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背靠先贤,疯狂作死王有道杨晋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斩神:背靠先贤,疯狂作死王有道杨晋
“努力干饭的废物大学生”的倾心著作,王有道杨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为我发声------------------------------------------!!! ?这特么到底是哪儿啊???!!!! ?我一个恶臭大学生,怎么就跟这种破事儿搅和到一起了???。 ,他不是不明白——他是不敢明白。。……一个猝死的距离。。 。《论〈聊斋志异〉中的科举批判与士人心态》——你看看这题目,多么端庄,多么体面,多么想死。 。。“有道啊,这一段论证不够充分。有道啊,这个观点前人...
“有道啊,你这个语言风格太口语化了,学术论文要严谨。”
严谨?我严谨你个大西瓜!!!
我一个活人,我在这儿写死人写的东西,你还要我严谨???
王有道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干得像两粒炒糊了的瓜子。
查重率从35%降到了18%,又从18%反弹到了22%——因为他**一段自己最喜欢的分析,换上了导师让加的三段废话。
“赞美学术。”
他面无表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关掉了Word文档。
不写了。
今天就***不写了。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写了。
于是王有道开始看小说。
《斩神》。
赞美三九!!!
燃啊,真特么燃啊!!
林七夜——那是人吗?那是神!!!那是行走的规则系**!!!
你看人家,十五岁觉醒,十七岁斩神,十九岁封王——
王有道又看了看自己。
二十三岁,硕士延毕风险,体测一千米跑了五分钟还被隔壁小学生超了一圈。
“老天爷,你是不是把我和林七夜的剧本拿反了?”
他一边翻页一边喃喃自语。
林七夜有伽蓝,他有知网。
林七夜有诸神精神病院,他有参考文献格式要求。
林七夜有一群队友,他有翟天临——
“翟天临我谢谢***!!!你让我每年的毕业季都像在渡劫!!!”
王有道越看越上头,越看越觉得自己也行。
“你看看人家林七夜?你再看看我!!!!”
“你但凡让我生在林七夜他们家呢??”
“我连硕士****我都能写出来!!!”
“我就不信我特么还斩不了个神了**!!!”
“我说白了,神???”
“神他有重复率吗?神有***AI率???”
“克苏鲁算个六啊!!!克苏鲁他有几本字典???”
“照我看,我告诉你——我上我也行!!!”
这是他猝死在电脑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后来法医大概会写:过度兴奋诱发心源性猝死。
但王有道觉得,应该写:死于嘴硬。
脑子里的疼痛逐渐散去。
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刀在里面搅了三天三夜,然后突然说“算了,不搅了”,就走了。
王有道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这个感觉很奇妙。
不是那种“我好像忘了关煤气”的焦虑,也不是“完了明天要交作业”的恐惧——
是一种淡淡的、**的、果然如此的平静。
你看你看你看——老天爷,我发现你就特较真一孩子。
啧。
我那不是说着玩呢么?
你看,到头来你倒是当了真了……
那啥,其实我愿意写论文!!!
真的!!!!
我特别愿意写论文!!!!
写论文使我快乐!!!!
查重率越低我越兴奋!!!!
你让我回去你看ok不ok?
……
好吧,没有奇迹发生。
王有道开始被迫消化这个**的事实。
首先是身体。
这具身体——不是他的。
怎么说呢,他原来那具身体,虽然也虚,但至少是他自己一口一口熬夜熬出来的,有感情了。
这具身体……
更虚。
属于是那种中医说“能治”,都得赶紧跪下说“我有一个朋友,请您一定要救救他”的程度。
不是,哥们儿,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这肾虚得我都替你害臊!!!
然后是环境。
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小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客厅。
一个普普通通的……咆哮着的中年妇女。
“有道!!!!你不是答应过妈妈不抽烟的吗???”
王有道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疼。
但响。
主要是吓人。
“啊??妈……这个,对,他!”
王有道下意识开始甩锅——这是他读了二十多年书练出来的本能反应。
手指头精准地戳向一旁正在撸狗看戏的高中生。
那高中生大概十六七岁,长得……怎么说呢,好看得不像话。
眉如远山,目若星辰,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撸狗的时候,活脱脱一幅古画里走出来的少年郎。
但此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就像有人按了暂停键,又按了删除键。
“大哥!!你,我……妈,妈!!!你听我解释!!!!”
中年妇女眼神如刀,寒气逼人。
“阿晋!!!!你怎么还学会抽烟了???还塞到你大哥手里!!??站住!你给我站住!!!”
中年妇女的咆哮声、少年阿晋的惨叫声、电视机里《匆匆那年》的歌声——
刚好构成了一幅凄凉破碎的画面。
王有道站在客厅中间,脑子里的信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里灌。
那个正在咆哮的中年妇女——就是林七夜的姨妈。
是的,就是那个规则类武器“姨**鸡蛋”的缔造者。
收了鸡蛋的同学就没有几个活着的……
那个正在上蹿下跳哀嚎不止的少年阿晋——叫杨晋。
嗯,大夏二郎显圣真君的转世身。
在沙发上摇尾巴的那条小狗狗——
一条黑白色的细犬,耳朵耷拉着,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人畜无害,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杨晋被追着打,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那就是二郎显圣真君的狗。
也就是哮天犬。
……
哦~~~~~
那自己呢?
王有道又想点根烟。
但实在是惧怕某妇女的威严……
他开始翻这具身体的记忆。
自己是林七夜的姨**养子。
很多年前就已经养在姨妈家了。
他是家里最大的孩子。
今年已经上大学了!!
也就是说——
他应该是林七夜的大哥。
林七夜叫他哥。
林七夜——那个斩神的男人——叫他哥。
诶呀,老天爷。
你别搞。
真的!!!!
我是读书人啊。
我读圣贤书的!!!
我不能斩神的……
你别说斩神了,我连神秘都不能斩好吧??
就以我现在这个身体素质——
呵呵。
属于是那种去健身房,教练看一眼都得说“先生我们这边有康复训练课程”的程度。
王有道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扔进了狼群的哈士奇。
不,哈士奇至少还能靠犯浑活下来。
他连犯浑的资本都没有。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
主要是自己也回不去……
认命吧……
总得活着不是吗??
《活着》里面八口人七座坟,都惨成那样了,不也照样得活吗?
别的不会,我还不会读书吗??
大不了就是在这儿凑乎过上一辈子呗!
王有道深吸一口气,挂上一个孝子贤孙专用微笑,走过去拍姨**肩膀。
“哎,妈,妈~~~您别动那么大气嘛!”
姨妈转过身来,眼眶都红了。
“有道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呀!!阿晋他怎么还学会抽烟了呢??”
杨晋蹲在墙角,捂着嘴,有口难言。
不是别的——刚才姨妈一巴掌扇嘴上了。
疼!!!
而且他根本就没抽烟!!!是王有道自己点的!!!!
但这话他不敢说。
因为说了就是“你哥抽烟你不拦着还看戏”——罪名更大。
王有道看了一眼杨晋的惨状,心里默默点了个蜡,然后继续哄姨妈:
“妈,交给我吧,没事,没事儿……您先去看电视,消消气,我来教育他。”
姨妈擦了擦眼角,又瞪了杨晋一眼,才转身走了。
临走还不忘补一刀:“晚上给你们炖排骨!”
杨晋:???我都这样了还有排骨吃?
王有道:这就是亲儿子的待遇啊……
王有道拉着杨晋进了房间。
关上门。
杨晋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像一只被主人冤枉踢了一脚的狗。
“老大……你这……”
“******!!!!!老大,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
杨晋看着扑通一下直接跪下的王有道,整个人腾一下就站起来了,差点撞到天花板。
王有道本来想求二郎爷爷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救自己。
跪都跪了,干脆把话说开?
但往下一跪下——
欸!
脑子就动起来了!
不能说呀!!!
这种事情怎么能公开呢???
万一自己这一说,二郎爷爷直接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他敬爱的哥哥……
以杨晋的性格,怕是当场就要开天眼。
恐怕直接就得死在当场。
**都留不下那种。
连“姨**鸡蛋”都救不了那种。
王有道后背冷汗直冒,脑子飞速运转——
三秒后,他换上了一副“哥跟你闹着玩呢”的表情。
“咳咳,别说出去啊,算哥求你!”
王有道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杨晋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暴露了呢……
“不至于,真不至于,大哥!你快点起来!”
杨晋赶紧把王有道拽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王有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跪得发麻的膝盖,旁敲侧击地问道:
“阿晋,小七呢?”
杨晋指了指旁边那个房间,压低声音说:
“李医生来了,原来那韩医生人家当副院长了!”
王有道点点头。
“又是那群遭瘟的大夫??”
杨晋赶紧拉住王有道:
“老大,别冲动,你先听我说!”
王有道回过头来看着杨晋:
“你也觉得小七是个***??”
杨晋叹了口气,一副“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了一百遍”的疲惫表情:
“老大,我知道你一直不信,但是……”
王有道摆摆手。
“没事儿……对了阿晋,你作业做完了嘛?”
杨晋当场笑容消失。
就像有人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排骨。
“我靠!!!”
杨晋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转身拉**门,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数学卷子还有三张!!!!英语还有一篇作文!!!!语文还有——”
“砰。”
门关上了。
王有道站在房间里,听着外面兵荒马乱的脚步声,缓缓露出了一个慈祥而满足的微笑。
这,就是当大哥的快乐。
虽然他不知道怎么斩神,不知道怎么觉醒,不知道怎么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活下去——
但至少,他知道怎么让弟弟去做作业。
这就够了。
至少今天够了。
王有道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是他很喜欢的一位古人说的——
“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心有斩神之志。”
……好吧,这是他现编的。
但谁说读书人就不能在这个世界里活出点名堂呢?
王有道摸了摸口袋,又想起那根被姨妈踩灭的烟。
“算了。”
他自言自语。
“不抽了。”
“万一真把林七夜他姨妈惹毛了……那可是规则类武器。”
“我一个汉语言文学的,扛不住。”
窗外,夕阳正好。
远处隐约传来少年少女的嬉笑声。
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