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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将提笔带你见识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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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游侠阿豹:很带感的一本小说,当时更新是硬伤,现在完结了重看全程享受。主角的下限已经不再是重点了,他成功地带低队友的下限才是重点啊233333,欢乐向作死侧,结局不好不坏。 海贼谍影:看到罗宾的剧情,之前对这本书的好感完全转到了另一个极端。作者把自己**的**写成了主角的恶心行为,**作者! 网游之**骑士:白文的极限,远古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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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D.I.E到雍大生家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裴奚贞用他那辆高配的黑色别克载着我,却只用四十分钟就到了。
这里是天南市的富人区,坐落在半山腰,空气质量远比市区清新,一排排独立院落的别墅。
我们赶到雍大生的别墅时,大门口早已停了四辆**,重案组的先来了。裴奚贞让我先进去,他想在周围转转。
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老头瘫坐在地上仰天嚎哭,“我的儿啊!该杀的老天,还我的儿!”哭得那叫撕心裂肺呀。重案组的人还是昨天那波,组长的是王傲,他问我怎么来了,我把新换的警员证给他看,他态度一下子变冷:“D.I.E想插手我重案组的案子?”
我语塞,愣在那,不知该怎么辩解。
裴奚贞这时进了院子恰好听见这句话,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金属拐杖指着王傲,强势道:“王sir,我们是来查油画失窃案的,你们查***,不冲突吧?”他从腮部拔下一根胡子吹了吹。
王傲冷哼了声,便不再理会我们。
此时别墅里跑出来一个男人,低头捂着嘴慌慌张张的,不小心和我撞了个正着,这哥们双手扶住我腰噗嗤一下子呕吐,中午吃的、早上吃的、昨晚吃的看样子全招呼出来了,灌了我满鞋都是。
他哇哇吐了半分钟没停,根本停不下来。我很爱干净的,平时衣服沾点灰会马上换下放水里泡着,现在哪还有耐性等他吐完?顶起膝盖对准他肚子狠撞,砰的一声,他坐倒在地,抬起头。
我一看,这不是唐然么?
唐然先是很愤怒,一看是我,连连道歉:“偶像,偶像对不起。”
“你怎么还吐上了呢?”我把皮鞋脱下来一边嗑着呕吐物一边问。味道真冲,不是我的脚,是唐然吐的东西,这哥们到底吃了些啥,幸好没把大肠里的待**物也整出来。
唐然做了几个深呼吸,脸色恢复正常。他被我的膝撞顶痛了肚子,猫着腰像虾米一样,不知不哪端来一盆水,抢过我的皮鞋涮了涮递给我,说我先对付着穿,等收了队补偿我双新的,我这才勉强原谅他。
唐然脸上挂着坏笑,“别笑话我,你去厨房瞧瞧,保准和我一样。”
我还真不信那个邪,挺起身子冲进别墅,总算在最东侧找到了厨房。
人还没进去,血腥味扑鼻而入。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入眼的将会是鲜血淋漓的场面,结果我还是给凶手的手段跪了。
钻石镶嵌在金子上那叫美观,可你见过三十六枚土豆镶嵌在尸身上的吗?
在雍子浩的头部,两只眼睛被剜掉,取而代之的是两枚硕大的土豆,颇有岛国奥特曼的范儿,他的嘴巴撑裂,快豁到了耳根子,也塞着硕大的土豆,被挖空的两只手掌各夹住一枚土豆,至于四肢和躯干,更别提了,法医每从**上取下一枚土豆,暗红的血液就**冒出。
被挖出来的肉,混淆着眼珠子剁成了陷,散落在**旁边的瓷砖,摆成了三个数字,“527”
527?
没来得及细想,我才特么在D.I.E喝了啤酒啊,就感觉腹部一股水窜向我鼻腔,连忙遮住跑出别墅,在唐然的眼皮子底下狂吐。
唐然这货越来越欠扁,“偶像不愧是偶像,我顶多从嘴里吐,您简直是口鼻并用,三管其下啊。”
吐到胃里空了,我心中揣测着527究竟代表些什么,很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挑衅留下的线索,昨天和今天的两起***都出现了这个数字,作案手段如出一辙的**,一个是大葱,一个是土豆,全跟蔬菜有关。单凭这一点,凶手落下了“蔬菜狂魔”的绰号。
雍大生还真不是一般人,今天犯太岁,几千万重金购得的油画被盗不说,就在同一天,长子死相惨目忍睹,换常人没准崩溃。裴奚贞琢磨着今天我俩肯定白来了,人家正经受丧子之痛,哪还有心思关乎油画失窃。他眼珠子转了转,把我拉到一旁,悄悄说这案子很有挑战性,问我想不想插一腿。
“插,果断插。”我心中也觉得蔬菜狂魔两次犯案,都被我碰上,挺有缘分的,就应了下来。
裴奚贞拔下根胡子,轻轻吹飞,“小宇,就等你这句话了。其实今儿个要是换了其它的重案组,我懒得把腿伸那么长,可偏偏是王傲这个重案三组,就是不行,得赶在他前面破案,好好打三组的脸。”
“头儿,重案三组怎么了?”
裴奚贞啐了一口,“**,这段时间王傲破了几件大案子,就和上头建议三组取缔D.I.E。搞的咱D.I.E声名狼藉,警局的精英都想着往重案三组进。所以咱这儿人才凋零和王傲那混球脱不了干系。”
这时雍大生的情绪稳定了点,王傲带着唐然走过去开始问。
我和裴奚贞也想过去听听,哪想王傲警惕性太高,还没等我俩走近,他故意大声说了句:“风好大”,以此为由,唐然搀扶起雍大生,和王傲一前一后的去了别墅的书房。
“头儿,咱D.I.E不有查案**吗?”我扒拉下裴奚贞的胳膊,“这次和重案组的撞案,咱给它强行要来!”
“这不算撞案。”
左等右等,王傲他们还没出来,一看没戏了,裴奚贞嘀咕了句,“什么玩意儿~”,没收获也不浪费时间,喊我准备收队。我眼巴巴的盯着门口,惦记唐然没出来新鞋该怎么办。
姜还是老的辣,裴奚贞一打眼就瞧出我的花花肠子,他用金属拐杖敲了下我的脑门,“笨啊你,把手机号留下,这院子里还有三组的其它人,留下号码转交。”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蔬菜狂魔这案子接下来怎么办,裴奚贞翘起嘴角,“不急,就一个字,等!”导致我来D.I.E的第一个下午,可谓是寂寞空虚冷,我和裴奚贞大眼对小眼,熬到五点下班。
晚上,我们去了步行街一家名叫“九楼”的餐厅,九楼的菜肴没有一般饭店那种虚华无实,吃起来很温馨。不多时,桌上多出将近十个空酒瓶,有点醉意,摆手说喝不动了,裴奚贞笑我酒量差劲,我迷迷糊糊的去洗手间**。
洗手池是男女共用的,我尿完去洗手,拧开水龙头后,就感觉有人拉我衣角。
低头一看,原来是个小女孩,斜挎着小包,只感觉她好眼熟,但我酒劲儿上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轻启小嘴:“大的的。”
我立即记起她是心晴,纳闷道:“你怎么在这?”
心晴荡着胳膊,道:“今天六一儿童节呀,爸爸妈妈带我出来玩。”
我揉揉她脑袋,心晴一点防范没有,亲昵的闭起眼享受,我怕酒味太重熏着她,就没挨太近,“晴晴,你玩的开心吗?”
“开心呢~噢!对了!”她用小手拉开包包的拉锁,拽出一张A4纸,递给我:“大的的,晴晴把昨天的画改了一点点,给你看看,你告诉晴晴它跟昨天那张谁更漂亮呀?”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翘地弯弯,期待的等我夸奖。
我拿起A4纸翻过仔细一看,画面中依然有一个男人在睡觉,旁边日历的5月27日,被打了红圈,而男人梦境中,还是那只黑色小乌龟,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那十根绿色条状被许多不规则的小圈圈代替。
顿时我酒醒了八分!
凝视心晴,她的眸子很明亮清澈,经她手的画出来的图案却……
第5章
心晴一天前的那张蜡笔画,十根绿色条形,回想下确实像葱,5月27日被标记,恰好昨天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脑袋被割掉,十根青葱**脖颈,车牌号上的527被划了大叉。如果说那天的纯属巧合,那今天的这起命案与心晴的画,该怎么解释?
我使劲晃着脑袋,酒彻底清醒,点起手指特意数了数心晴画上小圈圈的数目,一、二、三……三十五、三十六!
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晴有超能力?能够用画**?太荒诞了,这究竟怎么回事?
“大的的,告诉我哪张好看嘛。”心晴等得急了,催促道。
我蹲下身,神色认真的看着她,“晴晴,你可以给大哥哥讲一讲你画的什么情景吗?”
“大的的真笨。”心晴甜甜一笑,“这些是晴晴梦到的,我觉得好好玩,就画在了纸上,可爸爸妈妈说晴晴画得好丑。”
梦到的?
我手指着黑色小乌龟问:“乌龟为什么是黑色的呀?”
“笨,是足球。”心晴捂嘴窃笑,“我的梦中,足球颜色黑黑的。”
汗颜,我错把足球当成乌龟也情有可原,因为她涂画的足球和龟壳很相近,我手指滑到图中的小圈圈:“这些是什么?”
“土豆,好多土豆。”
“那昨天画的十根绿色的”
还没等我说完,心情抢答说:“是冲,用来蘸酱吃的绿冲。”我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继续问她:“晴晴,你画里的男人是谁?”
“就是大的的你呀!”
说来也不怕被大家笑话,我一大老爷们儿,此时竟然被一个五岁小女孩的话给吓到,惊得一把松开她,我往后急退,却踩在一瓶掉下来的洗手液,摔了个趔趄,脑袋靠在墙角。
心晴见我摔倒,哇的叫了声,便走过来扶我,这时,一个年轻的**从女厕走出,看到这一幕,忙跑过来抱起心晴,警惕的盯着我,兴许给我当成了坏人,“你想干嘛?”
“别担心,我是一名**。”我瞧**打扮中规中矩,不张扬不落俗,十有八九是心晴的妈妈。怕她不信,我还特意把警员证掏出来递给她看。
她的神色缓和,我们彼此做了下自我介绍,得知她叫于小愿,确实是心晴妈妈。随后我如实说道,因为昨天偶遇心晴给我看画才相识,今天赶巧在这碰上的。
于小愿捏了捏心晴的鼻子,“她乱画的,我这当**都看不懂,打扰你了,抱歉。”
我摆摆手说没事。
于小愿又道:“我也曾经有个做**的弟弟,只是在两年前殉职。”她声音低了下来,心晴用小手轻轻擦拭她的眼角,“嘛嘛别哭,女人哭就会有鱼尾纹,那样心晴就比嘛嘛漂亮啦。”
她说到弟弟叫于小麟时,我总觉得这名字有点熟,像在哪里看过。对于烈士家属,我涌起敬意。与之闲聊了会,彼此交换了手机号,临走时我对心晴说:“其实大哥哥挺喜欢你的画,以后你每次画完,可不可以给第一个给我欣赏?”
心晴惊讶的说:“真的?”
我点点头,捏了捏萝莉小脸蛋,和于小愿道别。走回去见到桌子上又多了一支二锅头的空瓶,好家伙!裴奚贞简直就是酒鬼!我笑道:“头儿,你有什么烦心事么?”
这时于小愿和心晴大手拉小手,跟她老公向九楼外走去。
裴奚贞一手托起下巴,醉眼迷离的望向于小愿的背影,“那、是我……前妻。还有我的……女儿。”
声音有些哽咽。
“心晴是你女儿?”我眼珠快瞪要出来,清新萝莉的心晴,和裴奚贞的邋遢瘸子形象,我实在难以将之联想成父女。
“我这副模样,连晴晴都认不出来。”裴奚贞又指了指自己的脸,拔下根胡子,我似乎听见了胡子绷断的声音,他呵呵笑了两声,“不过……可以看看她,就很开心了。”
裴奚贞扬起酒杯,半杯二锅头狠狠灌入腹中,趴桌上醉的不省人事。我架起他出了九楼,扶进了车,裴奚贞家住哪我不知道,决定带他去我家。
路上我边开着车,边抽空看一眼副驾驶睡的正酣的裴奚贞,我知道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真的醉了,他心中亦有柔情处,那便是心晴。我忽然挺同情他,怎样的境遇才会造就了他妻离女散的下场。
九楼离我住的地方挺远,驾照是在警校时考的,很久没碰车技术生疏,小心翼翼开了将近七十分钟才到家。我把裴奚贞从车里搬到卧室床上的这段过程,极其漫长痛苦,可算给我累**了,要怪就怪我家住七层还没电梯。
洗了个热水澡,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不停闪过心晴前后画的两幅图,她梦里的足球为何是黑色的?5月27那天是什么日子?
我起身走到客厅,给电脑开了机,在搜索引擎上输入“5月27日”
哗啦啦出来一堆,我耐心从第一条看起“5月27日是公历一年中的第147天(闰年第148天),离一年的结束还有218天。”靠!这还用你说,不废话么!
直到翻了两页后,终于出现有价值的信息了。
“2009年欧洲冠军联赛决赛于2009年5月27日在意大利首都罗**奥林匹克体育场举行,结果曼联卫冕失败,于决赛0:2净负于巴塞罗那。”
又往下翻了十页,几乎全是关于5月27日欧冠的信息。欧冠代表了欧洲俱乐部足球最高荣誉和水平,被认为是全世界最高素质,最具影响力以及最高水平的俱乐部赛事。
我不知不觉间将检索到的信息,与心晴的画、蔬菜狂魔案对应,足球是有了,527也大概知道代表什么了,可黑色在哪?
满头雾水。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时,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看来昨晚想的太过入神,在电脑桌上睡着都不知道。走进卧室没有发现裴奚贞的身影,我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看见他站在挂满锦旗的墙前。
这间卧室是父亲住的。
多日没人打扫,连我都没进去过,应该落了好几层灰才对,没想到房间里竟然整洁得一尘不染,裴奚贞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我问:“头儿在看什么。”
“在感受我崇拜之人的气息。”
铁定是他打扫的,听了他的话后,我想到了父亲的事,心情瞬间变得压抑:“离上班时间还早,我去泡壶茶,关于蔬菜狂魔案,我有些线索想和你讨论。”
茶水腾腾冒着热气。
我打算把心晴绘制的蜡笔画刻意隐瞒不说,一来心晴是裴奚贞的女儿,二来这事听上去有点太过于玄乎,我组织了好语言,说:“蔬菜狂魔的两桩案子都出现了527这个数字,据我推测,这应该是个时间,在网上查过今年的5月27日,也就是四天前,刚好是09年欧冠决赛。”
“欧冠?”裴奚贞抿了口茶,“欧冠和凶手,死者能有什么关系,瞎搞。”
的确有点天方夜谭,仅凭个527就把凶案跟欧洲冠军杯联系在一起,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前言不搭后语。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两件事,若不是因为心晴的画,我也会和裴奚贞的反应一样。
我认准了的事不会轻易放弃,匆匆吃过早餐,去D.I.E在****机上签好到。我终于说服了裴奚贞,决定上午带我去两桩凶案的死者家细问家属,他说要是没收获就罚我重新把D.I.E档案整理一遍。
本来D.I.E暂时是无权过问蔬菜狂魔第一起案子的,因为现在由重案三组接手。
但裴奚贞先给情报科打了电话,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死者信息给挖了过来。经过这不起眼的小事,裴奚贞在我心里的形象又徒增几分高大,情报科那是什么部门?除了调查、分析、搜集有关刑事活动、社团、有组织及严重罪行的情报外,还会提供一些抓捕方案的策划性行动方案。
典型的嘴皮子紧,四个字就能诠释情报科:“只进不出”。这部门除了挖脑袋里装的信息,要想撬开情报科的人的嘴,那太难了,至少我做不到,也没见谁做到过。
今儿裴奚贞让我开了回眼界。
效率挺快,他电话挂了没两分钟,办公室的传真机就自动打印。成功调到了死者信息,裴奚贞先看完又递给我浏览,死者叫刘纯一,今年才26岁,本市土生土长的,去年春天才结婚,家庭住址在城东的南苑小区,19号楼202。
有了地址,我们驱车直赴死者家。
南苑小区在城东属于低档住宅,绿化和周边配套设施勉强齐全。裴奚贞在车上讲,这类小区往往有种通病,摄像头也就做做样子,所以案发率很高。
起初我还不信,来到小区门口,我特意往保安室扫了眼,彻底被打败了。保安瘦得像猴一样,拿着大屏手机正玩的聚精会神,铝合金架上那几块监控屏,清一色全黑,我又抬起头望了眼墙角上的摄像头,先不说裹满灰尘,就说它电都没通,能监控啥?
站在19号楼202的门外,我想敲门时,裴奚贞瞧见房门虚掩,便按住我的手,“好像不太对劲,有血腥味。”
第6章
“真的?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用力抽了抽鼻子,我愣是没闻到。
裴奚贞看了我一眼,伸出根手指抵在我喉咙摸了摸,“喉咙发炎,有点小感冒,导致嗅觉被影响,闻不出很正常。”
经他这么头头是道的一说,我还真觉得鼻子微堵,应该是昨晚趴电脑桌睡,着了凉。
裴奚贞尽量一声不响的拉开门,我俩蹑手蹑脚的迈进屋子,这时我也嗅到了血腥味,能让我这个鼻子不通气的都能闻到,那血腥味得有多重。
屋子挺大,约有上百平方,三室两厅。
客厅没有异样,裴奚贞打个手势朝一间卧室比划,意思血腥味自那个房间飘来。一点点向卧室靠近,裴奚贞在**兜掏出一副薄手套,戴好后手按在门把轻轻拧动,这是为了防止在案发现场留下指纹而随身携带的手套,心想着赶明我也得备一副。
他才拧了半圈,门自己向外开了,我俩连忙闪避,我反应慢了,鼻子被门实打实撞了下,痛的眼眶**。
一柄剑迅速刺向我,停在我嘴边。
幸好不是锋利的剑,而是一柄桃木剑,我看向前方,持剑者披了件道士长袍,两条眉毛连在一起。
裴奚贞迈了一步,抓住桃木剑夺走,咔嚓脆响,他抬起瘸腿将桃木剑踹成两段仍在地上。道士脸色憋的通红,气得说不出话,“你,你你”
“小耳朵,又跑来行骗?”裴奚贞冷笑。我望向道士的脑袋两侧,怪不得外号叫小耳朵,比普通人小了近一半,如此卖相,显得脑袋很大。
小耳朵道士没敢吭声,麻利的转身奔向窗户,毫不犹豫翻身跳出窗外。
刘纯一家住二楼,成年人跳下去不会有事。哪知他刚跳下去,我听见咯的一响,像骨头断裂的声音。我俩走到窗台往下看,小耳朵道士捂着左腿在水泥地上打滚,还真倒霉透了。裴奚贞掏手**了120,懒得再管骨折的小耳朵道士。
打量着房间,地板和墙壁泼了好多血,有的血滴子还在朝下滑落,应该是小耳朵道士的杰作。
“那个道士该不会把刘纯一的妻子给……”我抬手在脖子前做了个划的动作。
“他还没那胆子。”裴奚贞走近一面墙,摘掉手套,以手指轻轻触碰了未干的血迹,蘸了血的手指塞进嘴巴里。
我看的傻眼了,心中替他祈祷。
裴奚贞会心一笑,“狗血。”
此时卧室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看向门口,是刘纯一的妻子张丽,她急急忙忙走进来,手里捧了十万现金和金银首饰,她诧异我们怎么会在这,不满的问:“三仙道长呢?”
我朝窗外使了个眼色,她面带疑惑的跑过去,看见了抱腿打滚的小耳朵道士,“啊!道长,道长你施法怎么摔楼下去啦?”
“屁道长,就一行走江湖的骗子,局子里的常客。”裴奚贞呵呵笑道,“我们是**。”
“原来是这样。”张丽气的把钱、首饰往床上一摔,这才用正眼瞧我俩,“**?早上刚来过,现在又来,难道杀害我老公的凶手抓到了?”
“没有。”裴奚贞摇摇头,“我们有了新线索,想来询问下你。”
“哦,这样啊。”张丽言语中透着无尽失望:“想问什么,说吧。”
裴奚贞看了眼我,我点点头道:“刘纯一生前是不是爱好足球?”
“你怎么知道?”张丽难以置信:“他虽然不踢球,但是特别喜欢看球赛,每次抢遥控器都抢不过他。”她打开衣柜,翻出来一件球衣和崭新的足球展示给我们看,“这时他托国外的朋友买的,足球和球衣上还有他喜欢球星的签名。”
似乎勾起了往事,张丽情绪低落。
“他喜欢巴塞罗那?”裴奚贞看见了球衣上的logo。
“对。”张丽说:“前几天他熬夜不睡,就为了看巴塞罗那的比赛。”她说的就是5月27号那天的欧冠决赛,如此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心晴的画,冥冥之中真的跟蔬菜狂魔案遥遥对应。
我想的入神,裴奚贞补充问了句,“除了足球,你老公还有什么爱好?”
“嗯……他还喜欢逛贴吧,依稀的记得,那晚他看球赛时,一边抱着笔记本在贴吧刷帖。”
“能不能把笔记本让我们带回去调查?”我征求道。张丽所述的让我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千万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线索,哪怕它看似无用,如若不然,将与真相擦肩而过,凶手也会逍遥法外。初遇裴奚贞时他也说过没有任何一个线索是不相干的。
张丽说;“可以。你们比早上那波**好多了,希望真能让我老**息。”
这趟还真没白来,我和裴奚贞相视一眼,得意的看着他,自然免去了整理档案那份苦逼差事。
随后我们又前往第二个死者住处,也就是油画被掉包两次的雍大生家。
这老头挺客气,精神也恢复正常,把我们引进客厅,他双眼充满血丝,叹道:“真是祸不单行,昨个没空招待你们,老朽昨天到现在没合眼,两位见笑了。”雍大生上一幅油画失窃,最近由裴奚贞处理,俩人很熟络。
“不碍事,请节哀。”见茶几上还有三个装有残余茶叶的杯子,裴奚贞说:“怎么,刚才有客人来访?”
“也是**,来问我大儿子的一些事。”
重案三组又在我们之前来过,裴奚贞牙咬的咯咯响,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雍大生介绍说是他在**留学的小儿子雍子正,听说老大出事立刻从赶航班回国,今早上到家。
雍子正冲我们微微点头,径自退出房间。
“雍子浩生前有什么爱好?”我吸取了之前和张丽对话的经验,觉得一上来就问死者喜欢足球有点突兀。
“打游戏,泡酒吧,**,上网。”雍大生一一细数,神情透着黯然神伤,“子正这孩子玩心太重,还指望他接管我的事业,可惜……”
**?
也和足球有关!
雍大生对儿子生活的细节过问不多,只知个大概,裴奚贞开始问起有关第二幅油画失窃的细节,提议道:“带我们去你的收藏室看看。”
“这次失窃的是凡高的《向日葵》系列之一,我花了三千七百万美元拍下,画不是在收藏室丢的。”雍大生头摇的像拨浪鼓,
拒绝了裴奚贞想去收藏室的提议,他说:“我带回家时,画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样……”
他指了指丢在茶几下边的一幅画。
我捡起一瞧,噗的一声险些在沙发上笑翻,窃画大盗***有才,盗走价值几千万美元已经够雍大生伤痛欲绝,竟然留下一张用铅笔随意乱画涂鸦的画,画的哪叫向日葵,丫的就一个太阳长着尾巴插花瓶中……
这不是在雍大生伤口上撒盐么?
裴奚贞看清了画上内容,强憋着笑意,雍大生脸色不悦,我连忙收敛道:“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拍卖会上就盯**了?”
“绝不可能。”雍大生说:“在拍卖会上,参与竞拍的人彼此之间是看不见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竞拍成功后,画被银行,密码则是我付款的尾额,只有我和主办方知道。”
尾额用作密码很常见,比如说,油画价值3700万美元,雍大生汇过去37181245美元,那尾额则是181245,只有收款的和汇款的知道,这尾额在交易完成后会被退回。
所以从竞拍成功到把画带回家,这一过程,几乎没人知道雍大生购买了凡高的《向日葵》。
我们又去雍大生丢画的卧房转了转,一无所获,窃画大盗没留下任何痕迹,据雍大生说,发现画丢失后到现在为止,谁也没再进去过,包括他本人。
难道凡高回魂,《向日葵》被带离人间了不成?
第7章
雍大生想请我们吃午饭,谢绝了他的好意,我们决定返回D.I.E。
忙碌了一上午,我和裴奚贞在半路上找了家兰州拉面,点了两份大碗的,就聊起上午搜集的线索。
“小宇,你怎么断定527就一定是日期,一定和足球有关的呢?”裴奚贞狐疑的看着我,“在去两起***的死者家中之前,你胸有成竹的模样,巧的是两次案子,你两次到场。”
猥琐瘸子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我瞪了他一眼:“头儿,你几个意思,我要是蔬菜狂魔,还能和你说那些?避都来不及!”
两碗面端上桌,香气扑鼻。
“哈哈,开个玩笑。”裴奚贞一只手拽过碗狼吞虎咽,另一只手握着金属拐杖,那根拐杖似乎他从不离手,记得昨晚他醉了还死死抓在手中,至于为什么,我虽好奇但不会主动问起,他想说时自然会说,不想说永远也说不出口,每个人都有不肯轻易示人的秘密。
我边吃边推测道:“巴塞罗那简称巴萨,车牌号上的*S是巴萨的首字母,这一点是刘纯一有意为之,但527对于他来说,他上车牌号时不可能想到今年的5月27日巴萨夺冠,所以很巧合。”
裴奚贞赞同的点点头,“推理的不错,和我想法一致,不过我基本上可以锁定蔬菜狂魔的调查范围。”
他说完,我惊的筷子没拿住掉在地上,怀疑道:“真的假的?”
“极端球迷,也是**者,同时计算机水平不赖,至少会追踪IP地址。”裴奚贞把碗里的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里,“蔬菜狂魔或许**输到倾家荡产,但杀害不**的刘纯一,说明凶手除了**也是球迷,所支持的应为巴塞罗那pass掉的那些球队之一。他在刘纯一的车牌号划了那么大一个叉,又把雍子浩的碎肉摆成527,证明了他极度痛恨527那天。所以他支持的球队和冠军之位必定离的很近很近,结果被巴塞罗那终结脚步。”他分析的头头是道,看来我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蔬菜狂魔支持的是曼联?”我想了想,欧冠总决赛中,曼联卫冕失败,离冠军半步之遥,含恨收场。
裴奚贞说:“这可不一定,半决赛被杀也挺遗憾的。”
想想也有道理,希望巴塞罗那输的不一定是曼联的球迷,也许凶手喜欢的球队被巴塞罗那夺走进入决赛资格。忽然,我想起心晴说她梦中的足球就是黑色,莫非在暗示比赛有啥黑幕?
我笑道:“极端球迷那么多,头儿,咱这是要翻遍全国的节奏?”
裴奚贞手在左腮上轻轻捻起一根胡须,道:“之所以我敢说锁定了调查范围,因为凶手是本地人的可能性很高。两件案子均发生在咱们市,每个死者的共同点除了与足球有关外,还都爱好上网,尤其是张丽说的更具体,刘纯一总喜欢刷什么贴吧,我没接触过这个,猜想应是类似于同城之类的网站,他在短短三天内调查死者、准备**计划又连续作案,现场布置的很细腻,一丝马脚不露,显然蔬菜狂魔对周边环境很了解,外地人不可能把一切做的这么完美。”
嘎嘣——胡须应声而断。
裴奚贞有事没事就拔胡子,这癖好我实在难以理解。
“头儿,贴吧我熟啊,以前上学时没事就爱玩,也就毕业这段时间没顾上去贴吧。”我暗自窃喜总算掰回一城,挑了挑眉毛,道:“其实它是为兴趣而生,让那些对同一个话题感兴趣的人们聚集在一起。比如‘天南吧’在这个主题贴吧中活跃的用户,多数是本市人。”
裴奚贞听的云里雾绕:“足球吧就是喜欢足球的呗?”
“孺子可教也。”
我说完这句,就被他拿起金属拐杖狠狠敲了几下,疼的我龇牙咧嘴:“我要来了刘纯一的笔记本电脑,就想找到他的ID,查找其****。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很快,我们回到D.I.E。
D.I.E有两台电脑,有一**网的,另一台单机的是用来存放那些档案。
我拔掉网线**刘纯一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联通网络后,我直接在浏览器上点开贴吧,默认登录ID就是刘纯一的贴吧ID,“大葱喂商鞅”这名取的挺怪,我嘀咕了句。
“商鞅也吃大葱?”裴奚贞搬个椅子坐在旁边,皱眉说:“历史上商鞅的结局被五马**,刘纯一也被**,脖子里还真插了一捆葱……能有这么巧的事儿么?”言下之意,他认为凶手和死者在贴吧有过交集。
“唉,取名要慎重啊。”我叹了口气,继续查刘纯一的****。
2009.5.29,大葱喂商鞅—在足球吧发表主题—我萨**,高唱Olele,Olala。。。。回复(15)
2009.5.29,大葱喂商鞅……
……
刘纯一简直是刷帖狂人,前几页的主题贴和回复贴,我逐条戳点进去,时间段从他被**的前晚到5月27号,没有什么收获,由于我和裴奚贞看的很细很认真,很快两个小时过去,昏昏欲睡。
翻到第27页时,刘纯一的有条回帖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点开那帖子的链接,主题是由“快刀手撒旦”在5月27日欧冠结束之后发表在“天南球迷集中营”吧,标题为:“但凡萨狗在此回帖者,你的ID就是你的死法。”内容就俩字,“呵呵。”
2楼:“沙发,楼主很面生呢~我好怕怕,话说我是属皇马滴。”
紧接着这贴沉了,直到28日上午被“大葱喂商鞅”挖起,刘纯一在3楼回复道:“轻轻点开楼主信息,发现切狗一枚,此贴终结,带上小伙伴围观@土豆三十六记。”
五月三十日,此贴4楼,土豆三十六记:“应大葱兄召唤,前来活捉**。ps:感谢切狗,让我赚了一大笔钱,来,赏你个骨头啃。”
楼下还有将近十条回复,却没挂马甲,这类人在贴吧叫IP党。楼主“快刀手撒旦”仿佛被众人喷的销声匿迹,此条主题很快淹没在这个发帖量还行的贴吧。
土豆三十六记回的帖子中,透漏赢了一笔钱,而ID和雍子浩的死法对得上号。
我静静的看完,倒吸了一口凉气:“土豆三十六记该不会就是雍子浩吧?”
“我让情报科的人查查。”裴奚贞拿起手**了个电话,效率快的出奇,五分钟不到便收到短信,说“土豆三十六记”的IP地址就是雍大生别墅!
裴奚贞沉默,我还没缓过神。贴吧就像大杂烩,形形**的人化成一只只马甲聚在其中,所以互相谩骂掐架很常见,顶多也就嘴炮而已,没想到却真个发生了两起***。
“你的ID就是你的死法。”这句话像一道催命符。
裴奚贞又打电话给情报局,查到了“快刀手撒旦”的IP地址。
IP有两个,分别是用了黑卡的手机登录和电脑登录。前者以现在的技术没办法追踪,唯有后者有板有眼,我俩立即采取行动,驾车前往情报局给的地址踩踩点。之所以先不急着实施抓捕,怕去之后扑了个空,打草惊蛇让凶手闻到风声潜逃,那将会得不偿失。
目的地在城南的一条老街。
我们开车抵达之后,才发现这地儿是一家黑网吧,裴奚贞让我在车里等候,他独自拄起拐杖钻进黑网吧。
过了半小时他终于从黑网吧走出,低声说:“白忙活了,这网吧既没监控也无须登记,任何人都可以上机。看来蔬菜狂魔挺谨慎啊,我合计着,他发那贴子之前,就想通过**来泄愤。后来选择在这黑网吧上网发帖,绝非临时起意。”
我心说完犊子了,扑了空,线索卡在这难有进展。
第8章
裴奚贞拿起手在通讯录翻找了会,拨了个电话。我听着他好像约了人来,果然十分钟不到,有两个小痞子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裴奚贞喊了句“这边”,两人急忙奔过来,点头哈腰的,一口一个裴哥的叫着。
我心说这两位是何方神圣。
裴奚贞指着网吧门口,吩咐道:“阿猫、阿虎,从现在起,你们俩12小时轮班倒,在这网吧里上网,里边也就二十台电脑,选个视野宽的位置,务必要留意有没有人逛贴吧。吃喝、网费我报销。”他手伸兜里掏出来一千块钱递向两人。
阿猫天生一副奸诈相,嘿嘿笑道:“裴哥,瞧你这话说的,这不埋汰我哥俩么,现在流行啥警民合作嘛。”此时我知晓了阿猫阿虎的身份,原来是裴奚贞的线人,以为这俩痞子挺讲义气,结果话音刚落,憨厚的阿虎一点不客气的接过钱,我心说这猫虎组合够无耻。
安排好线人蹲守,时间不早,该回D.I.E了。
车上,我观裴奚贞偶尔的嘴角不经意的翘起,典型的狐狸式笑容,我心想这猥琐大叔又盘算着啥坏点子,便问:“头儿,想出办法了?”
他会心一笑:“小宇,身为警务人员,是不是得有献身精神?”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我傻乎乎的点点头。
这一点头,可算把我给坑进去了,裴奚贞眼里闪着**,“赞同?”
“点32个赞!”
“我决定实施钓鱼计划。”
“咋钓?”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裴奚贞满肚子坏水,说:“你用你的帐号,在你家回复那个帖子。咱等凶手自己送上门!”
“你确定蔬菜狂魔会上钩?”
“百分百不敢保证,九成把握是有的。”说话间,裴奚贞再次拔了根胡子,“杀过人的人,往往会迷恋上嗜血的感觉,第一次作案后,凶手心底就埋下了罪恶的种子。”
经此我领悟了个道理,他一旦露出那笑容,准没好事。
“不干,不干。”我一万个不乐意,“sir,你咋不自己发呢。”他听出了称呼的微妙变化,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不会上网。”
我再次拒绝,开什么玩笑,那蔬菜狂魔保不准是个穷凶恶极之人,帖子一回,我在明,他在暗,我可不想没来几天自己的名字就被刻入灵牌摆进D.I.E的英雄堂。
“小宇你刚不是32个赞来着?变卦真快。世风日下啊,还指望你们这一代撑起祖国的未来呢。”裴奚贞“大失所望”的摇摇头,苦情相十足,一手打着方向盘,点了根烟。
“%&*#@¥%#……”他一边抽烟,一边比唐僧还啰嗦,滔滔不绝有如黄河之水。
“得,我献,我献。”耳朵嗡嗡的,实在受不了他,“求您别说啦,我快挂了。”
“行,这事就这么定。”裴奚贞闭紧嘴巴没再说话,一路安静的返回D.I.E。
莫名其妙的是,看守正门的防暴**牵的那条警犬冲我狂吠,我心说晦气,恶狠狠的蹬了警犬一眼,裴奚贞在身后用拐杖戳了我下,“和狗较什么劲,待会给你点东西,就赶紧回家发帖去。”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能有什么好玩意给我。”没搭理他,我钻进二楼休息室一**扎进沙发看起了电影。D.I.E的休息室里有台DVD,和一摞厚厚的碟片,边上还有一些健身设备,这就是非常规部门的特殊福利,只有你不把房子拆了,基本上没人管,前提是保证每季度破一悬案。
电影的剧情看得我昏昏欲睡,过了能有半小时,裴奚贞推开门,瞧了瞧电视里的画面,“哟,小伙有前途,看上爱情片了。”
慵懒的侧过头瞅了一眼,他手里拎着挺老大的黑色皮箱。
我眼皮咯噔一跳!皮箱的正中间,写有一个大大的“械”字,字体嫣红,我顿时来了精神。
裴奚贞二话没说,蹲在我面前打开了黑色皮箱,看清其中的东西后,***9毫米口径**、巴雷特M82A1****、以及**、手雷,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装备,我感觉呼吸都快要凝住无法自已,咽了咽口水:“这些……真的给我?”
他似笑非笑道:“不喜欢要我带走了啊。”
“我要,我要。”我立刻扑过去护住黑色皮箱,指尖轻轻的滑过**表面,闭上眼睛享受那冰冷的触感,像**久违的**。
裴奚贞在一旁静静的站着,看了半天见我还沉浸呢,他就伸起两根手指捻住一根胡子,轻轻拉断,“**和电击剑可以随身配备,但是***和手雷得在****时,向上头报备,经过批准后方可带出D.I.E。装备已经给你配好,英雄堂隔壁房间是专门放它的,选个保险箱,密码自己设,平时就放那,记住每天都要保养。”
“多谢头儿。”尝到这么大的甜头,我不再介意被坑的事,与他冰释前嫌。电击剑这词我没听过,就问道:“啥是电击剑?”
“就是那个。”
裴奚贞指着皮箱里紧挨着**的物件,我拿起它仔细观察,所谓的电击剑就像个黑色橡胶棒,但是很短,约么能有十二公分长,一只手刚好握住,中间部位有十枚凸起的小包,尾部竟然还有U**接口。
**?甩棍?话筒?手电筒?**?
我把电击剑翻过来调过去,连拔带甩,它依然纹丝不动。
失去探索的兴趣,放在手中掂量了两下,我说:“这玩意挺重啊,表面上是橡胶,包裹的肯定是金属,该不会是敲闷棍专用的吧?”
“不是。”裴奚贞,“初始密码六个零。那九个凸点对应计算器键盘,你试试。”
我连着按了六下,唰的一声,橡胶棒前端像甩棍一般,猛地伸出几截加在一起有九十公分长的金属条,噼里啪啦闪着电弧,我当场呆住,总算明白了它为啥叫电击剑。
“电击剑是军部科研机构鼓捣出的新产品,一下就可以把人电晕,唯一缺点就是续航时间短,充八小时才能电击一百下左右。”裴奚贞又掏了掏口袋,摸出来一本《D.I.E**明细与保养手册》递给我,“背熟之后还给我,这是我自己编的,就这一本。蔬菜狂魔落网之前,我会和你吃住在一块。”
我接过小册子胡乱的翻看,点点头,两个人安全性提高了不少。
晚上下班以后,裴奚贞开车带我回家,他催着赶紧发帖,我心想着万一不小心真挂了,死法不能太难看是不?于是我打开电脑重新注册个帐号,ID取名叫“一笑扶风”我看他能用什么手段杀老子。
找到那条帖子,装成怒意十足:“切狗,可敢提头来见?”
我迟迟没点确定,向裴奚贞要了根烟,慢慢的抽着,“哎哟,大老爷们咋那么墨迹?”裴奚贞猥琐的一逼,直接按下鼠标,我想阻止也来不及,发了贴就等于把自己的位置告诉凶手……
好吧,算你狠。
裴奚贞拿起他的包,口朝地上抖动几下,哗啦哗啦掉出来五枚纽扣,我问道:“你衣服坏了?我家可没有针线。”
“****头,门外、两间卧室、客厅、卫生间都装一只。”他自顾自的忙活,手法动作很专业,我在一旁也插不上手,看他三下五除二轻松搞定,又在我电脑上操作几下,他说不会电脑谁会信?
“头儿,你以前干什么的?挺专业啊。”
他脸一红:“都是被逼出来的,我一个人顶一个部门用。”猥琐大叔居然奇迹般的害羞了。
生活的**之处,就是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变数。
我俩在家里精心布置好诱捕方案,就等凶手寻上门,可是没想到当天夜里,就里就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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