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莫妙(一招)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一招精彩小说

主角是的《莫愁莫妙(一招)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一招精彩小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作者“莫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一招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莫妙 角色:莫愁莫妙 简介:一招 武者之斗,招之斗也 招式各有高下,却有史书记载,曾有失传的无名一招,是为武道之极,练成则天下无敌为追寻那一招,各路豪杰并起,江湖风云幻变…… 华山掌门之子莫愁,天生废材丹田阻塞不可习武,受尽羞辱十年后惨遭亲弟杀害不料竟死而复生练成神秘功法,从此雏鸡成凤,犬化真龙! 这一世,我莫愁必报仇雪恨,登临苍穹巅峰! “出招吧,一招定胜负” ...

小说:一招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莫妙 角色:莫愁莫妙 简介:一招 武者之斗,招之斗也 招式各有高下,却有史**载,曾有失传的无名一招,是为武道之极,练成则天下无敌为追寻那一招,各路豪杰并起,江湖风云幻变…… 华山掌门之子莫愁,天生废材丹田阻塞不可习武,受尽羞辱十年后惨遭亲弟杀害不料竟死而复生练成神秘功法,从此雏鸡成凤,犬化真龙! 这一世,我莫愁必报仇雪恨,登临苍穹巅峰! “出招吧,一招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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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山


莫愁略一激动,气息漏了半点。

“谁!”

风尽眉动,一指弹出剑气,崩破无数金砖碧瓦。

好生刚猛的铁指诀,至少有万斤内力。不愧是华山第一剑,声名不虚。

不过莫愁早有准备,使轻功冲下房顶。

烟尘散去,无事发生。

风尽蹙眉。

“风宗主,多虑了。”

“罢了。上了年纪,总免不得谨慎。”

“是。我送风长老。”

莫愁暗暗惊讶。

风尽不愧是华山第一剑,虽然阴险狡诈毫无人性,实力却不容小觑。自己躲得那么远,还差点被发现。

莫愁不敢再靠近,在院中寻找九儿踪迹。

找来找去,才听闻柴房中有异动。

“打!叫你不好好服侍远少爷!”

“你那老主子有什么好?一个练不了武的废物,连下人都保不住!”

“就是!老老实实跟着远少爷,保你荣华富贵!要是听懂了,去把这点心献给远少爷。”

九儿一动不动,声音嘶哑。

“莫愁少爷在哪,九儿就在哪……”

“找死!”

柴房中,两个气宗弟子,正在鞭打九儿。

鞭打声,层出不穷。

莫愁掀开瓦片,不由得怒目圆睁。

“啪!”

又是一鞭。

九儿已经遍体鳞伤。百灵丹再灵,不胜人心毒。

九儿被打的,晕了过去。浑身上下,无一完好。

“啪嗒!”

柴房外,有异响。

二恶奴疑惑,遂外出查看。

“哪来的鬼叫……”

“算了,回去吧。”

两恶奴一转身,九儿却早已不见踪影。

莫愁背着九儿,轻功踏云阶,扬长而去。

之所以不杀二恶奴,绝非仁慈。只是免得惊动风尽,以报大仇。

更何况九儿伤势严重,不得迟误。

轻功,穿云而过。

一路上,九儿也不曾醒。

莫愁只觉得她气息越发微弱,额头也是汗流不止。

心越急,轻功竟是越来越快!

一步,踏出十丈!

莫愁院落中。

方文忠本是华山脚下猎户,最善陷阱。后来一次闯入华山山门,书宗宗主见其读书入迷,能解道理,便让其留山。

此刻,方文忠正在院中烧兔肉,大锅沸腾香辣扑鼻。

“也不知少宗主这一去,是福是祸……”

正踌躇间,莫愁一闪,从天而降!

看的方文忠一时愣在原地,忘了呼吸。

“嗒。”

莫愁落在方文忠面前,一粒尘土不曾落入锅中。

“少……少宗主何时能习武了!”

“真是我宗门之幸!”

莫愁冲进屋内,将九儿轻放好。

方文忠也急进门。

“九儿……怎么伤成这样!**夺利也就罢了,怎么连人侍女都下这般狠手?这个莫远,真是狼子野心,天诛地灭!”

“找郎中肯定是来不及了……”

“二师父,有丹药吗?”

“这……的确没有。这般皮开肉绽,想必是只有我宗门百灵丹,能生肌补血。”

“寻常丹药,恐怕无力回天。”

“可是百灵丹在宗内,也是无比稀缺。气宗剑宗那些长老们,才会拥有。”

床榻上,九儿气息越发微弱。

不行啊。

那些长老,哪些站在莫远那边,根本不清楚。贸然去求丹,无异于寻死。

“那可如何是好?”

莫愁打开身上古盒,筑基丹取出。

这一招极其冒险。

筑基丹药力,莫愁是亲身经历过。

寻常人服用,必然七窍流血。只是眼下,也只能冒险。

“九儿,少爷相信奇迹。”

莫愁,回想起十年前。

自己跟着二师父下山,在池州渡月桥边,捡到无家可归的九儿……

莫愁心一横,将筑基丹喂进九儿口中。

“这是何丹药……”

不出一柱香时间,九儿一身血疤,恢复如初。不只伤好了,皮肤也愈发细腻洁白。不知何时,脏脏的小侍女已经蜕变。

“嗯……”

九儿不安分地翻腾着。

方文忠一摸九儿额头,立刻收回手。

“怎么这么烫!”

“坏了。”

药性太强,九儿不能受。

莫愁运起太玄真经,让方文忠扶起九儿。

双掌,贴在她后背。

“药力太强,我必须替她运功……”

莫愁话音还未落,九儿便不再发烧。

似是药力,竟被全吸收下了。

“嗯?”

怪了。

莫愁没有多想。能自己消化筑基丹药力,九儿身世只怕不小。

莫愁也并不在乎这些,大笑后替九儿掖好被子,便来到院内。

大锅香辣兔肉,实在动人。

莫愁端着锅,疯狂吸入。

方文忠看直了两双眼。

莫愁以为二师父又要教训,抽空吐出一句。

“二师父莫怪,饿了七八天了!您那些大道理就甭念了……”

“不,你吃!二师父啥话不说。”

方文忠此话一出,险些让莫愁呛住。

一整锅下肚,莫愁才吐骨。

擦擦嘴角,心满意足。

“二师父啊,还是你这烧肉香。”

“池州那夜,若不是你一手烧肉,恐怕你我,还有九儿都要冻死渡月桥!”

池州渡月桥,便是莫愁捡到九儿之地。

那时莫愁只八九岁,却已感丹田闭塞,掌门派气宗任浩然,与方文忠等人,带莫愁去池州,寻神医。

神医不曾寻到,倒是捡到了九儿。那一夜任浩然遇敌,只身引敌离去。幸好方文忠烧下一锅兔肉,几人才能活命。

“哈哈哈!”

方文忠亦是大笑。

“一晃十年啦,当年捡的小女孩,都这般大咯!老了!”

“二师父。若是有机会,你愿意与徒儿一起,出去天下闯荡么?”

秋风送爽。方文忠眼中闪过一丝星光,却很快便黯淡。

“不,不。我就不去啦!老骨头,走不动路咯!天下再大,你这好徒儿去替为师看吧!”

莫愁凝重,道。

“二师父。还劳烦您照料九儿。明日无论如何,切莫下山。除我外不论谁来,断不可迎之。”

莫愁言语之间,无比坚定。

如今的莫愁,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八乘,三万两千斤之巨力在身。

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跟在方文忠身后摇头晃脑念书的少年。

好徒儿,你要报仇啊!

看着莫愁这般神采,方文忠又岂能不知?

方文忠毫不踌躇,只取出一块银元,道。

“好。下山路难,这银子,你拿着。”

“你现在能练武了,可却莫忘了书中道理。二师父一生所悟,已尽传与你。却唯有一条,你定要明白。”

“是什么?”

“江湖远大,武林森森。你已可习武,却亦要牢记道理。倘若遇敌来杀,定要杀之回去。断不可迟疑!”

“二师父唯独不曾,教过你这一条道理。天下只有**的敌,没有降死的敌!”

方文忠虽然不习武,却在华山染了满满的江湖风骨。莫愁那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嫉恶如仇的性子,也多受他影响。

“二师父所言,徒儿不敢忘。只是这竹林……”

这**竹林,是方文忠惩罚莫愁所种下。十年来,莫愁每每因不可习武而恼怒,便会被方文忠罚去种竹。

亲手将竹的种子,即竹米,埋入砂土的壤里,必须悉心照料。因而种完竹后,莫愁总能平静。长久以来,练出一颗波澜不惊心。

只是当年不知不觉,竟种出一片竹林。虽是莫愁之耻辱林,却渐渐已熟悉屋前,有它。

而今竹林尽斩,倒像是失了一位老友,心中很不是滋味。

“等你报完仇,二师父陪你再种竹林。不就是竹米吗,有的是!”

竹米,便是竹子的种。莫愁亲手种下过多少已太熟悉。

师徒二人有说有笑谈文谈武,一夜如梦。

翌日清晨。

鸡鸣之后,莫远便领着包括仁贵在内的十五位贴身高手,还有华山七剑之三,下山而去。

莫愁,暗暗跟在车队之后。

在华山派杀莫远太难,他要下山,反倒是大好机会。

午时之前,已到华山脚下。

华州城。

第7章 动手


雨过天晴,正是泥香枫红。

正午。

华州城,八方客栈之中。

莫愁一身侠客打扮,黑衣黑袍,头戴斗笠。

“小二,上酒。”

一盘鲜牛肉,一碗雷湖酒。

以莫愁如今耳力,甚至可以隐隐听到楼上,天字套房中,莫远之声。

“都收拾收拾,吃点东西。下午去各大商号铺子,酒馆戏园放出消息。”

“三位剑宗的前辈,请留步。”

有那三剑在左右,莫愁难杀莫远。

“小二!附耳过来。”

“好嘞!客官您说……”

莫愁对那小二耳语几句,怀中掏出银元一块。

小二两眼放光。

“客官您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莫愁便仍喝着酒。

此时的莫愁,长发不羁,英姿飒爽,再也无了之前那文弱书模样。

更何况莫愁本来就是废物,不能修炼。因此华山派中知莫愁面容者,不多。

坐在此处,也不怕被人认出。

一切,只待夜来。

客栈门,忽被踹开。

“小二!要最好的客房!”

这声音婉转悠扬,忍不住叫人回首。

莫愁回头一看。

竟是一位独行的女侠。容貌英武俊秀,威风堂堂。身穿一件梅花素裙,倒是腰间一把短刀,如同画龙点睛。

肤白貌美,纤雅可爱。

“这位客官,最好的天字套房,刚刚已有客人住进了。”

“您看,要不还是给您安排上甲客房?”

“已有人住进了?那可不行!”

“我每次到华州来,都是住你们家最好的客房!从来不会变。”

“哦,原来是您哪。恕小的眼拙,怠慢了您。只是今日这天字套房,确实已有客官住进。”

“嗯?你这小厮,便是你们老板来了,也不敢对我如此讲话。华州区区小县,你可知,我是什么人,是何门派弟子?”

那女侠好生的霸道。

小二生汗。这种事最是为难。

“那客官,您看,要不您亲自去问问,看那位爷愿不愿意换房?”

“这样也好。我上楼去与那人好言商量一番,许他钱资,叫他换房与我。总可以吧?”

那女侠,这便要上楼。

看那架势,肯定要闹。

天字套房中住的正是莫愁,她若一闹,必横生枝节。

客栈也中不乏好事之徒,静待下文。

这一闹,必然破坏莫愁复仇大计。

真是横生枝节。绝不能让她惊动莫远,破坏今夜的复仇。

莫愁忽地起身挡住她去路,羽徵剑拔出三分。

这拔出的三分剑,只对她。客栈中其他人,看之不见。

莫愁半笑,昂声道。

“明眸璀璨胜梅花,罗衣妖娆尽铅华。”

“我看姑娘与我有缘,愿请姑娘杯酒,可否?”

全客栈之人闻言,均是意会,笑而不止。

少男少女嘛,一见钟情不会少。

只是莫愁此言一出,倒是把那女侠逗乐。

哪有人亮刀只亮三分,却请人喝酒的?

江湖之人若要威胁,为何不直接拔剑?

楼上之人,定然不凡。也许是哪个门派的高人!游历天下恰好在此。

那女侠乃是八大门派,飞雪派弟子许如清。她虽霸道,却绝非不识时务,蛮横无理之辈。换房之事,便作罢吧。

许如清心念电转。

行走江湖谨慎为上,这般无故的因果,还是莫掺合。

不过是一间房而已,倒也不是非换不可。

许如清再一看。

莫愁黑衣黑袍,头戴斗笠。长发翩翩,气质过人犹如鞘中宝剑,深藏七分。内功深厚,必是高手。远强于她。

这般人物在华州,不是护主,便是寻仇。

还作诗?文采真还不错?真有意思。

再一观这青年,面目好生的俊朗。

许如清不由得心生好感。说是一见钟情,也不为过。

“喝。你请?”

莫愁收起剑,见她明白自己心意,颇为欣喜。

“识人定夺真英慧,天下何处不为家?”

“请!”

莫愁请那女侠,二人便坐在角落饮酒。

一言不发。

酒饮完了,她才道。

“明眸璀璨胜梅花,罗衣妖娆尽铅华。”

“识人定夺真英慧,天下何处不为家。”

“看你内力深厚文武双全……”

“楼上,莫非是主人?”

莫愁只摇头。

她看莫愁这般模样,心中暗道。

楼上之人不是主人,定是仇人。

“谢谢你的酒。我还要寻落脚处,告辞。”

莫愁不禁感叹。好聪明的姑娘。

自己露剑请酒以示危险,她借机而走明哲保身。

只一碗酒一请一接,却免得横生枝节,血雨腥风。

有些小娇蛮,却又懂得事理,聪明伶俐。

她起身要走莫愁竟一同也起身。

当真是心有灵犀。

“且慢,敢问姑娘芳名。”

她声如歌。

“问渠哪得清如许,许如清。”

“你呢?”

莫愁一时哽住了。

报仇事大,绝不能走漏风声。

许如清见莫愁沉默,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铃铃一笑。

“那好吧,酒小哥。有缘再见~”

那倩影一闪,可混入人海中了。

莫愁坐下,只觉得后悔。

也没问她是何门派中人,哎……

这一坐,就坐到了夜来。

夜已深。

莫愁花大价钱买通小二,在莫远一行人粥中下入***。此刻应该都酣睡不起。

月黑风高,莫愁飞上房顶。

此房中,是莫远与华山七剑那三人住处,羽徵剑紧握手中。

瓦片之下,便是莫远与三位高手。另带的那十五亲信,不知为何住在隔壁院落。

莫愁并不在乎,落入屋中。

等待着莫愁的,竟是在窗边站着的莫远。

歌江剑黎雨风,笑道。

“如何?我便说那粥不对。”

原来黎雨风察觉到粥中异常,根本不曾中招。

断云剑,离鸳剑亦均在。

左右而立,搅动风云。

莫远轻抚华字玉佩,转过身来。

“没想到,真有人来送死……”

月光明暗之间,莫愁那脸,如此煞白。

长发黑衣,脸色煞白。

莫远大叫一声!

“莫愁!?怎么会?”

“你是人是鬼!”

黎雨风一惊。

“他便是莫愁!?他没死?”

堂堂华山七剑,自然不曾留意莫愁这区区废材。

他话音未落,莫愁早已运起太玄真经,几步做风,贴近莫远身边。

“死。”

无需口舌,毫无杂音!纯粹的杀意,毫不掩饰!

歌江剑华山七剑第五,七尺长可刚可柔,竟挽住莫愁羽徵剑。

招式之间,黎雨风暗惊。

“二十岁的**境!”

“不是鬼,杀!”

“二乘。”

黎雨风只觉剑上一股巨力传来,凭他湖境的五千斤内力,竟拉之不住。

“足有六千斤内力,怎么可能!”

二十岁,有六千斤内力!?

怎么可能!

断云剑,离鸳剑也双双出手,各使剑法。

莫愁以一敌三,闪身躲过一式云影迎钟,使出三乘功力。

九千斤巨力爆发,羽徵剑立时抽走。

“这小子,不可能!”

区区**境,凭什么有如此深厚内力!

我可是湖境巅峰,高他一整个大境界!

黎雨风越想越惊,再不敢试探。

“二位一起出手,一招定胜负!”

“三剑**!”

三剑交叉袭来,**剑法前三式已卡住了莫愁一切退路。

剑气纵横席卷,风卷残云。

华山七剑之三,联手之**剑法!

这一剑,已足有万斤之威!

“大哥,那你就再死一次!”

莫远也已镇静下来,羽商剑太白剑法,从后杀来。

前有三剑**,后有羽商太白。

莫愁不怕反笑。

一招定胜负么?

也罢,那就一招。

第8章 寻无影


十年,十年莫愁都练过多少剑法?

便是他自己,也已数不清了。

这一刻,寂静无比,毫无杂音。

出招吧,一招定胜负。

“无影剑法,寻无影,四乘!”

无影剑法,前朝剑神叶无影所创最强剑法,绝世武学。

武道武技分境,三流,二流,一流,绝学。

无影剑法,莫愁十年前,曾在华山滴水楼中有幸读过。原本也不解其为何是绝学,修炼太玄真经之后,方能解其中真意。

剑上,燃起灰色波纹,凝结成韵!

无影剑韵!

快!

快到无影!

莫愁一身内力,倾灌在这一剑中。月下,羽徵剑竟真无影!这便是无影剑韵!

一剑,一万六千斤!

月下无影。

一闪。

“怎么会……”

极致无影之剑气,无坚不摧!

这一招,将**剑气寸寸粉碎。

华山七剑之三联手,瞬败。

断云剑,离鸳剑二人当即被无影剑气穿身,人分左右倒下后,方有血流出。脸上犹挂着笑容,以为已**莫愁。

这一剑,太快了。

月下无影!

“你……”

黎雨风修为更高,却也被剑气贯穿,胸口血洞。

无影剑气贯穿黎雨风后,去势不减直打破百尺院墙后,才作罢。

“怎么会……华山派人尽皆知的废物,怎么会绝学大成……”

“不,月下无影,无影剑韵!绝学!”

“区区**境!我可高你一整个大境界,我……”

黎雨风不甘啊!剑韵!我还没摸到的门槛,这小子却……

这么强!怎么会!

正面一招,击溃三剑合并。

跨境界一招击杀!华山七剑,一招被斩!

驰骋江湖十七年,黎雨风首次感到刻骨恐惧,一边念莫愁之名,一边身体向后仰倒。

怎么可能呢?那一剑!月下无影!无影剑韵!

唯有绝学武技,才能练出剑韵!

二十岁都不到的毛头小子,怎么会有万斤内力!**境,怎么大成的绝学,怎么悟出的剑韵!

剑招,剑法之形。剑韵,方为剑法之意。欲练剑韵,须百倍苦练招式,方可能悟出剑韵。

华山派剑宗能练出剑韵者,唯有风尽。

天下剑榜九十八,黎雨风已死,双眼圆睁如同见鬼。死后,血方才流出。

**无血,人死血溅。这便是无影剑韵。

莫愁回身,冷冷看向莫远。

“大……大哥!”

莫远脸上闪过纠结,疑惑,愤怒,最后变成贪婪,嫉妒。

“大哥,你藏的可真深啊。”

莫远一声令下,隔壁院落中埋伏之十四人,杀向莫愁。

正是褀峰,那日杀莫愁的那十六人之十四。

都太慢了。

莫愁提起剑尖,剑尖直对莫远。

太白剑法,第一式。

起手式。

莫远见状,目眦欲裂,发崩冠断。

“别羞辱人了!”

整个华山派,谁不道莫远是年轻一辈,太白剑法最强?

莫远太阳穴爆鼓,同样提起剑尖,对着莫愁。

月下,一左一右。

**境,对**境。

真元功**层,对太玄真经第三层。

“太白剑法,第一式。”

“东来。”

莫远已拼尽了全身力气,剑气锋芒毕露。

真元功四层之威,两千斤之力,足撼山林。

莫愁游刃有余,甚至只动用了两乘。

太玄真经第三层,两倍威能,近六千斤之巨力。

以两千斤比之六千斤,犹如篝火之与浩阳。

羽商剑,羽徵剑交锋。

剑气摧枯拉朽,只那一碰!

犹如绵羊之入虎口,亦如饕餮吞天!

“咔啦啦……”

羽商剑,节节粉碎。

莫愁剑气去势不减,直冲莫远胸膛。

莫远最终还是躲了,这一剑刺穿莫远肩头,打碎身后三尺院墙,激起半城烟尘。

怎么会,这么强!不是剑尖刺破肩头,而是夸张到整把羽徵剑,都穿过肩头!

两腿一软,莫远便跪地。

明明是相同的宗门!

明明是相同的年纪!

明明是相同的一招!

明明大哥是个废物……

“我……”

都是**境,我,我不甘啊!

莫远迷离眼中,仿佛看到自己称雄华山派,臻入极境,成为一代武林宗师之梦。

野心,需以实力成全。

莫远手解下腰间华字玉佩,七窍流血笑,献与莫愁。

一言,发不出口。

终于想称一声大哥,却已晚矣。

莫愁接玉佩拔剑,莫远立死。

如此无情!

绝非莫愁无情,只是月下冰。

莫愁把那沾血华字玉佩,挂到腰间。

这么多年了!

莫愁一直觉得自己不能习武,给华山派丢脸。

爹给的这玉佩,从没拿出过。

今日,莫愁堂堂正正,把它挂在腰间。

“杀!”

“给少爷报仇!”

那十四人四面八方冲进,扑向莫愁。

莫愁略微气喘。

羽徵剑也已与羽商剑一同粉碎。

虽然身无兵器,莫愁却一步没动。

那日杀我的十六黑衣人,算上莫远眼下却只有十五人。

“吃我一剑!”

十四人皆是**境高手,只不过习的是二流武学,因此只是莫远护卫。

有人使一剑青虎逗鹿,斜下杀来。

莫愁以攻为守,打出一招华山派入门的长拳。

“两乘。”

两乘威力,八千斤的一拳后发先至,硬生生打穿一人。

血肉模糊!胸口贯通!

很难想象仅仅是人手之威!

莫愁左右开弓,与之战做一团。

拳脚,刀剑风风月月。

“呼!”

随着最后一人,终于被莫愁一掌连人带剑拍断。

十四人,皆被一招**。

同境界,以一敌十四!一招击杀!

院中惨象,尸山血海一片狼藉。

莫愁摇摇欲坠。第一次**,难免不适。

眼前,一黑一亮。

月下,黑红。

莫愁一步步跨过所有,拿起歌江,断云,离鸳三剑,来到隔壁院中。

仁贵正窝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恶奴,正是褀峰十六人,唯一活人。

莫愁出现那一刻,仁贵目眦欲裂。堂堂的内功高手,雨境修为,竟然吓成这样?

当然怕。毕竟杀莫愁那十六人,也有他仁贵。

莫愁抹掉脸上血迹,躺在塌上。

万般情感,涌上心头。

一觉,已是第二日正午。

隔壁远中,聒聒噪噪有官府来人,收拾**打扫战场。

有人在帮莫愁。是谁?

莫愁起身暂时不想,见仁贵仍在墙角蜷缩。

“不跑?”

“不敢……”

“嗯。给我弄肉来。”

仁贵答应一声,抖抖地出去。

莫愁大吃大喝数个时辰,这才盘腿修炼太玄真经。

一修炼,便是又是整整一天。

“呼……”

白气吐出,莫愁修为又有精进。

真正**,受益无穷。

莫愁的招式,更上一层楼。

内功也是突飞猛进。按这个速度,不说半年。

数月之内,定然突破太玄真经**层。

**降湖,踏入湖境。

“到那时,我应能使出十六乘威能。”

太玄真经练基数,古怪文字乘倍数。

莫愁,只会越来越强。

十六乘啊!

如今自己只是四乘,便能灭黎雨风。

若是三十二乘,***乘,一百二十八乘……

莫愁满心期待,起身。

“我问你。”

仁贵一哆嗦。

“莫远何人我自然清楚。褀峰围杀我,是他杀招。只是黑衣蒙面,买通我手下,这等智招,却绝非他所为。”

“是谁。”

莫远有勇无谋,恃勇少智。若是莫远要杀莫愁,直接在院子里便动手了。大费周章请去游猎,又买通下人,黑衣蒙面……

这绝非莫远之计,也断不是风尽主意。风尽若要杀莫愁,何须麻烦?

莫愁断定,莫远身后必有人出谋划策,以杀自己。

仁贵浑身颤抖。

“少宗主,大少爷……我的确不……”

“你是莫远最亲信,你定知是谁。”

莫愁羽徵剑,扔在桌上。

叮叮当当惊的仁贵不停磕头。

“我……”

“嗯?”

仁贵咬牙。

“回少宗主,大少爷。小人真的不知……”

“非要说的话,那也就是三少爷决定杀您的前一夜,四少爷来过一趟。”

“哦?他二人聊了什么?”

“小人委实不知,也许只是唠些家常话?”

莫愁疑惑。

四弟莫妙年龄最小,往日里都是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

可是四弟常年在滴水楼中修行,没有大事他是绝不会出来。

怎么这么巧,就在前一天夜里来找莫远?

四弟莫妙,一定有问题。

莫愁想到此处,心已凉了半截。这个四弟,自小就古灵精怪,智计过人。游猎之计,定然是他所布。

仁贵突然道。

“对了!我记得四少爷走后,三少爷对我讲,说他知道了一个,少宗主你的秘密……”

“至于秘密是什么,便不知了。”

秘密?

“是非曲直,不如当面一问。”

莫愁下定决心,还要再上华山去。九儿还在山上,必须上山。再说,莫愁也不可能饶过风尽。

四弟……希望你没有参与这一切。

“仁贵,明日随我闯山。”

“啊!?”

第9章 再见她


华山派,滴水楼。

楼共七层,内含各类武学典籍无数。

第一层均是三流武技,有万余本。第二层则是二流,依次排列。

华山派外门弟子,只可入滴水楼一层。

内门及亲传弟子,可上二三层。

**层存放具是绝学,一本千金。

滴水楼四层,窗边。

有一英俊青年倦昂首。

手中,是一本《万重岳论剑》。已被翻的破烂不堪。

莫愁的四弟,莫妙。

只有雨境,力三千斤,却智计过人。

“啊……雨停了么?”

“少主,你困了。”

莫妙身旁,有两老人寸步不离。老叟号明老,老妪人称霞婆。

华山二老,三四十年前江湖有名的一流高手,具是长河初境,力数万斤。

“明老说笑了。”

莫妙略显疲惫,起身。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然长眠。”

“少主可有找到传说中那一招的线索?”

莫妙遗憾摇头。

“唉。这楼里的书,都快被翻遍了。那一招究竟写在哪本书里,仍是毫无头绪。”

那一招,毕竟是传说中天下无敌的最强武技,很难找到也属正常。

“倒是我醉心剑法,不知黎雨风那边办的如何了?”

明老对莫妙十分恭敬,答。

“回少主,华州城官府眼线传讯来,说是前几日莫远**,已运直衙门。”

“哦?黎雨风下手利落,可堪重用。他人在何处?我要厚赏之。”

明老流汗。

“少主,那眼线还说,一同运来的除了莫远尸身,还有……”

“歌江剑黎雨风,以及断云剑,离鸳剑二人的尸身。”

莫妙面色一变。他计划一直顺利,先向莫远献计,教莫远杀掉大哥莫愁,再骗莫远下山,将其除之。

如此一来,掌门四子便只剩莫妙。等到那那远在逍遥派的二哥莫笑回来,莫妙早已执掌华山。

此计,不可谓不蛇蝎。

数日前,莫妙便暗命黎雨风等三人,在华州城暗下杀手,除掉莫远。

而今莫远虽死,却不知谁人,竟杀了黎雨风。

莫妙心思电转。恐怕莫远,也绝非黎雨风所杀。

本是天衣无缝的妙计,却被谁人搅局。到底是谁?

莫妙直皱眉。

“莫远少出华山,也未听说在江湖与谁结仇。他方杀了大哥下山,立刻便被别人**。”

“难道,难道是我大哥,暗中有靠山寻仇?”

霞婆却认为不会。

“少主,是不是太多疑了?”

莫妙举右手,言语之间尽是自信。

“不会。我计谋何时不灵,我猜测何时不准?”

这倒也的确。二老追随莫妙已多年,盖因被莫妙神智折服。

自小,莫妙便有神鬼不测之奇智。也难怪能想出这毒计。

明老与霞婆不语。

“我要与昆仑,荒北的那二位叙旧。”

“吩咐下去加派咱们的人,严守山门。一遇不对,立刻释放信号,敲响青钟。”

“遇敌,可先斩后奏。”

“是。”

华山二老,离去。

莫妙再看那本《万重岳论剑》。

“剑之大者,是为杀。杀者,招式无拘无惧无防无退……”

莫妙越看越心惊。

怎么这书中,句句不离杀字?

“不好。不好。”

莫妙少有的,心乱了。

华山派,北峰,孤云洞口。

此时的孤云洞,早已被层层禁制掩盖。

那禁制可怕至极,环环相扣。

无知者闯入,定会粉身碎骨。

“掌门啊……你再不出关,华山派怕是要易主咯!”

四十七岁的任浩然,正对着洞口发牢骚。

“任宗主,您还是回气宗罢。掌门闭的是死关,谁来求都没用。”

“大长老,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

“堂堂华山派气宗宗主,竟然在此呼天唤地,成何体统?”

八十八岁的华山派大长**筠筵,负手守在洞口,为华山派掌门莫云孤**。

“大长老!你是不知道宗里现在什么情况!”

任浩然急得面红耳赤。

“莫愁失踪,莫远下山下落不明。”

“这几日,人心惶惶!”

“你叫我如何安定?”

“这,你……不论如何,请回吧。”

“掌门闭死关,需要安静。”

“哎……”

大长**筵筠乃是江境高人,铁心在此**。任浩然只得作罢,转身离去。

“青城派那惨剧,可才不到二十年。**昌盛,也才不到二十年。历历在目!**高手也早欲**我武林江湖人士……”

“眼下真是多事之秋。”

“千年传承华山派,可不能葬在你我手中。”

“但愿,天佑华山。”

华山脚下,华州城。

日将出。

客栈之中,莫愁正大口吃肉。

再过几时,便要去闯华山。

守华山的历来是剑宗弟子,而剑宗早在风尽掌控之中。

自己若露面,还要上山,必遭劫杀。

只得硬闯。

仁贵在一旁,点头哈腰为莫愁添酒。

这雷湖酒力虽劲,在莫愁体内却一瞬便化。

“看来这太玄真经,还有诸般玄妙。”

闯华山必然凶险异常,宜先补气血,养精蓄锐方可一战成名。

“我自幼暗弱,今朝必强势碾压,一路杀上山去,方可扬我之威,以绝口舌,可定华山。”

总而言之,这次闯山,必须摆开架势。

先吃!

莫愁撕下一大块牛肉,正津津有味。

“砰砰砰!”

竟有人敲门。

仁贵无情走去,打开木板。

“打烊了!”

一只玉手,忽地抓住门。

莫愁一愣,只见许如清美貌,映入帘中。

“都说了打烊了,你这女子怎的不识礼……”

“让她进来。”

仁贵立刻笑靥如花。

“贵客您请!”

许如清一言不发,径直在莫愁对面坐下。

只是笑容微妙。

莫愁也只管埋头吃肉喝酒。

不是莫愁高冷,实在是第一次和九儿以外的姑娘,靠的如此之近。

“咳咳……许姑娘这早来,有事?”

“官府之人没有为难你吧?”

这句话一出,莫愁抬起头。

一定是许如清买通了官府,这才对这般**都视若无睹。

这么大的势力,她到底是什么人?

“官府之人不曾为难于我。”

“那就好。”

许如清不说话,莫愁也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吃肉。

许如清浅笑。

“现在还不能告诉我名字吗?”

莫愁无语。

该说什么好?说真名,也许会把她牵扯进来。自己稍后还要闯山,多般不宜。倘说假名,却又说个什么名字好?

许如清看莫愁纠结,道。

“行啦!不逗你了。官府是我买通,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咯!”

“喏,我现在想让你帮个忙。”

第10章 三碗酒


莫愁咳嗽两声。

“姑娘说笑了。我又不曾麻烦姑娘买通官府,何来欠人情一说?”

许如清一听就站起,小脸红红。

“酒小哥,你可不能耍赖!”

“这几天我可是一直盯着客栈,买通官府也花了不少银两!”

我莫愁怎么耍赖?无稽之谈!

莫愁难得笑道,对许如清却越发好感。

“罢了罢了。你且说说看,要我做什么。”

半晌,许如清才说清。

“雷湖湖底,有一株珍贵药材。但因前几日天降山石落入湖中,将药材压住,取之不得。”

“你能杀那些华山派高手,定然是更加高手。”

莫愁听明白了。

“你是要我,帮你去取那药材?”

“是。”

“我已找了不少高手,只是那山石太巨,万斤之重,实在无法。若要回宗调动宗门高手前来取药,就太迟了!”

许如清一见莫愁并不很感兴趣,连忙道。

“你若是能帮我这一次,我们便两清。”

两清?

按理说莫愁将要闯山,不宜消耗体力。

但那山石砸入雷湖,本就是莫愁种下的因果。

可是帮了她,两人岂不是真两清了?

和自己这般心有灵犀的女子,一辈子都很难找。

莫愁很喜欢许如清,却只是一个劲的吃肉。

两清也好。自己将要面对的,可是杀仇。

这次闯山能否活下,还是两说。

正是因为对她有好感,才要远离她。

良久,莫愁才道。

“那药,什么模样?”

“呃,药师说其外观与莲藕无二,只是通体紫色也在泥下……”

莫愁拿起桌上三剑,抹嘴起身。

“哎,你去哪?”

莫愁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门口。

“上次太急,这次,请你喝三碗酒。”

“仁贵,给她上酒。”

“砰!”

门合。

许如清心事重重,借酒浇愁喝的极慢。

三碗酒,最后一碗还剩一口时。

“吱!”

门开,莫愁现身。

一身黑衣,滴水不沾。

手中,拎着一块紫藕。

许如清两眼放光。

“就是它!你怎么……”

莫愁把紫藕放在桌上,泥流不停。

“我们两清了。”

许如清细看紫藕,气越喘越急。

怎么会呢?

自己找了好几个江湖有名的高手,别说取到紫藕,就是合力要移动那巨大山石方寸,都是难上加难。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你是怎么……”

莫愁只道。

“打烊了,请回吧。我们两清,莫要再来了。”

“还有,我叫莫愁。”

莫愁断定许如清要这紫藕必是要入药救人,断不会在华州久留,这才敢将真名告诉。

唤一声仁贵,莫愁便回房去了。

许如清一人呆坐,痴痴地看那紫藕发呆。

“怎么可能呢,分明是与我年纪相仿,怎么可能有万斤移山之力!”

许如清是雨境,修炼的功法乃是飞雪派独门内功《清雪诀》,身怀千斤内力。

她修为在同代之中,已算得上天才。只是两千斤内力,丝毫挪不动那万斤巨石。

看莫愁不过二十左右,不到一个时辰,一人怎可撼动万斤巨石,滴水不沾?

这紫藕,莫不是假的吧?

许如清不懂药理,只凭看也辨不出真假。

“莫愁,你耍帅可以,本姑娘可是要药救人!天大的事,岂能儿戏?”

想来想去,还是去雷湖一看是最稳妥。

如果紫藕是真,那山石必然移位。

如果是假,山石自然分毫未动。

拿定主意,许如清直奔向雷湖去。

客栈中。

仁贵正在替莫愁敲腿。

“那今日不闯山了?”

“明日一定。”

莫愁见仁贵忙忙碌碌,道。

“仁贵。那日杀我十六人,当中有没有你?”

仁贵一抖。

“不敢欺瞒少宗主,的确有我。”

“剩下十五人,包括我三弟在内,都死了。”

莫愁语气冰冷。

“那日伤九儿也是你。你已必死。所以大不用献这般殷勤……”

仁贵不停磕头。

“少宗主不用再说。仁贵死便罢了,只是家里还有老娘,求少宗主莫要牵连他老人家!”

“冤有头,债有主。**不曾欲杀我,我自不会为难。我非莫远,你可尽放心。”

仁贵浑身颤抖。

“谢少宗主!仁贵临死之前,愿为少宗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莫愁盘坐练功,仁贵暗暗又磕了五十几个响头,一直到额头瘀血,这才出去。

莫愁这一练,便是一夜。

十年来所记之剑法,拳法,掌法,与莫远一战,皆不再是纸上谈兵。

感悟之中,太玄真经,突破**层!

【太玄真经四层!】

【当前最高可用威力增幅:十六乘】

浑厚的内力,从身体各处而来,在丹田汇聚。三千雨滴,凝聚成湖。

莫愁的湖境,五千斤。十六乘,八万斤!

熟悉的文字,再度浮现脑海。莫愁已经见怪不怪。这两行奇怪话语,却实打实能让他更强。

莫愁尝试全力打出十六乘八万斤威力,弹指积蓄之中,丹田气海竟被瞬间抽空大半,险些晕倒!

以后若不是生死关头,还是少用最高倍数的全力。内力太强,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莫愁欲彻底掌握这八万斤内力,还需磨练。

事缓则圆,更何况五万斤内力已超越大部分长河境强者,足够使用。

“五万斤内力在身,足够闯山。”

华州城,郊外。

雷湖边。

许如清气喘吁吁。

一见眼前,湖中山石丝毫未动,许如清心中不由得恼怒。

什么嘛,还以为是什么大侠高手。原来只是一故作高深,奸诈狡猾之人。

虽然如此,许如清心中仍有怀疑。

想莫愁那一夜杀尽华山派高手,尸身遍地,不会是假。

“也许……到北边看看?”

许如清这般想着,便施轻功徐徐,绕到雷湖北面。

她那一双灵眸,望向巨石那时,娇躯一颤。

双眼所见,根本是天人显灵!

许如清花容失色!

这一幕,实在太恐怖。

雷湖北面,可以清楚地看到。

整个山石最厚的部分,被一剑从中斩开,分成两半!

切面光滑如玉!

那可是数千斤的山石!

仔细看那剑痕,分明只出了一招!

许如清又惊又喜,心跳不停。

“他没骗我……”

许如清越想,心中越发震惊。

“怎么会。他与我年纪相仿,就有如此实力?”

再一想莫愁眉眼。

好帅,好出尘,好妖孽颜……

雷湖边,许如清彻底芳心失守,乱了分寸。

只是一想到莫愁要与她两清,心中不自觉平添了几分怒气。

“哼。等我把药送回宗门,再来找你。”

许如清就不信,莫愁真要与自己两清?

“莫愁……听来就像假名。”

许如清没有迟疑。当务之急,是把药送回宗门。

她没有拖延,连夜便启程,离了华州城而去。

夜里,客栈中。

莫愁依旧在盘坐修炼太玄真经。

与莫远黎雨风等一战,感悟颇多。

剑招,拳法,掌法,腿法……

一招一式,尽在莫愁心中。

华山之上,莫妙因黎雨风之死,彻夜难眠。

“若有高人识破我计,上山告知掌门我引兄弟相戮,我必危矣!”

莫妙当真是天纵之资,聪颖机敏。

“眼下之计,只好死守华山。”

“我当于山路上布三阵,以杀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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