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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马小武玄风_(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清龙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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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马小武玄风_(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全集免费在线阅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清龙浑龙”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马小武玄风_(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全集免费在线阅读》内容介绍:小说: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清龙浑龙 角色:马小武玄风 简介:马小武被发小出卖,获得奇遇觉醒了“妖魔召唤 系统”,附身后拥有妖魔之力的同时,保留自身的意识 听风鬼,可隔百里之遥听麻雀的心声 吊死鬼,可劝敌人上吊 大力鬼,可得千钧之力 炽燃鬼,可操纵火焰 雷鬼,可操控雷电 ………… 一百零八个妖魔鬼怪 一百零八项神奇异能 马小武踌躇满志,准备大杀四方! 书评专区 [db:书评...
小说: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清龙浑龙
角色:马小武玄风
简介:马小武被发小出卖,获得奇遇觉醒了“妖魔召唤
系统”,附身后拥有妖魔之力的同时,保留自身的意识
听风鬼,可隔百里之遥听麻雀的心声
吊死鬼,可劝敌人上吊
大力鬼,可得千钧之力
炽燃鬼,可操纵火焰
雷鬼,可操控雷电
…………
一百零八个妖魔鬼怪
一百零八项神奇异能
马小武踌躇满志,准备大杀四方!
书评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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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妖魔之主,百鬼随身》免费试读
第3章 煮龙筋
“刘大爷!”
老爷子的死,令马小武痛彻心扉。
但此时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报仇雪恨,旁的事也只得放到一边。
草草将老刘头埋了,擦了几把眼泪,开始准备报仇的事。
他站在山坡上往下眺望。
果然,**们未曾走远,正在村南头的草甸子周围埋锅造饭,人数大约有十几个。
马小武从腰间解下炼妖壶,召唤出吊死鬼儿,发出号令,让它去劝**们上吊。
可那吊死鬼儿却畏畏缩缩,履步不前。
过了老半天,马小武才从它的口型中猜出两个字:“煞气!”
马小武反应过来,原来鬼怕恶人,这话一点不假。**们作恶多端,煞气深重,吊死鬼儿区区一星的鬼怪,自然不敢近身。
看来报仇雪恨的事,还得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马小武匍匐前进,趴在下风口探听动静。
只听山下造饭的两个小匪徒正在互相抱怨:
“二当家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竟要吃天上的龙肉!这让我们哪里寻那龙肉给他吃啊!”
“谁说不是呢!咱二当家一定是饕餮托生的,撇着个大嘴,整天就知道吃!别人贪吃费钱,他贪吃要命!咱们要不将这‘龙肉’准备好,他不知会怎么折腾咱们呢!”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
马小武将这俩小匪徒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心说这可真撞枪口上了,这煮龙筋正是自己拿手绝技啊!
龙肉说白了,其实就是蛇肉,想必是他们二当家的说滑了嘴,没向那两人解释。
他前一世在米其林大饭店打过工,偷学了大厨不少手艺,尤其是这烹龙煮凤的手段,可堪一绝。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心中悄然成型……
马小武回到村里,在老刘头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一小袋药老鼠的砒霜,小心**在腰里。
又在柴禾垛子周围打了一条两米来长的菜花蛇,将死蛇搭在肩上,腰间又挂了两串蘑菇,唱着山歌在后山瞎晃悠。
还没等接近匪巢,身后果然闪过几道黑影,二话不说刀子便逼在了马小武的脖子上。
“哪来的官府探子,奔这找死来了?说,在后山晃荡个啥!”
“呦,各位叔叔大爷,饶命,饶命啊!我可不是什么官府的探子,是附近的猎户,这不打了条蛇么,准备回家开饭的,可不是故意冒犯您老的!”
马小武掐着细嗓儿,稚声稚气地哀嚎。
要说马小武的演技,并不比他的厨艺差多少,眼泪说来就来,满脸大鼻涕的样子,别提有多窝囊。
**们看他不起,可同时也放下了戒心。一想也是,官差就算再不济,也不可能让个黄口小儿当探子。
其中一个**蓦地怪笑:“二当家的正饿着呢,咱把他带回去,听他老人家发落便是!”
一听这话,其他几个匪徒几乎同时不怀好意的笑出声来。
马小武可没多想,被抹肩头拢二背,绑了个驷马倒攒蹄,带到后山草甸子,只见眼前支着一口大锅,肉香浓郁,里头也不知煮着什么东西。
而村里幸存的乡亲们,排着队跪在铁锅周围,仿佛正等待引颈就戮的家禽,一个个哭天哀地,好不凄惨。
其中有一名邋里邋遢的火居道士,满脸嬉皮笑脸,别人哭他就笑,显得格外扎眼。
马小武没多想,只疑惑这人究竟是不是村里的熟人?
这时窝棚中钻出个两米来高的***,虎背熊腰,大肚溜圆,满脸的麻子粒儿,直勾勾地瞧着马小武,瓮声瓮气地笑道:
“小孩子的肉太嫩,老头子的肉太柴。只有十八九的少年的肉软硬得当,汁水最浓。我说今早头上咋有喜鹊叫呢?想什么来什么!小的们,锅底加火,把那小子给我炖了!”
马小武一听这话,真好比——分开八块顶梁骨,倾下半桶冰雪来!
只听说这二当家的嘴馋,却不知道他还有吃人的癖好,马小武头皮当时就炸了!怪不得这恶贼赖在村里不走,敢情他是想在这大快朵颐,大吃人肉啊!
马小武赶忙叫道:“二当家的,我可不好吃啊,我……我头上长疮,脚底板流脓,八个月没洗澡了,满身的黑泥儿,您要吃了我,非得跑肚拉稀不可啊!”
这时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本想当场拉个满裤*屎恶心一下二当家的,但肚子里实在没货,只得连放了三个响屁,看得众匪徒一片笑骂。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小子就算是拿屎喂大的,老子今天也要吃了你!”
那二当家的一声号令下去,众匪徒押着马小武,这就要将他开膛破肚,马小武奋力挣扎,扯着嗓子仰天长啸:“煮龙筋这道美食,今日之后,不会存在了!”
“慢!”
二当家的一听“煮龙筋”仨字,立时喝止了众人,说道:“你会‘煮龙筋’这道菜?”
马小武顺嘴忽悠道:
“大王明鉴,实不相瞒,小人本是京城人士,父祖乃是皇宫中的御厨,因与掌勺大人不睦,被其陷害才流落至此。人肉发酸,上不得宴席,此乃家中祖训。大王既要品尝人间美食,小人为您做便是,如果不满意……再吃我小也不迟啊!”
二当家听马小武说自己是京里的御厨之后,美的鼻涕泡差点没出来,嘴上却逞强:“好,那我就给你一炷香时间,看你这御厨的手段行不行,若没能让老子满意,老子活撕了你!”
小喽啰给马小武松了绑,他在众目睽睽下,劈柴烧火,把铁锅重新支上,开始烹饪。
“天上地下,什么最鲜?龙肉得数第一!龙肉其实就是蛇肉,想当年‘煮龙筋’可是我家的不传之秘!”
“大葱切段,生姜切片,锅热倒油……这蛇肉,得用最纯天然的烹饪手法吃着才香,而且不能用菜刀,蛇肉碰铁就腥,待会得用手撕了蘸酱吃。”
众匪徒听他说的榫卯相合,不禁馋虫大动,一个个望着铁锅大眼瞪小眼,都盼望着待会老大能撒汤撇水漏他们口汤喝。
便在这时,马小武趁匪徒们不备,将那一小袋砒霜全数倒入锅里……
水烧好了,给蛇扒皮剔骨,将蛇肉下锅。
加入野葱、蒜瓣、食盐,烹煮一会就香气四溢,要不是知道吃了锅里的东西绝对讨不到好,马小武都想自己撇碗汤尝尝。
正当汤浓肉烂,香气四溢之时,旁边被捆着的村民中,那道士打扮的人高声叫道:
“慢着!”
第4章 大力鬼vs猪妖
这嚎捞一嗓子,把众人吓得一激灵。
待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道士方才好整以暇地说道:“这第一口汤,必须得贫道来尝!”
众匪徒一听这话,纷纷叫骂起来,这要饭花子咋那么无耻,你一个阶下之囚腆着个大脸,居然还敢提这个要求?
马小武更唯恐道士搅扰自己的计策,若是道士喝完汤死了,让众贼看见,非得露馅不可。
不禁对着道士破口大骂:“谁他娘裤腰带松了,露出个你来!还想喝头一口汤,你算老几!”
面对**,那道士却不急也不恼,嬉皮笑脸地说道:“二当家的明鉴,既然那小子号称御厨之后,想必也知道,皇上老儿吃东西之前,至少会吩咐太监宫女试吃每一道菜,用来试毒。二当家的是光明磊落的英雄豪杰,若是被宵小之徒暗算,那可太不值当。”
马小武万万料不到臭道士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不禁发虚,一抬头,正迎上二当家那锐利森冷的眼光。
“你是说,这肉里有毒?”
“有没有毒的,先让贫道吃一块不就知道了么!”
不等二当家的同意,那道士也不顾烫,伸手便往锅里掏,拿了块大的,往嘴里一塞,滋溜一声就没了。
马小武心说完蛋,臭道士这下必死无疑,待会非要恶战一场不可。
谁知那道士连吃了好几段蛇肉,非但一点事没有,居然还打起了饱嗝。
那二当家的早已饥火难耐,这下确定这蛇肉没毒,一把推开道士,伸手往锅里抓去。撕下一片肉就往嘴里塞,接着用碗撇出一碗肉汤,吨吨吨,来个原汤化原食!
“二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给兄弟们也尝尝吧!”
二当家的一撇手,手下群匪立即如蚁附膻,纷纷伸手去撕扯锅中的肉。
“***,给老子留点!”
不到半个时辰,肉一丝不剩,汤涓滴无存。
马小武苦等药性发作,可众匪徒一个异样的也没有,甚至二当家还冲着他不怀好意的瞄来瞄去,看样子是想尝点人肉解解腻。
突然,只听左手边一个小匪徒猛地一声惨叫,裤*当时就黄了,紧接着又红了!叽里咕噜,噗嗤噗嗤,好像一根二踢脚,整个人窜起二尺高,跌在地上就此人事不知。
没想到砒霜的毒性这么霸道,众匪徒有一个算一个,个顶个的上吐下泻,七窍流血,地上的秽物更是顶风臭十里,能把人活活熏死。
“老大,肉里有毒!咱们被算计了!”
马小武赶紧冲乡亲们喊道:“快走!”
一片惨叫声中,他和村民们一起,扶老携幼,溜之大吉。
两个时辰后,待把乡亲们安顿好了,马小武独自折返回来,见窝棚周围横七竖八的躺倒一片,几个一动不动的,怕是死了。另有几个喘气的,也只是倒在那,有一声没一声的瞎哼哼。
而眼前,那邋遢道士正一手扶着铁锅,另一只手用手指抠嗓子,一个劲的呕吐,望见马小武,竟对他嘿嘿一笑。
马小武惊讶道:“好家伙,臭牛鼻子你居然没死!”
道士说道:“你小子真够阴的,果真往肉汤里下毒,糟蹋了一锅好肉不说,还害得道爷好一番难受。”
一听这话,马小武更为惊讶,上下打量道士一番,奇道:“你知道我往锅里下毒,那你还张罗着要喝头一口汤!”
道士又呕吐了一阵,脸都绿了,望着马小武惨然一笑:“贫道的哽嗓咽喉天生异于常人,吃下肚的东西,可以丝毫不损的吐出来,再说为美食而死,正是死得其所……?”
乖乖,这道士真是个奇葩,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居然死都不怕!
马小武瞧道士一个劲抠嗓子,不免有些恶心。
转身看了一眼二当家的,只见他胖大的身躯卧倒在那里,生死未知,身下尽是秽物,浊气冲天。
马小武恨得牙根直*,一脚踹过去:“饶你奸似鬼,也喝老子洗脚水!不是想吃老子么,怎么不吃了?你倒是动弹啊!”
正得意间,二当家的突然睁开了眼,钢条一样的五指恶狠狠向马小武抓去!
忽闻脑后风响,马小武回头一望,正见得二当家的铁爪袭来!
这一下突兀变生,大出于意料之外!
没想到砒霜的剧毒没能毒死此獠,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
马小武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便顾不得体面,一个恶狗抢屎扑了出去,才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回头看时,却见那二当家的全身骨骼咔咔爆响,脸上更是五官挪移,重塑面貌,竟是一张骇人的猪脸。
他的真身居然是一只猪妖!
马小武头脑中的系统,立即提示:
【猪妖】
【等级:★★★】
【攻击力:260】
【防御力:185】
【技能:力能扛鼎】
“吼!”
没等马小武反应过来,猪妖一击不中,又再次发起攻势,两对钢拳前后击出,像抡一对大铁锤,竟带出一连串的破空之声。
马小武躲之不及,间不容发之际,催动炼妖壶,大声喝道:“大力鬼,附身!”
脑海中立刻出现大力鬼的属性面板。
【大力鬼】
【等级:★★★】
【攻击力:300】
【防御力:120】
【技能:千钧之力】
话声刚落,马小武只觉一个巨大的鬼影钻入自己的身体当中,一瞬间气血旺盛,犹如滚烫的开水,全身肌肉更暴涨的同时,身高也以同样的速度巨增,身上的衣服更是全数撑爆!
“轰!”
马小武和猪妖对了一拳,好似天雷勾动地火,周围的空气竟发出呼呼啸响!
“呵呵,没穿衣服的那小子,没想到你还挺有门道,竟能召唤鬼物作战。”
两人剧斗正酣,那奇葩道士却幸灾乐祸般,靠在一旁坐山观虎斗,没半点出手襄助的意思。
也难怪,在寻常人眼中,对峙的双方都是怪胎:一个是人身猪首的野猪精,另一个却是两米多高、全身****的肌肉狂魔!
“轰!”
“轰!”
“轰!”
二者硬碰硬对轰了数拳,饶是猪妖铜皮铁骨的身躯,在马小武的铁拳之威下,也觉得气血翻涌,十分难受。
可马小武毕竟没有武术功底,全靠蛮力输出,而猪妖却是练家子,没几下子马小武便被摸清了拳路,应对起来不免左右支绌,不禁病急乱投医道:“臭道士,没看爷爷吃瘪了么?快来帮忙!”
一听马小武求救,奇葩道士却道:“帮忙可以,不过事后你要重新给道爷煮一锅煮龙筋,不要葱花和香菜的。”
“好说!”
话声落地,奇葩道士一个兔起鹘落,加入战团。
“削猪头肉喽!”
奇葩道士一声吆喝,募地剑化游龙,往猪妖脸上一旋,一下便旋掉猪妖半拉鼻子,再一旋,左边眼珠子又没了……
猪妖饱受凌迟之苦,身上的零件儿不断往地上掉,鲜血狂喷之际,不禁大怒,竟尔掉转过头,五指向道士抓去。
道士的身法更是诡异奇绝,只见他按九宫八卦的路子,四处游走,身法飘逸出尘,无论猪妖的铁爪如何凶狠,竟都难以碰到他的一缕衣角。
对敌时,简直跟哄孩子玩一样轻松惬意。
“臭小子,最后一下交给你啦!”
道士一声清啸,一剑贯穿猪妖的右脚,将它牢牢钉在地上。
马小武觑准机会,聚拢全身力气,一记铁拳轰出,直接将猪妖的脑袋轰得稀碎稀碎!
没了脑袋,猪妖胖大的身躯顿时扑倒在地。
而马小武由于被鬼物附身的时间太长,心力耗尽,也一头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马小武在睡梦中竟闻到一股肉香,马上苏醒了过来。
眯着眼向肉香的方向一望,就见那奇葩道士正在撕一只烤鸡,将一对鸡爪撕了下来,放在嘴里嗦了一阵,犹豫再三,脸上露出不舍神气。
“你醒啦?”
道士见马小武苏醒,将鸡肉藏在身后,只把那对鸡爪递了过来,“吃吧,这是专门留给你的。”
**,你都嗦过了还要给人,不带这么恶心的好不好!
马小武腹诽丛生,心说这道士真是贪吃到**!
匆匆忍住一股想吐的冲动,他对这奇葩道士观感很差,但刚才的确答应过对方,他不想留下一笔勾心债,所以仍是将铁锅支上,又去附近打了条蛇,用心为道士烹饪了一锅煮龙筋。
这下道士欢喜极了,扯开腮帮子一顿风卷残云,将蛇肉吃尽,汤也涓滴无存,最后吃到食物堵到嗓子眼儿,这才算完。
饭后,两人交换了姓名,原来这奇葩道士道号“玄风”,竟是天下玄门正宗“茅山派”的传人,当被问及以后的打算,马小武咬着后槽牙说道:
“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二癞子欠我的,我必叫他血债血还!”
第5章 二癞子成婚
清云寨。
二癞子一想到来日便要和春梅成婚的事,心里烦透了。
春梅,二百多斤一肥婆,长相浑似野猪成精,满脸麻子坑,还不平整,不是沟就是坎儿,还偏以为自己是绝代佳人,涂个红嘴唇,像吃了死孩子。
浑身一股混合了脚丫子臭、狐臭的奇怪味道,令人一闻就想吐。
在她身边多待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
二癞子心里那个悔啊!
他悔的不是引**到村里烧杀抢掠,而是自己怎么偏生的这么好看,这么英俊,刚被绑进匪寨就被**头子闯塌天的亲妹妹看上了,继而被逼婚。
至于义兄马小武,二癞子心中没半点悔意,谁让他挡了自己的道呢?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一向是他的人生信条。
可听江湖上的消息说,马小武非但没死,反而不知从哪里习得了一门驱神役鬼的法子,二当家都死于其手。
二癞子有些惴惴不安,依马小武的性子,大婚当天他肯定得来闹事。待会见到闯塌天,一定要提醒他提防马小武这厮。
成亲的日子,就定在本月十五那天,闯塌天遍邀黑道好友,说是要给她妹子春梅一个盛大的婚礼!
“二癞子啊二癞子!你为何如此俊秀,如此出挑。”他喃喃自语,“春梅这等女人,岂能配得上优秀的你?马小武那等腌臜泼才,岂有资格和你结拜?”
别说,二癞子长相确实过得去,至少是比马小武强得多,撩妹本领一流,时常自诩潘驴邓小闲,除了邓字儿稍有拖累,其他四门儿全占!
“孽缘……这一切都是孽缘!”
他就像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以手托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角有泪滴划过。
…………
“咋地啦?娶我妹挺后悔是不是!”
正在二癞子顾影自怜,不断伤感之时,一声严厉呵斥,将他拉回现实。
循声望去,来人龙行虎步,身板宽阔,背插双刀,乃山寨之主闯塌天。而站在他身边的肥婆,正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春梅!
“大哥,您这话说的,春梅配我,那不是绰绰有余?我家祖坟冒青烟了都!”二癞子变脸变得好快,马上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
“说谎! 哥……二癞子说话连连眨眼,肯定是说谎啦,他外头一定是有别的女人!”春梅大声嚎叫起来,瘫坐在地上学驴打滚,完全不可理喻。
“我……我眨眼咋啦!是人不都得眨眼吗?”
二癞子刚为自己辩解一句,脸上马上就挨了**辣一记耳刮子。
“谁允许你反驳了?我妹说啥就是啥,听见了没!”
“是是是,大哥说得都对!”
闯塌天一把*住他脖领子,在他耳边低声喝道:“二癞子,你小子记住了,成婚以后要尽心尽力地服侍我妹子,你该祈祷她一直喜欢你,如若哪天她腻歪你了,那天就是你的末日!”
面对这毫不讲理的兄妹俩,二癞子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提醒闯塌天要提防马小武来闹事的事情,始终没机会说出口。
…………
同一时间,马小武正和奇葩道士玄风一起,苦练武功,两人约定好,马小武负责给玄风做菜,玄风则指点他几招茅山派的入门功夫。
马小武甩开了膀子,憋着劲给玄风整治吃喝,头一道菜“小野鸡炖蘑菇”,汤浓肉烂,色香味俱全。
二一道菜“豆腐炖雪蛤”,晶莹剔透,唇齿飘香。
三一道菜“鸡***”,这道菜最见功力,米粒一颗是一颗,毫不粘连,且蛋香气十足!
其余菜式,也是荤素搭配,中西结合,各尽其妙,玄风吃得可美了,按照约定,悉心指点马小武武功——
茅山正统武术:大力伏虎拳!
马小武知道玄风传授给他的是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本事,再苦再累,豁出命也得认真学。
半个月时间很快过去,功夫也学的似模似样,所欠缺的,只是临阵时的经验而已。
这一天,两人吃饱喝足之后,正要对练一番,忽地瞥见打南边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壮汉,高冠博带,穿金戴银,十分气派。他身后是一顶四人小轿,由四个轿夫抬着。
玄风冲马小武低声道:“这贼厮鸟十分阔气,咱把他劫了算了。”
一听这话,马小武一口唾沫星子喷出去:“小爷我行的端、坐的正,平生最恨**行径,这种丧良心的话,你以后最好少讲!”
玄风被喷了个狗血淋头,不禁含冤抱屈道:“你小子看清了么,这厮到底是个什么?”
马小武听他意有所指,眯着眼睛远眺,这才看清,那壮汉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头张着大嘴,凶相毕露的三眼狼妖!
“哈哈!”
马小武和玄风相视一笑,心中皆燃起耍恶作剧的促狭之心。
“呔!”
马小武从林后跳出,对着南边的众人,学着山贼的口吻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交下买路财!别废话,赶紧拿钱!”
一见有人劫道,吓得那四个轿夫当即化作鸟兽而散,那三眼狼妖却气定神闲,横了马小武一眼,打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哪里来的蟊贼,竟敢在此剪径,不知‘死’字咋写是不是?”
面对三眼狼妖的不屑,马小武大怒,厉声喝道:“好大的口气,咱们手底下见真章,看招吧你!”
话声落地,一拳轰出,使得正是他连日来苦心钻研的“大力伏虎拳”!
马小武苦练这些时日,武功初有所成,加上一身驱神役鬼的手段,战斗中总能机变百出。
他意识到,让大力鬼全数附到身体上,会消耗巨大精力,以至于他根本承受不起。反倒是大力鬼仅仅附到拳头上时,消耗的精力才刚刚好。
他将大力鬼附体结合茅山派拳法的战斗方式与玄风对练时,玄风都数次称赞。
如今马小武志得意满,正处在没事找事、四处寻衅滋事的阶段,今日见得妖孽打从自己身边经过,哪肯放他过去,偏要将这三眼狼妖来祭自己这对铁掌!
马小武瞄着三眼狼妖的眉心,双拳连拍,来个“双鬼拍门”,拳锋所过之处,溪云四起,煞气蒸腾。
三眼狼妖急忙从腰间抽出一口鬼头刀,擎刀格挡。
双方交上了手,拳似蛟龙,刀如猛虎,打得热烈火炽,铁拳碰钢刀,发出阵阵金属交鸣之声,不知不觉间,一人一妖已过招数十个回合。
马小武毕竟是以人类之躯挑战妖魔,到后面,气力有所不逮,三眼狼妖看出关窍,出刀更加凶暴无伦。
正在二者剧斗之时,玄风却从轿子后面绕了过去,心说这轿子里头的别是三眼狼妖从哪里抢来的女眷,如果能给她送回家去,不肖说,定能领上一笔不菲的赏钱。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轿边,掀开轿帘,一股腥臊味儿扑鼻而来,原来轿中的这位,被突如其来的“山贼”吓得尿了裤,瑟缩在轿中浑身发抖呢!
眼前这位又哪是什么如花美眷,分明是一只母狼妖!
那边马小武和三眼狼妖剧斗正酣,且马小武已逐渐落入下风,玄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一把抓过母狼妖的脖子,高声叫道:“还不弃刀认输?信不信我在你老婆脸上划道疤?”
“好不要脸!”
三眼狼妖混迹妖魔道多年,**放火的事不知干了多少,但拿人质胁迫对方却从没干过。
心说这牛鼻子老道可真是缺德带冒烟儿了,竟拿他亲妹子来威胁自己就范,一时间胸口气炸!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马小武看准时机,双手陡起猛落,一拳拍飞了三眼狼妖手中的鬼头刀,这时三眼狼妖这才回过神来,可方才手里的鬼头刀,这时却已搭在了自家的脖颈上!
第6章 揉面鬼
三眼狼妖被擒,起初还非常不忿,什么“要杀便杀,不用废话!”什么“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各种场面话,可劲的招呼。
马小武嘿嘿冷笑,说出这样一番道理来。
“我听闻畜类修仙,天长地久之下会修出内丹,牛黄狗宝即指于此。俗话说狼、狗不分家,狗能修出内丹,想必这位狼兄也是如此!”
话说完,没等三眼狼妖反应过来,马小武早从腰间掣出**,照着三眼狼妖的腹部一刺一剜,几声哀嚎过后,果然从肉中取出 一颗晶莹碧绿的珠子。
玄风馋虫大动,说道:“这就是这厮的内丹,据说送水吞服大补!”说着便要伸手抢夺。
马小武一横身,挡住玄风说:“生吞太浪费,这么好的东西,应该熬成粥吃!”
三眼狼妖这下慌了神,这内丹可是他的心尖子,失掉的话自己的小命就算交待了,他一改之前的桀骜神气,低声下气说:“二位好汉,小人服了还不行么。求你们把内丹还给我吧!”
马小武一脸坏笑:“还给你也行,不过你要说清楚,你这趟要去哪,去干什么?要瞎说一个字,可别怪你马爷翻脸无情!”
三眼狼妖哪还敢瞎说,当即便把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马小武和玄风听了,也是一惊。
事情是这样,原来这几天妖魔道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清云寨大当家闯塌天的妹子要出嫁了,新郎官儿正是马小武的死对头——二癞子!
这不,三眼狼妖兄妹俩,这趟正是奔着吃席去的,所带的四十桶烈酒,三百两黄金,都是他们送给闯塌天的贺礼!
马小武和玄风相视一眼,脸上浮现古怪面容。
“你想让他带咱们混进清云寨,大闹婚礼现场?”玄风道。
马小武说:“是,你要参加吗?”
玄风说:“当然,不过就靠咱们两个,和敌人硬拼恐怕不太行。”
“当然不能硬拼。”
只见马小武催动腰间炼妖壶,从中召唤出一只章鱼模样的小鬼,贴在自己脸上,一刻钟后,玄风惊呆了眉眼。
马小武的脸,竟变成了三眼狼妖的模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揉面鬼’?”
玄风张大嘴巴说道:“传闻此鬼能助人改头换面,没想到是真的!”
玄风缓了口气,忽然脸色一变,大喝一声:“咄!”
附在马小武脸上的揉面鬼,立刻从他脸上脱离。
玄风苦笑道:“鬼物之变化几何,在煞气面前,通通无用。揉面鬼连我这点煞气都经受不住,要知道那闯塌天,以人类之躯混迹妖魔道,就是靠着冲天的煞气,你在他面前弄鬼使诈,怕是一个照面下来就会露出破绽!”
马小武最怕别人激他,当下七个不含糊,八个不在乎,一拍**道:“谁说我要和他照面了?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候就等着看好戏吧你!”
转头又向那狼妖兄妹道:“要想取回内丹,小爷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若敢行差踏错一步,小爷就拿你这劳什子喂狗!”
…………
三月十五,宜嫁娶,忌远行。
这一天,清云寨上张灯结彩,准备操办婚礼。
往来宾客鱼贯而入,三眼狼妖就混迹在这堆宾客当中。
而那只母狼妖,也照样坐在轿子里,由四个轿夫抬着,进入清云寨。身后马车上的四十桶烈酒,则是以三眼狼妖的名义,送给闯塌天的贺礼!
三眼狼妖命一名小厮帮助山寨的喽啰们卸货,自己则带着母狼妖前往聚义厅中赴宴。
聚义厅中觥筹交错,宾客如云。只见那闯塌天的妹子春梅正腆着个大脸,举着酒杯对来宾道:“欢迎各位来宾来参加小妹的婚礼!”说着,横了新郎官儿一眼,低声道:“还不站起来,给大家敬酒?”
二癞子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挨个向来宾敬酒。
闯塌天一辈子只有这一个妹子, 捧在怀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向来十分溺爱。他其实心里很瞧不起二癞子的为人,但既然妹子喜欢,自己也不能说什么。这就向宾客们引荐这位妹夫——
“大厅中的老少爷们,大家听好了,这是我妹夫二癞子,江湖人称……人称……对了,人称‘玉面飞龙’,是咱妖魔道中才**的新贵,往后还要托各位同仁照看则个!”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任谁也不能不给个面子,敬酒时和二癞子点头示意。
可这宾客中可不全都是人类,各种精怪掺杂其间,有的是食肉动物成精的,见到二癞子那英俊潇洒的面容不禁馋虫大动,嘴角滋溜滋溜淌着口水。
二癞子看在眼中,不禁胆战心惊,但碍于大舅哥的威势,仍得陪着十二分的小心向席中的诸位敬酒,轻易不敢漏了任何一位。
酒席中,玄风坐在三眼狼妖身旁大快朵颐。他倒不用揉面鬼帮他改头换面,反正也没人认识他,于是潦草的扮作了小厮模样,待在一旁边胡吃海喝边看好戏。
不一会,二癞子敬酒该敬到三眼狼妖这边了,谁知道刚和三眼狼妖碰了杯,那只母狼妖可不干了,“嚎捞”一嗓子叫起来,对着二癞子戟指大骂:“好你个负心薄幸的***,这就要停妻再娶了么,忘了当年跟老娘我怎么海誓山盟的了?”
这都哪跟哪?
二癞子被弄得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起眼前这位大妹子究竟是谁,在哪里见过。
那母狼妖忽地撒泼一般,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三眼狼妖见状,对着众多宾客声嘶力竭道:
“我妹子从前和这位二癞子兄弟本是一对儿,好的蜜里调油,说过些日子,就来府上提亲。可没过多少日子,却收到他和清云寨大当家妹子成婚的喜帖了,大家给评评理,该不该叫他二癞子给我们兄妹俩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宾客们瞿然一惊,席中不断发出嗟讶怪笑之声,没想到参加婚宴之余,还能看出好戏,一出“二女争夫”的罕见戏码。
而且这双方一个是面目英俊的人类,一个是狼头狼脑的精怪,哪跟哪也不挨着,难不成这新郎官儿居然有这种“**恋”的癖好?
“哎呀,我不活了,二癞子你这挨千刀的,果然在外面养了小的!”
这时闯塌天的妹子春梅突然闹将起来,连着给了二癞子好几个大脖溜。
“你这贱女人,敢和我抢相公,看我不撕了你!”话声刚落,就和母狼妖厮打起来。
一场婚宴,几成闹剧。
闯塌天脸上无光,但当着广大来宾的面又实在不好发作,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三眼狼妖道:“你说我妹夫是**子的旧相好,你可有证据?”
那母狼妖像正等着他这句话,抻着脖子嚷道:“二癞子**后头有七颗痣连成一片,你叫他当众脱下裤子让大家看看,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第7章 二女争夫
生长在私密部位的胎记和痣,除父母之外,只有最亲近的人方能知道。若二癞子**上真像母狼妖所说,有一连串的七颗痣,则足以证明两人确实有亲密关系。
当着广大宾客的面,闯塌天冲二癞子冷冷吐出一个字——
“脱!”
二癞子岂敢违逆自己的大舅哥?众目睽睽之下,满含冤屈地脱下了裤子!
众宾客一片讶然,二癞子**上竟真的有七颗痣!
屈辱……太屈辱了,当着众宾客的面露了**,二癞子感到无与伦比的屈辱!
他低着头,轻声啜泣起来,可哭着哭着,哭声中竟又掺杂着几声冷笑……
“这新郎官儿,别是疯了吧?”
正当众宾客怀疑二癞子的精神状况之时,二癞子忽然仰天大笑,戟指那对狼妖兄妹——
“马小武啊马小武,你这下露馅了!知道我**上有痣的事情,除了你这个结义兄弟之外,其余人都死光了!”
“还记得你给我讲的故事《画皮》么?我不知你从哪里学来一身驱神役鬼的手段,是易容术还是障眼法,装神弄鬼变作这个模样来诓我,让我下不来台,你以为你真的天衣无缝么?这下弄巧成拙了吧?哈哈哈……”
话声落地,满座皆惊。
闯塌天高声喝道:“障眼法,在本座的煞气面前只会原形毕露!”
他大踏步向前,目光紧盯着狼妖兄妹,雄躯一震,身上的煞气弥散开来,宾客中幻化**身的精怪登时现出原形,但正主儿狼妖兄妹,却仍是狼头狼脑的没有丝毫变化。
二癞子的指控,根本不成立!
…………
同一时间,马小武正在帮助喽啰们搬运宾客们送来的贺礼。
揉面鬼惧怕煞气,难堪大用,所以他没有选择用揉面鬼的异能使自己易容。而是简单装扮一下,扮作一个小厮模样,混迹在山寨的众多喽啰中。
至于二癞子**有痣这回事,则是他故意透露给三眼狼妖的,那些话也是马小武教他们说的,毕竟只要掌握了狼妖兄妹俩的内丹,便可要求他们做任何事。
仓库里,一个小喽啰正卸货,马小武见四下无人,从腰间拔出**,锋刃抵在小喽啰脖颈上。
“说!山上关押肉票的地方在哪!”
那小喽啰被冷森森的**顶着,一下慌了神,嘴里只顾叫饶命。马小武低声道:“说了就饶你!”
那小喽啰惊恐道:“往左走,老槐树的院子里!”
马小武又道:“附近可有下山的暗道?”
小喽啰哀求道:“南边巨石右边有条小径,攀着树藤可以直到山下……大爷,该说的不该说的小的可都说了,你就饶了我吧!”
马小武想起**屠村的滔天血债,一时间心火翻腾,**在其颈下一抹,冷声道:“恁地却饶你不得!”
尸身扑地。
马小武将尸首藏在角落里,在仓库中寻到自己送来的那几十桶烈酒,打开后全部洒在仓库中。
仓库顶上是聚义厅,仓库中燃火,必会引发爆炸,如此就可以将这伙贼寇一窝端。但当务之急,是将被**绑上山的人质们救出去。
他将剩下的***十两黄金全数花光,从炼妖壶中叫出一只浑身窜火的精怪。
“燃炽鬼,听我号令,待会叫你烧时便烧!”鬼怪得令,狠狠点了几下头。
接着马小武便蹑足潜踪,向左疾行,来到老槐树的院子中,**抖落,又捅死两名喽啰,劈**门上的锁,一股浊气扑鼻而来,接着是满屋的哀求饶命之声。
“救命!救命啊!”
“老爷,饶了我吧!”
“别吃我,我不好吃!”
马小武听肉票们的话中之意,没想到山上的**们和二当家的一样,竟也有吃人的恶习。
他们准是将自己看作是****了,当下把那两个喽啰的人头抛向人群里,低声道:“想活的,都闭嘴,待会等仓库起火,大家排好了队往南边赶,听明白了么?”
安排好人质之后,马小武返回聚义厅门口,觑着门缝窥见,闯塌天和二癞子正和三眼狼妖兄妹四**眼瞪小眼。
…………
就听那母狼妖忽然嗷地一声,叫喊道:“哎呦,我不活啦!二癞子你个没良心的短命鬼居然这么对我!反正现在我肚子也大了,你准备怎么办吧?”
肥婆春梅跳出来叫道:“你个**、**,这么丢人的事也好拿出来说,你还要不要脸啊!哥!你快叫人把他们赶出去!”
真正没脸的,其实是闯塌天本人,婚宴上闹出二女争夫的戏码,自己这张老脸怕是早就丢尽了。
当着妖魔道同仁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以力压人,不由得狠狠剜了二癞子两眼,心说今日之辱,都拜这小白脸所赐,古人云“小白脸,没长好心眼!”真是一点不假。
除了母狼妖和春梅高声互骂之外,宾客中竟再无人发声,场面尴尬至极!
玄风正在席中大快朵颐,风卷残云一般,桌上的菜几乎都被他一个人吃了,这时桌上只余一个猪头,他抱起猪头便啃,嚼下来的骨头,顺嘴便吐,好巧不巧的,正好吐在闯塌天脸上。
闯塌天正愁满腔怒火没地方发泄,见得三眼狼妖带来的小厮恁地无礼,便再也抑制不住滔天的怒气,不禁怒发冲冠,虬髯如戟!
却没等他说话,玄风率先开口挑衅:“你就是闯塌天?听说你的煞气很厉害?”
话声刚落,蓦地拔剑在手,一剑刺出,却将闯塌天的腮帮子刺个对穿!
此剑一出,满座哗然,惊叹声一浪接着一浪,谁也没想到,这三眼狼妖带来的小厮竟如此暴脾气,一言不合便动手!一动手还就是狠招!
“啊呃!”
闯塌天一声惨叫,盛怒之下便什么也不顾了,伸手去拔长剑的锋刃,整张脸都豁开了,满脸是血,场面恐怖至极!
马小武在厅外看得真切,他本计划着待会放火烧了仓库,再和玄风俩趁乱截杀闯塌天和二癞子,可现在既然玄风已经动上了手,那自己还能咋样,舍命相陪呗!
“二癞子,你的人头是我的!”
第8章 不死身
马小武奔向聚义厅,当即便有七八个刀手要拦他去路。
他催动炼妖壶,大力鬼附在他的左臂上,一拳轰出,呼呼风响,一个刀手的脑袋当即被轰的稀巴烂。
马小武双掌上下翻飞,煞气纵横,一头扎入人群里,竟如蝶戏花丛,起舞蹁跹,煞气劲吐,那几个刀手竟不够他杀的,眨眼间又死伤好几个,他高叫一声:“炽燃鬼,放火!”
就听轰的一声,火光四射中,建在仓库之上的聚义厅竟被炸的四角倾斜!
座中宾客无不大惊失色,纷纷逃窜,人喊马嘶,场面一度大乱!被炸死、烧伤的**和宾客更是难以计数!
再瞧玄风这边,他正和闯塌天战在一处。
只见闯塌天拔出背上双刀,狂风扫落叶般挥舞起来,刀影如轮,裹挟着无俦煞气,朝玄风压迫而来!
玄风掣剑来挡,他的招式比之对手却好像慢了许多,不!应该是时快时慢,慢时如长蛇过境,快时如流星一闪。快慢转换中,却将节奏牢牢控制在自己这边!
这场剧斗,双方神通尽出,花团紧促般炫人耳目,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
那边马小武却已剑下亡魂无数,他杀红了眼,拳掌抖落,犹如长江大河,来往冲突。
“乡亲们,你们若在天有灵,就保佑我捣毁这贼窝,手刃二癞子这奸贼!”
他杀得性起,一对铁拳一刻不停,见人便打,整个人如同浴血杀神,左冲右突!
二癞子一看情况不妙,趁没人注意,急忙寻找出路。
谁知马小武早就将他盯住,三两步赶了上来,挥拳罩向二癞子天灵盖!
关键时刻,春梅横身过来,用身体将马小武的铁拳挡住。
铁拳碎骨声传来,临死前喃喃道:“我的郎啊,妾身这下是为你而死,你可要永远把我记住啊!”
一缕“香”魂,不知归处。
马小武见错杀了春梅,更显愤怒,双掌陡起,四处堵截二癞子的出路。
“奸贼,你慢点跑,老子非要将你的狗头拧下来!”
…………
玄风和闯塌天斗了百八十招,仍是不分胜负,确切的说,场面上是玄风占优。他身法矫健有若狸猫,剑法更是巧捷如幻,间不容发中一剑刺出,足以令人避无可避。
交手这数十个回合中,闯塌天受创十余下,玄风却注意到,闯塌天身上这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一只虫子一样的东西,从他腹中爬出,正一边吐丝,一边帮闯塌天缝合伤口。
眨眼之间,伤口隐去,皮肤竟光洁如初。
玄风大惊失色,旋即了悟:“这厮腹中养了妖怪,能帮他恢复疗伤!”
“哈哈!没想到吧!老子是不死之身!”
闯塌天大吼一声,竟愈战愈勇。
数百招转瞬即过,这下却是玄风落了下风,闯塌天的体力似没有穷尽,双刀奋舞,无有止歇。玄风却渐感体力不支,一时间落了下乘。
“吃你爷爷一拳,看你是不是不死身!”
正当玄风疲于应对之际,杀神马小武杀到,他身后死尸无数,几无活人!
马小武令燃炽鬼附身在手掌上,掌锋立即燃起一团赤色火焰,整个手掌殷红如血。
一掌劈出,正中闯塌天的后脊梁骨!
挨了这一下,伤口被切割后又遭灼烧,那虫子为他疗伤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玄风觑得分明,大喝一声:“小武,你主攻,我来守!”
三人斗在一处,马小武双掌抢攻,疾如迅电,猛如暴雨。玄风仍是时快时慢,替马小武挡下了闯塌天的数轮进攻。
又过百十招,马小武蓦地叫道:“牛鼻子,你攻,我守!”这下二人角色互换,如同太极八卦中的黑鱼和白鱼,相辅相成,互托生死。
此时大厅中的爆炸声愈演愈烈,宾客们几乎逃光了,清云寨的喽啰么除了混杂在宾客中逃跑的,剩下的一部分去救火,另一部分又被马小武宰了很多。如今形势越来越乱,再不逃恐怕没机会了!
“春梅!我的亲妹子!”
激斗之中,马小武忽地灵机一动,用下巴往旁边一指,冲闯塌天道:“大当家的,你瞧那边是什么?”
闯塌天往边儿上一瞧,正看到自己亲妹子春梅的**,不禁目眦尽裂,带着哭腔喝道:“春梅,我的妹子!”掣刀向马小武攻来。
“这下你尝到亲近之人死于非命是什么感受了吧?”马小武恨恨道,“泼贼,你还我乡亲们的命来!”清啸一声,抡拳逼上。
闯塌天的仇恨冲昏了头脑,虽然刀法愈加狂暴无伦,但刀意却更加散乱,玄风见他已露败相,将马小武掩在身后,大叫:“小武!给他**真东西!”
“好嘞!”
马小武答应一声,猛地几步助跑,一脚踏在玄风背上,借力跃起三尺高,心中默念:“大力鬼,燃炽鬼,助我杀贼!”
二鬼临身,马小武变身肌肉狂魔,双掌如轮,浑身火光缠绕,裹挟着着无穷无尽的恶意,向闯塌天腹部二掌连拍!
“啪啪!”
铁掌拍下,竟是钝刀子割肉一般的触感,闯塌天腹部的虫子被烈焰灼烧,顷刻间化为飞灰,闯塌也天因此失去了愈合伤口的能力。
玄风见机,长剑的剑锋刺入他腹中一尺有余,一剜一绞间,血如泉涌!
“妹子……我来见你了!”
尸身立扑。
马小武和玄风俩终将这一代大枭,歼于剑下!
大仇得报,马小武昏昏沉沉的,一时竟有意兴阑珊之感。忽听有人喊他:
“小武兄弟,玄风道长!您们的仇人,我给你抓来了!”
原来是狼妖兄妹,只见他俩一人押着一条二癞子的胳膊,正向这边赶来。
此时爆炸声越来越大,大厅中火光四起,几入炼狱!
一根立柱被大火灼烧,倾倒下来,正好将大门堵住,想从此处逃走,已然毫无可能。正待众人坐困愁城之时,马小武赶忙招呼玄风和狼妖兄妹:“到我这来!”
他催动炼妖壶,将自己和玄风、狼妖兄妹,和二癞子,一同笼罩在白光之中,咻的一声,在最后一声爆炸之前,将自己和众人一齐吸入炼妖壶中。
第9章 徐老蔫儿
等大火熄灭,已是数天之后。
众人从炼妖壶中出来,放眼望去,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马小武唏嘘不已,他终于在玄风的帮助下,将清云寨连根拔除。
两人互看一眼,皆从心底生出命运相连之感。
这时马小武忽然想起,还有一桩仇怨没有了结——
二癞子!
此时二癞子仍由狼妖兄妹拘着,送到马小武跟前,三眼狼妖讨好般说道:“小武兄弟,你说咱们应该怎么料理这厮,是剥皮、去瓤,还是点天灯!”
马小武愣了愣,没有说话。
二癞子却梗起脖子:“马小武!你还记得吗?咱俩一颗头磕在地上,同喝过一碗血酒,今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你是我的结义大哥,你杀我天理难容!”
他这番话,可谓不要脸至极了。但马小武听在耳中,想到今日要手刃结义兄弟,心中仍不免难过。
就在在马小武一愣神的功夫,玄风忽地拔剑出鞘,电光一闪,二癞子的人头落地。
“咱俩不是结义兄弟,那我来杀你不为过吧?”玄风对那死尸戏谑道。
马小武看了玄风一眼,迅速明白了他的心意,他是不想自己背上杀害结义兄弟的恶名。
“牛鼻子……谢谢你了。”头一次和人道谢,马小武略微感到脸红发烫。
“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小子可要好吃好喝的伺候我啊!”玄风仍是不改吃货本色,一张嘴还是要吃的。
“好说,有功夫我给你做叫花鸡吃!”马小武畅快说道。
就这样,马小武大仇得报,心中再无窒碍,此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谁也羁灼不得自己了。
当下踌躇满志。
玄风问他:“仇也报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马小武道:“仗剑天涯,四海为家!”
玄风一听这话,不由激赏:“好小子,正是我辈中人! ”
顿了一下,沉声道:“你的武学天赋的确不俗,这套大力伏虎拳你已使得有模有样,但也并非全无破绽。你的缺点是会使猛招儿,不会慢活儿。什么时候沉静下来了,你才算完全出徒了。前路漫长,贫道再陪你一段路如何?”
马小武心中大喜,若有玄风襄助,以后杀妖除怪简直如虎添翼,但他面上却故意装得不屑,撇着嘴道:“说那么多,我看你是惦记着吃吧?逮个蛤蟆攥出尿来,*羊毛也不能紧着我一个*啊?”
玄风笑骂:“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你!”
正当两人嘻嘻哈哈,瞎逗闷子之际,三眼狼妖兄妹走了过来,殷勤说道:“道爷、马爷,您二来托付的事我们兄妹都尽心办了,那什么……能不能把我们的内丹还给我们?”
“嘿!你不提我都忘了!”
马小武从腰间取出内丹,还给他二位,兄妹俩致谢后刚要走,马小武叫道:“等等!”吓得兄妹俩一激灵,还以为是马小武出尔反尔。
马小武叫住他俩,其实是要送他们礼物。
他催动炼妖壶,将满地精怪的死尸收纳于壶中,不到片刻功夫,脑海中系统再次发声。
【叮!您已成功炼化众妖**,可得十枚培元丹,服用后大幅度提高身体素质。】
马小武将这十枚培元丹分成三分,其中六枚平分给三眼狼妖和他妹妹,并将药效告知他俩,兄妹二妖得到丹药后千恩万谢的去了。
剩下四枚给了玄风,自己能报仇成功玄风出力甚大,这都是他应得的。
谁知玄风像磕瓜子似的,四颗丹药同时吞进肚里,吧唧吧唧嘴儿,马上又伸手冲马小武讨要:“吃起来有点像花生豆儿,不解馋呐!还有么?”
气的马小武老半天不想理他……
事情办得**,两人心中都充满喜悦,下山途中。马小武正想到路边放泡尿,忽然瞥见草窠里坐了一人,面容熟悉,竟是清云寨绑架的肉票中的一个,只因他面容苍老,年纪最大,马小武一下子就把他记住了。
此时细看这老翁,更觉他骨瘦如柴,小胳膊小腿的,前胸洒点水,后背能映透!看着没病没灾的,却坐在草窠里,一声接一声的“哎呦喂”。
“我说大爷,您在这念什么经呐,怎么不回家呢?”
“嘿,你这后生,说话噎人!”
那老翁擎着拐棍直想**,马小武一把抓住他拐棍说:“大爷,您这一把年纪的还武把抄的像什么话,赶紧告诉我们你姓甚名谁,我们好把你送到你家人那里。”
“你这后生嘛,说的话还算中听。”
这老翁这下终于熨帖了,说着便自报家名。原来他姓徐名老蔫儿,是附近徐家庄人,家中饱有银钱,外出做生意时一时不甚,被**盯上了,绑到山寨中过了一遍大刑,名曰熬鹰!
可他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无论老虎凳还是辣椒水儿,就是不肯交待自己姓甚名谁,家住哪儿更是一字不漏,**拿他没辙,只好粗茶淡饭的先养着……直到马小武和玄风挑了清云寨这伙**的满门,徐老蔫儿才重获自由。
这时他坐在草丛中,捶胳膊揉腿的,哼哼道:“哎呦……现在的人啊,怎么就不懂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呢?把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儿放在半山腰上,好几天水米没打牙,是救我呢还是害我呢?嫌我死的慢直说啊!”
马小武一听这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老爷子伶牙俐齿的,够会埋汰人的。
这时玄风说道:“那老爷子,你看我们应该咋办?”
那老翁道:“你们两人背着我,送我回家!放心,我徐老蔫儿从不亏人,到家后自有酒席款待,也指定有你们的赏钱!”
马小武和玄风一听“赏钱”和“酒席”几个字,眼神都豁的一亮。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无论在什么时代,你没钱压根就混不下去,连狗都不会正眼看你!
就这样,徐老蔫儿由两人轮流背着,三人开拔徐家庄。
一路上跋山涉水,自不必说,只说临到马小武背徐老蔫儿时,却发现这老翁着实太瘦,浑身没个二两肉,背在背上简直和羽毛一样轻,就是一把枯骨,也没这么轻的!
可是此刻马小武满脑子想的都是赏钱,而玄风则是奔着去徐家吃席,哈喇子都拉丝了。两人谁也没往心里去,却不想前路茫茫,因此惹出一桩滔天大祸!
第10章 上门女婿
到徐家庄,已是第二天正午。
还没到村口,就有十几个庄丁奔到村口,开门迎客。
后头的,是徐老蔫儿大***,女儿儿媳,众女眷见家主生还归来,一番悲喜,自不必提。
马小武和玄风背了徐老蔫儿一路,现下正是又渴又饿,饥火烧心之时。就听玄风扯开嗓子喊道:“人也背了,路也走了,啥时候上菜啊!想**道爷吗?”
马小武说:“臭牛鼻子你还有点出息没有,徐老爷这么大一财主,咱们把他救回来,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人家会亏你两口吃食,亏我几个赏钱么?”
玄风说:“那可说不定,世上食言而肥的人可是多的很!”转头又道:“哎哟,徐老爷子,贫道说的可不是你,你可不许多心啊!”
徐老蔫儿被二人明里暗里这么一挤兑,果然开始吩咐丫鬟婆子罗列杯盘,整治酒席。又叫小厮们取来足金足赤的纹银,由托盘托着,献给两人。
要说徐家也是真阔,酒席上全是硬菜,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叫得出名儿的还叫不出名儿的,应有尽有!
两人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饭菜如长江流水,似风卷残云,就跟倒土箱子里似的往嘴里倒!
玄风更是一会儿两口一只鸡,一会儿三口一头猪,那疯狂造饭的模样,简直**鬼托生!
马小武看玄风这胡吃海喝的德性着实给自己丢人,举着一只鸡腿说:“哎哎哎,别那么像饿虎扑食似的,斯文,斯文懂么?”
玄风笑骂:“臭小子,你的吃相又能好到哪里去,还不是和我一样!”
两人在餐桌上疯狂造饭之余,也没忘了斗嘴。看得丫鬟婆子们捂嘴偷乐。
待两人吃得差不多了,徐老蔫这才站起身来,冲二人道:“恩公在上,受小老儿一拜!”说着便由丫鬟们搀扶着,悠然下拜。
马小武见状赶忙道:“唉我说老爷子,您这一惊一乍的这是要干嘛?快起来,我们可受不起!”
玄风也道:“是啊老爷子,有什么能用到我们弟兄二人的你就直说,把银子和吃喝备足就行,别整这虚头巴脑的!”
徐老蔫儿这才幽幽站起,说出一番话来,乐得马小武和玄风眉花眼笑,喜不自禁。
原来,徐家世代人丁不旺,九代单传,才生出他一个来。徐老蔫儿这一代,只有他一个男丁,他也只有一个儿子,可惜前些年外出时,被**杀了。
悲痛之余,徐老蔫儿为了防止徐家绝户,便以七十岁高龄重又娶妻纳妾,可惜以他朽迈残躯,无论怎么折腾,也无法把妻妾们的肚子折腾大。
生儿子这条道是彻底走不通了,徐老蔫儿便又将主意打在了女儿身上。
他有两个女儿,大的今年十六,小的十五,分别叫作大兰子和二兰子,眨眼也到了成婚的年纪,反正家中没儿,便想不如为她俩召两位赘婿,延续徐家香火……
说到这儿,是人都听出话味儿了,马小武心道,这徐老蔫儿明显是要招自己和玄风当上门女婿啊! 天底下有这好事儿?
虽然上门女婿的名头不好听,但徐家有万贯家财,娶了他女儿之后,再等徐老蔫儿一命归西,这钱不都是自己的了么?从此站着吃、躺着花,做个土财主逍遥一辈子,不比在江湖上浪荡一生要强百倍?
马小武心想,当上门女婿这件事,唯一的缺点是有点对不起玄风,自己刚答应他要和他一起闯荡江湖,现在就出尔反尔,是不是有些不够意思呢?
又一想:玄风是出家人不能成婚,那我就替他把姐姐妹妹一起娶了,替他在温柔乡里活一把,也算对得起他了……
龌龊心思正连绵不绝,谁承想转头看了玄风一眼,却见他腆着个大脸,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行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虽然是佛家的话,但我们道家也是很认同这个说法的。我兄弟小武是要在江湖上搏浪弄潮的人,受不得家庭的羁绊!我就吃点亏,替他把姐姐妹妹都娶了吧!”
马小武一听这话,好悬没把鼻子气歪了,冲过去挥拳便打:“好你个牛鼻子,把老子的心里话都说了!还想两个一起娶,够**的,哪有你这样的出家人!”
玄风梗着脖子叫道:“我是火居道,不禁婚丧嫁娶!”
两人正厮闹时,徐老蔫冲丫鬟说:“把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叫出来。”
说话间,两个二八芳华的标致少女,在几个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迈着莲步,盈盈而至。
只见那稍微年长的,赛牡丹似的明艳动人,弱柳扶风般的身段儿,妖妖娆娆的,有股子说不出的天然韵致。
小的那个,更是芙蓉如面柳如眉,低头浅笑间,魅惑横生。
马小武和玄风向姐妹俩瞅了一眼,这一瞅不要紧,眼珠子可就拔不出来了!
啊呀,这姐妹俩,虽未长成,但明显是一对尤物啊!
“愿意,我们愿意当上门女婿!”
两人异口同声道。
就这样,徐老蔫儿作为家主,将四人的婚期定在了明日上午,徐老蔫儿也是想早点抱上孙子,所以赶早不赶晚。
马小武和玄风心里乐开了花,到晚饭时又吃了半宿的酒席,酒足饭饱,酩酊大醉,最后是由下人们搀着来到客房中歇息。
玄风睡得跟死猪一样,马小武乜斜着醉眼踢了他一脚,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马小武身处一片荒山当中。
眼前突然出现几个黑衣黑裤的怪人,正在那里蹲着,围成一个圈,并在那里不停数数。
“一、二、三、四……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我说老哥儿几个……”马小武好奇心作祟,忍不住上前拍着一个黑衣人的肩膀说道,“你们围在这干嘛呢,是打麻将呢还是在集体蹲坑儿?”
被他拍肩的那人头也没抬一下,幽幽地说:“很快就到一百了,很快……”
马小武见对方不理睬自己,仗着三分酒劲,不禁大怒:“你家大人怎么教育你的,敢跟你马爷这么说话!”
正要和那人掰扯,那人猛地回头,吓了马小武个胆丧魂飞!
只见那人雪白雪白的大脸上,根本没有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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