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糯糯萧烬严的现代言情《冷王爹地,软糯萌宝千里寻亲》,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一只小屯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楔子我叫糯糯,今年三岁。小脸瘦小蜡黄,颧骨微微凸起,两颊冻得青紫泛红,满是细密冻疮。细软枯黄的发丝乱糟糟贴在额前,毫无光泽。身上一件洗得发白、层层打满补丁的粗布小夹袄,薄得根本挡不住刺骨寒风,袖口磨烂,露出一截节红肿开裂的细小手腕。这世间天寒地冻,无人抱我,无人暖我,无人疼我。唯有心口处,日夜贴身藏着半块龙凤玉佩。玉质冰凉厚重,纹路深刻,边角锋利,沉甸甸压在小小的心口,是娘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
我叫糯糯,今年三岁。
小脸瘦小蜡黄,颧骨微微凸起,两颊冻得青紫泛红,满是细密冻疮。细软枯黄的发丝乱糟糟贴在额前,毫无光泽。身上一件洗得发白、层层打满补丁的粗布小夹袄,薄得根本挡不住刺骨寒风,袖口磨烂,露出一截节红肿开裂的细小手腕。
这世间天寒地冻,无人抱我,无人暖我,无人疼我。
唯有心口处,日夜贴身藏着半块龙凤玉佩。玉质冰凉厚重,纹路深刻,边角锋利,沉甸甸压在小小的心口,是娘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活下去唯一的依仗。
娘亲临终之时,躺在破庙潮湿冰冷的枯草席上。她面色灰败,唇色惨白,鬓发散乱,一身破旧布衣沾满尘土,双手凉得如同寒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攥住我冻裂的小手,气息微弱,近乎无声。
“糯糯,活下去。往北走,去京城,找靖王,萧烬严。他是你亲生爹爹。玉佩贴身藏好,只认他一人。旁人给的吃食、暖意,一概不要碰。拿着玉佩认亲,他会护你,你从此不必挨饿,不必受冻。娘亲护不了你一生,爹爹可以。”
她悄悄告诉我,玉佩内侧藏有隐秘纹路,是旁人看不懂的保命凭证,万万不可遗失。
话音落下,她双目轻闭,长睫垂落,再也没有睁开。
我跪在荒冷破庙前,亲手将娘亲埋在后山荒坡,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响头。擦干脸上冰冷的泪水,紧紧揣好半块玉佩,孤身一人,踏上千里寻爹之路。
北风如刀,暴雪倾落。风雪刮破稚嫩脸颊,脚底布鞋磨穿,步步流血。饿了便啃树皮、嚼冻硬野果,从不争抢路人吃食,守着本心。困了就蜷缩破庙墙角,躲避野狗,躲避人贩子,躲开世间所有恶意。
整整两个月。
我从南方荒寂山野,一步一步,走到繁华浩大的京城。
没有家,我便自己找家。
没有亲人,我便千里寻亲。
第一章 我抱住王爷大腿,整条街瞬间死寂
京城城墙巍峨高耸,望不见尽头。车马轰鸣,人潮涌动,繁华喧嚣,却半点暖意都不属于我。
街上行人皆是锦衣厚袄,狐裘围脖,锦靴暖衣,步履从容。唯有我衣衫褴褛,满身风雪,瘦小的身子在寒风里摇摇欲坠,格格不入。
我死死咬着冻紫的唇,不敢倒下。
一旦倒下,我就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忽然,地面微微震动。
密集马蹄声如战鼓擂动,开路铜锣肃然响起。整条长街百姓瞬间齐齐跪伏,低头屏息,无人敢抬头,气氛冷得如同冰窖。
一支仪仗缓缓驶来。
黑漆乌木马车华贵大气,四角悬挂鎏金暖灯,车身雕刻暗金龙纹,低调又威严。前后数百铁甲护卫,身披寒铁重甲,长刀半出鞘,寒光森冷,杀气弥漫整条长街。
人群寂静之间,我看见了他。
男子一身纯黑暗纹锦袍,腰束玄铁蟠龙玉带,身姿挺拔如青山,肩背宽阔冷硬。面容俊美凌厉,眉眼寒冷如千年不化寒冰,下颌线条锋利冷冽。周身萦绕着常年征战的凛冽戾气,气场威压逼人,生人不敢靠近。
他左腿微沉,步履隐忍缓慢,明显带着陈年旧伤,却脊背挺直,分毫不显狼狈,天生王者风骨。
血脉相连的悸动猛地涌上心头。
我笃定,他就是我的爹爹。
我不顾一切,迎着寒风冲了出去,跌跌撞撞,冲到他面前,伸出满是冻疮的小手,死死抱住他冰冷修长的大腿。
我仰起冻得通红的小脸,眼泪汹涌滚落,哽咽哭喊:
“爹爹!糯糯找了你好久好久!千里风雪,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瞬之间,整条长街,死寂无声。
护卫瞬间拔刀合围,刀锋直指我小小的身躯,随时准备将我格杀。百姓吓得浑身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黑衣男人垂眸俯视我,眼底寒意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声线冷薄:
“哪里来的野孩子?谁派你来本王面前故作可怜,刻意演戏?”
可当他视线扫过我掌心露出的半块玉佩时。
萧烬严整个人骤然一震。
眼底的冷漠、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震惊、慌乱,与压抑三年的痛楚。指尖微微发颤,身躯僵硬。
暗处潜伏的无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