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倾醉红尘)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_(许白倾醉红尘)完结版免费阅读

是《(许白倾醉红尘)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_(许白倾醉红尘)完结版免费阅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倾醉红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倾醉红尘 角色:许白倾醉红尘 简介:这是一个儒道佛武并立,人鬼妖蛮共存的世界 穿越而来的许白,发现自己文胆碎裂,第二天还将面临八百儒生的攻讦……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牛逼,大夏王朝第一权贵定国公长孙,自幼锦衣玉食,享万千宠溺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想当个悠闲的富家翁,调戏美俾,鲜衣怒马 ……………… 多年后,许白站在烈烈风中,身后是累累白骨,怅然喟叹...

小说: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倾醉红尘 角色:许白倾醉红尘 简介:这是一个儒道佛武并立,人鬼妖蛮共存的世界 穿越而来的许白,发现自己文胆碎裂,第二天还将面临八百儒生的攻讦……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大夏王朝第一权贵定国公长孙,自幼锦衣玉食,享万千宠溺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想当个悠闲的富家翁,调戏美俾,鲜衣怒马 ……………… 多年后,许白站在烈烈风中,身后是累累白骨,怅然*叹:门前青山依旧在,不见当年砍柴郎

书评专区

[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

《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免费试读

第5章 二叔许承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看起书来了?”许承志一眼瞥到那本《大夏:人文志》,很是奇怪。

自家侄儿是个什么货色,他焉能不清楚,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妥妥的纨绔子弟。

不说对读书很抗拒,至少在家里,从没踏进过书房半步。

能修行到儒道九品都是靠的运气。

糟糕的资质摆在那里,文不行武不就,只能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

这也是全家上下纵容他纨绔的原因之一。

江湖是非多,朝堂上也风云诡*,以自家侄儿的智商,估计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当个悠闲的富家翁,只需负责给许家开枝散叶,挺好的。

许白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想找找有没有恢复文胆的方法。”

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许白更多的是想了解这个世界,不至于明天应对那帮儒生的时候,两眼一抹黑,虽然大概率没什么用。

“我看看!”许承志快步走到许白跟前,眉宇之间满是关心,直接上手检查。

悄悄的,许承志手中捏着一块蓝色宝玉。

“定魂玉没有反应,说明没有被高人夺舍附魂,体内也没有异物附体的特征。”

不放心的许承志再度上手,继续检查。

他从许福那里听闻自家侄儿好像变聪明了,加之自家侄儿的反常举动,以及长久身居九曲司高位,内心存着丝丝疑虑。

自家侄儿可是许家***独苗男子,身负延续许家香火的重担,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面对二叔这般关心,许白感动之余,也有些羞赧,被一个大男人摸来摸去的,成何体统?幸好没人看见,否则以后还怎么见人。

“咦!”许承志心里一惊,阿白神宫清明,还真是开窍了!

所谓神宫是他们武者和儒家的说法,在佛门叫慧根,道门称之为灵台。

所谓灵台清静,静能生慧,慧能生智。

这一刻,许承志不再有疑,大大松了口气,自家侄儿还真是因祸得福。

但很快,他的面容上却是煞气显露:“好狠的出手!”

自家侄儿的文胆碎成了**。

许承志沉声道:“文胆都碎了成渣滓,再无恢复的可能了,以文会上那几十个儒生的实力,哪怕联手,也达不到这等效果。看来,是有高人暗中出手。”

“对方这一击可不单单是碎你文胆,而是抱着取你性命来的。试图把你的死,伪装成文胆碎裂而亡。你也算是福大命大,不仅没死,还因祸得福的开窍了。”

许承志是谁?九曲司副指挥使。

九曲司这个组织,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也有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工作。

它不属于六部,也不属于**系统。

是皇室特别建立的****,只听皇命。

能坐到九曲司副指挥使,许承志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许白若是真死了,还真有可能骗过他,毕竟活人和死人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区别的。

许白听完,心中一叹,原身的死果然有阴谋啊,对方本已经得手了,不过因为自己的出现,又横增了变数。

此刻,许白也有些紧张了,对方这次没有杀掉自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假借明天那帮儒生上门讨要说法,实际上或许就是看自己到底死透没有,若是没有死透,大概率会补刀啊。

想到这里,许白不由得急切道:“二叔**出来了,是谁想要**我么?”

许承志眸光沉凝,不答反问:“你应当知道北伐吧?”

许白点点头,整个大夏王朝谁不知道北伐,尤其是他们许家。

北伐改变了许家。

可以说,没有北伐,就没有许白。

十九年前,**四年的大夏皇帝贞德帝,御驾亲征,第一次北伐金国,却两次被逼入绝境,两次都是许白的爷爷许万启救了贞德帝。

功高莫如救驾,加之许万启又成功率军抵御金国的反击。

北伐虽然失败了,但许万启却因为这天大的功劳,加官进爵。

这还不算,贞德帝还把自己的亲妹妹,宁月公主嫁给了许万启的长子,许承舟。

一年后,许白出世了。

许白回顾着脑海中相关的记忆。

自己这事儿和北伐有关?许白有点挠头。

看出了许白的疑惑,许承志继续解释道:“据钦天监那边的观测结果,接下来的三年,北方将进入史无前例的凛冬。”

“这正是北伐的好机会!陛下是不会放过这等良机的。”

“但北伐,****!二十三年来,陛下已进行四次北伐,若再北伐,势必要伤及大夏国本。朝中不少要员,是不希望陛下继续北伐的。北方蛮夷之地,就算征服,也没什么油水可榨。”

“你可知北伐的关键?”

信息情报一多,许白一点就透,当即道:“是咱许家?”

“不错!”许承志露出赞赏的神情,窍一开,自家侄儿的智商呈螺旋式上升啊,都快赶上自己了。

许承志沉声道:“老爷子的龙武军、你爹的烈武军、我女婿的虎威军,你三叔又在京城五军营训练新军。咱们许家就是北伐的关键!”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是我许家的心头宝。他们不敢直谏陛下,毕竟也劝谏不住。所以想要采用迂回策略,若是杀了你,老爷子心态必然崩裂,你父亲也定然意志消沉。”

许承志眸中冷光一闪:“不得不说,他们的算盘打的挺好。假借读书人之手,身在局中却又置身事外。”

“你虽无功名傍身,好歹也是国公府小世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府衙那边却不闻不问。”

许承志*叹道:“他们能压住府衙,这不奇怪,但我身为九曲司副指挥使,若不是许福派人前来通报,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您是说陛下也入局了?”许白脱口而出。

第6章 二叔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走路了


许承志点了点头:“咱们这位陛下,可不是泛泛之辈,乃是一代雄主。”

能以庶出身份**称帝,在继位的二十三年里,扼住百官劝谏,四次北伐,可见一斑。

许承志叹了一口气:“内卫司侦查天下,陛下恐怕早就知晓了,瞒住我,让我等到许福遣人通知,九曲司内又给我安排了大量事务,使我明日脱不开身。”

“这几乎是明示了,明示我不许插手明日那帮儒生上门。”

许白怔怔道:“这是我把当成鱼饵了?”

第一次!

许白第一次感受到,在这个皇权高高在上的社会,**的薄弱。

**予夺,全在他人一念之间。

以前他也幻想过穿越古代,鲜衣怒马,纵享丝滑,觉得很爽,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许承志“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你以为陛下放我回家干什么?就是给你分析利弊,做好陛下的饵,钓出背后的鱼。”

略一思索,许白略带疑惑的问道:“刚才二叔您也说了,文会上他们是抱着取我性命来的。既然昨日没有**我,那么明日,甚至明日以后,他们再下杀手,我该怎么办呢?”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若是对方铁了心要杀他,哪能防得住。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你呀,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许承志冷哼一声:“明日之后,他们怕是保护你都来不及,敢杀你,真当自己有九个脑袋啊?”

许白迷糊了,怎么一会儿要杀自己的人,转瞬就要成为自己的保镖?

看到自家侄儿迷茫的表情,许承志出声解释道:“若是你真死在了文会上,被伪装成文胆碎裂而亡。为了朝堂稳固,陛下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手,配合他们,弄出一副你是因为文会争执被其他儒生联合碎胆而亡的铁证事实。”

“问题的转折点,就在于他们没**你,你活下来了。看了你的文胆,以及陛下的暗示,我若还猜不到是他们干的,那算是白活了。”

许承志目如鹰隼:“他们敢破坏规矩做初一,咱许家自然敢做十五!谁家还没个家眷啊。现在,你觉得他们还敢杀你么?”

懂了!

听完许承志的分析,许白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最简单的底层逻辑。

你先破坏规矩杀我家人,但是没**,反而被我知道了你是谁。

那么,接下来我的家人不管怎么死的,我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必然是你,也必然以雷霆手段报复。

许承志又继续说道:“咱们大夏是有王法的。他们先破坏了规矩,陛下岂能由他们继续乱来。若是人人都这样干,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

“所以,你不必担心明天会有强者杀你。”

“明天你只需应对那帮别有目的的儒生就行了,想怎么解决都行,哪怕杀了他们。”

说到这里,许承志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碎你文胆这个仇,二叔会帮你报的,此事不会太久,等二叔再合计合计。”许承志缓缓开口,为这事儿默默盘算着。

毁人文胆如断人前程。虽然自家侄儿没有什么前程可言。

再则,不敢向陛下谏言,却出阴招动他许家家眷,他若是不还以颜色,岂非显得自家软弱好欺么?

许白松了一口气,虽然文会背后的牵扯似乎很大,但若依照二叔所言,最危险的杀局似乎已经过去了。

自己运气不错,不至于像某些网文小说那般,开局不是生命倒计时,就是蹲在大牢内,更惨一点的就是即将上刑场被斩首。

至于二叔要给他报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也会还以对方颜色。

许承志沉默了片刻,道:“你虽因祸得福开窍,启智生慧,但二叔不太希望你将来进入朝堂。朝堂风云诡*,党争不断,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粉身碎骨。倒不如当个富家翁,悠闲自在,吃了睡,睡了吃,再娶上几个美娇娘,给咱许家添上香火。”

“二叔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走路了。”

许白默默听完,内心深处极为赞同,认真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仕途险恶,官场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既伤神又费心,倒不如当个悠闲的富家翁,携三五美婢,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许承志幽幽道:“嘴上说努力有用么?得拿出切实的行动来。真是白瞎了这副皮囊。”

呃......许白汗颜。

许承志抬头看天,天色青冥,摆摆手:“时候也不早了,我回九曲司了。”

...............

大夏皇宫,处理政务的一间殿宇内,贞德帝在案后批阅文书,专注而认真。

门外,体态略胖的****步寻,快步而来,行礼后绕到了案旁,弯腰在贞德帝耳边道:“陛下,刚接到传讯,许承志悄悄回了趟许家,现已回到九曲司了。”

贞德帝头也没抬,淡淡的“嗯”了一声:“**明了,明日会有多少儒生上门攻讦许逸仙?”

步寻回道:“六七百。时间太短,内卫司又不好明查,奴婢估计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闻言,贞德帝抬头,看了眼殿外的光景,冷哼一声:“六七百?短短时间内,能有如此号召力的,又有如此魄力敢利用朕的皇子,蓄意谋害国之栋梁之后,恐怕也只有朕的‘好’左相了。”

“这是算准了朕不敢动他啊!”

“一群迂腐的儒官,真该把他们全丢到北疆去,去亲眼看看!”

“不敢去边疆杀敌,背后玩阴谋诡计倒是厉害得很。”

“许逸仙才多大?十八岁,一个成童罢了。枉他们饱读圣贤书,却对一个未及冠的少年出手。利用朕的皇子,这是想干嘛?想离间朕与定国公的君臣之谊吗?”

步寻欠了一身:“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贞德帝略显沉默,道:“借朕皇子举办文会之机,谋害国之栋梁之后,就为了阻止朕北伐?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贞德帝偏头看向步寻,“定国公父子在北疆帮朕御敌,三子又帮朕训练北伐新军。他的***独苗不容有失。”

“明日那帮儒生上门攻讦一事,你亲自去一趟许府,远远露个脸就行。若是他们还不识趣,休怪朕不讲君臣之谊了。”

贞德帝看向殿外,目光有些深沉。

第7章 愿望镜


许府,属于许白的厢房里。

他又一次体验到原身**、堕落的生活。

褪去衣服的他,整个人浸泡在大浴桶里,一旁的两名下人,一人负责放水,一人负责加水。

适温的热水沁着毛孔,浑身舒爽。

特别是浴桶内冒出的热气,像缕缕白烟,缭绕不散,仿佛置身如梦如幻的世界,有种说不出的美妙感觉。

更美妙的是,另有一个婢女,在许白身后,用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为他**着太阳穴。

许白装作习以为常的样子,短短一天,他就两次体验到这种神仙般的享受,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别提多爽了。

听完二叔一席话,没有生死危机的他,心情大为放松,闭目凝神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天已擦黑。

浑身泡得都起了一层皱子,在下人们的小心服侍下,许白换上干净的衣服,端坐在梳妆台前。

他可不会束发!

记忆中,原身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亲力亲为,其他的全都是有下人照料的。

铜镜中,映出一张少年郎的脸,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鲜明,眼角的一颗小黑痣给他增添了几分不羁。微垂的眉尾,又添了几分柔和。

玉树临风之资,好似文雅中透着三分书卷气,俊美中又带着几分狂野,令人陶醉,令人沉迷。

“如果帅能当饭吃,我估计能养活整个大夏!”

“如果帅是一种罪,我已经犯下****!”

“如果帅会被判刑,那我应该是****!”

......许白默默的想。

这时,正在收拾床褥的婢女突然“呀”了一声:“少爷,这里怎么有张纸?上面还画着一些方块图?”

“我看看。”束好发的许白走了过去,拿起泛黄的信纸,只是一扫,他便愣住了,这不是自己熟悉的汉字么?

这个世界自然有自己的文字,它有点类似前世古代的小篆,但又完全不同。

屏退下人后,许白看着那面跟着他一起穿越而来的古铜镜,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我的**,愿望镜?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金手指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宿主提出愿望后,愿望镜会给出等价的要求,完成愿望镜指定的要求,便能实现许下的愿望。

看完了信纸上的说明,许白得出结论:别怕你的想象力不够,就怕你完不成指定的要求。

那就先试试!许白也不客气。

以指代笔,在镜面上写下自己的愿望:“我要无敌于世间!”

正所谓,开局不无敌,不如当咸鱼。有了**世界的力量,还愁其他东西不能得到吗?

而且,强大的武力,也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就拿原身来说,若是武力滔天,岂能轻易的被碎裂文胆,身死道消。

愿望镜很快便有了反应,镜面上歪歪斜斜的显出字迹来:“请在半个月内献祭你的灵魂,若是同意,请在镜面上写下‘同意’。”

呃......献祭灵魂?许白一惊,当我傻子啊,献祭了灵魂,我还是我自己么?

许白又换了一个简单的愿望:“给我来碗***。”

“请在半个月内给我一碗血,若是同意,请在镜面上写下‘同意’。”

有心试试愿望镜的许白,略一思考,便在镜面上写下了‘同意’。

镜面上顿时又显示出新的字迹来:“请把指定物品,放在愿望镜旁边。若宿主半个月后还未完成要求,抹杀!”

鲜红的‘抹杀’二字看得许白有些心惊,都啥年代了,金手指竟然还有抹杀功能?不都是助力宿主称霸异界,逍遥天地的么。

许白不敢懈怠,“它说要一碗血,也没有说是我的血,或是谁的血,找一碗猪血或鸡血试试。”

在许白的吩咐下,很快,便有仆人送来了一碗新鲜的鸡血。

按照愿望镜的要求,放好鸡血。

仅仅瞬间,鸡血连带碗都不见了,直接凭空消失。

“坑走我一个碗?”许白瞪目。

下一瞬,许白看着愿望镜如魔术般的表演,碗又凭空出现,盛着一份热气腾腾的***。

许白闻了闻......真香!

又用手捏了捏饭粒,很真实。

不过许白没有吃,而是招来了仆人,把家里那条白天在睡觉,晚上还在睡觉的大黄狗牵来了。

被强制唤醒的大黄狗,眼神颇为幽怨。

不过当它闻到***的香味后,哈喇子流了一地。

当听到自家主人叫它吃时,它的尾巴摇得可欢了。

一旁的仆人闻着香味,也是狠狠咽了咽口水,若不是许白在场,他都想抢了过来。

盯着大黄狗把***吃完,许白这才出声道:“把它牵下去吧,对了,这几天你就好好的看着它,若是它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是!”仆人领了命,牵着大黄狗退了出去,内心酸溜溜的,这懒狗啥事没干,白得一顿美味,真是走了**运了。

屋内,只剩下许白一人,独自沉思。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自己会不会有些过于担心了。

当然,这也怪许白自己,一来提的愿望太大了,愿望镜提出的献祭灵魂,把他给吓到了。

再加上那个鲜红的‘抹杀’,令他产生了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一整个晚上,

许白宛如稚童买到了新到手的玩具,接连不断的提出各种愿望。

“明日我会有生命危险吗?”

“给我加1000年阳寿!”

“怎么恢复文胆?”

“我是怎么穿越的?”

“你是谁?是生命还是程序?”

“幕后杀我的人是谁?”

“.......”

无数的愿望在许白指尖跳动,写的他手都有些酸了。

不过,他也发现了愿望镜的一个小漏洞。

因为愿望镜是等价原则,所以愿望和要求是等价的,那么他就可以根据愿望镜给出的要求,推断出愿望的难度,特别是在情报一方面,尤为显眼。

比如:他提出的愿望,想知道幕后杀他的人是谁?

愿望镜给出的要求是,半个月内给它一颗天济丹。

天济丹许白是知道的,是神州世界最顶级的疗伤丹药。从丹药名字上就能窥见一二,含有天要救济你的意思,有近乎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当然了,丹药的价值嘛,小小一颗就要十万两白银,还是有价无市。

从愿望镜的要求上,许白很轻松的就能推断出,幕后策划这一起文会杀局的人,来头不低。

第8章 八百儒生齐聚许府


第二天,辰时一刻。

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笼罩着一层银白轻纱。

经过一天的奔波召集,文会上被揍得出血的张生、以及他的好友阎林,正朝着许府所在的东广安街而去。

在他俩身后,跟随着宛如长龙般的儒生。

尖嘴的儒生阎林,一边搀扶着头缠绷带、一脸病怏怏的白脸书生张生,一边口出愤愤之词:

“亏得是定国公小世子,下手如此没有轻重,诸位儒林同道,你们瞧瞧,这把张兄都给揍成什么样了?”

“可恨啊!那许逸仙打完人就跑了,咱们这些寒门学子,难道就活该受他们如此欺辱吗?在下不才,今日愿为张兄伸张正义!哪怕粉身碎骨,义不容辞。”

病怏怏的张生也跟着出声道:“今日,诸位同道助我讨要公道,此乃****的义举,我张生在此谢过了。”

身后,无数的儒生,也都出言附和:

“阎兄此举,乃是我读书人的楷模!不愧是‘情义公子’。”

“张兄乃我儒林大才,受此残害,我等自当义无反顾。”

“我大夏乃是有王法的,哪怕他是国公小世子,岂可容他猖狂?”

阎林微微点头,露出了一闪而逝的笑意。

反倒是张生,内心还稍微有点惶恐,找定国公小世子的麻烦?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出张生的犹豫和不安,阎林在张生耳边低声道:“张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你还不相信我吗?你看,咱们这边聚集的、围观的都有上千人了。府衙那边可有人出面?定国公府可敢做什么?”

“这次可真的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此事一出,张兄你****的大名必将响彻京城,名满天下。”

“到那时,无数富商权贵,谁不想招你入府。整个儒林谁见了你不客客气气的喊一声‘张公子’。你的诗词,随着你的美名,也将传播更远,价值倍增。”

“你难道还想过回从前穷苦潦倒、默默无闻的生活么?开弓没有回头箭,莫要犹豫!”

“你若露陷,置我于何地?如何对得起我这份情,我这份义?你也必将受到整个儒林的唾骂,身败名裂,万劫不复啊!”

“记住了,你被打出的是脑震荡,一定要装的像样,我看你刚刚那副病怏怏的模样就挺像,保持下去。必要时刻,甚至可以口吐白沫,增加病情力度,取得大家的信任。”

张生眼角闪过一丝狠决,默默点了点头:“阎兄都说的这般明白了,我若再优柔,不仅辜负了阎兄的情义,也辜负了这难得的机会。”

张生深吸一口气,也想通了,道:“阎兄放心!我现在就是一个脑残,一切事情全凭阎兄主持。”

阎林满意的点点头,心中却嗤之以鼻,都到这时候了,还怕这儿怕那的。富贵险中求的道理都不懂,读书读脑瘫了。

若不是没有合适人选,这种扬名立万的好事岂能轮到你?

不久前,阎林接到主上那边的任务,要他在某场文会上挑起许白动手**的纷争,然后窜动一众儒生对许白进行唇枪舌战,碎裂他的文胆。

阎林当时也有些心惊,前脚定国公刚奔赴北疆,后脚主上那边就敢对定国公小世子下黑手,玩的挺大啊!

虽然不知道主上为什么这样做,甚至他都不知道他的主上到底是谁,但他有太多把柄落在了对方手里,阎林没法拒绝。

经过观察和分析,他知道许白是一个头脑简单、做事莽撞的人。

于是,阎林经过挑选,选中了利于掌控的穷酸儒生张生,和他成为好友,又带着张生出席各种读书人间的小会,为接下来的布局做铺垫。

在他的周密策划及主上那边的帮助下,他成功在文会上诬陷许白盗诗,然后又暗中出言激将,很顺利的完成了碎裂许白文胆的任务。

然而,许白昏死过去后,在一片嘈杂声中,许福悄悄背着许白跑了。

事情过去没多久,主上那边又命令他马上大闹国公府,放心的闹,大胆的闹,有多大就闹多大。

经过文会碎胆一事,阎林也算见识了主上那边的实力,心中大为放心的同时,也涌起一股雄心,他想要站的更高。

刚刚那番话不仅是对张生说的,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经过一天的奔波召集,凭借‘情义公子’的名声,阎林迅速的召集了一大帮儒生。

阎林的心中也清楚,这帮儒生,看好戏的不在少数,想借此扬名的也不在少数。

不过无所谓,他要的就是人多势众,壮大己方的声势,为他接下来扬名打下夯实的基础。

“有主上那边背书,我就可以无所顾忌,区区许逸仙,呵,注定成为我阎林扬名的垫脚石。”

阎林想着想着,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许府。

紧闭的大门前,是两尊与人等高的石狮子,威武不凡。

阎林抬头,看了看由当今皇帝御笔亲题的匾额,‘定国公府’四个遒劲的大字。

他深吸口气,一撩袍子,迈步上了台阶,重重的叩了叩门,没反应。

稍等片刻,阎林再叩,还是没反应。

再等片刻,阎林继续扣,仍然没反应。

不开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

阎林略一思索,转身,看着眼前的数百儒生,开启嘴炮模式,朗声怒斥道:“诸位同道,你们瞧瞧,这便是许家小世子。有本事**,却没本事开门。”

“我为定国公感到悲哀啊!教出一个什么**玩意儿。敢做不敢当,鼠辈!鼠辈不如!

“许家小世子,别以为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张兄时你是何其威风?怎的见我等儒林同道上门,却躲躲藏藏了?你的威风呢?你的骄横呢?”

在阎林的带头下,一众儒生们也不甘示弱,要想成名,不喷不行。没看到许家小世子都怂了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所以啊,许家小世子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有文胆!不配入我儒林,不配修我儒道。文胆碎了,碎的好!”

“若是我家孩儿如许小世子这般,我直接就把他给沉塘了,缩头乌龟!”

“许家小世子,缩头也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如此龟缩,简直丢了定国公的脸。”

一众儒生们,喷的是酣畅淋漓,内心舒爽,特别是喷这种平时都不敢招惹的权贵子弟。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这帮儒生们,喷个不停,越发胆大,逮什么就喷什么,着实好**了一波。

人群中,两个五官普通,一袭青袍的儒生正低头交耳,窃窃私语。

矮个儒生见许府半天都没有动静,忍不住低声说道:“许逸仙是真死了不成?不应该啊,相爷......”

话未说完,高个儒生连忙瞪了他一眼,急忙道:“慎言!”

矮个儒生连忙捂了捂嘴巴,低声道:“主上说的可疑之人,你可有发现?主上说,若是那人出现,很好辨认的。”

高个儒生悄悄摇了摇头:“按理说,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该出现了。不过,正主没现身,那可疑之人再藏藏也是可以理解的。”

高个儒生说完后,下意识的扫视全场,连许府周边的树木、沿街的破棚子也没放过。

下一瞬,

他看到了一位体态略胖、衣着俭朴,微笑中隐藏矜持高贵的白发老者。

高个儒生内心一惊,瞳孔不自觉的收缩。

是他!

第9章 男孩子的两个忘年交


矮个儒生注意到高个儒生的异常,也循着他的目光瞧了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步寻!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统管皇宫大内一应事务,可以说,是皇帝的管家,也是皇帝最信任的心腹,同时还是大夏最大谍报****,内卫司的掌令,

虽不沾军政大权,但权势非同小可。而且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传闻早已踏入武道二品境。

矮个儒生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这...这应该就是主上说的可疑之人吧。”

高个儒生稳了稳心神,略一沉思:“你先回去禀告主上,我先在这儿看着。”

矮个儒生点点头,快速从人群中抽身离去。

步寻的出现,从某种程度上说,代表着皇帝的态度,他可不敢懒怠,必须要尽快将此事回禀。

..................

许府内。

许福眉头紧皱,怒容满面,背着手走来走去。

听着外面那帮儒生轮番讽刺、讥笑、嘲讽、**许白,他一肚子的火。

若不是少爷没醒,不敢擅为,他真想现在就领着护卫冲出去,把那帮儒生给一顿好打。

“这般不停歇的**,我真的忍不了,必须要叫醒少爷,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不可。”许福气冲冲的道。

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许福就来到许白榻前。

“少爷,您可醒醒吧,再不醒啊,咱们许府就要被他们的口水淹没了!”许福焦急道,就差直接上手把许白给摇醒。

“唔......”许白轻吟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看清眼前的是许福硕大的人头,气呼呼的骂道:“打搅我的好梦。”

男孩子有两个忘年交,一个叫梦姨,一个叫陈伯。

陈伯好遇,而梦姨不可求。

梦姨来的日子,往往都会带来一个女孩。

今天,梦姨来看许白了,正当许白要看清那个女孩的脸时,许福却把他叫醒了。

这真是一个忧伤的故事。

年轻真好......许白很感慨。

见到许白醒了,许福瞬间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说道:“少爷,您可算醒了!那帮儒生已经在门外叫嚣一个时辰了。”

“不急!去叫厨房弄点早膳,等少爷吃饱了再说。”许白摆了摆手。

“少爷您还有心情吃早膳啊?再说了,现在都过了早膳的时间点了。”许福有些讶异,少爷的心真大!

许白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他们只是在门外叫嚣,又没有冲进来,你急什么?少爷我想吃早膳,还得看时间么?”

“时间还很长,收拾他们,哪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赶紧去。”

“噢。”许福不明觉厉的点点头,飞跑开了。

许白在一众婢女的服侍下穿戴好衣冠,来到正厅,开始享用早膳。

许白看了看膳食,又看了看许福,总算没有搞那些补肾的膳食了,昨晚梦姨登门来访,很大可能就是昨天膳食的问题。

许福一脸茫然,少爷这样看我干嘛?我好像没做什么吧?难道是今日早膳没有加补肾的?所以少爷有点不高兴了?

许福暗暗记在心里,下次得给少爷重新换个补肾的早膳。

屋外各种极尽谩骂的讥讽声,又听得许福一顿火大,不禁捏了捏拳头:“少爷,您听听,那帮儒生好不要脸,我真想去撕烂他们的嘴巴!”

莫说许福了,就连院内的婢**仆也是心中窝着一团火。

主家被人这样谩骂,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许白的脸色却是十分的平静。

稍稍一听,他便明白了那帮儒生的本质,嗯,用现代的话语来讲,就是喷子。

还是善用歪理的喷子。

全程无一不是在抨击他**,抨击他盗诗,抨击他是鼠辈,抨击他给定国公丢脸。

明明他许白才是受害者,却搞得对方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般。

诬陷、造谣、诽谤玩的贼溜。

昨晚鼓捣愿望镜的时间久了,这也导致他没能早起。

就算早起,许白也不会在那帮儒生上门的第一时间就出门对峙。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听听他们的谩骂,也能分析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来。

打蛇嘛,就是要打七寸。

心中已有对策的许白,抹了抹嘴,道:“把所有护卫都带上,去会一会他们!”

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句,说实话,许白都听腻歪了,是时候出马了。

不多时,人手便已经召集完毕。

憋了一肚子气的护卫们,也是气势汹汹,摩拳擦掌,只待许白下令,然后暴揍那帮**儒生。

许白正要叫护卫开门时,却突然瞧见了角落里,睡得十分香甜的狗子。

没心没肺的玩意,许白心里吐槽了一句。

“把它也带上!”

当即,便有护卫将大黄狗唤醒,正要龇牙发怒的大黄狗,睁眼一瞧,好家伙!数十双眼睛全都盯着它,而且个个手拿武器,这是要杀狗么?

差点把它给吓尿,当场便认怂了。

狗眼一扫,看见许白后,它的狗尾摇得十分欢快,连忙跑到许白身前,十分温柔的在许白的裤脚蹭来蹭去。

许福见状,拍了拍手,兴奋道:“少爷高明啊!用大黄狗当先锋军,冲乱他们的势头,这谁能想到?必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旁的护卫们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少爷说把大黄也带上,竟有如此妙用。妙啊!

许白看了一眼许福,一脸无语,你能不能不要瞎脑补?用狗当先锋军?亏你也能想得到。

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

许白朗声道:“开门!”

第10章 嘴强王者阎林


许府大门外。

阎林一如既往的边叩门,边带动节奏讥讽、谩骂许白。

“许家小世子也就这点能耐了,只敢躲在大门后面。我建议许家小世子还是别当人了,当个老鼠吧。”

“盗诗、**、拒不开门认错,这就是许家的家风么?这就是定国公的家教么?简直污了天下人的眼。”

众儒生们,也是暗自咂舌,阎林的嘴炮战斗力是真的太强了,一个多小时,竟看不出疲态。

不过,许白一直不出来,这样一直叩下去,就算是铁人也承不住啊。

有儒生出言劝道:“阎兄,你都叩了一个多时辰的门了,要不歇歇吧?换我来吧!”

“是啊!许家小世子真特**不是一个东西,若是把阎兄的手弄出问题,写不了诗词文章,咱们必定要讨回这个公道。”

阎林摆摆手:“兄台好意,阎某谢过了,叩门一事,还是我亲自来吧。”

如此风光之事,阎林岂可转手让给他人,他日若将今**叩门之事宣扬出去,对他的名气提升巨大。

可他不是铁人,这样一直叩门,手都酸了。

略一思索,阎林朗声高喝道:“许家小世子,你若再躲着不出来,休怪我等不讲情面,只好破门了。”

一听到破门,众儒生脸上带着兴奋。

骂得是很爽,可已经爽疲劳了。

但是破门,特别是破这种世家豪门的门,他们可从来没有做过,也不敢做。

今日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非得好好体验下。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只要阎林敢带头,他们就敢蜂拥破门。

当即,众儒生纷纷出言附和,叫嚷着许白再不出来,就要武力破门。

阎林看了一眼众儒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假装矜持道:“阎某最后叩三次,许小世子,你若再不出来,我等就破门了!”

阎林快步上手叩门,但手却扑了空,差点摔了一个踉跄。

开...开门了?真贱啊,在我叩门的时候开门,这是想要我出丑么。阎林心里暗骂。

只见手拿刀枪棍棒的护卫,快速出来,分站两旁,气势凌人。

阎林稳住身形,稍稍后退数步,眼神直直的盯着门内,一身华贵青袍的少年郎。

正主终于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许白吸引了。

但许家小世子身旁的那条大黄狗是怎么回事?众儒生不明所以。

许白用脚踢了踢大黄狗。

马上,大黄狗就露出狰狞的狗脸,龇着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大黄狗虽是动物,但灵性不弱。

许白踢它,不就是示意它准备咬人么?它马上就进入了备战状态。

先咬谁呢?大黄狗的狗目扫了扫,寻找着软柿子,毕竟软柿子好捏啊。

阎林一点都不怵,反而嗤笑一声:“怎么?许小世子这是要放狗咬我们不成?”

一众儒生马上便笑了起来,大家都是有实力傍身的,最弱的都是儒道九品,区区凡狗,岂能近得了他们的身。

“我看啊,小世子分明是要请咱们吃狗肉大餐呢。”

“那咱们就先谢过小世子了。”

“哈哈哈......”

许白面色平静,用脚踹了一下大黄狗,骂道:“大清早的在这儿狗叫,有没有公德心?又吵又闹的,街坊邻居不用睡觉啊?人家还要做工呢。”

“指桑骂槐。”众儒生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似是骂狗,其实是在骂他们。

这一刻,所有人血压飙升,怒视许白!

场面陷入短暂的寂静。

阎林铁青的脸色下,带着疑惑的神色。

没道理啊,许白他是了解的,头脑简单,做事莽撞,一个彻彻底底的莽子。

怎么转眼间,就学会他们文人的这一套了?

摒除杂念,阎林立即针锋讥笑:“小世子盗诗有一套,**有一套,没想到阴阳怪气也有一套,不愧是世家大少,学识渊博。”

有阎林带头,其他儒生们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讥讽起来,一雪刚刚的耻辱。

讥讽、嗤笑的声音,格外刺耳。

动手啊小世子,当面嘲讽你,这你能忍么?打起来啊!阎林内心暗含期待。

主上那边说要闹大,打起来够不够大?打起来以后偷摸的把许小世子揍成猪头,够不够大?若有机会再杀一两个护卫,够不够大?

杀许白的胆子他没有,但是混乱中杀些护卫的胆子,他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许福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在屋内还好,现在出门看见这帮儒生的丑恶嘴脸,他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爆了粗口:“我盗**嘞,我家少爷何等身份?用的着盗诗?”

“诬陷我家少爷盗诗,别说打你了,就算你打死你又能如何?香蕉你个芭拉。”

阎林一听,不怒反笑,转头对着张生道:“张兄,还不赶紧谢谢小世子的宽宏大量,人家本来是要打死你的,结果只是把你打成了脑震荡。”

张生马上反应过来,对着许白揖了一礼道:“多谢小世子手下留情。盗了我的诗,没打死我。以后我写出诗词后,尽量送到许府,也省得小世子费力盗取了。”

此话一出,众儒生马上哄笑一堂。

许福气的浑身发颤,指着阎林,怒骂道:“你们可真***不要脸啊!买的诗能被你们诬陷成盗的诗,脑袋磕破了点血也能诬陷成脑震荡。”

“我家少爷文胆都被你们轰碎了,这怎么说?我们没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反倒上门来讨要公道了,你们有什么公道,一个个阴阳怪气的,一唱一和,想干嘛。”

想干嘛?......当然是想扬名了,阎林心里嗤笑,表面上却神色自若的道:

“你家少爷不盗诗,不把张兄打成脑震荡,他的文胆能碎么?肯定不能啊。哪怕他下手轻点呢,你瞧瞧张兄的模样,这是磕破了点血才有的症状吗?”

阎林冷笑一声,继续道:“还有你说的诬陷?我们用得着诬陷你们么,堂堂国公府小世子,我们岂敢诬陷,没有铁证事实,我们敢上门么。”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阎林冷哼一声,又接着道:“大夫说了,张兄伤情极重,这辈子恢复的几率极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张兄的儒道之路,将比从前艰难十倍,百倍。张兄本就是寒门出生,读书便是他唯一的出路。”

“你家少爷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他有文胆和没文胆有区别吗?一点也没有!碎他文胆,对他来说,只能算小施惩戒罢了。”

“不要脸的是你们才对!仗着定国公府的身份胡作非为,我阎林可不怕你们!”

阎林默默暗自点头,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又看了看众儒生的反应,不少人都点头以示认同。



点此继续阅读《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