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白倾醉红尘)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_(许白倾醉红尘)完结版免费阅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倾醉红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倾醉红尘 角色:许白倾醉红尘 简介:这是一个儒道佛武并立,人鬼妖蛮共存的世界 穿越而来的许白,发现自己文胆碎裂,第二天还将面临八百儒生的攻讦……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牛逼,大夏王朝第一权贵定国公长孙,自幼锦衣玉食,享万千宠溺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想当个悠闲的富家翁,调戏美俾,鲜衣怒马 ……………… 多年后,许白站在烈烈风中,身后是累累白骨,怅然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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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文圣:开局怒斥八百儒生》免费试读
第5章 二叔许承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看起书来了?”许承志一眼瞥到那本《大夏:人文志》,很是奇怪。
自家侄儿是个什么货色,他焉能不清楚,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妥妥的纨绔子弟。
不说对读书很抗拒,至少在家里,从没踏进过书房半步。
能修行到儒道九品都是靠的运气。
糟糕的资质摆在那里,文不行武不就,只能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
这也是全家上下纵容他纨绔的原因之一。
江湖是非多,朝堂上也风云诡*,以自家侄儿的智商,估计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当个悠闲的富家翁,只需负责给许家开枝散叶,挺好的。
许白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想找找有没有恢复文胆的方法。”
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许白更多的是想了解这个世界,不至于明天应对那帮儒生的时候,两眼一抹黑,虽然大概率没什么用。
“我看看!”许承志快步走到许白跟前,眉宇之间满是关心,直接上手检查。
悄悄的,许承志手中捏着一块蓝色宝玉。
“定魂玉没有反应,说明没有被高人夺舍附魂,体内也没有异物附体的特征。”
不放心的许承志再度上手,继续检查。
他从许福那里听闻自家侄儿好像变聪明了,加之自家侄儿的反常举动,以及长久身居九曲司高位,内心存着丝丝疑虑。
自家侄儿可是许家***独苗男子,身负延续许家香火的重担,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面对二叔这般关心,许白感动之余,也有些羞赧,被一个大男人摸来摸去的,成何体统?幸好没人看见,否则以后还怎么见人。
“咦!”许承志心里一惊,阿白神宫清明,还真是开窍了!
所谓神宫是他们武者和儒家的说法,在佛门叫慧根,道门称之为灵台。
所谓灵台清静,静能生慧,慧能生智。
这一刻,许承志不再有疑,大大松了口气,自家侄儿还真是因祸得福。
但很快,他的面容上却是煞气显露:“好狠的出手!”
自家侄儿的文胆碎成了**。
许承志沉声道:“文胆都碎了成渣滓,再无恢复的可能了,以文会上那几十个儒生的实力,哪怕联手,也达不到这等效果。看来,是有高人暗中出手。”
“对方这一击可不单单是碎你文胆,而是抱着取你性命来的。试图把你的死,伪装成文胆碎裂而亡。你也算是福大命大,不仅没死,还因祸得福的开窍了。”
许承志是谁?九曲司副指挥使。
九曲司这个组织,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也有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工作。
它不属于六部,也不属于**系统。
是皇室特别建立的****,只听皇命。
能坐到九曲司副指挥使,许承志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许白若是真死了,还真有可能骗过他,毕竟活人和死人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区别的。
许白听完,心中一叹,原身的死果然有阴谋啊,对方本已经得手了,不过因为自己的出现,又横增了变数。
此刻,许白也有些紧张了,对方这次没有杀掉自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假借明天那帮儒生上门讨要说法,实际上或许就是看自己到底死透没有,若是没有死透,大概率会补刀啊。
想到这里,许白不由得急切道:“二叔**出来了,是谁想要**我么?”
许承志眸光沉凝,不答反问:“你应当知道北伐吧?”
许白点点头,整个大夏王朝谁不知道北伐,尤其是他们许家。
北伐改变了许家。
可以说,没有北伐,就没有许白。
十九年前,**四年的大夏皇帝贞德帝,御驾亲征,第一次北伐金国,却两次被逼入绝境,两次都是许白的爷爷许万启救了贞德帝。
功高莫如救驾,加之许万启又成功率军抵御金国的反击。
北伐虽然失败了,但许万启却因为这天大的功劳,加官进爵。
这还不算,贞德帝还把自己的亲妹妹,宁月公主嫁给了许万启的长子,许承舟。
一年后,许白出世了。
许白回顾着脑海中相关的记忆。
自己这事儿和北伐有关?许白有点挠头。
看出了许白的疑惑,许承志继续解释道:“据钦天监那边的观测结果,接下来的三年,北方将进入史无前例的凛冬。”
“这正是北伐的好机会!陛下是不会放过这等良机的。”
“但北伐,****!二十三年来,陛下已进行四次北伐,若再北伐,势必要伤及大夏国本。朝中不少要员,是不希望陛下继续北伐的。北方蛮夷之地,就算征服,也没什么油水可榨。”
“你可知北伐的关键?”
信息情报一多,许白一点就透,当即道:“是咱许家?”
“不错!”许承志露出赞赏的神情,窍一开,自家侄儿的智商呈螺旋式上升啊,都快赶上自己了。
许承志沉声道:“老爷子的龙武军、你爹的烈武军、我女婿的虎威军,你三叔又在京城五军营训练新军。咱们许家就是北伐的关键!”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是我许家的心头宝。他们不敢直谏陛下,毕竟也劝谏不住。所以想要采用迂回策略,若是杀了你,老爷子心态必然崩裂,你父亲也定然意志消沉。”
许承志眸中冷光一闪:“不得不说,他们的算盘打的挺好。假借读书人之手,身在局中却又置身事外。”
“你虽无功名傍身,好歹也是国公府小世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府衙那边却不闻不问。”
许承志*叹道:“他们能压住府衙,这不奇怪,但我身为九曲司副指挥使,若不是许福派人前来通报,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您是说陛下也入局了?”许白脱口而出。
第6章 二叔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走路了
许承志点了点头:“咱们这位陛下,可不是泛泛之辈,乃是一代雄主。”
能以庶出身份**称帝,在继位的二十三年里,扼住百官劝谏,四次北伐,可见一斑。
许承志叹了一口气:“内卫司侦查天下,陛下恐怕早就知晓了,瞒住我,让我等到许福遣人通知,九曲司内又给我安排了大量事务,使我明日脱不开身。”
“这几乎是明示了,明示我不许插手明日那帮儒生上门。”
许白怔怔道:“这是我把当成鱼饵了?”
第一次!
许白第一次感受到,在这个皇权高高在上的社会,**的薄弱。
**予夺,全在他人一念之间。
以前他也幻想过穿越古代,鲜衣怒马,纵享丝滑,觉得很爽,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许承志“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你以为陛下放我回家干什么?就是给你分析利弊,做好陛下的饵,钓出背后的鱼。”
略一思索,许白略带疑惑的问道:“刚才二叔您也说了,文会上他们是抱着取我性命来的。既然昨日没有**我,那么明日,甚至明日以后,他们再下杀手,我该怎么办呢?”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若是对方铁了心要杀他,哪能防得住。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你呀,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许承志冷哼一声:“明日之后,他们怕是保护你都来不及,敢杀你,真当自己有九个脑袋啊?”
许白迷糊了,怎么一会儿要杀自己的人,转瞬就要成为自己的保镖?
看到自家侄儿迷茫的表情,许承志出声解释道:“若是你真死在了文会上,被伪装成文胆碎裂而亡。为了朝堂稳固,陛下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手,配合他们,弄出一副你是因为文会争执被其他儒生联合碎胆而亡的铁证事实。”
“问题的转折点,就在于他们没**你,你活下来了。看了你的文胆,以及陛下的暗示,我若还猜不到是他们干的,那算是白活了。”
许承志目如鹰隼:“他们敢破坏规矩做初一,咱许家自然敢做十五!谁家还没个家眷啊。现在,你觉得他们还敢杀你么?”
懂了!
听完许承志的分析,许白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最简单的底层逻辑。
你先破坏规矩杀我家人,但是没**,反而被我知道了你是谁。
那么,接下来我的家人不管怎么死的,我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必然是你,也必然以雷霆手段报复。
许承志又继续说道:“咱们大夏是有王法的。他们先破坏了规矩,陛下岂能由他们继续乱来。若是人人都这样干,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
“所以,你不必担心明天会有强者杀你。”
“明天你只需应对那帮别有目的的儒生就行了,想怎么解决都行,哪怕杀了他们。”
说到这里,许承志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碎你文胆这个仇,二叔会帮你报的,此事不会太久,等二叔再合计合计。”许承志缓缓开口,为这事儿默默盘算着。
毁人文胆如断人前程。虽然自家侄儿没有什么前程可言。
再则,不敢向陛下谏言,却出阴招动他许家家眷,他若是不还以颜色,岂非显得自家软弱好欺么?
许白松了一口气,虽然文会背后的牵扯似乎很大,但若依照二叔所言,最危险的杀局似乎已经过去了。
自己运气不错,不至于像某些网文小说那般,开局不是生命倒计时,就是蹲在大牢内,更惨一点的就是即将上刑场被斩首。
至于二叔要给他报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也会还以对方颜色。
许承志沉默了片刻,道:“你虽因祸得福开窍,启智生慧,但二叔不太希望你将来进入朝堂。朝堂风云诡*,党争不断,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粉身碎骨。倒不如当个富家翁,悠闲自在,吃了睡,睡了吃,再娶上几个美娇娘,给咱许家添上香火。”
“二叔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走路了。”
许白默默听完,内心深处极为赞同,认真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仕途险恶,官场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既伤神又费心,倒不如当个悠闲的富家翁,携三五美婢,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许承志幽幽道:“嘴上说努力有用么?得拿出切实的行动来。真是白瞎了这副皮囊。”
呃......许白汗颜。
许承志抬头看天,天色青冥,摆摆手:“时候也不早了,我回九曲司了。”
...............
大夏皇宫,处理政务的一间殿宇内,贞德帝在案后批阅文书,专注而认真。
门外,体态略胖的****步寻,快步而来,行礼后绕到了案旁,弯腰在贞德帝耳边道:“陛下,刚接到传讯,许承志悄悄回了趟许家,现已回到九曲司了。”
贞德帝头也没抬,淡淡的“嗯”了一声:“**明了,明日会有多少儒生上门攻讦许逸仙?”
步寻回道:“六七百。时间太短,内卫司又不好明查,奴婢估计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闻言,贞德帝抬头,看了眼殿外的光景,冷哼一声:“六七百?短短时间内,能有如此号召力的,又有如此魄力敢利用朕的皇子,蓄意谋害国之栋梁之后,恐怕也只有朕的‘好’左相了。”
“这是算准了朕不敢动他啊!”
“一群迂腐的儒官,真该把他们全丢到北疆去,去亲眼看看!”
“不敢去边疆杀敌,背后玩阴谋诡计倒是厉害得很。”
“许逸仙才多大?十八岁,一个成童罢了。枉他们饱读圣贤书,却对一个未及冠的少年出手。利用朕的皇子,这是想干嘛?想离间朕与定国公的君臣之谊吗?”
步寻欠了一身:“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贞德帝略显沉默,道:“借朕皇子举办文会之机,谋害国之栋梁之后,就为了阻止朕北伐?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贞德帝偏头看向步寻,“定国公父子在北疆帮朕御敌,三子又帮朕训练北伐新军。他的***独苗不容有失。”
“明日那帮儒生上门攻讦一事,你亲自去一趟许府,远远露个脸就行。若是他们还不识趣,休怪朕不讲君臣之谊了。”
贞德帝看向殿外,目光有些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