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我妈冲进房间，一巴掌打在老婆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躺着享福？
我冲上去拦，被她一脚踹开。
“你也给我闭嘴！”
我再次上前阻止，她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你也没用。”
她站在床边，像个胜利者。
妻子抱着孩子，当晚就走了。
我妈冷笑：“走了好，眼不见心不烦。”
一年后，听说妻子改嫁了，慌忙跑去前岳母家要孙女。
门开的瞬间，她傻了。
01 背叛
月子里，我妈冲进我老婆许静的病房。
没有任何征兆。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许静刚喂完奶，虚弱地躺在床上，被吓得一抖。
我妈赵春梅，像一头愤怒的母狮。
她几步冲到床边。
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甩在许静的脸上。
清脆，响亮。
病房里瞬间死寂。
我脑子嗡的一声，懵了。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躺着享福？”
赵春梅的声音尖锐，刻薄。
她指着许静的鼻子骂。
“我们周家是娶你回来当***吗？”
“生了个赔钱货，不下床干活，你想上天？”
许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她没哭，也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襁褓里的女儿抱得更紧了些。
那眼神，空洞，冰冷。
我反应过来，冲上去拦在我妈面前。
“妈！你干什么！许静刚生完孩子！”
赵春梅看都不看我，一脚踹在我小腿上。
“你也给我闭嘴！”
我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老婆都管不住，让她在这里作威作福！”
我再次上前，试图抓住她的胳膊。
“妈，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
她反手又是一耳光，这次是打在我脸上。
**辣的疼。
“你也没用。”
她站在床边，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许静始终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坐起来，靠着床头。
动作很慢，很吃力。
她看了一眼赵春梅，又看了一眼我。
那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像是看着两个陌生人。
当晚。
趁着我妈回家做饭的空档。
许静抱着孩子，走了。
她什么都没带。
只留下床头柜上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妈回来后，发现人不见了，冷笑一声。
“走了好，眼不见心不烦。”
“这种娇气的女人，就该让她滚。”
“正好，彩礼钱也省了。”
她甚至都没问孩子。
我没理她，颤抖着手打开那个信封。
里面是两张纸。
一张是离婚协议书。
末尾，是许静签好的名字，笔锋冷静，没有颤抖。
另一张是张白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周浩，你不配当个男人。”
我拿着那张纸，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02 钱
我拿着离婚协议，去找赵春梅摊牌。
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
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妈，许静要跟我离婚。”
我把那份协议拍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赵春梅眼皮都没抬一下。
“离就离。”
“这种女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正好，我们家还能找个更好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还带着女儿走了！”
“那是你的孙女！”
赵春梅这才停下嗑瓜子的动作。
她瞥了一眼离婚协议，哼了一声。
“赔钱货而已，带走就带走。”
“省得在我们家浪费口粮。”
“正好，以后你娶新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没人跟我们家抢家产。”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你的亲孙女！”
“亲孙女？”
赵春-梅终于正眼看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周浩，你是不是傻？”
“她许静就是个不下蛋的鸡，好不容易下个蛋，还是个没用的。”
“我告诉你，我早就想让她滚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就因为她生的是女儿？”
“不然呢？”
赵春梅理直气壮。
“我们老周家，不能在你这里断了后。”
“你看看她，从怀孕开始就矫情，这不吃那不吃。”
“生完孩子跟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谁伺候她？”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是让你娶个祖宗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