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言魏安淮)萌娃:爹!娘亲要卷钱跑路了!_白谨言魏安淮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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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萌娃:爹!娘亲要卷钱跑路了!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随便起个烂名 角色:白谨言魏安淮 简介:作为二十二世纪最年轻的福布斯排行榜第十,**白谨言坚信,就算自己穿越到古代也能成为首富! 系统!你不按套路出牌! 说好的腹肌**呢?说好的帅气皇子多金王爷呢? 你给我穿成个寡妇怎么回事! 魏安淮:……老婆,我还没死透,你别急着找下家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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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萌娃:爹!娘亲要卷钱跑路了!

《萌娃:爹!娘亲要卷钱跑路了!》免费试读

第5章 你是断袖


男人倒是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白谨言已经进行了多少头脑风暴,只见他握拳堵着嘴再度轻咳了一声。

“鄙人与世子在乡下所识,世子大义,因欣赏鄙人的才华,才对鄙人多有扶持,只是鄙人身份不可见光,所以才……”

多有扶持,身份不可见光……白谨言几乎确定了心头猜想,不由面露暧昧之色,见他似乎也没有敌意,亦放松了警惕。

“既是世子的……咳咳,兄弟,那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既然世子走了,我们自然是最亲的。”

嗯,最亲的姐妹。

男人的动作僵住,好一会儿,他似乎咬牙切齿,“世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自当好好照顾白嫂嫂。”

你男人死了,你跟你男人的兄弟是最亲的一家人?

说者倒是无心,听见他喊嫂嫂,白谨言自当以为这位世子的“蓝颜知己”是因为没名没分委屈得咬牙切齿,故满脸同情的点了点头。

“那这位小叔……如何称呼?”

那男人眯着眼睛,“小字子谦,嫂嫂不必喊我叔叔,唤一声子谦即可。”

白谨言上前几步,忽然凑近,惊得子谦猛地一后退,险些跌倒,她连忙拉着他的手臂帮他稳住身形。

而这厢子谦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一颗心砰砰直跳。

那张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隔着衣物,她软弱无骨的小手触感冰凉。

从她身上传来淡淡的兰花香,臊得他一时脸上发热。

“你的眼睛……还挺好看的,只是,面部为何如此僵硬?可是生病了?”

白谨言仿佛听见耳畔传来的磨牙声愈重了几分,“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嫂嫂离我这么近,不合规矩。”

闻言,白谨言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尴尬的松开了手,且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才见子谦理了理衣襟,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恢复了几分平静。

他昂着头,面色冷淡道:“我住在五皇子府,是五皇子的门客,若嫂嫂有难,可去五皇子府寻我,只提子谦便是。”

说着,他又想了想道:“至少这一个月之内,我都在京城。”

白谨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又长舒了一口气,“那便提前多谢子谦了。”

五皇子的门客……应当也有点本事,说不准她真有求到他的时候。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子谦面色一顿,匆匆告别,翻窗逃离了祠堂,白谨言追过去,只得见一道人影消失在窗外某个角落处。

他这是……轻功?

啧啧,如果她也有这样一身本事就好了。

这时,祠堂的大门被人推开,白谨言转身,望见门口站着的端庄妇人,这才想起,以往这个时辰,国公夫人都是要来给世子上香的。

白谨言回想了一下,这竟是她除了当初嫁进来和世子的牌位拜堂之外,第一次见到这位婆婆。

国公夫人嫁给老国公之前,也是堂堂郡主之身,故气质高贵典雅不同凡响,四十几岁的年纪仍旧保养得当,瞧着风韵犹存。

只是如今眉间愁绪始终未曾散去,好好的一个贵妇,硬是因着思念去世的儿子瘦弱了不少。

见白谨言站在角落,似是没认出自己的便宜儿媳,她微微蹙眉,“这是谁?新派来伺候祠堂的?”

国公夫人身旁站着的嬷嬷认出了世子妃,一时哑然,小声道:“夫人,这位是世子妃白氏。”

“哦。”国公夫人似是才想起来有这么个儿媳妇,神色依旧淡漠,“你是来祭奠世子的?”

白谨言有些尴尬,她朝着国公夫**大方方行礼道:“儿媳这就告退,不打扰母亲。”

她是被老国公罚过来——看着国公夫人略微缓和的面色,她反而不好意思说实话了。

要知道,国公夫妇冷战,就是因为世子之死,而听说当初世子死的前一天还和老国公大吵了一架,故此,老国公从未祭拜过世子。

老国公越是一直不来看儿子,夫人就越是与他冷战,这才导致了国公夫人一直不问世事的局面。

老头还挺倔。

白谨言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

国公夫人倒是没说什么,对这个儿媳妇她也没多大印象,顶多就是家里多了个吃饭的人。

见白谨言告退,她也只是点了点头。

白谨言匆匆退了出去。

站在国公夫人身旁的陈嬷嬷盯着世子妃弱柳扶风的身形微微皱了皱眉头,才道:“世子妃倒也不像传言中那般懦弱又缺乏教养。”

国公夫人略看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回自家儿子的牌位上,“只一面你能看出什么?”

陈嬷嬷张了张嘴,犹豫着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你这刁奴,何时在我面前如此别别扭扭的。”

闻言,陈嬷嬷才叹了口气,“老奴听闻,那柳氏最近越发嚣张,昨夜还打了世子妃一顿。”

见国公夫人没反应,陈嬷嬷无奈的叹了口气,“世子妃也是个可怜人,母族不管她不说,如今嫁入了咱们国公府也……”

“她是世子妃。”国公夫人打断了她的话音,“若任由那等子下人欺辱,有损我国公府脸面。”

陈嬷嬷到底也是跟着夫人一块长大的,只一眼就明白了夫人话中的意思,顿时面色欣喜的应声道:“是,奴婢明白了。”

他们夫人若肯管着府中的事,何时轮得到那柳氏耀武扬威了!

……

夜色静谧,白谨言好不容易将小团子哄入睡,才躺在潮湿的木板床上。

这一躺,昨日的伤口才疼起来。

“嘶——忙活了一天还不觉得有什么,那柳氏下手还真狠。”

她又起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床上,确定小团子没被惊醒,这才将身上的衣物解开,露出腰侧精细的绷带。

此时绷带已然渗出丝丝血迹,显然是她今天带着团子上蹿下跳所致。

可这样精细的绷带,这样完整的包扎技术,显然也不会是笑笑干的。

难道昨夜有位大好人,趁着她昏睡,偷偷将她的伤口包扎好,又在她醒来之前,偷偷离开了?

原身嫁到国公府这些年,娘家不管婆家不问的,能有谁对她这么好?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白谨言只相信一个“无利不起早”,可她们母子身上,又有什么可图的?

“宿主。”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我空间里好像有点东西你现在能用得上。”

“还有空间?”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白谨言手上忽然出现一些绷带。

……

“有绷带你不早说!还有什么东西,全都给老娘交出来!”

系统这次倒是诚恳:“没了,这些还是创造者预测到你可能用得上,特意塞进来的。”

“狗……乔博士牛掰。”

不重要,回去再找那***算账。白谨言一边将伤口重新包扎,一边默默想道。

窗外,树影婆娑之间,一人影飞快闪过。

第6章 老树开花?


“公子。”

五皇子府内,一纤细的身形落地,在一男子面前叩首。

“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男子缓缓转身,他身形高大,一张俊逸的脸上挂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褐色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若白谨言在场,赫然能认出那双和子谦一模一样的双眼。

“属下到的时候,世子妃已然自行包扎。”

闻言,男子微微拧了拧眉,手中折扇一收,“罢了,你继续守着她,若有什么危险,立即禀报。”

那女子应了一声,旋即又微微张了张嘴。

“你说。”

得了主子的准许,她才开口道:“这次行军回来,公子已有五年未归家,老夫人的状态……”

“我知道。”那男人眸中亦闪过一丝忧虑,“可一月后我们还是要走,若母亲知道,恐会更加担忧,那还不如不说。”

他何尝不想家,不想母亲,可他不能回。

至少现在,不能回。

……

清晨,母子俩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迷迷糊糊睁眼之际,就见几个丫鬟匆匆忙忙的搬她们的杂物。

白谨言瞬间清醒,她将怀中的小团子护紧,一面警惕的看着几个丫鬟。

“你们要做什么?”

几个丫鬟似乎也有些意外,其中一个看了白谨言一眼,连忙朝着外头喊道:

“世子妃醒了,陈嬷嬷,世子妃醒了!”

一身影从外头匆匆走进来,这人昨日白谨言在祠堂里也算见过一面,正是国公夫人身边的老嬷嬷。

那老嬷嬷笑盈盈地朝着白谨言躬身道:“世子妃,老奴奉命替你搬家,老夫人有令,叫你们搬到海棠园去住呢。”

白谨言愣了愣,就见陈嬷嬷上前搀扶她道:“还不来人,帮世子妃**!”

几个人七手八脚,母子俩也没什么行李,等到了海棠园,看着眼前漂亮的院子,白谨言还头脑发懵。

便听陈嬷嬷道:“这儿收拾好了,老奴告退了,香霖,伺候好主子。”

一颇有气质的大丫鬟应声,白谨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到底是跟着老夫人身边出来的丫鬟,长相虽普通,却气质出众,比起她这个主子都好了许多。

彼时那丫鬟正不卑不亢的朝着白谨言行礼道:“奴香霖,见过世子妃。”

虽不知老夫人为何忽然想起来他们母子,但这院子和这丫鬟,白谨言收下了。

却说柳氏那边气得不轻,白谨言这边不仅搬了家,儿子还得了老国公的赏识,晌午的时候,竟带着那小**去见了先生说是日后要去学堂。

可柳氏却仍在禁足,连老国公的面儿都见不上。

又看了一眼仍在屋中皱着眉头看书的儿子,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就知道看书!那书你又看不懂!有这功夫不去讨好你爹!那小**都能入得了你爹的眼!”

那小**从破房子里搬出来是国公夫人授意,柳氏怎么能不明白,这是那一直对国公府不管不顾的国公夫人,要重新插手家事了!

若那老**当真重新执掌家事,那她们母子岂不是又要被人压一头!

这厢魏禄挨了自己姨娘一顿骂,正摸不着头脑,便听李嬷嬷出主意:“老爷是没见过咱们公子的好,毕竟咱们公子才是血脉至亲,若公子能往老爷身边凑一凑,还有那小**什么事儿?”

李嬷嬷继续道:“如今国公夫人也没说要回掌家权,那国公府管事儿的还是咱们夫人,公子且往老爷身边凑一凑,老爷心软了,老奴这边再使一使力,让老爷愿意往咱们院子里来。”

闻言,柳氏豁然开朗,脸上才有了几分好颜色,她朝着自己的儿子招了招手,魏禄这才犹犹豫豫的凑到身前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儿子被老国公带走,白谨言收拾干净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身边是伺候茶水的春霖,欣赏着满园开得漂亮的海棠,白谨言一边抿了一口甜滋滋的清茶,脑袋朝后靠了靠。

微风吹来,燥热散去几分,她舒服得眯上了双眼。

儿子听话,有钱有闲,死了男人。

这才叫享受生活。

只可惜,总有人想打破她对幸福生活的向往。

“宿主,系统检测到,任务发生异变,若宿主再不行动,任务很可能失败。”

白谨言猛地睁开双眼。

她才想起来,还有个任务!

可阻止柳氏生下次子……柳氏那么大年纪了,难不成还能老树开花?

系统:……人家才三十多岁为啥不能生?

白谨言皱着眉头:“柳氏不是不受老国公的待见吗?她跟谁生?老天爷赐子吗?”

系统表示很无语。

“是个男人,都有三妻四妾的**,更何况是古代,三妻四妾合法,老国公又与国公夫人冷战多年。”

若这个时候合法的“**”又极尽讨好,很容易钻空子。

老国公对他们这对名义上有关系实则啥关系都没有的母子已经极尽厚待,若非必须,白谨言倒是不想阻止人家开枝散叶,毕竟老国公嫡子都死了。

可如果是从柳氏肚子里出来,白谨言也不可能看过眼。

原主也不是没见过魏禄,根据记忆里所见,有其母必有其子,那魏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问题是,她一个儿媳,有什么资格阻止自己公公去宠幸家里的姨娘?

白谨言捏着下巴转过头看向香霖,彼时香霖正木讷的守在白谨言身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看见白谨言脸上莫名的笑意,香霖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香霖,你跟在老夫人身边多久了?”

“回世子妃,奴婢十岁被买入府中时跟在陈嬷嬷身边教养,如今已是十六岁。”

“六年……那你应该很了解老夫人吧?”

香霖皱了皱眉头,“老夫人是很温柔的人,若有人想对老夫人不利,奴婢必当……”

“轻松点,我怎么会对婆婆不利。”白谨言倒是不在意香霖到底忠于谁,反正是她这个便宜婆婆,也没理由会害她。

“是有些人,婆婆若是懒得管,我这个做儿媳的,必须要替她管一管。”

“香霖,你也不愿意有人趁虚而入,破坏国公与老夫人的感情吧?”

似乎明白了什么,香霖的脸色很是难看。

白谨言猜得不错,早些年国公夫妇恩爱和谐的时候,国公夫人管家,在府中威望很高,这些年柳氏在府中作威作福,就连府中的下人也看不过眼。

而国公夫人又温和大气能容,故府中下人也愿意拥护。

若非国公夫人是个宽厚的人,又怎会有柳氏这么个爬床的丫鬟?

香霖自小跟在国公夫人身边,对国公夫人很是倾慕,虽她也看不惯世子妃,可若是世子妃真心帮助国公夫人,那她自然也愿意真心相待。

此时便道:“世子妃打算怎么做?”

第7章 爹爹是谁?


第七章

是夜。

树影婆娑,国公府内一片寂静,月光落到梨园内,配着树下的一圈星点烛火。

梨园深处的亭子,红纱薄帐之中,女子曼妙身形若隐若现。

今日的老国公很高兴,往日里碌碌无为只知窝在房中读书的次子忽然醒了事儿,夜里竟特意带着酒菜来陪他这老父亲用了晚膳。

毕竟是儿子,就算再如何看不惯其生母作态,也是自己的骨肉,而今夜父子高谈阔论把酒言欢,本就孤独久了的老国公心头很是畅快。

一时不查,竟多喝了点儿。

次子又提议,父子两人去梨园赏月——那梨花虽未开,可当年因着国公夫人喜欢梨花,故梨园内的景致也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尤其入了夜,夜景甚是动人。

父子两人皆是醉醺醺的,老国公站在梨园之外,梨园盛景近在眼前。

这让老国公尘封的回忆似有松动。

当年,他第一次遇见他的妻子,是在王府的梨园。

当初的郡主明艳无双,又气质清冷,引无数京中才子趋之若鹜,当时还是世子的老国公只多看了两眼,便忍不住沦陷了。

夫妇二人新婚之际,国公才华横溢,郡主知书达理,夫妻也是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老国公恍惚间,仿佛看见凉亭之中似有一道熟悉的倩影。

他喃喃出声,“霜儿,霜儿……”

眼见着身边的父亲似有些魔障,站在老国公身旁的魏禄目光闪烁着看向一旁躲着的李嬷嬷。

见李嬷嬷点头,他才松了口气,状若醉醺醺道:“父亲,我们去凉亭处歇歇脚吧。”

老国公没回过神,依旧喃喃,盯着那旖旎的凉亭,双眼发直,任由身旁次子搀扶着老国公直奔凉亭而去。

与此同时。

国公夫人盯着桌上摆着的酒菜,目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站着的是陈嬷嬷,下首的香霖正领着一位医者。

“夫人,二公子给亲父下药,实乃不孝,那柳氏若是这样教导自己的儿子,早晚有一天国公府败坏在柳氏母子的手上。”

“退一步说若世子在天有灵,瞧见国公大人遭受如此**,怕是难以瞑目啊……”

说着,陈嬷嬷几乎染上了哭腔,一边偷偷抬眼看向自己身旁老夫人的面色。

今日春霖来报时,陈嬷嬷还不大置信,那柳氏不过争宠,能翻出什么花儿来,况且,世子妃在府中本就自身难保,又能知道些什么。

可看着夫人日日闷在府上只顾思念世子,都快病了,若这样的机会能让夫人重新醒悟,好好生活,她反而要多谢柳氏了。

于是便依着世子妃的计划,**霖去盯着柳氏那边的动静,听说她们布置梨园,陈嬷嬷立马猜到,那柳氏要故技重施——当年就是柳氏趁着老爷醉酒,跑到梨园去故作姿态。

年轻时老国公与夫人在梨园定情,那时迷迷糊糊中便把那柳氏当做年轻时的夫人宠幸。

当时陈嬷嬷就觉得不对,这么多年,国公夫妇恩爱无双,老国公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将一个丫鬟错看成夫人,可那柳氏也是运气好,只一次就有了身孕,再想追究的时候,已被抬成了侍妾,追究也晚了。

如今经世子妃提醒,春霖那边消息一来,陈嬷嬷连忙带人去查了老国公用过的晚膳,果然里头有些见不得人的脏药。

想必当年也是靠着那脏药才铸下大错,这次之后,柳氏那一群孽仆,可都要好好发落,国公府可留不得这样有野心的人。

国公夫人的脸色并不好看。

按说男人三妻四妾倒也正常,想当初,老国公宠幸了柳氏,她心中虽是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可那女人若是凭着这样的腌臜手段……

“春霖。”国公夫人猛地站起身来,“你说老爷他们往哪儿去的?”

……

白谨言抱着自己的乖儿子洗漱干净,这才收拾收拾躺在柔软舒适的榻上。

今日老国公突发奇想带着魏笑笑去见了先生,儿子一整天都不在身边,怪怪的。

小团子也乖乖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盯着母亲的侧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亲。”小家伙抬起奶呼呼的小脸蛋,“国公爷爷说以后会请先生在家里办学,到时候我也可以去学堂了。”

白谨言有些惊讶,她知道老国公喜欢这孩子,倒是没想到,老国公竟会为了便宜孙子在家中办学。

毕竟不是亲生的。

“是好事。”白谨言一下又一下轻**小家伙的小脑袋,又忍不住在那圆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一下。

肉还是太少了,若以后她有钱了,定请个好厨娘,日日给小团子做好吃的。

小团子乖巧的任由母亲磋磨,一边又若有所思,“娘……他们说我不是世子爹爹的亲儿子,那我亲生爹爹究竟是谁啊?”

小小的人儿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母亲的脸,其实自他懂事起,他就知道,他在这国公府内,并非名正言顺,甚至若非娘亲忍辱负重,生下之际,他本就该被送走的。

且因着他的缘故,那些人才能名正言顺的欺负娘亲。

可他自私得舍不得娘亲,他只想让娘亲一直待在娘亲身边。

而从前的娘亲总有些阴沉,这样的问题,他不敢问出口。

白谨言有些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小团子,这么小个人,就懂得这么多,可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关于他亲生父亲的事,原身也不知道多少。

原身是个苦命人,本是侯府嫡亲小姐,可却因着生母去得早,后有了后娘便等于有了后爹,她在永宁侯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住处甚至还不如在国公府旧时的住处,伺候她的下人,也多数被恶毒继母发配打杀。

那天夜里便是那歹人,见了她身边无人,便做了不轨之事。

只是天色太黑,继母又不给蜡烛,黑黢黢的屋子里,原身甚至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

只记得那双手还算温暖,趁着夜色隐约看清的那双眼睛也算好看。

白谨言摇了摇头啐了几口,再好看那也是个不负责任的登徒子!

面对怀中小团子期待的目光,白谨言又忍不下心在孩子面前骂他的亲生父亲,便只道:“娘亲一个人定能照顾好你,你有娘亲爱护,如今国公爷爷也对你好,难道不够吗?”

早知道不会有答案,可小团子的脸色看上去还是有些难过,却乖巧巧的将头埋进母亲怀里,闷声道:“娘亲说得对,笑笑有娘亲就够了。”

奶呼呼的声音却听得白谨言一颗心揪着疼。

正在母子温存之际,春霖回来了。

“世子妃,成了。”

第8章 发落柳氏


香霖满眼崇拜的看着白谨言,她现在只觉得,她家世子妃,简直是神了。

“世子妃是怎么知道那柳氏要用腌臜手段的?”

就柳氏那点子眼界手段,也就国公府这样宽厚的主家能容,猜都猜得到她得用什么才能爬上国公爷的床。

白谨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瞪着一双迷茫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团子,香霖这才意识到显然不该当着孩子的面儿讨论这些。

她弯腰凑到白谨言耳畔才道:“您没看到,方才老爷都魔怔了,还是夫人找人给老爷泼了一盆冷水,老爷才清醒过来。”

果然是用了药。

白谨言给系统默默点了个赞,就听见系统在脑海里道:“宿主高兴得太早了,这样的监测,本系统只能在任务时用到,且因系统功能受损,不能监测得太仔细。”

闻言,白谨言砸了咂嘴,那也够用了吧?

“世子妃,夫人请您去一趟。”

这厢主仆两个还在咬耳朵,外头传来丫鬟的声音,白谨言目光看向香霖,香霖正面露茫然。

公公婆婆吵架,叫她这个儿媳妇去观战?

香霖反应了一会儿,顿时笑着道:“恭喜世子妃,夫人这是要带着您管家呢。”

这是承认了她这便宜儿媳妇了。

白谨言只觉脑袋疼,她看了看怀中的小团子,遂将孩子送到香霖的怀里,“娘亲出去一会儿,笑笑要乖乖的。”

这种场合显然不适合带着孩子,要是再多几个人伺候就好了,她想出门,孩子都不知该交给谁照顾。

好在笑笑是个听话的孩子,虽然很黏娘亲,一刻都舍不得和娘亲分开,可这会子也只是乖乖点头,老老实实的窝在香霖怀中。

香霖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听话的小娃娃,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白谨言放心的跟着那丫鬟来到国公夫人处的时候,老国公已换了一身衣裳,面色铁青的坐在国公夫人身边。

国公夫人依旧是那日所见端庄清贵的模样,下首跪着的,是一身狼狈的柳氏,和国公次子魏禄。

见白谨言到了,国公夫人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白谨言方才乖巧的站在国公夫人的身后,便听国公夫人开口道:“老爷打算怎么处理这二人?”

她很久不管家,但也并非是不知道府上的情况,国公一直放着这柳氏母子不管,今日这柳氏做出这等子荒唐事,在她看来,也全是老国公的责任,她自是懒得管更多。

柳氏脸色难看,她管家许久,阖府上下不少下人都听命与她,故此,这次的事比第一次更容易了多,可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能叫这闭户不出许久的国公夫人都出来逮她了?

连她下药的事都**出来了!

因为以往的成功,她也没想今日竟会失败,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慌张。

只见她跪着爬到老国公跟前,哭得梨花带雨,“老爷,老爷,妾管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番只是一时糊涂……”

可看着柳氏鼻涕横飞的模样,老国公没有半分心软的意思。

她管家?若非夫人不愿管家,何时轮得到她?

想到这腌臜货用这样的手段哄他,老国公就觉得恶心,好在夫人及时将他拽回来,又找了大夫给他清了体内的余毒……他偏头偷偷打量了一眼身边清清冷冷的夫人。

夫人到底还是关心他。

老国公心花怒放,面儿上不显,看也不看柳氏一眼道:“逐出国公府算了。”

这话音落下,柳氏面色顿时惨白,一旁陈嬷嬷正要上手,便听夫人忽而开口道:“老爷,这可是你次子的生母。”

老国公面色一僵,夫人没管他,继续道:“生母名声不好可是会影响我国公府庶子的名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爷还是从轻发落柳氏的好。”

老国公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

站在国公夫人身后的“儿媳妇”白谨言眼观鼻鼻观心。

她这便宜婆婆还是没打算原谅老国公,做儿媳的可不好帮忙,搞不好还得让老国公觉得她在看笑话,还是尽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好。

“哼!”老国公猛地站起身来,“听夫人的,那就罚柳氏去祠堂思过三日,任何人不得探望。”

“还有你。”老国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次子,“帮着庶母谋害生父,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将论语给我抄三遍!一个字不能少!”

说罢,老国公拂袖离去。

待国公走远了,夫人才面色淡然道:“都听着了吧,该领罚的去领罚,该歇着的去歇着吧。”

陈嬷嬷上前搀着夫人,一面朝着白谨言使眼色,白谨言这才连忙跟了上去。

白谨言跟在国公夫人和陈嬷嬷身后良久,就听前头国公夫人开口道:“你觉得今日这柳氏罚得轻吗?”

夫人未回头,陈嬷嬷却回头看向白谨言,白谨言这才明白,国公夫人怕是在考她。

白谨言摇了摇头,可便宜婆婆没回头又看不见,这才毕恭毕敬回道:“母亲罚得说轻也轻,说不轻也不轻。”

前头主仆二人继续走着,没有回音,似乎等着白谨言下文。

白谨言倒不觉得这是后宅手段,这反而是御下之道,国公夫人是有大智慧的女人。

她斟酌着开口,“若此次当真按照父亲那般发落那野心勃勃的姨娘,小叔也会因此嫉恨父亲,埋下的隐患愈加严重,真要罚,当杜绝此类事件才行。”

那柳氏似乎没想到罚得这么轻,被人拉下去的时候还满脸庆幸,可白谨言看得明白,夫人虽说看上去是置气,却是等着下次柳氏母子犯错。

所谓捧得越高,摔得越惨,怕是下次那柳氏再犯,错得更严重,那就不只是赶出府去这么简单了。

前头国公夫人终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便宜媳妇,发现她虽是恭恭敬敬,可态度也是不卑不亢,一双眼睛通透明亮,满是求知**,没有其他情绪。

这便宜儿媳现在似乎与以前她所见的那个畏畏缩缩的儿媳不大一样了。

不过这是好事。

如果他儿子还在,有这样的儿媳,也不是坏事。

可惜……

国公夫人眼中闪过一瞬悲伤之色,只点了点头道:“今**也累了,日后我会派人教你掌家。”

“陈嬷嬷。”

“老奴在。”

“去算算那柳氏克扣了世子妃多少月银,让她全都吐出来。”

“是。”

将国公夫人送回去休息,陈嬷嬷立即从里头出来,“恭喜世子妃了。”

白谨言笑着点了点头,“多谢陈嬷嬷。”

若非陈嬷嬷一直从中周旋,怕是便宜婆婆看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她白谨言向来不会忘了旁人对她的恩情,陈嬷嬷这份情,不管是为了谁,她都记下了。

第9章 人傻钱多世子妃


国公夫人是当真不愿掌家,可若是她愿意将注意力从死去的世子身上转移到教儿媳掌家上,也未尝不是好事。

可白谨言心中郁闷,掌家这种麻烦事,她甚是不喜欢。

不过既然便宜婆婆给了她这个能在国公府立住脚的机会,日后她和宝贝儿子也能过上好日子。

原身被克扣的月银送过来的时候,足有五百两。

握着手上沉甸甸的银票,白谨言喜极而泣。

天知道原身从前领着儿子吃糠咽菜,竟是给她攒下了这么多。

赚钱的启动资金有了!接下来,就差一个好的项目了!

第二日清早,老国公方派人接走了小团子,白谨言便收拾好自己,领着香霖出了门。

经过柳氏一事,香霖对这位曾经懦弱的世子妃心底生了几分佩服,此时倒也恭恭敬敬的跟着。

而白谨言对这个时代不甚了解,原身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提知道些什么。

想要走街串巷,还得带着香霖。

可第一次见了这古代繁华的京城,白谨言还是有些震撼。

只见街上青砖白瓦,就连房檐上的石兽都比曾在电影上看到的复原过的古街要大气得多。

香霖以为自家世子妃是要买东西,故领着白谨言来得是更繁华的东大街,街上人来人往,各色小吃商贩络绎不绝。

看得白谨言双眼发亮。

可转眼就犯了难。

这都是花钱的地方,哪儿有赚钱的地方?

现在她身上也只有现银五百两,也没什么能用的人,哪怕是开店,连个小吃摊都开不得。

正想着,前头不远处忽然拥挤了起来,本着吃瓜心理,白谨言拉着香霖就往人堆里挤。

最里头的,竟是一个长相周正的姑娘。

姑娘穿得穷酸,身形瘦弱,她垂着头跪在地上,身旁一张草席下头盖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看样子像是凉透了。

边儿上一个牌匾,上头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原主不认字,白谨言也不认得古代的字,她扯了扯身边的香霖。

“上头写的什么字?”

“回夫人,上头写得好像是**葬父。”

世子妃到底是权贵勋爵,就算是爹不亲娘不爱,这身份出门不大方便,故,出门白谨言特意吩咐了香霖,在外喊她夫人就好。

此时白谨言捏着下巴,把那姑娘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姑娘长得倒是白白净净,只一双手粗糙,瞧着是成日做农活的,且虽被这么多人围观着,她脸上不显任何羞色,反带着几分倔强。

这姑娘,她喜欢。

“跟我走可好?”想着,白谨言揣着银子凑上前去,“我带你把你父亲厚葬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闻言,那姑娘猛然抬头,一张脸上尽是感激,倔强的杏眼里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多谢夫人。”

她自小家道中落,母亲也病死,最后就余下她与父亲两人相依为命,可这世道,女儿家不好出去赚钱,只在家做些零活,父亲成日早出晚归,说要给她赚个嫁妆出来,实际上也因为年纪太大,赚不来多少钱。

昨夜父亲突发急症就这么去了,她才发现,她连给父亲下葬的钱都没有。

本来嘛,穷人家一张草席,一个土坑,也就埋了。

可她舍不得,舍不得她爹辛辛苦苦一辈子,到死连个护着尸身不被虫蚁啃食的棺材都没有。

这才出此下策。

可她在这集市上跪了一早上了,听说她带着死人,大多唯恐避之不及,小部分围观,也觉得她是骗子,只围着看热闹。

本想着若是哪个纨绔卖了自己,等将父亲安葬之后,她便投河自尽,可没想到,第一个上来问的,竟是这个面善的小妇人。

“你叫什么名字。”香霖去安排将老人厚葬的档口,白谨言偏头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少女。

少女摇了摇头,“以后我……奴便是夫人的人,请夫人赐名。”

“你生得清清秀秀,就叫秀秀吧。”白谨言一边感慨着自己没文化,一边歪头沉思。

“你可有擅长的?”

秀秀看着白谨言,“奴会做饭,一些刺绣之类的活计奴也会做。”

白谨言点了点头,倒是没吃亏,二十两银子,以后他们海棠园里的小厨房也可以开伙了。

待香霖回来,秀秀提议要亲眼看着父亲下葬,白谨言便准了,也告知她国公府的地址,嘱咐她忙完了便回来,就放人离去。

香霖倒是不解,“夫人就不怕她趁机跑了?”

却见白谨言摇头,“能舍得自己**葬父,是个知道感恩的,她不会跑的。”

见香霖将信将疑,白谨言却不再解释,只说逛逛就立即回府,可没走两步,又见一个**葬父。

方才秀秀**葬父的地方离得不远,这女子显然也是亲眼所见白谨言买了人的。

此时便是与白谨言主仆大眼瞪小眼。

白谨言哭笑不得:“**葬父也要扎堆?”

那女子生得英气,身板挺得笔直,眼巴巴的看着白谨言。“夫人不如把我也卖了,我比那女子强,我会武。”

早跟主子说了这法子不行,方才买了秀秀,这会儿世子妃不会再买的。

却不想,他们人傻钱多的世子妃只是略一思衬,“买了,香霖,付钱。”

香霖一边掏钱一边心疼,回头可要回禀了老夫人,不能叫世子妃掌家。

有骗子她是真给骗啊!

……

这一趟出去也不算一无所获,买了个厨娘秀秀,又买了个护卫莲英,花了四十多两,倒也值得。

一进府秀秀就直奔厨房,不过小半个时辰,一桌丰盛的饭菜出现在白谨言眼前,馋得白谨言口水直流,就连不看好秀秀和莲英的香霖都食指大动。

可还未动筷,陈嬷嬷便送了人来。

“世子妃,吃饭呢?”

“嗯,今日上街碰巧买了个厨娘。”

陈嬷嬷点了点头,虽说府上也有厨子,可一个仆从而已,世子妃自然是想买就买得。

“这是王氏,从前也是伺候在夫人身边的,夫人叫她以后跟着世子妃。”陈嬷嬷态度恭恭敬敬,却是交代:“今后一个月,柳氏怕是不能掌家,夫人的意思,由这王氏辅佐世子妃暂时掌家。”

昨日就打过招呼的事儿,白谨言倒是没有异议,只是意外于这么快就叫她上了手。

不过这王嬷嬷说是“辅佐”,可对于掌家,白谨言一窍不通,反而要听王嬷嬷的吩咐。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她要听婆婆的,就连婆婆身边的嬷嬷,也管得她这个儿媳。

白谨言心中叫苦不连,面上不显,恭恭敬敬的送了陈嬷嬷出去,这才看向被留下的王嬷嬷。

第10章 永宁候府的嫡亲大小姐


王嬷嬷也不算上了年纪,三十出头的样子,比柳氏大不了多少,一张脸上尽是沧桑之色,倒是与素日里笑得温和谁都不得罪的陈嬷嬷有些区别。

此时她正冷脸看着已经坐下准备和主子一起用膳的香霖,香霖像是见了猫的耗子,委委屈屈的站起身子,又老老实实站在角落里。

白谨言像是没事人似的大步走上前来,“怎么了?王嬷嬷是否用过晚膳?坐下一起尝尝我刚买回来的厨娘手艺如何。”

“失礼了,世子妃,下人不可与主子一桌用膳,世子妃大度,待伺候了主子用完膳,老奴与香霖再去外间用膳即可。”

国公夫人好心给白谨言母子安排的海棠院,因着只有母子二人住,说大也不大,统共三间屋子一个待客厅和一个小厨房。

白谨言也是随意,这几日她们吃饭都在待客厅,她不习惯叫人站着伺候,早就叫香霖坐下一起吃饭。

待客厅外间,可就剩下一个通往院门和其他屋子的走廊了。

香霖这几日也习惯了和世子妃姐妹似的用膳,又跟着白谨言走了一天,不免饿着肚子,望着桌上的饭菜,她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

可王嬷嬷不为所动,依旧坚持的看着白谨言。

白谨言皱了皱眉头,“那些规矩明日再说,今日特例,嬷嬷也坐下吃,香霖,坐下。”

虽说入乡随俗,平日里没有外人,白谨言也不在乎旁人说她院里没规矩,可不说心疼香霖还饿着肚子,按规矩讲王嬷嬷也只是个下人,就算是婆婆派来的,叫她管着白谨言也未免有些不爽。

一旁莲英早已坐下,就等着开吃,她可不怕王嬷嬷,毕竟她又算不上国公府的人,现在跟了世子妃,也只听世子妃的。

莲英开了先河,原本有些畏缩的香霖也咬咬牙坐下,不再多看王嬷嬷一眼,秀秀做完了饭洗漱完毕也老老实实在白谨言身边坐下。

一桌人没人管王嬷嬷到底是让她们站着还是坐着——她们主子可是叫她们坐下了。

见状,王嬷嬷似乎也没有继续跟白谨言争执的意思,秀秀早已给她添了碗筷,她状似顺从的坐下,眼中却仍有几分异议似的。

秀秀的手艺果然不错,不比府上的厨子菜式精美,可就算是家常的小菜她也做得用心,几个姑娘本就饿着肚子,又大多十七八岁长身体的时候,就被王嬷嬷盯得束手束脚的香霖也额外多吃了一碗饭。

夜里小团子从老国公那儿回了院子,秀秀又给小团子做了份点心,很快就收服了小团子的心。

以至于好多年后,已经是大人的魏笑笑哪怕是远在千里之外思念娘亲之际,也不忘捎上秀姨:“甚是思念母亲,甚是思念秀姨的点心。”

……

柳氏进祠堂三天,愣是滴水未进,因着国公夫人的坐镇,平日里那些仆从本就受够了柳氏的**,更是没人敢给柳氏送饭,就连狗腿子李嬷嬷偷偷跑去送饭,都被人挡了回去。

待从祠堂出来,那柳氏母子便没了动静,像是老实了。

可白谨言却知道,柳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就此沉默了?

如今几日的安宁,也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

这几日白谨言也没闲着,王嬷嬷管得琐事太多她的确不爽,可管家一事上她倒是乖巧的都听王嬷嬷的。

而见白谨言如此听话,王嬷嬷也不再计较世子妃天天在琐事上跟她作对,“师徒”之间相处倒也算和平。

这些日子国公府上的和平也养麻了白谨言,以至于她差点就忘了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娘家等着她。

直到这日,趾高气扬的白素素闯到国公府门口。

“我姐姐可是你们国公府主事的,你敢不放我进去,信不信我姐姐知道了教训你!”

国公府门口,一穿着富贵的姑娘领着身后的小丫鬟堵在侍卫前头,门头早已回去通报,可这女人依旧不依不饶硬要直接进去,可难为侍卫一边拦她,一边焦急的等着门头的消息。

虽说现在府上掌家的的确是世子妃,可长辈还没死呢!何时轮得到世子妃的妹妹跑到国公府来耀武扬威了?

这边守着门的侍卫,一边煎熬,一边将这番受的罪全都算到了世子妃的头上。

而白谨言自是不知道,她跟着王嬷嬷学算账的这一小会功夫,便宜妹妹又给她拉了多少仇恨。

直至见了人,白谨言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有这么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原身两岁的时候,亲娘就过了世,而白谨言外祖家早就没什么人了,于是原配刚死第二年白侯爷就娶了继室,也没人帮着打抱不平。

原配****,新婚燕尔的白侯爷就得了嫡子,紧接着没两年就多了个次女。

白谨言今年二十二岁,白素素生得晚也都十七岁了。

十七岁,在这个时代尚未婚嫁,已算大龄,可继母挑挑拣拣,白素素本人又格外挑剔,一时间竟也拖到了这个份儿上也没选定夫婿。

而白谨言自小就被这对母女欺负,原主是个懦弱不敢生事的,可原本就在商场见了不少大风大浪的白谨言,也看不上这母女的手段,亦是懒得理会。

可她就这么堵在国公府门口,怕丢了国公府的脸面,白谨言还是着人放了那白素素进门。

这些贪婪的蠢人向来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可也只有见了才知道她们想要什么。

永宁侯府算不上勋贵,这侯爵也是早年间白谨言母亲经商的娘家替白谨言便宜爹买下的。

比起国公府这样真正的**勋贵,自然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如此进了国公府的白素素,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这儿摸摸那儿瞧瞧,到处爱不释手。

直至到了白谨言的院子里,才一边嫌弃的撇嘴,却又一边凑到白谨言身边大献殷勤,“姐姐今日也算出息了,多亏了娘看中了国公府,姐姐这才成了世子妃,只可惜世子死了……”

说起已死的世子,白素素也有些遗憾,当年世子还活着的时候,母亲是属意将她嫁到国公府的。

只可惜,事情还未说定,那世子就过了世,她白素素堂堂侯府嫡亲大小姐,也不能嫁到国公府当寡妇不是?

白谨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手下一边将桌上用来招待贵客的瓜果拿远了点,一边意味不明道:“是,多亏了**。”

“什么**我**,姐姐嫁了人生分了?那可是母亲。”

白素素语重心长似的,可眼中的鄙夷不减。

“如今姐姐也算嫁入了高门,当年这事儿还是母亲跟父亲提议的,如今姐姐不感激罢了,可不能对娘生了怨恨,叫人听去了,只说姐姐是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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