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引录)愿引大人画君全集在线阅读_(愿引录)全本阅读》是作者“愿引大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愿引录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愿引大人 角色:愿引大人画君 简介:只要故事能让愿引大人流下眼泪,有罪者减刑,无罪者得愿,所以离心殿外,总是会有执念太深的轮回中人,排着队……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愿引录》免费试读 第1章君若凝夕地狱有一种独特的减刑方法,就是给愿引大人讲述自己的故事,可以避开一些事情不说,也可以换一种说法,甚至找借口都行,但对于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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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引录》免费试读
第1章 君若凝夕
地狱有一种独特的减刑方法,就是给愿引大人讲述自己的故事,可以避开一些事情不说,也可以换一种说法,甚至找借口都行,但对于事实,不能说谎,只要愿引大人流下眼泪,就可以获得减刑,而无罪者则可以为下辈子许一个愿。
我就是愿引,永远都会有亡灵愿意在我的离心殿前排队,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与我诉说自己的故事的,这一切,都得看我的心情,毕竟这并不是我的工作。
我只是个被鬼帝囚禁在这里的罪神,我犯了什么罪?说实话,我也记不太清了,但鬼帝好像从未有宽恕我的念头,他最喜欢看我流泪的模样,千年前,鬼帝曾把我丢进轮回,在人世间用尽各种方法,收集我的泪水。
后来他发现,不管轮回多少世,我都只会为别人的经历流泪,自身遇到再悲惨的事情,也总是强忍,这才舍得让我脱离轮回。
我在这离心殿待了上千年,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鬼帝设下的玄镜,他通过玄镜看我,我透过玄镜看外面的景色,没有自由,日复一日的,竟也慢慢习惯了。
在这地方待的久了,听的故事多了,泪点和性格都变得很怪。
这离心阁里,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她叫君凝夕,淌过地狱千万种刑罚,得以脱离轮回。
但她却只求可以留在我的身边,愿永世不出离心阁,我知道,大概是为了永生不见那个人吧。
这种魄力,我很倾佩,毕竟,如果淌过地狱千万刑罚,可以离开离心阁的话,我也是不敢的,不敢想象,会不会遇到下一个牢笼,下一个又是什么样子。
君凝夕在轮回中的最后一世,她本不叫君凝夕,这个名字,是她的执着。
十六岁那年,她被隐修国的二皇子穆凌羽救下,她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全身上下唯一的线索,便是绣着“君”字的手帕。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穆凌羽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霞光映衬着她的脸,美不胜收。
“美人如画,真希望这一幕可以永远定格。”
“殿下,是在夸我吗?”
“是啊,让往事随风散吧,以后,你就叫,君凝夕,怎么样?”
君凝夕看着穆凌羽眼中的万丈光芒,笑着点头:“君凝夕,好啊!”
“凝夕。”
“嗯,殿下。”
“我带你回家吧。”
“家?”君凝夕低垂眼眸。
“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点点头:“好,回家。”
穆凌羽此行,本是去支援攻打繁月国的大皇子穆逸匀的,但刚到边境便收到快报,说是穆逸匀已经屠了繁月国的皇城。
隐修国四季分明,那是个秋天,路过一片枫林,那是君凝夕,此生见过最美的景色,却再没机会去见第二次。
穆凌羽替君凝夕,在隐修国的皇宫里谋了个差事,虽说是个有名无实的司乐坊管事,但宫里知道那是二皇子的人,谁也不敢为难她。
在司乐坊的日子,也是君凝夕在隐修国过的最平静的一段时光,虽然她是个管事吧,却喜欢跟着歌姬舞姬们学些乐器舞蹈什么的,打发时间,司乐坊的教习姑姑非常喜欢君凝夕。
君凝夕仿佛在这方面有着天赋一样,有些舞,她才练了几遍,却比司乐坊的大部分舞姬跳的都要好上数倍。
穆凌羽经常去司乐坊找君凝夕,时间长了,那情愫也疯狂生长,只是君凝夕不敢率先捅破,穆凌羽也不敢轻易许下承诺。
第二年中秋,宫里要举办中秋晚宴,司乐坊张罗着各种表演节目,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中秋的前一天,那支“拜月”的领舞崴了脚,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但其他能跳这支舞的舞姬都有了别的节目。
刚好君凝夕会跳这支舞,司乐坊姑姑便求着君凝夕顶替了领舞的这个位置,以防出错,戴着面纱便是。
宴上,除了司乐坊有节目之外,还有许多**重臣,都会让自家的女儿献艺,以求被皇帝看上以收入后宫,或者许给哪个皇子为妃。
“拜月”前的节目,是丞相的小女儿曾晚晚表演的古琴独奏,那琴声如流水,舒缓惬意,流入心扉,众人纷纷夸赞。
曾晚晚表演结束之后便入了座,紧接着便是君凝夕领舞的拜月了,她一袭白色舞裙,衣袖飘逸,戴着薄薄的面纱,却掩不住那绝美的容色。
顺理成章的,皇上便要为曾晚晚指婚,曾晚晚爱慕穆凌羽多年,与皇帝说了自己的心意,穆凌羽当即拒绝,说大皇子穆逸匀尚未婚配,不应该先是他的。
奈何穆逸匀随手指着台上跳舞的君凝夕:“父皇,为了成全二弟的美好姻缘,儿臣已经想好了,儿臣的皇妃,就是她了。”
恰逢君凝夕的舞蹈已经到了尾声,伴舞已经退下,独剩她一个人,君凝夕闻言,心下一惊,摔倒在台上,面纱顺势脱落,月光映衬着烛火,照在君凝夕无暇的脸上,她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的脱尘。
众人皆惊,穆凌羽本就无心观赏歌舞,没发现台上跳舞的,竟然就是君凝夕,还被穆逸匀随手指了去,穆逸匀明白,穆凌羽与曾晚晚的婚事,其实早就定了,迟早的事情,不如早点,别生了什么别的风波。
穆逸匀本想着,司乐坊的舞姬也好,身世都干净,不会有什么**,便随手指了君凝夕,但他没想到,台上这舞姬,居然美成这样,那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刚刚只是为了让穆凌羽快些成婚,现在,他是真的想娶眼前的这个女子。
这婚事,居然就这样,被安排了下来,君凝夕本来只是个替补领舞,莫名其妙的被卷入其中,她还一脸懵,就这么被迫谢恩,坐在了穆逸匀的身边,穆凌羽的对面。
婚事定在了下个月月底,两位皇子,要同一天成婚,也就是说,穆凌羽与君凝夕,在同一天,与别人成婚。
就像是开了一个非常大的玩笑。
第2章 报仇
君凝夕被穆逸匀囚禁在他的宫里,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想要什么基本都给,但是就是不能迈出房门一步。
穆逸匀少年丧母,本就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哪怕是他身边人,也很害怕他,守着君凝夕的宫女和侍卫,遵从吩咐,谁都不敢跟她多说话。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大婚的日子,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君凝夕就像一个傀儡一样,被人摆弄着穿上了婚服,拜了天地,送入了洞房,她意外的很配合,不吵也不闹。
入了夜,穆逸匀满身酒气的进了房间,揭开了君凝夕的盖头,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再次心动。
穆逸匀就这么站在君凝夕面前,面无表情的,也不说话。
君凝夕抬头看着穆逸匀:“殿下看着我做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殿下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居然就这么娶了我。”
“算你运气好。”
“我叫君凝夕。”君凝夕笑着站了起来,“殿下知道,其实我原本是二殿下的人吗?”
“哦,原来你就是二弟带回来的繁月国女子啊。”
“正是。”
穆逸匀捏着君凝夕的下巴,勾起嘴角:“我说他怎么会平白无故带一个繁月国的人回来,这么漂亮,也难怪,如果我没指到你的话,估计没几天,他就要纳你为侍妾了。”
“不会的。”
穆逸匀松开了君凝夕:“怎么不会,他可不是我,不可能让你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当正妃的。”
“我是说,哪怕终身不嫁,也不会去当别人的妾室。”
“也是,毕竟你是繁月国的人,繁月国是没有妾室这一说法的,所以人丁稀少,国力衰弱,才会被我隐修国灭了国。”
君凝夕深吸了一口气:“但也是因为这样,繁月国无论皇室还是百姓,都过的安详和睦。”
穆逸匀慢慢靠近君凝夕,君凝夕也逐渐后退,直到跌坐在床上,穆逸匀俯下身子与君凝夕对视。
“那又怎样,可惜这世上,再也没有繁月国了。”
是啊,再也没有繁月国了。
穆逸匀没有碰君凝夕,独自在书房住下了,自那之后,君凝夕终于可以走出房间,去外边看看了,但这宫里,在哪儿都是一样的,永远无法拥有自由。
时光飞逝,很快便到了年关,宫里大大小小的仪式宴会不断,君凝夕一次又一次的看见穆凌羽与曾晚**同出入,但心中难免,还是会有波澜。
除夕夜,下了一场大雪,那日的皇宫家宴,格外平静,没有起什么风波,但这又像是暴风雨来临时的前兆。
果不其然,悄无声息的,穆逸匀的军队便包围了皇宫,逼隐修国皇帝退位。
他一步步的走向龙椅,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威胁到他,其实这一切,都是一场一环套着一环的计谋。
大年初一,**换代,穆逸匀登上了帝位,老皇帝被安排在宫中偏僻的小宫殿,当着傀儡***,穆凌羽则被关进了大牢里。
君凝夕被囚禁在了后宫,其实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向穆凌羽传递穆逸匀的情报,所有人都知道除夕夜穆逸匀就会动手,可还是没有拦得住他。
因为,曾晚晚,是穆逸匀的人,曾晚晚爱慕的人一直都是穆逸匀,奈何老皇帝早就已经与丞相商量好了她和穆凌羽的婚约,所以注定了,日后这皇位,也是穆凌羽的。
君凝夕站在雪地里,看着房檐下挂着的红色灯笼,心中五味杂陈,殿门缓缓开了,进来的是穿着黑色龙袍的穆逸匀。
君凝夕转过身,与穆逸匀就这么对视着,穆逸匀朝着君凝夕走过来,身后的门也随之关了起来。
“殿下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把我关在牢里。”
“送你去牢里见穆凌羽吗?”
君凝夕笑着:“殿下是想就这么关着我一辈子吗?”
穆逸匀抬手抚上君凝夕的脸:“猜对了。”
那夜的风雪缠绵,但第二日的太阳,还是会升起。
“穆逸匀,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我可以不杀穆凌羽。”
“不是他,是曾晚晚,你把她送离皇城,我愿意做你的皇后。”
丞相是推崇穆凌羽的人,自然无法再在朝为官,看在曾晚晚协助穆逸匀夺得皇位的面子下,穆逸匀把他们送到了边界的小城镇生活。
封后大典结束的那晚上,穆逸匀喝了很多酒,与君凝夕说了很多事情。
穆逸匀的母亲也是繁月国人,原本只是个宫里的歌姬,因为长得漂亮,顶着繁月国公主的名分,与隐修国和亲,这才嫁给老皇帝,生下了穆逸匀。
可老皇帝并不喜欢穆逸匀的母亲,这一切只是做戏,直到登上皇位之后,很快就给穆逸匀的母亲冠上了繁月国奸细的罪名,关在冷宫里,很快便被穆凌羽的母亲给害死了。
所以穆逸匀恨着这一切,恨老皇帝,恨穆凌羽,也恨繁月国皇宫里的人,所以后来攻破繁月国皇城的时候,屠了城,从那时候开始,他的势力就真正强大了起来。
君凝夕与穆逸匀过了很长的一段平凡日子,满是幸福与快乐,很快便有了一个女儿,小公主百日那天,没有设宴,就他们两个人,简单的吃了晚膳。
入夜,药性发作,穆逸匀四肢瘫软无力,坐在矮桌前。
君凝夕跪坐在穆逸匀身前:“穆逸匀,你知道我是谁吗?”
“终于还是会有这么一天。”
“是啊,其实我早就告诉过你,可谁让你斩草不除根呢。”
君凝夕拿着一把**,刺进穆逸匀的胸膛。
穆逸匀笑着,不做任何反抗,君凝夕却**眼眶,哽咽着:“我姓画,是繁月国的公主。”
穆逸匀一把抓住君凝夕的手,把那**朝自己胸膛刺的更深了一点:“原来你真正想要的,不过就是我的命啊。”
君凝夕拔出**,双手颤抖着扔了那**:“你,为什么?”
鲜血止不住的流淌,穆逸匀无力的倒在君凝夕的腿上。
“君凝夕,这一切,都还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