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担任主角的,书名:《(重生之跟前男友的死对头谈恋爱)钟盼儿谢听澜全章节阅读_(钟盼儿谢听澜)完整版在线阅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小说:重生之跟前男友的死对头谈恋爱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甜梨汤 角色:钟盼儿谢听澜 简介:【穿越+重生+复仇+甜宠】 第一世她是个著名外科医生,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设计夺权掌控了家族医院,却在坐班第一天被人拿刀捅死 第二世穿越到古代成了一个贫寒巫女,父母双亡又遭遇渣男,最后在被渣男当作赌注送给敌首的前一晚,被渣男一把火烧死 这是第三世,这一世的她似乎拥有了一个好的家世背景,丈夫还是一国储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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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跟前男友的死对头谈恋爱》免费试读
第4章 真假瘟疫
钟盼儿身体里有毒,这在她刚刚在太子府醒来第一次给自己把脉时候就发现了,而且这毒在她身体里至少有十年了。
因为是慢性毒,所以也只是让她一直保持着痴痴傻傻的状态而已,不会死,也不会有其他大的副作用。
不过到底还是在她身体里蔓延了十年之久,就算她给自己解了毒,她这身体要想强健起来还是需要很大一段时间去调理的。
“都说侯门深似海,宫门又何尝不是?”钟将军的声音越发沧桑,“谢听澜就算再受宠再藏拙,他也是堂堂的太子,也有几位兄弟姐妹,未来免不了要有一番龙争虎斗,爹爹是真不想盼儿卷进这漩涡。”
“天底下最安全的永远都是傻子,所以您宁愿给自己的女儿下毒变傻子,宁愿让她让整个钟家被天下人耻笑。”钟盼儿叹息。
无论如何,一个老父亲为了让女儿顺利活下去,对女儿采取这般畸形的宠爱与维护,让人动容。
“将军,您要是不嫌弃的话,从今往后,我愿意做您的女儿侍奉您孝敬您。”
钟老将军面无表情地摆手:“我们身体还好,能照顾好自己,你和太子注定都是要做大事的,不必在我俩身上花费精力。”
钟盼儿一身一脸的血往屋里走的时候,正碰到谢听澜从屋里往外走,神色匆匆的。
钟盼儿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星,虚弱地朝他抬手:“你们古代人下手也太狠了,会武功就了不起啊,老娘早晚要弄一锅毒药毒死你们。”
方才在钟将军书房,钟盼儿其实一直在硬撑,她这小身板哪能受得了一个驰骋沙场的老将军五成功力的一掌啊。
但所谓输人不输阵嘛,她又好强,怎么可能漏出一点怯来。
谢听澜看见钟盼儿这副凄惨模样也吓了一跳,三两步过来接住她:“我听小羽说你跟老将军谈得不愉快,你现在好歹也是我娘子,我就想着去救救场。”
“真令人感动,”钟盼儿哼哼冷笑,“您要再晚来两秒,就刚好赶上给**子我收尸了。”
谢听澜笑,随后拦腰将她抱起:“好了好了,别耍嘴皮子了,先进屋让我看看伤。”
钟盼儿身子里的毒还没好完全,身子本来就弱,又被钟将军来了这么一掌,接下来的好几天,她大多时候都是摊在床上的,哪儿都去不了。
人一旦失去了行动自由,情绪就容易暴躁,逮着谁就想发脾气。
可她这院里,除了金鱼就只有金鱼,对着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她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
而谢听澜呢,除了刚开始的两天往她这院里来得勤,后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再也没来过。
钟盼儿这脾气算是想发也没得发,所以想来想去就又想到了钟老将军。
她让金鱼帮她多留意留意钟府的动静,可谁知道没几天金鱼就跑过来跟她说,钟老将军交了兵符告老还乡了。
金鱼说:“老将军走得急,只给小姐您留了个锦囊和玉佩。”
钟盼儿打开锦囊看了眼,是他们如今选择安居的地址,玉佩是正宗的和田玉,让她随身带着养身。
呃,看来这钟老将军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
金鱼还带来个不算好的消息。
说皇城郊外三十里的红溪镇发生瘟疫,源头还未找着,但镇民起初因为害怕到处隐瞒,更甚者趁地方官员宣布封城的前一晚逃窜出镇到各地,如今瘟疫已经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皇城中也发现有几例,现在任何消息都被隔着压着,暂时还未传到众多百姓耳中,也尚未引起大规模恐慌。
这不是件小事,钟盼儿仔细问了问瘟疫的发病症状,但听金鱼的描述,又感觉这症状奇奇怪怪,不太像是传统意义上的瘟疫症状。
她又仔细回忆了下前世记忆中关于这段时候的大事记,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前世这时候因为刚穿越天真没心机不关注,所以完全没有这时候大晏有发生瘟疫的情况。
脑海中忽然闪过路云则的脸,难道是他搞的鬼?
可他这时候好像还在齐国边境流浪吧……
“小金鱼,你帮我去查一件事吧,要秘密地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越快越好。”
“也不让太子殿下知道?”
“嗯,包括他。”
太子寝殿上次经历了大火,还没修葺好,钟盼儿如今还住在谢听澜临时给自己安排的名叫灵秀轩的小院里。
虽说是小院,面积却不小,而且小院里除了金鱼外,也没其他的侍从婢女,隐蔽和**性都很好。
自从上次跟谢听澜“坦白”之后,谢听澜对她这边的动静也没什么管束,甚至安排了他的那个跟“幽灵”似的贴身小厮谢羽时不时来“巡视”两圈,说她这边要是有什么事情安排直接交代他去做就行。
钟盼儿也没客气,当时就说想在小院里搞个小药房。
谢听澜动作也快,不管是盖房子还是搞草药,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就全都给钟盼儿安排好了。
所以这段时间她几乎一直泡在药房,一是为了给自己调理身体,二是顺便搞点防身的药。
她第一世时候虽然主攻的外科,但家族里有人学中医,耳濡目染之下对中药也有些了解,第二世又穿越到巫医谷,虽然父母双亡,但给自己留了一大笔关于医药秘籍和稀缺草药等“丰厚遗产”,其中除了医术更有毒术,甚至还有些复杂难懂的禁术咒术。
要不然怎么叫巫医谷呢嘿。
在通讯、医疗、交通等条件都不发达的古代,一个弱女子要自保最隐蔽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毒药。
所以上一世为了好好活下去,她不仅用心钻研了各种中医药术,更乱七八糟搞了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毒药。
想到这儿,钟盼儿就觉得有些糟心,路云则擅弄人心,经过他有意无意地散播些谣言,她成功得了个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妖女称号。
她有时也想,她要是真有这么**就好了,说不定也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倒在路云则手里了……
钟盼儿正“伤春悲秋”,金鱼回来了。
“小姐,您要的药给您找来了。”金鱼把草药一一摊开在桌上,“这都是治疗瘟疫要用到的药吗?”
不得不说,金鱼真的是个很机灵的婢女,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听澜提前跟她交代过,她似乎很快就接受了钟盼儿不再是以前的钟盼儿这个设定,对于现在的钟盼儿不疯不傻还会医术也接受得很快,是个业务能力非常好的下属。
钟盼儿很想把她收为己用,但显然她目前还是谢听澜的人,死心塌地估计也也只会对着谢听澜。
“这草药我用来做些便携防身药包,你们带着防身用。”
“防身?”金鱼表情有些奇怪,“咱们又不出门,也用不上吧……”
“这可是古代欸,”钟盼儿一本正经,“我又不会武功,银针带着又不方便,再说了万一再来个人来我院里搞刺杀或者往我院里放把火什么的,我不就立马嗝屁了吗,到时候你们太子又要换个太子妃了。”
金鱼:“……”
“再做几包万能解药带上,我还是怀疑那场瘟疫不太正常,”钟盼儿嘀咕着,“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金鱼摇头:“我没听说在齐国边境有个叫路云则的人,也没查到有什么人左脚脚腕有块碗大的烧伤伤疤。我还专门拜托了谢羽去查,他那边也没查到什么。”
“……”钟盼儿无语,“你还告诉了谢羽?谢羽知道了那他谢听澜不就也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谢听澜倚门而立,身后还跟着他那一板一眼幽灵似的贴身跟班谢羽。
“呵呵……”钟盼儿哂笑,连忙殷勤迎上去,“中午好啊太子殿下了,吃了吗?要不要在我这儿随便吃点啥?”
“我可不敢,”谢听澜巡视了一圈满屋的药,“怕您下毒。”
啧,真无趣。
钟盼儿撇嘴,又拐回到桌前坐下:“我怀疑这段时间的瘟疫其实是有人在下毒,我让金鱼查的就是那个下毒的人。”
谢听澜走过来,顺势坐到她旁边:“我也这么觉得,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
瘟疫还不是大事儿啊,钟盼儿无语,心想这人真是冷血,却听他道:“明日是我母妃忌日,你同我一起去,回来路上顺便去趟庆云寺。”
庆云寺?有那个假道学真神棍妙空大师在的庆云寺?
第5章 骗子和尚
谢听澜的母妃惠贵妃生前还算得宠,死后皇帝顾念旧情,单独在帝陵旁修了个陵墓安葬。
据说当时慧贵妃殁的时候,皇帝还下令整个后宫默哀半日,且死后随葬一应配置虽比不上皇后陵寝,但大大小小也算得上是风光大葬。
到了妃陵寝,谢听澜让金鱼和谢羽留在外面,只带了钟盼儿进去。
钟盼儿只在书上见过几张关于皇室陵墓的糊图,一路上有好奇也有不安,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惠妃的墓也就外面看着高贵些,色调、用料、装饰雕塑等纹路繁复、色彩华丽,一眼便看得出是皇室手笔。
里面倒是显得很平淡,两侧通道仅用了几盏长明宫灯挂在壁上,通道走到头,空间便大了些。
整体呈圆形,正**台阶往上放了个大理石棺,石棺四周立了几根大理石柱,柱上雕刻有花纹。
钟盼儿仔细看了看,发现每根石柱雕的竟然都不一样。
虽然都是些云啊树啊鸟啊的,但每根雕刻的位置也都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讲究。
谢听澜没注意到她的好奇,他从进来后就一直很严肃。他在石棺前差不多两米处的拜垫前跪坐,钟盼儿也跟着他在旁边的拜垫上跪坐。
见谢听澜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不知道在默念些什么,钟盼儿也跟着闭上眼睛,确是在默念抱歉。
她想起之前谢听澜说的,她和谢听澜的这桩婚事是她当年一手促成的。虽然不知道当年惠妃为何执意如此,但肯定多半是为了她唯一的儿子谢听澜。
所以钟盼儿其实心中一直觉得自己压力山大,怕自己耽误了谢听澜,或者哪天她和谢听澜闹掰了不合作了反目成仇了,从而辜负了慧贵妃的一片苦心。
正默念着,谢听澜突然牵起了她的手——
这可把钟盼儿给吓坏了,下意识要甩开。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单独的空间跟异性有如此亲密的触碰了,说实话,前世她被路云则折腾得够呛,后来哪怕对方只是一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肩膀,她都会下意识一激灵。
谢听澜像是早就料到她要反抗,立刻握紧,然后看向大理石棺。
钟盼儿:“……”
只见谢听澜握着钟盼儿的手,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母亲,我把盼儿给您带来了。”
呃,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瘆人……
出了妃陵寝,直到坐进马车,谢听澜始终一言未发,看着心情很不爽利。
钟盼儿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安慰,半天憋出一句:“太子殿下,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
谢听澜:“……”
他看了眼钟盼儿,原本是一直板着的晚爹脸忽然展了颜:“我忽然觉得,我母亲的眼光真不错。”
钟盼儿没理解,谢听澜也没再说话。
他好像很累似的,身子往后仰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了,应该是睡着了。
而在第三次见到谢听澜脑袋因为马车快,车子不稳一下又一下磕到轿车壁上时,钟盼儿终于有些不忍心,小心挪坐到谢听澜同侧,又小心将他脑袋侧靠在自己肩膀上,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不得不说,古代马车这交通工具是真催眠,到最后钟盼儿自己都有点瞌睡了。
“殿下,我们到了。”
到庆云寺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寺庙里没多少人。
谢听澜带着钟盼儿兜兜转转绕了好大一圈,终于在一个很偏的禅房里找到了妙空大师。
大师竟然在喝酒吃肉!
桌面上都是用油纸包着的烧鸭烤鸡等,旁边桌上地上还散落着许多酒坛子的碎片。
谢听澜倒是见怪不怪,拱手作揖:“大师好兴致。”
妙空大师看起来三四十岁,身型不算瘦小,往那一坐肚子就被僧衣勒出几层肉,不过倒是一直笑容满面慈眉善目的,看着有点像钟盼儿在寺庙里看到过的弥勒佛。
钟盼儿不知道这大师的脾气秉性,只跟着作了个揖没说话。
妙空大师看到钟盼儿倒是很稀奇似的,三两步走过来,对着钟盼儿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时不时地嘿嘿一笑,一点儿都不像个德高望重的大师,倒像个**。
钟盼儿满腹的吐槽,好在谢听澜体贴,上前两步将钟盼儿半遮在身后。
妙空大师瘪嘴:“你这小娃娃,还跟小时候一样,真小气,哼。”
谢听澜挑眉,钟盼儿也撇嘴,正大光明给了他一个白眼。
妙空大师方才喝酒吃肉,满嘴满脸满手都是油,他胡乱拿僧衣擦了擦,再次凑到钟盼儿面前。
半晌,啧啧两声,感叹道:“真没有一点母仪天下的仪态啊。”
谢听澜:“……”
钟盼儿也有些无语:“我看您也一点儿没有大师的风范呢。”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妙空大师又坐回原位开始啃鸡腿,嘟嘟囔囔道,“我这叫酒肉穿肠过——”
“**心中留嘛。”钟盼儿无语,“假惺惺,你以为你是济公啊。”
妙空大师:“……”
他似乎是有些惊叹,随后放下手中鸡腿,认真地看了眼钟盼儿,道:“嗯,有慧根,不愧是将来要母仪天下的人。”
钟盼儿:“……”
有完没完,动不动母仪天下母仪天下的,这四个字听着就不长命好吗?
她还想好好活着好好过一过富贵闲人的人生,顺便找找路云则好好作弄一番呢。
钟盼儿不高兴,扭头就要走,谢听澜也没拦,不知道留下跟妙空大师说什么悄悄话。
钟盼儿带着金鱼东溜溜西转转,可惜到处对她来说,都属于人生地不熟。
更何况,庆云寺这地儿偏得很,别说什么青楼酒楼了,就连农户人家都没几户。
钟盼儿觉得有些无聊。
“小金鱼,你来过庆云寺吗?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金鱼摇头:“不过我听说庆云寺附近有个小山谷,里面有一种淡白六瓣花,开春秋两季,开花时候被风一吹,花瓣扑簌簌落下四散飘开,很好看。”
钟盼儿算了下日子,现在差不多刚好是初秋时节。
“走,咱去看看花。”
金鱼说是这么说,但路却认得七七八八,两人磕磕绊绊走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才走到。
“要是再走不到,我都要忍不住怀疑你是**人口的,来迷惑我要把我拐到哪个不知名的山村里卖掉呢。”
钟盼儿身体不行,早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金鱼抱歉一笑:“小姐对不住,我也只是听人说过,没来过。”
钟盼儿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有真责怪的意思。
她单手撑在额前远望,发现两人站得地势稍微高一些,入目是一片凹着的绿野地。
明明已经入秋,这里的草叶竟还是绿油油的。
钟盼儿往前走了几步,视野下移,绿色却渐褪,她觉得奇怪,又多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再前方是一**的平野。
这片平野与她所站的地方不在同一水平线,像是曾发生了什么地壳运动,导致这一片平野与整片土地断裂下落到一个诡异的平衡点,而后就这么卡在正**,形成一个小小的山坳。
更令人惊讶的时候,这片小山坳上开满了金鱼所说的那种六瓣小白花。
也果真如金鱼所说的那般,被山风一吹,花瓣飘飘扬扬飞出又往下落,很美,还有一种清新的香,香味有点像白梅……
的确是处美景。
钟盼儿闭眼欣赏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这清新的白梅香味之下还有一种熟悉的腥气。
身侧金鱼也惊呼一声:“小姐,血!那儿躺了一个人,好像受了重伤!”
钟盼儿皱眉睁开眼,果然见那六瓣花被吹落之后,露出了之前隐藏在朵朵簇簇的花瓣与花枝背后的人。
那人应该是个男人,穿了一身白,服饰不太像是大晏,双手双脚处的衣衫被点点血迹洇得有些发红发黑,最明显的倒是他胸口那****暗红色的血迹。
“小姐,您干什么?”
金鱼还没反应过来,钟盼儿已经撩起裙摆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