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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念龙佑《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慕容念龙佑)全文在线阅读
百里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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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无恙的《慕容念龙佑《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慕容念龙佑)全文在线阅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百里无恙 角色:慕容念龙佑 简介:一次生离,没有告别,没说再见; 一次死别,只留下一句“保重” 慕容念身世浮沉,一朝现世重生,却背上了“抛夫弃子”的名声 当然,饱受新世纪荼毒,不,熏陶的慕容念歪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正经:这辈子,我是为你而来的 因为有你,我会怀念过去,但不会执着于过去 不正经:对不起,让你守了三百年的活寡 我这不叫吃软饭,叫惧内 书评专...
小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百里无恙
角色:慕容念龙佑
简介:一次生离,没有告别,没说再见;
一次死别,只留下一句“保重”
慕容念身世浮沉,一朝现世重生,却背上了“抛夫弃子”的名声
当然,饱受新世纪荼毒,不,熏陶的慕容念歪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正经:这辈子,我是为你而来的
因为有你,我会怀念过去,但不会执着于过去
不正经:对不起,让你守了三百年的活寡
我这不叫吃软饭,叫惧内
书评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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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免费试读
第3章 天上人间
人间界三百年前,燕国国都——蓟,城内唯一一家奢靡的青楼——天上人间。慕容念和兄长沐衍受人邀约,迈入“天上人间”。
“那位公子和美人,这儿请”,循着这**不羁的声音望向二楼,白衣公子懒散地倚着栏杆,一把青玉竹扇抵着下巴。
随他踏入专属隔间,白衣公子入座摊开竹扇,“名人不说暗话,在下想招揽二位,以燕国三皇子燕祈之名”。
大哥敲了一下木桌,摆谱问道:“原因,及你所求为何”。
眼前这白衣公子,慕容念只在闹市上见过,集市上的买菜大多是大户仆从,街道过往多是私人马车。
慕容念感觉到不对劲,就听大哥感叹:“朱门酒肉在明处,冻死骨藏在暗巷,岂非盛世?”强兵**,难民辗转,人为营造出繁华景象;
身旁白衣公子轻笑一声,“得亏现在还藏得住,脏污现于台面上便是兵荒马乱之时”;
大哥回应了他:“煎熬的人不敢改,适应的人不想改,想改的人,便要与整个朝代作对,有能力改吗?”。
慕容念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看向那冰冷的闹市街道。富家小姐聚在店铺中谈笑,店家跟在身后陪着笑脸,笑意不达眼底。买菜的仆从多有插队情况,形式上的排队,先后顺序,想必是根据背后官员的品级高低。
她摇了摇头。
白衣公子提出了“天上人间”的邀约。他给大哥的回答是“我们是同类人,所求改变现状,为“就世”。
燕国二皇子燕祈,为人处事八面玲珑,学识谋略也是上上乘,表面上**不羁,如果不是外出游历,他早应封王。
燕国国君子嗣稀少,唯一封王的便是二皇子——敬王,宫女所出,养在俪夫人宫中,早已步入**为官。慕容念与大哥在民间了解到,这敬王多承口舌之巧,哄得俪夫人,部分官员加入他的阵营,谋得私利。
原本,慕容念与兄长来到人间界,初衷是向有需要的百姓伸出援手,却发现,**的治理从根部腐朽,这不是两人之力可解决的,再加上,灵力者在人间界有诸多受限,面对越来越多的难民,他们感到力不从心。
乱世所迫,有志四方的白衣公子,逃不过王室的锦衣玉氅。但燕祈身上没有王室高人一等的娇气,他在为天下下一盘棋。
在交谈闲暇之余,燕祈更是站在兄长的角度提醒慕容念一些事情。富家子弟之间**成性,不达目的不罢休,虽说能避则避,但不用惧,遇到事情尽管说,敲打一番也需专门的人,意思就是搬出他的名号。
刚正经没一会,燕祁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念儿有婚约吗?”
慕容念没反应过来:“啊?没有。”
燕祁感慨道:“家风不错嘛,教出这么好的丫头,择婿也是不**戏的大事。世上女子的婚约多用于牟利。其实,我也有个妹妹,芳龄已足。我在,还能帮她挡挡,要是我走了,”
燕祈话语还没落,门口响起了有节奏的脚步声,门外人叩了三下门。
“请进”
嗯?只见走进一名红衣高挑的女子,容貌映丽,单凤眼尾上扬,明眸皓唇。毋庸置疑,是位美人啊!
慕容念看见美人不由得了欣赏起来,心里想的就更多了:燕祈兄叫了人来?这种场景,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连沐衍都不知道自己妹妹心里的小九九。慕容念不好出门,结交的朋友也少。蒙在房间里常靠话本子解闷。看见这种场景,想的就多了。
《富贵王爷与青楼女子》、《纯情公子与**女子》。
理论依据:眉目传情,举止细节。
燕祈兄起身为这位美人整理了坐凳,示意她入座,“介绍一下,这位是天上人间的老板娘——绯衣姑娘,也是我的**知己。”
“**知己”微微一笑以示问好。
她靠近时,慕容念与大哥对视了一眼,她身上有灵力痕迹,即使因为人间界与灵媒界之间的屏障,灵力作用甚微,但这位老板娘绝不是普通人。大哥装作若无其事问道:“恕在下唐突,不知姑娘为何经营这“天上人间。”
沐衍怀疑他的营业动机。灵媒界的人,情愿待在人间界。灵力施展不开的情况下,她想做什么?
“公子是嫌弃我女子之身,还是不满我混迹红尘。”
“并非如此,在下很是钦佩,只是好奇姑**能力,这生意需费不少心血吧?姑娘一个人?”
“是,家乡在远方,出于巧合来到蓟城”
慕容念察觉到绯衣姑**抵触,见状为大哥解释道“绯衣姐姐,对不住,大哥其实没有恶意,不知姑娘来这,是······”
灵媒界不乏有魔修,修炼走火入魔,为世道不容。慕容念猜到大哥顾虑什么,难免有走投无路的魔修盯上凡人的精血。
绯衣姑娘不屑道:“你们又为何来?你们与燕祈目的相同,而我对这件事只是单纯感兴趣,今女子多足不出户,束于庭院,我不愿。更多是因为俗世无聊,给自己找点乐子。”
慕容念这么久了,也没有感应到血气,恐怕真是如她所说,逃避家庭束缚。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女子,世上能随心所欲的又有几人,
“绯衣姐姐心境难得,其实我能跟着大哥出来见见世面,也是因为家中规矩繁杂,大哥不忍心才带着我,所以并没有轻视姑娘之意。大哥也是担心姑娘安危,受人欺负。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兄长,沐衍,字启之,在下沐容念”。
眼前丫头未出阁,就能跟着兄长游历,而自家兄弟……大概是出于相似命运的同情,绯衣姑娘周身气氛缓和,行了礼,“世上臭男人太多了,一时态度不好,见谅。”
慕容念浅浅一笑,表示无妨。
绯衣姑娘:“姑娘,直接叫我姐姐便好。在外,除了妹妹,我称呼你为‘容念’,可好?”
慕容念想起了什么,微笑着说道“不如姐姐称呼我为‘慕容’,也顺口些。”
绯衣姑娘点头:“‘沐容’,发音像一个稀少的复姓,确实顺口些”。
慕容念眼神有些暗淡,蓦然,感觉到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是大哥在安慰自己。在灵媒界,即使她有沐家庇护,相似的音也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怀疑。只有在人间界,“慕容”只是姓氏,她可以自由地说出本名。
大哥有意引开话题,向一旁闲坐的人询问道:“燕祈兄,你仅以皇子的身份参与朝政,麾下能用者应是府中家兵,这次见面是想招揽?”
燕祈竹扇一合,“并非招揽,而是合作,以朋友身份。再说,不急,人还没来齐。”
一位侍女低头为燕祈填了一杯酒,转到慕容念身后,电光间,她一记手刃向慕容念袭来。
沐家毕竟是世家大族,慕容念自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即使不用灵力,身手自然不差,扣住侍女手腕,反压她的肩膀。
不对劲,一般**中,敢自动发动攻击的刺客肌肤紧致,手下女子没有练过的痕迹,倒像娇生惯养出来的。
“头抬起来。”
侍女一点点抬起头来,桃花眼灿烂夺目,脸颊鼓鼓的,撅着嘴显得很可爱,慕容念还没想到说什么,桌子那一头:“燕台,胡闹”,话语中却透着宠溺。
慕容念问道:“燕祈兄,这位就是我们要等的?”
“不是啊,这位名唤燕台,是我妹妹——明镜公主,自小被宠坏了,有点刁蛮任性,这次又从宫中偷跑出来了。”燕祈连忙解释。
沐衍表示理解,慕容念悠悠开口:“哦,我就那么令大哥头疼吗?我会改的,以后一定注意,不给你添麻烦。”
面对自家妹妹突然耍起小性子,大哥欣慰之余也懵了,这该怎么哄?
不过,幸亏对面显得更焦灼,燕台晃着他哥哥手臂,“不嘛,不嘛。谁让你出来玩都不带我。”
燕祈显得无奈:“我是在办正事啊,小祖宗,别闹了,乖乖回去。”
“我也可以帮忙的”
燕祈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捣乱就不错了,这件事不适合你,也不好玩。”
燕台还不松口,就在这时,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背着一把剑,一副剑客打扮。从窗户外翻进来的,武功不错,是个练家子。“剑客”干净利落地落座。
慕容念看着燕祈神色无意外,这位应是我们要等的人。四周环境好像少了点什么。那位公主不闹了,慕容念带着诧异看过去,燕台低着头一言不发,看得出来,耳朵红了,一副小女生模样。慕容念再看看刚进来的人,哦,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与燕祈兄的口若悬河相反,“剑客”像块木头冷冰冰的,一言不发,目不斜视。
他是不是像呆了?慕容念如是想。
就听见燕祈兄咳嗽一声,主导起来,“额,这位是师从高人,剑术卓越,面冷心热······”
某位“面冷心热”的剑客打断了他的废话:“褚虚”。
“在下沐衍,家妹慕容念,离家出门历练,与燕祈兄偶然相识,今受邀来此”。
褚虚只是点头示意。
谁也没料到,开端并不顺利的六人,在日后如何搅弄朝堂风云,成立“千机阁”,千机百变不离其中。
第4章 表面平静
阳光从树枝之间透进来,慕容念在庭院修建桃花枝,顺便为居所正屋里的花瓶换上新鲜桃花。
慕容念抱着花枝即将踏入屋内,看见绯衣姐姐帮她挥开帷幔,春日里暖意涌入。
其实,相处下来,慕容念发现绯衣姐姐处事干净利落,所谓风尘,也不过是孤身女子对外的伪装。
当然,绯衣姐姐可是使得一手上乘九节鞭,暗器也不在话下,也不是什么人惹得起的。
自千机阁成立后,日常,大家聚在“天上人间”居所。“天上人间”正厅人员混杂,消息灵通,再结合燕祈在**上的见闻,大哥与褚虚分析可拉拢的清官,分散敬王手中势力。褚虚不止剑术卓越,谋略也不逊于任何人。慕容念一抬眸就看到三位翩翩公子立于雕栏旁。人生在世,青春年华不过如此,少年意气,执笔江山。
不过,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沐衍:“三皇子,刚才那几盘棋,说好了五局三胜的赌注呢?”
燕祈:“哎,有事燕祈兄,要钱三皇子,太无情了吧。”
褚虚:“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一向很穷,不仅钱财没有,连节操都没有,倒是脸皮挺厚。”
燕祈:“褚兄,你变了。你以前没这么毒舌的。世事难料啊!”
褚虚:“当了许久免费劳力,长了点心。”
燕台,倚在美人榻上,看见慕容便招了招手:“慕容,这里”,毫无公主架子,看来燕祈将她保护地很好,天真烂漫,完全是个孩子。
慕容念还记得大哥避开她与燕祈的谈话。
大哥先开的口:“燕台,看起来单纯,不涉心机。如果跟着我们,真遇到危险,我们恐怕分身乏术,你真的舍得?”
燕台一改之前**不羁的模样,语气严肃:“她终究是要长大的,我不能护她一辈子。其实,她也在努力追赶我们的脚步。比起躲在我们身后,她更想与我们并肩。”
······
敬王听完手下报告,“三皇子最近除了经常出入风月场所,无其它可疑行为。”
他这个皇弟,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即使这样,自己居高位已久,依旧不能掉以轻心,于是下令:“明天早朝后,你带几个影卫盯紧三皇子,出了主街,如果他又异动,你们知道怎么做。还有,上次那位龙公子点名的东西,多派点人手寻找其下落”。
自古储君之争,不死便不休,皇弟,你可别怪我心狠,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第二天早朝下,敬王拦住燕祈:“三弟果真才华横溢,父王今日可是在朝堂上夸奖了你的方针,连为兄也自愧不如。”
燕祈知晓,早朝上的难题未触及王室贵族基本利益,以后父王未必站在自己这边,“皇兄说笑了,皇兄为父王分忧已久。我刚回来,知晓父王与皇兄对我多有鼓励,否则我这些小伎俩哪上得了台面”。
敬王仿佛无意间问起:“今天事务少,不知皇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燕祈装作神秘:“自己寻的一些小乐子,不足挂齿”。
敬王:“哦,皇弟见外了,有什么不能说,皇兄肯定替你保密。”
燕祈:“皇兄知晓‘天上人间’吗?”
“这可是烟柳之地,皇弟,你”
燕祈不以为意:“**病了,在外面没少喝酒,喝酒没美人作伴多没趣味,皇兄要不要跟我去体验一下,其实,这件事我只告诉皇兄一人,如果父王知晓,皇兄可得帮我掩饰一二。”
燕祈知晓敬王调查到“天上人间”是早晚的事,自己首先提起会打消些疑虑,也是做一个预防,万一捅到父王那,皇兄为了表面功夫应该会给自己开脱。
敬王表示府中还有事务处理,就不陪燕祈去了。燕祈可惜地行礼离开。看着前方人的背影,敬王向深巷打了个手势。
一如既往,迈入“天上人间”,燕祈与门口迎客的姑娘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在二楼阶梯尽头,出现绯衣姑**裙摆,“今日绯衣美人亲自迎接,倒让我受宠若惊”。
绯衣姑娘皮笑肉不笑:“是公子有能耐”。
身边人靠近低声耳语,“你引来人了,可真行”。
燕祈:“放宽心,他们应该是试探为主”
绯衣姑**眼神带着危险:“如果‘天上人间’因为你开的这条贼船毁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燕祈:“我们这么久的朋友,谈钱多伤感情。再说,我可以以身相许。”
燕祈感觉挽着的手臂被人掐了一下,就见绯衣**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再若有所指地摇了摇头。额,本想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失算了。
没到约好的时间,房间里其他人还没来。绯衣眼神在窗户旁停留一阵,转向无所谓的燕祈,低声道:“这下该怎么办,沐衍他们快到了。”
燕祈:“接下来得麻烦美人了,多有得罪”。
下一句,燕祈明显提高了音量:“宝贝可真是热情似火,来,再喝一口。”
窗户处阴影略显,看来光说不做不行了。燕祈逼着绯衣一步步向窗口走去,“我们玩点刺激的”,**语气尽显。
绯衣知晓对方在演戏,未显慌乱,还得配合:“这大白天,不太好吧,奴家还是陪公子喝酒吟诗吧!”演戏,游刃有余。
“喝酒吟诗哪有意思。”燕祈抬手支在窗沿,将绯衣逼入怀中小寸空间。
绯衣含笑,语气却带着不知所措:“公子,别,是不是屋内太热了,要不奴家将窗子打开透透气”。
难得见到绯衣姑娘如此娇弱可欺 ,燕祁差点笑出声。
话说完的下一秒,绯衣的手指停在半空,感觉到窗外人离开了,还没推开燕祈,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沐衍,慕容念与褚虚刚在门口碰上。看清房中情景:燕祈压在绯衣身上。还没仔细端详,沐衍一把捂住慕容念的眼睛。他的妹妹还未及笄,看不得,看不得,自己身为兄长,责任重大。
褚虚愣了一下,关上了门,“打扰了,你们继续”。
还是燕祈带着咳嗽开了门:“我可以解释的”。沐衍拍了拍燕祈肩膀:“可以啊”。燕祈顶着绯衣**的目光,硬着头皮讲述前因。
了解完刚才不过乌龙一场,褚虚问到正事:“你觉得是谁派来的。”
燕祈:“对家”
绯衣没好气:“废话”
燕祈摸了摸鼻子:“今早二皇子多次套我话,可能是他,也不排除太保和提督的可能性”。
燕国,文臣以太傅、太保为首。太傅刚正不阿,看不得太保狡黠媚主,以致决策多遭太保反对,加上燕王看不惯他的作风,在朝中进退两难。武将除了外派将军,天子脚下蓟城的兵权掌握在提督手中。
从敬王府中的侍卫调集情况来看,提督多为敬王所用。情势可不乐观。
试探阶段已过,接下来就是硬仗了。
第5章 暴雨骤袭
“你们看看,前年兴建的护城堤坝,说好的百年坚固无忧呢?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暴雨轰鸣连天不休,护城河决堤,蓟城地势低洼处的居民所和商铺难逃劫难。今日早朝,燕王对着众臣子,大发雷霆。
前年,燕祁还在外流浪,未回宫。
燕祈处于事件冲突点外人员,首先站了出来:“父王息怒,这次天灾我们始料不及,大臣们已经派出侍卫统领安置受难居民,伤亡并不惨烈。”
敬王附和:“是啊,父王龙体要紧。排水重建的工作正在进行,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哼,当本王三岁小孩吗?”,燕王处于震怒阶段,不会被轻易糊弄过去,显然,敬王向来管用的马匹拍错了地方。
燕祈开始展露意图:“儿臣探查了护城河的堤坝,工程浩大,建造师傅多为有经验人士,原理也未出错,按理说,不会出现决堤这件事。”
燕王眉心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另有隐情。”
燕祈义正言辞:“儿臣也只是猜测,不过,儿臣愿为父王分忧。”
燕王神情有所缓和,看来这个儿子虽离开自己已久,至少心向着大燕,向着自己,“准了,决堤这件事就交给三皇子,其他爱卿从旁协助。”
“天上人间”内,燕祈:“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从皇子到官员再到施工者,层层剥削建造成本,造成材料被替换,坚固度下降”。
君王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千机阁”可以借助这次机会重洗官员,那些“蛀虫”也该离职了。
褚虚陪着燕祈再去一次护城河,搜集残渣。有褚虚在,也可以防止那些人狗急跳墙,直接对燕祁下手。
燕台还在宫中,没能溜出来。而绯衣姑娘守着“天上人间”,获取情报。
沐衍借了皇子令牌,打算进入皇史宬,查看负责建造官员的信息以及相关情况。由于一张令牌的限制,慕容念无法跟着沐衍。
慕容念不喜欢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大哥,我打算盯着敬王,也算帮你们做点事。”提前报备。
沐衍下意识地制止:“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否决。
慕容念缠着沐衍:“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自小跟着你习武修行,轻功不差,一个人还不容易暴露。再说了,我又不是普通人,人间界虽有限制,片点灵力便足够保护自己。”
沐衍看着眼前会撒娇的小丫头,想起早年间沉默寡言,缩在角落里小小的一团。罢了,难得这丫头放下幼时之苦,开朗起来,作为兄长,她愿意就去做吧。何况,阿爹在小妹身上藏了一道保命符。
沐衍无奈地点了点头:“去吧,小心点。”
慕容念以为要磨很久,顿时欣喜,“谢谢哥”。
沐衍看着慕容念离开的背影,多年后,慕容念看着沐衍离开的背影,那么决绝。同样的两个人,站的位置对调了,背负的东西也变了。原来,看着另一个人的离去,每一步都是煎熬。世事难料,相似的场景,相同的人,不同的位置,如果结局早已注定,会有人选择回头吗?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慕容念来到敬王府,趁着巡逻的侍卫换岗,避开暗卫,直接**潜入庭院。
慕容念隐匿在走廊旁的榕树上,借着枝叶遮挡,观察守卫情况。临近正门的居所守卫森严,还有品级高的侍卫传递物件,加上之前大概的研究过贵族府中的院落布置,慕容念大致判断书房位于那个方位。
“怎么潜过去呢”,慕容念心里发着愁。要不先从偏殿入手?慕容念利用侍卫盲点,凭着轻功,在未惊动他人的情况下,从开着的窗户潜入偏殿。
屋中干净整洁,显然定时派下人打扫。慕容念在屋内转了一圈,未有特殊发现。倒是屏风价值不菲。
慕容念转入屏风后,欣赏落款。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人。慕容念屏住呼吸,往暗处躲了躲。
“龙公子,这边请。”
之前,燕祈在酒楼偶遇敬王,那时慕容念也在,记住了敬王的声音。所以现在,慕容念可以确定,这是敬王的声音。书房存有重要物件,敬王选择在偏殿待客,显然这个人未取得敬王信任。
另一道陌生嗓音响起,语气无起伏,**疏远与冷漠,“别说客套话了,我寻的是燕国的古籍——《密经》,其踪迹呢?”
敬王被下了面子,心理素质倒可以,语气尽显讨好之意:“龙公子放心,虽说《密经》历史悠久,本王的手下已找到线索,先任燕国君主信仰**,在蓟城修建寺庙,收揽古籍用于镇寺,龙公子所求多半在寺庙藏书楼内。这不,刚想派人去探查,您就登门了。”
所谓的“龙公子”开口:“藏书楼,我亲自走一趟。”
敬王:“刚想起一事,近日洪水肆虐,僧人全部在佛堂摆渡亡灵,藏书楼恐怕关闭,不予出入,龙公子还是等几日为妙。”
敬王接着吞吐:“既然如此,本王先预祝龙公子早日取得《密经》。不知,您这几日,能否腾出时间,出手帮本王一个小忙。”
“我现在就可帮你一个小忙,比如,屏风后躲着偷听的人”, 对方回的漫不经心,却让慕容念紧铃大作。
敬王诧异道:“什么意思?”
慕容念身后无逃生路径,一只瓷杯迎面而来,带着劲风的呼啸声,划开屏风。“嘭”,屏风应声而倒。慕容念躲开瓷杯,一只手已近乎掐住她的脖子。眼前人施力之际,慕容念眸光一转,瞳孔带上灵力效用。
“龙公子”手势一滞。分毫之间,慕容念侧身,趁着对方未缓过神来,闪离偏殿。
“来人,抓刺客。”敬王喊的这声已经晚了,反而让慕容念混着骚扰顺利离开。
慕容念感叹这趟有惊有险,还无大收获。不过,倒也说不上一无是处。
敬王竭力讨好那个所谓的“龙先生”。那个人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近我身,他武功不可小觑,幸亏自己天生灵体,眼眸的精神影响只需微弱灵力,不会被反噬。
藏书阁可以留意一下。有可能的话,我们以《密经》为条件,即使不能拉拢他,也可以防止他为敬王所用。
第6章 今夜无眠
敬王府中,敬王的贴身暗卫除九:“启禀王爷,属下无能,放跑刺客。”
敬王头疼地摆了摆手,让他下去,光想着除去燕祁,人家打上门来都没发觉。一个女人,就能在我府上来去自如。燕祁什么时候拥有此人?
幸亏龙公子在,得尽快将他召入麾下,不过,此人也不好糊弄。还有决堤一事,底下那帮废物,该敲打一番。假账都摆平了,料他们动不到我身上。不过,断尾也是必要的。
反观龙公子:那名女子是灵媒界的人,所用术法之前从未见过,隐世大家还是江湖散修?自己来人间界寻找《密经》,是为了其中古方,续某人的命。那位女子来人间界又为了什么?更何况灵媒界最近不太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龙公子同为灵媒界的人,经尘谷谷主唯一的子嗣。
经尘谷当年可是与药鬼谷齐名,不同的是,药鬼谷众人秉持悬壶济世之心,经尘谷用其他门派来说就是狂妄自大,到头来,好人没有回报,药鬼谷被诬陷无奈闭谷,经尘谷的势力反倒与日俱增。
龙公子,本名龙佑,字天赐,走到今日,无异议的下一任经尘谷谷主,全是靠自己闯出来的。谷内弟子好斗,龙佑生性冷漠,大多时候都是被迫出手,面对同龄的弟子,从无败绩。
今日,那名女子从他手里逃脱,倒让他有点意外。当时一瞬,记住的只有那双眼睛,“瞬美目以流眄”,眸光流转。这术法倒是摄人心魂,有意思。
护城河,“这些是砂石,甚至混着硕粒,看来那些工匠偷工减料不少,基座都不劳,堤坝撑三年倒也难为他们了。”燕祁蹲在堤坝残躯旁,伸手探着浅水中的废渣,口中絮絮叨叨个不停,但没人理睬。褚虚没这么啰嗦,也没空跟他一起吐槽。
一记暗箭,褚虚将燕祁的头往下一按,躲过偷袭,拔剑挡住接下来的箭矢。五人以上,十人以下,不够看的。褚虚解决完最后一个人,拔出一箭穿心的剑刃。燕祁差点一头栽进河里,刚想埋怨几句,就见**四横,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太可怕,打不过,还是算了吧!
“打道回府”,这是褚虚今日第一句话。
“好嘞。”强者为尊,燕祁也没办法
······
几班人马回归:褚虚和燕祁完好无恙,慕容念在天黑前赶回“天上人间”,燕台从宫中偷溜出来,沐衍带着齐人高的文书和账目回来。
沐衍:“账目表面看不出问题,但对照市场价和额外开支,还是存在蛛丝马迹,相关资料全在这。”
燕祁比着每一本的厚度,心累了,“这得多晚看完?”
沐衍瞥了燕祁一眼:“明天得还回去,今晚看完。”
慕容念提出疑问:“如果敌方知晓账目有漏洞,铤而走险,烧了皇史宬,上奏无对证,怎么办?”
沐衍敲了自家小妹的脑袋瓜:“也是,有这风险。”
慕容念委屈巴巴:“我又没说错,大哥你欺负我。”
小妹难得耍小性子,沐衍忍不住逗逗:“大哥是在夸奖你,真不愧跟了我这么久。”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慕容念气鼓鼓的:“大哥还笑得出来,今晚我们可都睡不了了。看完这些账目,还要搜集证据,明天早朝,燕祁兄就得呈上去,任务繁重。”
大家的目光转向铺满桌面的账目,笑容都收敛了。
月上中稍,绯衣姑娘添了几支蜡烛。“天上人间”客人散去,正门关闭,四周静谧无声。
燕台困得点起了头,差点磕到桌角,还是旁边褚虚伸手垫了一下。燕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清醒,脸都涨红了,接着低头翻阅账目。这一切都被慕容念看在眼里,嘴角勾了起来:燕台的小心思越来越明显了。
今天的夜那么长,却没有那么难熬。
即将破晓,账目整理完了,沐衍和褚虚收拾者桌面。绯衣姑娘为睡熟的慕容念和燕台盖上毯子,出房间前,在燕祁肩上轻轻拍了下。了解到她的意思,燕祁悄悄地跟着绯衣出了门。
绯衣倚着栏杆远眺,墨色深沉,天际缠着丝丝红线。
燕祁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看得出来,绯衣姑娘心情不好,避开这个问题,“距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不去歇会?”
燕祁:“不了,熬了一夜,面色憔悴,显得我兢兢业业,正好在父王面前买个惨。”
绯衣姑娘嘴角弯了下:“这点便宜也占,真有你的。这次,我们掌握了太保纵容官员**的证据,足以动摇敬王阵营,递上去之后,就意味着你正面对上敬王。你一无母族撑腰,二无武功傍身,三无君王青睐,各种明枪暗箭,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
燕祁听后没有神色凝重,倒是喜上眉梢:“你这是在担心我?”
绯衣姑娘差点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笑了。
燕祁想再调戏绯衣几句,就见她眼中藏着水光,自己眸中也带上别样情绪:“认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哭。”
“我没哭,风沙太大”,绯衣不承认。
“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万一老天向着我这一边呢?有些事做了没回报不会后悔,没做反倒会后悔。”
“值得吗?”
“不知道”,燕祁回答不出来。**风气腐朽,世家盘踞,贵族蒸蒸日上,寒门学子无出头路,边境他国虎视眈眈,燕祁出生于内忧外患,早年间的游历求学,所见所闻,已经让他预见这个**未来,别无选择。在他的改变下,燕国能走到哪一步,不知道。
燕祁看着眼前女子,当年相识于街巷,她一袭红衣,脚边倒着几个小混混,将被抢的钱袋甩给燕祁。出于礼节,燕祁请姑娘去了酒楼,闲谈间,了解到此姑娘与深闺小姐格格不入,果然,再见时,她已在蓟城开了一座青楼。
这样洒脱的女子,不该被人或事牵绊住脚步。燕祁抬手帮她抹去眼角的水痕,阳光从天际洒向远方街角,自己该走了。
第7章 坠塔脱身
燕祈顶着夺目的黑眼圈上了早朝。敬王显得很焦急:“三弟,你眼底,这几日辛苦你了,需要皇兄帮忙尽管说。”
燕祈客套道:“多谢皇兄的关心,昨晚熬了一夜倒也值,收获不少。”
敬王笑的有点勉强,想再套些话,就听见:“王上驾到”,燕王来了,真不是时候,敬王在心底安慰自己:燕祈多半在唬人,自己得稳住。
“启禀父王,儿臣亲自探查了堤坝,搜集相关账目与文书,所得皆在奏章上”,燕祁这次先发出手,掌握主动权。
燕王惊奇这个儿子的办事效率,表面不动声色:“呈上来”。
燕王接过奏章,先扫了一眼,字迹飘逸却不乱,可见胸有成足,原本想一目十行,现在看来,燕祁费心不少。
随着时间流逝,朝中一言不发,大臣不时瞄向上座,燕王的眉心越皱越深。敬王心中不免担忧,他再也无法说服自己静观其变,开口:“父王所思甚久,是否是三皇弟发现什么?”
燕王郁结于心,偏偏这敬王伸头找打,一把将奏章甩到敬王身上。
敬王下意识地向后退,躲避飞来的横祸,又触怒敬王,“你们自己看看,贪赃枉法,**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敬王实在想不到什么能将父王气成这样,拾起奏章低头浏览起来。太保雇佣难民,挤榨劳动力,未付佣金,致死者达百人;监工者偷换材料,贿赂上级,记载的黏土使用量大于生产量,账目造假,恶意抬高市场价。那么多账目和当时记载的文书作证,堤坝又是自已主事,此事闹大了。
敬王浑身冷汗直冒:“父王,儿臣冤枉,儿臣一心为国**,真的不知手下人不干净,犯下如此大错。”
“不知,你的官印还在上面呢。”看着眼前儿子的狡辩,顿时失望至极,“还有太保,账目上欠缺的银两呢?”
太保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遭当头一棒。“下官,这,这”
燕王看着这些人怂包样就头疼:“不用狡辩了,证据确凿,太保停职,敬王,”
敬王情急之下贸然打断:“父王,儿臣糊涂,受奸臣蒙蔽,但儿臣发誓与此事绝无干系”,说狠话之外,不忘拉燕祁下水,“三皇弟,你也知道,皇兄绝对做不出损民利己之事。”
燕祁表示自己相信,然后,将他踹下了水。
敬王被下令禁足在府中。燕王打算让另一位大臣接替太保之位,燕祁这一次锋芒尽现,出于君王考量,得搓搓他的风头,未许他实际权力。
绕来绕去,那位大臣是敬王新晋的麾下人,结果没变。燕祁提出建议,在民间张榜,举行择官选拔,为**收纳有才学子。这建议不偏不倚,燕王准了。
燕祁脚步凌乱地回到了“天上人间”,大大咧咧地倒在榻上,绯衣姑娘看不下去:“先等等,我扶你去里屋的床上睡。”燕祁摆了摆手。
绯衣无奈,给他盖上被子,以免着凉。绯衣知道这位祖宗心情不好,不停息的忙活,还是败给了帝王心机。
慕容念站在门口,看着绯衣姐姐守着燕祁,自己没有进去打扰。太保是文官双首之一,如果燕祁领了这职,一些**可以着手准备,路也会顺点。他现在走得太累了。现在,还得看住择官一事,一旦敬王的手伸到选拔**上,太保一职重新被敬王党渗透,燕祁之前所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慕容念原本想把“龙公子”一事告诉大哥,临近申时,沐衍还在房中休息没有动静,看来这几天,大家都累了。还是自己先去佛寺探个底吧。
决堤一事使得佛寺气氛低迷,吊丧者不在少数。慕容念也换了一身素衣,免得引人注意,可是有人不管这些。一眼望去,有一人玄衣瞩目,并非来吊丧,别有目的,那天的“龙公子”会不会就是他? 刹那,他又隐入人群,慕容念环顾四周,直接失去踪迹。算了,还是先确定藏书楼所在。
慕容念询问扫地僧:“师傅,请问藏书楼在何处?”
扫地僧指向东南方位:“六层塔便是。”
“多谢。”事不宜迟,慕容念赶了过去。
夜幕将至,黄昏的光照得六层塔如此渗人。门锁松动,外力所致,看来他就是所谓的“龙先生”,并且已经来过了。自己速度不慢,他应该还在塔里。慕容念:要不在这守株待兔?算了,对比人家的体格,自己这实力不够硬抢,还是偷溜进去巧夺。
塔里无灯火,唯有窗子透进来的夕阳带来微弱的照明。
上几层有书页翻动的声音,慕容念屏住呼吸向声源靠近,吸取上次教训,动用少许灵力隐匿身影。近了,慕容念藏在不远处的书架后面,从缝隙处观察他。
他翻阅的速度挺快,一本放下去,接着拿起另一本。慕容念忍住打哈气的冲动:他什么时候找到啊,我都想上去帮帮他,两个人一起还能提高效率。
月光都照进来了,那本《密经》还没被找到。慕容念接近崩溃边缘,倏然间,眼前人停下动作,仔细看了一会儿,找到了?应该是,那人不再翻找,还很有原则地整理下翻乱的书籍。规划好跳窗逃跑的路径,慕容念找准时机从他身后偷袭夺书,对方始料不及,叫她得手。
两人来回交了几下手。慕容念趁机后退,跳窗逃离。这是第五层,正常人应该选择向下。慕容念觉得向下易被追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力攀上楼顶。
几分钟后,便是这样一幅情景:两个人以月色为**站在楼顶,互相对峙。慕容念快被自己蠢哭了,刚才脑子怎么想的,这不找死吗?
慕容念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眼前人的脸与在敬王府的那次重合。怎么说呢,看面相,年纪应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长得还算可以,就是眉眼太过凌厉,显得不近人情。不对。他近不近人情关我什么事,恐怕他想杀了我的心都有。
龙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那双眼睛自己不会认错,又是她。他没有说废话的习惯,见对方没有归还《密经》的行为,直接上前,准备动手。
眼前人一步步逼近,慕容念被逼向后退,她本来就处于楼顶边缘,没几步,她半只脚已经悬空。
看着对方退却,龙佑笃定眼前人会选择交出《密经》。事实却与他想的相反,龙佑看着女子继续后退,身子坠落下去,眉头皱了起来。
龙佑几步到达她原本站立的地方,确实掉下去了,夜色浓重,塔底看不清楚。等龙佑到达底部时,被说**,什么痕迹都没有。
龙佑站在底下,想起那名女子并非普通人,上次能就用术法逃脱,这次故技重施,再使个术法逃脱。那天谈话被她偷听,既然《密经》在她手中,用以要挟自己,她还会再出现的。更让他好奇的是,她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在人间界接二连三地使用灵力,还是借助哪种禁术。
慕容念在暗处稳了稳心跳,早在进塔前,他就发现**层的东南角有一处飞檐,看来,这座塔的建造者对东南角情有独钟。幸亏自己留了个心眼,未使用灵力,只是在坠下时找准落脚点,还能糊弄那个人。自己贴着塔外壁,就算他不死心回塔中搜寻,也找不到什么。
第8章 意料之外
燕祁每次散职后,还剩一堆文书,秉着有苦一起吃的理念,他都将文书带回“天上人间”。原本沐衍和慕容念有单独宅子,现在,燕祁隔三差五找事,不得已,大家都搬入“天上人间”。
暴雨决堤一事过去,太保之位空悬,燕祁他们几乎没有喘息时间,就迎来另一个难题。所谓官员的选拔,怎么选,选什么样的人?
燕祁盯上沐衍:“沐衍兄,你才华横溢,见识不凡,要不我开个小后门,让你做了太保之位。”
沐衍不为所动:“燕祁兄抬举错认人了,我不入朝堂,除了在幕后给你出出主意。在蓟城,我名下有几家铺子,可提供财力支持。你还是打褚虚兄的主意吧!”
“我没兴趣”,褚虚没看燕祁直接回绝。
燕祁还没来得及开口:“褚虚兄,这么无情。算了,还是提督一职适合你。”
“嗯?”,褚虚一计眼刀甩向燕祁。
燕祁一只胳膊搭在他肩上,“提督一职将来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也只有褚虚兄你镇得住。”
褚虚冷笑一声:“现在都没考虑好,还有心情想以后。”
燕祁胆大地拍了他一下:“别打击我积极性嘛。”
绯衣姑娘站出来打断他们的胡闹:“所以,太保一职你准备怎么办?”
燕祁蓦然将目光转向慕容念。慕容念正喝着茶看得热闹,突然成为焦点,有点不习惯:“不,不是,你们看我干什么?”,燕祁折扇一合:“我突然发现,沐容蛮合适的。”慕容念当场反驳回去:“我一个女孩子,合适吗?绯衣姐姐,你管管他。”
大家的目光顿时转向绯衣姑娘和燕祁。
绯衣姑娘打着圆场,瞪了燕祁一眼,“正经点。”
燕祁心虚地咳嗽了几声,“我是认真的”,接着看似很正经地讲述自己的看法,“沐容长相清秀,五官属中性,无媚气,而且,由于习武的原因,无弱柳之姿”,还很有求生欲地补充,“更出众的是沐容的眼睛,外人容易光关注眼睛,忽略其他地方。”
就这样,慕容念强制性上了贼船。几日后的学堂,临时的考场,各式各样的人聚集,慕容念加深眉峰,改变脸颊棱角,一袭素衣,被周围背书和寒暄的声音吵得脑壳疼,只好闭目养神。一道异样的目光传来,她睁开了眼,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的。
不远处,龙佑侧倚在廊柱旁,《密经》的下落是敬王首先找到,自己还得帮他一个忙。刚来到学堂,就看见那位单独伫立在一旁的人,感觉在哪里见过。方才他一睁眼,龙佑就认出来了,是她,尽管素衣削减她的眸中神采。
燕祁主持的**,题册刚分发下去,考场里的蘸墨,摩擦声此起彼伏。慕容念趁没人注意,与燕祁来回交换眼神,还有鬼脸。当然,这一幕被龙佑看在眼里,这个女子还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结束后,燕祁与其他主事官批阅答卷。慕容念百无聊赖,转着狼毫,一不留神,几滴墨甩到衣袖上,这才安分下来。燕祁一共择选出三位候选人,三人留下进行下一轮政论,其他人可以离去。
闲杂人等哗啦啦地涌出,龙佑没有遮挡,现于正堂,还与慕容念对视了一下,双方若无其事地同时移开了目光。
慕容念心中的小人已经哭了:“完了,《密经》还在我手上,他认没认出我?是祸不是福,是祸躲不过。”
燕祁不知慕容念心中的煎熬,一直按照自己闲散的节奏,“各位都是人中龙凤,鄙人不才,想与在座各位探讨下‘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
话音刚落,叽叽喳喳声四起。慕容念蓦然抬头,这之前没商量过啊!偏偏燕祁信誓旦旦地让她首先回答,
慕容念怀疑自己被坑了:亏我之前为他担忧了一把,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带头胡来,“敝人认为,先有鸡,因为鸡蛋**生的。”
“没了?”燕祁似笑非笑地问。
慕容念认命地点了点头。笑什么笑,玩脱了知道吗。
燕祁还得为她解释:“这位公子言简意赅,看来是位雷利风行之人,我朝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呵呵,慕容念能听着他扯,旁边官员却听不下去了;“三皇子,还有其他人呢”,学着燕祁之前做法,点了龙佑回答论题。看来这位官员是敬王的人,就知道他们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龙佑慢条斯理:“敝人认为,先有鸡蛋,因为鸡从鸡蛋里出来。”
同样不走心的回答,慕容念没憋住,低笑一声。燕祁遇见自己是他倒霉,敬王怎么也找来了一位祖宗。
这两位是来砸场子的吧!显然位于上首的官员也懵了,只能吐出一句:“言简意赅,雷厉风行。”各位圆场子辛苦了。两个答案差不多,也没有什么争议的必要,谁都不能厚脸皮说“自家人”好。
还剩一位公子,显然,不在争端之内,不是敬王的人。慕容念也没听燕祁提到安插了其他人。
燕祁面向他:“不知这位公子,有何看法。”
闭口已久的公子答到:“在下认为,先前两位说的都对,世事变迁多年,我们谁都不知道第一只鸡是不是从蛋里出来,第一颗蛋能不能称为鸡蛋。代代的传承,可能因为某些环节的缺失,濒临断层或被迫改变。鸡如是,人如是。与其纠结这些虚无缥缈的问题,我们不如关心民计民生,”
不是敷衍的回答,燕祁露出欣喜之色,还点了点头,其他官员神色倒没有缓解。也是,这个结果不在他们预料之中。
慕容念好像知道燕祁打什么主意了,“这位公子见解独到,忧国忧民,敝人眼见不及公子,胸襟也不如,甚是佩服,看来我与那位公子不及您分毫,您若是太保,定是**之幸。”
就这样,慕容念贬低自己和龙公子,再加上燕祁推波助澜,将他推上了太保之位。
第9章 情理之中
官员为这场闹剧收拾残局,慕容念赶紧逃离,在考场门口附近等着燕祁,却见结下的梁子——龙公子向着自己方向而来。
龙佑没有拖泥带水:“我的东西呢?”
慕容念装傻:“太保一职?这个有能之士才可胜任,公子还得提升学识。”
龙佑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密经》呢?”
看来他认出自己了,慕容念无奈:“噢,这事啊,差点忘了,这件事其实是个误会。”视线中,看见燕祁出了考场门。慕容念打着回马枪,现编说辞:“我今日服饰不便携带书籍,我朋友来了,那个,下次,下次我一定带着它亲自登门谢罪。”
龙佑见附近人多,无法光明正大地动手,只得听着眼前女子的推脱之词,“下次?你早跑没影了,还有,你知道我家在哪吗?”
慕容念见无法忽悠他,只能道:“明日巳时,回香楼,我定会跟你解释清楚,带着你那宝贝《圣经》。君子一言。”
龙佑感觉有人靠近,哼了一声,干净利落地离开。
终于送走一尊大佛。直到燕祁临近跟前,慕容念才发现那位准太保也在,不免好奇:“燕祁兄,这位是?”
准太保拱手:“您是燕祁兄的朋友吧,在下墨子桓,幸会。”
燕祁补充介绍:“子桓,是当朝太傅的**,在蓟城太傅府长大,与我也是自幼相识,之前还是我的同门师弟,直到我叛门游历,我们之间联系才少了起来,这不,连他回来都不知道。”
慕容念看着他们之间的氛围,就知是莫逆之交。
燕祁有意逗她:“我这师弟怎么样,一表人才,如果看上眼,我可以为你们做媒。”
不仅慕容念惊到了,连墨子桓都表情错愕:“燕祁兄,你在开玩笑?”
燕祁装模作样:“我这小丫头样样精通,怎么,配不**?”
墨子桓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位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在下唐突。”
“子桓,有一件大事最适合你不过了。”燕祈又开始了。
墨子桓,世家公子,为人儒雅,如若登朝堂,确实是燕祁的左膀右臂。燕祁将“千机阁”情况介绍给他,拉他入伙。从此,“天上人间”常驻人员多了一位,干活的人也多了一位。
慕容念对于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左思右想都不对,敲了敲桌子,看向燕祁:“所以,你今天是拿我当靶子。”
燕祁立马为自己辩解:“当然不是,我知道敬王会有动作,却不知子桓在,事急从权,他们安排了人,还盯**,我只好换条路。”
对于那鸡不鸡,蛋不蛋的问题,慕容念幽幽开口:“你还寻我开心”。
燕祁生硬地转移话题:“这茶凉了,我再去换一壶。”
慕容念支着头,沐衍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跟大哥说。”慕容念看了自家大哥几眼,摇了摇头。明日清早,大哥还得去一趟铺子,龙公子的事,还是不麻烦他了吧。
即日,慕容念揣着《圣经》,记着来时的路,观察地形,顺便多规划几条逃跑路径。到了回香楼,人还没来。寻了那么久的古籍,他不着急吗?这么沉得住气。
正好,慕容念放弃单间,座位选在大堂**。众目睽睽之下,他应该不会贸然动手吧!
又是玄衣,龙佑刚进来时,慕容念就瞧见了他,本想招招的手举到一半,又放了下来,毕竟,自己与他不仅不熟,还有梁子。
龙佑皱了皱眉,还没走到桌子旁,一位锦衣华服的少爷占了慕容念对面的位置,摆了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本公子见姑娘一人坐这许久,是在等什么人吗?”
慕容念勉强笑了笑,抬起下巴示意后方:“我等的人已经到了。”
龙佑见**来的一个混混,眉头皱的更深了,“滚”。
那位少爷说了话本子上的经典词句:“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按照正常剧情走向,他的侍从该出来撑场子了。果不其然,三个家仆现身。无意外,那些花架子断胳膊断腿,灰溜溜地互相搀扶出去。
龙佑瞥了一眼被人坐过的凳子,实在不愿,转为桌子的另一侧坐下。如果交谈的话,两个人都得偏着头,少了点针锋相对的意味。
慕容念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出于礼节,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已经出过气了,自己是不是安全点?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图,慕容念只得硬着头皮先上:“龙公子,来得晚了些许。”
“我不喜等人。”
慕容念回归正题:“见谅,我之所以夺《密经》,是为一位朋友,敬王德不配位,希望您能考虑与他的合作”,慕容念说完,将《密经》推出去。
对方无缝衔接地接过起身。啊,就这!就在慕容念失望时,传来一声“行”。是我幻听了吗,他是不与敬王合作了吗,还是单纯地再考虑一下。
前方人走了几步,蓦然转身,“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念顿了顿:“慕容,你呢?”
“龙佑”。
慕容念刚想加一句“不留下吃个饭”,就见他走了,没有再回头。也罢,至少心事少了一件。
有了墨子桓的加入,“天上人间”内的棋局开了两盘,慕容念刚回来,就加入了观摩队伍。
墨子桓见识过褚虚的剑法,对褚虚有些好奇:“褚虚兄,不知你家乡在何处?”
褚虚:“菩提”
墨子桓:“师从何门?”
褚虚惜字如金的毛病从未改过:“不足挂齿”。
燕台原本摆弄着发钗,听到话题转到褚虚身上,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慕容念从燕祁那知晓,燕台第一次遇到褚虚时,就见他杀了几个刺客,小公主当时吓哭了,还被褚虚嫌弃碍事。娇养长大的小姑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委屈之余又有点不服气,跟着宫里侍卫比划招式,逮着人便偷袭。
也难怪,慕容念与燕台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偷袭出来的。到现在,这位明镜公主还没敢对褚虚动手。
不过,手没动,心思却动了。燕台对褚虚痴心一片,那冷漠剑客不像会轻易喜欢人。还有身份地位的悬殊,难啊!
第10章 中元事起
夜幕下的后宫,燕王宿在俪夫人寝殿。俪夫人给燕王按着肩膀,装作无意间问道:“过几日便是中元节,今年的布置,王上想同往年一样,还是另有什么安排?”
寝殿安神香沁人心脾,燕王闭着眼睛:“爱妃有何想法?”
俪夫人顺势而下:“臣妾见四季亭的百合花开得正盛,煞是好看。不如,在中元节前夜办个宴席,叫上皇子公主和大臣们,一起聚聚,其乐融融,还能赏花。”
“爱妃这想法不错”,燕王未反对。
燕王感觉到俪夫人仿佛顾及着什么,“还有什么想法,爱妃直说无妨。”
俪夫人吞吐道:“宫中的百合花,都是敬王运进来孝敬臣妾的,今年他还在禁足期,想必是见不到花开的盛景了。这孩子自小命苦,不让人操心,还待臣妾如亲生母亲。这次不慎犯错挨了罚,作为母亲,臣妾实在是心疼不已。”说完,情不自禁地哭泣。
燕王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瞬间被勾了魂,敬王确实反省地够久了,便哄着怀中人:“爱妃,放心,本王不会忘了这个儿子,即已知错,不久便放他出来。”
俪夫人借着这般柔弱姿态与燕王温存了一宿。
次日,中元宴的消息下达。
燕祁打量着请帖,叹了一口气,“皇兄的好日子来了,我的日子该不好过了。”后宫发出的请帖伴着敬王解足的旨意,其中深意耐人寻味。更何况上次,两方正式杠上,敬王憋了许久,不动手都说不过去。
燕祈和墨子恒两人有请帖,借着特殊渠道,还可以弄到一张,现在担忧的是燕祈和墨子桓遇**无自保的能力。
在几日后的宴会,沐衍,燕祈和墨子桓从正门参加宴席,褚虚被安排入侍卫队伍,燕台不用说了,皇宫是家。绯衣姐姐以随侍的身份,护着燕祈。
绯衣姐姐主动提出“随侍”的想法,这是慕容念没想到的,也只有慕容念闲来无事。有燕祈挡在前面,子桓兄不会被额外针对,还算安全。看看自家大哥,没人动的了他。自己缠着去反倒会引人注目。
面对大哥的千叮咛万嘱咐,慕容念再三强调不是小孩子,见时辰快到了,将他们推出门。
原本的热闹突然冷清下来,还真是有点不适应。街上脚步声纷杂,慕容念放下了话本子,还是出去走走吧!
蓟城在中元节有放河灯的习惯,讲究人家甚至连放三天河灯,这个时辰,各家店铺已然准备好过节。
慕容念入乡随俗,坐在码头边,目送远去的河灯,所谓寄语,她没写,不是没有缅怀的人,而是药鬼谷太多的人名,写不下。这灯,也到不了。
慕容念坐了一会,感觉到自己的情绪还是很低落,去买个糖吧,至少嘴里甜了,心里就不那么苦了。一转身,慕容念就发现意想不到的人,龙公子,嗯,应该是龙佑。
龙佑本不屑人间界这些不切实际的玩意,谁知目光中出现了那名女子,还买了河灯,不写寄语的举动让他停住脚步。他也不知盯了多久,一不留神,被对方逮个正着。
慕容念分析着,两人之间的利益矛盾已经**,不必刀剑相向。不算仇家,不是陌生人,也未成为朋友。慕容念没问他来这的原因,脑子一突突,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吃糖葫芦吗?”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龙佑陪她找了一路卖糖葫芦的小贩。
半个时辰后,进嘴里的一颗糖葫芦让慕容念好受些,更何况,身边还有大活人跟着,尽管是半路拉来的,至少心里不是空落落的。
皇宫里,官员之间在互相寒暄后入座,俪美人将燕祁的座位安排在角落,美名其曰:清净。燕台想找哥哥说说话,被燕祁示意,待在原位。
绯衣为燕祁布置碗碟,同时,提防着各方的小手脚。
宴席进行到中途,俪美人开始作妖:“为给大家助兴,本宫在四季亭提前安置了一个小物件,时候差不多了,不知谁能帮本宫取来?”
俪美人装模作样地环顾四周,终将目光落于燕祁身上,“三皇子可否帮本宫将那小玩意取来?”
燕祁知晓对方不怀好意:“娘娘抬举在下了,鄙人笨手笨脚,万一损坏娘娘物件,岂不扰乱娘娘雅兴。”
俪美人笑到:“三皇子多虑了,这玩意稳妥,更何况三皇子有福,担得起。”
燕祁还想推脱,就见俪美人泪花花的看了燕王一眼,燕王不耐烦,直接下令燕祁跑一趟,以逗美人开心。
燕祁无奈,离开宴席,前路未卜。绯衣姑娘尽着随侍的责任,跟在燕祁身后。
燕祈年少离宫,并不熟悉四季亭的布置。亭中小径崎岖,不知出于哪位“人才”之手,百合花都挡道了。灯火集中在宫宴处,此处,不免显得幽深诡异。
燕祈情不自禁地靠近绯衣姑娘。
自然,引起绯衣姑**嫌弃:“你一个大男人!”
燕祈倒没有不好意思:“天生胆小,我也没办法。”说完,靠得更近了。
暗处劲风袭来,绯衣姑娘借助九节鞭,甩开那一记暗招。
一封纸笺被箭头钉在了亭柱上。燕祁上前,想取下纸笺,却被绯衣姑娘抢先一步。
"燕国三皇子,以你的命做一个交易,明日‘天上人间’。"
绯烟姑娘与燕祁对视一眼。在接下来,取物件,回宴席的途中未遇到埋伏,还是说,设有埋伏但未出手。
燕祁回到宴席,将小物件递了上去时,明显捕捉到俪美人表情凝固一瞬,但终究是老狐狸,很快恢复如常。显然事情偏离了她的预料。寄予大臣们期待的小物件,说得上敷衍。主角不是它,俪美人当然没有认真准备,还得现编一套说辞安抚失望的大臣们。
燕祁掩在袖中的手摩挲着那张纸笺。纸质上的砂粒感,不是燕国本土产出,像赵国纸质。这种纸还未流进蓟城。今晚,赵国也参与了,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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