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结婚一年,老婆连生日蛋糕都要AA》是东皇钟的荀皇后的小说。内容精选:我花九万块,娶了一个欠债八万六的县城前台。我以为她是猎物,没想到她是猎人。结婚一年,她连生日蛋糕都要跟我AA。这桩婚姻里没有爱情,只有估值八千万的合伙协议。如果结婚变成一场谁先认输谁就输的棋局——你敢开局吗?01“六百平别墅,上海浦东,全款。保时捷,去年刚提的。”我站在《红线速配》的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我借来的西装上,袖口的商标像一把刀贴在右臂上。导演在耳麦里喊:“语气再狂一点,下巴再抬高!”我照...
我以为她是猎物,没想到她是猎人。结婚一年,她连生日蛋糕都要跟我AA。
这桩婚姻里没有爱情,只有估值八千万的合伙协议。
如果结婚变成一场谁先认输谁就输的棋局——你敢开局吗?
01
“六百平别墅,上海浦东,全款。保时捷,去年刚提的。”
我站在《红线速配》的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我借来的西装上,袖口的商标像一把刀贴在右臂上。
导演在耳麦里喊:“语气再狂一点,下巴再抬高!”
我照做了。
台下七个女嘉宾,有六个几乎是同时灭了灯。
啪、啪、啪、啪、啪、啪。
像六记耳光。
剩下那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妆画得很精致——她犹豫了三秒,手刚碰到按钮,旁边的女嘉宾直接替她拍了下去:
“别看了姐,这种骗子,多看他一眼都掉价!”
全场哄笑。不是善意的笑,是你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人踩到**时的幸灾乐祸。
笑声像潮水一样从观众席涌上来,淹没了舞台。那个粉裙女孩涨红了脸,小声说了句“我不是那个意思”,但灯已经灭了。
导播把镜头推到我脸上,特写。屏幕上的我嘴角还挂着刚才排练好的假笑。
弹幕已经飞起来了:
“普信天花板!”
“六百平?他家祖坟六百平吧?”
“保时捷?保时泰吧!”
我的耳麦里传来导演的声音:“别动,保持这个表情,让笑声多飞一会儿。”
我照做了。
因为我知道,这就是他们请我来的目的。
一个月前,我还在上海一家婚庆公司开商务车。月薪六千,房租两千二,车贷三千,剩八百块吃饭。一个自称节目选角导演的人找到我:“蔡方金,想不想上电视?有剧本,火了之后你的账号就能做起来。”
“什么剧本?”
“炫富男。被灭灯,被全网骂。黑红也是红。”
“出场费一万,签保密协议。”我加了一倍。
他犹豫了五秒钟,同意了。
我签了。不是因为缺那一万块钱——虽然我确实缺。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破圈的契机。
我在抖音上发了三年的短视频,教人怎么避免二手车陷阱,最高播放量只有一万二。我需要一个能被全网讨论的事件,哪怕是骂我的。
舞台上,主持人红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种综艺节目特有的夸张语气说:“兄弟,不哭,站起来继续追爱!”观众又笑了。
我配合地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但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坐在最边上的那个女嘉宾。
她在看手机。从我开始发言,她就低着头。不是害羞,不是紧张,是那种“我对这件事完全没兴趣”的松弛。
她旁边的女嘉宾捅了她三次,她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灭灯按钮,然后随便拍了一下。
那个动作太假了。假到像是故意的。
她的余光扫了我一眼,然后又回到屏幕上。那一眼不是嘲笑,不是好奇,是确认——像验收货物。
我记住了她的脸。苏晚亭。后来我从导演那里问到了名字。
那一晚,我没睡着。不是因为被骂,是因为我在想:她到底在看什么?
02
节目播出后,我的世界塌了,又重建了。
塌的是现实。婚庆公司老板辞退了我。房东涨了房租。我妈打电话来说**血压高了。
但我抖音**的数字在疯涨:粉丝从零到八千,到三万,到十万。
全是骂的。
我一条一条地看,找了整整一晚上,才翻到一条不是骂我的评论:“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明显是被节目组当枪使了。”
我把那条评论截了图,设成手机壁纸。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用补偿金买了二手手机支架,在出租屋里开始拍视频。**就是我的出租屋,十五平米。我对着镜头说:
“大家好,我是那个在电视上说有六百平别墅的男人。那别墅是假的,保时捷也是租的。我叫蔡方金,三十六岁,刚被辞退,卡里余额四千八百块。从今天起,我会每天直播我找工作,欢迎大家来看我出丑。”
这条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