财产分割的部...
江砚白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雨。
雨不大,细密密的,打在落地窗上像谁用指甲轻轻敲玻璃。我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久到他的手指开始在桌面上不耐烦地轻叩。协议是打印的,A4纸,宋体五号,整整七页,条款清晰,措辞精准,一如他做事的风格——从来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挑错的余地。
“签了。”他说,声音平淡得像是让我在快递单上签字。
我没有抬头,只是盯着第十九条。那是关于财产分割的部分。婚后三年,作为****总裁的配偶,我能分到的财产被精确地折成了一个数字,不多不少,刚好够我在本市三环外买一套六十平米的二手房。
“你的律师算得很仔细。”我说。
“你的也可以算。”
我终于抬起头看他。江砚白坐在我对面,白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是深蓝色的,我去年送他的那条。他穿着我送他的领带,跟我谈离婚。
落地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从我在大学礼堂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七年了,他的眉眼没有变,下颌线还是那么干净利落,嘴唇还是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只是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前至少还有一点温度,现在只剩一片公事公办的平静。
“江砚白,”我说,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三年婚姻,你最后给我的定价是六十平米?”
他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没有回答。咖啡是清咖,不加糖不加奶,他喝了很多年。我以前总是笑他,说不加糖的咖啡比命还苦,他说习惯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习惯了苦,他只是不想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需要甜的那一面。
除了对那个人。
“林知意回来了。”我把这句话说得风轻云淡,像是在说今天雨下得有点久。
江砚白的咖啡杯在唇边停了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着他,根本不可能注意。然后他继续喝完了那口咖啡,把杯子放回托盘,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跟她没关系。”
“哦。”
我的这个“哦”大概用了他最讨厌的那种语气,因为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的修养不允许他在这时候发脾气——离婚谈判桌上发脾气,不体面。
“滨海那套房子留给你,”他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钥匙在里面,产权已经过户到你名下。”
那是一套两百七十平米的海景平层,他去年买的,本来是打算夏天带我去住。夏天还没到,林知意先到了。
我把信封拿起来,没有打开看,直接放进了包里。“谢谢。”
“还有什么要求,现在提。”
我想了想,很认真地想了想。三年婚姻,他问过我很多次这句话——“还有什么要求”——每一次都是在谈公事。婚礼上的宾客名单他说还有什么要求,我说没有。蜜月旅行的目的地他说还有什么要求,我说你定。我妈住院的时候他来医院看我,站在病床旁边问还有什么要求,我说医药费我自己付过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那是他唯一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表情。我当时没看懂,后来才想明白,那是失望。他大概希望我能开口求他一次,求他帮我付医药费,求他留下来陪我,求他哪怕只是多待五分钟。但我没有。我从小就不会求人。
现在他又问了。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语气。
而我终于给出了一个不一样的回答。
“有。”
他微微抬眼。
“给我一周。”
“什么意思?”
“一周。这七天里,你还当我的丈夫。按时回家,陪我吃饭,不用说话,不用碰我,什么都不用做,就像我们结婚三年里大多数日子那样。”我靠在沙发背上,把玩着手里的包带,语气随意得像是跟他商量晚饭吃什么,“七天后,我签字,你走人。这辈子我绝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沉默了。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清晰,淅淅沥沥地填满了整间客厅。落地钟的钟摆在阴影里来回晃动,一下,两下,三下。
“为什么?”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