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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萧晓欣《一介剑修》_(陆瑾萧晓欣)最新章节阅读
瑜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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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萧晓欣《一介剑修》_(陆瑾萧晓欣)最新章节阅读》是网络作者“瑜兮呀”创作的,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详情概述:小说:一介剑修 类型:玄幻 作者:瑜兮呀 角色:陆瑾萧晓欣 简介:“喂!!!你这么强怎么不换把好点的剑?” “用着顺手啊~” “就这?” “嗯呐” 强大的从来不是哪一柄剑,而是自身的剑道! 何为剑修?任你千般法术,万般神通,我自以剑破之!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一介剑修》免费试读 第3章逐出陆家?陆弘听到陆瑾的话明显一愣,平时在陆家对谁都言听计从的陆瑾居...
小说:一介剑修
类型:玄幻
作者:瑜兮呀
角色:陆瑾萧晓欣
简介:“喂!!!你这么强怎么不换把好点的剑?”
“用着顺手啊~”
“就这?”
“嗯呐”
强大的从来不是哪一柄剑,而是自身的剑道!
何为剑修?任你千般法术,万般神通,我自以剑破之!
书评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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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剑修》免费试读
第3章 逐出陆家?
陆弘听到陆瑾的话明显一愣,平时在陆家对谁都言听计从的陆瑾居然会说出“不可能”这三个字。
陆弘眉头皱的更深了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开口道:“不可能就打到你可能。”
老仆凑上来躬身道:“少爷打这种货色只会脏了您的手,依我看带到刑法大殿交于他们便可。”
刑法大殿,一般是陆家子弟犯了罪才会送往那里,去那里一般只会有两个结果!
被罚大板,行刑之人是陆家的三长老,宗师一重修为,虽说不会动用全部修为但一般人都挨不过二十大板!
另一个结果是被逐出家族自生自灭,虽不会受皮肉之苦但在武道世界没有家族或宗门当靠山,在外只会寸步难行,靠个人的力量很难斗的过一个家族或整个宗门……而修炼资源往往都掌握在大家族,大宗门手中,一个人闯荡,修炼资源都是个问题。
“嗯,就依你。”
陆弘微微颔首接着对陆瑾道:“我到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
刑法大殿。
陆家三长老坐在主座上,两道浓眉微微扬起,好似两道利剑斜指,全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气势,只是坐在那就让人胆寒!
另一侧的副座上坐的是位身披紫袍,面如冠玉的少年,正是陆家二少爷陆弘!老仆老李静静地立在一侧。
大殿两侧摆放整排**,陆家的一些普通子弟盘腿坐在**上,大殿**立着一道身影;他身披白色布袍,布袍上沾满灰尘使得布袍黑了一个度,说是灰袍也不为过,此人便是陆瑾,今天刑法大殿的“主角”。
“喂,你们知道这小子犯了什么吗?”
“不知道啊,这家伙天天在我们陆家混吃混喝,居然还犯事,真是不知廉耻!”
“听说是弄死了一只鸡,还打了二少爷身边的老李!”
“啊?竟敢打二少爷身边的人!是闲活腻歪了吗!”
“啥?弄死了只鸡?鸡很美吗?”
“不知道,鸡你太美!”
下面的子弟窃窃私语,这时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传满大殿,大殿里的人顿时安静下来。
“安静!”
说话的正是三长老。
“陆瑾你有什么话要说?”
三长老凝视着陆瑾好似要将陆瑾全身上下都看破一样;陆瑾面对三长老的目光感到浑身不自在,像有无形的压力压迫着陆瑾一般,不禁流出了冷汗。
“没什么好说的。”
“哦?没什么好说的?那就你来说。”
三长老扭头看向了一旁副座上的陆弘对他扬了扬下巴。
陆弘起身先是对三长老拱了拱手随后道:“陆瑾你私***一只鸡被我身边的老李发现后竟对老李大打出手,杀鸡之事暂且不论,对同族动手是重罪!你可认罪?”
“啊?还真是杀了一只鸡!哈哈哈,他陆瑾也就这点出息了。”
众**笑。
“肃静!”
三长老开口道,一股宗师境的威压扩散全场,众人皆闭嘴,有的被震慑的汗毛倒立。
“不错,我认,鸡是我杀的,人是我打的,但平时你们对我出手时可有人为我主持公道?我可曾有过半点怨言?如今却因为一只鸡把我带到这刑法大殿上,我还是陆家的子弟么?也对,我只是你们陆家的玩具罢了……”
堆积在陆瑾心中的情绪终于爆发了,陆瑾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他的内心不像表情一样平静,他的心中五味杂陈;觉得可笑,觉得荒唐,觉得不甘……他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出身就比别人低一等……
“所以你想怎么样?”
陆瑾淡淡开口。
“罚五十大板,或逐出陆家!”
陆弘斜眼看向陆瑾毫不收敛脸上的挑衅之色。
“逐出家族?不,是我陆瑾退出你们陆家!”
陆弘听到这话明显一怔,陆弘敢提出逐出家族的这个选项是因为陆弘笃定陆瑾不敢离开陆家,想借机好好羞辱陆瑾一番;陆弘将目光转向三长老,三长老皱了皱眉宇显然也没料到这个结果。
陆弘连忙开口道:“陆家岂是你想走就走的?”
陆瑾冷笑出声:“怎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
陆弘当然不想陆瑾离开陆家,并不是什么情分,而是陆瑾走了陆家就少了一个免费劳动力,少了一个出气筒。
“不是你把我逐出陆家,而是我陆瑾退出陆家!”
陆瑾朗声开口和平时比像变了个人一样,平时的他面对陆家长老级别的人物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还望三长老成全!”
陆瑾直视着三长老道。
“三长老,不可!”
陆弘这时急了连忙出声。
“老夫今天就成全你。”
“小子还有一事相求,我想拿回我母亲的遗物,和我两年半的贡献补贴。”
贡献补贴是陆家子弟到十四岁后每个月都有二百两的保底补贴,如果对家族有贡献可以按照贡献大小领取额外补贴。
“可以,不过***的遗物是?老夫实在是不记得***还有什么东西保留了下来。”
陆瑾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三长老答应的这么爽快,接着道:“一把木剑,应当在陆弘那里。”
陆弘冷哼:“那东西我早当柴火烧了。”
“行了,你去贡献堂领补贴去吧。”
陆瑾拱了拱手道:“告辞!”
陆瑾转身离开了大殿。
“三长老!这就放他走了?还给让他领取补贴?”
陆弘连忙问三长老。
“留他在家里吃白饭?脱离陆家看他能活到几时。”
三长老道。
“对啊对啊,离了陆家看他能活到几时。”
“就是,留他一个废物让我们碍眼吗?”
下面的普通子弟纷纷出声表达自己的看法,基本上都是一致的叫好。
陆弘甩袖离开了大殿心中暗想:“哼,你好过不了几天。”
“散了吧。”
三长老挥了挥手示意众人。
很快大殿内就剩下坐在主座上的三长老,三长老叹了口气心中喃喃:“家主是对不起这孩子,我能帮的只能到这了,你自己出去闯荡比待在家中受欺负好……”
第4章 踏灭陆家?
贡献堂。
“呦呦哟,这不是三少爷吗?三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门口站着俩小斯挡着陆瑾的去路。
陆瑾冷声开口道:“让开!”
“叫你一声三少爷真给自己当少爷了?就不让,你能拿我怎么样?”
小斯话音刚落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倒退两步。
“你这不就让开了吗?”
陆瑾轻笑。
门口的俩小斯心中暗惊,怎么也想不到陆瑾什么时候有修为了,本来打算挖苦一下陆瑾结果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贡献堂内有着多个柜台,陆瑾径直走到福利处,因为有三长老的安排陆瑾领取自己的补贴并没有受到阻挠;领取了自己的五千六百两,陆瑾并没打算多留转身在大门边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是二少爷身边的老李!
老李开口道:“你还真有脸来拿!”
陆瑾嗤笑道:“你一个**才月月都能拿,我还不能拿了?我现在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以后我与你陆家再无瓜葛。”
“你来这不会只是为了在我走时恶心我一下吧?”
“不妨告诉你,少爷此次叫我前来是为了提醒一下你,在这宁城境内你可要小心了……”
老李话中威胁份量十足。
“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三年后我必亲手踏灭你们陆家!”
陆瑾说完就走出贡献堂,路过老李时还故意撞了一下老李的肩,撞得老李肩膀生疼。
陆瑾的这番话自然也被在贡献堂内的其他人听见了,引来一阵嗤笑。
“三年后要踏灭陆家?这小子怕是失心疯了吧!”
“就是,一个废人还敢扬言踏灭陆家,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你错了,咱们的‘三少爷’现在可是筑基境一重的强者了!”
“我好害怕啊,哈哈哈!”
陆瑾还没走远,这些话传入他耳中是那般的刺耳,陆瑾加快脚步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伤心地。
……
陆家的一座庭院内。
庭院里摆放了好多杂物,有的上面还布满了灰尘,明显是刚刚从屋内搬出来。
“呵,要不是陆瑾那小孽畜提醒,我还真把你忘了,费我好大功夫才将你找到啊……”
陆弘把玩着手中的木剑轻叹道。
下一秒陆弘掌指用力,手中的木剑化为齑粉。
这时老仆老李来了躬身道:“少爷,那小孽畜……”
老李将在贡献堂发生的事一字不差的和陆弘讲了一遍。
“哦?踏灭陆家?他当真这么说的?”
“老奴断不敢**少爷。”
陆弘笑了:“哈哈哈,蝼蚁的威胁往往是那么的可笑,三年?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过三个月!”
……
陆瑾在街上换了一身行头,又买了一些干粮、香烛和纸钱后,就来到了宁城外的一座山丘上。
陆瑾母亲叶倩的墓就在这座山丘上。
只见一个身着青衫,长发以簪子盘成道髻的少年跪于墓前,连磕三个响头后蹲起身,拿出香烛和纸钱焚烧起来,烟雾缭绕。
半晌后。
陆弘站起身来往远处行去,陆瑾打算去离宁城比较近的唐城,大约有三日路程。
路过一片桃园,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陆瑾不禁停下了脚步。
回想起儿时和母亲一起游玩,路过一片桃园,因为陆瑾平时嚷嚷着要练剑,叶倩就取下一节桃木,制成一把木剑送于陆瑾。
回到家后的陆瑾十分高兴,在院中练起剑来。
在叶倩病死之后陆瑾仍然每天练剑,陆瑾知道他练的根本不是剑招,知道只是白费力气,但他还是天天练习,只因叶倩说过:“我相信我家瑾儿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介了不起的剑修!”陆瑾练的不仅是剑,更是对母亲的思恋!
不久后陆弘发现了独自练剑的陆瑾抢走了陆瑾的木剑,这是叶倩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陆瑾拼命抵抗也是陆瑾第一次抵抗,可自幼食不果腹的陆瑾,哪比得过自幼衣食无忧,且有家中最好修炼资源的陆弘,被陆弘**一顿后此事不了了之。
此时再见一片桃园感慨万千,触景生情。
陆瑾取下一节桃木,打算给自己**一把木剑。
一晃一个时辰过去了,陆瑾打量着手中的长剑;剑长三尺,剑身没有一点点缀,和儿时叶倩给他做的剑有九分神似。
陆瑾负剑朝远处行去离开了这片桃园。
天色渐黑,陆瑾寻了处山洞打算在此将就一夜,架起火堆,洞内的温度缓缓升高,火堆将洞内的阴暗和潮湿一一驱散;吃着干粮陆瑾感慨道:“不知老魏现在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陆瑾掏了掏胸口,把《星辰剑经》拿了出来开始摸索……
两天过去了,陆瑾白天赶路,晚上以打坐修炼代替睡觉,仅仅两个晚上陆瑾的修为隐隐有突破筑基境二重的迹象。
陆瑾打算先突破到筑基境二重再赶路。
“按照《星辰剑经》之中的说法要找个天地灵气重的地方修炼啊!”
陆瑾一边走,一边感应着天地灵气变化。
观山河之势,察天地之象。
这便是《星辰剑经》中记载的堪舆之道。
这让他从山川河流的走势之中,便能洞察到天地间所分布的灵气。
各个地方的灵气都不一样。
足足走了十多里地,陆瑾眼中终于泛出满意之色。
前方是一片大山,峰峦如聚,常年笼罩在雾霭之中,与东边的大藏江接壤,山后也就是陆瑾准备去的唐城。
藏风纳水,山川之势交汇,算得上是块福地,一阵清风拂来,空气中的灵气令人心旷神怡。
陆瑾来到山顶之上,长吐一口浊气,拉开架势开始演练《星辰剑经》中的炼体之法。
武道四境:筑基、宗师、超凡、陆地神仙。
在筑基和宗师之境中主要修炼的还是炼体之法,达到超凡境超脱凡俗之后才主修心法武技;并不是超凡境之前就不能修炼心法武技,而是要在超凡境之前种下一颗好的武道根基,超脱凡俗之后悟性提高,修炼心法武技就会事半功倍。
仅仅片刻,陆瑾就感觉到有丝丝缕缕的灵气朝自己涌来,侵入体内。
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一身气血仿佛变得活跃,似在欢呼,浑身上下充满活力。
陆瑾摒弃杂念,沉浸于修炼之中,浑然忘我。
第5章 四海楼
不知过了多久,陆瑾身上筋骨传出一声脆响,一身气血如长江大河般游走。
突破了,陆瑾迈入筑基境二重!
“要赶在天黑之前去唐城啊!这里灵气充裕,晚上出没的野兽都要比其他地方强上一些。”
陆瑾不敢磨蹭赶忙往唐城行去。
刚进唐城不久天色就已黑了下来,陆瑾寻了一处酒楼打算饱餐一顿。
四海楼,几乎每座城都有一座叫四海楼的酒楼,之所以陆瑾选择来这四海楼就是因为在宁城也有四海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四海楼是一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进入酒楼,一个小二就迎了上来满脸笑容道:“嘿嘿,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这位客官,要天字间、地字间、人字间……”
陆瑾摸了摸鼻子道:“额…陋室一间便可,先带我去吃饭吧。”
“好嘞~客官这边请。”
小二仍是满脸笑容向陆瑾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瑾与小二一路摩肩擦踵来到前台,陆瑾接过小二递过来的一个牌子,木质,巴掌大小,上刻有‘陋室’二字;陆瑾随意点了个素菜就寻了处人少的座位坐了下来。
现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店里可谓是人山人海,这种场面陆瑾以前哪见识过,显得有些拘谨;不一会刚刚的小二就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放到陆瑾桌前。
“客官稍等,米饭马上送来。”
陆瑾“嗯”了一声,眨眼的功夫小二就端来一碗米饭;陆瑾在桌子上的筷筒内拿了一双筷子大快朵颐了起来。
“老板娘,今天那说书的没来啊?这光吃菜,没故事听,少了点意思啊。”
开口的是个青年,锦衣华服,腰缠青色玉带,容貌俊美,约二十出头。
“你说是吧,老板娘。”
华服青年看向二楼走廊上的一位妖娆女子。
“贫嘴!”
女人恶狠狠地看了那华服青年,提了提胸口的衣片,遮住了不小心漏出的雪白;接着道:“他昨晚读书累了,今天在家休息。”
“没意思。”
华服青年叹道,眼角的余光还不忘瞟向老板娘胸前。
“你说什么没意思?”
“不是你~”
老板娘也懒得和那华服青年争论转身离开了。
那华服青年和老板**对话众人都听在耳中不禁唏嘘。
“这家伙谁啊,竟敢调戏老板娘。”
“老板娘竟然没有给他轰出去,要知道以往调戏老板**,哪一个没被老板娘打断腿然后轰出去!”
“此人身份定不简单!”
“就是说书的没来太可惜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那华服青年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对着身边的人道:“我们走吧。”
“是。”
华服青年起身离开,身边的五个人紧紧跟在华服青年身后,这衬得华服青年身份更加超然。
陆瑾自然把这些话听了进去,但没怎么在意,陆瑾认为这些人身份再怎么尊贵,自己肯定和他们攀不上关系……
此时酒楼进来了七男二女,男的有的凶神恶煞,有的肥胖猥琐,有的蓬头乱发,女的搔首弄姿,**无度。
小二迎了上去笑道:“这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打尖,给你们店里所有的菜都上一遍。”
九人中的一名油腻男子满脸不耐烦的说道,一把推开了小二,转身往最中心的位子走去。
“去去去!这位子我看上了,滚一边去!”
坐在位子上的四位少女直接无视了他们。
“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吗?”
“你们谁啊,凭什么给你让?那么多位子不去坐?”
四女中的一人道。
“我们看**的位子是你的福气,还不滚开!”
“诶!这女娃娃长得真俏啊!”
“让我摸摸~”
四女皆皱了皱眉,其中一人道:“这位子让你便是,我们也吃完了。”
少女又对他的同伴道:“走吧。”
“诶,现在不让你走了。”
蓬头乱发的男子说完就上手摸。
“脏手拿开!”
少女一把拍掉男子的手,随后在衣服上擦了擦,似极为嫌弃触碰那男子一般。
“敢还手?”
话音刚落,那男子一把抓住那少女头发,往外拖,那男子的同伴也对其他三女动手,全爆发出一身修为,最强的有筑基境四重,最弱的也有筑基境二重。
现场准备仗义出手的人全都被震慑住了,不敢轻举妄动;陆瑾此时心里也在做着挣扎,陆瑾看见少女的遭遇十分感同身受;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却有人对她不利,可是陆瑾的修为实在太低,筑基境二重,那几个‘**’中最弱的都有筑基境二重。
眼见其中一男子拿起板凳要砸向那少女时,陆瑾动了,陆瑾被人欺负时不也希望有那么一个英雄仗义出手么,此时陆瑾就当她的英雄。
少女看见冲过来的身影就像看见一道光般,是那么的耀眼,本来看见众人那淡漠的眼神都心生绝望。
陆瑾发动一身修为,将一身速度发挥到极致,在板凳砸向少女之前扑了过来,替少女扛下了这一击,打的陆瑾一阵气血翻腾,
“一个筑基境二重的小子也敢来班门弄斧?也罢,那我就先宰了你!”
那男子喝到。
男子手中的动作不带停歇,挥拳朝陆瑾砸去,陆瑾探手接住,虽接下这一击但也震得陆瑾虎口生疼。
“筑基境三重!这下麻烦了,其他人我还营救不下来啊!”陆瑾恨修为太低,恨不得自己有分身能够去救其他人。
来不及多想陆瑾出拳硬憾,几个回合间便落入了下风!
这时,另外一名男子来了,形成了以一敌二的局势。
“你不是喜欢出风头去吗?不是喜欢英雄救美吗?那你下去救吧!”
后来的男子一拳砸在陆瑾的后背,一道腥甜直窜陆瑾的喉咙,差点咳出血来。
酒楼内的众人窃道:“要不要出手相助一下啊?那小子看起来没什么战斗经验啊。”
“不要命了?对面有筑基境四重强者!我两加起来才四重!要去你去!”
“好吧,我也不去了。”
陆瑾大吼一声,爆发出全身力气挥出一拳,《星辰剑经》的奥义飞快运转,挥出去的那一拳如天上星辰砸落大地,爆发出的威势令人胆颤!
轰!那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后来的男子身上,那男子直接倒飞数米,砸坏了不知道几张桌子,停下来后男子便昏死过去。
一道脚步声急促响起,紧接着一道甜美中惨咋着怒意的声音传来:“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我的四海楼闹事!”
第6章 老板娘
一股强大的威势随着脚步声袭来,四方皆惊!空气如若凝固!
一道倩影掠过,几个闪身就将陆瑾和其他四女接了过来,放到远处。
见到这一幕那剩余的六名壮汉齐齐一呆,顿感不妙其中一人爆喝:“快逃!”
八人撒腿就跑,连那个昏死过去的同伴都不管了,可他们逃得掉吗?只见那道倩影轻哼:“想跑?”
那道倩影脚尖轻点就跃到四海楼门前挡住那八人去路,其中的两女吓得魂不守舍,顿时心生悔意,开始后悔和他们一起作威作福;六名男子冷汗浸透全身,其中那个筑基境四重的道:“**和她拼了,我就不信我们几个还干不过一个娘们。”
“就是!拼了。”
“看来今天不见血是不行了。”
话落,几名壮汉抽出长刀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
众人之前那慌张不安的神色随着那道倩影的出现荡然无存,那道倩影正是四海楼的老板娘!在场的众人都一阵摇头道:“这几人今天是惨咯。”
“是啊,他们能不能不少个零件出去都是个问题。”
四海楼老板**实力深不可测,有一次筑基境九重的强者来四海楼闹事,老板娘翻手间就将那闹事之人**在地,卸了条腿才将其放走,从此之后再无人在四海楼闹事。
锵!那六名男子持刀杀来,催动一身修为将力量发挥到极致。
只见老板娘探手一抓,就将几人长刀夺走,素手一扬长刀飞驰而出,精准的插在他们身前一寸之地,老板**倩影快速挪移,到他们每人半尺之地就玉手轻点,他们几人的身体像不受控制一样跪伏在地。
一系列动作,电光石火之间就发生和落幕,快的不可思议。
这一战,老板娘仅出手三次。
先是探手之间,夺六人长刀!
紧接着素手一扬,震慑全场!
最后玉手轻点,让六人跪伏在地!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老板娘瞥了一眼呆呆立在那的二女道:“你俩也跪下。”
七名男子全部伏诛,剩余的的两名女子自然成不了气候,只能应声跪地。
“前辈,我们……”
二女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老板娘打断道:“无需解释,你们为虎作伥免不了一罚。”
“不是的,前辈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前辈,我们是想要不要给你们磕一个,以表歉意。”
老板娘:“……”
众人:“……”
跪伏在地的六男只觉得奇耻大辱,自己跪伏在地是被强者**技不如人,同行的女子倒好,还说要不要磕一个。
况且现在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在地就已经够耻辱的了,现场众人的目光像一记记耳光抽在他们脸上;这要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老板娘不理会二女转身询问陆瑾他们情况:“你们没事吧?”
“没事,好在这位公子仗义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已。”
陆瑾挠了挠头对着老板娘和少女道:“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以表歉意,你们今天的消费免单,另外我们四海楼赔偿你们每人五千两,外加一品疗伤丹药三瓶。”
众人唏嘘,每人五千两!就是两万五千两,这都能抵得上四海楼几天的营业额了!更别提每人三瓶一品疗伤丹药,丹药这玩意极为稀缺;因为炼丹师的门槛太高,不仅武道修为要跟上还要有极强的精神力量,精神力量是不可以修炼的,只有在武道修为突破一个大境界才会随之增强,而且还极其需要天赋,有的人一出生精神力量就极为强悍,有的人修炼到超凡境都没有精神力量,这就是炼丹师稀少的原因。
“早知道我当时就仗义出手了!”
“唉,是呀,这可是有三瓶疗伤丹药啊!外出历练时一瓶丹药往往能救命啊!”
众人感慨不已。
“那就谢过老板娘了。”
陆瑾与四女没有推辞。
老板娘满脸歉意温声道:“谢什么,在我店里受伤本就是我的不对,应当我赔礼道歉才是。”
老板娘画风突变吼道:“来人,将这九人都打断腿,扒光衣服挂在店门口,让他们背后的势力来领人!”
一个小二躬身道:“是。”
这些人都被**在地,已无力反抗,任何人都能随便拿捏,小二拿起一个手腕般粗细的棍子挨个打去……
四海楼内哀嚎连连……
“老板娘,这女人的也要……”
小二满脸羞涩地问道。
“要!她们倒是有几分姿色,扒光挂在门口倒是一道不错的风景线,肯定能招来不少客人。”
小二照做,跪伏在地的女子只想找个地洞钻井去,本来只是和一些狐朋狗友来四海楼吃一顿饭,没想到现在受如此大辱;四海楼内的男性客人不着痕迹的压了压枪。
陆瑾脸上多了一点酡红,干咳一声背过身去;老板娘看了陆瑾一眼不禁轻笑。
直到小二将那九人全部挂到店门口后老板娘道:“各位客官,不好意思今天到这就打烊了。”
经历此事,也没有人多留,打尖的纷纷离店,住店的也都回到自己的客房。
老板娘对四女轻语道:“现在太晚了,不如你们就留下来吧,我给你们一人开一间天字间。”
其中一女道:“不必了,老板**好意我心领了。”
老板娘看向其他人:“那你们呢?”
“不用不用,我就住附近。”
“我也是。”
老板娘又看向最后一人,那位少女正是陆瑾救下的那位。
少女看了看身旁的陆瑾,犹豫了一会,备开口时被老板娘打断道:“这位公子,您的客房我们也给您换成天字间。”
少女不再犹豫道:“好,那就谢过老板娘了。”
老板娘看向少女柔声道:“不用客气,应该的。”
老板**目光盯得少女一阵不自在;脸上不知不觉多了一抹红韵,少女身着霓裳,美丽脱俗,一双美眸如若盈盈秋水,平添一份楚楚动人的风韵。
……
陆瑾和少女的房间被安排在四海楼的三楼,三楼都是天字,地字客房。
陆瑾推**间门惊呆了!
第7章 深夜拜访
推**门陆瑾叹道:“好一个雅致秀气的厢房!”
环望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刻着不同花纹,处处流转着温婉的感觉;靠近竹窗边,那檀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支毛笔,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的薄纱,随着窗外徐徐吹过的清风飘动。
陆瑾之前哪住过这等厢房,所以在打**门的那一刻才惊了一下;陆瑾简单的沐浴洗漱一番来到床榻之上,床榻是无比柔软,和陆瑾在陆家的房间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宛如腐草之荧光,怎比得上天空之皓月。
陆瑾拿出老板娘赠的疗伤丹药服用起来,药力在浑身经脉中游走,一股剧痛袭来,是药力开始起作用了;之前的打斗中陆瑾硬接两记攻势,受了一点内伤,第一击是陆瑾替少女挡下的,让陆瑾一身气血翻腾,第二击是被后来的男子偷袭所致,打的陆瑾差点咳血。
盏茶时间后,陆瑾长吐一口浊气道:“这丹药着实不错,炼化这么久伤势基本愈合的差不多了。”
陆瑾刚打算运行《星辰剑经》修炼,以打坐代替睡觉,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打开门,是身着霓裳,美丽脱俗的少女,正是陆瑾救下的少女。
“幸亏公子今天仗义相助,小女子萧诗雨感激不已,敢问公子大名。”
陆瑾看着少女怔怔出神,少女明显刚沐浴过,香肩还挂着几滴水珠,一头青丝束成马尾,肌肤如玉般光洁细腻,秀眉之下是一对盈盈若秋水的美眸。
“公子?公子?”
少女声音清润甜美,宛如天籁。
“啊,我叫陆瑾,萧姑娘有事没事么,不如进来一叙。”
少女的脸颊微红,轻语道:“也好。”
“萧姑娘请。”
陆瑾做了个请的手势将萧诗雨带进屋内,随意找了张椅子落座。
萧诗雨盯着陆瑾温声道:“小女子深夜来访,不知有没有叨扰到公子。”
陆瑾不经意间和萧诗雨的目光对视,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蠕动,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没,没有。”
萧诗雨取下束着马尾的头绳,三千青丝如瀑般垂下,随着青丝的散落,少女的体香在房间中弥漫开来;对陆瑾柔声道:“今天这么多人在场,只有你一人愿意出手相助,真的很谢谢你,呐,伸出手来。”
陆瑾被这一幕搞得有点糊涂了,答道:“啊,噢。”
陆瑾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萧诗雨轻轻地把头绳系在陆瑾的手腕上道:“现在我身上没什么东西送你,下次见面再送你点礼物吧,不过先说好了,头绳弄丢了礼物就没有了噢。”
“元阳学宫恰好过几日招生,我在元阳学宫等你。”
撂下这句话后,少女便起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留下陆瑾一人在房间里出神;陆瑾之前哪遇见过这种场面,在宁城和他这么近距离说话的只有那乞丐老魏一人,更别说还是和花季少女共处一室,陆瑾的枪早已压都压不下来……
隔壁厢房,少女趴在软榻之上,两条修长的玉腿来回摇晃,少女心中楠楠:“这家伙真是个木头,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来元阳学宫,木头!木头!木头!”
半晌,陆瑾才回过神来,感觉空荡荡的,摸了摸手腕上的头绳心想:“元阳学宫么……”
翌日一早陆瑾从打坐中起来道:“啊,昨晚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根本无心修炼……”
陆瑾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从房间走出,才发现萧诗雨早已离开了四海楼,心中的一丝期望熄灭了,本来还期望着今天还能和少女再见一面。
来到一楼发现四海楼门前已是人山人海,都是被挂在门口的九人吸引的。
“喂!你在看哪呢!”
一位妇人对着身旁的男子说道。
“老婆,没有。”
“别以为我没看见啊,你一早来这,就一直盯着挂在门口的狐狸精!走快回家给我跪搓衣板去!”
“老婆,我错了。”
更多的是唏嘘感慨声。
“这几人谁啊,这么招惹了四海楼。”
“就是,敢在四海楼闹事,胆真不小哈。”
“我认出来了,那七个男的好像是唐门的人!”
“唐门?那个黑道势力?”
“难怪敢在四海楼闹事。”
“只不过是地下的鼠辈罢了,有何惧哉。”
“可别说大话了,唐门的高层都是亡命之徒,精通**一道,这话要是传到他们耳中……”
话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是一位身披黑色兜帽,黑布遮住面孔的男子:“闫韵寒,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唐门的人的?去你们吃饭还要****不成?你这打的是我们唐门的脸。”
众人听见这男子说的话都浑身直冒冷汗,听他这个口气,貌似是在唐门中颇有地位;可刚刚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他,而刚刚说唐门不过是地下的鼠辈的人,早已不知逃窜到了哪里……
“华长老,你这门徒在我店里无故打伤我的客人,我只不过是代替贵门小小惩罚一下而已。”
一道独具风韵的声音从四海楼内传来。
华长老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唐门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
“哦?华长老,来我这要人这个态度可不行哦。”
一道修长妖娆的身影从四海楼内走了出来,胸前的两道巨峰随着她的脚步上下摇曳,引得在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那两道巨峰前;来人正是四海楼老板娘,闫韵寒!
闫韵寒刚走出四海楼目光就死死地锁定在那华长老身上,华长老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周围的众人很识趣的给华长老让出一条道来。
华长老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就这个态度。”
闫韵寒轻笑道:“那就改改你的态度,你这个态度,我可是不会放人的哦。”
闫韵寒话音刚落,华长老就抬起右手,袖口**出两道飞箭,直逼闫韵寒的俏脸;唐门暗器无声袖箭!藏在袖口内,使用时发动机关就可以射出两道飞箭,飞箭往往都涂有剧毒,因为发动的声音很小,几乎无声,不易被对手察觉,往往能打对手一个出其不意。
闫韵寒俏脸微微变色,显然被这华长老的偷袭打了个出其不意,简直是不讲武德!
第8章 卖你一个面子
闫韵寒身影飞快挪移,在原地留下一道星辰残影,华长老射出的飞箭穿过残影直直钉在四海楼门前的柱子上。
“真当老娘是花瓶不成?”
华长老的偷袭让闫韵寒恼怒,而华长老心惊:“这娘们的身法武技竟修炼到了这种层次!”
只见闫韵寒倩影舒展,双手虚捏,于虚空中划动,如若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在场的众人都察觉到闫韵寒是真的怒了,不再有之前那风情万种的韵味,而是变得充满杀伐气,威势逼人。
不知场上谁说了句:“靠,这是母老虎吗?”
闫韵寒的目光马上锁定了他,仿佛是要把他吃了似的,那人被闫韵寒的威势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地上多了一片尿渍,竟是被闫韵寒的一个眼神吓尿了!
闫韵寒不再理会那人,凝聚一掌拍向华长老,这一掌,似要将那天上星辰拍落人间!
华长老被这一掌的威势惊到了,心生不安情绪,直觉告诉他,若是硬撼不仅有输无赢,甚至会身受重伤!
可最终,他一咬牙,眸子泛起坚狠之色,一身修为全力运转,发动身上的所有暗器,飞刀,毒针,如雨般向闫韵寒射去,可是在接触那道掌威时,都如泡沫般炸开。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老板娘到底是什么修为?这华长老乃是宗师境二重,连宗师境二重的强者都无法撼动那一掌之威!老板娘当真恐怖如斯!
就在那一掌要拍向华长老时变故发生了!
也就是这一瞬,一道修长的大手忽地抓住了华长老的身体,丢往一侧,而自己留下来硬憾闫韵寒的这一击。
“嗯?”
闫韵寒一怔,一眼看出救下华长老的是,个身披兜帽的男子,显然也是唐门的人,和华长老不同的是,他没有用黑布遮住自己的面孔,生着一对三角眼,酒槽鼻。
拳掌相迎,两人都倒退数步,竟是将闫韵寒的那一击化解了!须知宗师境二重的华长**本不敌那一击。
“闫老板**《星云手》越来越精湛了啊。”
那男子轻语。
闫韵寒冷哼道:“哼!你的《天残拳》也不赖。”
闫韵寒接着道:“唐门门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场中骚动,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唐门的门主竟杀了过来!
唐门门主名为唐商,在门主之下还有着七位长老,华长老排名第七,实力在长老中也最次。
唐商轻叹道:“唉,那放人吧。”
“可以,就卖你一个面子,留下身上宝物,带着你的人滚,别影响老娘做生意。”
面对唐门门主,闫韵寒没有丝毫怯意,还要敲诈唐商一笔,生意人就是会玩!
众人只觉得三观颠覆,这叫给个面子?给面子都能说出:“留下身上宝物,滚。”这种话?那要是不给面子呢……
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唐商竟然答应了!
“好!”
唐商轻语;随后摘下手上的储物戒指,朝闫韵寒抛去,闫韵寒探手接住。
这下众人更不淡定了,原本以为,唐门的门主定受不了这等屈辱要和老板娘厮杀起来,没想到臭名昭著,****的唐门竟然低头妥协了!
闫韵寒扭头看向一边的华长老美眸微凝,道:“还有你。”
华长老则看向唐商,还没等华长老开口,唐商先道:“给他,然后带人走。”
华长老眉头紧蹙,欲言又止;华长老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向一个酒楼的老板妥协,要知道在别的酒楼,哪一个老板见到他们唐门的人不是被吓得亡魂大冒,对他们恭恭敬敬点头哈腰,虽说这老板娘有点实力,但我们唐门强者更多,实在想不明白。
见门主态度坚决,华长老也只好照做,将储物戒指抛给闫韵寒后带着九人离开。
在唐门一行人快要离开闫韵寒的视线时,闫韵寒忽地道:“我有个问题。”
“问。”
“你们唐门的人一向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对自己人也不例外,为何这次不惜出血一次也要……”
唐商道:“他们中有人是我的亲人。”
闫韵寒不禁冷笑:“你还有亲人啊?你们之前不知毁坏了多少家庭,他们的亲人呢?你可有想过?”
“这就不劳闫老板娘操心了。”
话音未落,唐门一行人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四海楼门前也恢复了平静,打尖的打尖,看戏的回家。
陆瑾在酒楼内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不禁心中感慨,这老板娘到底何方神圣,唐门这个黑道势力陆瑾在宁城都有耳闻,这是真的臭名昭著,烧杀抢夺,无恶不做。
另一边……
华长老问道:“门主,这闫韵寒到底什么来历?就连您也……”
唐商冷眸微凝道:“别忘了,京城那边也有个姓闫的。”
华长老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惊道:“您说的是,京城闫氏!”
唐商微微点头道:“嗯,而且他本人修为也深不可测,就连我全力出手胜算也只有五成,华宗,你要记住以后切不可与她为敌。”
华宗暗惊,心想:“就连门主那宗师九重的修为都只能五五开吗……”
这时那九人中的一个胖子道:“叔,您一定要为侄子我出口气啊!那四海楼得罪不起,我们就给那英雄救美的杀了!我记得那人长相!”
……
午饭过后陆瑾一人在厢房内休息心中盘算:“下午就离开四海楼吧,去那元阳学宫看看。”
忽地一阵敲门声传来,陆瑾开门一看,来人是闫韵寒!手中还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摆放着三样宝物。
“不知老板娘前来有何贵干?”
陆瑾被老板娘上午那霸道飒爽的一面震撼到了,以至于见到老板娘都有些拘谨。
闫韵寒美眸注视着陆瑾,轻笑道:“怎么,不欢迎我?”
“没有,没有,老板娘请进。”
陆瑾做了个请的手势将闫韵寒迎进屋内,心中则暗道:“谁敢不欢迎你啊?你就是一尊大佛!”
闫韵寒迈开那修长的玉腿走进屋内,寻了张椅子落座 ,把手中的木盘放在桌子上。
“你也坐吧”
闫韵寒对陆瑾温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要是意志不坚者怕是很快陷进去,无法自拔。
陆瑾催动《星辰剑经》中的静心之法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在闫韵寒的对面落座。
闫韵寒心中暗惊:“媚术对他无效么……”
陆瑾看向坐在对面的闫韵寒,她身着淡蓝色开叉旗袍,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都淋漓尽致地勾勒出来,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叠加而坐,导致那雪白的臀部若隐若现……
陆瑾面前的画面就像春雨一样,而陆瑾就像那雨后的春笋冒出了头……
陆瑾稳住心神道:“咳咳,老板娘……”
第9章 取上为贪,取下为伪
闫韵寒柔声道:“你啊,叫我韵寒姐就好,对了,***,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陆瑾心中一阵古怪,只感觉面前的老板娘和上午对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上午的老板**老板娘霸道睥睨,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而现在风情万种,温柔娇媚……
“陆瑾。”
“陆弟弟啊,我此前来是有东西相送,这木盘内的东西都是唐门留下的,你挑一件吧。”
闫韵寒说完就托起桌子上的木盘递到陆瑾面前;上面依次摆放着三样物品,有着两枚储物戒指,和一柄短剑。
紧接着闫韵寒道:“这戒指里的东西我都提前拿出来了,都是一些不堪入眼的小玩意,我勉强看得上的就这三样,那唐门的人也是狡猾,知道我要宰一笔,这戒指里基本都没什么东西,这柄短剑名为鱼肠,是那唐门华长老的佩剑。”
陆瑾精神一振,储物戒指!那可是个稀罕玩意,陆瑾记得在陆家,储物戒指也只有家主和众长老有,因为储物戒指制造起来极为麻烦,价格也极为昂贵;陆瑾接着看向那柄鱼肠剑,剑身花纹犹如鱼肠,剑刃熠熠生光,短如**。
陆瑾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剑!
陆瑾马上稳住心神道:“为何要送我?”
只见闫韵寒淡淡答道:“昨日那么多人,只有你一人没有袖手旁观,你明知不敌却仍出手相助,这份胆魄当赏!这也算是那唐门对你的补偿。”
陆瑾出手相助的时候,还真没想过回报什么的,因为少女们当时的处境令陆瑾极为感同身受,没想到一次出手相助却换来一份机缘,前有银两疗伤药,后有宝剑戒指三选一。
这鱼肠剑应当是二品宝兵,宗师境强者的佩剑哪个武者不想要?可是陆瑾犹豫了,陆瑾修炼的《星辰剑经》讲的是,我即是剑,剑即是我,可通天地,人剑合一;而鱼肠剑适合**一道,**一道讲的是,藏剑,让对方无法察觉,出其不意给予致命一击!
佩剑之事陆瑾暂且不急,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其次就是因为自身修为太低,有好剑也发挥不了应有的威能,也算是暴遣天物了,而储物戒指陆瑾甚是心动,有了储物戒指生活会方便很多。
陆瑾挠了挠头道:“取上为贪,取下为伪,我就取其中者吧。”
闫韵寒把木盘中的储物戒指递给陆瑾,这枚戒指是唐门门主唐商的,比木盘中的另一枚品阶要高一些,另一枚自然是华宗长老的,是一品储物戒指,而陆瑾手中的是二品,容纳空间要比一品大上几分。
“陆弟弟以后可要小心唐门的人噢,他们向来睚眦必报,对我不敢做什么,那怒火嘛自然要发泄在你头上,你要是叫我一声姐,姐姐我罩着你。”
闫韵寒和陆瑾闲聊起来。
在聊天中闫韵寒一口一个陆弟弟,陆瑾倒也不觉得厌烦。
闫韵寒明眸皓齿,本就秀色可餐,嗓音也叮咚悦耳,又怎会惹人厌呢。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闫韵寒知道了陆瑾要去元阳学宫修行。
让陆瑾了解了一些与元阳学宫有关的事情,去元阳学宫修行要年龄在十八岁以下,修为达到筑基境三重,没有达到条件的话就只能有大家族,大势力的引荐,或者有着丹道天赋,去报名丹院,修行丹道,陆瑾虽然修为不够,但是闫韵寒硬是让陆瑾叫了十声姐姐才答应给他写一封引荐信。
闫韵寒温声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就今天吧。”
“也好,那我叫个人送你吧。”
陆瑾微微拱手道:“那就谢过韵寒姐了。”
“陆弟弟客气了。”
……
元阳学宫位于唐城和和清河城交界处,元阳学宫后面是一座福山,福山之后就是清河城,福山天地灵气浓郁,生长有很多的灵药,每天有不少唐城或清河城的人来采药,相对的,天地灵气浓郁的地方野兽也会强上几分;元阳学宫离唐城的城中心还是有一段距离,大约坐了快一个时辰的马车才到元阳学宫附近。
陆瑾还坐在马车上就远远地看见学宫门前排起的长队。
“袁叔,就送到这吧。”
陆瑾掀开车帘,把脑袋探出车厢,对着前面的车夫说道。
“嗯,陆公子慢走。”
被陆瑾叫做袁叔的车夫答道,袁叔是四海楼的一个管事,被老板娘喊过来送陆瑾去元阳学宫。
陆瑾向袁叔拱了拱手道:“劳烦袁叔了,袁叔回去后还麻烦替小子向韵寒姐道谢。”
袁叔坐在马车前挥了挥手道:“陆公子客气了。”
随后也不再寒暄,驾驶马车向远处行去。
陆瑾来到学宫门口,立刻被门卫拦下:“是来报名的吗?”
陆瑾道:“是的。”
“那去那边测试年龄修为,填一下表格。”
门卫指了指大门的另一侧,那里有着一个柜台,坐在柜台前的是一位身着导师服饰的中年男子,柜台边围蹙着一群人,显然是在测试年龄修为。
“我有引荐信。”
“哦?你拿出来我看看。”
那门卫明显一愣,应该是不相信陆瑾有引荐信,有引荐信的哪一个不是大家族中的公子哥?陆瑾这一身行头明显不像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陆瑾身穿青衫,青衫没有一丝点缀,显得极为单调,五官还算端正,就是略微有些面黄肌瘦,和那锦衣华服的富家子弟还是有着鲜明对比。
陆瑾从储物戒指内取出闫韵寒亲笔写下的引荐信,交给那门卫;那门卫接过后端详起来,随后对陆瑾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去通知苏副院长。”
陆瑾微微一怔,去请副院长?我韵寒姐的脸面是真大啊!
那门卫对陆瑾拱了拱手就朝学宫内行去,那门卫见了陆瑾的引荐信后态度明显恭敬了几分,没有了之前那随意敷衍的姿态,称呼也加上了公子二字。
门卫一路小跑,心中暗道:“之前是我走眼了,是四海楼老板**亲笔信没错,那专属的印章错不了,在学宫中谁不知四海楼的老板娘和副院长说书客关系莫逆……”
另一边,陆瑾在门口等待着,忽地有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哪来的土包子?滚一边去,你们这些土包子就应该去那边排队,而不是在门口挡道。”
说话的一个身材肥胖,锦衣华服,腰缠玉带的少年,约莫十七岁,接着那少年指了指大门边的柜台,显然是测试年龄修为的地方。
“我鹏哥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还不快滚,你也不看看你那穷酸样。”
肥胖少年身边的高瘦少年附和道,高瘦少年身披玄袍,面容颇为俊俏,身上佩戴的玉器品相都比那肥胖少年差一些,应当是那肥胖少年的跟班。
第10章 说书客苏尘
陆瑾听到那鹏哥和他身边高瘦少年的话皱了皱眉,道:“我的确没听见谁在和我说话,只听见两条狗在狂吠。”
陆瑾在陆家明白了一个道理,你对别人忍让只会换来别人的变本加厉,也许是闫韵寒的引荐信能让那门卫去请副院长,这让陆瑾有了一点底气,毕竟闫韵寒的实力陆瑾是亲眼见过的,似她那般实力能结识元阳学宫的副院长陆瑾并不觉得不奇怪。
那鹏哥身边的高瘦少年愠怒道:“呦,小子,你知道鹏哥是谁吗?”
还没等陆瑾发话,只见高瘦少年滔滔不绝:“你连鹏哥都不认识?哪来的乡下人?我鹏哥可是顾家的嫡系子弟顾鹏!我鹏哥愿意来这元阳学宫上学,与你们这些贱民为伍,都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你不但不感到荣幸,反而来挡我鹏哥的路!”
陆瑾揉了揉眉宇,自己还真不知道什么顾家,刚来唐城不到三天,城中路都还没摸索明白,怎么会知道什么顾家?
陆瑾随后看了看顾鹏的身材,露出古怪的神色道:“这大门这么宽敞你都过不去?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鹏哥的身材。”
元阳学宫的大门极为宽敞,几十余人并排走都不会感到拥挤,而且大部分人都在另一边排队测试,真正在大门边上的只有寥寥几人,怎么会有挡路一说呢?这顾鹏和那高瘦男子显然是来找事的。
高瘦少年怒道:“你什么意思?”
“一个贱民而已,平绍,你去废了他。”
顾鹏看向陆瑾淡淡开口,嘴角挂起一道弧度;顾鹏脸上的赘肉随着话音上下抖动,再加上他那充满挑衅的神色,看的人真想上去抽他一巴掌。
“好的鹏哥!我一定废了这小孽畜!”
平绍揉了揉拳头,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仿佛在说:“小子你完了。”
平绍的身影向陆瑾爆冲而去,将筑基境三重的修为发挥到极致,挥拳砸向陆瑾,陆瑾没有保留,全力运转《星辰剑经》,探手一掌朝平绍那一拳迎了上去。
“住手!”
还没等二**掌相应,一道威严洪亮的声音从学宫内传来,二人皆停下手中动作;随后两道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正是之前那门卫,门卫身边还立着一道俊拔的身影。
那道身影身穿一袭儒袍,面如冠玉,温文尔雅,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品,身上散发的那一股书香气就是最好的装饰。
顾鹏,平绍,二人见到那道身影皆停下手中动作对他行礼。
二人齐声道:“见过苏院长。”
苏院长微微点头道:“刚刚发生何事?不知道学宫内禁止动武吗?”
顾鹏对苏院长拱了拱手道:“啊,院长,一个贱民挡路而已。”
苏院长皱了皱眉:“贱民?在元阳学宫内人人平等,想在学宫内修行就不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苏院长不再理会顾鹏二人,转身陆瑾笑道:“想必你就是闫韵寒信中提到的陆瑾吧,可否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我说一遍?”
陆瑾把刚才的事情娓娓道来,顾鹏两人神色一阵阴晴不定,刚想开口反驳但看见苏院长那充满怒意的眼神又憋了回去,毕竟陆瑾说的都是他们做的。
苏院长听完后,没有顾鹏二人想象中的大发雷霆,苏院长的神色出奇的平静,这让顾鹏二人心中发寒。
只见苏院长平静地对顾鹏二人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啊?”
“我说,你们可以走了,不用来了。”
顾鹏咬牙切齿:“副院长,你就为了一个贱民就把我们逐出学宫,这不太好吧,我们顾家可是和院长有着交情,你一个副院长为了一个贱民就……”
苏院长惊道:“你这是威胁我?”
“小子只是提醒一下副院长而已。”
顾鹏淡淡说道,嘴角挂起一道弧度,没有了之前那恭恭敬敬的样子。
“我说你可以走了”
顾鹏咬了咬牙,见苏院长态度坚决只好带着平绍离开,再赖在这那就是个笑话了。
苏院长对陆瑾温声道:“来我们进去聊。”
……
苏院长带着陆瑾**一些手续,因为闫韵寒的缘故,陆瑾瑾连学费都省了,之后向陆瑾介绍参观学宫的各个地方;在交谈中陆瑾得知了苏院长名为苏尘,因为有闫韵寒的介绍,苏尘对陆瑾的印象极好,甚至让陆瑾直呼他苏尘便可,须知这是在学宫里!一个是副院长,一个只是刚入学的学子而已,陆瑾不禁感慨,韵寒姐这条大腿一定要抱好了。
在苏尘的安排下,陆瑾入住了学宫的一处院落,院落位置比较偏僻,比十人一间的宿舍楼要好太多,这片院落一共要住四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房间,陆瑾的其他的室友都没有来,等于这片院落暂且只有陆瑾一个人住。
苏尘把陆瑾送到院落后就告辞离开;院落古色古香,刚进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小片竹林,除此还有饮茶赏景的玉台,小院一侧有着一口极小的鱼塘,水深不过一米,塘水清澈见底,池塘中豢养的锦鲤成群出没,皆若空游无所依,大有水清如空,游鱼可数之美。
陆瑾回到自己的厢房,长吐一口浊气,整理了一下房间就到床榻之上打坐修炼,《星辰剑经》随之运转,这片院落中的天地灵气竟十分浓郁,陆瑾很快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当中,浑然忘我。
……
另一边。
“鹏哥,我们怎么办?”
平绍愁眉苦脸道;平绍巴结顾鹏不就是为了能在元阳学宫能有一个好的修炼环境么,不用和那些所谓的平民挤一间宿舍。
只见顾鹏不慌不忙的道:“慌什么,我们顾家和院长的交情你是知道的,那个姓苏的当了个副院长还让他牛起来了,他的修为还没有一些导师高,整天只会读一些破书,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这副院长一职的。”
顾鹏接着道:“我这就叫我父亲去和院长说一声,到了学宫今天那小子死定了!”
……
天色渐黑,陆瑾从打坐中起来,走出厢房来到客厅,看见一个人正在茶几前饮茶,那人身穿黑色背带裤,头顶中分,穿着打扮简直是非主流。
中分头背带裤的少年说道:“我叫徐坤,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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