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序章·绑定
叮——
“恭喜宿主，您已成功绑定恶女系统。本系统编号SY-666，很高兴为您服务。”
顾笙睁开眼。
眼前不是车祸现场，不是医院抢救室。一片白，白得刺眼。
她低头——身上还穿着出车祸那件风衣，只是血迹没了。
“我死了？”她问。
“是的。”
“……那个生日蛋糕，巧克力味的，我还没吃。”
“节哀。”
顾笙沉默了两秒。
“所以现在是什么流程？”她的声音意外地平静，“投胎？**殿？还是让我写一份死亡总结PPT？”
机械音顿了一下。
“都不是。”
“那你说。”
“本系统来自于跨位面恶女养成计划。”机械音微微上扬，听起来居然有一丝骄傲，“您将在三个快穿世界中分别绑定不同身份——每个世界的任务只有一个：成为该世界天选之子的白月光，让他爱而不得、念念不忘，最终在您死亡退场后……痛不欲生。”
“行。”
“……？”
“我说行。”
“宿主，您不挣扎一下吗？”
顾笙活动了一下脖子：“我生前天天在董事会跟一群老狐狸演商业谈判，一个季度干倒过三家竞争对手。演三个男人算带薪休假。”
系统沉默了三秒。
“……正在调取宿主人格评估数据。”
“怎么样？”
“恶女潜质评分：97。”
“满分多少？”
“一百。”系统的机械音里透出一丝微妙的不安，“嘴**、心够黑、演技够好。三项全满分。”
“谢谢夸奖。”
“本系统没有夸奖你！”
顾笙忍不住弯了下嘴角。这语气，这傲娇劲儿——跟她以前养的那只黑猫一模一样。
“SY-666是吧，”她说，“太长了。以后叫你老六。”
“宿主，本系统是高端AI——”
“好的老六。”
“……本系统拒绝。”
“老六，这个男人死了没有？”
“……祖宗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顾笙笑出了声。
系统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它有肺的话。
“第一世界数据已载入：古代权谋世界观，目标天选之子——镇北王，萧衍。是否确认进入？”
“确认。”
“等一下，您不先看看攻略资料？”
“男人的资料有什么好看的。到了现场随机应变。”
“宿主，本系统必须提醒您——白月光不是那么好当的。上一个宿主在世界一就被目标砍了头。”
“那是因为她不够坏。”
“……”
“老六，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你没听过啊？”
白光从脚底蔓延上来，吞没了她整个视野。
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最后响起系统的嘀咕——
“见了鬼了。这评分怎么刷到97的……”
——然后是一片黑暗。
再睁眼。
红烛摇曳。
龙凤花烛烧了大半，烛泪堆在铜台上，映得满室暖红。
她躺在一张雕花梨木大床上。身上是正红色的嫁衣，料子不算上乘但针脚整齐——看得出来是仓促赶工。盖头滑落了一半，遮住她半张脸。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味。
有人在哭。
“小姐……您可算醒了……”
顾笙偏头。
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跪在床边，眼眶哭得通红，手里攥着一块皱巴巴的帕子。
“哭什么？”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可王爷他还昏迷着呀！”丫鬟抽抽噎噎，“全府的人都在等看沈家的笑话，说咱小姐是赔钱货。管事嬷嬷连合卺酒都没准备……”
顾笙掀开盖头。
她坐起身，目光越过丫鬟，看向床上那个男人。
烛火明暗之间，她看清了他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挺直，五官如刀削斧凿。面色苍白失血，眉心一道浅疤给他平添了几分煞气。即使昏迷着，眉宇间那股杀伐之气也压不住。
他左手搭在锦被外，手背上是**烧伤疤痕。
“老六。”
“在。”
“白月光的KPI，从冲喜新娘开始？”
系统在她脑子里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电子杂音。
“祖宗——别搞砸了。”
“放心。”顾笙伸手，指尖轻轻擦过萧衍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