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气吸血鬼的专属血包》本书主角有林晚沈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玫瑰叶茶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1序·无昼林晚在这座别墅里,度过了三个没有太阳的春天。窗帘永远拉着,灯光昏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冷香。她像一件被精心收藏却不见天日的藏品,被傅景深圈养在这里,理由是“身体不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病了,她是异类。她怕光,体温偏低,依赖血液,昼伏夜出。她是吸血鬼。而沈宴,是这座牢笼里唯一的光。他总是温和妥帖,总在她快要失控时出现,端一杯温牛奶,轻声说一句“别闹”。他是傅景深的弟弟,是执行者...
林晚在这座别墅里,度过了三个没有太阳的春天。
窗帘永远拉着,灯光昏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冷香。她像一件被精心收藏却不见天日的藏品,被傅景深圈养在这里,理由是“身体不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病了,她是异类。
她怕光,体温偏低,依赖血液,昼伏夜出。
她是吸血鬼。
而沈宴,是这座牢笼里唯一的光。
他总是温和妥帖,总在她快要失控时出现,端一杯温牛奶,轻声说一句“别闹”。
他是傅景深的弟弟,是执行者,是看守者。
也是她三年黑暗里,唯一想靠近的人。
2第一章 别拦着我
沈宴第三次挡在林晚面前。
玻璃门外的阳光晃得她头晕,林晚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凶巴巴地瞪着他,声音里压着快要溢出来的火气:“沈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愤怒底下,藏着一丝藏不住的委屈。
男人穿着熨帖的西装,眉眼依旧温和,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好脾气地拦在她与门之间,笑意浅浅,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林晚,外面风大,出去会着凉。喝杯牛奶,去歇一会儿,好不好?”
“我就要吹风,就要晒太阳。”林晚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结婚三年,我连一分钟阳光都没见过。你到底是他的兄弟,还是看住我的看守?”
沈宴眼神暗了一瞬,很快恢复惯常的温柔:“傅总交代过,你身体弱,不能见强光。”
“身体弱?”林晚失笑,抬手露出腕间淡青的血管,“弱到拿不住一杯牛奶,弱到体温比常人低三度,弱到……连血都和别人不一样。”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沈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沈宴的笑容僵在脸上,良久才低声道:“晚儿,别闹了。”
“我没闹。”
林晚猛地推开他,玻璃门撞出刺耳的声响,阳光瞬间泼满她全身。
灼热的刺痛从皮肤炸开,阳光落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来,又烫又麻,从表皮一路烧进肌理。林晚浑身一颤,却咬着牙不肯退。
她太久没见过这样明亮的东西了。
久到她快要忘记,世界不是只有昏黄灯光与厚重窗帘。
“疼……”她低声呢喃,不是对沈宴说,是对这三年的委屈说。
可她偏要站着,偏要和这束光对抗。
她不想再做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怪物。
沈宴冲过来的瞬间,西装裹住她的全身,把阳光彻底隔绝。他的胸膛很稳,心跳很沉,气息清冽,是她熟悉又不敢贪恋的味道。
那一刻,她忽然不想只咬他的血。
她想占有他。
沈宴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别去。”他声音第一次带上慌乱,“听话,我求你了。”
林晚望着他宽阔的肩膀,忽然觉得可笑。
他永远温柔,永远得体,永远像个不会出错的好人。可他的温柔,是困住她的笼子,是把她锁在这座暗无天日别墅里的枷锁。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冰冷的恶意:
“沈宴,你再拦我一次,我就咬你,吸你的血,把你变成我的专属血包。”
3第二章 第一次失控
林晚说到做到。
那天夜里,傅景深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只是安静坐在沙发上,听他对着沈宴抱怨她阴晴不定。
“她最近越来越怪,”傅景深**眉心,“吵着要晒太阳,还跟我发脾气。你说她是不是又犯病了?”
沈宴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二楼楼梯口,声音很轻:“她只是太闷了。”
“闷?”傅景深嗤笑,“我给她吃给她穿,她要什么我没给?她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林晚在楼梯上听得一清二楚。
她早就知道傅景深不爱她,娶她,不过是看中她特殊的体质,能替他挡去不少阴私麻烦。可她没想到,沈宴也一直在骗她,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她困在这里。
她站在楼梯阴影里,指尖冰凉。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工具。
傅景深娶她,是因为她的体质特殊,能替他挡灾挡煞,能成为他最安全的“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