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双世鸳鸯》上官慕言楚天耀_《双世鸳鸯》最新章节阅读》,男女主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清语weli”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双世鸳鸯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清语weli 角色:上官慕言楚天耀 简介:“说,兵符在哪!” “我再说一遍,兵符不在我这!” “你的父亲和哥哥都在我手里,你们上官家藏的真好,把兵权藏在你一届女流手中,没想到我会查到你身上吧,不交?死的可不只是你!” “你这个谋权篡位的外戚人!把政权还给皇上!” “权力之事必是有能力之人掌握,皇帝又如何?” “虎毒尚且不食子,皇上是你的亲生骨肉!” “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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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鸳鸯》免费试读
第5章 阴谋进行时
“还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现在还在服苦役吗?真是委屈了你。”贤妃假惺惺的关心道。
“奴婢不敢忘了身份,我是窥听过皇室秘密的人,能残存在世上已是我的万幸,其余的不敢奢求。”
“明日不必服苦役了,琉璃,去告诉内务府的周公公,把品儿指到我宫里来伺候。再去把西边的侧店收拾出来让品儿住。还有,让内务府的周公公清点一下,当年在皇后宫中服侍过的宫人,一并放出来吧。”贤妃说着从贵妃榻上起身,走到品儿身边,拉起品儿的手,细细打量她的面颊“生得如此标致,真是副美人坯子。这幅小脸蛋长得太惹人爱了。”贤妃假惺惺的对品儿说。
“永定王殿下道。”万福宫外的小太监唱和着说道。
“母亲,您近日一直在父王面前侍疾,好不容易得空休息,就叫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奴婢品儿参见永定王。”品儿见楚亦到访,两眼直冒金星,急忙俯下身给楚亦请安。
这一切都被贤妃看在眼里,贤妃心想:这小丫头看着挺机灵的,却不想这般沉不住气,喜爱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些吧。
“母亲,这位是?”楚亦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问道。
还没等贤妃张口,品儿便抢先开口说:“回殿下,我是品儿,十年前,我被卖进宫里,不久便生了顽疾,多亏陛下相救,奴婢得以活命。奴婢谢过陛下救命之恩。”品儿感激的说道。
“十年前?哦,你是那个晕倒在御花园中的小女孩?多年不见,姑娘竟出落得如此标志。小王当日之时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楚亦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敢问谁不喜欢漂亮的女子?目似秋水,眉若山黛;绿鬓朱颜,粉面朱唇。一身湖蓝色素花袍子更衬的清丽俊逸。可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贤妃看着儿子和一个贱婢言来语去,不想自己的儿子和一个丫鬟竟有这样的关系。品儿那个小丫鬟还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恼羞成怒。同时也基本确定品儿只是个空有一副皮囊的花瓶。但眼下,正是需要这花瓶的时候,也不得不谦恭仁厚一些。
“品儿,你也忙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明天再来伺候。琥珀,陪品儿去休息。亦儿,先去偏殿读书,待会本宫有些话要和你说。”贤妃三言两语便打发走了品儿,花瓶这东西,还是少在楚亦面前晃为妙。
待众人都走后,琉璃开口说道:“娘娘,这品儿长得倒是个机灵样,没想到心性竟如此愚钝。娘娘为何如此提防。”
“人不可貌相,谁知道她心里装着些什么呢,小心为妙,你和琥珀这些日子给我紧盯着她,不许她有什么手脚。眼下正是用人的时候,如果当真是个花瓶,那正合我意。如若是为庄惠皇后报仇,我也绝不会手软。哦对了,这盒鹿吟香赏给她,本宫要看看,她平日里都和什么人接触。”贤妃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嘴角还挂着一丝邪笑。
“娘娘顾虑周全。”琉璃也露出邪恶的笑容。
“把仪雪关紧了,珍馐美馔的供着,给我好生呵护着,更不需让她寻短见,她的身体,可有大用处啊。”
“娘娘高明。只是这仪雪,到底是不是皇上的孩子。”
“咱们宫中是不是有一个顺子的丫头?”贤妃缓缓地问道“那丫头几次过来向我讨好,明天你去赏她些银子,再好好打听打听她的底细,该到她表现的时候了。”贤妃脸上浮出阴森的奸笑。“去见永定王。”
永寿宫偏殿
“亦儿,你知道母亲叫你来所为何事?”
“母亲,儿子和您说过,儿子对皇位无意,儿子只想着皇兄**后,给儿子一块封地,让儿子当个自在快活的闲散王爷,再与心爱的女子长相厮守,祥和的过完一生。”说着给贤妃行了一个大礼“还请母亲成全。”
“我的亦儿,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自古君王多疑,倘若他**皇兄**, 岂能容你当王爷?再加上咱们母家的势力,对我曹氏一族赶尽杀绝也并非出乎意料之事。母亲为你**铺好了路,别枉费了为**一番苦心啊。”贤妃苦口婆心的劝阻说。
“我与皇兄自**好,皇兄为人宽厚,品行端正,对我照顾有加,他断不会做出弑兄之事的,儿子德薄才疏,庸懦无能,实在难担国君大任,枉费母妃一番苦心,还请母妃恕罪。母妃若是无其他事情,那儿子便先告退了,琉璃,好好服侍母妃休息,身体上是,思绪上也是。”楚亦一改平日里母亲的称呼,在叫母妃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妃”这个字,就是为了提醒自己的母亲,她仅仅是父皇的妃子,贵为太子的兄长才是真正的嫡出。
楚亦虽自幼在贤妃身边长大,却是个温良仁厚的性格。对贤妃干的那些草菅人命之事很是不齿。封为永定王后自建王府,便很少与贤妃来往。以诗为友,以酒为伴,一心只想当个快活王爷潇洒又自在的过完一生。可贤妃却执意要让自己坐上皇位,对此和贤妃之间生出很多间隙。
第6章 出府
“楚亦,你给我听好了,这个皇位,你要得要,不要也得要!这由不得你!”贤妃指着楚亦喊道。
“母妃应该多顾虑自己的身子你,而不是我!琉璃,好生服侍母妃休息。”
楚亦和运良走在出宫的甬路上,正午的阳光照在正红色的宫墙上,像是流淌的鲜血,局外人看这皇宫,是奢华无限,富贵万年;而身在其中才知其尔虞我诈,血流成河。
“王爷,我知晓您向来和贤妃娘娘不和,但它毕竟是您的生母,闹成这样,外面又众说纷纭,只怕是有损王爷的声誉。”
“有损又怎样?这深宫大院,三尺围墙,动不动就是手足弑杀,家破人亡的惨事。桂殿兰宫的确气派,可也意味着束缚。我这一辈子啊,自在惯了,九五之尊,还是算了吧。”说着将手交叉置于脑后,做出一个享受的做派。“还是自在王爷来的好,在自己的封地上吟诗作乐,煮酒品茶。没有丝竹的扰乱和案牍的辛苦。古有隐者,我心所向也。走吧。”
京城,司马府
“小姐,这几日看你伤好多了,气色也好了不少要不,正好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慧心看慕言满面忧愁,想带小姐解解闷,故意装作轻松的说道。
“化碧被贤妃带走了三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出去走走也好,叫上陌栀吧,她自幼聪慧,也好一起想想办法。”
吴陌栀是礼部尚书的小女,吴父生有两个女儿,但大女儿早夭,古稀之年才得此小女,因此对这个姗姗来迟的小女儿宠爱有加。这个小女儿又天资聪颖,伶俐可人。样貌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绝色。雪肤花貌,玉容娇颜;娇波鬓蝉,翠娥绛唇。可谓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是,小姐。奴婢服侍您梳妆吧。”
“不必了,换一身湖蓝色的衣服就好。”
湖蓝色是在现代时慕言最常穿的颜色,也是楚天耀最喜欢的颜色。湖蓝总会让人联想到海洋,给人一种神秘清幽的感觉,就像转世而来慕言,形似而神非。
慕言心想,如若自己来了,那么天耀也肯定在这,穿湖蓝色的衣服,也便于需找。
“小姐怎么喜欢湖蓝色的衣服了,你之前从**湖蓝色的。”慧心疑惑的问道。
“你找一件就是了,就是突然想穿。”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叩门“慕言在里面吗?”这是化碧的声音。
化碧是吴陌栀的贴身婢女,是陌栀从**中赎回来的,当年,年仅四岁的化碧穿的花红柳绿跟着老*子学曲唱调,眼中泛着盈盈的泪光。稚嫩的脸上透露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哀愁。有天中午她趁着老*子打瞌睡,悄悄地从**的后门溜出,跑到了攘来熙往的长安街中。饥肠辘辘的她用身上仅存的银子买了两个热乎乎的**。正当要享受这美味时出现了一个小魔头,那便是吴陌栀。
“喂,小丫头,本小姐看你生的俊俏,和我做朋友怎么样?还有,你手里的**看起来不错,能不能分本小姐一个?”吴陌栀儿时很是活泼,经常喜欢偷偷从府中溜出来玩,身上没有银子的时候经常这样打劫别的小朋友。
四岁的化碧哪见过这样盛气凌人的架势,乖巧的举着手里的包子,用两只大眼睛楚楚可人的看着陌栀,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很饿吗?你能给我留点吗?我也很饿,从昨天夜里逃出来到现在我一口饭都没吃,姐姐给我留一点点就好,就一点点。”说着还用手比出一点点的手势,颇为可爱。吴陌栀马上觉察出不对,于是便问她:“昨天夜里?跑出来?你从哪来的?你头上地这花,我听旁人说只有被卖走的女孩头上才会插花,你是被卖的?”年少的陌栀哪里懂什么童言无忌,这话一下子戳中了化碧的心,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大姐姐我不是从**里跑出来的,我不是,别人都说我们**,我不是,你相信我,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不是吗?”化碧哭哭啼啼的说。
“那你怎么到这来了?”陌栀问道。
“**的老*子教我唱曲,我学不会,她就拿鞭子打我,她力气很大,打的我非常疼,姐姐们总是嘲笑我,那些男人们总是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好讨厌他们,我讨厌那里面所有的人。就跑出来了。”化碧哽咽着说。
“你好可怜啊,跟我走,必定让你衣食无忧。”陌栀一手叉腰,一手伸到化碧面前,再加上脸上自信的表情,好一个英雄救美的气派。
“真的吗姐姐?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能让我吃饱不饿肚子就好。”化碧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陌栀地手急切的询问。
“真的,本小姐从不说谎。走吧,我带你回家!”
二人刚要准备回家,化碧眼尖的看见老*子正拿着鞭子怒气冲冲地朝她走过来,马上躲到陌栀身后。“姐姐,老*子出来找我了,我怕。”
“不怕啊,姐姐保护你。是那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土肥婆吗?”
“姐姐,这么说她会生气的,你打不过她。”
“切,我才不怕。”说着从腰间拿出吴府的令牌,母亲知晓陌栀爱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但又害怕危险,告诉她自己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府里的令牌来保护自己。陌栀还曾觉得无关紧要,现在这不也用上了。
“这位姑娘,老妇家中小女不才,前几天骂了她两句就跑出来了,这不才找到,给姑娘添麻烦了,实在是对不住啊。”老*子装作慈眉善目的说道。
“老人家多礼了,原来是在找自己的孩子啊,只是看着这小妹妹乖巧可爱,不像是会离家而走之人啊。”
“姐姐,别相信她,她是**的老*子,她要来抓我走的。”年仅四岁的化碧哪懂什么是周旋,还以为陌栀相信了老*子的话,于是便急着提醒陌栀别相信她。
“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怎么能说**是**的人呢。”说着便强行拉化碧走。
“欸?不行不行,你说你是她娘,怎么证明,我看你手里还拿着鞭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陌栀一看想要强来,便也不再和她周旋了。直截了当的质问她的身份。
“老夫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带走,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不劳烦小姐插手!”老*子一脸厉色地看着陌栀,眼睛瞪得**,面目狰狞,仿佛要吃人一样。
化碧见老*子要硬来,于是亮出自己府里的腰牌:“我,是礼部尚书之女吴陌栀,今天要买下这个小姑娘,你不带她走!你要把我一起带走,也不是不可以,改日家父来寻我,如若在你那寻到我,必当有你好果子吃!”
年少无畏的陌栀哪知这世间黑恶,空有勇气的一意孤行。那老*子道:“别以为拿块破玉牌就能唬弄我,没见过哪个官家小姐出门没有人随行的。别多管闲事!”京城中多有官宦女子,老*子也不敢在京城中轻举妄动,也忌惮陌栀真的是官宦女子而惹祸上身,只是给了陌栀一些警告也不敢多做其他。
“欸,你不许带她走!”
“子儒,那里怎么吵吵闹闹的,咱们过去看看。”辛九谦对管家说。
“是,少爷。”
“大胆,天子脚下,何人喧嚣?”辛九谦大叱一声,声音中透露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辛九谦是当朝御史大夫的幼子,因当今王朝圣主清明开化,御史大夫是个**尊爵,有着至高无上的**。这个小儿子虽仅仅是志学之年,却已然透露出一种威严的气概。
老*子一看这个衣冠整整烨然若神的公子心生畏惧,便答道:“老妇秦氏,见过公子,老妇家中女童不服管教偷跑出来,正要被老妇带回,可谁知这位姑娘阻拦,老妇才与她起了争执。”老*子这些年在**也算是成熟达练的了,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别听她的,她是**的老*子,要抓她回去卖艺呢!”陌栀害怕眼前这位公子相信老*子的鬼话,急忙的反驳老*子。
辛九谦一眼就看出那个妇女不是什么正直之人,只是没有证据不能证明。“哦?怎么证明?”
“大哥哥,我身上的伤能证明吗?”化碧挽起袖子,露出伤痕累累的胳膊。稚嫩的胳膊上青紫一片,红色的伤疤有的还未结跏,化出**的浓水。
陌栀看见这样的伤口瞬间心疼不已,才多大的孩子啊,竟要经受这样的苦楚。急忙蹲下身,拉起化碧的手,轻柔地问道:“小妹妹,还疼吗?一会随我去吴府吧,我给你上药。”
“大胆,皇城脚下竟有强抢民女之事!子儒,把她带到父亲那,由父亲审理。”辛九谦严厉的发令道。
“这位姑娘见义勇为,敢问姑娘如何称呼?”辛九谦看面前这个勇气可嘉的小女孩很是好奇,很想知道怎么称呼。
“小女礼部尚书之女吴陌栀,这个小女孩叫化碧,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小生御史大夫之子辛九谦,见过姑娘,姑娘出行,为何无人跟随?好在小姐携带府中腰牌,不然小姐可就危险了。”
“我不喜欢别人跟着,自己一个人多自在,今日之事多谢公子相助,只是化碧的伤需要上药,不能耽搁,小女子就先告辞了。”
“姑娘一个人不安全,我送姑娘回去吧。”
“谢过公子。”
二人走在回府的路上,辛九谦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女孩,心生欢喜,便开口问道:“小生冒昧你,敢问姑娘芳龄?”
“小女子年芳八岁,传闻御史大夫幼子是个纨绔子弟,今日一见觉公子风度翩翩,气宇不凡,当真是人言可畏。”
“姑娘过誉,小生不敢承担。”
“公子,前面就是吴府了,男女授受不亲,公子不便送我过去了。今日之事还多谢公子,日后必让家父登门致谢。”说着向辛九谦行了个礼,转身拜别。
化碧就这样机缘巧合进了吴府,虽然吴氏夫妇都极力反对,但也拗不过女儿,便勉强同意化碧就作为婢女侍奉陌栀留在吴府了。
“小姐,是化碧。”化碧的嗓音很是特别,今年已经十四岁,说起话来还是像孩童一样,辨识度很高。
“快快请进来。”
慧心刚要去开门,陌栀就把门打开了。“不用请了,我自己进来了。距你坠马也过去三天了,可好些了?前几天来看过你,你都睡着,可算让我逮到你醒着了。”
“这几天好多了,陌栀,一会出去走走可好,就去咱们最常去的春熙茶馆品茶如何?”
“好,我也好久没去那了,那里清幽,还有些想念。这几日来,总有人跟在后面,我从姨母口中也了解了一些情况,估摸着是贤妃那边的人。这几**可要小心点了。”
“我还能怎么小心,贤妃为非作歹,前朝后宫爪牙颇多,好在皇帝还在,由太子**,目前还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看那。"说着,向落云阁的墙角看去。陌栀也沿着慕言的角度看去,只见落云阁的墙角处有一块缺口,那是昨天夜里那贼子来的时候留下的印记。
“那贼子夜夜都来,已经三天了,待上片刻便走,白天时便命人**院子,***都找不到。但是我也不能任由贼子随便进入。那贼子武功不低,且耳朵特别灵,在室内动一动都他很警觉,仅凭蛮力不可能取胜,所以,我打算先从小处下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陌栀问。
“你不是说这几日来总有人跟着你吗,咱们一会就来个请君入瓮,先从这个尾随之人审起,一点一点审下去,总会有些眉目的。”慕言说。
“那要是尾随之人只是个市井百姓呢?线索不久又断了。”
“贤妃做事不会那么不谨慎的,市井百姓关系复杂,且人多嘴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贤妃既然想扶持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就一定会格外注意口碑,是断不会如此莽撞的。能让她派来监视的,要么是宫里的人,要么是孤身一人的叫花子。叫花子最好,给他们足够的钱就能为己所用,还能帮我监视着贤妃。现如今形势危急,贤妃她们又作恶多端,刻意拉隆我们上官家也是因为我们手里的兵权,做点什么总比坐以待毙来的要好。”
“贤妃对我们吴家也有拉拢之意,就在你坠马那天,贤妃自称胸口痛,召我入宫侍疾。在宫中,三番五次出言要将我指给楚襄做王妃。我以年龄尚小且暂无成婚之意推脱,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只怕我们的处境,都会越来越难。这几日我也留心过,那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我排我们府中的宫女暗中监视,整日流落街头,大概是个叫花子。那该怎么行动?”陌栀说。
“估计那个叫花子正在府外某个角落等着,一会我们先去集市,再去茶馆,一会我去告诉大哥,亭午时分到南巷来接应。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有备无患的好。”慕言说。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请君入瓮。”陌栀说。
“好。”又转过头对屋里一个洒扫的丫鬟说:“心儿,一会大哥下了早朝务必告诉他正午时分到南巷来寻我,告诉他这事关我们上官家的命运。”又看了陌栀一眼,仿佛在问是否准备好了,陌栀掏出袖中的峨眉刺,回给慕言一个坚定的眼神。于是二人相视一笑,主仆四人便出府向长安街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