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世鸳鸯》上官慕言楚天耀_《双世鸳鸯》最新章节阅读

长篇《《双世鸳鸯》上官慕言楚天耀_《双世鸳鸯》最新章节阅读》,男女主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清语weli”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双世鸳鸯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清语weli 角色:上官慕言楚天耀 简介:“说,兵符在哪!” “我再说一遍,兵符不在我这!” “你的父亲和哥哥都在我手里,你们上官家藏的真好,把兵权藏在你一届女流手中,没想到我会查到你身上吧,不交?死的可不只是你!” “你这个谋权篡位的外戚人!把政权还给皇上!” “权力之事必是有能力之人掌握,皇帝又如何?” “虎毒尚且不食子,皇上是你的亲生骨肉!” “打!给我...

小说:双世鸳鸯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清语weli 角色:上官慕言楚天耀 简介:“说,兵符在哪!” “我再说一遍,兵符不在我这!” “你的父亲和哥哥都在我手里,你们上官家藏的真好,把兵权藏在你一届女流手中,没想到我会查到你身上吧,不交?死的可不只是你!” “你这个谋权篡位的外戚人!把**还给皇上!” “权力之事必是有能力之人掌握,皇帝又如何?” “虎毒尚且不食子,皇上是你的亲生骨肉!” “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说为止!” “启禀太后,她,晕死过去了” “什么?关进牢中,让太医医治” “是” 21世纪知名主持人,穿越重生竟成了地位显赫的司马家小姐 恶毒太后又对上官一家极度压迫又排挤同为穿越者的当朝太子楚天耀 二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异世界,又将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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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鸳鸯》免费试读

第5章 阴谋进行时


“还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现在还在服苦役吗?真是委屈了你。”贤妃假惺惺的关心道。

“奴婢不敢忘了身份,我是窥听过皇室秘密的人,能残存在世上已是我的万幸,其余的不敢奢求。”

“明日不必服苦役了,琉璃,去告诉内务府的周公公,把品儿指到我宫里来伺候。再去把西边的侧店收拾出来让品儿住。还有,让内务府的周公公清点一下,当年在皇后宫中服侍过的宫人,一并放出来吧。”贤妃说着从贵妃榻上起身,走到品儿身边,拉起品儿的手,细细打量她的面颊“生得如此标致,真是副美人坯子。这幅小脸蛋长得太惹人爱了。”贤妃假惺惺的对品儿说。

“永定王殿下道。”万福宫外的小太监唱和着说道。

“母亲,您近日一直在父王面前侍疾,好不容易得空休息,就叫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奴婢品儿参见永定王。”品儿见楚亦到访,两眼直冒金星,急忙俯下身给楚亦请安。

这一切都被贤妃看在眼里,贤妃心想:这小丫头看着挺机灵的,却不想这般沉不住气,喜爱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些吧。

“母亲,这位是?”楚亦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问道。

还没等贤妃张口,品儿便抢先开口说:“回殿下,我是品儿,十年前,我被卖进宫里,不久便生了顽疾,多亏陛下相救,奴婢得以活命。奴婢谢过陛下救命之恩。”品儿感激的说道。

“十年前?哦,你是那个晕倒在御花园中的小女孩?多年不见,姑娘竟出落得如此标志。小王当日之时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楚亦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敢问谁不喜欢漂亮的女子?目似秋水,眉若山黛;绿鬓朱颜,粉面朱唇。一身湖蓝色素花袍子更衬的清丽俊逸。可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贤妃看着儿子和一个贱婢言来语去,不想自己的儿子和一个丫鬟竟有这样的关系。品儿那个小丫鬟还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恼羞成怒。同时也基本确定品儿只是个空有一副皮囊的花瓶。但眼下,正是需要这花瓶的时候,也不得不谦恭仁厚一些。

“品儿,你也忙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明天再来伺候。琥珀,陪品儿去休息。亦儿,先去偏殿读书,待会本宫有些话要和你说。”贤妃三言两语便打发走了品儿,花瓶这东西,还是少在楚亦面前晃为妙。

待众人都走后,琉璃开口说道:“娘娘,这品儿长得倒是个机灵样,没想到心性竟如此愚钝。娘娘为何如此提防。”

“人不可貌相,谁知道她心里装着些什么呢,小心为妙,你和琥珀这些日子给我紧盯着她,不许她有什么手脚。眼下正是用人的时候,如果当真是个花瓶,那正合我意。如若是为庄惠皇后报仇,我也绝不会手软。哦对了,这盒鹿吟香赏给她,本宫要看看,她平日里都和什么人接触。”贤妃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嘴角还挂着一丝邪笑。

“娘娘顾虑周全。”琉璃也露出邪恶的笑容。

“把仪雪关紧了,珍馐美馔的供着,给我好生呵护着,更不需让她寻短见,她的身体,可有大用处啊。”

“娘娘高明。只是这仪雪,到底是不是皇上的孩子。”

“咱们宫中是不是有一个顺子的丫头?”贤妃缓缓地问道“那丫头几次过来向我讨好,明天你去赏她些银子,再好好打听打听她的底细,该到她表现的时候了。”贤妃脸上浮出阴森的奸笑。“去见永定王。”

永寿宫偏殿

“亦儿,你知道母亲叫你来所为何事?”

“母亲,儿子和您说过,儿子对皇位无意,儿子只想着皇兄**后,给儿子一块封地,让儿子当个自在快活的闲散王爷,再与心爱的女子长相厮守,祥和的过完一生。”说着给贤妃行了一个大礼“还请母亲成全。”

“我的亦儿,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自古君王多疑,倘若他**皇兄**, 岂能容你当王爷?再加上咱们母家的势力,对我曹氏一族赶尽杀绝也并非出乎意料之事。母亲为你**铺好了路,别枉费了为**一番苦心啊。”贤妃苦口婆心的劝阻说。

“我与皇兄自**好,皇兄为人宽厚,品行端正,对我照顾有加,他断不会做出弑兄之事的,儿子德薄才疏,庸懦无能,实在难担国君大任,枉费母妃一番苦心,还请母妃恕罪。母妃若是无其他事情,那儿子便先告退了,琉璃,好好服侍母妃休息,身体上是,思绪上也是。”楚亦一改平日里母亲的称呼,在叫母妃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妃”这个字,就是为了提醒自己的母亲,她仅仅是父皇的妃子,贵为太子的兄长才是真正的嫡出。

楚亦虽自幼在贤妃身边长大,却是个温良仁厚的性格。对贤妃干的那些草菅人命之事很是不齿。封为永定王后自建王府,便很少与贤妃来往。以诗为友,以酒为伴,一心只想当个快活王爷潇洒又自在的过完一生。可贤妃却执意要让自己坐上皇位,对此和贤妃之间生出很多间隙。

第6章 出府


“楚亦,你给我听好了,这个皇位,你要得要,不要也得要!这由不得你!”贤妃指着楚亦喊道。

“母妃应该多顾虑自己的身子你,而不是我!琉璃,好生服侍母妃休息。”

楚亦和运良走在出宫的甬路上,正午的阳光照在正红色的宫墙上,像是流淌的鲜血,局外人看这皇宫,是奢华无限,富贵万年;而身在其中才知其尔虞我诈,血流成河。

“王爷,我知晓您向来和贤妃娘娘不和,但它毕竟是您的生母,闹成这样,外面又众说纷纭,只怕是有损王爷的声誉。”

“有损又怎样?这深宫大院,三尺围墙,动不动就是手足弑杀,家破人亡的惨事。桂殿兰宫的确气派,可也意味着束缚。我这一辈子啊,自在惯了,九五之尊,还是算了吧。”说着将手交叉置于脑后,做出一个享受的做派。“还是自在王爷来的好,在自己的封地上吟诗作乐,煮酒品茶。没有丝竹的扰乱和案牍的辛苦。古有隐者,我心所向也。走吧。”

京城,司马府

“小姐,这几日看你伤好多了,气色也好了不少要不,正好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慧心看慕言满面忧愁,想带小姐解解闷,故意装作轻松的说道。

“化碧被贤妃带走了三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出去走走也好,叫上陌栀吧,她自幼聪慧,也好一起想想办法。”

吴陌栀是礼部尚书的小女,吴父生有两个女儿,但大女儿早夭,古稀之年才得此小女,因此对这个姗姗来迟的小女儿宠爱有加。这个小女儿又天资聪颖,伶俐可人。样貌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绝色。雪肤花貌,玉容娇颜;娇波鬓蝉,翠娥绛唇。可谓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是,小姐。奴婢服侍您梳妆吧。”

“不必了,换一身湖蓝色的衣服就好。”

湖蓝色是在现代时慕言最常穿的颜色,也是楚天耀最喜欢的颜色。湖蓝总会让人联想到海洋,给人一种神秘清幽的感觉,就像转世而来慕言,形似而神非。

慕言心想,如若自己来了,那么天耀也肯定在这,穿湖蓝色的衣服,也便于需找。

“小姐怎么喜欢湖蓝色的衣服了,你之前从**湖蓝色的。”慧心疑惑的问道。

“你找一件就是了,就是突然想穿。”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叩门“慕言在里面吗?”这是化碧的声音。

化碧是吴陌栀的贴身婢女,是陌栀从**中赎回来的,当年,年仅四岁的化碧穿的花红柳绿跟着老*子学曲唱调,眼中泛着盈盈的泪光。稚嫩的脸上透露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哀愁。有天中午她趁着老*子打瞌睡,悄悄地从**的后门溜出,跑到了攘来熙往的长安街中。饥肠辘辘的她用身上仅存的银子买了两个热乎乎的**。正当要享受这美味时出现了一个小魔头,那便是吴陌栀。

“喂,小丫头,本小姐看你生的俊俏,和我做朋友怎么样?还有,你手里的**看起来不错,能不能分本小姐一个?”吴陌栀儿时很是活泼,经常喜欢偷偷从府中溜出来玩,身上没有银子的时候经常这样打劫别的小朋友。

四岁的化碧哪见过这样盛气凌人的架势,乖巧的举着手里的包子,用两只大眼睛楚楚可人的看着陌栀,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很饿吗?你能给我留点吗?我也很饿,从昨天夜里逃出来到现在我一口饭都没吃,姐姐给我留一点点就好,就一点点。”说着还用手比出一点点的手势,颇为可爱。吴陌栀马上觉察出不对,于是便问她:“昨天夜里?跑出来?你从哪来的?你头上地这花,我听旁人说只有被卖走的女孩头上才会插花,你是被卖的?”年少的陌栀哪里懂什么童言无忌,这话一下子戳中了化碧的心,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大姐姐我不是从**里跑出来的,我不是,别人都说我们**,我不是,你相信我,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不是吗?”化碧哭哭啼啼的说。

“那你怎么到这来了?”陌栀问道。

“**的老*子教我唱曲,我学不会,她就拿鞭子打我,她力气很大,打的我非常疼,姐姐们总是嘲笑我,那些男人们总是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好讨厌他们,我讨厌那里面所有的人。就跑出来了。”化碧哽咽着说。

“你好可怜啊,跟我走,必定让你衣食无忧。”陌栀一手叉腰,一手伸到化碧面前,再加上脸上自信的表情,好一个英雄救美的气派。

“真的吗姐姐?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能让我吃饱不饿肚子就好。”化碧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陌栀地手急切的询问。

“真的,本小姐从不说谎。走吧,我带你回家!”

二人刚要准备回家,化碧眼尖的看见老*子正拿着鞭子怒气冲冲地朝她走过来,马上躲到陌栀身后。“姐姐,老*子出来找我了,我怕。”

“不怕啊,姐姐保护你。是那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土肥婆吗?”

“姐姐,这么说她会生气的,你打不过她。”

“切,我才不怕。”说着从腰间拿出吴府的令牌,母亲知晓陌栀爱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但又害怕危险,告诉她自己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府里的令牌来保护自己。陌栀还曾觉得无关紧要,现在这不也用上了。

“这位姑娘,老妇家中小女不才,前几天骂了她两句就跑出来了,这不才找到,给姑娘添麻烦了,实在是对不住啊。”老*子装作慈眉善目的说道。

“老人家多礼了,原来是在找自己的孩子啊,只是看着这小妹妹乖巧可爱,不像是会离家而走之人啊。”

“姐姐,别相信她,她是**的老*子,她要来抓我走的。”年仅四岁的化碧哪懂什么是周旋,还以为陌栀相信了老*子的话,于是便急着提醒陌栀别相信她。

“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怎么能说**是**的人呢。”说着便强行拉化碧走。

“欸?不行不行,你说你是她娘,怎么证明,我看你手里还拿着鞭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陌栀一看想要强来,便也不再和她周旋了。直截了当的质问她的身份。

“老夫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带走,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不劳烦小姐插手!”老*子一脸厉色地看着陌栀,眼睛瞪得**,面目狰狞,仿佛要吃人一样。

化碧见老*子要硬来,于是亮出自己府里的腰牌:“我,是礼部尚书之女吴陌栀,今天要买下这个小姑娘,你不带她走!你要把我一起带走,也不是不可以,改日家父来寻我,如若在你那寻到我,必当有你好果子吃!”

年少无畏的陌栀哪知这世间黑恶,空有勇气的一意孤行。那老*子道:“别以为拿块破玉牌就能唬弄我,没见过哪个官家小姐出门没有人随行的。别多管闲事!”京城中多有官宦女子,老*子也不敢在京城中轻举妄动,也忌惮陌栀真的是官宦女子而惹祸上身,只是给了陌栀一些警告也不敢多做其他。

“欸,你不许带她走!”

“子儒,那里怎么吵吵闹闹的,咱们过去看看。”辛九谦对管家说。

“是,少爷。”

“大胆,天子脚下,何人喧嚣?”辛九谦大叱一声,声音中透露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辛九谦是当朝御史大夫的幼子,因当今王朝圣主清明开化,御史大夫是个**尊爵,有着至高无上的**。这个小儿子虽仅仅是志学之年,却已然透露出一种威严的气概。

老*子一看这个衣冠整整烨然若神的公子心生畏惧,便答道:“老妇秦氏,见过公子,老妇家中女童不服管教偷跑出来,正要被老妇带回,可谁知这位姑娘阻拦,老妇才与她起了争执。”老*子这些年在**也算是成熟达练的了,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别听她的,她是**的老*子,要抓她回去卖艺呢!”陌栀害怕眼前这位公子相信老*子的鬼话,急忙的反驳老*子。

辛九谦一眼就看出那个妇女不是什么正直之人,只是没有证据不能证明。“哦?怎么证明?”

“大哥哥,我身上的伤能证明吗?”化碧挽起袖子,露出伤痕累累的胳膊。稚嫩的胳膊上青紫一片,红色的伤疤有的还未结跏,化出**的浓水。

陌栀看见这样的伤口瞬间心疼不已,才多大的孩子啊,竟要经受这样的苦楚。急忙蹲下身,拉起化碧的手,轻柔地问道:“小妹妹,还疼吗?一会随我去吴府吧,我给你上药。”

“大胆,皇城脚下竟有强抢民女之事!子儒,把她带到父亲那,由父亲审理。”辛九谦严厉的发令道。

“这位姑娘见义勇为,敢问姑娘如何称呼?”辛九谦看面前这个勇气可嘉的小女孩很是好奇,很想知道怎么称呼。

“小女礼部尚书之女吴陌栀,这个小女孩叫化碧,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小生御史大夫之子辛九谦,见过姑娘,姑娘出行,为何无人跟随?好在小姐携带府中腰牌,不然小姐可就危险了。”

“我不喜欢别人跟着,自己一个人多自在,今日之事多谢公子相助,只是化碧的伤需要上药,不能耽搁,小女子就先告辞了。”

“姑娘一个人不安全,我送姑娘回去吧。”

“谢过公子。”

二人走在回府的路上,辛九谦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女孩,心生欢喜,便开口问道:“小生冒昧你,敢问姑娘芳龄?”

“小女子年芳八岁,传闻御史大夫幼子是个纨绔子弟,今日一见觉公子风度翩翩,气宇不凡,当真是人言可畏。”

“姑娘过誉,小生不敢承担。”

“公子,前面就是吴府了,男女授受不亲,公子不便送我过去了。今日之事还多谢公子,日后必让家父登门致谢。”说着向辛九谦行了个礼,转身拜别。

化碧就这样机缘巧合进了吴府,虽然吴氏夫妇都极力反对,但也拗不过女儿,便勉强同意化碧就作为婢女侍奉陌栀留在吴府了。

“小姐,是化碧。”化碧的嗓音很是特别,今年已经十四岁,说起话来还是像孩童一样,辨识度很高。

“快快请进来。”

慧心刚要去开门,陌栀就把门打开了。“不用请了,我自己进来了。距你坠马也过去三天了,可好些了?前几天来看过你,你都睡着,可算让我逮到你醒着了。”

“这几天好多了,陌栀,一会出去走走可好,就去咱们最常去的春熙茶馆品茶如何?”

“好,我也好久没去那了,那里清幽,还有些想念。这几日来,总有人跟在后面,我从姨母口中也了解了一些情况,估摸着是贤妃那边的人。这几**可要小心点了。”

“我还能怎么小心,贤妃为非作歹,前朝后宫爪牙颇多,好在皇帝还在,由太子**,目前还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看那。"说着,向落云阁的墙角看去。陌栀也沿着慕言的角度看去,只见落云阁的墙角处有一块缺口,那是昨天夜里那贼子来的时候留下的印记。

“那贼子夜夜都来,已经三天了,待上片刻便走,白天时便命人**院子,***都找不到。但是我也不能任由贼子随便进入。那贼子武功不低,且耳朵特别灵,在室内动一动都他很警觉,仅凭蛮力不可能取胜,所以,我打算先从小处下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陌栀问。

“你不是说这几日来总有人跟着你吗,咱们一会就来个请君入瓮,先从这个尾随之人审起,一点一点审下去,总会有些眉目的。”慕言说。

“那要是尾随之人只是个市井百姓呢?线索不久又断了。”

“贤妃做事不会那么不谨慎的,市井百姓关系复杂,且人多嘴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贤妃既然想扶持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就一定会格外注意口碑,是断不会如此莽撞的。能让她派来监视的,要么是宫里的人,要么是孤身一人的叫花子。叫花子最好,给他们足够的钱就能为己所用,还能帮我监视着贤妃。现如今形势危急,贤妃她们又作恶多端,刻意拉隆我们上官家也是因为我们手里的兵权,做点什么总比坐以待毙来的要好。”

“贤妃对我们吴家也有拉拢之意,就在你坠马那天,贤妃自称胸口痛,召我入宫侍疾。在宫中,三番五次出言要将我指给楚襄做王妃。我以年龄尚小且暂无成婚之意推脱,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只怕我们的处境,都会越来越难。这几日我也留心过,那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我排我们府中的宫女暗中监视,整日流落街头,大概是个叫花子。那该怎么行动?”陌栀说。

“估计那个叫花子正在府外某个角落等着,一会我们先去集市,再去茶馆,一会我去告诉大哥,亭午时分到南巷来接应。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有备无患的好。”慕言说。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请君入瓮。”陌栀说。

“好。”又转过头对屋里一个洒扫的丫鬟说:“心儿,一会大哥下了早朝务必告诉他正午时分到南巷来寻我,告诉他这事关我们上官家的命运。”又看了陌栀一眼,仿佛在问是否准备好了,陌栀掏出袖中的峨眉刺,回给慕言一个坚定的眼神。于是二人相视一笑,主仆四人便出府向长安街走去。

第7章 筹谋


热闹的长安街中,车水马龙,行人如云。小商贩吆喝着叫卖,各式各样的摊位上琳琅满目。花房中娇色争奇斗艳,古董摊上吉光片裘古朴雅致,万家万户其乐融融,俨然一幅祥和盛景。

慕言看着这宁静祥和的景象若有所思,便压低声音对陌栀说:“陌栀,你说这祥和盛景,会不会有一天终止,现在的祥和,会不会都只是假象。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南柯一梦呢。”

“朝中之事瞬息万变,可怜这黎民百姓啊。如果真是南柯梦,但愿这梦,永远都不会醒。”陌栀也低声的感叹道。

慕言和陌栀都自幼饱读诗书,也颇有**才能,二人常聚在一起谈论朝政之事。只是二人都是女儿身,即便了解洞悉朝政也无能为力。二人都厌恶极了兴风作浪的贤妃和她的曹氏一族。在前朝阿党比周,搞得外戚**。后宫残害嫔妃,一家独大。二人都一直的认为,当今皇帝一世英名,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在吴氏一族还未羽翼丰满之时斩草除根,而是任其生长,以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就算皇帝有除他之心却也无能为力。

“客官,来份米粉呦,刚出锅的嘞!”米粉摊上的摊主口音带着浓厚的湖南口音,道尽这小吃中一丝一毫的美味。

京城的集市中各地小吃云集,真可谓是“食物风土异,衾裯时节殊。”

“慕言,吃米粉吗?看起来好好吃啊。”

“一会不去吃茶了?”

“哎呀,不影响的嘛,走吧。”陌栀撒娇的说道。

“那好吧!其实我也想吃。就等着你说呢。”慕言也笑盈盈的说道。

“你就爱拿我开玩笑。烦人!”陌栀嘴里嘀嘀咕咕的说道。

“老板,来一份不辣的米粉。”慕言和老板说道。

“啊?不辣?你是我认识的慕言吗?”陌栀疑惑的问道。

慕言被这么一问感到非常紧张,回想了一下,原主的确很能吃辣,但自己却是滴辣不占的。于是在脑子里飞快地思索,想给自己一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人总是会变的嘛,骑马伤了一下,这性情也改变了不少,现在看到辣的就觉得没胃口。”

“好吧,那我要一份辣的。”

就在这时,慕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楚天耀!虽然是背对着,但慕言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刚想开口叫他,却又欲言又止。他会认识我吗?他是否和我一样,是异世之人。慕言不敢再去多想,她强迫自己收回思绪,让自己冷静。

坐在座位上的慕言也总是出神,眼睛总是往楚天耀身上飘。陌栀看见慕言奇怪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你看什么呢?”说着也往慕言看的方向看去。“也没什么啊,你怎么吃的这么慢,我都快吃完了。”

慕言这才发现自己碗里的米粉还没怎么动,缓缓回过神来,说道:“没,没什么,可能是身子还没大好吧,最近总是走神。”慕言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骗我。”陌栀斩钉截铁的说道,说着又向刚才的方向看去,这次她看到了,真真切切地太子楚天耀殿下!陌栀感觉自己灵魂再次受到冲击,慕言不会是喜欢太子吧。于是磕磕巴巴的问慕言:“你,你,你,你不会是在看太子吧!”

慕言被这么一问也傻了眼:“什么?太子?你在说什么呢?”慕言急忙矢口否认。

陌栀把慕言拉到自己身边:“说,你是不是在看那个男人!”说着用手指向楚天耀的方向。

慕言也被惊吓到了,难道楚天耀是太子?“是。”被惊愕到的慕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但又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道:“不是不是,不是他,我没看他。”慕言属实被惊愕的不行,平时说话一向严谨的她今天竟也语无伦次,磕磕绊绊的。

“慕言,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陌栀一脸的难以置信。又接着问道:“你真喜欢他?他自幼就跟着军队出征,在杀场中长大,为天下太平立下汗马功劳,国中百姓无一不心生敬畏。今虽已到成婚的年龄,但因常年浴血沙场,身上难免沾着血腥的气息,官宦士族都不愿意把女儿嫁与他,而且京城中时常有传闻,说太子点下他,有点不近女色……你,真喜欢他?”

慕言听到了更难以置信,在现代,楚天耀的确是不怒自威的军官,立过两次一等功,大大小小的军功章拿过不少。但和平盛世,并未上过战场杀敌。而现在,楚天耀真的是浴血奋战过的大将军!

“什么?上过战场杀过敌?”慕言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好像是另一个世界来的。该不会是摔了一下失忆了吧?”

“你快别开玩笑了,快和我说说楚天耀的事。”慕言焦急的询问。

“这不方便,你快吃,一会我们去茶馆说话。”

“现在就走吧,我吃饱了。”说着起身,拉起陌栀向春熙茶馆走去。

春熙茶馆在京城北部,地处偏远却异常别样清幽。茶馆前种着一排桃树,每每春天之时,一片熙荣祥瑞之景,因此得名春熙茶馆。茶馆后方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一片池塘,塘中游着几条金色锦鲤。在池塘边有一张石头制成的圆桌,桌上摆着一个青铜制成的镂花香炉,圆桌旁,还点着一个六角玲珑石灯。盛夏夜晚之时,石灯泛出点点光芒,映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宛若碎玉跌落;香炉中飘出沁人的幽香,徐徐微风吹过,带走夏日漫长的燠热。

半响,慕言和陌栀来到了茶馆门前,她们和茶馆的李老板是老相识了,李老板原名李暗玉,因父亲是个伶人而不能科考,因此落下诸多遗憾,但也是个白衣秀士,弱冠后便在京城开了这家茶馆,一直到现在的不惑之年,和茶馆一起经历岁月的洗涤。茶馆经历了风霜雨雪,他也看透了世态炎凉。不曾娶妻生子,和茶馆中的修竹桃花相守一生,也算是别样的梅妻鹤友。

李老板一见是慕言和陌栀来了便急忙出门迎接:“贵客光临,老朽有失远迎,还请多多海涵。”

在所有客人中,李玉是最喜欢这对金兰了。大家闺秀中的女子多被世俗束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张嘴就是夫为妻纲,三从四德的无聊之辈。唯独这二人经常结伴而行,对女德这些世俗嗤之以鼻,才华横溢,李老板很是喜爱这两个特别的女子。

“老板,我们都是老相识了,不必这么客气,二楼还有单间吗,还是要一壶椒枣茶,一盘芙蓉茉莉糕。”陌栀对李老板说。

“好,姑娘们知道的,小店不常有人到访,二楼都还空着,二位先上去选一间便好。”

“那就还是老样子吧,疏影阁,我们自己上去就好。”

“二位请。”

慧心和化碧跟随着上了二楼来到疏影阁外,“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是疏影阁名字出处。疏影阁中,只有两扇半月形木窗,再加上别出心裁的窗边摆放着一张桃木制成的茶几,茶几上整齐的摆放着雕着梅花的茶碗茶杯,外面的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明亮而不刺眼。这疏影阁最奇妙的地方在于,窗子旁有两个半圆形装饰孔洞,这洞嵌在墙体中有一定的角度,在里面可以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正所谓敌明我暗。疏影阁旁边是杂物间,李老板把那里视为茶馆的重地,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进入。在这里交谈,最是安全妥当。二人来到窗边坐下,把窗子关紧。

“化碧,慧心,你们去外面看着,留意着有没有可疑的人,发现立马回来禀报。”陌栀命令着说。

“是。”

“陌栀,这下安全了,可以和我说说楚天耀的事了吧。”

“你倒是奇怪,忘了这么多倒还记得他的名字。楚天耀是庄惠皇后的长子,和长公主楚甘棠为龙凤胎。自皇后产下皇子与公主,便凤体抱恙,三年后,便与世长辞了。当今皇帝对这个儿子很是喜爱,自己也很争气,幼年早智,六岁时便已精通四书五经了,又便观史书,政书,**才能卓著。十二岁时便被立为太子。如今皇帝身体如夕阳般缓缓下落,都是他在处理着朝政,只是今日为何会出现在集市中,我也不得而知。”

“他今年多大?”慕言接着问道。

“比咱们大两岁,刚刚弱冠。”

“那你说,他即位的概率有多少?”

“如若没有贤妃,皇帝驾崩后必定是太子即位。可如今贤妃党羽颇多,你我也都知晓,虽然太子**,贤妃也是小动作不断。贤妃的哥哥曹勇这么些年以来更是战功显赫,当年所救之子楚襄也很聪慧,但可惜和贤妃蛇鼠一窝,胡作非为。如若贤妃真的蓄意谋求皇位,那皇帝驾崩后继位者还真的不得而知啊。”陌栀忧心忡忡地说。

“要是楚亦即位,那**可就危在旦夕了,好在现在还有太子盯着,曹氏她们不敢过于猖狂,倘若真的楚亦即位,外戚**祸乱朝纲的日子也不远了。只是不知这楚亦本人,是如何打算的。”慕言说着叹了口气,摇摇头。

“听父亲说,这楚亦虽在贤妃身边长大,却生性纯良,不似贤妃那般作恶多端。楚亦很是厌恶贤妃呢。”陌栀认真的看着慕言说

“贤妃现在已经算计到我们上官家头上了,因父亲手握兵权,贤妃便蓄意拉拢,父亲不愿与她同流合污,贤妃便威逼利诱,明里暗里的运作,企图得到父亲手中的兵权。还好父亲行事一向谨慎,她目前还找不出什么端倪。我坠马一事,便是她设计陷害所至。那日去马场之前她便来请过我,我称有事不能赴约。在马场之时,帮哥哥训练从西域进贡而来的宝马,那马性子一向温和,况且我训练之时也并未出现意外,直到一颗石子射到了那**肚子上,那马才失去控制,将我甩下去的。”慕言摇了摇头,斟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

“此事当真?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我能怎么应对?还不是空口无凭?倘若要把那石头找出来,马场中有点石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委曲求全了。只是可怜了仪雪,被她带走了。”

“看着目前的情况,想要救她出来也是无能为力。最近还是别生出什么事端,以免惹祸上身。”陌栀分析道。

“只怕是身不由己啊。你们吴府如何?贤妃在为难吴府吗?”慕言亲切的问。

“目前没有,但洁身自好,只怕是不能如愿了。”

“现在的局势,即便太子即位,也难保贤妃横插一手,朝中多是她那蛇鼠之辈,只怕太子也无力回天。”慕言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陌栀揣测的问道。

“杀了贤妃。”

“这,未免太冒险了吧。就算有此计策,又该如何实施?”

“我也不知晓,只是如果贤妃死了,曹家就会失去后宫的权力,曹家的势力将会大打折扣。眼下,是用人的时候了。只可惜我们这闺阁女子,哪里有什么人脉啊。”慕言心想,只可惜不是在现代,如若在现代,以她的人脉,只要派**去查她一查,必定原形毕露。

“这世间阴阳并存,有黑暗就一定有光明。只是现在的光明过于分散罢了。”陌栀言外有意。

当、当、当,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慕言和陌栀警觉的看向门的方向。“走吧,要见的人出现了。”陌栀对慕言说。

第8章 初见


慕言起身向门口走去,拔下头上插着的发簪,这发簪通体白玉,触手生凉,发簪上刻有一朵白玉海棠。慕言用手轻按这海棠花,一把利刃在簪尾处显露。慕言悄悄地把这把利刃藏进袖子中。

“陌栀,不早了,咱们回府吧。“暮言故意大声地说道。

“走吧,抄近路吧,别从长安街走了,就从南巷走。”陌栀也故意说道。

南巷行人稀疏,道路宽敞。如若真的发生剧烈的冲突,也方便下手。

慕言打开门走在前面,把不会武功的陌栀护在身后。慧心和化碧两个小丫头紧跟在二人身后。四个人看似松散实则紧密有秩。

四人下楼时,看到了一楼大厅中有一身着棕色**的男子正在饮酒,身形清瘦,眼神中充满着警觉。坐姿端正,腰身笔直,举手投足间透露着练家子的气息。

四人远离茶馆后,慧心小心的拉拉慕言,轻轻的在慕言耳旁说:“小姐,就是他。”

陌栀也跟上来说:“慕言,行吗?”

“暮烟甩给陌栀一个放心地眼神,说:“没关系,相信我。况且来之前已经告诉大哥了,如果真有不测,他会来接应的。”说着,朝南巷走去。

南巷

南巷靠近紫禁城,只不过临近冷宫,这条路少有人走,但离司马府和吴府的后门却很近,小时候陌栀出去玩经常走这条路。

整条路上没有一点阴凉且无躲避之处,正午的太阳**辣的,晒得世界似乎在蒸发。这烈日炎炎让本就稀少的行人更加雪上加霜。

四人走了一会,在后方,跟上来一的细长的身影,慕言用余光瞥见,低声地说:“大家注意安全。前面有一条小巷,一会我们去那藏身。陌栀,化碧不会武功,你保护好她。”

慧心在慕言身边长大,武功也算不低。遇到危险时也可辅助一二。

四人很快就到了小巷处,转身便走了进去,慕言跟在队伍最后面来保证众人的安全。

“就在这等着吧。”慕言小声的说。

那男子路过这条小巷时向内瞥了一眼,又转身离去。暮言很是疑惑,看了看慧心,慧心给了她一的坚定的眼神。慧心跟了慕言这么多年,是非常信任慧心的。于是脚下运起轻功,便悄无声息的跳到了一旁的房顶上。慕言从房顶向下看,见那男子刚走出两米左右的距离,慕言暗自思索着,从看见那男子再到自己飞到房顶也有半分钟的时间,以最慢的速度也要走上二三十米,只走了这么点距离,肯定在驻足眺望。这时只见那男子猛然回头,正好与房上的慕言四目相对。那男子赶快反应过来想要转身逃跑,慕言也急忙去追,慧心和陌栀也跑上来帮忙。

慕言抽出藏在袖中的利刃,在快要抓到那男子之时,那男子猛地转身,双手成弧形,掌中生风。好在慕言也是个练家子,敏捷的躲开了攻击。慕言又想走位到那男子身后,但二人武功不相上下,那男子又紧密防守不给慕言攻击的机会。这时慧心和陌栀从另外两个方向攻击,那男子逐渐开始不敌。这时那男子突然从衣袋里掏出一把沙子向三人撒去。慕言身为女儿家,对这些兵门暗器很是熟知,便对众人喊道:“有毒,大家快躲。”可惜反应的速度终究敌不过沙子扩散的速度,慕言和慧心灵巧的躲过了毒沙,陌栀却不小心被那毒沙迷了眼。慕言想要去查看陌栀的伤势,却因对方武力高强,无法脱身。

“化碧,保护好你们家小姐。”慕言朝化碧喊道。

由于缺少了一个攻击力,女孩子体力又没有男性强,慕言和慧心防守的很是吃力。二人渐渐败下阵来,这时那男子又从袖中掏出**朝慕言刺去,慕言由于疲累躲闪不及,被那**划伤了右臂,鲜血顺着伤口滴落。但又担心慧心的安危只能硬撑着。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两个黑影从天而降,二人挡在慕言和慧心身前,三两下便将那男子制服。此时上官硕也赶到了看到自家小妹受伤,急忙心疼的跑过去,查看慕言的伤势。

这两个男子一个是御史大夫之子辛九谦,另一个就是太子楚天耀,二人第一次相见时还都是不谙世事的孩子,辛九谦跟着父亲入宫觐见,正巧碰见了在自己父皇殿中的楚天耀,二人一见如故,有说不完的话题。从那以后,楚天耀就总是嚷着父皇放自己出宫找辛九谦玩,不允就让父皇宣御史大夫进宫,带着孩子进宫。后来皇帝实在是被他闹的没法子了,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物色一个优秀的御史大夫,就放纵了两个人的往来,甚至在宫中单有一延初阁供辛九谦临时居住。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楚天耀要跟着皇帝处理国事,辛九谦也跟着父亲马足车尘。二人能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辛九谦和吴陌栀也算是故交了,偶然相逢后二人就时常偷偷跑出来见面,辛九谦经常给吴陌栀讲自己和父亲寻访的所见所闻,也经常和陌栀谈论诗书。看到陌栀受伤,急忙跑到陌栀身旁,也不顾什么男女有别了,轻轻的将陌栀抱到怀中,帮她吹去眼中的毒沙。“陌儿,怎么样?眼睛疼吗?一会去我府中,上次出使西域的时候得了一种化解毒沙的奇药,或许会有帮助。都怪****,要是我再快点,你也不会受伤。”

陌栀强忍着疼痛睁开双眼,看到辛九谦在自己的面前,立马投入辛九谦的怀中,喃喃着说:“九谦,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慕言这边也刚刚从战斗中抽身,身旁的大哥在给自己包扎伤口。但慕言无心顾及这些,眼睛盯着那正在处理那男子的救命恩人。那伟岸的背影像极了楚天耀。慕言和楚天耀第一次相遇时就是这样的场景,那时慕言被一个下流壮汉纠缠,在挣脱中不慎受伤,是楚天耀出手相助,将那纠缠慕言的壮汉制服,又送慕言去了医院检查。如今曾经的一幕重现,难免触景生情,慕言的思绪在现代与古代之间来回游走。

“咝……”上官硕不小心弄疼了慕言,慕言也从恍惚中回过神,“大哥轻点。”

“小妹还疼吗?一会回府里再给你好好消毒包扎。”一边的楚天耀也押着贼子来到了慕言面前。慕言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面孔,怔怔的呆在原地不动。楚天耀看见慕言也很惊讶,二人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那一刻,仿佛整个世间都安静了。良久,慕言扑到楚天耀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哽咽着说:“天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别走,别丢下我好不好。”楚天耀对于再见到慕言也很是惊讶,同样把慕言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着慕言的头发,温柔地安慰她:“没事,我来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不怕啊。”

二人转世重逢,相拥而泣,一解这入骨相思。这可把一旁的上官硕看急了,自家小妹怎么能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上官硕自带亲情滤镜的选择忘记了是自己小妹先跑到楚天耀怀里的。便急忙跑到二人面前将小妹拉回来,也不顾对面的是太子,对着他就嚷嚷:“你别以为你救了我小妹就能为所欲为啊,你你你,别靠近我小妹。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上官硕一把把自己的小妹护在身后,摆出一个生人勿近的架势。

楚天耀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毕竟在这个世界,他还不认识慕言,这样刚一见面就拉拉扯扯的的确不合礼数。便看了一眼慕言,发现慕言正在给自己使眼色,便心领神会的说道:“小生莽撞,刚刚冲撞了姑娘,是小生的不是,公子多多海涵。”说着向后退了几步。“这贼人我已经制服,全权交由姑娘处置。只是姑娘负伤,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还是随我去宫中让太医看过比较妥帖。”楚天耀和慕言很有默契,楚天耀一眼就看出慕言要亲自审问这贼人,或许还和贤妃有关,自己也不方便审问,便全部交由慕言去办。

还没等上官硕开口,慕言便抢先说道:“大哥,今日是太子救了我,我觉得自己应该亲自道谢。”

不等上官硕搭腔,楚天耀便接道:“在皇城周边发生这种事,不带姑娘去看太医不但我放心不下,也有损皇家颜面。公子不必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姑**,天黑之前必定亲自送她回府。”

上官硕看了看自家小妹,其实小妹的伤只是皮外伤,并不打紧,只是不知太子为何如此邀请小妹,但太子开口作为一个无名小官又不好推脱,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那殿下可要照顾好我们家小妹,小妹从小娇生惯养惯了,若是有什么地方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多多包涵,改日我会亲自进宫觐见,以感谢殿下对舍妹救命之恩,我们上官家也必定对**忠贞不渝,效犬马功劳。”

“哥哥先把他带回府中吧,此人事关重大,我要亲自审问。”慕言对上官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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