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亦有道)花如风姬无楼_(花如风姬无楼)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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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刀,亦有道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风满楼 角色:花如风姬无楼 简介:唐朝末世,武林受到“大清洗”,随即衍生刀剑两派,刀派以神刀门为长,剑派以苍剑阁为长,两派数年纷争,剑派渐渐没落,自小身背血海深仇,立志报家仇行侠义之事,路遇铸剑名家张鸦九之徒姬无楼,二人遂成知己,经历生死,终成大家,振兴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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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刀,亦有道

《刀,亦有道》免费试读

第5章 夜闯骑兵营


“哐~”

“啊~不愧是潞州城第一客栈,环境还不错,伙计收拾的也挺利索”

苏小小高兴的到处查看,一会看看这个茶杯,一会看看那个桌角,看见舒适的大床,两脚一跳就躺在了床上。

“哎呀!真舒服啊,好久没睡过床了”

花如风满脸愁绪,坐在床榻上一言不发,苏小小见状赶忙起身说道。

“如风哥,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从一进门就一言不发,你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了?”

“哎,你有没有注意到刚进客栈在大厅徘徊的那个男人”

“这样说起来我有点印象,我们刚进来时他还一直凶神恶煞的盯着咱们,眼神飘忽不定,急促的到处徘徊,当时只顾找房也没多想”

“看来今晚热闹了”

深夜,天降大雨,雨滴落在瓦片上滴答作响,苏小小和花如风盘坐在床榻上静静等待着。

“Z——Z——…………”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没事,是我们多想了”苏小小乏力的说道。

“看你昏昏欲睡的样子,快睡吧”

苏小小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床榻。

“奥——你睡床,我睡地上”

幸得白天让伙计送来一床被铺,不然晚上都没地住,花如风暗自抱怨一通,心中的苦水滔滔不绝,说着说着耳边传来夹杂着雨声的呼噜声。

“看来是真的累了,想必是多想了”

花如风也渐渐伴着雨声与呼噜声进入了梦乡。

日照三竿,客栈内一阵**声,惊醒了花如风和苏小小。

花如风和苏小小同时起身推门出去查看,只见走廊外聚集着一群百姓。

“听说,昨夜这个伍号房内两个年轻人被杀了”

“可不是嘛”

“哎呀,死的老惨了,身上被砍了三刀,今早府衙就差人抬走了”

“是呀,最近频频发生命案,死状都一样,闹得城内人心惶惶,下个又不知道轮着谁喽”

“衙门只是接状子,不见破案,那状子都快有一墙之宽了,百姓是敢怒不敢言呐”

花如风和苏小小听到这里,真是顿感心中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气愤不已回到屋内,久久不能平静,花如风更是想起师父教导。

“这狗县令,苏小小你在此等我,待我掀翻了这衙门”

“我和你一起去”

“你又不会武功,在这等我好消息,一会就回来”

“好吧,那你小心”苏小小失落又担心的说道。

花如风轻跳到屋顶,沿着屋顶飞身前往衙门,片刻之后到了门口,打量上下只见那大门牌匾上大大写着潞州县衙,门前提着一副对联。

左边“判千案料民生秦镜高悬”

右边“断善恶解千愁洞察秋毫”

正中间提笔“正大光明”

“呸!”

“待我拿了这县令问个明白”

花如风飞身爬上县衙书房,小心翼翼揭开半片瓦片,只见一人身穿墨绿色官服带着黑色*头,腰间挂着一块鍮石心想道“这就是那狗县令了”刚想把他拿下,屋外走进一人,花如风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探耳听着他们对话。

“师爷,事情办好了吗?”

“王知县,小人已张贴告示,把这件事搪塞了过去,四处找了些恶徒刁民出来顶罪,明日大人按照计划宣判即可”

“此事若成,那路将军定会在晋王面前多多赞美,届时功名厚禄你我皆有份”知县讥笑道。

花如风听到此处,气不打一处出来,跳下屋檐,飞身至县令跟前,使出了“擒拿手”,一手抓着知县咽喉,一脚踩着师爷,说道“尔等食君禄如此欺上瞒下,拿命来”。

“少侠,饶命,我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何个不得已法?”

“少侠可听过沙陀骑兵?”

“不曾听闻”

“这沙陀骑兵乃是晋王李克用掌控的一支部队,前些月潞州城一支沙陀骑兵受命来此驻军,这支部队领头的叫路南天,传闻是江湖中人,被晋王李克用招揽麾下为其所用,这路南天嚣张跋扈,一身匪气,****,屡次调查矛头都指向沙陀军士,但其态度强硬又手握兵权我等不得不服从”

“这部队驻扎在何处”

“驻扎在城南郊”

“今日之事,你二人如走漏半点风声,我必定取尔等狗命”

“不敢!不敢!”

花如风深知不可莽撞,饶下这两条狗命,速速赶回悦来客栈与苏小小商谈。

“客官,你回来了,那位女客人走了,给你留了一封信”

“什么?……走了?”花如风一脸惊讶接过书信说道。

楼梯上一记沉重的步伐敲击着地板发出“哒哒”的声响,原来正是花如风,对于苏小小的离开有一点担心也有一点不舍,但更多的还是不舍,生活本如此,有聚又有散。

花如风回到屋内,打开信封,一行行字触目惊心,读过之后才了解,原来苏小小乃是苍剑阁阁主的遗孤,说自己逃婚出来也是为了在这乱世避避风头,掩人耳目,此次是独自偷跑出来的,被长老发现给带回去了,信封背面大大写着四个字

“日后再见”

花如风收拾一下心情,整理一下行头,上西市买了一身黑衣,准备来个夜探沙陀骑兵营。

天色渐暗,一人一身黑衣打扮,伴随着月光,穿梭于树林深处,此人便是花如风。

“前面便是军营了”

军营帐外,四处点燃篝火堆,几队士兵交替巡逻,蹲守了一个时辰摸清楚了规律,八人一个小队,半个时辰换一组巡逻,利用换岗间隙悄悄摸到主帐外,拿出准备好的**开啦一个**,探看过去看见一人躺在床上,帐中又摆着一套甲胄,想来必是路南天。

花如风探身到跟前,抽出**,刺向路南天,转瞬间,路南天怒目圆睁,用袖臂刃挡下了**,只手撑床,翻身站到了花如风身后,祭出一记“寒伤掌”直直击中花如风后背,顿感寒冷刺骨无比,花如风诧异“怎么可能这么快”,借力使出了“化龙鸱吻”化掉了一部分掌劲,向前数十步,转身朝路南天劈来一掌,路南天也不敢接下,只得后退数步,聚起气劲,由腰展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两指在花如风的神封穴和期门穴重重点了一下,花如风顿感四肢无力,内力提不起来,盘坐在地面动弹不得,路南天撕开面罩说道“你是何人,为何来刺杀我”。

“你滥杀无辜,**百姓,世人得而诛之”

“你可知我杀的皆是些恶事做尽的**和罪大恶极的罪犯?世人都传我**如麻,这个位置我若在位一天便可保百姓一天无忧,惩治罪人,造福乡里”

“你这武功甚是奇怪,只是稍欠火候,若再修炼数年必可登峰造极,届时我亦胜不了你,小子,你师出何门何派”

“打赢我再说吧”

花如风起身使出“游龙赑屃”跳开,抽出长剑,使出“一剑长虹”一瞬间,下劈,横刺,倒刺,卷剑百招齐出,剑气从四面八方袭来,路南天脸色一暗,面对此招也无从抵挡,只得将全身内力聚集起来环在周围挡住剑气威力,花如风见此偏了几分剑招,在路南天,背部,手腕,臂膀,腹部刺了几道口子,路南天踉跄跌了几步,捂着胸口。

“这……怎么会?”

第6章 结挚友获宝马


“年纪轻轻竟可以易经换穴”

花如风借“化龙鸱吻”的心法把穴位调换了位置,突然一击使路南天大吃一惊。

几名将士闻声闯入大帐,帐外数百骑兵把大帐围的水泄不通。

“将军,你怎么样!”

“无碍!”路南天缓缓起身。

“大胆刺客,来人!”副将抽出长剑说道。

“退下!”

“这……”

“退下!”

见将军下令,将士只好退出帐外。

潞州城内人人盛传路南天怒目圆睁,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看来亦是谣传,只见他身高七尺有余,面貌粗犷,眼神冰冷刺骨,不怒而威的气势,飘逸洒脱的长发,身材壮硕,一身便装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王者气势。

“你为何救我?”花如风说道。

路南天忍着疼痛脱下外衣,里面竟是一套金丝软甲,花如风见此才知路南天并没有受内伤。

“朱温篡唐自立,世道大乱,而这潞州城也是兵家必争之地,**猖獗,承晋王之恩,镇守此地,凡遇十恶不赦的人我即派人**”

“此事亦是赞美颂扬的事情,将军为何暗地里下手,闹得这百姓,人心惶惶”

“我何尝不知啊,若是摆在明面上自然人人赞扬称颂,但歹人与敌国的细作自然有所提防,我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的人,那歹人与恶人作恶自然与我打好关系,我也好将其一网打尽”

“是小弟考虑欠妥了,将军深明大义,才智过人,实在令我佩服至极啊”

花如风只觉得羞愧不已,在百姓口中盛传的恶霸,却是如此正直之人,遇一朋友容易,遇一知己难得,两人心照不宣结为兄弟。

“功过是非自由后人评说”

“贤弟能只身入账想来也是一个豪爽,仗义之人”

“来人!备一桌酒席,我要与贤弟今夜不醉不归”

花如风见路南天如此邀约,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了下来。

片刻之后,几名军士陆陆续续端来几个菜和一坛上好的杜康,菜和酒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大帐,真是馋人呐,花如风打小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拜师时才吃的好了许多,如今流落在外,自然对美食没有什么抵抗能力,花如风盯着满桌的才,肚子里的馋虫早已叫个不停,不停吞咽着口水。

路南天笑了笑客气的说道“贤弟不必拘谨,坐下只管敞开吃喝”。

花如风听路南天如此说,放开手脚,大口吃喝起来。

……

……

在这个乱世,能独善其身少之又少,而路南天居然挺身而上保卫着潞州百姓安慰安危,义薄云天,自己居然靠几句俗言俗语差点杀了这么一个大好人,实在羞愧至极,以后要学的甚多啊。

“贤弟,贤弟!想啥呢”

“没有,大哥我敬你一杯”

花如风转着青铜酒樽,两眼更是盯着酒樽一动不动,路南天自然能看得出他藏着心事。

“大哥,小弟只是有一事不明,悦来客栈那二人想来也是将军的杰作,昨日我刚进那客栈就感觉杀气重重,这二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兄弟不知,这二人从太岳山而来从此过路前去太原府,数日前到此地闻我的恶名,来我军营中跟我打个交道,宴席上,几坛老酒下肚,这两人沾沾自喜的评论起路上**放火之事,我借机套出他们奉命去太原府取一样宝物,随即派副将佯装打扮去他们住的客栈监视着,找机会下手除掉二人”

“原来如此,大哥真是考虑周到,看来我入客栈时见到的大胡子汉子便是你的副将了”

花如风与路南天二人谈天论地,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快活,酒过三巡,花如风滔滔不绝的往外吐苦水,满腹委屈心酸涌上心头,谈起那神刀门又义愤填膺,愤怒不已,路南天混迹江湖数年,深知这神刀门势力强大,**扶持的门主更是武功绝世之人,随即屡屡劝阻花如风不要轻易前去。

天气闷热,二人满脸通红,搀扶着来到帐外,军士还在巡逻,弯弯明月照亮着大地。

“贤弟今后有何打算?”

“报仇!”花如风眼光一亮坚定的说道,路南天眼神惊讶的看向花如风。

…………

清晨,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得大地都在轻轻地颤抖,花如风随路南天来到跑马场,举目望去,一队队骑兵策马奔腾,一阵阵马儿嘶鸣声,响彻天际,鲜艳的军旗在苍穹中迎风飘扬,明亮的铠甲闪烁着夺目的光泽,寒光耀眼的圆月弯刀跨在马背上,手中持一杆红缨长枪,臂膀挎着一把弓,满满箭篓背在身后,个个雄姿英发,慷慨激昂。

“这沙陀骑兵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奇兵”

花如风嘟囔着说着,声音低到更像是自言自语。

花如风随着路南天到检阅台,几名将士凑到跟前,路南天示意一名身材健硕的将士说道“去!把你的骑兵三样,拉出来溜溜”

路南天看出花如风一脸疑惑没做解释,只是把手搭在肩上让他好好看。

那将士飞身上马,策马扬鞭,一会在马上倒立,一会左右横跳,在马上翻个跟斗也不为过,真是看得人心惊胆战的,跑了三圈左右,只见一名士兵扔给他一把长枪,驾马向远处散散摆放的稻草人处狠狠刺去,一个两个三个被连连串起,依然手握长枪不倒,路南天说道“这便是骑兵穿插”,那将士把长枪一收,顺手从臂膀拿下弓,站立马背,疾驰的马儿依然保持平稳,迅速抽出箭矢,张弓直直射中远处的一个牛皮囊,远处一名兵士朝天上扔了三枚铜钱,一连三发齐射,箭箭穿孔牢牢定在茅草墙上。

路南天鼓掌叫好“好!好!好!不愧是我晋国的将士”

花如风大惊之下,不由得感慨道“数百米之外百步穿杨,此等境界亦是我难企及之境”

几天前一则武林消息传遍晋国,神刀门要在千门镇招收入门弟子,这神刀门虽说名声败坏,但也算是乱世安生的良好去处。

尽管路南天非常不舍花如风前去送死,但还是面露难色的说出了此事。

“贤弟,此去……”

千言万语顶在喉咙,唯留酸意涌上心头。

“大哥不必担心!”花如风握紧拳头朝路南天心头敲了三下,慷慨一言路南天笑颜逐开。

路南天朝后摆了摆手,片刻副将从后面牵来一匹骏马,仰头嘶鸣,周围兵士皆被吓退,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花如风打量上下,从小跟家里大人牵马进城卖货,自小就懂得一些辩马训马之术,绕着这匹马转了三圈,开口道。

“这匹枣红色宝马,**,臀部肌肉健壮,毛色发亮,眼神炯炯有神,马蹄踏地有声”

“花兄弟,所言不错,此马是数月前,从此过路的一位江湖商人赠予的,至今无人能驾驭,花兄弟武功非凡,必定精通训马之术,若能驾驭做一坐骑,省不少脚力”副将接茬说道。

花如风飞身上马,牢牢牵住缰绳,那马仰头嘶鸣,奋力四处奔驰,花如风依旧丝毫不动,这马足足甩了数十次,待马稍有点劳累,灌起掌力,按住马背,此掌有力无劲,压住马匹,渐渐安稳了下来,花如风下马摸摸马头,骏马也没有了厌恶,只当是驯服成功,周围将士纷纷鼓掌叫好。

“贤弟,这马即是你驯服的,便取个佳名,当真是宝马配英雄”

花如风尴尬的撩拨了一下鼻子,众人皆笑道“莫不是英雄不通文理之词”,幸好随师父不仅学了绝世武功,也通了文理之道,随即脱口而出。

“荆踏雪!”

见众人不解,花如风忙解释道“此马嘶鸣声响彻天际,确有吓敌之处,当取一个惊字,全身赤色发亮,唯四蹄雪白,走在路上与雪中无异当取踏雪二字,而惊通荆,身上鬃毛错杂分散似被荆棘一般”

众人皆附和

“好名字”。

第7章 比武打擂


在众人的夸赞声中,花如风意识到在此耗费太多时间了,是时候启程千门镇了。

人一旦有了目标,脚步也轻快了些。

花如风珍重告别挚友,策马扬鞭,奔向千门镇。

…………

“宝马就是快”

数日的路程,不出两日就快到了。

花如风仰头望去,远处赫然百米高山,这就是太岳山了。

千门镇就在太岳山脚,花如风拍拍**,幸好前日遇农户换来一身素衣打扮,穿着华丽衣物难免不遭人猜疑,宝马也寄养在那家,宝马可是稀罕之物,出来讨生活,就要像一点。

刚踏进千门镇,大街小巷一阵喧闹之声。

“快走,快走!前面有比武打擂,去得晚就没得看了”

天生性格使然,遇到这种事花如风必定要去凑个热闹,渐渐朝人群中走去,小心翼翼挤进前排,打量一通只见那擂台上,坐着一位白衣男子,身后数十弟子围着,上面拉着一张**,大大写着“神刀门招收入门弟子”,心中狂喜凑热闹也是凑对了一回。

那管事拿出名册,向白衣男子示意后宣读“比武名单”

花如风**了队前观摩比赛,小声询问道“那个男子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商户大哥瞥了一眼不屑的说道“这都不认识,那可是神刀门千门长老,千门羽”

“奥~”

花如风半知半解的,脑海中正思索着如何进入比赛。

“玉南信,张乾决,李烈儿,马煜,邱荼,姬双”

挨个站了上去。

“姬双!姬双在吗?”

管事看看身后白衣长老,白衣长老点头示意,身后几名弟子来到台下,绕了一圈,眼光一亮,来到花如风面前,拽着花如风就往台上走,花如风还没搞明白就糊里糊涂站到了台上,正好也算参加了。

简单询问了一下名字,继续宣读起了规则。

“比武打擂,点到为止,双方招式功法不限,一方被击倒无法起身或掉落擂台为输,比武以**的方式进行”

“擂主玉南信,其他人依次挑战”

只见玉南信双脚分立牢牢站在擂台左侧,双臂搭肩一副蛮横的姿态。

台下百姓个个觉得此人不凡,八成就是最后赢家了。

“那我就来领教一下阁下高招”

张乾决缓缓走到擂台右侧,摆开攻势,大声叫喊。

玉南信不曾搭理,只是一副傲慢姿态。

“傲慢无礼,看招”

张乾决闪出腕中的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玉南信,只听得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众人眼前,张乾决手中长剑四分五裂,原来是玉南信用手臂护甲挡住了此番攻击,这护甲巧化劲,以长剑挥砍之力返还其身,瞬间断裂,玉南信借机顶膝两腿,一脚便把张乾决踹下擂台,张乾决捂着肚子叫喊道“我不服”。

“快走吧,别丢人了”

众人皆喊道,张乾决只得夹起尾巴,匆忙逃离,随后众人鼓掌叫好。

伴随着百姓叫喊声,李烈儿站到了擂台右侧,只见他文质彬彬的拱手说道“玉兄,吃我一招”。

只见他祭出一把扇子,一张一合虚晃一招,玉南信伸出臂膀**,却不料李烈儿合上扇子,上前胸前,腹中,臂膀,双腿,后背乱点一通,玉南信顿时瘫倒,内力封滞在体力,一点功法使不出,玉南信立即盘腿运功顺气,管事上前查看,玉南信无法起身,便宣布“李烈儿胜”。

“好啊,好啊,真是开了眼界”

百姓一顿赞扬,管事说道“擂主李烈儿,有请下一位”。

马煜来到擂台右侧,身材矮小的他,一上台便被台下众人取笑,只见他扮着一张坏笑的脸,额头两侧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似笑非笑给他带来一点神秘,白皙的皮肤拖着暗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特别是嘴角微微一瞥给他的神情中加入了一点不屑。

“来吧!”

马煜摆起架势,倒立翻身一脚朝李烈儿飞去,李烈儿用臂膀接住,拽住脚腕,左侧借力一甩,马煜摔倒在地,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原来是个“花架子”只见他鲤鱼打挺,拍拍双腿,双手一擦一合,聚起一股掌风,使出一记“运气掌”李烈儿不屑的展开扇子挡住了攻击,众人再次哄堂大笑,如李烈儿这般好脾气也耐不住了,在马煜攻来一掌时,直直对上一掌,强大内力瞬时震落擂台。

自然又是李烈儿赢了。

邱荼上前,虽不是道人装扮,但人人都能看出他这一副道士架势,花如风见状想起路南天和他说过,听过路的弟子透露过千门镇比武招的不只是武功最强的,武功普通,具有天赋的他们更是在意。

那邱荼摆出架势,抽出佩剑,一招袭来,李烈儿**一剑,周围又衍生出数剑攻来,根本难以防守,人群中有人便认出这是“无虚道观落花剑法”趁李烈儿防守不及,找出破绽凌空两脚,李烈儿击伤在地,李烈儿缓缓起身,运起内力双掌朝邱荼击去,邱荼也双掌接下,对拼内力李烈儿明显不及,此时人群中飞来一块石头击中邱荼背部,顿时无力被击落擂台。

“你!”邱荼恶狠狠看着李烈儿说道。

管事没有理会上前宣布“李烈儿获胜”

百姓见管事如此做事纷纷议论,争论不断。

“神刀门内定的,岂能落选”

人群中一人喊道,管事未做说辞继续说道“最后一位,花……”

“花如风啊”

花如风站立右侧,只见他面容白皙,身材恰到好处,已不是三年前紫林镇那个蜡黄瘦弱的男孩了。

花如风抽出长剑,故意使得一些三流招式,皆被李烈儿轻松化解,跟马煜一样,过了几招李烈儿果然急了,率先袭来一掌,花如风装作艰难一番,接下一掌,又一掌袭来,直直向**袭来,花如风继续演戏,躲闪不及被击伤,那李烈儿趁势一击,花如风护身先天气劲挡住此击,众人皆以为花如风功法接下,台上千门羽长老眉头一锁看出了这是先天气劲,僵持片刻花如风顺势倒下。

管事的紧接着宣布“李烈儿就是新招的入门弟子”。

轰散了人群,花如风缓缓起身向客栈走去,突然后背重重一击,晕了过去。

…………

“唉呀~”花如风睁开双眼只觉得脖颈酸痛,虽有疑惑但他也大概猜出自己进了这神刀门中。

“你醒了啊”

一名婢女端着一碗伤药过来,花如风接过来痛快饮下。

“好苦——”

“哈哈”

花如风一番酸苦样子逗笑了婢女,婢女拿来一些山楂下药甜口。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花如风询问着,婢女收起嬉笑面目一脸严肃没有回复只是让他安心歇息。

婢女端起盘子匆匆退下,花如风摸着胸口,庆幸当时,聚起内力朝自己中了一掌不然就骗不过这长老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8章 强者至上


花如风听到急忙躺好,好似一番伤痛初醒的样子。

“你小子,可算醒了,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

花如风随着声音来源看去,来者正是比武胜出的李烈儿,只见他摇着一把羽花扇大步走来。

花如风偷瞥了一眼**的说道“我怎么在此啊”

随即伸出左手在脑袋下敲了几下说道“我记得当时是比赛后,然后正往客栈走,然后就……”

李烈儿说道“确实不多见,你那微末功夫还上台寻死”

花如风只好借题继续演了起来,忙做一副疑惑像问道“那我……”李烈儿似笑非笑表情解释了一切,所谓言多必失花如风也不再过问。

“明天去大殿,门主要见你!”

“门主?”

花如风惊讶之际,李烈儿早已匆匆向外走去,想来明天又是一场考验,花如风现在可顾不得那么多了,唯一的念头便是出门转转,躺这两天真是磨尽了他的性子。

转眼,花如风大摇大摆四处游荡,这摘一片叶,那采一朵花,游玩至一处花园,忽听得一阵刀剑打斗声响,忙奔向声源探看,只见两名弟子摩肩擦踵,兵刃相视,花如风上前躬身行礼,说道“二位,想来亦是同门师兄弟,本应互敬互让,为何现在恶语频出,刀剑相向呢”一名长身弟子探身一步,喝道“哪里来的小子,别在这里碍事”

另一名弟子可没有这好脾气,探身一把大刀直直对着花如风,见状不妙也不好展示武功,心想“我且看他二人搏斗,若遇致命一击我便挡下,卖得一个好人情”

花如风拱手求饶的退后一侧。

那长身弟子摆出架势,马弓步,侧刀身,满是狠意,另一弟子也插刀而来,两刀对峙之际,银光四射,你一刀,我一刀,你一言,他一语还尽是些污言秽语,如若发生在别门别派倒还有些许奇怪,但这是神刀门当是见怪不怪了,见招式相当也分不出什么胜负,只见那长身弟子大喝一声“看招”运起七分内力打将过去,另一弟子两脚踏地,稳稳站立,惯起内力尽做一副防御姿态,转眼“砰”的一声,两人撞到一起,劲力外泄,那长身弟子大惊,“我运起内力,你居然轻松挡下,师弟这些年来没少苦练呐”随即又是三分内力加持,见师弟连连后退露出一丝邪笑,只见那人口中的师弟,使出全身解数,相持许久,花如风深知如此,待内力耗尽,二人无非就是一死一伤谁也占不到好处,要想了解这神刀门就得从此入手了。

花如风上前一步,笑道“今天可算是开眼了,传到武林,茶余饭后笑谈神刀门一家人专打一家人,当真是贻笑江湖了”听到此处,那二人听后丝毫不在乎,见此只得先拆开再说了,花如风握起内力,挑开两人,三人皆被残余内力震的后退数步,花如风顺势,点了两人穴道,花如风看向两人说道“何事要你们拼尽内力也要分个高下,因此丢了性命当真不值当”两人听后,悔恨不已,花如风又开口说道“你二人若不再动手,我便替你们解开穴道”见两人眼神示意,花如风便又几指解开了穴道,两人瘫倒在地,花如风走到长身弟子旁运起内功,那弟子以为花如风要乘人之危,大惊之下紧闭双眼,霎时一股暖流贯穿身体,再次睁开双眼,万万没想到,眼前的陌生小子竟然在给他们灌输自己的内力。

片刻之后,花如风收起内力甩起手腕擦了擦汗,淡淡说道“大功告成”那两名弟子忙上前作揖感谢花如风搭救之恩,花如风趁此机会问及缘由,从他二人口中方才得知,这神刀门不同于别派,尊崇强者至上,胜者不论品行不问家世皆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低等要么被废武功赶出山门,要么在山门中任人差遣做些琐事。

通过此二人所讲。花如风了解了神刀门结构,神刀门分为门主,千门长老,决门长老,通门长老,而各个长老门下弟子又分为千刀弟子,百刃弟子,十步弟子再之下便是通过千门路,乱刃决,通力石三关的入门弟子。

从这二人口中了解许多也算没有白白出力,想必在此争斗定是这个缘故,花如风一顿尬然之下,亦是黄昏,远处有一颗果树,便起身,狂奔到树下,看向枝头,硕果累累,枝繁叶茂,轻轻一跃立在枝头,稳稳定住,采了些许果子,这一幕可把远处观望的两人看呆了,转眼,花如风就抱着满怀果子走了过来,弯身尽数平摊在地上,拿起一个笑道“打也打累了,也不知道你们神刀门的果子怎么样”

拿起一个,大大啃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吃,给,你俩也尝尝”

随即看看四处,确认无人之后,说道“在下新来的弟子花如风,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那长身弟子挥了挥衣袖说道“我是佰乐,千门长老门下百刃弟子”另一弟子也拱手说道“我叫石方,我乃是决门长老门下十步弟子”

花如风大笑道“原来是十步弟子要挑战百刃弟子啊”,夜幕将至,三人伴月而谈,故作一番旧友一般。

次日,大殿内众人早已来齐。

花如风来到大殿**,余光扫射周围,两旁站了三名弟子,台上站着三位长老,此时的他像一个犯人似的,被所有人注视。

“这就是选的弟子吗?”

一阵雄厚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花如风随着声音看去,这是一个正直壮年男子,面善心和,一眼看去一副老实人模样,要说他**无数那搁谁都不会相信。

众人默不作声,千门长老千门羽拱手说道“这便就是亡刃”

“你退下吧”

花如风转身朝殿外走去,心里一阵翻涌,费尽心机招我进来,却是这般闲暇,很是不解,只得照做。

……

花如风回到房内,还在冥思苦想对策,一阵急促敲门声传来。

“谁啊?”正想的出神却被打断,花如风暴躁的说道。

“是我”

花如风急忙去开门,只见迎面是佰乐和石方两人,各端了些许酒菜,送了进来。

“这可是好菜啊!”

“快快快,来坐下吃菜”

石方大大咧咧的说着,招呼着花如风赶快坐下,花如风心想,别的不说。酒菜是真的香,先吃再说。

酒足饭饱,花如风正好借机诉苦。

“两位有所不知,今日我去那大殿内,那门主一番言语就将我打发回来,现在也没个信”

“对了,两位可知亡刃是何意?”

佰乐听后,默不作声,手中握着酒杯来回转动。

石方笑道“人死称亡,一把大刀最看重的便是刀刃,那长老莫不是在取笑你”

佰乐说道“我倒是有另一番见解,亡既可死,又可代表着不怕死的意思,而大刀中最脆弱的地方是刃但同时又是最锋利坚韧的地方,如果猜得不错这是给你的代号”

“代号?”

花如风还是有些许疑惑,心想道“此时我在明,他在暗,走一步看一步喽”

第9章 偶见具浮生


酒已尽兴,送走两名弟子,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花如风踉踉跄跄回到屋内,重重依靠在桌子上,“噗通”一声,直直摔了一个狗**,胸口中被隔了一下,习惯的伸进怀中掏出了那枚精致的香囊,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还留着当日两块拼成的一块半生麒麟玉佩,醉上心头,放不下的还是家人的怀念,猎户大哥和掌柜大哥的寄托,看着看着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微笑。

……

次日,花如风走出屋门,太阳的光芒依旧是那么刺眼,大大伸了一个懒腰,摸了摸脖颈,全身一阵酸痛,就在此时,路过几名身穿青衣的弟子匆忙朝大殿走去,口中还喃喃着什么开始了,花如风注意到他们腰间跨带着正是象征着凶残的凶兽饕餮刻画玉佩与石方的一模一样,由此花如风知晓此二人也是各门的十步弟子。

花如风见二人走的匆忙心想道“入门闲暇无事,多日不曾理会我,看二人走的匆忙肯定有大事发生,此番跟去看个热闹也算消遣一番”

花如风轻声跟在身后,随着二人一路来到了大殿门外,瞥了一眼四周,相视一笑,走到一处空墙,一把拽下随身玉佩,按在凹槽处,“轰隆”一声响动,那墙竟开出了一道一**小的细缝,只见二人探身进入夹缝中,花如风看到此处心想道“这倒也未曾听那师兄弟说起过,只怕是二人还是对我有所提防,日后得小心行事”侧身继续跟了进去,这是一条长长的地道,穿过一片黑漆漆的夹道之后,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两边点燃了燃烧着的篝火,尸臭和腐烂一股恶臭味道遍布夹道,花如风一手捂着口鼻,继续前行,跟了数十米,那二人在一处监牢停了下来,花如风忙躲在墙壁后面驻足观看。

“快点,快点”那瘦弱弟子一手捂着鼻子对着另一名弟子喊道。

花如风仔细看去,那监牢地面满是鲜血,墙上都是血手印,监牢一边铁制的链子牢牢拴着一只异兽,面似老虎,长长獠牙,头上却又长着犄角,四肢犹如马蹄一般,粗壮的尾巴四处摆动,身上更是雪白一片,突然那异兽狂啸一声,那声响震耳欲聋,数米之外的篝火都震落在地,顿时监牢内暗淡无光,那两名弟子吓的立刻瘫倒在地上不敢动弹,大声求爹告娘,那异兽猛的一扑却被铁链拽了回去,见状,那瘦弱弟子连滚带爬的把篝火架好。

“幸好有这玄铁**的监牢与铁链,要不然咱俩就喂了这**了”那瘦弱弟子抱怨着说道。

“是啊,偏偏是咱哥俩接到这苦差事,出门舍财的美差都是别人去了”说到这,这名弟子气不打一处来,拔出佩剑“看我给它点教训”说罢直直刺向异兽,那瘦弱男子飞身一把夺下手中佩剑喊道“小武,你疯啦,一不小心伤了这具浮生,咋俩小命难保”那异兽低声嘶吼着。

小武见状只好收起了莽撞,收回了佩剑,拿起水桶,到处泼水,那瘦弱弟子则拿起一把树枝**的大扫帚清扫着地面,花如风看着那异兽心想道“养着吃人异兽究竟为何用,不管了,日后找机会除了这个吃人异兽”此时那二人也收拾妥当了,花如风急忙跑出夹道外,片刻那二人出来,出手在凹陷处一按,墙面又复原了。

花如风赶回屋内,正好看见佰乐正在屋外叫喊,偷偷站到身后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臂膀,佰乐直直跳开了一米远,花如风随即大笑道“你在这干嘛?”佰乐捂着胸口闭目养神,久久惊魂未定,等了好大一会才脱口道“你……真是搞怪啊”花如风忙搀扶着招呼进屋喝口水歇歇,佰乐喝了一大壶水,这才安定下来,说道“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花如风拿起桃子咬了一口说道。

“明天你就要和决门峡和通门谷的人去参加入门仪式了”

花如风激动的说道“可算有消息了,可憋死我了”

“你别高兴太早,你还得走过千门路,闯过乱刃决,击碎通力石才行”

“很难吗?”花如风不屑的嚼着桃子嘟囔着说道。

“没有门路你是过不去的”

“门路?门路在哪?”

佰乐也取来一颗桃子随意用袖子摆了摆,咬了一大口说道“千门路就是一条路,可能寂静无人的树林又或者是繁华喧闹的大街,至于会发生什么基本人人都不一样,可能是寻找一件物品,也可能是寻找一名乔装打扮的弟子”

佰乐咽下一口,又咬了一大口接着说道“那乱刃决,原本就是后山一条防止囚犯逃走的陷阱,数年前那名被关押的罪犯莫名失踪后,加以改动就作为入门弟子考核来使用了,这个就是一个剑阵只要些许轻功就能轻松破除”

佰乐又咬了一大口继续说道“至于通力石,就是一块大石头,击碎它就可以了但是击碎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块石头能把内力化去,必须自身劲力十足才能打碎”

佰乐笑着看向花如风,花如风急忙三口吃完桃子,拉起佰乐就走,手中半颗桃子甩落在桌子上。

“去哪啊”佰乐喊道。

“找门路!”

“那我桃子”

“回来吃!”

……

来到了后山,一片树林之中,佰乐飞上树梢,指向前方,前方远远就能看到一处山洞,佰乐双手撑起平稳落地与花如风一起赶到洞口。

“行了,前面便是进去吧”

“那你?”

“我当然在外面等你喽,这么危险我可不想死”

花如风气愤冲进洞内,佰乐大笑道“你可千万当心呐”

洞内暗淡无光,透过几个小孔折**来的光可以看出,中心是个大圆木桩子,周边又有许多小木桩,花如风一步一步慢慢摸索着前进,走到最里面的时候突然四面八方射来几发箭矢,反正四下无人,亮出真本事先看看这关,气沉丹田,调用先天围身气劲,凡箭矢射到花如风身边,无不折断,大步向出口走去,箭矢停止,周边几名带着枷锁的青年男子跳了出来,花如风认出这些人的枷锁与清晨见到的锁着异兽的一般无二,这些男子个个手持长剑,摆出一副架势,花如风刚想开口,却没想到,几人纷纷聚起内力,摆出剑阵,花如风收起气劲,见他们个个蒙着双眼,一语不发,怕是只能靠听声辩位,花如风急忙抽出长剑,仓皇接招,奈何四面八方皆是剑影,常常处于下风,身上受多处剑伤,但幸好不是什么要命的地方,如此漆黑实在是防不胜防,花如风随即使出了“游龙赑屃”中的“踏地无声”飞出洞口。

“你这是怎么了?”佰乐看着伤痕累累的花如风结结巴巴的说道。

“没什么,小伤”

第10章 拳法傍身


佰乐挠了挠头搀扶着花如风不解的问道“花兄弟,你的轻功我可是见识过的,不应该连这种阵法都闯不过的”

花如风见他有所疑惑,恐怕他怀疑起自己的身份,忙圆场道“里面漆黑一片,那几人又听力极好,当时一个没注意,受了几处剑伤,所以......”

佰乐听后缓缓点了点头,突然焦急说道“我给忘了这茬了,后山有一处小溪,一到夜里,四处闪闪发亮,你去捉些萤火虫来,明日进洞,一散,届时也不用这般狼狈了”

花如风抱怨道“你不早说”甩开胳膊大步朝前走去,佰乐一边跟着一边解释道“这不刚想起来吗”

片刻,两人你追我赶来到一处大院,大门被一把大锁牢牢锁着,十分神秘,花如风走的累了,想找地歇一歇,轻身一跃,翻过墙头,步伐轻微走进屋内,刚想休息休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传来,正是姗姗来迟的佰乐。

轻声说道“快走,这可是仓库,没有允许不能随便进的,而且周围很多弟子走动,一旦被发现,就完了”

说罢就要拖着花如风离开,但是花如风是什么人,那可是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听到这就起了兴趣,打趣地说道“仓库?岂不是有很多宝物”

说话间,花如风环绕阁楼走了一圈,这摸一摸银制的茶壶,那摸一下珠宝,这戴一下项链,那看一会字画,佰乐眼见拦不住,只好加入了,从小离家四处讨生活的他,自然也没见过如此多的宝物,为了在这乱世活下去,平日只好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如今也是在心里泛起了些许涟漪。

花如风停下看向佰乐,只见他在一旁埋头摸索着金银珠宝,佰乐也注意到了花如风,两人尴尬对视,微妙一笑。

“只可惜这些物品都登记在册,每日有专人盘点,只能解解眼馋了。”佰乐自言自语说着。

“喂!”花如风叫道。

“怎么了?”

“这里发现一个密道”

听到这,佰乐放好手中的戒指项链来到花如风跟前,花如风指着前面一处小道说道“你看,我刚刚想拿起这块方石,拿不起来,轻按了一下,出现一处小道”两人沉默了片刻,花如风一番言语打破了寂静,说道“要不进去看看”佰乐考虑片刻结巴的回道“这样做不好吧”花如风一脸讥笑接道“不进去就不是我了,走吧”。

说罢,花如风就率先摸黑进去了,佰乐没办法紧跟其后,越往里走越亮,走到尽头是一扇石门,周围几处火把燃烧的正旺,花如风推了一下石门,却丝毫未动,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调动内力同时发力,石门被微微推动,当即又加持了几分内力,缓缓推开了石门,只见里面墙壁上挂着几副山水画,面前摆着几炳宝剑与各种暗器,放着些许武林大家的心法内功。

花如风来回转了一圈,在一幅秀丽江山图前停下了脚步,这幅画便是画的太岳山,画中几处还勾勒了几笔山脚下的小镇,看到这花如风想起了自己的家乡——紫林镇,路过家门却没脸回去看望,仇还未报,邻里乡亲灵魂还未能安息,想到这眼中早已含满了泪水。

“花兄弟,你来看这”

听到这,花如风强忍着泪水,赶忙收起了悲伤之情,走了过去。

“你看这剑”

只见佰乐手中握着一柄宝剑,花如风顺势接过来仔细观摩,一把抽出宝剑,一道银光耀眼夺目。

花如风说道“是把好剑”

佰乐一把夺过来,大叫道“谁让你看这些了”

花如风埋怨道“不你让我看剑的吗”

佰乐指着剑鞘说道“平常宝剑也就二尺一寸长,再有稍长一点的也才二尺三寸长,而这柄剑却足足有二尺四寸有余,而且剑身刻着瑞兽麒麟,有门派常常以这种瑞兽为图腾刻在剑鞘,剑身之中”

听佰乐一通解释后,花如风看了一眼图腾,陷入了沉思,“这剑身所刻的麒麟与怀中的玉佩图案极为相像,两者莫不是有所关联”想到这时却被一阵呼喊带回了现实。

“想什么呢,表态啊”佰乐喊着。

“没什么事吧,你多想了吧”

佰乐挠挠头自言自语道“是我多想了吗?”

花如风放好宝剑,一把拉住佰乐,一同离开了密室。

……

佰乐在花如风的督促下,两人终于来到了通力石前,佰乐开口说道“这便是通力石”

说话间,花如风便绕着走了一圈,细看之下,惊叹道“这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这也是通力石?”

听后,佰乐没有一丝犹豫,一掌朝那石头打了过去,瞬间石头出现了几道裂缝,半炷香后,石头神奇的复原了,果然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这一幕可惊呆了花如风,大呼“神奇”

花如风有模有样的祭出一式“太极掌”,果然石头并未如他所想的破开,太极讲究的是以柔克刚,而通力石又能消化掌力,自然要使出刚猛功夫才行。

佰乐见状一番讥笑道“想不到,花兄弟化力功法玄妙无比,轻功也堪称一绝,却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招式”

花如风面露难色,佰乐一言正好说中花如风短处,急于报仇只学了这逃命保命功法,一些招式也是平平无奇,剑法倒还算一流功法,可万一手无寸铁呢,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佰乐观此情形,忙宽慰道“剑法一绝,足以拼个高手之称了”

佰乐只是浅浅两语,便道出了花如风短处,激起了花如风的羞耻心,只见花如风变掌为拳,一拳祭出,通力石瞬间化出几条大大的缝隙,坦然说道“掌力可抵,这迷踪拳可难当!”

佰乐眼神犀利的盯着他,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未来会成为怎样的人,但一定是——奇迹一般的人。

“走了,去千门路”花如风说道。

“千门路你去不了了”

花如风大惊道“怎么了?”

“千门路一人只能通过一次,每人都不同,只能等明日仪式了”

说罢,两人只好散场。

次日,大殿之上,热闹非凡,所有弟子尽数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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