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五河士道《约战:行走在暗夜中的精灵》精彩小说_(约战:行走在暗夜中的精灵)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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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约战:行走在暗夜中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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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成为谋臣之后


辰,名曰执徐——伏蛰之物,而敷舒出。

“请宿主准备任务,任务传送中”

琳国十一年,天降异象,时皇帝初立幼子顾阳为太子,观星局大亥,连夜禀报。“陛下,臣夜观天象,这西边瑰云密布,东边有浅蛟之姿,此乃国之大幸”。

这夜琳国右尚书喜得一子,天降异象,尚书大喜,为其起名为林墨源,这孩子生的好看,眼角下有颗泪痣。同时,左相亦喜得一子,出生时天有异象,左相为了家中地位,特意请人算了命,还求了个名字,名白夕辞。

右尚书之子年幼时便能颂遍古今,十岁便习得自家武艺绝学,年至十六,拜入朝堂,位列少卿。

左相之子习得诗书,医理,通音律,自幼体弱,年十七时,封太子伴读,治太学。

本该是如此才子,但是原主在勤勤恳恳的推着自己支持的皇子上位之后,迎来的却是满门抄斩,理由很简单,忌惮林家的权势。

“请完成任务,扶持真正的帝王上位”

奇怪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林墨源觉得这样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还是不受控制的接受了任务,开始走任务。

“林少卿,我家殿下有请”林墨源才下朝,便被人叫住,林墨源回头,只见远处的少年,白衣翩翩,腰间有一玉佩,似曾相识,唯一奇怪的便是虽是初春,少年依旧穿着狐裘。

“你是何人”林墨源回声问道,微微挑起的眼角,带着笑意,“在下太子伴读白夕辞”少年的回答不卑不亢,没有一丝傲慢,衣袖随着他行礼的动作带着几分仙气。

“太子殿下唤我何时”林墨源走近白夕辞,回了个礼,凑近白夕辞的耳边问道,隐约可以看到狐裘下白净的颈,还有好看的下颚。

真是不堪一击,林墨源想着,只觉得眼前的少年弱弱小小的,自己只要掐住脖子一用力,这个少年就没有了,“不知,林少卿随我去便是”白夕辞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劳烦公子带路”林墨源做了个请的姿势,白夕辞走在前面,雪白的狐裘微微有些落在地上,林墨源只觉得好笑,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换件黑色的狐裘呢,这样就可以少洗衣服了。

过了亭台楼阁,来到一个亭子,这亭子坐落在假山堆砌的悬崖上,亭子中有一人,身穿浅金色莽袍坐在桌子旁,桌上放着一幅画,一旁点着金鹤香薰。

“臣见过太子殿下”林墨源行朝礼,“不必多礼”这坐上的人便是太子顾阳,“早听说林少卿惊才绝艳,今日一见果然如人中龙凤”顾阳说着,打开桌上的画卷。

“还请林少卿替孤赏画”顾阳做了个请字,林墨源看了眼画,迅速卷起画卷,“殿下的意思,臣明白”林墨源系上画的丝带,把画递给顾阳。

“殿下想要的本就是早晚的事情何故要争”林墨源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好茶”林墨源不等顾阳回答,“臣告退”林墨源起身行礼。

“阿辞,替孤送林少卿”顾阳收好画卷,白夕辞跟着林墨源出去,“白家素来是太子**”走出许久,林墨源才开口,恰逢余冬白梅未尽,林墨源站在那白梅下,一席黑衣衬托着满树的白梅。

“是”白夕辞回过神,理了理狐裘,“太子年岁最小,如今各处夺嫡,四处**,想来白家的好日子过不了多久”林墨源继续向前走着。

“听说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且都天降异象”白夕辞没有接林墨源的话,到是提起别的事情,“确是,说起来,这也算是有缘”白梅飘落,缓缓的顺着风,落在白夕辞的发梢,林墨源伸手替他取下。

“如此 白家的日子不好过,怎么能让林家置身事外”白夕辞拦开林墨源的手,“小心”林墨源揽过白夕辞,头上取出的发簪挽出好看的弧度,“铛”一声清响,一枚飞镖落地。

“看来现在就有人不打算放过你了”林墨源看着地上的飞镖,没了发簪固定,墨发散落,倒给他添了几分邪魅,白夕辞蹲下身子,捡起飞镖。

“指不定是冲着少卿去的”白夕辞擦了擦飞镖上的泥土,收在袖子中,“白公子这是何意”林墨源只觉得有趣,“收藏”白夕辞一笑,到是这初春的寒气散了许多。

“他们有人想杀我,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看林少卿武艺高强,不如以后顺带保护一下我”白夕辞整理了方才乱了的碎发。

“不可能”林墨源用发簪胡乱挽起散开的头发,“今日我见太子一事多少人已经知道,多少人在观望,多少人在谋划想必白公子知道的不比我少”林墨源说道。

“我自然知道”白夕辞靠近林墨源,仰头看着林墨源,近看似乎林少卿更加妖艳了,这妖艳中又充满了英气,“林少卿虽然没有答应太子,不过今日一见,再加**我走了这么长的路,朝中的人会如何认为”白夕辞一字一句的说。

林墨源笑着,又凑近了些,“太子殿下和白公子的目的是要拉在下下水么”林墨源眼光加深,“好算计,如此在下送白公子便是”。

林墨源说着拉开距离,“听说白公子自幼体弱,可得仔细些身子,小心哪日在下送不了白公子回府”,“这是自然,毕竟是我自己的性命,自然要仔细些”白夕辞笑着点点头。

“林少卿请”白夕辞做了个请的姿势,“请”林墨源抬步走去,二人静默行到宫门口,林墨源翻身上马,“上来”林墨源对白夕辞伸出手。

林墨源今日骑得是西域来的枣红马,背宽,身姿健硕,坐两人绰绰有余,“多谢林少卿,在下坐马车便是”白夕辞没有伸出手,只是走向自己的马车,林墨源策马跟上马车。

白夕辞的马车不奢华,倒是简单低调许多,不知里面点着什么,林墨源在马车一侧隐约嗅到一阵阵白梅香,有点甜甜的气味。

“白公子可曾听说过七步诗”林墨源骑着马,背后背着才取来的佩剑,优哉游哉的走在马车一侧,“未曾”白夕辞掀起车帘一侧,“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然。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林墨源缓缓读出这首诗。

“如今这殿下和诸位兄弟的状况就像这首诗,何不坐山观虎斗”林墨源看着热闹的街道,顺手从小贩那买了两串金银剔透的糖葫芦,递了一串给白夕辞。

“坐上观虎斗,林少卿这话不对,自古以来九子夺嫡,为官者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升官,二是消失”白夕辞啃着糖葫芦,没有继续说,林墨源也不说什么。

“白公子告辞”林墨源在马上行了个礼,白夕辞回礼,带着随从进了府中,“有趣,这林少卿真是有趣”白夕辞拿着飞镖翻来覆去的看着,一挥手,飞镖定在了窗子上。

“查一查,这是哪来的飞镖”白夕辞脸色严肃,与白日看到的温文尔雅不同,倒多了几分威严,“是”出来的暗卫带走了飞镖。

“少爷,该喝药了”一丫鬟抬着碗进来,白夕辞仰头喝下,“少爷受苦了,也不知什么时候病才能好”丫鬟说着,给白夕辞喂了块蜜饯。

“下去吧”白夕辞摆摆手,让丫鬟退下,是啊,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再喝药,什么时候自己可以不用故作*弱,隐瞒自己会武功一事,什么时候才可以像寻常人家一般。

林墨源回了林府,关上了书房的门,真有趣,林墨源把手中的白梅花瓣放在桌子上,林墨源看着白梅花瓣,一幕幕场景划过。

“谁知道白家公子竟然是个会武功的,为了隐藏自己不惜服药的人,谁又知道,他是本无大碍”林墨源念叨着,打开书房里的密室大门,这密室设置的精巧。

进入时的机关分为左玄关右青莲,进入密室,只见密室里偌大的夜明珠照亮一切,中间诡异的图腾,图腾中间站着一人,手持法杖,白衣上绣着玉兔。

“无相国师”林墨源看着图腾中间的人,行了个礼,“林少卿,我们这么熟了,还要这么生分么”图腾中间的人转过来,眼瞳如星,金亮灵动,仔细看眼瞳尽是墨红色的。

此人便是琳国国师无相,“师傅走时留下嘱托,让我找个时机交给你”无相说着,从袖子里拿出锦囊,这锦囊做的精细,外观绣线不像凡品。

林墨源接过,拿在手里细细看了又看,说是锦囊,但是解开系好的结,又打不开,隐约里面还有一个巧妙的开关,“师傅说,倒了必要的时候这个锦囊自然会打开”无相见此,补充到。

“无相,如今朝中纷纷**,你会选择谁”林墨源收起锦囊,“我是这琳国天选的国师,无论那个位置是谁,都与我无关”无相认真的回答,墨红的眼睛带着认真。

“现在这朝局要乱了,我倒是羡慕你安逸”林墨源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取下头上的发簪,“无相,你可知白家公子白夕辞”林墨源细细描绘着发簪。

“听说过,也是个绝世奇才,琴棋书画早已无人能敌”无相觉得奇怪,毕竟林墨源可不是一个关心别人八卦的人,“无相,你知不知他会武功”林墨源问道。

“不可能”无相抬着手中的法杖,向前走了几步,在林墨源身边坐下,“那白家公子白夕辞自幼体弱,若不是有药吊着,早就陨落了,况且,他……”无相没有继续说下去。

“听说白家公子白夕辞还擅长医术,罢了,不说此事”林墨源把发簪收进袖子里,墨发披散着,把他本就妖致的容貌更加添上了几分神秘。

“无相你今天来找我恐怕不是为了一个锦囊这么简单”林墨源继续说道,“你呀,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无相无奈的摇了摇头。

“陛下明日要带太子祈福,在朝中与太子年岁相仿的除了你就是白夕辞,不一会陛下就会下旨让你们明日陪同”无相理了理袖子,“明**找借口到第三座佛像下找到一小莲佛”。

林墨源点点头,只觉得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自己来做,不过到底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林墨源不问缘由,无相也没有说出来。

第6章 成为谋臣之后2


琳国九年,琳国皇帝喜得一子,赐名顾阳,顾阳自小与别的孩子不同,两岁便可看出天资不凡,琳国十一年,琳国皇帝愈加喜爱这位幼子,故封顾阳为太子。

顾阳十二岁那年,“臣白夕辞见过太子殿下”顾阳看着面前行礼的人,如同冬日白梅,虽然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但是还有一身傲骨,行礼也不卑不亢。

“免礼”顾阳昂首,觉得这样自己看起来高一点,“你便是父皇派给我的伴读”顾阳打量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这人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能有什么用。

“是”白夕辞垂首回答,“既然如此你以后便是孤的人,不会有人欺负你”顾阳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好厉害,又保护了一个弱小的蝼蚁。

白夕辞听到顾阳的话,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储君怎么看上去傻傻的,还有点仗义,后来,白夕辞一直没有改变看法。

转眼,昔日少年已经长大,“阿辞,你可听说过林墨源”这日,顾阳在平日都去的亭子里绘了一幅画,开口问道,“回殿下,知道”白夕辞替顾阳洗好毛笔。

白夕辞自然知道林墨源,这个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白夕辞表示自己很好奇,“孤要见他”顾阳继续画画“阿辞,快要下朝了,你去请他过来”。

“是”白夕辞行了个告退礼,转身离开,顾阳待画卷晾干,用丝带小心系好,退屏左右等着林墨源到来,“臣见过太子殿下”来人的声音带着凉意。

顾阳抬头,出声示意林墨源不必行礼,林墨源直起身来,顾阳才看清他的面容,面容妖致,又充满英气,眼角下有着一颗泪痣,配上若有似无的笑意,颇像勾人心魂的妖精。

“早听说林少卿惊才绝艳,今日一见果然如人中龙凤”顾阳说着,打开桌上的画卷。“还请林少卿替孤赏画”顾阳做了个请字,林墨源看了眼画,迅速卷起画卷。

“殿下的意思,臣明白”林墨源系上画的丝带,把画递给顾阳,顾阳接过,看着林墨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殿下想要的本就是早晚的事情何故要争”林墨源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好茶”林墨源不等顾阳回答,“臣告退”林墨源起身行礼。

这一次会面,林墨源也看出来了,顾阳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顾阳让白夕辞送林墨源出去,独自坐在亭子中,手细细描绘着画卷,“孤需要这个助力”顾阳对着一个地方说道,“奴才这就去办”走出来的小太监说道。

“去吧,做事干净些”顾阳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品着,如今四下都有夺嫡之心,陛下虽然看重顾阳,但也不一定会一直看重顾阳。

“太子殿下,陛下旨意明日让你与陛下一同出宫祈福,届时,林少卿与白公子都会陪同”不一会,来了一太监传话,“孤知道了,多谢公公”顾阳放下茶杯,自然知道陛下此举的用意。

次日,皇家出席,场面盛大,车架数辆,顾阳坐于次位的马车中,白夕辞坐于后面的马车中,林墨源骑马跟在一侧,忽然一道红影闪过。

“你是何人”顾阳看着飞入马车,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这人一身红衣,脸上戴着个诡异的狐狸面具,只见那人摘下面具,露出来的眼角边,分布着好似藤蔓一般的胎记呈红色,倒不会显得丑陋,反倒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

“救我”那人说完便昏了过去,顾阳看着这人,只觉得奇怪,能进入自己的马车不被人发现的人,想来武功不可那不高,怎么还会让自己救她,怎么还会昏过去。

顾阳正想着,外面一片混乱,“外面发生何事”顾阳掀起车帘问道,“回殿下,方才来了一群刺客,已经解决了”一个侍卫回答,顾阳回到马车中。

自然不可能是刺客,只怕是这人没甩掉的尾巴,顾阳想着,不由的打量起眼前的人,面如桃花大概就说的是这样的人,顾阳伸手,摘下那人的腰牌,腰牌上带着诡异的图案,似乎是什么组织的标志。

那人感觉到顾阳的动作,睫毛微微颤动,顾阳 连忙把腰牌系回去,摘了一旁的果盘,一边吃一边掀起车帘,看外面的风景,时不时撇一眼躺在车上的人,观察着动静。

“去后面请白夕辞过来”良久,顾阳看着车上的人,对外面的侍卫说道,不出片刻,白夕辞过来了,依旧是一身白衣,披着雪白的狐裘,白夕辞缓步走上马车,“殿下,这”白夕辞看着马车上的人,疑惑的开口。

“阿辞,你先给她看看”顾阳说道,白夕辞上前先给车上的人搭了脉,“气息微弱,隐约还有中毒的迹象”白夕辞开始检查是否有伤,“殿下哪来的人”白夕辞一边检查一边问。

“捡的”顾阳吃着果盘掩盖自己的紧张,白夕辞从袖子里拿出瓶子,倒出两粒丹药喂给躺着的人,“殿下,不出片刻他便会醒,只是身上的毒目前还不知如何解 ”白夕辞说着,做了个告退的动作,顾阳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顾阳靠近地上的人,细细打量着,忽然对上一双晶亮的眼瞳,顾阳连忙回座位坐好,“你醒了”顾阳略有尴尬的说,“嗯”那人的声音听上去还在虚弱。

“你是何人”顾阳继续问道,“闻若”那人回答,“闻若?”顾阳疑惑的重复一遍,“我的名字”闻若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你是当朝太子”未等顾阳开口,闻若又说道。

“那么你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顾阳饶有兴趣的看着闻若,闻若勉强坐起来,“知道太多对殿下没有好处”闻若似笑非笑的说道,顾阳不语,目光看着闻若。

“殿下救我一命,我自然是要感谢殿下的”闻若没精打采的坐着,语气带着莫名的柔,顾阳觉得有趣,“那,你要如何报答孤”,“殿下以后自然会知道,我被人下了毒,如今也动不了,还请殿下多加收留我一阵”闻若继续说道。

“孤且留你,毕竟孤很好奇”顾阳挑起闻若的下颚回答道,随即又放下闻若的下颚,闻若也不恼,反倒让顾阳给她喂葡萄。

第7章 成为谋臣之后3


林墨源见过无相不出片刻便有宫里人来传旨,林墨源领了旨,“陛下这是要为太子铺路”林墨源看着花丛,绿草如茵,一片生机。

次日,林墨源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林少卿”白夕辞掀开车帘,“白公子怎么在林府门口”林墨源问候道,“林少卿可是答应过我的”白夕辞轻笑“难道说林少卿忘记了”。

“不敢忘记”林墨源回头对着管家说道“去牵我的马来”。仆从很快就牵来了马,依旧是那天的那匹枣红马,林墨源一个翻身上马,黑色的广袖在空中画出好看的弧度。

“驾”林墨源一声呵,一行人启程,今日祈福,陛下免了早朝,林墨源和白夕辞很快就到了宫门口迎接陛下仪仗,“见过陛下,见过殿下”二人行礼,加入到仪仗队中。

出了城门,城外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城外风景真好”白夕辞从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不如你下来与我同骑,也好感觉这美景”林墨源的笑脸拦住白夕辞的视线。

“你这样貌,像个奸臣”白夕辞推开林墨源的脸,“白公子,殿下有请”林墨源正准备说点什么车队突然停下来,一随从匆忙的走到白夕辞马车旁边。

林墨源看着白夕辞离开马车,微微皱眉,随手扯了根路边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心想怎么又穿一身白,车队继续前行,过了片刻,又停下来,白夕辞缓步回到马车。

“你受伤了?”林墨源自从白夕辞回来就觉得不对劲,空气中总是若有似无的飘着血腥味,林墨源便拉开了白夕辞的车帘问道,“没有”白夕辞看着书,头也不抬的回答。

“你白袍上的血迹哪来的”林墨源眼尖,看到白夕辞袖子上多出来的血迹,“林少卿知道的太多可不好”白夕辞掩了掩血迹,似笑非笑的回答。

林墨源自觉无趣,又放下车帘,自顾自的骑马,“穿上”白夕辞正在懊恼袖子上的血迹,想来是方才替那人查看伤口时沾上的,一件黑色广绣便飞了进来。

白夕辞从车窗看出去,就看到林墨源如阳光一般的耀眼的笑脸,“我看你也没什么备用衣服,你且将就一下我的衣服,毕竟祈福时身上带有血迹可不好”林墨源说道,脱了广绣的林墨源穿着一身武侠衣袍,到是英气十足。

“多谢林少卿”白夕辞也没有拒绝,殿前失宜可是大罪,白夕辞退下自己的外裳,穿上林墨源的外裳,又披上狐裘,二人没有言语,直接到了城外祈福寺。

一番祈福过后,所有人都安排在对应的厢房,林墨源借机出去寻找小莲佛,林墨源才找到小莲佛拿在手中,背后便传来一声轻咳,林墨源回头,只见白夕辞站在那看着他。

“白公子,好巧”林墨源讪笑,“林少卿在这做什么,手里拿的又是什么”白夕辞说道,林墨源微微皱眉,白夕辞比林墨源要矮一些,穿上他的衣服,到在地上拖了一些。

“白公子知道太多可不好”林墨源回到,白夕辞一噎,这人怎么用自己今早的话反驳自己,“既然如此,林少卿不如不知我身上的血迹,我亦不知林少卿今日要做什么”白夕辞保持微笑说道。

“今日这天气不错,白公子不如一起走走”林墨源假装不知道发生什么,对白夕辞说道,“林少卿请”白夕辞待林墨源走出去,才抬步跟上。

这寺庙修的极好,日里来的除了达官贵人,便是皇亲贵族。林墨源和白夕辞走在走廊上,走廊一侧是清澈的荷花池,隐约还有锦鲤游动,风轻轻的吹动着挂在两侧的佛经,带起一阵阵墨香,一道**被风吹落,飘飘然然的落在白夕辞的狐裘上,林墨源伸手取了下来。

“你做什么”白夕辞问道,“给你”林墨源把取下来的**递给白夕辞,“方才风吹落的,恰好挂你狐裘上,我便替你取下来”林墨源解释道,“多谢林少卿”白夕辞接过**,上面写着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我听说白公子自幼体弱,前些日子恰逢一名医,不如哪日带去给白公子瞧瞧”林墨源把小莲佛像放在手中把玩,看上去极其普通的佛像,不知道无相为什么要让自己特意来取一下。

“有劳林少卿挂念,这世间名医众多,在下多少也都看过,都不见好,这心意我领了,看就不必了”白夕辞理了理狐裘,抬手把方才被风吹落的**挂上,池里的荷叶轻轻摇摆着。

“怎么,这就要拒绝我的好意了”林墨源凑近白夕辞,与他对视,看着他晶亮的眼睛,觉得好似天上星辰,“我记得白公子和殿下下了步好棋”林墨源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如今我不论选不选太子,多少人都已经将我划分到***羽一派”林墨源浅笑,“那,不知林少卿想怎么做”白夕辞直视林墨源,嘴角带笑。

“自然是站在太子这边,毕竟你们下了一局棋,我若是***岂不是让你们寒心了”林墨源在白夕辞耳边说道,手指把玩着白夕辞的墨发,“很期待与林少卿一起下棋”白夕辞也不恼,回答道,顺带拉开与林墨源的距离,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

“既然大家都是一类人,不如白公子替我解答一个问题”林墨源继续说道,“林少卿请讲”白夕辞颔首,“白公子的武功从哪学的,为何又要装病”林墨源问道,随即在白夕辞耳边说道“又为何会医术”。

“林少卿,殿下吩咐我去取些佛经,在下先行告辞”白夕辞快步离开,林墨源连忙伸手拉住白夕辞,哪知白夕辞一个不稳,撞了林墨源满怀,“你放开”白夕辞有些气急,常年苍白的脸颊带上了些许血色,“白公子回答在下的问题,在下自然就放开白公子了”林墨源嬉皮笑脸的回答。

白夕辞运起武功,反手挣脱林墨源拉着自己的手,退出林墨源的怀抱,林墨源觉得怀里一空,也不恼,继续想抓白夕辞,白夕辞足尖轻点,飞身到对面的走廊,林墨源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落下。

“想不到白公子武功造诣如此之高,在下佩服”林墨源落下后,对白夕辞行了个抱拳礼,“你卑鄙”白夕辞自知暴露,不再理林墨源,挥袖离开。

“白公子勿恼”林墨源连忙追去,“这事在下自然不会说出去,只是在下好奇,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林墨源讨好的解释道,白夕辞不理,自顾自的向厢房走去。

林墨源自知自己这次惹恼了白夕辞,不敢再追上去,怕再惹恼了白夕辞,林墨源挠挠头,想着怎么去赔罪,忽然计上心来,林墨源连忙快马加鞭跑向城里。

入夜,林墨源偷偷摸摸爬进寺庙,躲过巡夜的僧人,溜到白夕辞厢房门口,林墨源正准备推门,便听到里面传出笛声,这笛**美,好似自己已经刻画出意境。

待一曲毕,林墨源连忙推门进去,一根玉笛直指林墨源面门,林墨源一个闪身躲开,“别打,是我”林墨源见白夕辞还要再出招,连忙出声,“打的就是你”白夕辞攻了过来,林墨源见招拆招,一番比划过后,二人坐在桌子边。

“这是给你赔罪的”林墨源休息了一会,拿出油纸包着的糖葫芦递给白夕辞,“我猜你喜欢便买来给你赔罪”林墨源有些不好意思看白夕辞,白夕辞接过糖葫芦,“谁赔礼会在大半夜的来”白夕辞咬着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很不错。

“这不是着急去买糖葫芦么”林墨源说着,把腰上系着的两瓶金疮药放在桌子上,“白日里看到你身上有血迹,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林墨源顿了顿,偷偷看白夕辞,白夕辞一口一个糖葫芦,吃的腮帮子鼓鼓的,林墨源有些幻想白夕辞穿女装的样子了。

“这是我特意带来的金疮药,你带回沐浴后自己涂在伤处就好”林墨源继续说道,想伸手捏一捏白夕辞的脸,林墨源想着,手就已经捏到白夕辞的脸了。

“我已经原谅你了”白夕辞阴险的笑容在林墨源面前放大,白夕辞捏住林墨源的手腕,用力,“嗷”林墨源疼的叫了一声,又觉得白夕辞在生气,不敢反抗。

片刻过后,林墨源带来的金疮药给自己用上了,“林少卿慢走,脸上的淤青可得小心些,不然很难散的”白夕辞看着林墨源离开的背影笑道,林墨源想反驳,动了动嘴角,发现扯着疼,又捂着脸离开了。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卑鄙小人,林墨源心里暗骂着回到自己的厢房,趁着夜色在寺里找到的冰块冰敷消肿,“墨源不过一天不见,你这是怎么了”无相的声音传来,“你怎么来了”林墨源问道,林墨源发誓绝对不会把自己被打的事情说出去。

“我路过”无相说着离开了,林墨源只觉得莫名其妙,无相既然自己要来寺庙里,顺手拿小莲佛像就好,怎么还要让自己来拿,林墨源越想越觉得奇怪,再次拿起小莲佛像研究起来。

第8章 成为谋臣之后4


“阿辞,帮我一下”到了佛寺,待一切礼佛事宜结束后,顾阳叫住了白夕辞,白夕辞跟上顾阳,“我车上那人,你切记不可告诉他人”顾阳带着白夕辞向马车走去。

白夕辞扶着闻若下了马车,顾阳打探着前面是否有人,“殿下不必这么鬼鬼祟祟的”白夕辞见顾阳谨慎的样子,不免笑道,顾阳招招手,“快走,别被人看到”顾阳说着,又接过白夕辞手里的闻若,往自己厢房带。

“在下告退”白夕辞看着顾阳急匆匆的背影,连忙道了声告退,飞速离开,顾阳带着闻若东躲**的绕开其他人,“殿下这是做偷儿呢”闻若看着顾阳的样子,调笑道。

顾阳气愤的松开扶着闻若的手,闻若身上毒还没解,虚弱极了,倒有些站不稳,险些摔了一跤,顾阳连忙伸手把他拽回来,“我看你出现的诡异身份保密,想来是什么不知名的人物,自然要小心些”。

闻若被拽回,恰好扑在顾阳怀里,鼻尖萦绕着顾阳身上若有似无的龙涎香,闻若借着顾阳扶着他的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如此,那在下还得多谢殿下”闻若笑道,闻若的笑逆着阳光,这一笑,脸上似藤蔓的胎记到是越发的美丽了,顾阳微微愣了一下。

“快走罢,不然待会叫人看到你”顾阳回神,扶着闻若快步走向自己的厢房,“久闻天家无情,太子殿下今日之举到不想是无情之人”闻若被顾阳扶进厢房,懒散的靠在椅子上。

“说说你的底细吧”顾阳倒了杯茶,不紧不慢的品着,“太子殿下就这么想知道在下的来处”闻若理了理衣袖,红色的衣服有些刺眼,到是格外配她。

“不知说了,有何好处”闻若微微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高贵典雅,“我给你解毒,若你愿意,我保你在都中平安”顾阳看着闻若,缓缓说道。

闻若不语,只是接过顾阳的茶,慢慢的喝着,眼光微闪,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殿下的好处似乎太少了点”闻若放下茶杯,靠近顾阳,“你想要什么”顾阳有些紧张的问道,“我想要的,殿下给得起,只是不知殿下愿不愿意”闻若缓缓说道,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顾阳的耳畔。

“当然可以给”顾阳偏过头,不去看闻若,闻若坐回原位,笑道:“我的故事,很长,殿下不要介意”,闻若缓缓说着自己的故事,声音温软,顾阳听的入神。

琳国一年,先帝顾霖初夺的帝位,立闻丞相家长女闻恬卿为后,一时间闻家成为名动一时的名门望族,前朝有闻相当权,后宫有皇后把持,闻家自然惹人注目。

好景不长,闻家风光不过一年,皇后就以勾搭朝臣,霍乱朝纲被废,闻相也因意图谋反被满门抄斩,闻若便是闻家最年幼的孩子,闻相自知保护不了闻若,便把闻若送到故友谷优链处。

那天,闻若逃出谷优链的视线,闻若回到相府却看到了一辈子最难忘的画面,“若儿,快走”闻相推开闻若,一柄长剑刺穿了闻相,四周是娘亲,阿姐的哭声,还有刀刺入的声音,闻若嘴里喊着父亲,却被追出来的谷优链捂住了嘴,谷优链自知救不下别人,只得运功带闻若离开。

谷优链带闻若回来后,闻若每日****,只是呆呆坐着,时不时喃喃的叫着父亲,母亲,谷优链心疼闻若,替她偷出父母尸首安葬,并且立了排位。

“你父母死的冤枉,你只有活着才能替他们报仇”谷优链看不下去闻若这样消沉,片刻,开口对闻若说道,闻若便开始跟随着谷优链学武习剑,随着谷优链四处行侠仗义。

一时间闻若的名声大显,因出行常带面具,被人称为鬼面侠客,一晃眼闻若已然成了窈窕淑女,年幼时中的毒越积越深,在脸上形成了藤蔓似的印记,闻若也就再也没摘下面具。

谷优链去世后,闻若便投入一**组织门下,凭借着出色的武功,很快成为组织内第一的杀手,哪知今日执行任务时突然毒发,导致刺杀失败,闻若只好就近躲进了顾阳的马车。

“闻若你是个练武奇才,若是你不一心报仇,日后成就会更大”谷优链去世前对闻若说的话还在闻若的耳边萦绕,闻若只是唤了声师傅,泪无声划过。

“如此说来,你接近孤的目的便是想要报仇”顾阳听完,饶有兴趣的看着闻若,“所以你要的东西,莫不是天家的性命”顾阳继续说道,手里的茶杯轻轻摇晃着。

闻若摇了摇头,支撑起身子,向前一倾,把顾阳固定在自己和椅子之间,“殿下猜错了”闻若缓缓靠近顾阳的耳畔,“我想要的是殿下的心疼和绝望”温热的气息洒在顾阳的颈上,闻若看到顾阳的耳垂微微泛红,不由的一笑。

闻若一笑,倒少了些警觉,顾阳一把握住闻若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把闻若固定在了自己和椅子之间,二人恰好换了位置,“孤可以给,孤想看看你要怎么拿”顾阳冷冷的吐出这句话,两人的距离很近,进的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闻若看到顾阳眼里的情绪,闻若微微抬头,便看到顾阳**不薄的唇,闻若有点想调戏一下顾阳,闻若凑近那一抹唇,快要碰上的时候又停下来,“那请殿下拭目以待了”闻若向后躺在椅子上,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顾阳收回手,转身把手背在身后“孤很期待”顾阳冷冷的说道,随即快步走出房门。

闻若见顾阳走了出去,不由的纤细的手指抚上薄唇,若是亲上去,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感觉,闻若有些懊恼自己方才怎么没有凑上去。

“呼”顾阳走出房门后又走远了好多,才长舒一口气,顾阳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好像要亲到了,顾阳不由的有些遐想,也不知那张薄唇亲上去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顾阳面色镇定,却不知耳朵已经红了,顾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有这样的念头,顾阳原本以为自己的这一辈子,应该会娶一个能助自己登上那个位子的人,然后生一个没有太多感情的孩子。

现在,顾阳觉得自己应该重新想想,自己应该要的,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管这个人对自己有没有作用,只要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就好,不论要付出什么,都可以

顾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顾阳有些气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估计是那人的诡计”顾阳一摆衣袖,再次向厢房走去。

闻若见顾阳进来,也不避讳,自然的从袖子里拿出狐狸面具戴上,“怎么,现在在我面前你还要遮住自己的样貌不成”顾阳起了膈应闻若的心思,伸手想取下闻若才戴在脸上的面具。

“殿下,不可”闻若的声音少了刚才的邪气,倒多了些冷意,闻若伸手捏住了顾阳的手腕,虽然闻若现在还有些虚弱,倒是可以用些力了,顾阳也没有继续想摘面具。

“也罢,天色不早了,我给你上药”闻若见顾阳没有继续,便松开了手,顾阳收回手,拿出白夕辞塞给自己的金疮药,本来打算回房间就给闻若涂药的,哪知闹了这么一出。

顾阳回头,就见闻若褪下了自己的红色外裳,正在解里衣的带子,“殿下准备亲自给在下上药吗”闻若感受到顾阳的视线,回头问道。

微微敞开的里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肌肤,“你的身份不便再让其他人知道你的存在,孤只好屈尊了”顾阳一本正经的说道,却没发现自己的耳朵又红了。

闻若轻笑,“那,在下多谢殿下”闻若这一笑,到是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脸上戴着狐狸面具,到像只妖精,闻若说着,把顾阳推了出去。

顾阳在门外站着,“你放心,孤不是趁人之危的人”,闻若自知若是再不上药,只怕更加麻烦,应了顾阳进来,细细的药倒在伤口上,用心抹开,闻若咬牙,面具下微微邹眉,这药,略微有些疼,顾阳注意到闻若的变化,“可是有些疼了”顾阳手上的力气小了点,对着闻若问到,闻若不语,顾阳动作到是温柔了些。

“多谢殿下”擦完药,闻若说道,“不必”顾阳收起药瓶,“你身上怎么---”顾阳本想问闻若身上怎么这么多伤,话说了一半又觉得不合适,便又停住。

“怎么”闻若自然听到了顾阳的话,系着带子问道,“无妨,孤只是想说你身上的伤口怎么都没有上药”顾阳说出这话,又后悔了,这一句似乎比上一句还不合适。

“怎么,殿下这是在关心在下”闻若微微挑起嘴角,语气带着笑意,顾阳不语,只觉得心里乱的很,“你身上有伤,早些歇息,孤出去走走”顾阳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第9章 成为谋臣之后5


顾阳走出去恰好遇到白夕辞,“见过殿下”白夕辞对顾阳行礼,顾阳愣愣的点了点头,心里的混乱还未平复,“阿辞这么晚了去哪”顾阳又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对,又开口对白夕辞说道。

“这寺里夜景不错,故在下出来走走”白夕辞说道,“不知殿下为何在此”白夕辞理了理袖子,“孤夜里无聊出来看看”顾阳不知为何有点心虚,“阿辞,你先去赏景,孤在这站会”。

“在下告退”白夕辞觉得奇怪,也没有多问,只好行礼告退,白夕辞缓步走到林墨源厢房门口,伸手准备推开门,又缩了回来,白夕辞在门口顿了一会,又转身离开。

次日,天翻鱼肚白时,寺庙后面的竹林传来剑声,林墨源一席黑衣,手执长剑,舞的赫赫生风,“何人”林墨源听到微微的响动,挽了个剑花,剑便直指来人。

“林少卿,好武功”白夕辞后退一步避开剑,轻笑道,林墨源收回剑,“白公子谬赞了,不过白公子的武功好像不比在下差”。

“林少卿这话不对,在下自幼体弱,怎么会有武功”白夕辞笑着,仿佛刚才躲开剑的不是自己,昨天用了轻功的也不是自己,林墨源失笑。

“白公子此话当真”林墨源收起剑,“当真,不然怎么会让林少卿护送在下”白夕辞寻了个石头坐下,衬着青翠的竹林倒是多了几分雅致。

“白公子所来何事”林墨源抱着剑,看着白夕辞,“昨日多谢林少卿,今日来,是为了还少卿衣服”白夕辞看着林墨源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散,倒多了几分滑稽,白夕辞没忍住笑出声。

林墨源觉得奇怪,今儿个这家伙怎么突然找来了 ,原来是为了换衣服,林墨源见白夕辞一笑,顿觉时光正好,“白公子若是女子,不知要惹的多少公子上门”林墨源接过衣服,白夕辞一愣,他明明知道的,他其实有断袖之癖。

“林少卿可是在取笑在下”白夕辞回到,林墨源看着白夕辞的眼睛说道,“白公子生的好看,我心中欢喜”,白夕辞不语,只是快步离开,心道这个登徒子。

林墨源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有些许竹叶飘落,“林少卿这般跟着在下作甚”白夕辞有些恼了,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人说道,“白公子误会,这回寺里的路只有这一条”林墨源说道。

白夕辞不语,暗道这人轻浮,只怕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心中有着些许的不喜,又想起传言所说的林墨源才华横溢,为人正直,只觉得传言不可信,加快脚步,与林墨源拉开距离。

莫名被误会的林墨源一脸不解的看着加快脚步的白夕辞,只觉得自己有那么可怕吗,怎么突然间就开始远离自己,林墨源缓步走回寺中,入眼便是那白梅树下的翩翩公子,林墨源愣住了,林墨源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

“林少卿怎么在这看着在下愣神”白夕辞看到站在一边的人,出言调笑道,“这山上的白梅开的美丽,自然是要赏梅的”林墨源说着,走上前取下白夕辞发上的花瓣。

“在下想起殿下有要事相商,告辞”白夕辞微微一愣,回过神来,连忙跑走,林墨源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摩挲着手中的花瓣,若是没有看错的话,他脸红了吧,林墨源确定了一件事,他有心仪的人了,那个人很特别。

白夕辞跑进客房,“好一个登徒子”白夕辞把手中的茶杯摔在桌上,溢出些许茶水,白夕辞又想起方才抬头对上的眼睛,深邃迷人,里面只有她,想来,林墨源也是不错的,白夕辞暗想。

“啊辞,爹知道这样对不起你,可是为了白家,爹也只能委屈你了”白丞相的话犹在耳边,白夕辞知道,自己不能也不可以对男子有感情,自己带着整个白家的希望。

当初白夕辞少年时,恰好旁系想要夺权白丞相为了不让旁系得逞,便隐瞒了白夕辞断袖一事,本想过几年再生一儿子,哪知旁系恶毒,竟然直接下药,让白丞相无后,白夕辞因此成了白家唯一的少主。

白夕辞极其聪慧,自懂事起,从未碰过歪门邪道的东西,努力学习骑术,诗书,更是直接成为太子伴读,白夕辞本以为自己要孤身一世,哪知却出来一个人百般拨撩。

白夕辞暗下决心要离林墨源越远越好,却不知林墨源下定决心要抱得美人归。

林墨源觉得自己和白夕辞之间有缘,从第一眼看到白夕辞,林墨源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牵引着,让自己想要靠近他。

林墨源把手中的梅花放在腰间的香囊中,那是上次特意让母亲做的,香囊里放着几片花瓣,均是林墨源替白夕辞拿下来的,林墨源看着花瓣,心想他到是惹花喜欢,似乎他在的地方,白梅都开的耀眼。

林墨源想起以前看过的画本子,画本子说的是书生与狐妖,林墨源想,自己怕不是遇到了梅花妖,一想,到希望自己也能像那书生一样被那妖怪缠住。

林墨源在梅花林里转了些许,想要出去,便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见过殿下”林墨源连忙行礼,“林少卿也在此处赏梅”顾阳示意林墨源不必多礼,“练武回来,见这梅花开的正好,便来看看”林墨源说道,见顾阳今日竟然面露愁绪,“殿下今日怎么了”林墨源问道。

“无妨,孤只是想走走,林少卿陪孤走走”顾阳的声音格外平静,听不出什么,脸上的愁绪也收了起来,只是眼中还带着些许愁思,“是”林墨源抬步跟上顾阳。

“林少卿,孤问你”走了一段路,顾阳停下脚步,说道,“人,怎么才能无感”顾阳继续说道,“殿下说笑了。人怎么会无感”林墨源站在一旁,“便是这寺里的高僧在出家前都有尘缘”。

“孤在皇室,最忌感情”顾阳说道,“殿下可以有感情,但是不能表露,若殿下心仪哪位女子,便不能表现出对女子的重视”林墨源回答道,“孤未曾有心仪的女子,只是突然有感而发”顾阳微微抬头看了看天。

第10章 成为谋臣之后6


顾阳在寒风之中呆了一夜,方才回到房中,只见薄纱微微打开,露出一段藕臂,顾阳走过去,入眼是一张完美的睡颜,比醒着时少了几分妩媚,到多了几分恬静。

顾阳忍不住伸手抚上了那脸上的纹路,才碰到就对上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殿下”闻若唤了一声,顾阳连忙收回手,“孤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下山,你随孤进宫,神医会为你解毒的”顾阳负手而立,一本正经的说道。

“闻若多谢殿下”闻若低声道谢,顾阳想,这世间最惨的莫过于**诛心,她说,要他的心疼和绝望当真的狠,“当年闻家的事,孤已经派人去查,只是年代久远,需要费些时间”顾阳坐在桌旁说道。

闻若微微一愣。她没想到顾阳竟然会去查这件事,本以为自己全都说出,会带来**灭口,“待查实孤会给你一个解释”顾阳继续说道,“殿下是怕了,所有才要这般作为”闻若嘲讽的一笑,继而说道。

“孤不怕,孤身为储君理当端明事理”顾阳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气,他自己却没有察觉,“你不相信孤”顾阳放下茶杯,“相信,未来九五之尊的话,怎么能不信”闻若缓步坐到顾阳对面,毫不介意的拿起顾阳放下的茶杯抿了一口,“好茶”闻若放下茶杯说道。

“你”顾阳说了一个字,没有继续说下去,闻若看到顾阳的耳朵微微有些红了,“殿下倒是纯情”闻若调笑道,“这屋里有些闷了,孤出去走走”顾阳说罢,立马起身离去,身后闻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顾阳出了房间便在四处瞎走,脑海里一会是闻若的伤,一会是闻若的话语,短短的时间,竟在脑海里印满了一瞥一笑,一举一动,顾阳只觉得心里好乱。

顾阳忆起儿时的自己,小小的顾阳拉着当今圣上的手,问道“父皇那么喜欢母妃,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妃子”,圣上摸了摸顾阳的脑袋,对他说,“因为父皇在天家,天家无情,以后你也会的”,小小的顾阳撇过头说,“儿臣以后只会一心一意对一个人”,那时,圣上笑他还是个孩子。

顾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那个一生一世的人,顾阳想着,一个暗卫出现在身边,“殿下”暗卫行礼,“可是查到了什么”,“回殿下,此事属下不便说”暗卫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可是与父皇有关”顾阳问道,许久,暗卫才点了点头,“退下吧”顾阳挥了挥衣袖。

暗卫瞬间消失,顾阳叹了口气,早该知道了,以前在宫里听过宫人说父皇为了那个位置不择手段,现在看来,确实如此,罢了,都是欠她的,顾阳想着,暗自决定要对闻若好点。

顾阳正想着,便看到一个太监跑着过来,“见过殿下”太监匆忙行礼,顾阳微微颔首,示意太监起来,“***今天怎么来了”顾阳问道,“回殿下,奴才是来传圣上口谕的”***脸上带着献媚的表情。

“何事”顾阳问道,“传圣上口谕,徐家之女徐文静,温柔贤淑,端庄尔雅,特赐婚与太子,圣上让殿下明日回都中之后前去提亲,这赐婚的圣旨,已经拟好了”***拿了赏钱,笑的更加讨好,“请公公代孤谢过父皇,明日孤再进宫亲自道谢”。

顾阳见***离开,眼神才暗淡下来,这徐家乃是满门名将,若是娶了徐家之女,等于半个虎符在手中,顾阳明白,这是父皇在给自己铺路,不知怎么的,顾阳只觉得格外抗拒。

顾阳又走回房间,还未走到,便看到窗边坐着一女子,巧笑嫣然,细碎的阳光洒在少女的脸上,更多了几分柔美,顾阳走到窗边,直视少女。

“殿下怎么了”闻若开口问道,“孤有婚约了”顾阳看着少女的眼睛说道,“殿下想说什么”闻若笑道,“是要说殿下与未来的太子妃情投意合,还是要说殿下想纳小女子为小”闻若依旧笑着说。

顾阳有些气急,握住闻若的手,把她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迫使她看着自己,“你说要让孤心疼和绝望,孤给你机会,在你没做到之前,孤绝对不会和别的女子扯上关系”顾阳说着,放开闻若的手,见闻若手上有些许的红,连忙进屋拿药替闻若上药,“多谢殿下”闻若看着替自己上药的顾阳,笑了,她的眼中,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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