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柯萧星瑶《代嫁为后》_慕柯萧星瑶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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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代嫁为后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绿色薄荷冰 角色:慕柯萧星瑶 简介:她是皇室认定的代嫁公主, 和亲路上小心翼翼又谨言慎行, 却阴差阳错成了西域王子的心尖宠, 当真相被揭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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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代嫁为后

《代嫁为后》免费试读

第4章 我看**了


萧星瑶坐在山洞的最边上,既能挡点风也能保证自己可以随时逃跑。

面前生了一堆火,火苗噼里啪啦,热气腾腾,还怪暖和的。

不一会儿,那少年从山上翻下来,怀里抱着几个她不认识的果子。

“吃吧,很甜很脆。”少年递过去一个,果皮在火光下都发亮。

萧星瑶轻轻摇头,没说话,算是拒绝了。

两个胳膊抱着膝盖,蜷缩着坐在石头上,头发还湿漉漉贴在脸上,其实头上都还好,就是身上湿哒哒的很难受。

少年不在意似的往她边上挪挪,把果子在身上擦擦:“真的能吃,你试试嘛。”

萧星瑶非常警觉,捏着一根棍子抵住他的脚:“退回去!”

少年被她吼得吓了一跳,喉结上下一滚,又往外挪了一点。

看他退到自己满意的位置了,女孩才又重新回归到最原始的姿态。

她可以死,但绝对不能这样死。

那少年看着她正在滴水的衣服,又咬了一口果子:“你把衣服脱了烤烤吧,这样会生病的。”

这话到萧星瑶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捏着刚才那个棍子指向他的脸:“登徒子住口!”

少年皱着眉,一根手指挑开那根棍子:“你干嘛张口闭口都是登徒子、浪荡子?我很差劲吗?”

萧星瑶没说话,又抱着膝盖继续发呆。

少年:“……”

这女孩是听不懂人话吗?

女孩身上很香,不知道是什么香味,浸过水后又被火烤了一下,就更香了。

他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你好香啊,你叫什么名字?”

萧星瑶浑身起鸡皮疙瘩,把棍扔到他身上:“离我远点!我是你们王妃!”

少年哼笑一声:“你不也没见过柯主子吗,干嘛对他这么衷心?”

萧星瑶又随手抓了一个石子扔过去:“你闭嘴!”

那少年不屑地扁扁嘴:“我听说和亲的公主都丑陋粗鄙,没想到还有你这种天姿国色的,可真是少见。”

他大大方方啃了一口果子,又笑着靠在洞口的石头上,翘着腿:“萧安那老贼为什么选你来和亲?”

萧星瑶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萧安说的话,除她之外所有公主的画像都给了那个人,结果对方选中了长公主。

她是被拿去顶包长公主的,换言之,她就是萧安的大女儿,就是萧国的长公主萧灵儿。

所以她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体现出长公主的气派,绝对不能让对方察觉,不然,惹恼了这群西域野蛮之人,皇朝怕是不保。

“你们主子选了我的画像。”

“哦?当真是选了你的画像?”那少年挑眉笑了:“那我家主子的眼光还挺好。”

萧星瑶没听出他前半句话的意思,只点头应了一声。

女孩话很少,少到少年都觉得无聊。

“你为什么不爱说话?”

萧星瑶咬咬嘴唇,她不敢说,说得多就错得多,万一露馅儿,皇朝不保,她就是万年的罪臣。

虽然她不爱皇都,不恋皇宫,不贪荣华,但两军相战,百姓非死即伤,何必呢。

“脑子笨,不会说话。”说完话的萧星瑶眼神黯淡了很多。

从少年那个角度看过去,女孩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跳跃的火苗在她眼里映出好看的亮光,侧脸非常俊俏,皮肤细腻得很,手感非常好。

直看得他心里发燥,身体也跟着燥起来,他想吃了她。

“我说你这样真没必要。”少年又往她那边挪了些,很快就要靠她身上:“我们西域没你们中原那么保守,我先一步看**,只要跟柯主子求情,你就能是我的人了。”

萧星瑶的另一只手里一直抓着一块锋利的石头,狠狠往他那边一甩,蹭着他的脸颊划过去,冒出一条血丝:“你别过来!”

女孩眼里的泪水被火光照的一闪一闪的。

少年蹭掉脸上的血迹,笑着从后腰掏出一把**。

萧星瑶吓得脸色发白,本身就可怜兮兮的模样,更像个受了伤的小白兔。

没想到少年把**一转,刀柄对着她递过去:“这个给你防身。”

看她不愿意接,把东西扔到地上,用棍子推过去。

萧星瑶猛地抓起来,扔掉石头,刀刃对着他:“你最好……别、别动我!”

少年**嘴唇,笑了一声:“因为你是柯主子的王妃?”

萧星瑶其实想说不是,是因为她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萧安跟她说,到了西域一定要面见他们王上和王后,一定要把他一心求和的心意带到,不然整个萧国的黎民百姓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中。

就算她不为皇都着想,也要为那些黎民百姓想想,也要为江南老家的那些父老乡亲想想。

萧星瑶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紧紧咬着嘴唇,不想哭出声。

少年看她这个样子,不免皱了眉:“既然不想,为什么要来?”

“你能懂什么!”萧星瑶大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人还是美的,膝盖那处的裙摆本来都干了的,可现在又被她的泪水打湿:“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在十六岁的时候,跟着娘亲一起走。

可那时候娘亲在亭阳宫没人收尸,还是她苦苦哀求了大太监,才把娘亲的**给抬出了宫。

但具体抬到哪里去,没人知道。

大太监也没跟她说。

只是在回来的时候,给了她一颗珍珠,她认识,那是娘亲发簪上的。

大太监跟她说深宫大院就是这样,不得宠的妃子下场都这样。

她想跟娘亲一起走,可大太监说如果她死了,那楚妃这辈子就活得太冤了。

丈夫没留住,女儿也没能留住。

所以萧星瑶活下来了,她要活着,要好好活着,要好好的为娘亲活着。

不管怎样,都要有点奔头。

可当她知道自己要被拉去和亲的时候,生活彻底没了希望。

和亲意味着一辈子也回不来,她是不留恋,但她明明什么也没得到,却要为了所谓的大义失去所有,包括她自己。

凭什么?又为什么?

她想反抗,她想拒绝,可身为皇子皇孙,身为萧国的公主,没有她反抗和拒绝的**,虽然这个公主的头衔,并没有带给她任何实质上和名声上的好处。

但她从生下来,从身上流着萧安的血开始,她就不是她了。

她的人生,就不是她能做主得了。

少年被她哭得心疼,可也不知道怎么哄她。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了吧,我心疼。”少年放低语气,轻声哄她,带着笑脸:“好不好嘛,我求你了,我心疼的快死了。”

萧星瑶赶紧擦了眼泪,怎么能在一个陌生的人面前哭:“是、是我失礼了。”

少年轻轻笑着:“你真好看,美极了,我很喜欢。”

萧星瑶又警觉起来,握着**的手都在抖。

一个拿笔画画的手能有多大劲?

就光这么握着,都费劲。

少年瞥了一眼,闷声笑了下,没说话。

本以为要这么一直沉默下去,可山下遍野的火把还有叫喊声吸引了两个人。

“王妃——王妃你在哪里?”

“王妃你在哪里啊?”

“王妃——”

“公主,公主你在哪里啊?”

“公主你快出来吧,翠翠以后听话,翠翠以后会学聪明的。”

萧星瑶忙站起来,**都掉在地上了,捏着裙摆往山下跑。

但她到底没有少年腿长,步子快。

他突然窜到女孩面前,一手掐萧星瑶的腰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狠狠亲了她的唇,很久很久。

事情非常突然,萧星瑶没反应过来,他亲的又狠又重,萧星瑶差点儿缺氧。

“我看**了!”

说完这句话,少年笑着跑开了,跳进隔壁矮木林里,不见踪影。

第5章 我是慕柯


回到锦华殿,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阿青和阿秀赶紧给她弄热水洗了澡。

中原来的公主,不一定能适应她们西域的习俗,万一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总会沾一身晦气。

可躺在床上,萧星瑶怎么也睡不着,眼神呆滞、脑子木讷,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么一直干瞪眼,到天亮,她才有点想睡的念头。

阿青和阿秀敲门进来,跟她说可以去面见王上和王妃了。

萧星瑶捏着太阳穴起来,眼睛酸涩,头疼脑胀,一晚上没睡,差点儿摔下床。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阿青赶紧过去扶着,紧张得不行:“阿秀你去禀告柯主子,咱们王妃身体不太好。”

阿秀应了一声,忙出去禀告,萧星瑶都没来得及喊停。

可她脑子也实在重的厉害,早知道昨晚就强迫着自己睡了。

御医都快踏破锦华殿的门槛了,给她把脉问诊,说只是受惊过度,再加上水土不服,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才行,两个月内千万不要太劳累。

阿青听到最后那句话,差点儿笑出声来,这明摆着是给柯主子下的命令。

晚上没睡,白天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萧星瑶早早起了床,梳妆打扮之后,带着翠翠跟阿青和阿秀走了。

要去面见永梁国的王上和王后。

可之前她们不是说得先见了柯主子才行吗?

路上,萧星瑶想了很久,自己这段时间都见了哪些人。

哪些比较适合“柯主子”这个称呼的人。

无一例外,全是大胡子,怒目圆睁,一口能把她给吃掉似的。

萧星瑶虽然害怕,脸色也已经变白,但到底她现在是顶着萧灵儿的名头,不能失了长公主的面子。

挺胸直背,跟着阿秀和阿青,带着翠翠一起进了大殿。

萧星瑶扯了下裙摆,跪下,双手指尖交叠举到头顶,磕了一个头:“萧……灵儿拜见王上、王后,王上、王后万福金安。”

她刚才差点儿说了自己的真名,吓死了。

翠翠比她跪的更低,趴得也更低。

慕金笑着摆手:“长公主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王上,王后。”她直起腰,在翠翠的搀扶下起来,抬头的那一瞬间,眼泪差点儿涌出来。

周围坐满了文武百官,都瞪着眼睛看她,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如公开处刑一般,吓得萧星瑶双腿发软。

萧星瑶苍白着脸,嘴唇也越来越白,柔声说:“为了表明求和的决心,萧国带了十八车金银珠宝和十八位举世无双的国色美女,恳请王上、王妃笑纳。”

慕金点点头:“前日夜里已经开始退兵了,长公主大可放心。”

萧星瑶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弯腰行礼:“谢过王上。”

她现在就是一个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每每想到翠翠说的那些,萧星瑶就觉得天旋地转。

共妻……

玩弄之后又赏赐给下属……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她是不是,可以安心离开了?

就在她正出神发呆的时候,右边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扭头看去,是个大胡子的武官,瞪着眼珠子看她,吓死个人。

萧星瑶腿发软。

还没等她回头呢,左边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

她又转身看过去,正对上一个熟悉的笑脸。

那人笑着看她,又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拽。

萧星瑶吓得要死,气急败坏,忙扯开他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正巧扇在少年的下颌处:“登、登徒子!”

满朝重臣吓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老天爷哎!

这位长公主可了不得,竟然直接扇大王子的脸……

萧星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要下跪,却被少年抓住了手臂:“你别跪!”

他也不生气,摸摸被她打过的地方,笑着跑到大殿**,左手放在右边胸口,弯腰请安:“儿臣给阿爸、阿妈请安。”

慕金看了一眼自家王妃,又笑着看过去:“慕柯啊,好好跟长公主打招呼,你这般失礼,成何体统。”

慕柯笑着回答:“是,儿臣知错了。”

今天的他比那晚更英朗了不少,额头上是黑色的麻花辫抹额,耳朵上还有个彩色石头的坠子,衣服被肌肉衬得很有线条感,俊朗无比,反正是中原那些皇子们没法比的,典型的草原英雄的气概。

慕柯走到萧星瑶跟前,重复了刚才那个动作,弯腰跟她说:“长公主见笑了,我是慕柯,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柯主子。”

萧星瑶的腿彻底软了:“你、你是、柯主子?”

慕柯勾着唇横抱起她:“阿爸阿妈见过了,求和的话也说完了,兵我也退了,你该跟我走了。”

说完大摇大摆抱着她离开了大殿,翠翠在后面一脸懵逼。

????我要跟着吗?

阿秀和阿青牵着她的手,跟在慕柯身后:“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萧星瑶在他怀里非常不安,晃悠着腿:“你、你放我下来!”

慕柯不理她:“我不是登徒浪荡子,我是你要嫁的人,以后喊我夫君。”

他真的很介意这一点。

萧星瑶摇头:“那你放我下来,快点,我能自己走。”

慕柯停下脚步,垂着眼睑看了一眼,将她放下。

可她的腿还是软,又差点儿跪下去。

慕柯哼笑:“嘴硬!”

萧星瑶恨不得一头撞死,只能任由他抱着,从大殿到锦华殿要经过不少路,他也不嫌累,就这么一直把她抱到寝宫,还非常贴心的把她抱到床上。

翠翠正要跟进去,被阿青和阿秀拽住:“主子们回房,你跟进去干什么?”

翠翠挠挠头,又跟阿青和阿秀走了。

西域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她都很喜欢。

萧星瑶蜷缩着身子,推开他的手:“你、你要、你要干什么?”

慕柯看着她的脸,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舔舔嘴唇:“我想弄你。”

即使女孩没经历过这种事,可他的眼神,仿佛能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还是让人害怕。

萧星瑶瞬间红了脸,红得浑身发烫,男孩的手都被烫着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太无理、太无耻了……”

“那天晚上我就想了。”慕柯才不管她说了什么,自顾自拆了披风的系带,又去解腰带:“刚才抱你的时候更想。”

萧星瑶以最快的速度下床,躲得远远地:“你你你、不不不不行!”

她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跟西域的人有什么,哪怕是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她也不想,她也不愿!

“你我是夫妻,这些是必须的。”慕柯一点儿也不生气,又耐心地把她抱到床上去,笑着安抚她:“你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萧星瑶浑身鸡皮疙瘩,眼泪瞬间涌满眼眶,推着他的肩膀:“求求你了,不这样行吗,我求你了,我不想,真的不想……柯主子,我可以,我可以当你丫鬟,我求你别这样行吗?”

你是主子我是婢女,只求你不要这样做。

慕柯停下手里的动作,撑在她肩膀,微微皱眉:“你什么意思?”

萧星瑶一直在抖,脸色发白,眼泪湿透了枕头:“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给你当丫鬟伺候你,但求你,别这样对我行吗?我、我真的不想……我求你了。”

慕柯眯了眯眼:“‘这样’指得是哪样?”

萧星瑶嘴唇颤抖着,眼泪汹涌而出:“周、周公之礼……”

慕柯可不是个多斯文的人:“就是不让我弄你?”

萧星瑶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他不斯文可不代表不讲理:“为什么?”

萧星瑶说不出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蜷着身子,捂着脸哭了起来。

慕柯今年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比她大了两岁,需求正盛,可看她哭成那样,还是心疼,不忍心。

“好好好,别哭了,我心疼。”男孩起身坐在床边:“我不要你当牛做马,更不缺丫鬟,我等你想通的那天。”

说完离开了寝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6章 自尽未遂


晚上她一直害怕慕柯会过来,直到阿秀跟她报备说关上了锦华殿的大门,她才算松了口气。

这两天她睡得有点多,晚上并不困。

想着慕柯说的那些话,既然前天夜里就已经退兵了。

前天夜里……也就是她跟慕柯在山洞的那晚。

想来这个人也是说话算话的,那既然这样的话,皇都得救了,萧国的黎民百姓也得救了,那她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走到梳妆镜前,对着镜子惨淡笑了笑。

镜子里的人可真美啊,好看极了,她要是男的,也会喜欢上那张脸。

但说到底,终究是**祸水,她之所以被派来和亲,也是这张脸惹的祸。

不过,也是因为这张脸,皇都得救了……

萧星瑶越想越觉得苦涩,越想越觉得可笑。

认认真真弄了一个好看的发髻,选了一个她最喜欢的发簪,换上最美的衣服。

捏着锋利的**走到床边。

笑着昂起头,想把**狠狠**脖子里。

可她才觉得一点刺痛,手腕就被什么东西圈住,狠狠往外拽了一下,**被甩到一边,脖子也破了一个小口子。

伤口不深也不长,但她肌肤又白又嫩,鲜红的血流下来非常骇人。

“传御医!!!”慕柯搂住她,箍住她的手,朝门口大喊。

等阿秀跑出去,他才回头看萧星瑶,非常生气也非常恼:“为了不跟我,你居然想自尽?!”

萧星瑶昂着头,看他充满怒火的眼睛:“我本就是个棋子,这盘棋结束,我也该了结了。”

“棋子是吧?了结是吧?”慕了哼了一声:“那我就再起兵攻打中原,我要萧安老贼从那位置上爬下来,你这个棋子不仅没用,还会成为千古罪人!”

萧星瑶突然挣扎起来:“你、慕柯!”

慕柯冷笑一声:“我还要让你中原百姓生不如死,不信试试看!”

萧星瑶挣扎得更狠了,脖子上的血冒的也更凶。

慕柯皱着眉:“别动!”

萧星瑶很痛,她从小就怕痛,更别说这个伤口在她最敏感的脖子上了。

慕柯也心疼得不行,低头**她的伤口,嘴角都是血。

西域的人……竟然喝人血。

可萧星瑶脖子上**的,也很痛:“疼……”

慕柯沉着脸,眼色阴戾:“你还知道疼?”

御医过来查看伤口,给她包扎了一下,用的药很刺痛,说这样不会留疤。

萧星瑶痛得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着丝绸垫,愣是不让自己哭出声。

慕柯走过去,轻轻俯在她身上,抓着她的手在手心:“疼就哭出来。”

萧星瑶缓缓掀起眼皮,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本就漂亮的眼睛又添了一分似水柔情和可怜。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慕柯被这个眼神撩拨的心跳加速,轻轻摸着她的脸蛋,温柔地笑着说:“嗯?叫什么名字?”

萧星瑶把脸扭向别处:“萧国长公主,萧灵儿。”

慕柯挑了下眉尾:“那好,我不碰你,别再想不开了。”

他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像个王。

萧星瑶又重新看着他:“王爷您该杀了我的。”

慕柯轻吻她额头:“我说过我看**了,怎么舍得杀你。”

说完又冲她笑笑:“你安心歇着,先走了。”

萧星瑶抓着他的披风:“王爷把我安置在翠翠那里就好,锦华殿是您的寝宫。”

慕柯扯掉她的手:“你是我的王妃,安心住着。”

少年说话干脆利落,做事也雷厉风行。

走之前还吩咐下人,一定要照顾好长公主,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阿秀和阿青吓得要死,忙跪下迎合。

萧星瑶虽然对他没什么感觉,但跟这两个婢女也算相识一场,没必要因为自己而让她们没了性命。

“你们去歇息吧,我不会……”

阿青和阿秀都上前一步:“王妃安心歇着,我们就在此伺候着。”

萧星瑶眼泪滑落,看着房顶:“翠翠去哪里了?”

阿秀半蹲着请安:“她身体不太舒服,在住处歇着呢,差人看过了,没大碍。”

阿青半蹲着:“王妃请放心,翠翠不会有事的,我们把她当朋友呢。”

萧星瑶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也不知道西域的什么药,竟然这么神奇。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在阿青和阿秀的搀扶下,去看翠翠。

翠翠苍白着脸,躺在床上,非常虚弱,看到萧星瑶后,挣扎着要站起来给她请安,可无奈身体力气跟不上。

“公、公主,奴婢翠翠参见公主。”女孩挣扎着要起来。

萧星瑶赶忙过去,坐在床边,抓着她的手,轻轻笑了:“别动别动,你好好歇着吧,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又用手指给她试试额头,把她手心贴在自己脸上,很烫,可能也是发烧了,但床头边还有刚喝完的药。

“公主你这样,翠翠要折寿的……”床上的女孩突然大哭起来,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哭起来,就跟个孩子一样,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翠翠要折寿的。”

萧星瑶笑着给她擦掉眼泪:“从我进宫你就跟着,同吃同住,哪里是下人,分明就是姐妹。”

她又去旁边的水盆里,弄**毛巾,叠好放在翠翠额头:“在西域就你我两个人了,以后喊我姐姐吧,你我姐妹相称。”

翠翠吓得直摇头:“不敢不敢、奴婢怎敢高攀,一日是公主的奴婢,一辈子都是公主的奴婢,没有你,翠翠也不能活,公主可别再折煞奴婢了。”

萧星瑶叹口气,又摸摸她的脸:“好了好了,随你,随你,快别动了。”

阿秀和阿青对视了一眼,对自家王妃的大度和温柔相当喜欢。

但……但长公主不是自小就在宫里长大的么,怎么还出了个“从我进宫”?

萧星瑶回到锦华殿,阿秀留下来服侍,阿青离开了。

慕柯书房里。

阿青跪在地上,跟他说了刚才的见闻和听闻。

慕柯浅浅勾着嘴角:“好,我知道了,这事不得外传。”

阿秀:“是,王爷。”

慕柯嗯了一声:“下去吧,好好照顾王妃。”

自从你进宫?

想来你确实不是长公主,好一个萧安!竟然敢糊弄他!

慕柯把手背在身后,看着外面眯了眯眼。

又想到那天在后花园,她抚琴,他吹箜篌,乐声交织在一起,缠绵而悠远。

女孩看着就软,跟他见过的那些西域女人都不一样。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中原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出水芙蓉,倾国倾城。

他的王妃,可不就是那样的么。

一开始他并不同意和亲,什么萧国公主,什么长公主,他一点儿也不喜欢。

所以从战场回来很久,慕柯都没回寝宫,再说,那个画像上的女人,也并不是那么美丽,入不了他的眼。

就一直在后山上躲着,不想见她,不想见那个所谓的萧国长公主。

就在他无聊,下来走走时,看到凉亭里有个女子正在抚琴,琴声悠扬,长相更是美到他心里去了。

第二天,他又躲在原来的地方,那个女子果然又来了,一颦一簇都摇曳生姿,顾盼生莲、美不胜收。

想这整个西域,还没有不认识他的,也没有他玩不了的女人。

第三天,他又在原处欣赏着女孩的美貌和一举一动。

第三四天,她落单了。

他出现了。

可那女子说话好伤人,不是“登徒子”就是“孟浪之徒”,把他说的很不堪。

紧张下才说明自己的身份,原来是柯主子的王妃。

呵——那可巧了不是。

他就是柯主子。

原来她就是中原派来的那个和亲的公主,跟画像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像呢。

第7章 他去战场


在锦华殿养了好几天伤,直到看不见脖子上的伤疤,她才出门走走。

跟阿秀和阿青还有翠翠一起,去后山的花园玩。

从中原走的时候是春天,路上耽搁了两个多月,又在这里住了近一个月,现在已经是西域的夏天了,白天很热,太阳毒辣,早上和晚上又很冷,温差很大,不过阿青和阿秀两个人照顾得很细心,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手帕换了一条,之前的那个被……被柯主子给掳走了。

这条手帕的一角是荷花。

溪水很凉,她很喜欢。

阿秀撑了把伞,给她遮挡太阳:“可别把王妃晒着了。”

萧星瑶笑着摇头:“不碍事,我不怕。”

阿青扁扁嘴:“我们怕,晒伤了你,柯主子会要我们的命。”

萧星瑶一时失了神,手帕被水流顺走,向下游漂走。

“柯主子很凶吗?”

阿青笑了:“不凶不凶,他是我们西域的王,年纪轻轻就战无不胜,很聪明也很英俊,不少地方都把自家公主送来,想跟我们和亲呢。”

萧星瑶点点头:“那……那我怎么不见她们?”

阿秀笑出声来:“柯主子没要啊,他不喜欢那种。”

萧星瑶深吸一口气:“柯主子……吃人吗?”

阿青愣了愣:“不、不吃啊,我们都不吃人。”

萧星瑶又抿抿嘴巴,那他喝我的血……

阿青看她摸着自己的伤口,想到了什么,笑着说:“我们西域这边有个说法,唾液能缓解伤口的流血速度,柯主子他当时是着急,才亲你的。”

萧星瑶看她解释的认真,只微微点头,想把手从水里抽回来,却发现手帕不见了。

女孩叹口气,捏着裙摆疾步往下游走,这段时间怎么总是走神?

跟着水流走了好一段路,看不到尽头,但却被一片矮木林挡住了去路。

女孩蹲在地上四下瞅,还是看不见,兴许已经跟着水流漂走了吧。

“算了……”女孩起身往回走。

“你在找这个吗?”身后的人把她喊住。

萧星瑶转身,是慕柯。

将手放在小腹一侧,半跪请安:“萧……萧灵儿见过柯王爷。”

慕柯笑着把她扶起来,手却不愿松开了,掌心摩挲着她的小臂,笑着:“以后不用这么见外,我们是夫妻。”

萧星瑶把手收回来,苍白着脸:“您是王爷,该行的礼数不能少。”

慕柯蹙了蹙眉:“你是我的王妃,我说不用就不用。”

说话间把手又抚上她的腰,中原的女子可真是,太让人留恋了。

萧星瑶想扯开他的手,可无奈对面是阿青和阿秀,总不能在下人面前驳了主人的面子,只能任由他的手摩挲着。

走到几个人跟前,阿秀和阿青拉着翠翠走了,留下两个人在花园。

“这几天过得可还舒心?”慕柯带她走到凉亭里,坐在古琴旁,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事?”

萧星瑶羞得脸红,看周围没人,挣扎着要起来:“柯主子,你快放开我……这样不好……”

慕柯很不爽:“有人在就喊我王爷,没人就喊我柯主子,你们中原的人都这么两面三刀的?”

萧星瑶觉得受到了侮辱,又气又恼,俊脸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泪眼朦胧,好看又可怜:“我本是来和亲的,到西域,生死已不由我做主,灵儿并非骄横跋扈的人,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人前自当要尊您敬您,人后您便可不必如此了。”

慕柯气得要死:“你是我的王妃,该跟我亲近才对!”

可她不仅没亲近,还处处都保持距离,像陌生人一般。

萧星瑶怔愣了很久,才抬头看他:“灵儿该死,不该惹柯主子生气。”

说话间又跪下来:“请柯主子责罚。”

慕柯狠狠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他本该去战场的,可心里终究放不下她,想她,念她,过来看看她。

可她呢?

一口一个柯主子,一口一个柯主子,真是恼死他了!

看人走远,萧星瑶才站起来,轻轻拍掉膝盖上的灰,又回锦华殿了。

晚膳是送到房里去的,但萧星瑶没有胃口。

这几天越来越难见到翠翠的面,听阿青说,她很喜欢这里的新鲜玩意儿,总缠着阿秀带她去玩。

“柯主子去战场了。”阿青给她收拾没吃几口的饭菜,笑着说:“柯主子本来不打算去的,他放不下王妃,但不知道怎么的,下午见了王妃后,就骑马走了。”

“可说何时回来了?”萧星瑶想到他下午的样子,估计是被气着了。

阿青笑了:“王妃是想他了?”

萧星瑶俊脸一红,低着头也不知道怎么说。

阿青扁扁嘴笑着说:“打仗这事谁知道呢,兴许明天,兴许一个月,也可能好几年都回不来。”

萧星瑶站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战场无情,刀剑无眼,王爷该小心点才是。”

阿青笑笑:“王妃担心挂念,柯主子自然知道,肯定会完好无损回来的。”

萧星瑶对她这句调侃,实在没有还嘴的能力:“好了,我想洗个澡。”

阿青笑着退下:“是。”

从她住进锦华殿,吃的用的,全是中原的东西,也是按照中原的习惯准备的。

萧星瑶适应能力强,除了刚来那段时间不太舒服,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

晚上,女孩正坐在木桶里,黑色的长发搭在桶外,翠翠给她慢慢梳头。

“公主,西域好玩的东西很多,明天你也出去走走呗。”

萧星瑶叹口气:“你就是贪玩,我们人在他乡,生死都不由己,你也能玩得如此放肆,当真是心大。”

翠翠笑了:“不是啊公主,奴婢发现西域那些人跟听说的都不一样哎,没有会吃人的。”

萧星瑶笑着应了一声:“行,你玩的开心就好。”

她性格过分寡淡,从小跟母亲在江南就受人白眼和唾弃,进宫后更是如此,连太监和宫女都看不起她,亭阳宫跟冷宫也没什么区别,吃食都不上心。

可娘亲还期盼着她那个君王丈夫能回心转意,能回来看看她。

每天在门框趴着,一趴就是一整天,宫女太监的嘲笑也阻止不了她。

最后,就这么期盼了五年,她死了。

仔细想想,娘亲的一生也很悲楚。

要不是萧安下江南,占了她一夜,又给了她承诺,她何苦会等那人十一年。

十一年后,苦苦将人盼来了,还以为会接她过上好的生活,可结果呢?

只是换了个地方苦等罢了。

亭阳宫还不如江南呢,最起码,人是自由的。

她自己过得不好,连带着自己的女儿也一起受苦,平白无故遭人白眼,受人冷落和欺辱。

每次娘亲给她道歉,说对不起她,星瑶都是淡然的笑着,摇头说没什么,她现在真的很好。

亲眼目睹了母亲的一生,何其悲惨、何其苦难,她就再也动不起心来了。

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淡然处之,别人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萧星瑶都不介意。

她自小就是没人疼爱、没人疼惜的,只要能活着,她可以不争不抢,粗茶淡饭也能泰然处之。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性格,才会被当成萧灵儿的替身,千里迢迢被送到西域来和亲,换取萧国一段时间的安稳。

没想到她这样的人,于国于民,还有一点用处呢。

翠翠虽然愚笨,但她从小就跟着萧星瑶,自家主子什么样的性格,经历了什么事情和变故,她都知道。

所以翠翠格外珍惜和心疼自家主子,别人喊她主子、安和公主,她喜欢喊瑶公主,更亲切一些。

可如今身在西域,只能喊公主,如果被人发现,是要杀头的。

第8章 哪位主子


第二天,阿秀带着翠翠出门玩,出去之前还答应了公主,一定会带点新奇玩意儿给她。

萧星瑶在房里闲来无事,自从上次见过国王上和王后之后,她就再也没去过大殿。

阿青跟她说是柯主子免了她的朝拜,说王妃在西域,不用跟任何人下跪。

萧星瑶心里舒服,不用见那些会吃人的文武百官,倒也自在。

从陪嫁的箱子里拿出绣框,坐在门口绣手帕。

之前丢了一个梅花的,后面又丢了一个荷花的,哎,柯王爷对她的手帕是有什么执念?

“王妃是在绣花?”阿青蹲在她边上,看得入神:“你手真巧。”

萧星瑶浅浅笑着:“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你要绣吗?”

阿青摇头:“我不会,我们西域女子都不会绣花。”

萧星瑶有点惊讶:“我从小就跟娘亲学了,等绣工成熟,就要给自己绣嫁衣,成亲当天要穿的。”

阿青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那你现在绣好了吗?跟柯主子成亲那天,会穿上自己绣的嫁衣吗?”

萧星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一下子就白了,摇头解释说:“宫里有专门的绣娘,我不用亲自准备。”

阿青抬抬眼皮:“那你把嫁衣带来了吗?”

萧星瑶也有点不确定:“带了吧,都是别人准备的,我自己也不清楚。”

她看阿青看得认真,笑着把针线递过去:“我教你?”

阿青有点激动,跪在地上,胸口跟她的腿差不多高:“可以吗?我很笨,手也不灵巧,王妃真不嫌弃吗?”

萧星瑶把她搀起来:“你坐下,万事开头难,学会就好了。”

阿青从小就干重活,手指头也确实不听使唤,针眼总是不对,绣出来的东西也歪歪扭扭,几针下去,完全破坏了之前萧星瑶的半成品。

羞愧的脸通红:“对、对不起王妃,我、我太笨了。”

萧星瑶捏着手帕,轻轻摇头:“没有,刚开始都这样,我初学的时候,还不如你呢。”

阿青说什么也不学了:“好难,太难了,我不学了,我不学了。”

萧星瑶也没办法,笑着把东西收起来:“那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阿青笑着说好,从梳妆台拿了一个面纱过来:“王妃戴上这个,免得被风沙迷住了眼睛。”

萧星瑶任凭她给自己戴上。

女孩穿了一身淡绿色纱裙,又戴了一个同样颜色的面纱,举止优雅得体,气质淡雅如兰,跟西域的哪哪都不相符,但却异常迷人。

走到门口,是马车来接出宫的。

要是阿青和阿秀,直接骑马就走了。

但无奈,中原来的这两个都不会骑马。

马车晃晃悠悠,不知道驶向哪里,只觉得周围越来越嘈杂,萧星瑶偷偷掀开帘子看一眼,外面是个集市,很热闹,但叫卖声大多都听不懂。

卖的东西也很新奇,她在江南压根没见过。

之前的十一年,她一直被娘亲扣在家里,学**红、苦读诗书,把她逼成一个气质出尘的女孩子,后面的七年,在宫里确实见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但七年来,始终都是那些东西,没换过,也早就看腻了。

不像别的嫔妃,皇上总能时不时赏赐点什么奇珍异宝,亭阳宫从来都没有。

阿青喊停了车子,先一步跳下车把她搀扶下来:“王妃慢点。”

萧星瑶说没事,轻手轻脚下来,被眼前热闹的集市吸引了。

好多她不认识的东西,都很新奇,但女孩子嘛,终究还是对胭脂感兴趣。

捏着一个精巧的胭脂盒,轻轻嗅了嗅:“好香啊,这是什么花?”

店家笑着说:“玫瑰,西域的花,小姐不像西域的人?”

阿青怒视他:“大胆!怎么跟王妃说话呢!”

那人吓坏了,突然弯腰鞠躬:“小的有眼无珠,请王妃责罚。”

萧星瑶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知者不罪,阿青,把这盒买了吧,我喜欢。”

如果不买,店家这个东西怕是也卖不出去了。

阿青笑着说好,掏出钱递过去把东西拿走了。

一路上,萧星瑶都笑着,心情愉悦步子自然就轻快了。

还有纸鸢,女孩驻足看了很久,纸鸢,她想玩,但放纸鸢不太合身份。

可她真的想要。

就这么站着,一下子就出了神。

都没注意到正向她奔跑过去的马。

“姑娘快让开!”马上的男子大喊,但等萧星瑶转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阿青从腰上拽出鞭子,一鞭抽过去,马被抽痛,嘶吼着扬起前蹄。

马背上的男子眼疾手快,蹬着马鞍腾空而起,在空中塌了几步,轻轻落在萧星瑶跟前。

女孩已经被吓白了脸,脸上的面纱也被猛烈的风吹掉。

“王妃?王妃怎么样了?”阿青担心的不行,走到她跟前,跪下请罪:“阿青该死,是阿青没照顾好王妃,让您受惊了。”

萧星瑶回过神,愣着后退几步,赶紧把阿青扶起来:“不碍事,不碍事。”

“是在下冲突了。”那男子双手抱拳举到头顶:“冲撞了姑娘。”

阿青听声音有点耳熟,疑惑着说:“是椴主子吗?”

那人抬头,看到是阿青,笑了:“是阿青啊,怎么这么巧?”

阿青嗯了一声,给他介绍:“这是柯主子的王妃。”

那人后退一步,左手放在右边胸口,弯腰请安:“臣弟慕椴见过王嫂。”

萧星瑶给他回安:“刚才是我愚笨了,惊扰了椴王爷。”

慕椴起身,仔细看她的脸。

可就是这一眼,女孩的俊美真真切切印在他脑海里。

这就是那个中原来和亲的公主啊,天底下竟还有这么标致的女子。

人如出水芙蓉,倾国倾城,气质如兰,淡香悠扬,好不迷人!

眼睛流转千波,如阳光下的溪水,清透又泛着亮光,清澈见底,空灵又有神韵。

声音就像刚出谷的黄莺,脆生生的,撩的人心**。

一举一动都把优雅和端庄刻到骨子里,跟西域这些女子真不一样。

王兄真是好福气!

萧星瑶被他看得有点害羞,忙把面纱戴上,弯腰侧身离开了。

路过慕椴的时候,他闻到了一阵香气,是不属于西域的香气。

是独属于这个中原美人的香气。

好让人沉迷啊。

阿青搀着她继续走了一会儿,又买了****,才跟萧星瑶说:“王妃今日受到了惊吓,咱们还是抓紧回去吧。”

看她神色有点不对,萧星瑶点头答应了。

在回去的路上,萧星瑶抓着她的手:“别担心,我没事。”

阿青淡淡笑了:“柯主子责罚我都是应该的,我是担心椴主子。”

萧星瑶收回手:“他怎么了?”

阿青深吸一口气:“他看你的眼神不对,柯主子又不在王宫,我怕他对你有不好的想法。”

萧星瑶立马紧张起来,这个“不好的想法”,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想到之前慕柯说过的话,如果谁先看上她,只要跟柯主子求情,就能跟那个人走了。

那是不是说……

阿青说:“我担心他跟王上要王妃,柯主子不在王宫,没人替你做主。”

萧星瑶的脸都白了:“可、可我、可我是跟、跟你们柯主子和亲的……啊……”

阿青摇头:“其实,我们并没有具体指定哪位主子跟您和亲。”

萧星瑶彻底懵了……

第9章 绝望至极


当初只说中原有个公主会来和亲,但具体是谁跟她成亲,要看这边几位王子的选择和意愿,如果一个都不愿意,那就直接沦为奴婢。

可如果被多个人看上,那就要看几位王子中,谁的意愿更为强烈。

也就是说,从来都没有萧星瑶选的份儿。

“可,可为什么,我一开始,就在锦华殿?”萧星瑶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心里害怕又恐惧,浑身发抖。

锦华殿不是慕柯的寝宫吗?

那既然不是他的王妃,又为什么要去他的寝宫?

这样的话,她算什么?

算一个玩物吗?

随机分配到谁,就是谁的?

阿青看她这样,也很心疼:“因为送亲的队伍里有柯主子的心腹,他私底下偷偷跟我说,中原来的公主美若天仙,很适合柯主子,让我强行把您留下来。”

“但,但现在柯主子不在王宫,你们也没成亲,如果椴主子非要要你的话,我们也没法拦着。”

萧星瑶绝望到极致,也就无所谓了。

“知道了……”

她脸色很差,苍白得很,毫无血色。

回去的路明明很长,可萧星瑶却觉得很短。

阿青扶着她,一路快走,转去锦华殿,关上大门,不想让人进来。

但天不由人愿,萧星瑶才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说王上有请。

阿青说王妃睡了,身体不舒服。

对方却一直不愿意,硬要把门敲开。

阿青怎么解释都不行,结果对方直接踹开了门,抓住阿青,去屋里把萧星瑶拽着出了宫殿,一路踉踉跄跄,到了光华殿。

这里是王上和王后住的地方。

萧星瑶被狠狠推进去,直接摔在地上,手掌蹭破了皮,胳膊也被押送过来的人捏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慕椴几鞭子抽过去,将人抽的皮开肉绽:“让你们请人,谁让你们抓人了!”

萧星瑶苦着脸,眼泪在眼眶打转,撑着站起来,可脚踝被刚才一推,扭着了。

疼得她紧紧咬着嘴唇,攥着手心,指甲刺进肉里,疼得更狠了,脑子也更清楚了些。

慕椴忙过去将人扶起来,可萧星瑶却不肯让他碰,慌乱地把人推开,自己又重重摔在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萧星瑶眼里噙着泪儿,在地上后退,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怜爱,又让人心疼。

慕椴笑着凑过去,单膝跪地把手伸过去:“我叫慕椴,是慕柯的弟弟,刚才在街上喊你王嫂的那个。”

萧星瑶看着他的手掌,摇头,依旧后退:“我记得,所、所以你们抓我过来,是要、要干什么?”

慕椴笑笑:“我请阿爸把你赐给我,是想请你过来的,无奈那些人不懂事,让你误解了。”

萧星瑶狠狠眨了下眼,许久都不敢睁开,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可、可我已经、已经……”

慕椴笑着摇头,捏住她柔软纤细的手腕:“这是你们中原的守宫砂,既然没跟王兄成亲,也不曾有过肌肤之亲,为什么不考虑下我呢?”

说完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提起来,搂在怀里,轻声笑着:“我可不比王兄差。”

萧星瑶抓着他的肩膀往外推,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你快放开我,你别碰我、别碰我……”

慕椴不依她,搂着女孩转个身朝外走:“阿爸、阿妈,儿臣先走了。”

慕金跟他王妃无奈的摇摇头,这俩兄弟,争争抢抢到什么时候,能力差不多,眼光也都一样。

萧星瑶哭得厉害,可她力气太小,推又推不开,逃又逃不掉,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能用,只能锤他的背:“求你放了我,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她那点力气在慕椴看来,跟挠**差不多,把鼻子凑到她脖颈间嗅了一口:“你可真香。”

萧星瑶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架着走。

他跟慕柯不一样,慕柯能说服,但他不行。

霸道又野蛮。

在这一秒,她多希望慕柯在,能来救救她。

可他去战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慕椴腿长,步子快,很快就走到宫门口,将她放下,却捏住她的手臂:“你别想着逃,那对你没好处。”

萧星瑶挣扎,用尽了所有力气挣扎,她不想,她也不愿。

对西域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瞬间被败光。

原来他们真的会共妻,他们对女人就像对玩物,随便玩玩的,原来他们这边男人的地位比中原那边还要重。

这边的风俗习惯,更可怕。

哪怕是来和亲的公主,可她好歹也是公主。

竟然沦落到被人选择的地步。

本来在锦华殿好好的,却突然对她说她现在要去别的王子的寝宫。

萧星瑶想一头撞死,可慕椴捏的实在太重,她脚踝又被扭着了,浑身都是伤,疼得她脑子都快麻木了。

“骑过马吗?”慕椴看着女孩的俊脸,忍不住在她腰上揉了一下:“我王兄为什么没有弄你?”

萧星瑶羞得脖子都红了,眼泪更是掉个不停。

慕椴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不给她躲:“是我王兄不行?”

萧星瑶推着他的胸口往外撤,可他圈得太紧了,根本动不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女孩生气的吼声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

慕椴却异常喜欢,哼笑一声:“别吵了,我骑马带你回王府,晚上再叫。”

说完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越叫我越喜欢。”

说完掐着她的腰,腿一蹬,萧星瑶整个人就被他带着去了马背上。

她哪里骑过马,吓得脸发白,可无奈浑身都疼得要命。

“你做我的王妃,可比做慕柯的王妃好太多了。”慕椴夹了下马肚子,慢悠悠在路上走着:“他将来要继承王位,要娶更多女人,要跟很多女人生孩子,但我可以只有你一个。”

萧星瑶哼了一声:“你也可以不只有我一个。”

慕椴哼笑一声:“你这是答应了?”

男人的手从侧边抚上她的腰:“小腰真细,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我。”

他的语气是很认真很认真的疑问。

萧星瑶挣扎着扯开他的手,想从马背上摔下去,但无奈,被他禁锢地太紧。

“登徒子!你怎能如此放肆!”

“放肆?”慕椴冷笑一声:“你别逼我现在就弄你,美人耐心点,晚上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放肆。”

萧星瑶羞红了脸,所有的挣扎在他眼里,都是无畏的反抗。

“你放开我!”女孩不想跟他走,抓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慕椴吃痛,松了手。

萧星瑶借力推了他一把,自己从马背上摔下去,整个人摔得蜷缩在一起,痛到了骨子里。

本来就浑身是伤,脚踝现在更跟断了一样,肩膀和上臂都痛得要死。

萧星瑶总觉得自己现在就要死掉了,是不是能很快见到娘亲了?

在锦华殿没死成,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慕椴阴狠得皱着眉,从马上跳下来:“你不愿意跟我走?”

萧星瑶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你们、你们太混账了……”

慕椴皱着眉:“混账?哼,整个西域,就没有我们想玩却玩不到的女人。”

说完狠狠拽着萧星瑶,往马背上甩:“本打算对你温柔点,敬酒不吃吃罚酒!”

女孩气若游丝,快要断气了。

第10章 你叫什么


模糊中,她看到一个黑衣红披风的少年,一脚踹飞了马背上银色衣服的少年,然后身子一轻,好像又被人抢走了。

“王兄!”慕椴非常生气,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中原来的美人,你竟说也不说就占为己有,是不是太过分了!”

慕柯将女孩轻轻放在地上,提着长枪冲过去:“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过分!”

慕椴也是个有手段的,能力也很强,身手更是不差,可到底慕柯才是正主,几十招后就把他打趴下了,长枪抵着他的脖子,怒声道:“再敢如此放肆!我定要了你项上人头!”

慕椴撑着身子后退,退到安全距离之后转身一跃,跳上马背离开了。

看人走了,慕柯把枪一扔,抱着女孩往寝宫走,一边走一边让人喊御医。

他怎么就忘了这茬呢,一直觉得她不爱出门,就没把慕椴回来的事情放在心上。

要不是战场那边速战速决,他就要失去她了。

到了寝宫,阿青在地上躺着,手脚都被人绑住,阿秀和翠翠也不见了踪影。

见到自家主子,阿青眼泪流个不停,看到他怀里的王妃,挣扎的就更厉害了。嘴里一直呜呜咽咽的,因为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但大声嘶吼的声音,还是让人肝肠寸断。

御医在里面给萧星瑶看伤,慕柯出来给她松绑。

阿青跪在地上痛哭:“是属下照顾不周,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下去吧!”慕柯皱着眉:“去看看阿秀和翠翠,别让王妃伤心。”

如果阿秀跟翠翠有了什么事,王妃该要哭了,她伤心难过,他就跟着心疼。

阿青弯着腰退出门,慕柯又在房里等了一会儿,御医才从里面出来。

“回王爷,王妃受了惊吓,估计得休养个十天半月,身上的伤需精心擦拭,脚踝处还需您给她上药,多揉揉。”

慕柯点头,接过瓶瓶罐罐,坐在床边。

可又怕身上的盔甲太硬,脱了扔一边,只穿着软和的衣服靠过去。

萧星瑶缓缓睁开眼,看到慕柯的脸,猛地搂住他的脖子,哭成泪人:“你放了我吧,我不、我不要共妻,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要共妻……”

慕柯皱皱眉,轻拍她的背:“共妻是什么意思?”

萧星瑶松开他的脖子:“就是…就是……父子兄弟共享妻子。”

慕柯翻了个白眼:“谁敢跟我抢你,我一定弄死他!”

关键是,中原人怎么想出这样的点子的?

刚才的萧星瑶,在一片广袤无垠的大海里沉沉浮浮,抓不住救命的东西,也看不着海的边际,就在她快要溺毙的时候,突然有一双热乎乎的有力的手拽住了她。

还把她从海里拽了出去,带到一个干净、清爽、舒适的地方,给她最大的安全感和最暖的怀抱。

萧星瑶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那你们……能不吃了我么……”

慕柯拧着眉:“你们中原人,都这么看我们的?”

共妻?吃人?

萧星瑶吓得松开手:“不、不、不是、不是的不是的,你别生气,别生气。”

慕柯又把她搂在怀里:“不生气,我慕柯只认你一人,跟我成亲吧,明天就让宫里准备。”

萧星瑶又推开他,用**泪水的眼睛看他,不说话,却足能把他的魂勾走。

慕柯想了想:“我知道你不想,但所有兄弟里,也就我听话点,你有了柯王妃的头衔,就没其他人敢碰你了。”

萧星瑶又沉默了,轻轻松开手,像在思考,又像在默认。

慕柯扯开她的外裙,又轻轻拉掉她的襦裙,露出**光洁滑嫩的背:“我给你擦药,忍着点。”

女孩身上比他想得还要**,摸起来非常光滑柔软,细腻得很,就只是看着,他就心里发燥,不停地吞咽口水。

萧星瑶的伤几乎都在背上,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伤到肩膀和上臂,还有脚踝也肿的厉害。

女孩非常敏感,这是她第一次跟男子如此接触。

所以他每碰一下,女孩就缩一下,逗得他想笑。

慕柯的手太粗糙了,每次碰她,肌肤都会被剌一下,弄得她有点烦躁,撑着肩膀半扭着身子看他:“你的手……也太粗糙了,我好不舒服。”

他是常年带兵打仗的,手掌跟那些文弱书生肯定比不了,跟中原那些王子皇孙就更比不了了,舞刀弄枪的男人,手肯定粗糙一些的。

萧星瑶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一样的**,吓得脸都白了,她怎么就忘了,这个温柔得给她擦药的人,是西域的王!!!

慕柯知道她害怕,默默吞了口口水,把视线从她胸口收回来,摁着女孩的肩膀把她摁下去,沙哑着声音说:“别勾我!”

忍得好辛苦!

萧星瑶把脸埋在枕头里,任由他给自己擦药,整个背凉飕飕的,被他碰过的地方又滚烫滚烫的。

身上弄好了之后,慕柯又轻轻把女孩的脚踝捏起来,纤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莲藕般,脆生生的。

萧星瑶被突然捏住脚,有点害怕,小腿往里一缩,又被他拽回去,她趴着很不舒服,想爬起来,但一条腿被人拎着,使不上力。

“我要起来,慕柯,你先松开。”萧星瑶有点生气:“你先松开我的脚啊,太无礼了你!”

慕柯喜欢她喊他名字:“你再喊我一次。”

萧星瑶扭头看他,漂亮的背弯成好看的弧度:“喊什么?”

慕柯深吸一口气:“没事,你要做什么?”

萧星瑶又把脸扭回去:“我想坐着,趴着不舒服。”

慕柯放开脚,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翻个面,正对着他坐好。

捏着她的脚,擦药,用掌心轻轻揉。

她衣领外翻着,没有外衫,双手撑在两侧,一只脚在他腿上,这个姿势再加上现在的气氛,两个人都有点不对劲。

好像有股莫名的火气正在燃烧,越来越旺。

“你多大了?”慕柯淡淡笑着,给她揉红肿的脚踝,声音带着笑,就显得非常温柔体贴。

萧星瑶看着他的手,轻声回答:“十八。”

慕柯眉尾一挑:“叫什么啊?”

女孩发烧了一样,脑子还有点昏沉:“萧星瑶……”

慕柯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浅浅笑了:“那我叫你瑶妹好吗?”

萧星瑶揉揉太阳穴:“我好热。”

慕柯斜眼看了下桌上那些瓶瓶罐罐,鼻息笑了声:“你忍忍,涂完药就好了。”

男孩勾了下唇,不是叫萧灵儿吗?长公主可比他大了整整三岁呢。

这女孩,硬生生小他两岁。

果然是代嫁过来的,萧安老贼好心机!

你且再等等,等她真心实意留下来的那天,他定要把皇都搅个底儿朝天!

把她的脚轻轻放在床上,慕柯倾身撑在她身上:“还热吗?”

萧星瑶眼神朦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点头:“嗯,脑子热……”

慕柯多想脱她衣服,但他忍住了,只低头亲了她的唇,又慢慢滑到脖子上。

过足了嘴瘾,将将忍下,给她轻轻盖上薄毯。

女孩的衣服也被他甩到地上,站在床边,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笑着离开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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