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梦境相遇”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山的发嫁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清野老婆婆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深山深处,藏着地图上从未标注的禁地——山眠村。这里山气终年沉郁,林木遮天蔽日,白昼如昏,从古至今守着一桩无人敢触碰的血色民俗:每十年遴选一名命格极阴的少女,身着雪白无垢和服,不拜天地,不迎宾客,不入洞房,只为献祭山神,做永世不得超生的山之发嫁女。献祭从不是体面仪式,而是将活人封入漆黑山腹祭洞,在孤寂黑暗里熬满七日七夜,以毕生怨念镇压山煞,换村子一时风调雨顺。多年前,本该献祭的少女千代侥幸逃出生天,...
这里山气终年沉郁,林木遮天蔽日,白昼如昏,从古至今守着一桩无人敢触碰的血色民俗:每十年遴选一名命格极阴的少女,身着雪白无垢和服,不拜天地,不迎宾客,不入洞房,只为献祭山神,做永世不得超生的山之发嫁女。
献祭从不是体面仪式,而是将活人封入漆黑山腹祭洞,在孤寂黑暗里熬满七日七夜,以毕生怨念**山煞,换村子一时风调雨顺。
多年前,本该献祭的少女千代侥幸逃出生天,留下双胞胎妹妹雪绪替姐赴死,含恨葬身祭洞。
六十余年岁月流转,诅咒从未消散,怨念世代纠缠,逃者的血脉终要偿还宿命。
当千代的孙女循着祖辈踪迹踏入山村,暮色压山,古杉萧瑟,白衣无瞳的发嫁女已在巷口静静等候。
......
我叫清野,二十二岁,那年深秋,我为了找祖母的故乡——山眠村,独自走进了奥羽群山深处。
祖母生前总说:“山眠村,不是活人该久留的地方。那里的山,会吃人;那里的夜,会记仇。”
她走前,塞给我一枚旧银簪,簪头刻着一朵白山茶花,花瓣边缘发黑,像浸过陈旧的血。
“若你真要去,天黑前必须离开。若听见有人喊你名字,绝不能回头。若看见穿白无垢的女人,绝不能对视。若被请吃‘发嫁饭’,绝不能动筷子。”
我当时只当是老人的糊涂话,没太放在心上。
进山的路,比想象中更荒。
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密,天越暗。空气里飘着潮湿的腐叶味,混着一种淡淡的、像焚香又像霉腥的味道。
路是碎石与泥土混的,被落叶盖着,踩上去软塌塌的,像踩在腐烂的皮肉上。
山很高,林很密,阳光几乎透不进来,只有细碎的光斑在地面晃动,像鬼火。
越走,越安静。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耳边低声絮语。
我看了眼表:下午四点半。
暮色已经压下来了,远山呈青黑色,像沉睡的巨兽。
我看见前方山谷谷底,隐隐约约,藏着一个村子。
低矮的木屋,黑瓦,木栅,一条窄窄的石板路蜿蜒穿过村子。村口立着一棵巨大的古杉,树干粗壮,枝桠扭曲,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树底下,坐着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穿深蓝色的和服,头发花白,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她低着头,手里在编草绳,动作很慢,手指干枯、弯曲,像老树枝。
听见我的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浑浊,眼白泛黄,瞳孔很小,却直直地盯着我,像能看透人心。
“外来的?”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石头摩擦。
“我找山眠村,我祖母是这里的人,叫千代。”
老婆婆的眼神骤然一缩,手指猛地攥紧草绳,指节发白。
“千代……”她低声重复,嘴角咧开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她终于还是让你来了。”
我心里一沉:“您认识我祖母?”
“认识。”老婆婆缓缓站起身,个子很矮,背微驼,“她是逃出去的人。”
她转身,朝村子深处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天快黑了,山眠村的夜,不留外人在山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石板路湿滑,两旁木屋都很旧,木柱发黑,屋檐低垂,窗纸泛黄,破了好几处。冷风从破洞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哭泣。
村子里很静,静得诡异。
没有狗吠,没有人声,没有炊烟。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像空屋。
风穿过巷子,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像无声的舞蹈。
走到村子中央,我忽然停住了。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一身雪白的无垢和服,长袖垂地,腰间系着纯白的带,头发乌黑,长长地披在身后,垂到腰际。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像一尊纸做的人偶。
即使只看背影,也能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冷。
“那是……?”我低声问。
老婆婆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压得极低:“发嫁女。”
“发嫁女?”
“山眠村的规矩,”老婆婆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每十年,要选一个生辰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