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前夫一家骂我见死不救,我让吞钱的骗子牢底坐穿》,主角苏晚江皓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一章一千五百万。这个数字像根钉子,钉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我坐在上海出租屋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书桌前,盯着手机屏幕上被我拉黑的第十七个号码,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那笔钱,十有八九已经进了别人的口袋。怒火又烧起来了,但这回不一样。这回,怒火里拧出了一根线。光知道这些没用。我需要证据,摆得上台面的、能证明那个基金会有鬼的证据。有了证据,我才能从清河镇那帮亲戚的道德围剿里脱身。甚至——把那笔钱追回来...
一千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根钉子,钉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我坐在上海出租屋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书桌前,盯着手机屏幕上被我拉黑的第十七个号码,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那笔钱,十有八九已经进了别人的口袋。
怒火又烧起来了,但这回不一样。
这回,怒火里拧出了一根线。
光知道这些没用。我需要证据,摆得上台面的、能证明那个基金会有鬼的证据。
有了证据,我才能从清河镇那帮亲戚的道德围剿里脱身。
甚至——
把那笔钱追回来?
这个念头把我自己吓了一跳。凭什么?凭我苏晚,一个在上海租房挤地铁、月薪刚过万的数据分析师?
但另一个声音更冷静:那笔钱里,按法律,也有你和江皓辰的份。就算追不回来,也不能让骗子逍遥法外,更不能让公婆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最后人财两空,回头继续吸你的血。
我需要自保。
证明那个“清河镇乡土文化发展基金会”有问题,证明那一千五百万下落不明,就能从根子上掐断他们向我要手术费的“合理性”。
你们的钱不是捐去积德了吗?积的德不能变现,那是你们和基金会之间的事,凭什么找到我头上?
前几天,又有三个陌生号码从清河镇打来。
我现在练出了本事,一听那个口音开头的“喂”,直接挂断拉黑。
“苏晚,你不是人!你嫁进**吃了几年喝了几年?现在婆婆要死了你一毛不拔?”
这是上周**大姑在我拉黑前吼出的最后一句话。
我没回嘴。
跟一群认定“儿媳就该掏钱”的人讲道理,不如跟墙讲。
但她那句话确实扎到了我。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无力。
我开始利用下班后的时间,系统搜集“清河镇乡土文化发展基金会”和“方振国”的信息。
***门的登记系统里只有基础框架,业务范围写得天花乱坠。本地新闻提到过两次这个基金会,都是软文级别的吹捧稿。企业信息平台上查方振国的关联企业——空白。
信息太少。
靠远程搜索根本啃不动。
有些东西,必须有人在当地才能挖到。
我想过联系江皓辰,但风险太大。以我们现在这种撕破脸的关系,他大概率会把我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妈,然后引来新一轮炮轰。
更危险的是打草惊蛇。
如果方振国提前知道有人在查他,该藏的证据一夜之间就能消失。
就在我左右为难、调查卡住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不是清河镇的号。
是个省城区号。
“请问是苏晚女士吗?”
男声,不急不躁。
“我是。哪位?”
“**,我是《财经新视界》的记者,我叫徐然。我们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地方民间基金会运作的专题调查,了解到清河镇有一个乡土文化发展基金会,去年接收了一笔一千五百万的个人捐款,但之后几乎没有公开活动和财务报告。听说您和捐款方有些关联,不知道方不方便聊聊?”
我攥着手机,心脏漏跳了一拍。
记者?调查?他怎么找到我的?
是**亲戚把事情闹大了?还是这个记者另有来路?
“我考虑一下,手头有工作。”我说,“您留个****,我回头联系您。”
挂了电话。
手心全是汗。
记者的出现意味着两件事:第一,那个基金会的问题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大;第二,我被卷进**的风险成倍增加。
但反过来——
这也许是唯一能撬开铁板的杠杆。
第二章
我没有急着回电话。
上网先查了“《财经新视界》徐然”,翻出七八篇他署名的调查报道,写的都是地方融资平台、小型私募暗箱操作之类的选题,文章老辣,逻辑硬。
不像是骗子。
但谨慎不嫌多。
我用工作邮箱给他发了封邮件,措辞掐着分寸:
“徐记者**。我确与捐款方有些渊源,但涉及复杂家庭事务和个人隐私。在决定是否提供信息之前,想了解贵刊此次调查的初衷、目前掌握的情况,以及如何保证信息提供者的隐私安全。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