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晚晴离婚那天，她没有哭，也没有道歉。
她只是站在民政局门口，皱着眉问我：
“陈默，你这个月工资怎么还没转给我？”
我愣住了。
手里的离婚证还没捂热，她却理直气壮地说：
“就算离婚了，你凭什么不继续上交工资？”
七年婚姻，我工资上交，奖金上交，替**交生活费，替她弟还车贷，甚至把婚前房子加上她的名字。
可后来我才知道，她拿我的钱，养了健身房教练整整两年。
我爸住院那晚，我问她要五万救命钱，她说没钱。
转头却给那个男人买了一万八的手表。
我笑了。
当着她的面，删除自动转账，退出林家群。
然后发了最后一句：
“从今天开始，停止林家所有人转账，并追回之前所有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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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林晚晴没有哭。
也没有道歉。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银行，然后皱着眉问我：
“陈默，你这个月工资怎么还没转给我？”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离婚证还没捂热。
红本本上，钢印清清楚楚。
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可她看我的眼神，还是和过去七年一样。
理直气壮。
高高在上。
像是在看一台晚点到账的取款机。
我愣了两秒，忽然笑了。
“林晚晴，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脸色一冷。
“离婚怎么了？”
我看着她。
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话荒唐。
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离婚归离婚，你工资还是要上交的吧？”
“我妈那边这个月还等着生活费。”
“林浩车贷也快到期了。”
“还有我健身房的课，也该续费了。”
说到健身房三个字时，她明显停了一下。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反正你以前也是这么转的。”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七年像一场笑话。
结婚第一年，她说夫妻之间要坦诚。
工资放在一起，才像一家人。
我信了。
从那之后，我每个月工资到账，第一时间转给她。
奖金转给她。
年终奖转给她。
公司项目补贴也转给她。
我自己呢？
衬衫穿了三年。
手机屏幕碎了半边，也舍不得换。
午饭超过二十块，我都要犹豫。
可她三千一节的私教课，说续就续。
一万多的包，说买就买。
**赵桂芬说身体不好，我转生活费。
她弟林浩创业失败，我给周转。
她弟买车还不起贷款，也是我还。
我一直以为，我是在养家。
直到一个月前，我收到一份资料。
照片里，林晚晴穿着我给她买的裙子，挽着健身房教练周凯，从酒店出来。
聊天记录里，周凯问她：
你老公这个月转钱了吗？
她回：
快了，他很听话。
周凯又说：
那双鞋我看中了。
她回：
买，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一直看到天亮。
我没有吵。
也没有闹。
只是突然明白。
我这七年，不是在养家。
我是在养她的虚荣。
养她的娘家。
还养她外面的男人。
我看着林晚晴，声音很平静。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离婚？”
她眼神闪了一下。
“陈默，你有必要一直提这件事吗？”
“一直提？”
我笑了。
“我今天第一次当面跟你说。”
“林晚晴，你**健身教练两年，拿我的钱给他买鞋、买表、交房租。”
“现在离婚证都拿了，你还让我继续交工资。”
“你到底哪来的脸？”
她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愧疚。
是恼羞成怒。
“我承认，我和周凯的事是我不对。”
“可那是感情问题。”
“工资上交，是我们婚内早就定好的规矩。”
我听完，差点被她气笑。
“所以呢？”
她抬起下巴，一字一句地说：
“就算离婚了，你凭什么不继续上交工资？”
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
有人停下来看我们。
林晚晴却一点都不觉得丢脸。
在她眼里，我不给钱，才是罪大恶极。
我点点头。
“行。”
她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
她以为我又会像以前一样低头。
只要她声音一冷。
只要她皱一下眉。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