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葫界》吴铮安黎全本在线阅读_《坤葫界》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坤葫界》吴铮安黎全本在线阅读_《坤葫界》全本在线阅读》是知名作者“漠上行”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坤葫界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漠上行 角色:吴铮安黎 简介:吴铮从小修炼道宗功法,无意中得到魔道传承,被魔气侵染,生死之际,得到道魔同修之法,开启阴阳轮从此踏上一条与众不同的修真之路,他闯圣地,战强者,探秘境,踏上星空,打遍宇宙,当他走到世界的尽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活在一件空间法宝之中,当他打破坤葫界,迎面而来的是浩荡无尽的混沌世界……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

小说:坤葫界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漠上行 角色:吴铮安黎 简介:吴铮从小修炼道宗功法,无意中得到魔道传承,被魔气侵染,生死之际,得到道魔同修之法,开启阴阳轮从此踏上一条与众不同的修真之路,他闯圣地,战强者,探秘境,踏上星空,打遍宇宙,当他走到世界的尽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活在一件空间法宝之中,当他打破坤葫界,迎面而来的是浩荡无尽的混沌世界……

书评专区

[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坤葫界

《坤葫界》免费试读

第6章 玉符的威力


吴铮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此时已经到了夜晚,山洞伸手不见五指,更别说想要看到有什么东西在**。

放出神识,沿着山洞探出,一直触到对面崖壁,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夜静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唯有他自己心跳的声音。

随手发出一个火球,将山洞照的一片通明,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刚刚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很真实,那对于感知敏锐的修真者来说不应该有错。

突然,吴铮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愚蠢。

按照野外生存的规矩,找到安身之处,最应该做的便是布置一个防御禁制,防止被偷袭,这一点吴铮却是忘了。

修真界向来无法无天,**夺宝平常之极,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警惕之心,特别是修炼之时,布置防御禁制 尤为重要。

吴铮拿出几枚元晶,在山洞口布置好防御阵法,又回到洞中接着修炼,冲击聚气境五层。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经脉震动,丹田一下子扩大了不少,他终于突破难关,踏入聚气境五层。

睁开眼,洞中已经很是明亮了,显然已经到了白天。

终于踏入第五层了!

压在吴铮心头两年多的大石头终于粉碎了,他满心欢喜。

轻轻挥出一掌,洞壁坚硬如铁的岩石便出现一个半寸深的掌印。

感受着从来没有过的强大,吴铮久久不能平静。

半个时辰后,吴铮慢慢平静下来,丛怀里取出那片玉片。

这玉片昨日至少救了他三次,帮他抵挡住了钱通的一剑,坠落山崖时帮他平安落地,被大蛇吞噬时,压制住了大蛇的吞噬之力,可见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东西。

玉片平躺在吴铮的手掌心,平凡无奇,上面还有沾染着吴铮的鲜血,特别是上面划刻的纹路变成了一条条细小的血丝,让这玉符隐约之间和自己有了某种联系。

吴铮小心的将神识探入玉片,神识透过那一条条血丝纹路渗透进了其中。

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图画,图画一张张堆叠在一起,就像是一本由玉片串成的书,每一张玉片上面都有各种奇异的线条刻画而成的图画,有些像是符箓又有些不同。

他将神识探向第一张图,这张图没有线条,只有一行行文字。

“夫纹者,天地之经纬,万物之经络,起之于鸿蒙,始之于太初,乃万物之形……”

吴铮从小受母亲教导,读过不少经典,对于这张玉片上的内容倒是能够明白。

这张图画里记载的是一个传承,是一个远古宗门符纹宗的传承,这传承颇为玄奥,和如今的符箓一派有很多不同之处。

一般符箓只是模拟天地符纹,引来天地之力为己用,而符纹宗却是参悟天地符纹大道,从而掌控天地之力,二者之间有天壤之别。

如此高深的法门让吴铮心头一震,没想到从道尊像手中得来的玉片便有这么大来头。

忍不住传承的**,吴铮仔细研读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吴铮放下玉片,心情难以平静。

这玉符里的传承不仅有符纹大道可以参悟,也有各种符箓的绘制方法,这些符箓比寻常符箓有很大不同,效果应该更好才是。

想到这里,吴铮脑海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有符箓绘制传承,自己不如学习制符,符箓不仅能自己防身,也能卖元晶,听说万山丹器阁里的符箓,最便宜的一张火球符也要十几枚下品元晶,稍好一点的价格更是贵的离谱。

若是自己也学会了制符,一来可以深入参悟符纹大道,又可以作为一种攻击保命手段,还能够拿来赚取元晶。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兴奋起来。

要制符就要从基础做起,于是吴铮认真参悟里面的制符之法。

传承里记载非常详细,从各种大道符纹的奥秘到各种符箓的**之法,是一套完整的传承。

吴铮从其中选了最容易学会的木火两种符箓开始参详。

两个时辰后,到了中午时分,吴铮已经完全明白了两种符箓的**方法。

符纹宗的符箓之法所用的符墨符纸和常见材料大不相同,寻常符纸并不能用,只有符笔可以借用。

好在这些东西也有**之法,做起来也不太难,只要能找到适合的灵材就行。

吴铮一共选了三种符箓,一种是火球符,此符最常见,低阶修士斗法喜欢用,可以制出来换元晶。

还有木盾符,斗法时将此符贴在身上,可在部分身躯加持木纹,当做防御法宝来用。

最后就是木精符,此符以心血绘制符纹植入灵木种子,可快速催发出灵木或者灵藤,帮自己战斗。

选择火球符是因为火球符最常见,威力大一些,不引人注意,选择木属性符箓是因为他本身修炼木属性功法,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有了决定,吴铮再也坐不住,急忙钻出山洞,去寻找适合制符的材料。

山涯峡谷高大幽深,宽窄不一,最宽出宽有十数丈,最窄处不到一尺,前望不到尽头,后看不到来路。

吴铮在崖壁山谷中穿行,寻找着灵材。

这里大概几百年来一直没人来过,灵药灵材挺多,峭壁上比比皆是,就跟白捡一样。

快到天黑时,他已经收集了不少灵材,灵药也找到不少,有些年份还挺长,应该值不少元晶。

只是制符需要的灵材还差几种,还要几日寻找才行。

有了目标,有了方向,吴铮倒是不急了,只要他能成功制符,以后修炼用的元晶和丹药就不用愁了。

回到山洞,吴铮吃了几颗灵果,又开始修炼了。

聚气境五层比四层修炼起来又是不同,不仅修炼速度快了不少,所需要的元气更多,于是,随着他的功法运行,峡谷附近的木属性元气慢慢向着山洞聚集过来。

不知道修炼了多久,隐隐中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开始出现了。

修炼中的吴铮再次惊醒,神识向着洞口横扫出去,想要找出是什么东西在窥视,可惜他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奇怪!”吴铮有些纳闷:“不是布置了禁制吗?怎么还会被窥视?难道是鬼怪?还是我的错觉?”

想到这里,吴铮也不禁好奇起来,若真是鬼怪,他也不惧,所谓鬼怪不过是人死之后的阴灵,凡人畏惧,修真者可不怕。

再次检查了一遍禁制,竟然完好无损,似乎从来没有被触碰过,只是既然禁制没有被动过,怎么会有东西跑进来窥视自己?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总是不放心,又加了一重禁制。

“加了两层禁制,应该不会被窥视了吧”吴铮暗暗想着。

他将短剑取出放在身边,再次开始修炼,只是总有些心神不宁,修炼之时总是不能进入忘我状态。

半个时辰后,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吴铮心中一动,强忍着暴起的冲动,修炼没有停止,却悄悄的把神识向着洞口横扫了出去。

夜静悄悄的,洞外的虫鸣声更显得夜的静谧。

洞口的两道禁制依旧完好,禁制旁边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正张着大眼睛向他好奇的张望。

吴铮强忍着惊悚,保持着修炼的状态,生怕惊动了那个小东西。

他的神识中,那个小东西居然是个一岁多的婴儿,身高不过尺许,全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雪白的肌肤如同豆腐一样**,它的手脚和婴孩无异,五官也和孩子一样,唯有一对闪着彩光的眸子和一头七彩色的头发让它看起来颇为诡异。

此时它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吴铮,张开的小嘴却在大口的吞**他修炼时席卷过来的木元气,就像是喝着美味的乳汁。

“它竟然在吞吸我修炼出的木元气?!”吴铮有些惊诧,很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这小东西是被我修炼时的动静吸引过来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竟然能够无声无息穿过我的禁制?”

吴铮用神识静静的打量着小东西,不知不觉竟然忘了修炼,没有了他体内元气的带动,山洞中的木元气渐渐平复了下来。

小东西吸了几口,居然没有了木元气,这让它迷茫了下来,下意识的看向吴铮。

发现吴铮也在打量着自己,小东西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然后又探出小脑袋偷偷看向吴铮。

这小心又好奇的可爱滑稽样子,让他不禁好笑,也让他知道这小家伙其实很胆小,很懵懂。

他抬手发出一个火球,想要看清这个小东西,哪知道,火光一闪,小东西一个闪身,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吴铮用神识再次查看,洞中已然没有了小东西的影子,他布置的两层禁制仍旧完好无损。

他摇头笑了笑,知道这小家伙并不危险,他也放下了心。

第二天一大早,吴铮便走出山洞,继续出去寻找灵药灵材。

再往前的峡谷,各种灵药灵材更多,年份也足,数百年的灵草随处可见,吴铮一路向前,一路采集,很是开心,看样子今天就能将需要的灵材寻找齐。

又往前寻找了一段,峡谷忽然豁然开朗,面前的悬崖向两边转弯,中间形成了一片方圆里许的平地。

这里阳光充足,空气潮湿,平地上长着一片杂树林。

这段峡谷树木太过茂盛,将路径完全堵死。

吴铮仔细打量,发现其中有一棵树正是自己炼制符箓的灵材里最重要的一种灵木,心中不由得一喜。

四周一片安静,并没有妖兽的气息,吴铮安下心来,径直走到那棵树前,挥起短剑便将那棵树砍成数段,收进了储物袋。

忽然,一股淡淡的果香从不远处传出,抬头看去,十丈开外有一棵果树,果树不大只有五尺来高,墨绿色的叶片有巴掌大,树枝的顶端结着一枚枚紫色的果实,随意看看至少有三四十枚。

“紫玉枇杷?”吴铮顿时惊喜不已。

这紫玉枇杷是难得的灵果,不仅味道绝佳,还有滋养经脉的功效,加上此果难以培育,除了灵气浓郁,土壤适宜的地方不能生长,因此十分珍贵。

听说是大宗门大家族才有资格享用的灵果,是传说中的仙果。

要是把这些果实采回去,安黎见了一定高兴的很!她可是最爱吃果子了。

吴铮兴奋无比,便要去采摘果子,才走出两步,忽然一声咆哮从树林中响起,那声音如同闷雷一般。

同时一株大树后钻出一头妖兽,一头浑身褐色斑纹的豹子。

那豹子身体大如牛犊,两只獠牙如同两柄利剑,一双豹眼有拳头那么大,散发出寒冷的杀气,死死盯着吴铮。

吴铮大吃一惊,想不到这树林里竟然藏着妖兽,从这头豹子散发出的气势来看,只怕是一头二级妖兽,相当于聚灵境修为的修士。

想到对面是一头如此强大的妖兽,他心中叫苦,额头渗出冷汗,收起手中短剑,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举起双手缓缓后退,希望豹子能不介意他的闯入,让他能安然退走。

可是豹子却不想放过他,在吴铮退出三步时,一跃而起,一股狂猛的劲风带着它的无穷杀意向着他扑来。

眼看一场恶战难以避免,吴铮果断的身**起,向后急退,同时左手取出怀里的玉符,右手抽出短剑,护在身前。

豹子速度太快,只见影子一闪,它就撞在吴铮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吴铮的脑袋咬来。

慌乱中,吴铮只来得及挥起抓着玉符的左手挡在身前,豹子的大口咬在他的手上,玉符发出一道红芒,护住了他,让豹子这一口没办法咬下去。

豹子没能咬住吴铮的头颅,却直接将他撞的飞了出去,摔在十几丈外的地上。

吴铮被摔得七荤八素,差点背过气去。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那豹子身影一闪再次逼近。

顾不得浑身酸痛,吴铮左脚一撑地面,身子斜斜飞了出去,然而那豹子的速度更快,直接半空一个转折,继续向着他扑去。

吴铮下落之处是一边的悬崖石壁,刚好一个借力回身,转身对着扑来的豹子全力劈出一剑。

豹子不愧是二级妖兽,面对吴铮凌厉的剑光,不闪不避,右爪拍出一道爪影,直接将剑光拍散,同时怒吼一声,身子前扑,想要将他撕碎。

眼见剑芒也伤不了豹子,吴铮只得再次在石壁上借力,身子高高弹起,同时施展御风术,飞上半空。

他不禁暗暗着急,这豹子修为比自己高太多,攻击力极强,速度更是惊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豹子见他飞上半空,并没有放弃,身子也在崖壁借力弹起,高高跃起几十丈,直追半空中的吴铮。

吴铮大为惊骇,想不到这豹子竟然也能腾上半空,当下继续施展御风术,想要凭着能在空中飞遁的优势逃离。

哪知道豹子突然张口吐出一团火球,向着吴铮轰去。

火球来的太快,他猝不及防之下,被火球砸个正着,虽然有玉符护身,火球上炙热的火焰被挡住了,但火球上蕴含的强大力量却没有全部化解,一部分凶狠的力道砸在他身上,将他打的从空中跌落。

吴铮从空中摔落,狠狠砸在地上,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豹子又从空中俯冲而至,速度快似闪电。

吴铮看着气势汹汹从天而降的豹子,心中哀叹,这次只怕躲不开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双手紧紧抓住玉符,将全身元气灌注进玉符,希望能挡住豹子的攻击。

木元气源源不断的注入玉符,越来越快,仿佛里面有个无底洞,在主动吸收他的元气。

吴铮元气并不雄厚,只片刻就有种快要被抽干的感觉,这时,他手中的玉符青光大盛,如烟花绽放,蓦地,一幅奇异的光图从玉符中激射而出,正迎上扑击而来的豹子。

那青光符纹闪电一般印在豹子身上,豹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空中摔落,倒在地上痛苦挣扎起来。

看着豹子在地上痛苦嘶嚎,吴铮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刚刚生死一瞬的险境,让他后怕不已。

豹子嘶吼了一阵,口鼻不断溢血,显然伤的极重,此时的吴铮全身元气损耗殆尽,浑身疲软无力。

他强撑着从储物袋取出疗伤丹药吃了下去,忍着浑身疼痛修炼功法疗伤。

又半个时辰后,吴铮睁开眼睛,有了疗伤丹药的修复,身上的伤势好了许多,丹田里勉强多了一丝气力,只是现在的他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有气无力。

再看那头豹子,趴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曾经凶悍无比,差点杀了自己,现在只是一具**。

这可是二级妖兽的**啊,想到这里,吴铮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感觉身上一下子就充满了力气。

二级妖兽浑身都是宝,皮毛骨骼都可以炼器,妖丹可以用来炼丹,血肉也是大补之物,可以卖到灵茶楼做成美味。

再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棵紫玉枇杷树,他的心情更好了。

有了这几样收获,这次出来虽然历经生死,也算是没白来。

收起了豹子**,又强撑着采摘了紫玉枇杷,吴铮打算回山洞养伤了。

山洞在后方十里处,若是他没受伤之时,片刻就能到达,如今他有伤在身,这短短的距离对他来说是个折磨。

第7章 七彩小人


十里路,吴铮走走歇歇,竟然用了一个时辰才回到山洞。

刚回到山洞中,吴铮就筋疲力竭,倒头昏了过去。

半夜时分,吴铮醒了过来,躺在冰冷不平的地上,浑身难受之极。

毕竟那豹子相当于聚灵境修士的实力,远不是他能对付的,虽然仗着玉符死里逃生,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是添了不少,更别说看不见的暗伤。

他苦笑了一声,实力低了在这里还真是寸步难行。

正自嘲间,蓦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出现。

吴铮猛一回头,只见洞口不远处,站着那个彩色头发的小人,小人一只手扶着洞口石壁,好奇的看着他,样子懵懂可爱。

看着这个似人又不像人的小东西,吴铮莫名的有些紧张,从它能随意进出自己的禁制来看,这小东西绝不简单。

“你是谁?”吴铮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他紧紧盯着小东西,生怕它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知,对吴铮的话并没有没有回答,似乎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吴铮缓缓坐起,面对着小人又问道:“你听不懂我说话?”

小人依旧茫然的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并不开口。

吴铮有些无语,不知道怎么和这小人沟通,也不知道它要做什么。

正无可奈何时,小人却忽然伸手从背后取出一样东西放在地上,又指了指吴铮,它的意思似乎是将这东西送给他。

吴铮好奇的看了看,放在地上的竟然是一朵**的小蘑菇,蘑菇只有指头般大小,蘑菇盖也很小,相当于指甲盖那么大。

**小蘑菇散发出浓郁的奇异香味,那香味很快在洞中弥散开,让人闻了头脑清明,食欲大开,浑身也变得轻松起来,似乎身上的伤痛马上就好了很多。

他从小跟随母亲学习修真界各种常识,对于辨认灵药也懂一些,虽然他没见过这种小蘑菇,但从它的香味来说,应该是一种对身体有用的灵药。

小人还是很疑惑的看着他,又不时看看地上的小蘑菇,似乎在说你怎么还没拿走?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啊。

吴铮心中一动,这小人的表现如同白纸一样纯真,并没有让他感觉到恶意,难道这蘑菇真是小人送给自己的?

他将小蘑菇拿到手中,仔细打量着。

一般来说颜色越鲜艳美丽的蘑菇越是有毒,越是其貌不扬,颜色暗淡的蘑菇越是安全。

手中的蘑菇,表面淡**,伞盖里面却是黄褐色,颜色不算艳丽,且有种香味沁人心脾,让人有种吃下去的冲动,应该是某种没毒的灵药。

在小人的注视下,他轻轻掰了一小块,放进口中,没等他仔细品尝一下,蘑菇就化作一股灵液流淌在口舌之间。

很快的,灵液直接渗入他的身体,顺着血管经脉流动,不断滋养他的身体,一些小的暗伤竟然顷刻便好了许多。

“竟然是一种疗伤圣药!”

吴铮心头震惊,想不到手中不起眼的蘑菇竟然如此神奇,此时他遍体鳞伤,暗伤也有很多,正需要有高品丹药调理,只是高品丹药价格昂贵,他可是买不起的,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索性将整朵蘑菇一口吞下,闭眼开始运功疗伤。

功法缓缓运行,山洞外的木属性元气又在缓慢聚集,向着山洞汇聚而来。

他闭着眼修炼,却没看到那小人也坐在洞口,张开小嘴吞**外面涌进来的木属性元气。

不知不觉一个晚上过去了,天亮时,小东西悄悄离去。

吴铮走出山洞,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全身舒泰,昨日的伤痛和疲惫竟然一扫而空。

“那小东西送的蘑菇居然如此神奇,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吴铮自言自语着,扫视四方,却没看到小人。

今**打算回流云镇了,这几日的冒险收获不小,储物袋装的满满的,要回去将东西卖掉,后面的日子他会留在流云镇学着制符。

长蛇岭果然是个好地方,只是也太凶险了,接连遭遇金雕大蛇和豹子都是厉害妖兽,若不是有玉符护身,自己早就变成妖兽的口粮了,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更厉害的妖兽,若是来个**妖兽,只怕玉符也救不了自己。

出了山洞,吴铮施展御风术,缓缓升上悬崖,没想到山崖实在太高,他的御风术一次只能上升十来丈,足足用了一柱香,他才回到地面。

回去的路有惊无险,钱通几人早就走了,可能以为他坠崖死了,自然是回流云镇去了。

他如今聚气境五层,比聚气境四层虽然只高一层,修为却深厚了不少,施展御风术,也更加快捷,持续时间也更长。

一路上,吴铮御风而行,从一座山头掠向另一座山头,好不畅快,有些不长眼低阶妖兽来招惹他,但都被他打跑了。

午后时分,吴铮远远的便看到了流云镇和镇外的那条河,河边的大柳树在秋风中摇曳。

在离流云镇还有四五里的一处密林边,他离开了大路,踏上了一条小径,小径通向一片山林深处。

没走多久,小径便到了尽头,吴铮又在树林里曲曲折折的行出了四五里路,来到一处断崖旁。

断崖既不高也不长,崖壁上长满荆棘。

吴铮拨开一片荆棘,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洞口,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藏身之处,储物的地方。

他在流云镇并没有安稳的住处,只暂时栖身在道观,而破败的道观没办法存放一些重要的东西,因此需要一个隐蔽的小空间储藏东西。

他将赚来的元晶存放在万蓉蓉那里,将采集到的灵药就放在这个山洞里,积少成多再卖给万山丹器阁。

玉符的秘密,太过惊人,吴铮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因此制符的过程他都要保密。

山洞不大,原本是个野兽洞窟,一年前才被他说的发现,简单整理了一下,用几块元晶布置了一个隐匿禁制,当作自己的秘密藏身之处。

他将制符所需的灵药灵材单独拿出来,放在了山洞里,妥善放好,转身又回到了大路。

吴铮没有回道观,而是直接去了万山丹器阁。

午后的丹器阁没什么人,几个伙计正在打瞌睡,万蓉蓉并不在。

看到吴铮进来,只见他一脸风尘之色,衣衫破烂,伙计万三眼中露出惊异之色,马上又很好的掩饰起来,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么快就从长蛇岭回来啦,这次又有什么宝贝?”

他说话的声音轻佻,明显就是不信吴铮这么快几天就从长蛇岭跑了个来回,可能怀疑他根本就没去长蛇岭,且吴铮之前送到万山丹器阁的东西都不怎么样,也让几个伙计轻视。

“蓉蓉姐呢,我要见她”

吴铮直接道,这次收获太大,他不想暴露,不然的话,某些人只怕又要借机找他麻烦。

“我们小姐不在呢,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吧!”万三懒洋洋的道。

吴铮皱了皱眉道:“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蓉蓉姐,就说我有要事找她!”

万三淡淡一笑道:“小姐贵人事忙,何必麻烦他,有什么事跟我们说一样”

吴铮皱了皱眉道:“这次真有事找她,还请请她来一下”

万三见他坚持,神色有些不悦,却也不敢发作,万山丹器阁一向御下很严,不管什么样的顾客,都不敢得罪,也只好道:“那好,你等着,我去府上请她”

吴铮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等着万蓉蓉过来。

等了一柱香时间,万蓉蓉走了进来,随同她进来的是一个妙龄女子,身材窈窕,长的十分美丽,气质绝佳。

“小铮,这么快就回来了,找我来,可是有了收获?”万蓉蓉温婉的笑道。

“嗯,这次运气好,捡到一些东西,蓉蓉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万蓉蓉冰雪聪明,知道吴铮的顾虑,径直带着吴铮上了二楼,那美丽女子也跟着上了二楼。

二楼有一间客厅专门接待重要主顾,三人坐下,万蓉蓉似笑非笑的道:“看你如此郑重,定是有大收获,拿来看看吧”

吴铮直接拿起储物袋,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在地上堆起了一大堆,最显眼的是那头牛犊一般大的豹子和那张宽大的蛇皮。

万蓉蓉看着地上的东西,惊异的看着吴铮道:“小铮,这些都是你捡的?这豹子和蛇皮都有二级了吧,你是怎么捡到的”

吴铮有些心有余悸的道:“长蛇岭果真凶险,我虽然只是去了三四天,却有几次差点回不来了”

接着他将这一次的遭遇大概说了一下,只将玉符和七彩小人的事情隐瞒了,玉符内有传承,事关重大,小彩人太过神奇,他不想别人知道,只说那大蛇和豹子都有伤在身,才让他捡了便宜。

待他说到大蛇肚子里有个红衣女子时,万蓉蓉身旁那个一直没说话美丽女子霍然站起。

“你说什么,红衣女人?长什么样的?”

听到这女人说话的声音,吴铮觉得有些耳熟,稍微想想就知道她是谁了,这美丽白衣女子正是几天前他前往长蛇岭半路遇到的三个打斗的人里的白衣女子。

“这位是?”吴铮故意装作没见过她,他为人谨慎,不想牵扯任何事,万一撞见别人**灭口,不小心说了出来,自己可就危险了。

“这是我的朋友云飘雪,他可是我们蒙国第一大宗幻音宗核心门人,她还有一个身份,是蒙国皇室的冰瑶公主”万蓉蓉微笑道。

“原来是公主!见过公主殿下!”吴铮连忙施礼。

云氏皇朝虽然是俗世皇朝,却也是个极为强大的修真家族,家族修真为主,每一代指派一人接掌皇帝之位,如果皇帝昏庸无能,胡作非为,家族也是直接换掉,因此不管在凡人中还是修真界云氏都有很高声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云飘雪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

“那女人一身红衣,年纪和公主差不多,长的挺美的……”

吴铮还没说完,云飘雪急切的打断道:“那贱婢如今在哪里?”

“埋了!”

“什么?埋了?”云飘雪蹙起黛眉。

“是啊,我破开蛇腹时,就发现她死了,浑身没有丝毫气息,我看她死了,挖个坑就埋了”吴铮道。

“你确定她死了?”云飘雪有些疑惑。

吴铮苦笑道摊摊手道:“她一个女子,我又不认识她,怎好仔细查看,我用神识试探她的确没了气息,应该是死了,就给她埋了,有问题吗?”

云飘雪忽的从蛇皮下面摄起一物,正是那支矛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看着吴铮道:“这魔器哪来的?”

“正是从那女子手中取下的”

“有没有看到两柄黑色弯刀?”

吴铮摇了摇头道:“我见到红衣女人时,她只有手中握着这把残破法宝,别的没有”

“你把她埋在什么地方了?”

吴铮将埋葬红衣女子的地方说了一遍。

云飘雪没有再说什么,随手将矛头丢了回去,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云妹妹,到底发生了何事?那红衣女子又是何人?”万蓉蓉问道。

“这次我们峰下山的共有三人,除了我和钟师兄,还有姚师弟,我们约好一起来东陨山脉历练的,在万柳城时,有一个红衣女子,正好和我们同住一家客栈,姚师弟见人家长的貌美,起了爱慕之心,三番五次的纠缠人家,红衣女子初时不肯理睬,姚师弟见人家没有拒绝,以为此事可成,更加纠缠,哪知红衣女子是个魔修,她突然出手,下手狠辣之极,姚师弟猝不及防,被那女子震断心脉,没多时就死了。

我和钟师兄找她理论,红衣女子性情乖戾,出言不逊,于是我们为了讨回公道,一路追杀至长蛇岭,将其重创坠崖,而钟师兄也被那贱婢暗算,沾染了魔气,不得不到此地静养”

“如今那女子已经死了,妹妹也该放心了”万蓉蓉安慰道。

云飘雪摇摇头道:“很难说,魔功虽然霸道,保命手段却是最多,除非将她化成灰烬,不然很难说她已经死了”

万蓉蓉忽然看着吴铮,似笑非笑的道:“刘腾被你伤的不轻,三天前,他娘还在我这里买了一瓶疗伤丹药,一直在咒骂你,我问她她也不说,似乎是骂给我听的,最近你还是要小心些”

“钱通呢?他怎么说?”吴铮目光闪动。

“钱通昨日回宗门了,听说赵桐也受了伤,到底怎么回事?”

吴铮将长蛇岭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万蓉蓉深知内情也不意外,只是提醒他尽量小心些。

接下来,吴铮和万蓉蓉将灵材灵药清理了一遍,自己又留了十来颗紫玉枇杷,准备给安黎,拿出十枚送给万蓉蓉,剩下的二十几枚和灵药灵材一股脑都卖了,并将储物袋还给了她。

万蓉蓉给他算了算,豹子**比较完整,卖了九百枚元晶,蛇皮蛇胆卖了三百枚元晶,其他的灵药卖了六百枚元晶,一共收获一千八百枚元晶,加上之前存在万蓉蓉这里的,现在他一共有一千八百五十枚下品元晶。

有了元晶,吴铮便想购买些制符的材料,他毕竟对此一无所知,需要买些低阶材料回去练手。

万蓉蓉听了很是惊讶,不过也没说什么,扣了八十枚元晶,剩下的元晶仍旧存在她这里。

不一会,万蓉蓉就给他拿来了一大堆制符的笔墨纸砚,吴铮这才想起储物袋的好处,正犹豫着是不是买个储物袋,万蓉蓉看破了他的心思,将吴铮之前用的储物袋丢了过来。

“你这次收获不错,我也能赚一点,储物袋三百块下品元晶卖给你了,你要是舍不得,就继续借给你用吧,不过若是丢了,就从你账上扣!”万蓉蓉笑着道,任何时候她都是善解人意,温婉动人。

吴铮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这储物袋我用的顺手,还是买下来吧,蓉蓉姐从我账上扣吧,不过,今天的收获,还请蓉蓉姐替我保密,我的家已经被那帮人夺走了,我也要给自己留一点本钱。”

万蓉蓉点点头,赞许的笑了笑。

收拾好东西,吴铮出了万山丹器阁。

第8章 打铁和**


秋日的天空风清云淡,蓝天上的白云像是一团团洁白轻盈的棉花在飘动,安闲自在。

吴铮的心情很不错,在街头买了一坛好酒,径直来到安家铁匠铺。

铁匠铺没有打铁,各种铁料,成品铁器堆的到处都是,靠墙的一角有一个带着风箱的炼铁炉,旁边就是打铁的铁砧。

堂屋正中间摆放着一张特大号躺椅,安战锋正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就像一头巨猿。

“安叔!”吴铮大声呼唤。

“啊?谁啊?”安战锋抬手擦着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中咕哝着问道。

“我是小铮啊,来看你了!”吴铮大声道,安战锋的样子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小铮啊,小黎在后屋,你去吧,别吵我睡觉!”

吴铮将酒坛在安战锋耳边摇了摇道:“给你买了张家酒坊的好酒,加了灵药的,特别带劲,我放这里了!”

还没等他将酒放下,安战锋蒲扇一样大的手就抓住了酒坛子,随手抹掉泥封,坛子一斜,一股香气浓烈的酒柱就流进了他胡子拉碴的大嘴。

安战锋还是没睁眼,砸吧咂吧嘴,很是满意,挥了挥手道:“去吧,找小黎去。别打扰我睡觉!”

安家铁匠铺也是一个两进的宅子,前院打铁做生意,安黎平时在后院,这里吴铮是常来的。

此时安黎正在给安战锋缝补衣服,铁匠的衣服总是容易破,隔三差五就要缝一缝,补一补。

“小黎!”

“小铮哥!你回来啦!”安黎连忙放下手中针线,开心的笑道。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吴铮献宝似的从储物袋中拿出十几枚紫玉枇杷果。

“这是什么?好漂亮!”

“这是紫玉枇杷,是一种好吃的灵果!”

“这个能卖不少元晶吧?”安黎看着晶莹剔透的果实,有些舍不得吃。

“傻丫头,我这次运气好,得到不少好东西,这紫玉枇杷不算什么,这是给你的礼物!”吴铮笑道。

安黎却看着吴铮身上破烂的衣衫,心疼的道:“小铮哥,这次出去很危险吧?”

“来,我跟你说说,这次出去可是太惊险了,却也很精彩!”

毕竟是少年心性,这次的惊险遭遇让他颇为自得,迫不及待的想要炫耀一番。

二人坐在小院中的大树下,安黎听着吴铮叙说这次出去的经过。

吴铮说的精彩,安黎却听的心惊胆战,花容失色,担心不已。

“小铮哥,赵桐他们这么坏,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告诉我爹去,让他帮你讨回公道!”安黎气鼓鼓的道。

吴铮摇摇头,眼中有**闪烁:“不用了,我要自己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实力不够,等我实力够了,他们加在我身上的我要一一讨回!”

不知不觉便到了黄昏,安黎去厨房准备晚饭了,吴铮便去前院铁匠铺帮着安战锋打铁。

安家铁匠铺吴铮从小经常来,如同自己家一样,对于打铁他并不陌生,以前还经常来帮忙,对于打铁也算是轻车熟路。

今天打制的是一柄长刀,铁胚已经反复锻打过,现在要做的是打制定型,用的是巧劲。

吴铮拿着一把二十斤重的大锤在夯打铁胚,安战锋则拿着小锤指挥着力点和力道,不时说两句指点一下。

他的话虽简短却直白有效,吴铮在他指点下,每一锤都打的很准,长刀一点一点成型,刀口一点一点变薄。

从小吴铮就觉得跟着安战锋打铁很有趣,每次挥锤用力总是恰到好处,从不浪费气力,似乎总有用不完的气力。

这是安战锋从长年累月的打铁生涯中总结出的经验,他虽然不是修士,却身强力壮,对于力量的运用,却比大多数修士还精妙。

而这正是吴铮所欠缺的。

吴铮虽然从小跟随母亲练习拳法刀术,这两年也经常和人打斗,战斗经验虽然丰富,但对于力量的控制却大大不足,比起安战锋来说差的太远了。

安战锋不止打铁打的好,**也是一绝,普通人根本经不起他一根手指头,寻常修士也受不了他三拳两脚,连姜家聚灵境的长老都险些***,归一境大长老徒呼奈何,可见他除了肉身强大,对于力量的运用也十分高明。

想到这些,吴铮对于安战锋更加佩服,也趁机悉心讨教起怎么控制力量。

安战锋似乎没有察觉吴铮的小心思,借着打铁指点他。

一柄刀打制很快,只用了大半个时辰就完工,吴铮却感觉获益匪浅,就像是跟着安战锋上了一堂好课。

晚饭不是很太丰盛,一大锅米饭,一锅牛肉炖萝卜,一份清炒芹菜。

三人围着桌子吃饭,安黎替安战锋和吴铮倒了两碗酒,自己则自顾吃饭。

安战锋每天每顿必要有酒肉的,饭则可以不吃,吴铮年纪小,对于酒还不太习惯,不过今天他却想陪着安战锋喝一碗。

安战锋话不多,只顾吃肉喝酒,他酒量极好,吴铮一碗酒才喝了小半,他已经喝了三碗了。

吴铮忽然有个想法,对安战锋道:“安叔,我想学制符”

安战锋诧异的看了吴铮一眼:“制符?我可不会,教不了你!”

“不是,我偶然得到一个制符的传承,想要自学!”

“嗯?挺好啊!有何问题吗?”

“我现在住在道观里,连桌子都没有,不太方便制符,我想在安叔家借个地方练习制符”

“后院还有间杂物间,你自己去收拾吧”安战锋头都不抬,随口道。

“小铮哥做得好,要是学会了制符,就不用整天去山里里冒险了!”安黎开心的道。

在她的心里也有个小心思,吴铮每天在她家制符,她就能天天看到他了。

“是啊,我这两年缺少修炼资源,修炼进步太慢了,如果能学会了制符,就能换取大量的修炼资源,我想争取早日达到聚灵境,好去寻找爹**下落!”

“嗯!小铮哥不要急,以你的资质应该会很快的,我晚上就将杂物间清理出来,明日一早你就来练习制符!”

吃完饭,吴铮就要回道观,想起道观里还有个老头没饭吃,毕竟同处一室,又是个老人,不闻不问总是不好,于是便找了碗,盛了一碗饭,浇上了肉汤,准备带给老人家。

安黎将他送出门,转角又到了自家门口,看着曾经熟悉温馨的家,此时黑灯瞎火的没有任何温暖,顿时一阵黯然。

“总有一天,失去的一切,我要加倍拿回来!”吴铮在心里暗暗发誓。

回到道观,点燃油灯,老人还在对着墙壁睡觉,像是在面壁思过,吴铮将饭菜放到他身边,轻声道:“老人家,饭菜都是热的,趁热吃吧!”

老人似是睡着了,并没有回应,吴铮也不意外,两人同处一室快两年了,他从来没听老人说过一句话,不过他带的吃食大多是吃完了。

回到自己的床上,吴铮并没有马上开始修炼,他取出在长蛇岭得到的残破魔器,他始终觉得这枚矛头一样的魔器很不凡,其上刻画的纹路和玉符里的有些相似,似乎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轻轻摩挲着矛头,指甲顺着矛头魔器的暗纹划动,指甲过处,尘垢抹去,纹路越发的清晰,似乎有什么奥妙将要浮出水面。

好奇让他释放出神识沿着纹路探视。

在他的神识中,矛头上的纹路逐渐变得深刻,变得如同一条条沟渠,一条条弯弯曲曲的沟渠纵横交错,形成一个迷宫。

吴铮的神识就在这迷宫中茫然无目的穿行,越穿行越神秘,似乎前方某处有什么在吸引着他前行。

吴铮感觉有些不好,一件魔器主动吸引着他的神识,这让他有些不安。

他只是对这残破魔器好奇而已,并不想修炼魔功,也不想成为魔修,从小到大在所有人的口中,魔修都是**好杀,邪恶的,需要敬而远之。

正当他想要退出之时,那些纹路沟渠深处的某一点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扯力道,强行拉着他的神识前行,跨过一道道沟渠,越过一个个岔路口,最终向着那个点撞击而去。

“轰!”

他的脑子里发出一阵轰鸣,似乎有一面墙倒塌发出的巨响。

墙后面出现了一片空间,那是一片漆黑的空间,那种黑伸手不见五指,比没有星星的夜空还要黑,是一种深埋地底下的黑,不知上下,没有尽头的黑。

他的心神在战栗,在恐惧,他想要逃离,却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而他的手抓着矛头的地方,皮肤仿佛出现一个个小孔,一缕缕血丝顺着手掌流向矛头,然后渗了进去。

血丝顺着矛头上的暗纹沿着神识前进的方向汹涌流去。

血丝越来越多,渐渐将矛头上的暗纹刻痕填满,最终流过那面倒塌的墙,流进那片漆黑的空间。

无数血丝在那黑色空间汇聚扭曲重合,渐渐的化作一枚奇异的符号。

就在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的一丝神识被那枚符号吸扯的没入其中,和符号融为一体。

那一缕神识像是永远失去了,却又能感觉得到,似乎就在血色符号中。

一切平静了下来,吴铮的神识终于摆脱了黑暗空间,回到道观中,油灯依旧在燃烧,而他的手中却空空如也。

吴铮有些疑惑,难道有人拿走了矛头,救了自己?

他的神识在道观里扫了一遍,没有其他人出现,老人依旧面壁而睡,仿佛就是个落魄的乡村老人。

明明就在手上,怎么就不见了?

他仔细回想刚刚的过程,忽然发现很像是一个炼化法宝的过程。

“我竟然炼化了魔器?”吴铮心头震骇。

赶紧用神识内视,果然,在他眉心的识海中,有一柄残破的黑色矛头静静的悬浮在那里。

吴铮有些惶恐,这魔器的炼化过程十分诡异,竟然是主动让自己炼化它的,只是他并不想修炼魔功,也不想识海里留着这样一把莫名其妙的魔器。

他用神识包裹住魔器,想要将它拉出识海,可不管他怎么用力,始终无法撼动魔器分毫,似乎它成了识海里的一部分,没有任何力量能将它剥离。

吴铮折腾了半个时辰,魔器在他的识海依旧稳如泰山,到最后,神识消耗过大的吴铮头昏脑胀,再也支持不住,反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天刚亮,吴铮便醒了过来,这也是他长久的一个习惯,天刚亮就自然醒转。

刚刚有些清醒,他就想到了识海里的魔器,心中还是难以平静,总觉得自己体内被一个可怕的魔头霸占,随时可能发作,要了自己的命。

再次将神识沉入识海,那柄魔矛依旧悬浮在识海上方,魔矛褪去了尘垢,散发出纯净黝黑的乌芒,像是一块黑曜石,矛身刻纹上的血丝也更加鲜红耀眼,看起来很是邪异。

他又试着用神识包裹住魔矛,再次尝试将其拉出识海,可惜魔矛仿佛在识海里生了根,依旧无法撼动丝毫。

“既然这东西主动让自己炼化,应该不会害自己吧,既然动不了,先不管了,以后再想办法将它拿出来”

实在无可奈何,吴铮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趁着清晨人不多,吴铮跑到山里自己的秘密巢穴,将藏在里面的制符材料尽数取了出来,再次回到流云镇。

此时朝阳已经升起,安家铁匠铺已经开门,安黎准备好了早餐,安战锋正在喝着早酒。

“安叔早!”吴铮和安战锋打过招呼。

安战锋点点头,安黎乖巧的替吴铮盛好肉粥。

“安叔,今天需要打的器具多吗?到时我帮你打铁!”

安战锋正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大口嚼着,含糊的道:“今天要打制一杆大戟,你有时间帮我也好”

“我看安叔打铁的手法和**的手法一样高明,是不是跟你学会打铁就跟你一样能打了?”

安战锋发出一声大笑,端起碗喝了一口酒,擦了擦胡子上的酒渍道:“打铁其实和**是一样的,打铁之前要胸有成竹,明白需要出多大的力才能将金铁敲打成自己想要的成色,用力不能多了也不能少了,需要恰到好处,这样才能既省事又省力,**其实也差不多!”

吴铮听的大有感悟,知道安叔这是在指点自己。

二人吃罢早饭,安战锋还在喝酒,他挥挥手道:“你去学制符吧,需要搭把手时,你再过来!”

安黎带着吴铮来到杂物间,这里已经收拾好,清扫的很干净,没有其他的家具,只在屋子中间摆了一张长方桌,一把椅子。

“小铮哥,这里如何?你看还需要些什么?”

“已经很好了,你去忙吧,有什么需要的我叫你!”

安黎点点头,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要制符就要先熟悉制符的流程和制法,吴铮取出玉符,沉入神识,从制符入门开始参悟,一柱香后,他收回神识,闭着眼思考片刻,最后决定先不**符纸,而是先要练习绘制符纹,符纹是符箓的组成部分,只有熟悉每一个细小的符纹,才能绘制出符纹,若符纹绘制有偏差,制符必定失败。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沓寻常的黄符纸和普通笔墨,开始一笔一划的临摹符纹。

玉符中的符纹十分繁奥,天地万物之纹,无所不包,无奇不有,想要全部参悟透,没有几百年是不成的,他只能找挑出眼下需要制符的符纹开始练习。

整个上午,他就练习一笔符纹,这是火球符三十道符纹里的最简单的一道。

幸好小时候母亲曾教他绘画技法,字也写的不错,对于笔墨线条熟悉之极,上手并不是很难,难就难在符纹代表天地之纹,纹路粗细转折,容不得丝毫偏差,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便是如此。

待到午饭之时,总算能做到将最简单的一笔火纹连续绘制三十次丝毫不差。

到最后这一笔完成之时,笔墨过处,似有元气波动,黄符纸上的火纹竟然发出焦糊味,应该是这一笔火纹沟通了天地大道,就算没有元气注入,也能带动天地火元。

吴铮惊喜不已,知道自己想的不错,若是三十道火纹都是这样的结果,那么绘制出的火球符必定无法在黄符纸上存留,到时候就需要**专用的火球符纸了。

他捏紧拳头狂喜的笑出声来,这是他两年来最开心的一刻,有了这一笔的成功,他的制符大业就有了希望!

“小铮哥!你怎么了?”安黎敲了敲门问道。

“小黎,我终于成功绘制出一笔符纹了!”吴铮忍不住大笑道。

“真的?那太好了,快给我看看!”安黎也笑道。

吴铮献宝似的将那一笔符纹捧到安黎面前。

“怎么就一笔?这样就是符箓吗?”安黎好奇的问,说着该抽了抽鼻子:“好像有焦糊味呢”

第9章 霸道的安铁匠


吴铮笑道:“这不是符箓,只是符箓的一个符纹,真正的符箓哪有那么容易**的”

“哦,那真正的符箓是什么样的?”

“等我绘制成功了,第一个给你看!”

吃过午饭,吴铮帮安战锋打制大戟。

这大戟是一个凡俗武林高手出高价定制的,大戟的长杆由那位高手自己提供,由一种灵藤绞制制成,坚硬而有弹性。

戟头便需要安战锋打制了,铁料也是那位高手提供,是一种可以打制法宝的精铁,十分珍贵。

安战锋上午已经将铁料锻打处理完毕,杂质除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吴铮和他配合打制成型。

大戟是兵器里比较难打制的,中间是一柄枪头,两边各有一个月牙刃。

枪头要坚硬锋锐,无坚不摧,月牙刃则要求锋利轻薄,吹毛断发,两种不同的特性结合到一起,对铁匠来说要求极高,一般铁匠是打制不出来的。

好在安战锋打铁技艺高超,并不需要吴铮费神,他只需要听从号令,配合挥锤打铁就可以了。

打铁开始了,在安战锋的引导下,二人配合很默契,吴铮虽然不停的挥动大铁锤,却没感觉到疲惫,这让他越发领悟到安战锋的发力之法精妙非常,深不可测。

安战锋有意继续指点吴铮,吴铮也借此机会悉心体会对力量的控制。

一个时辰后,枪头打制成型,一枚两尺长的枪头在吴铮的锤下逐渐变得平滑,乌光闪烁,寒光森森,剩下的毛糙处只需要以细沙石打磨光滑就行。

“嗯?吴铮?你竟然没死?!”一个声音在安家铁匠铺门口响起。

吴铮抬头一看,竟然是郭骏。

枪头打制正在关键处,只剩下十几锤就能收工,吴铮看了看郭骏,只扫了一眼,也就没搭理他,倒是郭骏心中惊骇莫名,他想不到吴铮被钱通从那么高的悬崖打下去,竟然活着回来了!

“你……你……你,你怎么没死?”郭骏指着吴铮,声音有些结巴,吴铮重伤刘腾,砸断赵桐一条手臂的凶悍手段还历历在目,他许多次想过,若是那天自己面对吴铮,该是什么下场,估计比那二人伤的还重,***都有可能。

吴铮依旧不理睬郭骏,他对这些人烦透了,以前巴结他时,整天跟在**后面讨好,像一群**,如今整天对他喊打喊杀的,好像自己罪大恶极似的。

见吴铮不理自己,又惧怕的看了看雄壮如山的安战锋,竟然转身跑了。

安战锋对这一幕就像没看见一样自顾打铁,吴铮则皱了皱眉,他知道郭骏并不是害怕的跑了,而是回去找人了。

估计要不了多久,安家铁匠铺就要热闹起来了。

“小子,害怕了?”安战锋见他有些出神,大嘴一撇,揶揄道。

“害怕?”吴铮也冷笑一声:“我从未怕过任何人,就那几个小子,一起上我也不怕!”

他如今聚气境五层,实力大增,信心也大涨,何况跟着安战锋打铁,对于力量的控制他也有所领悟,正想找人切磋一下。

一盏茶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安家铁匠铺而来,当先一个十六七岁的锦衣少年,旁边正是赵桐刘腾和郭骏三人,还有几个中年男女,只不过刘腾是被抬着的。

流云镇虽然不小,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也会传的很快,马上人人皆知,一时间看热闹的纷纷跟随鼓噪。

很快安家铁匠铺就被围的水泄不通,安战锋吴铮二人则旁若无人的打铁,像是没看见一般。

“吴铮,你将刘腾伤的如此重,还敢回来?”赵桐满脸义愤填膺,大声斥责。

“吴铮!你这个天杀的,我儿刘腾怎么说也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你竟忍心下此狠手,难怪你爹勾结盗匪,残害同袍,你们父子都是歹毒心肠!”一个尖利的女声怨妇的斥责。

旁边众人听了二人控诉,再看躺在担架上浑身裹着白布,奄奄一息的刘腾,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有知道内情的小声一说,顿时围观众人眼神变的怪异起来。

吴铮依旧稳定的打铁,对面前的嘈杂视若无睹。

赵桐等人干脆向着围观的人群悲愤的控诉,诉说委屈,恨不上前将吴铮拉出来打一顿,只是慑于安战锋的威势不敢动手。

眼看吴铮对他们不理不睬,赵桐等人感觉仿佛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难受至极,又纷纷把眼睛看向站在前面的锦衣少年。

“松少爷,还请为我们做主!”赵腾旁边一个老者恭敬的道。

这位锦衣少年松少爷是吴府二爷吴守海的长子,吴铮不仅认识,还颇为熟悉。

“吴铮,咱们这么多人都想要一个公道,你如此无视我们,未免不把我吴府放在眼里!”吴松冷冷的道。

吴铮依旧不说话,手中铁锤稳定的敲打着枪头,铛铛作响,节奏颇为好听。

吴松等了片刻,也不见吴铮说话,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在吴府,除了几个长辈,他从未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何况吴铮这个旁支偏房,敢如此藐视他,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身后站着两个中年人,气势沉稳,看起来修为不凡,这是吴府派出保护他的。

两个中年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安战锋,相顾苦笑,安战锋的厉害流云镇人都知道,他们修为虽然都已经是聚灵境,却只是聚灵境一二层,万万不是安战锋的对手,可若是松少爷非要他们动手,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只求安铁匠下手轻些。

眼看吴松忍耐到了极限,吴铮敲完最后一锤。

“去解决你自己的事吧”

安战锋又将捶打好的枪头放进火炉煅烧,随口说道,并不看外面聚集的人群。

放下锤子,吴铮看着外面的人群,目光落在赵桐脸上。

屋外众人全都看向他,看他怎么解释。

“钱通呢?他怎么没来?”吴铮走出铁匠铺,扫视人群,淡淡的道。

他当然知道钱通已经走了,故意这么说是要先声夺人。

“你不要问钱通了,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吴松冷冷的道,吴铮的无视让他很恼火。

“关心我什么?”吴铮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将刘腾伤的那么重!”吴松沉着脸道。

“我说的你们信吗?”吴铮讥讽道。

“只要你说的合情合理,有理有据,我自然能信”吴松道。

“那好!我爹吴境安为人仗义,古道热肠,为吴府尽心尽力,对同袍照顾有加,却成了罪人,为什么你们能信?!”

这句话是吴铮运用元气,含愤喊出的,声音如同炸雷,震的所有人鸦雀无声。

人群一阵沉默,一个老者沉声道:“这一切并非污蔑,而是金掌柜亲眼所见!”

“金掌柜?他的话能信,为什么不信我爹?你们忘了你们每个人都曾受过他的好处?哪家没被我爹照拂过?”两年多的怒火与压抑,吴铮大声道。

“所有人都死了,唯独不见你爹,他要么畏罪潜逃,要么从贼了,这不是很明显吗?”有人道。

“平时小恩小惠,说不定包藏祸心!正因为我们轻信这个伪君子,才导致家破人亡的后果!”

“你爹作恶多端,自有报应,不得好死,今日我们来为刘腾赵桐讨回一个公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说话的人都是吴境安商队护卫的家人,他们说的话让吴铮遍体生寒,也让他对这些人彻底失望。

“既然你们不信我的话,又何必来问我?!”吴铮冷笑道。

“我等并非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也都是良善之辈,你爹罪大恶极,我们自然不会放过,你身为罪人之子,大家也没拿你怎么样吧!”有人反驳道。

吴松讥嘲的道:“你且说说看,若是有理,说不定我还能为你做主”

吴铮并不理睬他,而是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大声道:“数日前我听说杨二叔在长蛇岭采到了一株血参,便想也去长蛇岭碰碰运气。

等我到了长蛇岭,钱通赵桐刘腾郭骏踏着飞剑追着我也到了。

他们一见我便动手,我一个人人单势孤,自然要下狠手才能自保,不错,刘腾赵桐都是我伤的,而我也被钱通打下悬崖,险些身死,幸亏摔入一片藤蔓之中才幸免于难。

他们想杀我,我还手,难道不对吗?”

“吴铮,你不要血口喷人,倒打一耙!

当时我们也正好前往长蛇岭寻找灵药,才碰**的,和你动手,也不过是同辈之间切磋,我和刘腾修为都比你高,若是想杀你,你以为杀不了你吗?

没想到你这个小**下手这么狠!钱哥正是见你手段**,才出手制止你,是你自己站立不稳,追下悬崖,也总算你大难不死,我的伤也不碍事,只不过刘腾兄弟却被你伤的太重了,若不是钱通及时送他回来,只怕已经死了!

吴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平时切磋也常有,没想到你这次这么**,这么无耻”

赵桐双眼通红,痛心疾首的说道。

两人说的事情差不多,细节却差的很远,让人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围观众人一阵喧哗,人群中有人在争论谁的话更真实,有人支持吴铮的说法,自然也有人相信赵桐说的。

“吴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吴松冷笑道。

吴铮环视所有人,然后将目光落在吴松脸上,淡淡的道:“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信不信由你!”

吴松看了看铁匠铺里拉风箱的安战锋,眼神闪动,忽然笑道:“既然是我吴府内部之事,我看还是去我吴府解决吧,吴铮,跟我走吧”

说着摆了摆手,身后一名中年人走了出来,向吴铮走去。

“小铮哥,千万不能跟他们去吴府!”安黎忍不住跑了出来,拉住吴铮的衣袖,担心的道。

“安黎,这是我吴府内部之事,你安家铁匠铺可没资格管!”吴松上下打量着安黎,眼中异光一闪,淡笑道。

“他现在是我安家铁匠铺的人!他是我爹的徒弟,我们怎么没资格管?!”安黎毫不示弱的道。

“哦?他竟然成了你爹的徒弟?跟你爹学打铁?”

吴松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冷笑道:“他姓吴,是我吴府之人,纵然是你家铁匠铺的学徒,首先也是我吴府子弟,我身为家主一脉,犯事对象既是我吴府属下,我自然有权押他回去受审!”

“那怎么行,你们都是一伙的,小铮哥要是跟你回去,一定没有好结果!”安黎杏眼瞪起,一口拒绝。

“哼!那是我吴府家务事,外人不得干涉!吴铮,你若是识相,自己跟我走吧,别让我动手!”吴松看着吴铮,眼中有寒光闪动。

“从你们污蔑我爹,夺我家产,将我母子赶出家门那一刻,我就不是吴府之人了!吴府我这辈子都是不会去的!”吴铮冷笑道。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渐渐的,同情吴铮的人多了起来,甚至有人嘲讽吴府做事不地道,喜欢窝里反。

吴松听了众人议论,脸色难看,见事情有些不好收场,戾气渐起,向后挥了挥手,狠狠的道:“将吴铮带走!”

吴松身后另一个中年人一跃而出,两人向着吴铮逼来,速度快的像一阵风。

两人一左一右,伸手抓向吴铮,只要抓住吴铮,他们就快速赶回吴府,安铁匠怎么闹,也跟他们没关系了。

“你们敢!”安黎上前一步,挡在吴铮身前。

二人似乎早就算计到了安黎的反应,左边中年人拍出一掌,力道虽然大,却是个推字诀,想要将安黎推到一边,右边中年人右手张开成抓,正好将吴铮抓住。

在他们看来二爷吴守海如今稳压大爷吴守坤,将来有可能取代大爷成为吴府家主,吴松少爷的命令万万不可违背。

吴铮和安黎一个是聚气境菜鸟,一个是没修炼的凡人,自己二人都是聚灵境高手,只要接近还不手到擒来。

他们的判断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小看了安战锋的暴脾气。

本来吴府内部事他也不想管,只要不对吴铮太过份,他也就睁眼闭眼,毕竟男人有事就该自己扛,没想到吴府人要恃强凌弱,带吴铮进府受审,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何况这二人还对他女儿下手,更加忍无可忍。

只见人影一闪,安战锋庞大的身形穿窗而出,人还没来落地,两只大手已经将吴铮安黎二人拉到身后。

他虽然不是修士,这动作也快如闪电,两个中年人来不及变招,左边人一掌拍在安战锋右肩,右边人一爪抓在安战锋左臂。

变故来的太快,二人心中一惊,就想收手后退,他们可不想和这莾人动手。

只是安战锋哪有这么好说话?打在他两臂的一掌一抓似乎根本没起作用,跟挠**差不多,两只粗大的手掌突然抬起,一下子掐住了二人的脖子。

安战锋身材魁伟,力大无穷,手臂抬起,两个中年人被掐着脖子,双脚离地,二人手打脚踢,却伤不了他分毫。

看到这一幕,吴松脸色瞬间苍白,连退几步,直退到人群之中,才敢叫嚣:“安铁匠,放下我吴府之人!”

二人被掐着脖子,血流不畅,脸色憋的发紫,依旧挣扎不已。

他们好歹也是聚灵境修士,在流云镇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也是应吴松的要求来替他撑腰的,只为了卖二公子一个人情,没想到被安铁匠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制服,顿时羞怒交加,拼命挣扎不休。

安战锋一皱眉,手臂一抖,一股大力从二人脖子处蔓延到全身,二人浑身关节一阵乱响,竟然都被卸了下来。

顿时,两人安静了下来,只见他们下颌张开,舌头吐出,手脚软绵绵的耷拉下来,像是抽了筋的死蛇,一动不能动。

众人看的直抽冷气,这安铁匠下手真够狠的,两个聚灵境大修士竟然被一招卸了全身关节,也可见这莾人的厉害。

安战锋两手一挥,二人像是破麻袋一般丢出老远。

他站在人群前面像一座铁塔,瞪着牛眼看向吴松,狞笑道:“老子曾经说过,吴铮家的事我不管,你们同辈之间打打杀杀我也不管,可你小子纠集这么多人来我家门口叽叽歪歪,是何道理?莫非不想活了?”

吴松看着安战锋,满脸惧意,色厉内荏的道:“吴铮打伤同族人,我替他们主持公道而已,这是吴府内部事,还请你不要管闲事!”

刘腾母亲尖声道:“正是,吴铮差点杀了我儿,我们要个公道!”

“公道?”安战锋大笑,声震屋瓦:“屁的公道!吴铮小子多少次鼻青脸肿的回来,坑都不吭一声,也从未让我帮忙要公道,你们这些人什么心思,老子清楚的很,赶紧跟老子滚蛋,别挡着爷爷做生意,不然我一脚一个,让你们滚回去!”

众人为他气势所摄,竟不敢再多说话。

第10章 安铁匠**五长老


正当大家以为此事到此为止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安铁匠,你够狂!连我吴府中人也敢打?”

声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老者出现在吴松身前。

“五爷爷!”吴松大喜叫道。

“五长老!”吴府护卫以及家人纷纷上前见礼,附近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打招呼。

“打了又怎么样?姜家龙潭虎穴我不照闯?”安战锋满不在乎的道。

看热闹的姜家人顿时脸色黑了下来。

吴铮认识这五长老,他是吴府家主的亲弟弟,是个修炼狂人,在家主一脉一众老兄弟里修为最高,却困在聚灵境九层十几年了,差一步就可以晋级归一境。

五长老一身黑色长袍,身材魁梧,黝黑的脸如铁铸,他踏前一步,冷冷看着安战锋。

“安铁匠,听说你虽然不是修士,一身蛮力却比修士还要强,莫非你是体修?”

安战锋哈哈一笑:“体修?那是什么,我只不过是个打铁的,一身蛮力而已”

“哼!我管你是什么,你一个铁匠,竟敢惹我吴府之人,我却要教训教训你!”

五长老脾气火爆,说着就要动手,他扯开长袍,露出里面的紧身衣,虽然已经有一百多岁了,身体仍然健硕如青年。

他两腿分开,身影微蹲,丹田元气涌动,气势不断攀升,像一头下山的猛虎。

“**震山拳!”众人惊呼。

这是吴府嫡系才能修炼的拳法,拳势刚猛霸道。

“安铁匠,接我一拳!”五长老双脚踏地,身子如同猛虎扑出,双拳直取安战锋。

安战锋嘿嘿一笑,满不在意的也是两拳击出。

四只拳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一声裂帛之声传出,安战锋的一只袖子被狂暴的元气撕扯的粉碎。

二人一沾既分,五长老退后几步,冷笑道:“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安战锋并不恼怒,三两下扯掉胳膊上破布,露出雄壮如牛的粗大手臂,眼中闪着战意道:“很好,再来!”

五长老再次蓄势,又是双拳击出。

这次安战锋认真起来,双拳挥动,浑身肌肉如蟒蛇游动,又如腾蛇缠绕,双拳击出时,隐隐有风雷之声。

轰!

这一次碰撞比刚刚那一拳强大了许多。

刺啦!

五长老的紧身衣被拳风扯的粉碎,衣衫碎片四散飞射,露出与黝黑脸庞截然不同的古铜色身体。

五长老大惊,他不管是在吴府还是流云镇,身份地位都不一般,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坦露身体,大失体面。

“你?!……”

五长老羞怒交加,情急之下,气息波动不稳,被安战锋的拳劲震得倒飞,人在半空,就吐出一大口鲜血。

好巧不巧,五长老下落之处正是吴松。

高手过招,浑身元气缭绕,冲击力惊人,吴松猝不及防,被五长老撞个正着。

饶是五长老经验丰富,拼命用自身元气化解拳劲,瞬息之间也来不及改变什么,吴松被撞的跌进人群,身上噼啪作响,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五长老从地上弹起,既顾不得换衣服,也不看吴松这个孙子是死是活,暴喝一声:“贼子受死!”再次向着安战锋扑击而去。

安战锋哈哈一笑,大喝一声:“一锤断铁!”

他果真只出一拳,迎上五长老双拳。

这次五长老含恨出手,功法发挥到了极致,身体之外似乎笼罩着一头**,双拳之上竟然隐隐有两个虎爪探出,似乎能破开一切。

安战锋身子微俯,如同咆哮的巨猿。

二人再次战到一起,速度快的如同闪电,拳头碰撞声不绝于耳,就像铁锤砸巨石,声音沉闷,摄人心神。

片刻之后,五长老白花花的身子再次被安战锋一拳打飞,隐隐有骨骼断裂的声音。

五长老没有再出手,提起倒地**的吴松,身影一闪,无影无踪。

众人一阵哗然,堂堂吴府五长老,平时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五长老,竟然被一个不懂修炼的铁匠三拳两脚打跑了?。。。

人们神色各异,有惊奇的,有幸灾乐祸的,有低头沉思的。

赵桐刘腾等人此时脸如土色,生怕安战锋也给他们一拳。

连强大的五长老衣服都被打没了,人也跑了,自己这些人只怕挨不了一巴掌。

他们神色复杂的看向吴铮,希望吴铮不要让安战锋出手。

安战锋看也不看他们,瞪着眼扫视看热闹的所有人,眼神似是锥子一般让人心颤。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散去,赵桐等人也灰溜溜的抬着刘腾离去。

闹哄哄的街道恢复了平静,却有很多人心里不平静,他们都想起了五长老问安铁匠的话,问他是不是体修。

这修真界,除了修炼元气,也有其他修炼方式,比如体修。

修士修炼主要炼化元气,参悟境界,而体修却是修炼窍穴,与凡人修炼内气有些类似,但炼化的却也是元气。

铁匠铺斜对面的一座灵茶楼上,临街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女子,一个是万蓉蓉,一个是蒙国公主云飘雪。

“你说那个安铁匠真是体修?”云飘雪好奇的问道。

万蓉蓉若有所思的道:“他父女两个都很神秘,紫发紫眸,与常人不同,他们八年前来到流云镇的,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他不修炼元气,肉身却强大无比,流云镇很多人在他手上吃过亏”

“那应该就是体修了,在修真界,体修也不多见,我们皇家供奉里也只有一个,却没有这么强大”云飘雪道。

万蓉蓉道:“体修修炼起来比修炼元气的要难很多,功法也稀少,听说很难修炼至大成,但一旦修炼有所成就,就很恐怖了”

“吴铮那小子是怎么回事?”云飘雪忽然问起了吴铮。

万蓉蓉轻叹一声,把吴铮家这两年发生的事说一遍。

云飘雪道:“凡是大家族,难有不起纷争的,吴府虽然不大,想必**也很严重”

“是啊,吴府家主长子次子争夺家主之位,闹得不可开交,吴铮的父亲便是长子一脉,两年前的案子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万蓉蓉摇头道。

云飘雪饮了一口茶,看向看向窗外。

“听说吴府来人了,还是从京城来的,你可知道是谁?”万蓉蓉忽然又问道。

“嗯,来的人叫吴庭玉,是京城吴族的三公子,和我一样也在幻音宗修行,只是和我不在一座峰”。

“听说吴府之人发源于京城吴族?你可知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京城吴族人丁兴旺,人口数万,传承数千年,比我蒙国皇朝还要久远,分出去的旁支侧系不计其数,很难说的清,不过,吴庭玉在吴族也是嫡系族人,地位不一般,他不远万里,来到这样一个这里,只怕是有为而来”云飘雪轻声道。

午后,吴铮继续跟着安战锋打铁,将大戟的戟头打制安装好时,天色已经黄昏。

今天亲眼看着安战锋**五长老,心中畅快了不少,也亲眼见识到了安战锋的厉害,这让他对跟着安战锋打铁更有信心。

“安叔?你真是体修?”

体修这种修炼方式,吴铮从小听娘说过,有所了解。

“小子,别打歪主意!老子帮你打架得罪人已经够了,还想掏我的老底?门都没有!”安战锋正在装大戟的长杆,瞪眼道。

吴铮讪讪的笑道:“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别!你们这个年纪对什么都好奇,别东想西想的,好好修炼你自己的功法!”

吃过晚饭,吴铮一头钻进杂物间,又开始练习绘制符纹。

有了绘制第一个符纹的经验,第二个符纹他只用了一个时辰就熟练自如。

晚上,他还是打算回到道观去,安黎把他送出门。

回到道观,发现疯老人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大门处布置了一个触发禁制,他开始了修炼。

第二天,吴铮又来到安家铁匠铺,一边帮着安战锋打铁,一边练习绘制符纹。

如此,一晃五天过去了,绘制火球符的几十种符纹,他总算能熟练的绘制出来,现在就差**符纸。

到了第六天,吴铮取出**符纸的灵材,开始**符纸。

符纸的**并不难,和寻常纸张**之法差不多,先将灵材捣成浆糊,按照比例调和,然后摊平摊薄,风干之后就成了符纸。

第一次做符纸没把握,浪费了许多灵材,只做出了十张符纸,晾干以后,裁切成符纸大小。

看着手中六寸长,两寸宽的淡红色符纸,吴铮心中欢喜,赶紧又取出**符墨的灵材,调制了半碗符墨。

真正到了画符的时候,吴铮还真有些紧张,好不容易做了十张符纸,若是一口气都写废了,还真是可惜。

铺好符纸,吴铮宁心静气,待心情平静,这才取出符笔,蘸好符墨,开始画符。

画符讲究心无旁骛,一气呵成,可吴铮第一次画符,难免紧张,一连画废了三张符纸。

这火球符的每一笔符纹他都熟练之极,可画到一起,就似是而非。

“看来,还得练习画符才成,灵材难得,若是都浪费光了,又得去长蛇岭寻找”

于是,吴铮跟安黎打了个招呼,把自己关在房里,取出一大摞寻常符纸,开始练习画符。

一张,两张……

连续不断画了两个时辰,符纸也浪费了大半,吴铮这才找到一些感觉。

他再次取出一张符纸,这次他信心满满,感觉这次一定能够一气呵成,画成火球符。

静气凝神,吴铮下笔如闪电,笔走如龙蛇游动,火球符符纹只一瞬间便跃然纸上。

看着这枚笔触圆润,浑然一体的符纹,吴铮想要大笑一声。

正当他想得意一番之时,忽然火球符有灵光波动,天地间的火属性元气向着符纹快速汇聚而来。

“不好!符纸太低级,承受不了符纹之力,要爆发了!”

吴铮大惊失色,急忙抽身后退。

刚退出了三步,火球符轰然爆发。

轰!

符纹爆裂,汇聚而来的火元气爆炸,一股灼热的气浪轰击在吴铮身上,将他冲击的向后抛跌,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石头砌成的墙壁硬生生被他撞出了一个大洞。

安战锋安黎父女急忙跑来查看,只见杂物间的墙壁破了一个大洞,吴铮躺在石头堆里生死不知。

“小铮哥!”安黎急忙跑上前,将吴铮扶起。

吴铮此时狼狈至极,嘴角挂着血丝,头发被烧了小半,前胸衣衫被烧出几个大窟窿,脸上也都是烧灼的痕迹。

样子虽然很狼狈,吴铮却很开心,满脸笑意。

“小子,你在搞什么?”安战锋满脸疑惑。

“安叔,我画符成功了,只不过用的符纸太差,一不小心激发了”

吴铮一脸兴奋。

“真的成功了?”安战锋也很高兴。

“有没有画好的?拿给我看看?”安黎欣喜的道。

“专用符纸我浪费了三张,一直画不成,我猜可能是画符不太熟练,于是在普通符纸上绘制,练废了上百张符纸,才终于成功了,接下来只要我用专用符纸画,应该没问题了!”吴铮激动的道。

“嗯,快点画给我看看,画好了送我一张!”安黎也兴奋的道。

杂物间一片狼藉,画符的桌子被烧成了一片灰烬,幸好绘制符箓的专用符纸和符墨被吴铮及时收走,才没有毁掉。

从安战锋的房间里又搬出来一张桌子,就放在天井里,吴铮开始了正式绘制符箓。

有了前面绘制一百多张的经验,这次画符很是顺利,转眼间四张符箓就绘制完成,每张火球符都触手温热,隐隐蕴**无穷的火元气,似乎蕴**天地至理。

“嗯!不错,虽然我不懂,也能感觉这符箓的厉害!”安战锋翻来覆去的查看着,却看不出什么门道,他是体修,这符箓给他也用不了。

倒是安黎拿起一张符箓,叠的整整齐齐,放进自己的小荷包里。

吴铮收好符箓,开心的道:“这符箓比一般符箓强大太多了,一张残符就有这么大威力,完整的符箓有多厉害,我也很想知道,要不我们去后山试试符箓?”

“好呀好呀!”安黎拉着吴铮的手臂雀跃的道。

安战锋道:“你们去吧,小心一点!”

吴铮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整理了头发。

二人一路出了流云镇,准备去镇后的石头山实验符箓。

走了没多远,对面山坡上走来一群人,沿着山路而来。

前面数人骑着白鹿,后面十几人骑着独角马,一看就是吴府之人。



点此继续阅读《坤葫界》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