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夺夫害我死，重生后我血债血偿
「她一个全职妈妈，离了婚能翻什么浪？」
「知意，别挣扎了，签了吧。」
上一世，我信了。亲姐偷了我老公，婆婆骗走我爸妈留下的房子。
丈夫伪造证据说我精神失常，夺走了我三岁的女儿。
我死在出租屋的那个冬天，他们在我的婚房里举杯。
这一世，我撕碎了那张离婚协议。
「欠我的，一笔一笔，血债血偿。」
第一章
筷子落在瓷盘上的声响很脆。
我盯着面前那张纸，白底黑字，左上角印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字。
头很疼，像有人拿钉子从太阳穴往里钉。
「知意，妈也是为你好。」郑月兰坐在对面，手里捏着茶杯，指甲涂成暗红色，一下一下敲着杯壁，「你在这个家，吃陈旭的，喝陈旭的，连生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你说你还赖着干什么？」
我抬起头。
包间的灯光昏黄，圆桌上摆了六个菜，红烧鱼的汤汁还在冒泡。
坐在郑月兰左边的女人穿一件奶白色针织衫，妆容精致，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林知柔。
我的亲姐姐。
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拇指快速划过，发出去一条消息。
我看见收件人的备注名——"旭"，后面跟了一个爱心。
上一世，我没看见这条消息。
上一世，我在这张桌子上哭着求他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上一世，我签了字，净身出户，在出租屋里熬了八个月，死的时候身上只剩四十七块钱。
陈旭坐在我右手边，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头都没抬。
三年婚姻，他吃我做的饭，花我爸妈留下的积蓄开了装修公司，用我画的设计图签下了前三个大客户。公司挣钱以后，他开始嫌我手上有洗洁精的味道。
「二姑也说两句。」郑月兰朝斜对面的女人努嘴。
陈旭的二姑放下酒杯，打量我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口气。
「我说知意啊，女人嫁人是嫁个饭碗，你连饭碗都端不住，怪谁？长得也不算多好看，当初旭儿要不是心善，你能嫁进陈家？趁年轻赶紧签了，往后再找一个差不多的，别挑了。」
她跟我没有任何过节。
上一世她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纯粹因为我好欺负。
「姐。」林知柔抬头，收起手机，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掌心温热，力度刚好，「你别怪婆婆，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签了，回头姐帮你找工作，小念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小念。我三岁的女儿。上一世，你"照顾"她的方式，是让她管你叫妈妈。
我的手指摸到那张纸的边缘。
陈旭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很熟悉——不是厌恶，比厌恶更让人窒息——是烦。像看一只挡路的虫子。
「签吧。」他说，「拖着对谁都不好。」
我笑了。
整张桌子的人都愣了一下。
我很久没笑过了。上一世后来的几个月，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我有个问题。」我把那张纸拿起来，翻到第二页，指着**条，「财产分割这一栏写的是女方自愿放弃一切共同财产。可是鼓楼街那套房子——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套——它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郑月兰的手指停在杯壁上。
「怎么没写进去？」
「那房子……」郑月兰嘴角抽了一下，「那房子早就过户了，你忘了？你自己签的委托书——」
「我没签过任何委托书。」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我听见林知柔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把那张离婚协议对折，再对折，然后竖着撕开。
纸张断裂的声音在包间里炸开。
碎片落在红烧鱼的汤汁里，洇开，字迹模糊。
「知意你疯了！」郑月兰猛地拍桌，茶杯倒了，热水淌过桌面。
陈旭的筷子掉在地上。
林知柔的手缩了回去。
我站起来，推开椅子，椅腿刮过地面。
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这张协议，我不签。」
「那套房子，我要拿回来。」
「你们欠我的——」我低头捡起包，拉链拉到底，「一样一样还。」
转身的时候，我听见郑月兰在身后骂。
骂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上一世她骂的那些话，每一句我都记得。
这辈子，换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