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窗外的我,每晚12点割喉》,是作者酌一酒的小说,主角为景行沈怀音。本书精彩片段:### []初夜·微笑的裂痕凌晨零点零分。我被尿憋醒,摸黑爬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初冬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半眯着眼摸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才勉强清醒了三分。我抬头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人一脸倦容,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眶周围一圈青黑。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我骂了句脏话,擦了把脸,正准备回床上继续数羊,余光却瞥见窗外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的卧室在六楼。落地窗正对着小区花园,外面是一个不算宽的阳...
初夜·微笑的裂痕
凌晨零点零分。
我被尿憋醒,摸黑爬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初冬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半眯着眼摸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才勉强清醒了三分。我抬头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人一脸倦容,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眶周围一圈青黑。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
我骂了句脏话,擦了把脸,正准备回床上继续数羊,余光却瞥见窗外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的卧室在六楼。
落地窗正对着小区花园,外面是一个不算宽的阳台,晾衣架和几盆快死的绿萝孤零零地摆着。我每天都能看到同样的景色,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我现在浑身发冷。
因为窗外站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那个人和我穿着一模一样的睡衣,头发同样乱糟糟地翘着,姿态和我刚才照镜子的样子完全一致——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正擦着脸上的水珠。
但他正对着我。
在那扇窗户的另一侧,隔着玻璃,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用微笑注视着我。
我的第一反应是幻觉。
一定是失眠太久出现幻觉了。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个人还在,微笑的弧度一分都没有改变。
“冷静,冷静。”我小声念叨,试图让声音恢复正常,“这是第六层,不可能有人站在窗外,一定是疲惫产生的错觉。”
可那个“我”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指并拢,横在喉咙前。然后,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动作很慢,像是在切一块看不见的蛋糕。
做完这个动作后,他笑了。嘴角一点一点向两边裂开,绝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程度。他的嘴唇就像是被人用刀从中间划开,一直裂到耳根下方的位置。
那不是微笑。那是伤口。
我想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掐住了。我想冲过去拉窗帘,但脚钉在原地,像生了根。我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看他那个诡异的表情,看他嘴角裂开的方式,看他在窗外的黑暗中,像一个真实存在于我生活里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三秒,也许是三分钟。我突然能动了,腿一软,整个人摔坐在地上。我连滚带爬冲到窗边,“唰”地拉上窗帘,用力到指甲都翻了起来。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楼下传来野猫的叫声,拉长着音调,像是在哭。我打开客厅所有的灯,把手机手电筒也打开,整个房间亮得像白天。我缩在沙发角落里给自己倒了杯水,手抖得水都撒出来一半。
我拿起手机,想打电话。
给谁打?我妈?不行,她睡觉早,这个点打过去她肯定要担惊受怕。**?我怎么说?“喂警官,我窗外站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疯子在对我笑还做了个割喉的动作”——这不是找骂就是找上门来给我做精神鉴定。
我划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会儿。
沈怀音。我表姐,精神科医生,这个点她肯定还在医院值夜班。但就算打电话过去,我又能说什么?
最后还是算了。
我在沙发上坐到天蒙蒙亮,窗帘始终没敢拉开。等到窗外有了鸟鸣和汽车引擎的声音,太阳光照进客厅的一角,我才敢走到窗户边。
深呼吸,一把拉开窗帘。
外面什么都没有。
阳台上只有那几盆垂死的绿萝,铁栏杆上落了一层白霜,地上没有多余的脚印。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谬的梦。
但我清楚,那不是梦。
我检查了窗户锁扣,好好地锁着。我检查了阳台外沿的宽度,只够站下一个人而已,根本无法做出转身、抬手这么大的动作,更何况我亲眼看到那个人做完割喉动作后,整个人的姿势都没变过,仿佛他只是一张贴上去的画。
我打开监控录像。
一个月前小区物业统一安装了入户监控,就装在入户门外,能拍到走廊和电梯间。我调出凌晨零点前后的录像,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恶作剧。
画面很正常。走廊空空的,电梯数字跳动着,没有任何人经过我家门口。
我正要关掉,突然想到什么。
那个监控是装在外面的。
可窗外的“我”,是从哪里出现的?
除非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站在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