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家娘子需要保护(项蝶衣景墨言)_(项蝶衣景墨言)完结版阅读

书名:《将军,你家娘子需要保护(项蝶衣景墨言)_(项蝶衣景墨言)完结版阅读》本书主角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琉璃殇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将军,你家娘子需要保护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琉璃殇秋 角色:项蝶衣景墨言 简介:一旨赐婚,项蝶衣这个名字瞬间炸开了京都城,各种版本八卦瞬间传开… “没落贵族国公府有这么个千金吗?怎么没听过……” “一个不曾听闻过得没落贵族千金,听说奇丑无比所以不曾有人知道项国公府有这么个人…” “以为国公爷绝后了!原来还有这么个孙女,听说是个痴傻的,所以不曾公开过…” “哎呀,又丑又傻的没落贵族千金要赐婚...

小说:将军,你家娘子需要保护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琉璃殇秋 角色:项蝶衣景墨言 简介:一旨赐婚,项蝶衣这个名字瞬间炸开了京都城,各种版本八卦瞬间传开… “没落贵族国公府有这么个千金吗?怎么没听过……” “一个不曾听闻过得没落贵族千金,听说奇丑无比所以不曾有人知道项国公府有这么个人…” “以为国公爷绝后了!原来还有这么个孙女,听说是个痴傻的,所以不曾公开过…” “哎呀,又丑又傻的没落贵族千金要赐婚给周阳国的战神将军,这是敲山震虎?还是有意羞辱一代战神将军………” ………此时御书房里某皇帝笑眯眯:“朕敲山震虎了!朕羞辱了,要不朕收回圣旨” 某将军:“咳……咳…造谣之人臣已经赏过军棍了!” 宫门外的某侍卫摸摸**:结果我扛起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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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交谈


景墨言静静的看了她许久,从她醒来,她迷迷糊糊的呆呆模样,眼神里却时而暗淡时而悲伤,一股愁绪抹不开,一时不明白她怎么了,不知在回忆什么让她如此悲哀,还是做了什么梦?他在等,等她消化结束……

果然不到一刻她的眼神里就恢复了光彩,明亮而纯粹,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被自己吓到,她竟然认识他,不是那种只知其名未见其人的认识。所以她认出了自己的吗?既如此为何她不曾再来找他……十年了…明明约好再见的……

想到此景墨言莫名气闷:“醒了……”说着自顾坐在了她对面,娴熟的倒起了茶。

前生自己离世时见到的人,如今就在眼前,让她一时错愣,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有些胆怯道:“抱歉,睡着了,让将军久等了!”

景墨言瞬间蹙眉“将军?”:“你叫我什么……?”

项蝶衣莫名吓到,有心急切解释,也耐不住自己这反应慢的弧度,呆呆的站那看着他。

一点也没有错过她眼神里的急切和不安,他也不恼不火的就那样看着她。

果然一语成谶,长大了不知要迷倒多少人的倾城之貌,他对她可真所谓一见倾心,十岁那年他就知道他长大了一定要把人娶回家,一辈子保护起来不让人看了去。那时才六岁**嫩的小女娃,长得软萌又可爱,好看得像个小仙女。

如今十六岁就这般倾城绝色,再长开两三年可还得了!

终于反应过来的项蝶衣深怕误会,趁机一口气的道出:“对不起,初次见面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还有……小女三岁时候病过一场得了后遗症,反应会慢点,将军不要恼,今日小女相约将军,是有话要说的……”

景墨言再次紧锁星眉:初次见面?有些不甘试探道:“十年前,你不是去过将军府?”

项蝶衣心中一愣,十年前,六岁时,她去过将军府!啊!两世记忆里都不曾有过这记忆。话说六岁时撞到过脑子忘记了一些事,两世都不曾记起来过。难道和这有关?还有,也就是说这个人认识六岁时的她,那两人结过怨恨?

那不就说得通为什么前世他连面都不见就把她丢在将军府前往西南,因为是爷爷求得的赐婚又不轻易能和离,所以他为了和离花了两年的时间。

项蝶衣突然对接下来她提出的事,好像没有把握说动人家了!心中瞬间说不上的失落和无助。

“抱歉,小女撞到过脑袋,忘记了一些事,小时候可是得罪过将军?小女…小女不记得了…”项蝶衣悲从心来。

本来计划好,能和他谈谈,避免前世的悲哀和遗憾下场,爷爷一直说他是一个好人,就算和离后爷爷还是选择去了西南隐世,就是相信在他的管辖区,爷爷相信如果真被发现时,这个人在大义上还是愿意出手相救的,而她也相信爷爷看人的能力,他与她只是无夫妻缘分罢了!

景墨言一愣!看着泪眼婆娑的人儿,心就好像被揪了下,也不管她反应如何,温柔的替她擦去眼泪:“别哭……”

原来不是不记得,只是失忆了!虽然不甘心,但是也释然了!如今她就在眼前了不是吗?

“许是我记错了……别哭了!你的丫鬟已经将你的情况告知我了!所以呢?以国公爷名义见我,可是有话说……”

项蝶衣有些吃惊,这语气和温柔……就如方才梦中,他在自己孤坟前的呢喃!一时有些不解了!但是又莫名安心。

一脸呆萌模样,反应过来后又是娇滴滴的我见犹怜:“对不起,冒昧相邀,小女自知爷爷求得的赐婚有些强人所难,深怕让将军不喜有所误会,爷爷只是为我好,想寻一庇护,将军有心爱的女子尽管放心娶回家,小女自会偏安一隅,不打扰将军和夫人,只是能否请借将军府……请……”

项蝶衣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不对,是厚颜无耻,她都不敢再说下去,无缘无故的要人家将军府权贵庇护自己和项府一生…这话她不敢开口……可是有了前世经历,她又实在不知道该寻何人相助。

他心心念念十年了的人,要他娶别人还偏安一隅,不打扰,莫名觉得委屈又恼火的景墨言冷着张脸:“所以呢?如果只是想要寻个有权有地位的庇护国公府和你这娇人儿,京都城一抓一把,皇室也不是不行……”

项蝶衣内心一沉,她都没说出口,就被拒绝了吗?

尴尬又羞愧,何尝不知道皇亲贵族也不是没有的选择,只是国公府给不了利益给那些皇子亲王,加上她这么无法带来交际能力,说白就花瓶一个。最重要的是她不合适在权力斗争里生存。爷爷也是经过一番调查筛选才觉得景家是能庇护她的,所以她才想不做夫妻那做兄妹也可以啊!

冒险找个不熟悉的,万一结局也是那般,还不如再一次寻这个人,人品起码保证,地位权力都不会有人轻易敢招惹,那两年对她这个未谋面的妻子,他一样派人好好照顾了她,今生只要告诉他,她不会影响到他与心爱之人,也不会占据将军夫人头衔,他应该会留下她的吧!

项蝶衣内心纠结过后抿嘴道:“嗯……那小女回去与爷爷再商量商量……赐婚一事就……就算了!明日小女叫爷爷进宫……”

如今见到这人,她还是放弃了!强人所难,她还是天真了!怎么能让人莫名背负自己一生累赘!

“你敢……”景墨言几乎是气急的的咬牙切齿。忘记他就算了,还敢给他乱下决定。

第六章:景墨言


项蝶衣心中一颤,抿着嘴呆呆的看着他,眼泪已经在打转,不敢流下,这模样活像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兮兮又偏偏生得好看。

她其实只想表达,她能否厚颜无耻的求他认个干妹妹,所以赐婚收回改成让他认她做妹妹,虽然一样强人所难,但是………唉自己异想天开了吗?

景墨言压住内心的烦躁,重逢的喜悦都没有被她几句言语气恼的大。怕自己把人吓到了!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她失忆了!她不记得了她的阿言哥哥,她不知道自己惦记了她十年。所以不能急不能气。不要把人吓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小女奢望了!本想……本想便是不做夫妻,还奢望将军能…能认下小女为义妹……这样……这样就…”

看着可怜兮兮的人儿梨花带雨的模样,景墨言终究是叹息一声,轻柔如视珍宝般小心为其擦拭那些断线的泪水:“别哭……这些话到此结束,以后也不许提,我可不缺妹妹……嗯!”

项蝶衣内心有些错愣,也带着误解有些失落,不过不等她反应过来言语什么,景墨言就透过她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有些心疼和气闷,一想到她不曾带着感情,一切只是为了寻一人庇护,又气恼的冷冷道:“我缺的是妻子……乖乖回去好好等我来娶你。”

即便他如何冷着张脸和多气闷在心,但是无形中他的言语和自称都在宣示他的亲近和心意,所以对一直在称呼对他如此客气的项蝶衣也是莫名的冷脸又别扭。

看着窗外余晖落幕,景墨言:“我送你回去…”

都不用等她的任何反应,景墨言就做主的将人送回去。他今日可不想再听到她说些什么让他上火的话,他怕控制不住这十年的情感而做出什么失礼的事。

直到上了马车被人护送回府,项蝶衣整个人还在发呆状态,不符合传言的战神形象,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他是个内热而温柔的人。

如今短短接触间就见识到了他时而温柔又时而生气,冷清。这个前世不曾有机会相识的夫君,临死前的相见却在脑海里一直挥不去。方才午间一睡又梦见到他在自己孤坟前的身影,是那样孤寂悲凉……

项蝶衣觉得自己有些想不明白了!可是她没有害怕他,反而想要靠近。所以这证实了爷爷的话,景家出良将,家风品性都很有教养,人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他是个好人,一个不会伤害她的好人。

景墨言目送她进了府门,久久也没有离开,他有心想进去和国公爷打个招呼,可是又觉得不该这般没礼数的突然造访。

“离青,明日我要正式拜访国公爷,准备下………”

看着交代完就走的主子,离青有点风中凌乱,什么意思?主子要亲自上门退亲了吗?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不,他确实错过了目睹国公嫡孙小姐项蝶衣的真容。两人出了雅间,项蝶衣就已经穿戴锥帽遮了个严实。

当夜色已经落幕,离青终于拿到离一收集到的情报,深感有压力的去了书房,将情报递给了景墨言:

“主子………属下办事不力,没能抓住项小姐什么错处!也没能窥探出她真实容貌………”

景墨言仔细看着递过来的资料,从小到大有关她的事都清楚记载详细,无视了离青的话。

离青已经脑补出他要受罚的结局了!为了不挨打,还是不放弃的继续道:“但是项府下人在谈及项小姐容貌时,都是一种一言难尽的神态,所以就这点肯定坐实了她丑貌的传言,所以,主子我们要不从这方面下手……”

低首禀告的离青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此时的神态,看着上面确实有记载她六岁曾摔过撞上了脑子,昏迷了三天。而摔跤的原因竟然是爬墙。景墨言又气又心中荡漾着微暖,气的是她做如此危险的事而受了伤,还将他遗忘了!暖的是看着时间点,那日她是记得和自己约定,想爬墙出来和自己过中秋的吗?

所以此时的景墨言神态轻柔,勾唇自笑而不知。若离青抬头一看肯定要吓傻眼。这一副回忆深情的模样是谁?他家那个高冷严肃的煞神活**在哪?

“下去领罚……”景墨言突然回神过来冷冷一句。

“啊……”离青有些明知结果,但还是受到了打击。

景墨言眸都没抬一下的:“三十……五十………”

离青完全瞬间清醒的赶紧领罚,不然这数字要蹭蹭往上了!“属下这就去……”。说完一阵风而过 只留烛火一晃,人就不见了!

“离一……”

身处暗处的一墨衣少年瞬间恭敬的出现在了书房内:“在……”。

他可不是那离青憨样,方才主子的神态他可都尽收眼底了!主子自从面见了那位项千金,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

景墨言:“停此寻可衣的所有行动…那些人今天起都转成保护她的暗卫,交代清楚了,少一根头发,以命相抵!”

离一有些震惊,脑子很快就理出了一个真相:这个她是项国爷之孙女,是即将嫁给主子的未来主母!更是主子心心念念寻了十年之人。

“是……”,离一赶紧领命,还好他不是那傻憨离青,到此时估计还不知道为什么受罚呢?想不到啊!主子找了十年的人竟是不曾耳闻过的国公府嫡孙女。

景墨言挥手示意他下去,又独自端详起他错过她十年的点点滴滴。嘴角微扬,暗思他是不是该进宫早点确定好婚期!

第七章:夜谈1


项蝶衣悄悄的出府会谈江月楼,无人可知也没有引起什么关注,但是她却没能悄悄的回府,因为名声大噪的战神将军一路送的她回府。可想而知京都城瞬间又燃起了八卦。

至于八卦什么,项蝶衣是无心理会了!因为她此时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景墨言的态度让她迷茫和不安,那句:我缺的是妻子,乖乖等我来娶。久久在她心中晃荡不去。所以他是什么意思?

项蝶衣回来就直接把自己关闺房中了!对于爷爷的关心她也只是把景墨言那句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爷爷。而她整个人都有点想不通,也就错过了爷爷一脸喜悦的神情。

项链目自然是高兴的。景墨言一言九鼎的性子也是出了名的,说出的话从来都是一诺千金。他竟然说来娶也就是意味着他同意了这门亲事!至于其他完全都可以慢慢培养……

项蝶衣晚膳都没什么心情吃几口就早早梳洗躲上了床,自我催眠:没事,他答应了来娶,那就安全了!一定不会再如前世一样遗憾终生了!项府一定可以好好的……如果……如果能……

项蝶衣对自己突然冒出的能生个孩子就好的想法羞红了脸的躲进了被窝,她是不是想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娶自己,可是她还是记得的,他心爱的女子在西南,前世记忆如此,今生又如何会不一样。

想到此,项蝶衣心中一叹,又懊恼今日未能谈好,他虽说来娶,可是二人无感情,难保又走上前世一样的路。还得求他一诺啊!

项蝶衣心中不解呢喃自语:他不是有心上人在西南吗?怎么说出他要娶自己的话,难道是……与她大婚后去西南才遇到的。

这么一想项蝶衣就可以理解了!若是如此……项蝶衣莫名心中愁绪,若是如此,定也会走上前世的结果啊!她………

左思右想,心绪不宁的项蝶衣还是下定了决心,起身披衣出了闺房前往书房寻国公爷去了……

将军府,景墨言的书房灯火通明,心中胀满的心情不知如何宣泄,脑海一直是今日的突然重逢,十年的寻找,一次次的失望和等待,从期待到麻木,他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他都以为那年迷路的小呆瓜真的是来自天上的小仙女,不小心迷了路落在了人间。回去了就再也不来人间了!

虽然这样想很幼稚,可是他只能这样想才能抚平他寻找结果的一次次失望。所以心中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今日的突然重逢,他按耐不住那份悸动,悄然无息的翻出了将军府……

所以他很巧的看见了他想见的人儿出了闺房,一路便跟随了上去……

听到她与国公爷说的话后,气的差点没直接闯进国公爷的书房,最后还是忍住了!冷着一张俊容,不想再听下去的朝来时方向而去:

小没良心的忘记他就算了,现在居然无视他的话,都说了等他来娶,意思还不明显吗?他愿意娶她为妻。如果不是怕吓到她,他恨不得告诉她,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他都只想要她一人是吾妻,恩爱两不疑!

项蝶衣刚跟爷爷说出自己意愿,就莫名背后打了个冷颤……

国公爷有些纠结的看着乖孙女,他高兴的心情还维持不到一个晚上,孙女就找来了改变心意了:“唉!可衣啊!你真想好了!

项蝶衣神情呆萌,内心淡然,她想清楚了!杜绝前世的结局,还是从赐婚一事杜绝开始,她不能嫁景墨言。要改变就从一开始改变吧!她怕即使与景墨言谈好协议,在他遇到心上人后只怕也会和离。前世他用军功求来的和离旨意,只怕多少也有因为他的心爱女子的原因。

“爷爷,孙女想清楚了!景将军是个好人,孙女不想这样误了人家姻缘,他**有了心上人可如何自处。孙女再大度也不见得对方愿意是不。”

国公爷蹙眉,这孙女话中之意思他明白。他也无法保证景墨言能喜欢上他孙女,从而一生只她一妻,若将来真纳什么人回来,他单纯又与常人不同的孙女势必也不适合后宅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唉!

国公爷思绪再三后,叹息一声:“是爷爷先前没考虑清楚,那……明日爷爷就再进宫一趟。”

项蝶衣半刻后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有些不安:“爷爷,皇上会不会生气,求婚是我们,退婚也是我们……皇帝会不会迁怒国公府”

国公爷安慰道:“乖,回去睡觉去,一切有爷爷,爷爷知道该怎么说,皇帝那里你就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爷爷知道怎么处理…”

话虽这样说,国公爷自然也知道皇帝那要是没个好说辞,确实不好过关。不过他自有主意,自不会让他乖孙女担心的。国公爷无意看了眼窗外,他觉得有必要会会……这小子什么意思?

项蝶衣也只好不再说什么的,一切就交给爷爷去处理了!

只是回到房中,她依然无法安眠,莫名的心空落落的,脑海里一直是景墨言的身影,今日的,梦里前世的。她其实一直心中有一个结,很想问问景墨言,他为什么在她死前出现在她眼前,为什么来找她。死前她感受到他的绝望和悲哀是那么强烈,可是为什么呢?这是她从前世记忆觉醒开始,一直解不开的结。

“唉!景墨言,这是为什么呢?”项蝶衣有些烦闷的呢喃一声。

第八章:夜谈2


“本将军也想问,为什么?”

屋内突然响起清冷的声音,吓得项蝶衣瞪大了双眸。

等反应过来坐起时,声音的主人已经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就那样冰冷的凝视着她。俊冷的神情,深邃的眼眸在烛火下显得幽深又可怕,就连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下来,无不显示着主人的情绪。

闪过项蝶衣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而是他生气了!同时又震惊他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大晚上的……这……

景墨言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惊讶和紧张,他也不想吓着她,他今夜本意只想悄悄来看下她,来确认自己今日见到的她不是在做梦。

可是他太生气了!她居然要退婚,把自己忘记了,失忆了!他不计较了!可他明明白日里才跟她说乖乖等他来娶,转个身她就想退婚。什么重逢的欣喜和悸动。都被打击得只剩下气火无处可宣泄。

看着神情软萌的人,又气又恨:“本将军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求婚是你们,退婚也是你们,怎么国公府是觉得我好欺负。”

项蝶衣内心焦急,又说不上的慌乱,反应过来后已经拉扯着他的衣袖,糯糯的声音充满不安和紧张:“别生气,没有戏弄将军的意思,今日见过将军,……觉得将军是个好人,小女不配。”

景墨言冷着张脸,虽然被她糯糯软萌模样消了半分气,但是他才不信她所言:“给你一个说真话的机会。”

说完也不理会她,转身出去,坐在屏风外榻上,完全没有私闯人家闺房的窘迫。

项蝶衣内心无措,乖乖的起来,赶紧穿好衣服,也不敢声张叫人,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景墨言一言不发的坐那里,余光忍不住看着屏风后的身影,气也就消了大半,平静了不少!忍不住一笑:这小呆瓜还是那么呆萌。

项蝶衣整理好出来, 低着头,不敢看他……

看着就像受欺负的小媳妇,景墨言气的牙*:“过来……”

许久项蝶衣才反应过来的坐过去:“景将军……有什么话,要不明天……”

“等不了明天,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个解释。”等明天,景墨言估计要自己气死自己。

项蝶衣湿漉漉的双眸看着他,这人怎么这样,大晚上来她闺房,孤男寡女的。这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大抵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景墨言,尴尬轻咳一声:“放心,没人知道我在这,你院里的人都被我放倒了!”

项蝶衣瞪大双眼,这是什么大实话,又气又羞的看着他,这人不但偷偷来国公府府,还偷听了她和爷爷的话,不然他怎么知道她要退婚,这也就算了,还明目张胆的进她闺房。

她那羞恼的模样,在景墨言眼里倒显得可爱了!不过他不打算放过她,得不到一个他气消的理由,他今夜还就不走了:“说吧!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答案,今夜本将军就不走了!”

项蝶衣听得出他在生气,今日初次见面他都不曾本将军本将军的自称,原来一个自称就让她明白了她今夜空落落的心是怎么回事了!她对这人有好感啊!就像前世她死前看见冲过来她面前的时候一样。明明被他和离,明明第一次相见,可是竟没有一点点的怨,反而莫名心安。

项蝶衣一想到前世的记忆,湿漉漉的双眸已经蓄满泪花:“将军以后会有心怡的女子,蝶衣不适合做将军的夫人。”

景墨言蹙眉不悦,心上人?可不就在这了!可扁扁又不能告诉她,谁叫她忘记了他呢?

现在她眼里自己就是她刚认识的人,要是告诉她,他的心上人就是她,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只能无奈道:“以后有没有本将军不知道,但是现在,本将军很清楚自己有没有。”

项蝶衣内心纠结许久后:“我……知道你会有,两年后你……”

景墨言越发不觉解的看着她,想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怎么,你还有预知未来本事了!”

项蝶衣不敢说自己活过一世,毕竟怪事乱神,就连她有时候都只觉得那是一场梦。可是她又不擅长说谎,面对一个战神将军她就更加觉得说谎只会更加糟糕。想了想还是换了个说法说出了前世的记忆。

“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长达三年之久才做完,将军有兴趣听吗?”

景墨言心中一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生悲伤,梦,长达三年的梦……景墨言心神不宁,这个梦他不知道为什么未听就开始抗拒了!可是他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平息心神:“嗯,说来听听。”

项蝶衣心中整理了思绪,思绪陷入了回忆中:

“梦里一如现在,爷爷求了圣旨赐婚,我………嫁给了将军,只是……”

闻言景墨言还来不及欣喜说她在梦里嫁给了他,就被这“只是”揪住了心,很难受:“只是什么………”

他的急切莫名让项蝶衣心中的不安平静了下来,也不再顾忌的缓缓道来………

第九章:你信吗?


夜色阑珊,静谧的庭院,窗上烛火倒映的身影,有种岁月安然的美好。

直到天边隐隐有了亮白……屋里才恢复了安静……

项蝶衣抿着已经凉了茶水,静静的等着对方给一个判定。

景墨言久久才从故事里把自己拆出来,现在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开始有点抗拒听这个所谓的梦了!

这个所谓的梦居然让他一个堂堂将军,一个别人眼里的活**,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皱眉的他却听得手脚冰凉,心口窒息得无法喘息,一直在控制着自己起伏的心情。

景墨言深吸一口气,起身一步将人猛的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直到窗外映入亮光,他才稳住自己心绪:“天要亮了!睡会吧!”

说完就将人抱起入屏风后,将人放**:“好好休息。”

一气呵成,都不等项蝶衣反应过来说什么,他就转身要离去。

“你信吗?”在他就要推窗翻出去时,项蝶衣反应过来就急切的问了句。

景墨言闻言一怔,转身时神情已经恢复平常:“乖乖的等着我来聘娶,再敢说什么退婚,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不敢回答,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国公爷书信,江月楼的一见得以知晓她就是他放在心尖寻了十年的人。那梦里他丢下新娘不见,远去西南,用军功换 来的和离就会成真。

景墨言一个翻身就出了窗外,离去时:“还有………今生只娶你一人是吾妻,梦总归是梦。”

看着消失在窗外身影,项蝶衣心中一叹,呆呆的看着窗外:他这是信呢还是不信呢?梦总归是梦吗?……吾妻……

项蝶衣捂着心口,呢喃“吾妻”二字,心脏跳动得好快。梦里临死前,他来求见她时也说过……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自己提前与他相见就改变了吗?可是……是不是改变得有点……他为什么执意要娶,因为圣旨?还是面子?

终归不可能对她一见钟情吧!一想到他对她那种自来熟的感觉,项蝶衣就心口突突的跳个不停,可是她不敢往这方面想,前世他有心怡女子娶为妻,只是还没出现罢了!

项蝶衣突然反应过来:因为求婚退婚都是她一家说了算,说难听了可不就像在戏耍人家。景墨言什么身份的人,就光景家一个嫡子身份**的将军,就已经够尊贵了!何况他还有一个皇室身份。所以自然不可能不顾面子和名声。所以他才执意要娶她……然后再像前世一样找机会和离………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的项蝶衣整个人都坐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所以她为什么不在爷爷求赐婚时就觉醒记忆呢?不然也不会……唉!………

而离去的景墨言此时要是知道她的脑回路如此,估计要怄死。定要敲打一顿她脑门,他的言语是不够温柔,是有些霸道,但是词汇里难道就看不出他那般真情实意吗?

不过总归他是不知道此时项蝶衣的想法了!此时的他心情自顾不暇,她阐述的梦中故事太让他窒息了!即使只是一个梦,但是他莫名心中悲鸣。

问他信吗?他自然信的,因为在不知道她就是他的可衣,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时候,他确实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事,丢下新娘见都不会见一面就回西南,然后再想法请旨和离。

不过现在他不会让其成真。只是他不解的是为什么她说的梦里他有心爱之人还请旨赐婚?这点绝对有问题,他的心意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不管是不是预知梦,既然小丫头说了,那就不能不当一回事。

景墨言刚翻出国公府府就被人拦住了!看着眼前的面具侍卫,景墨言蹙眉:是个高手……

“在下国公爷侍卫,项城,景将军,国公爷有请……”

景墨言扶额尴尬:……“走吧!”

第十章:国公爷


书房里,项链目不急不躁的喝着茶,白鹤威严,目光里有着岁月沉淀出的光芒,此时正眯着眼打量着坐那里的景墨言。

此时的景墨言冷着张脸,抿着嘴,看似一如既往的清冷,其实内心已经紧张得挺拔的背已经无措的冒汗。他这是夜闯国公府,夜探闺房被撞了个正着。这让人怎么想……

项链目眼光看过景墨言挺拔的坐姿,和那微微紧握的手,眼里一闪而过的亮光,似乎明白了什么,轻咳下不急不慢道:

“不知老头子是不是退隐朝堂太久,避世太久,如今倒有些看不明白当下世风了!虽说外面个风言风语的也不知道谁推波助澜的,还有这景将军前脚派了人窥探一二,如今又亲自跑一趟,老头子这国公府怎么如今在外人眼里都是摆设了不成。任人来去自如了!”

景墨言不安的手一紧,倒也不是觉得国公爷话里有话的说他行为有过!就是有些怕惹得老人家不高兴,景墨言正经的起身行个礼赶紧表明态度:“晚辈无恶意,还请国公爷见谅。”

项链目自己挑的孙女婿,本就是满意的,他倒也不是不理解这小子的心思,曾经听闻为了拒绝圣上赐婚就把人家女子查了个底朝天,无伤大雅的小毛病都能成为他拒婚的理由。

如今他想拒婚,也不过是想照旧一计,不过这次圣旨已下,那可是不容易拒了!不过眼下看来未必是如此了!

只是确实多少有些不悦:“哦!那不知景小子让老头子如何见谅。”

景墨言闻言抬头无比认真实诚道:“晚辈愿护她一生繁华 喜乐。这婚不退。”

项链目倒是愣了一下后,爽朗一笑,他果然没看错人啊!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神色庄严而认真,到底也年轻过,经过岁月洗礼,自然听出了短短一句话的其中分量和含义。不仅仅是给那份尊贵的繁华,所谓喜乐,自然是心生欢喜方能喜乐。

项链目来到景墨言身前,搭上他肩膀的手重了重,气语深长:“我老了!护得她一年,十年,终究也护不了她一生。我就将她托付给你了。”

景墨言能感受到肩膀上的那份重量,也是他以后要背负起的重量,再次挺拔了身姿郑重道:“国公爷放心。”

项链目笑了笑,倒和外面传言的不一样,外冷内热的好小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吧!”

看着离去的背影,一直在暗处的项城才现身:“即便小小姐不嫁,属下等人也能一辈子护她安全!”

项链目回头看了眼一直带面具的人,给了他一个白眼:“圈她一生一世在这国公府,见不得外面的世界你不心疼,我还心疼。景家世家大族底蕴深厚,有足够实力对抗一切妖魔鬼怪。”

项城沉默了!他不可否认这一点,要护住小小姐身上的秘密,没有地位高贵和实力,但凡被人盯上都是无妄之灾:

“您老,最后选择了景家,是不是早知道他心思。”

项链目一笑:“以前不肯定,不过方才肯定了!寻了十年,原来这小崽子那么小就盯上我家可衣了!”

项城有种郁闷,自家美玉被窥视的感觉:“那您可真大方,巴巴就给他送上门去。”

项链目吹胡瞪眼的看着他:“你看我多想,景墨言这般家世和身份,品行端正的好儿郎,再不定下不就便宜别人家去了?”

项城:“就他那活**的名声在外,也就您老给句品行端正了!”

项链目眯着眼看他:“我怎么发觉你今天特话多呢?”

说完气呼呼的坐回去后又反应过来的:“还有,你这面具打算戴一辈子了?蝶衣也是你看着长大,我知道你一直当她闺女一样呵护着。就没想过让她见见你真容!”

项城不自觉的摸了下脸上面具:“怕吓到她。”

项链目欲言又止,也懒得说的丢下话就往走:“出息,这要是江湖上的朋友知道让人闻风丧胆的鬼影居然怕一个小女娃,不得笑死。”

项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的同时,也在考虑他是不是该拿下面具了!

年轻时候承蒙国公爷一救,便自愿跟随左右,虽然国公爷从没有当他是属下对待,反倒像对待儿子一样待他,但是他愿意默认这个身份。一晃十几年了!他早就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了!

而出了府的景墨言,抬眼看着国公府大门:落寞贵族吗?如果仅拿子嗣单薄来说确实要落寞了!看来世人皆醉,都只看表面。

而他今日体会到了!国公府实力不凡。即便没有了朝堂上的实权,仅剩一个爵位名头的国公爷。但是很多人看来都忘记了这位国公爷的不简单。能和先皇称兄道弟,陪伴逐鹿天下的人,怎么能是简单之人。

光看他国公爷身边那个侍卫,他就直觉到了,是个不简单的高手。

能在京都这权贵与富丽繁华里将国公府隐藏得竟无人可知一样。没有任何的信息量透露出。还将一倾城尤物藏得严严实实。

不然他也不至于寻了十年的人,都不曾想过竟然在这国公府里。他可是翻遍过京都城,挖地三尺啊!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流民乞丐都不曾放过,愣是没找到,以至于他将寻人方向放出京都城以外。

如果没有这赐婚一事惊到了京都城,试问谁还记得国公府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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