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大鼻子爱写书”的现代言情,《他给了白月光名分,我送他破产》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我他,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 离婚爱了陆则衍十年的那天,他跟我说:“我们离婚吧,溪月回来了,我要给她一个名分。”我握着刚温好的牛奶,指尖的温度瞬间凉透。玻璃杯壁凝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像极了我这十年里,无数个深夜里没忍住的眼泪。这杯牛奶,是我按着他的喜好温的,四十度,不烫口也不凉胃,十年里,每天清晨我都会准时端到他面前。可他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眉眼冷峻,连看都没看一眼,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他毫...
爱了陆则衍十年的那天,他跟我说:“我们离婚吧,溪月回来了,我要给她一个名分。”
我握着刚温好的牛奶,指尖的温度瞬间凉透。玻璃杯壁凝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像极了我这十年里,无数个深夜里没忍住的眼泪。
这杯牛奶,是我按着他的喜好温的,四十度,不烫口也不凉胃,十年里,每天清晨我都会准时端到他面前。
可他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眉眼冷峻,连看都没看一眼,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他毫不在意。
就像他毫不在意,我这十年的青春和真心。
十年。 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我陪他挤过六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陪他啃过三个月的泡面,把我爸妈留给我的婚房卖了给他填创业的窟窿,放弃了投行百万年薪的 offer,做了他十年的全职后盾,也是他创业路上从未对外言说的隐形军师。
我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如今身家过亿,人人尊称一句陆总。
而现在,他的白月光林溪月回来了。我这个陪了他十年的原配,就要腾位置了。
我没哭没闹,只是抬眼看向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可以。公司你手里 18% 的股份,按最新估值折现给我,这套婚房归我,其他的车子存款我一分不要。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当年我卖婚房入股时,****约定了这 18% 的股份归我所有,只是这些年我从未提过,他便也渐渐忘了。
陆则衍终于抬眼看我,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以为我会歇斯底里,会哭着求他,毕竟在他眼里,我这十年早就成了依附他的菟丝花,离了他活不下去。
他掐灭烟,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可以。只要你痛快签字,这些都给你。”
他急着给林溪月名分,急着抹去我存在的所有痕迹,连一句多余的挽留,一个敷衍的解释都懒得给。
第二天一早,我们准时出现在民政局。全程没有一句交流,签字、按手印、领离婚证,一气呵成。
红本本换成了绿本本,十年的爱恋,到此为止。
走出民政局大门,陆则衍的手机立刻响了,他几乎是秒接,刚才还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得能滴出水,对着电话那头哄着:“月月,别着急,我已经办完了,马上过去陪你看婚房。你喜欢的那套江景大平层,我已经让销售留好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匆上车离去的背影,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我。
风卷起我耳边的碎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坚定:“张律师,按照我们之前定好的方案,可以开始了。”
他以为我拿了钱,就会躲在角落里崩溃大哭,守着这点补偿过完余生。
可他忘了,十年前,能在投行圈崭露头角的苏清颜,从来都不是只会围着他转的家庭主妇。
他如今拥有的一切,是我亲手为他铺的路,现在,我想收回来,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2 撤资
离婚后的第一个下午,我没有像陆则衍预想的那样,躲在家里哭天抢地。
我坐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会客室里,对面坐着的,是陆则衍公司三大核心投资方的负责人。
十年里,陆则衍总对外说,公司能走到今天,全靠他眼光独到、能力出众。
只有我知道,这家公司从天使轮到 A 轮、* 轮,每一轮关键融资,都是我靠着当年在投行积累的人脉,熬了无数个通宵改商业计划书,陪着投资方喝到胃出血,才一点点谈下来的。
这三家机构,信的从来不是陆则衍,是我苏清颜。
“苏总,您的意思是,您和陆总离婚,以后彻底和星途科技切割,不再为它做任何背书?” 领头的**语气里满是惊讶,手里的咖啡杯都顿了顿。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是。不仅如此,我还要提醒各位,星途科技最新的核心技术专利存在侵权隐患,财务报表里有三笔大额应收款是虚增的,去年四季度的现金流更是靠借新还旧撑着,这些情况,陆则衍从来没跟各位说实话。”
我把一叠资料推到他们面前,里面全是我这十年里,一笔一笔记下来的公司隐患。当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