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闻秦月望《月亮偷吻你》全文阅读_余闻秦月望全本阅读

《余闻秦月望《月亮偷吻你》全文阅读_余闻秦月望全本阅读》,讲述主角的甜蜜故事,作者“水也陆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月亮偷吻你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水也陆生 角色:余闻秦月望 简介:【青梅竹马+救赎故事+暗恋成真+双向奔赴+小甜饼】 【痞野毒舌拽竹马VS外冷内怂甜青梅】 都说秦月望是轮天边月,不好接近可是没人知道,她对楼上那个浑小子,热烈心动了十多年 正当秦月望准备告白时,余闻一句“她只是我妹妹”成功劝退 哦豁,粉红泡泡变毒药秦月望决定离余闻这个祸害远一点,一漂就是两三年 再重逢时,余闻嘴边勾着小括弧:...

小说:月亮偷吻你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水也陆生 角色:余闻秦月望 简介:【青梅竹马+救赎故事+暗恋成真+双向奔赴+小甜饼】 【痞野毒舌拽竹马VS外冷内怂甜青梅】 都说秦月望是轮天边月,不好接近可是没人知道,她对楼上那个浑小子,热烈心动了十多年 正当秦月望准备告白时,余闻一句“她只是我妹妹”成功劝退 哦豁,粉红泡泡变毒药秦月望决定离余闻这个祸害远一点,一漂就是两三年 再重逢时 ,余闻嘴边勾着小括弧:“野了这么久,舍得回来了?” “久吗?” “975天,你觉得呢?” 聚会上,朋友都让秦月望传授追夫秘籍 谁知余闻轻笑一声说,别闹,是我追的她追妻宝典谁需要? 她的月亮,也在偷偷吻她 倒叙,前面三章节奏稍慢,后面进度快,从校园到婚纱,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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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偷吻你》免费试读

第5章 新同学


秦月望掂了掂书包**,抬头又核对了一遍教室门上的牌子。

四年级三班,应该就是这里吧。

她抬手敲了一下教室门,规规矩矩抬手敬礼:

“报告!”

***站着个短发女老师,闻声转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哦,新同学是不是?快进来。”

“是的,老师好!”

毛老师推了推眼镜,冲着底下的一屋子小萝卜头说:“这位是新转来我们班的同学,大家以后要多多帮助,让她尽快融入咱们这个集体。”

然后转头对秦月望说:“做个自我介绍吧”

秦月望捏了捏手心的汗,垂着头,避开台下齐刷刷的注目礼,磕磕巴巴地背诵昨晚准备好的稿子:“大家好,我叫秦月望,很高兴认识大家...”

毛老师听着她比蚊子大点儿的声音,皱了点眉,这孩子怎么内向成这样。

眼睛往下一扫,看见一个人脑袋都要埋进课桌肚了,火还没烧起来,粉笔**已经径直丢出去,跟着一声吼:“余闻!!!你给我站起来!”

秦月望吓一跳,有点疑惑。怎么也叫余闻,同名同姓吗?

“刺啦——”

椅子在水泥地上刮过。

站起来的一个人,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眼皮没精打采的耷拉着。秦月望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自己昨天刚认识的那个余闻吗?原来跟自己一个班啊。

余闻也看见了***的秦月望,倒没多惊讶的样子,只是冲她扬了扬嘴角。

毛老师看他又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吧,新同学叫什么名字?其他人不许提醒,赵文康你给我转过头来!”

坐前排的赵文康比余闻还瘦些,被老师一声吼住,讪讪转回身,嘀咕一句:“自求多福吧你。”

后排的林一瑾一双大眼像沁水黑葡萄,被毛老师眼风一扫,也缩缩脖子不敢开腔。

秦月望看了余闻一眼,他倒是一脸没在怕的,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昨天给他讲过名字了。

下一秒,就听见余闻很是肯定地说:“我知道啊,她叫秦月亮。”

秦月望:“...”

秦月望:“???”

教室里哄的一声笑开。

毛老师气得眼角皱纹又深一道:“给我滚后排去站着!!同学自我介绍你睡觉!”

余闻很不解:“我没有睡觉,而且是她自己说的叫秦月亮啊!”

教室里笑声又高过一浪。

毛老师觉得自己要心机梗塞了:“还不快去!!!”

粉笔**又丢上来,余闻赶紧躲开,走到后门黑板那里站直。

“只有余闻旁边有个空座位了,秦同学你就坐那里吧”

转头,毛老师又吼了余闻一声:“下课好好问问你同桌叫什么!”

秦月望拖着书包,在余闻旁边的空座位坐下。弯腰捡橡皮的时候,看见余闻课桌肚里塞了本乌龙院。

心里哦了一声,他是没睡觉,在看小人书呢。

下课铃声刚敲响,余闻甩甩腿,从后门走到座位上,一**坐下掏出小人书继续看。一边翻一边问:“你昨天不是说叫秦月亮吗?”

秦月望有点无语,声音大了一点回答:“是我叫秦月望,望远镜那个望。”

余闻在脑袋里翻词库,确定了是哪个字,弯着唇说:“哦,那对不起,我听错了。”

“没关系。”

余闻想起早上赵丹的嘱托,把书往中间一放:“乌龙院看嘛?”

秦月望心动了一点,稍微抬头看了眼讲台。

正准备说话,就听见余闻说:“别怕,我帮你放哨,你看就是。”

突然觉得空气好像变轻了,秦月望也笑起来,嘴边带个小梨涡:“好的。”

余闻侧过身,扬着眉毛,给她介绍自己的伙伴,语气嫌弃又很认真:

“坐前面的麻烦鬼是赵文康,后排左边的那个烦人精是林一瑾,她旁边的是陈涿。都是住家属院,以后大家一起玩儿。”

秦月望在心里记着名字,他说一个,她点一下头。

新学校的第一天,昨晚在床上烙饼子时担心的种种问题,好像都没发生。没有迷路,没有迟到,余闻这个新同桌还主动和自己搭话,还给自己介绍朋友,挺好的。

不过余闻这一声“秦月亮”,却是没更正过来,从小叫到大。

冬夜无月。

秦梅侧过身背对着丁常,看着窗外那棵树。

丁常一把掐着丁梅的下巴,眼神凶狠。“秦梅,我说离婚,你到底听到没有?”

秦梅将丁常的手指一个一个抠下,看着他像看一滩腐肉,白日里的那些温婉都散干净了,说得强硬:

“现在不行,你尽快把月望的户口问题弄好,保证她初中能上一中。还有,这套职工住房是我俩的资格申请的,房产证下来,房子归我。你要想离婚,就把这些事办好。否则,你外面那位可有的等了。”

“秦梅,你别太过分了!就是因为你生那个赔钱货,老子被多少人嘲笑,你信不信老子...”

秦梅扣着丁常手腕,按着他一跳一跳的脉搏,眼神发狠:“不信你怎样?你以为我不离婚是舍不得你?我见你就恶心得吃不下饭。

顿了几秒又沉说:“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东西,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还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动月望一下,我就把你们这对奸夫**的聊天记录和**,打成大字报贴医院门口。我想丁医生也不想刚进单位就被人戳脊梁骨吧。”

丁常脸色变了几变,强撑着说:“你敢!”

秦梅哼了一声:“你不信就试试,你看我做不做得出来?”

丁常气得眼红,又不敢做什么,在地上转了几圈,穿了外套就径直出了家门。

“碰”一声,门砸到了门框上。

秦月望埋在被子里,睁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的吊灯晃了晃。

她在黑暗里想,要是,爸爸再也不回来就好了。

要是能跟楼上的余闻那样,有个总是笑眯眯的爸爸就好了。

没想到,后来她的愿望真的实现了。

第6章 上初中


日子重复复的滚动着,转眼间小学生也都毕业了。

烈阳当空,夏蝉不知疲惫在树林间扯着嗓子,风扇跟着吱啦吱啦的转。余闻家客厅背阳,一颗榕树挡在窗前,室内很是阴凉。

余闻和赵文康捏着手柄,电视机里一个穿背带裤的红胡子老头在顶砖头,顶一下音效就是"duang",有时候会出现金币和星星,

“余闻,我初中好像还是跟你一个班,月亮也是,就是林一瑾跟陈涿在另一个班。”赵文康的红胡子老头掉进了坑里,余闻的红胡子还在跳。

余闻嗯了一下就没作声,眼睛盯着电视机,手跟着按手柄。

赵文康又找他搭话:“余闻,那初中你跟我坐同桌不?”

余闻看他一眼,皱了皱眉:“不,你烦得要命”

赵文康哼了一声,想着你一天到晚就知道上课睡大觉,我还嫌弃你呢,又转头向秦月望:“月亮。”

秦月望凑在林一瑾身边看漫画书,此时从书里抬头:“啊?”

“你跟我坐同桌呗。”

秦月望歪着头想了一会,回答:“不了吧。”

赵文康被连刀两把,心碎成一瓣儿一瓣儿,含泪扑向陈涿。

陈涿见阴影扑来,连忙闪到一边,说道:“你烦得透顶。”

林一瑾在旁边笑得捂肚,递给陈涿一块西瓜,陈涿接过送进嘴里,又开始翻书。

赵文康扑在沙发上装死呜呜假哭,余闻掏掏耳朵,叫他一声:“赵文康,魂斗罗玩不玩?”

赵文康一下弹起来,什么同桌不同桌的,抛到十万八千里开外去了:“当然玩!”

日头渐渐往西。室内只剩下拿着手柄狂按的余闻,还有埋头看漫画的秦月望。

秦月望抬头好几次,终于在通关音乐的时候放下了书:“余闻?”

余闻按了下start:“嗯。”

“初中的同桌还是可以自己选吗?还是要老师安排。”

余闻心不在焉:“不知道,我没上过初中。”

秦月望不理会他的敷衍,过了一会,有些小声的说:“余闻,要是还可以自己选同桌的话,你还是跟我一起坐,可以吗?”

余闻眼睛盯着屏幕,手里又开始狂按:“你说什么?”

好不容易问出口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进去,秦月望突然气馁,把网球王子捧到眼前:“没什么。”

翻了一会又觉得索然无味,正想着起身自己回家去。

余闻却按了暂停键,回头看她:“刚才游戏声儿有点大,你再说一遍。”

秦月望捏了捏书角,别别扭扭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初中要不要还跟我一起坐?”

余闻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我不想跟赵文康坐。”

秦月望脸上瞬间转晴:“那咱们说好了,谁反悔谁小狗。”

“行啊。”

9月1日早上,6点50,五个人在余闻家楼下集合完毕,前后骑车去临宜一中。

依旧是余闻打头,脚上一踩,车轮滚出去一大截。秦月望脚上加劲儿蹬着踏板,跟在余闻车**后面。

赵文康跟在后面,车头一歪,停下对后面林一瑾和陈涿人招手:“快点啊你们,余闻都不见影了。”

秦月望到车棚的时候,余闻已经锁好车,正立在柱子边吃早饭。帮子塞得有些鼓,头发应该是昨天刚理过,清晨的阳光从侧面斜过,勾勒出一个**的头骨剪影。

余闻把手上勾着的早餐袋子递过去:“走,去教室。”

秦月望接过,跟着他的脚步,往嘴里塞了一口,香甜的奶黄馅儿流出来:“不等赵文康吗?”

余闻喝完最后一口豆浆,顺手丢进垃圾桶:“你想当小狗?”

“没啊。”

“那还不走,等着赵文康来抢座位?”

秦月望反应过来,脚步也跟着急起来,一边嚼一边含糊说:“就是就是,快走。”

等到赵文康气喘吁吁的走进教室的时候,余闻已经趴在桌子了,秦月望坐在他旁边正在整理书包。

赵文康一看还得了,径直上前,书包往余闻桌上一丢。

余闻抬头:“发什么疯?”

赵文康气红眼:“你俩为什么都不想和我坐同桌。”

余闻顺了一句:“老师没安排三个人的座位。”

一句话把赵文康梗得半死,幸好这孩子也是被余闻荼毒多年,生命力顽强:“那你们为什么跑这么快?”

余闻瞎话张口就来:“在车棚等你好久,你一直磨叽不来,我有什么办法。”

赵文康是个善良的孩子,不识人间险恶,瞬间笑脸:“真的吗?”

“对啊,不信你问月亮。”

秦月望赶紧点头:“是的。"

然后伸手把自己放在前排的水杯拿回来:“前面这位置是余闻专门给你占的,你坐吧。”

赵文康都被他俩忽悠瘸了,还浑然不知,一脸满足:“我就知道,你俩肯定离不开我。”

余闻听完,嘴角抽了抽:“就是。”

上课铃声响了。

走进来一位高个子女老师。身高有一米七多,稍微有些壮实。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看起来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大家好,做下自我介绍。我叫胡莉,接下来的三年担任你们的数学老师和班主任。”

胡莉站在***,往下扫了一圈,抬着下巴有些骄傲:“我毕业于临宜师范,在校是学生会会长,还是优秀毕业生,被特招来此任教。你们是我的第一届学生,我希望你们可以跟上我的脚步,像老师一样,成为优秀的人。”

都是一群十二三岁的孩子,她吧啦吧啦说了一通,底下听得半知不解,一时鸦雀无声。

胡莉脸瞬间拉下来了:“愣着干嘛,鼓掌啊。”

底下掌声雷动。

胡莉满意了一点:“接下来,开始发这学期的新书。每列的第一排同学,到***来。其他人,保持安静。”

余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想着这老师怎么比小学的阿毛的话还多。完蛋,接下来三年更加完蛋。自己肯定上课的时候要困死。

越想眼皮子越重,头跟着往下垂,突然又被胡莉的大嗓门震醒。

“从靠门那边的第一排开始,上来做自己介绍。”

队伍开始接龙了。等顺到秦月望他们的后桌时,走上去一个有些高壮的男生,表情傲慢:

“大家好,我叫黄柏,我毕业于实验外国语小学,我的爱是射箭骑马,还喜欢去打打高尔夫。会的比较多,钢琴,小提琴,奥数,英语,这些我都比较擅长。同时我还去过很多地方,**,英国,西班牙。我是一个比较有领导力和学习能力的人,希望接下来的三年与各位相处愉快。”

相对于其他的简短单一,这份自我介绍的信息过于丰富,胡莉绷着的脸皮跟着动了动。

但是孩子毕竟不是大人,他们听到的不是丰富的信息,而是冗长的篇幅。

余闻实在没忍住无聊,悄悄打了个哈欠。一抬头就见黄柏瞪着自己,一脸愤怒的的样子。余闻有些不明白,心想这人是没头脑加不高兴吧。

于是撑着眼皮看回去。许是困得厉害,眼皮半阖,眼神也淡淡的,看起来有点拽。

黄柏心里却想着,我讲话他打呵欠,还敢这样看我,就是对我有意见!待会一定得给他好看!

不知不觉间,余闻已经被这位黄柏同学记上了小本本。

第7章 请家长


自我介绍之后,胡莉就站在***宣布:“现在大家还不是很熟悉,我先选几个**班干部,等第一次月考之后,我们再来正式竞选。”

胡莉捏着粉笔转了一圈,问道:“学习委员,有人毛遂自荐吗?”

“老师,我愿意。”一个梳着斜刘海的同学站起来。

胡莉想了下:“刘莹莹同学是吗?那就刘莹莹。副**哪位同学愿意?”

“老师,我叫李明,我愿意为同学们服务。”

“好。副**李明。”

胡莉在黑板上写了李明棋之后,又“**”后面打了两个冒号。

底下好几双眼睛亮起来了,但是胡莉却没问出那句话,而是直接宣布结果:

“**呢是个比较辛苦也很重要的岗位,所以老师想先指定黄柏同学担任,大家刚才也认真听过他的自我介绍了,我也相信黄柏同学不会让大家失望。”

话音刚落,底下就只有一双眼睛闪光了,黄柏站起来很是肯定:“谢谢大家,我一定能当好**!”

黄柏块头大,起身的动作也不小,哐啷一声,桌子前沿就顶上了余闻的椅子,还带着力把椅子往前一推。

余闻坐着又要睡着时,突然被推醒。连着几次被打断,没忍住脱口一句:“兴奋什么?”

说完也不睡了,皱着眉翻看手里的数学书,丝毫不理会后面干瞪眼的黄柏。

秦月望偷偷凑过来:“余闻,后面有人瞪你。”

余闻看着书,铅笔时不时写个答案:“爱瞪就瞪呗,反正我又不累。”

秦月望见他居然没看那些杂七杂八的闲书,惊讶问:“这么用功啊?”

“没办法啊。”余闻啧啧两声,晃晃笔:“太无聊了,今天又没带其他的。”

秦月望压着声音:“我也觉得无聊,我本来都准备好给你投票了,结果泡汤了。”

余闻:“投什么票?”

“竞选班干部啊。”

余闻撇撇嘴:“你饶了我吧。”

秦月望嘻嘻一笑,正准备说话,后面的黄柏吼了一句:“你俩上课不许说小话!小心我告诉老师!”

秦月望收了声,余闻给她递了个眼神,又低头唰唰翻了两页书。

下课铃一响,余闻直接趴倒在桌面上,就像计时工一样,多一秒都不干。

谁知趴下还没到两分钟,就被人吵醒。

黄柏一掌拍在余闻桌子上,连带着秦月望的桌子也晃了晃。

“喂,你什么意思?”

余闻瞌睡得很,埋着头说了一句:“没什么意思,别烦我睡觉了。”

黄柏爸爸是市**机关的领导 ,妈妈又是国企中层,在家是小皇帝,在学校也多受照顾,平日里多是人吹着捧着,由着他作威作福。

余闻这一句简直就是直接无视他,黄柏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气得脸都红了,抓着余闻的桌子大力晃:“你什么态度?”

余闻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不耐烦和隐隐的怒气:“你有病?”

黄柏瞪着他:“你刚上课的时候骂我什么呢?”

秦月望也很是无语,看着余闻表情难看,帮他解释;“黄柏,是你上课的时候先推到他的椅子,他根本没骂你。”

黄柏哪里听得进去,仰着下巴:“我知道,你就是不服气老师让我当**,你嫉妒我。”

余闻脸臭得很:“**爱谁当谁当,管我屁事。说完了就滚回去,别在这惹人烦。 ”

说完又把头埋进臂弯。

黄柏霸道惯了,这样不把他放眼里的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说谁惹人烦,你给我起来!”

秦月望也觉得这人真的可能脑子有病,瞪着他:“黄柏,你别吵了行不行?真的很讨人厌!”

她声音有些大,周围的同学都盯着黄柏看。

黄柏小脾气更大,冲着俩人喊了一句:“你们拽什么拽?”

接着一脚踢在秦月望的桌子腿上,桌上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地上。趴旁边的余闻身子也跟着晃了晃,手肘被课桌擦了一条红痕。

黄柏还跟着大声叫嚷:“我让你睡。”

余闻抬头盯着黄柏看,眉头压得很低:“那不睡了”

黄柏以为余闻无计可施 ,正在得意洋洋。

谁知余闻突然站起身,一手抡起桌上的书,径直砸向黄柏的大头,眉梢微挑,接了没说完的话:“先赶**。”

一时间,黄柏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摸着头不可置信:“你居然敢打我?”

余闻笑了笑,转身一脚又把黄柏的桌子踹翻,课桌里的书本水杯零食,稀稀拉拉散了一地。

接着抬了点下巴,斜睨着黄柏:“为什么不敢?”

黄柏看着自己的**进口巧克力全滚到地上,眼泪唰一下就出来:“我要去告诉老师!”

“那你赶紧去。”余闻没所谓地耸耸肩。

秦月望跟着余闻他们混了几年,胆子也大了不少。噼里啪啦开怼黄柏:“你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不是你先惹余闻的吗?你没踹我桌子,没打破我的水杯吗?”

黄柏讲不过,哇的一声哭出来,捂着头便往外面走:“你们给我等着!

赵文康习专业打扫战场。把掉了一半封皮儿的书捡起来:“余闻,这次发挥得不行啊,书都砸烂了。”

余闻接过书,也没怎么在意:“胶水有没有?”

秦月望从书包里翻出胶水:“我有。”

余闻拿着胶水往封皮上糊了一层,就胡乱压在一起,粘得歪歪扭扭的,随手扔到一边。

秦月望伸手拿过,乘着胶水还没干,撕开破口,一点一点把封皮压平整。

“报告!”

“进来。”

胡莉从教案上抬起头:“黄柏说你俩打他,还踹翻了他桌子,有没有这样的事?”

秦月望捏了捏手指:“有的。”

胡莉语气又重了些:“谁打的人。”

“是我。”余闻吐了个字。

“谁踹的桌子?”

“也是我。”

胡莉眉头皱紧,有些不耐烦地说:“才开学第一天,为什么要找**麻烦?”

秦月望赶紧开口:“不是的老师,是黄柏他...”

胡莉大声呵斥她:“我问你话了吗?我在问余闻!”

秦月望有些急,张嘴又想解释。

余闻扯扯秦月望的衣角,开口:“老师,我没找他麻烦。”

“没找他麻烦?你都把他打哭了?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有?”

余闻说得理所当然:“我是打他了,但没错。”

“你**还没错?”

余闻觉得自己逻辑应该没问题:“是他先招惹我的。”

胡莉不觉得小孩脾气能有多硬,出声威胁:“那行,把你家长叫来,让他们评评理,看你错没错。”

秦月望一听,也不管胡莉凶不凶,带着眼泪急急忙忙解释:

“老师,是黄柏先惹余闻,他还踹我桌子,所以余闻才踹他桌子的。老师,余闻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手上也被被黄柏磨破皮了。”

胡莉见秦月望哭了,打了棒子要给糖,吓唬吓唬就完事儿了:“不叫家长也可以,你俩去给黄柏道歉。”

余闻这下倒觉得这个老师更烦人了,一脸烦躁:“不去,请家长吧。”

第8章 转班级


胡莉一怔,这个回答倒是让她没想到:

“脾气挺拧啊你。”

秦月望哭得更凶:“老师,你别让余闻叫家长,我去给黄柏道歉行不行。”

她知道余闻脾气,没有说我们,而是我。

"不许!"

余闻转过脸,威胁秦月望:“你要敢去,以后就再也别跟我说话了。”

秦月望不再说道歉的事了,红着双眼看他,瓮声瓮气:“余闻...”

余闻从兜里摸出纸巾,抽了一张塞她手里,笑着小声说:“别哭,怕什么,不是多大事儿。”

然后主动给胡莉报了电话:

“老师,电话13654238791,我爸爸,余隐钟。”

胡莉一口气卡喉咙,脸像从咸菜缸捞出来一样:“你俩滚出去站在门外!!!等你家长到了再进来”

站在办公室外面,秦月望还在抽抽搭搭,余闻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月亮,你快别哭了,哭的我脑壳疼,又不是你请家长。”

秦月望一抹泪珠子:“可是你会挨抽的。”

余闻往墙上靠了点:“不会啊,不是给我爸打的电话吗?我爸不凶。”

秦月望刚才光顾着着急了,这会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哦。”

“嗯。”

余大夫今天刚好轮休,接到电话就马不停蹄往学校赶。刚走到走廊口,就看对着墙站了两个人,秦月望蔫头耷脑的,余闻倒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余大夫走近几步:“余闻,开学第一天就叫家长,破纪录了啊你。”

秦月望赶紧帮余闻开脱:“不是的,余叔叔。这次不是余闻的错,别怪他。”

余大夫看着小姑娘眼圈鼻子都是红的,和颜悦色:“没事儿,等叔叔问清楚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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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夫领着余闻进了办公室:“胡老师,**,我是余闻的爸爸,给您添麻烦了。”

胡莉赶紧起身,给他倒了杯水:“余闻家长,****,快请坐。”

胡莉斟酌了一下开口:“是这样的,今天麻烦您过来一趟呢,主要是跟您探讨下余闻的问题。余闻今天把同学头上砸了个包,还踹翻了别人的桌子,把那孩子吓得一个劲儿来我这哭。我就想着都是孩子嘛,难免有摩擦,让余闻去道个歉就算完了。但这孩子呢,拧着不肯,说是自己没错,我这没办法,只好把您请过来。”

余大夫听完,面上没什么变化,看着自己儿子问:“余闻,为什么不道歉?”

“没错道什么歉。”

余大夫语气平静得很:“**和踹桌子,是不是你做的?”

“是啊。”余闻一口咬得干脆又果断。

“那为什么说自己没做错?”

“他先来招惹我,我下课趴桌上睡觉,他一个劲儿拍我桌子,吵得我烦。我给他讲过别来烦我。”

余大夫听到这里面色沉了点:“就因为这点小事,动手**?”

余闻哼了一声:“他欺负月亮,一脚踹上月亮桌子,月亮的水杯都被打烂了,还压着我胳膊了。”

胡莉瞟见余闻手上的红痕,赶紧找补:“他不是故意压你胳膊的,不是桌子不小心蹭伤的吗?”

余大夫点点头,又问余闻:“那他为什么来招你,你们之前有什么不愉快吗?”

“没有,他站起来的时候,推着我的椅子了,我就说了句兴奋什么。他下课就来找麻烦,觉得我嫉妒他当**。”

“那你是这个意思吗?”

余闻也有点不耐烦了,双眉微皱:“不是啊,谁稀罕那玩意儿?莫名其妙。”

胡莉觉得事情走向不太对,赶紧补救:“他只是和你有**,余闻你就这样动手,把人头上敲个包,实在不应该呢。余闻家长,你说是不是?”

余闻嘴角抽了抽:“脑袋又不是豆腐做的,我没使劲儿,哪那么容易起包。”

余大夫没接话,问胡莉:“胡老师,能不能请门口的秦月望同学进来,我们再问问情况?”

胡莉见余大夫根本不接话茬,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较真,正想着干脆把他糊弄回去算了。

没想到,下一秒秦月望自己推开门进来:“余叔叔,余闻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撒谎。”

胡莉两眼一黑:“秦月望,你跟余闻一起犯事儿,你当然不承认。”

余大夫看胡莉:“为了公平公正,还是请胡老师再叫几个同学过来问问清楚吧。”

胡莉有些勉强的笑笑:“余闻家长,还是不麻烦了吧,也就孩子间道个歉的小事儿。”

余大夫笑眯眯:“问问清楚吧,该道歉还得道歉的。”

秦月望机敏,一溜烟儿就转出去,回来的时候后面跟着赵文康跟黄柏,手上还还拎了自己的破了的水杯。

赵文康见着余大夫,胆子也大了,绘声绘色地表演黄柏的颐指气使的样子,从选班干部讲到余闻翻桌子。

胡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只憋了一句:“看来是误会一场,不好意思。”

余大夫很是体谅:“没关系,同学之间有摩擦很正常。”

胡莉松了口气:“余闻家长,真是通情达理。”

谁知余大夫话锋一转,看着胡莉说:“但是我觉得胡老师应该余闻和秦月望道歉。”

胡莉听得猛抽一口气:“余闻家长,这又是从何说起?”

余大夫笑了笑:“整个事件,如果余闻有错,唯一的点也就在于出手太重。但是胡老师,你认真核实过吗?黄柏头上真有包吗?”

胡莉没想到他的话头转得这么快:“余闻家长,你说的话要讲道理,我怎么没核实?”

余大夫没说话,直接伸手在他黄柏头上摸了一转,没有任何凸起:“黄同学,你头还疼吗?”

黄柏愣着在走神,被人一问又开始装,摸着脑勺假哭:“疼,就是刚才余闻砸的。”

余闻满脸黑线:“我站在你前面砸的,书还没飞到你后脑勺去,要疼也是前面疼。”

黄柏的手又往前面挪了挪,胡莉简直要晕过去了,怎么蠢成这样?

余大夫声音完全沉下去了:“我很讲道理,胡老师连事实都没了解清楚,就罚着我家两个孩子站了一节课,是非不分地压孩子认错,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我...那黄柏到我这来不是这样说的啊,我怎么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呢?”

胡莉还是只知狡辩,丝毫没有反思的态度,余大夫也不想给她面子。

他在神经外科干了好几年科室主任,还在医学院带博士,太清楚要怎么训人。端了架子,厉声说道:

“不知道就去了解,去核实,去求证,而不是盲目凭借着自己直觉,胡乱认定事实。胡老师,或许在你心里,班里的孩子分了三六九等。但是在我们家长心里,每个孩子都是唯一的宝贝,也希望下次胡老师的的偏袒能藏好一点,至少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的冤枉人。”

胡莉脸上涨红,但也不愿意被家长拿住,强行辩驳:“余闻家长,还请不要太过分了,我教育学生有什么不对?你要是觉得受不了我的方式,可以选择转班。”

余大夫这下没说话了,沉静静得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9章 考满分


胡莉见余大夫没接话,心里又转到了上风,暗自嘀咕:转班那有这么容易,你现在这么凶,以后孩子还不是在我手上。

余大夫想了一会就走出办公室,拨了两个电话,没过了十来分钟又进来。

“余闻,换个班怎么样?”

“随便啊。”

余大夫又问秦月望:“月亮,我刚跟**妈说了,**妈让你自己选,是留在这个班还是跟余闻去新班级?”

秦月望毫不犹豫:“我跟余闻去新班级。”

余闻问余大夫:“爸,赵文康呢?”

赵文康一蹦老高:“余叔叔,我也跟余闻他们去一个班!”

余大夫想了下:“你今晚回去跟**妈商量,如果也要去新班级,就让给叔叔来个电话,我一起安排。”

“好!谢谢余叔叔。”

余大夫看着呆愣着的胡莉:“胡老师,老师教育学生是没错,但恕我不能苟同您这样的教育方式,所以我家孩子从明天开始都不麻烦您了。”

胡莉一脸震惊,怎么一个电话就能转班呢?余闻家长簿上不是写的职业只是医生吗?

余大夫见她表情呆愣,又添了一句:“同时我也给校领导建议了,着重考察一下教师的师德品质,毕竟是育人的岗位,可别把好树苗给带成了歪脖子。您说是吧,胡老师。”

胡莉脸色刷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余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胡老师,没什么事就不叨扰了,孩子我先领回家。”

接着拍了拍余闻的头:“给老师鞠躬,说再见。”

****此时倒是很乖巧,规规矩矩弯腰:“老师再见!!!”

然后跟着余大夫出了办公室,只留下胡莉在原地,当场石化,左思右想都不明白,这位斯文儒雅的医生,哪来这么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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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号,余闻和秦月望还有跟在**后面的赵文康,转到了陈涿和林一瑾的隔壁班。

还是熟悉的座位排列,秦月望坐在余闻的左手边,赵文康坐在余闻的前面。

课上秦月望奋笔疾书写笔记,余闻闷着头看书。课下秦月望抓耳挠腮整理数学例题,余闻埋在头睡觉。

早自习更是离谱,从来就没听过他出声。

明天就是期中考,秦月望不禁有些担心,戳了戳旁边翻看篮球周刊的人:“余闻,你都不学习的吗?”

“学的。”

“那你还不复习,明天就**了。”

“看完就复习。”

秦月望又开始小声背陋室铭:“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

余闻在旁边跟着头一点一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在背书。

等到秦月望开始复习英语单词的时候,余闻终于开始打开了他光秃秃的语文课本,走马观花走完一遍,还剩半节课。

**的两天时间过得很快,几人骑着自行车回家,欢喜迎接周末。

秦月望蹬得快些,追上前面的余闻:“你考得好吗?”

余闻随口答了一句:“还行,除了语文。”

“啊?”

“我默写没默出来。”

“那你差了几题没写?”

余闻倒是有心情挤兑自己:“你该问我写了几题。”

秦月望想着他早自习跟哑巴一样,能默出来才怪:“谁让你早自习都不读书,一句都不背。”

“早上实在没精神,我不是还复习了吗?”

秦月望无语了:“你那叫复习?翻小人书都比你翻得慢。”

赵文康也追上来了:“我也考得不好,我默写还剩了3题,实在想不起来了。月亮你呢?”

“我语文倒还好,数学不好。有些题感觉写错了,时间不够。”

赵文康疯狂点头:“数学最后那题我也不会,余闻呢?”

余闻捏了下刹车拐进小区:“凑活,去我家打游戏吗?”

赵文康心思被分走了:“去啊!”

几个人把车停在余闻家楼下,又闹闹哄哄一团挤上楼去。

周一先发的语文试卷,满分120分,秦月望拿了112,作文扣了三分,其他的小题随便再扣点,算是很好的成绩。

余闻瞟了眼成绩,胡乱翻了一圈试卷,然后随手就放在桌面上,低头看手里的《龙族》。

秦月望凑过去:“你考了多少?”

“93。”

秦月心里啊了一声,怪不得说语文考的不好呢,咬了咬唇安慰他:“你别难过。”

余闻脸上笑开了花:“不会,我还以为不及格。瞎蒙的默写居然都对了,嘿嘿”。

“你默写对了几个?”

余闻低头又翻了一页书:“两个。”

秦月望看着他傻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伸手拿了他的试卷翻过来一看,默写的地方白花花一片,有且仅有两句话孤零零的飘在哪里。

一句题目给的苔痕上阶绿,他填的草色入帘青。

一句他填的谈笑有鸿儒,题目接的往来无白丁。

秦月望差点没哽过去,所以他自己复习是看了个寂寞吗?还不如听别人念两句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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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堂课发数学试卷的时候,秦月望兴致就没那么高了,120分的题只拿了100分。秦月望拿出铅笔慢慢订正,最后一题反复算了几遍都不对,不禁有些气馁,干脆放了笔。

瞥见余闻桌边叠着的数学卷子正好现着最后一题,上面画了个红勾。

“余闻,我看下你数学卷子啊。”

“嗯,自己拿。”

秦月望展开他卷子,第二面居然全是正确的,又翻到正面,成绩栏红笔大大地画了个“120”

“你数学考的..满分啊?”

“嗯。”

这下换秦月望傻了:“你不是上课都没听吗?”

余闻手里的龙族已经看了一半了:“在听啊。”

“别蒙我,数学课你就没看过黑板。”

余闻又翻了一页小说:“有意思的会听。”

秦月望不搭话了,仔细研究他的解答,还是没太懂:“没看懂你的答案。”

余闻在书页上折了个小角,合上书说:“哪里没看懂?我写得很明白啊。”

呵呵,最后一题15分,他就甩了三个式子在空白处,连步骤都没有,这叫明白?

秦月望还是说:“你给我讲讲,详细点,我看不懂你写的。”

余闻接过她手里的铅笔,从题目开始读,每一步都讲得很仔细,秦月望突然茅塞顿开:“余闻,你好聪明啊。”

余闻放了笔:“是吗?”

“最后一题我刚想了好久,一直都不对。你讲了之后,我觉得思路清楚很多了。”秦月望羡慕又崇拜,咬了咬唇,问道:“那以后要是我有不会的题,我能问你吗?”

“嗯,随便问。”

秦月望嘴角扬高,想着余闻拖后腿的语文成绩:“嗯,那作为答谢,我以后帮你背课文吧,怎么样?”

余闻见她这么高兴,也跟着笑:“行啊,谢谢月亮老师。”

第10章 相信你


清晨6点50 ,余闻又是第一个飞出小区,秦月望跟在他身后喊:“余闻,等一下。”

余闻踏板没动了,秦月望骑到他身边:“我们开始背书吧,我说一句,你们接一句。”

“嗯。”余闻又回头喊了一声:“赵文康,赶紧!”

赵文康也跟上来,秦月望开始了:“今天是木兰诗。唧唧复唧唧,”

“木兰当户织。”

秦月望又念了一句:“不闻机杼声。”

余闻脑袋空了:“不记得了。”

秦月望接下:“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余闻和赵文康跟着重复:“不闻机杼声声,惟闻女叹息。”

一首木兰诗没背完就到学校了,拐进车棚的时候,余闻正好念了一句对镜贴花黄。

早自习的时候余闻又开始梦周公,秦月望小声的读着古文,一抬头就在窗户边看见班主任光亮的头。

秦月望赶紧踢了踢余闻:“老师...老师...”

余闻睁开眼,拿了语文书挡在面前,眼睛撑不住一闭一开的。

“大家先停一下。”班主任走到***,眼睛往下扫了一圈:“余闻!”

秦月开始疯狂踹他:“老师叫你,别睡了!”

“到!”

“你到***来!”

秦月望心里开始念叨:“糟了,肯定被老师发现了。”

赵文康也转过头来和秦月望交换眼神,一脸惊悚。

余闻走上台,班主任笑眯眯的看着他:“给大家说说,你早上在干嘛?”

“啊?没干嘛啊。”

“真的吗?”

秦月望吞吞口水,死死盯着讲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余闻头皮有些发紧:“老师,我在背书。”

“对了!”班主任对着底下的同学说:“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表扬一下余闻同学!”

赵文康心里打鼓,完了完了,现在老师都是先褒后贬。

余闻心里跟着打鼓,完了完了,这老师是笑面虎。

秦月望也跟着打鼓,完了完了,余闻又要请家长了。

班主任一拍余闻肩膀:“我要表扬咱们班的第一名余闻同学,上学路上都在背书,要不是早上我在车棚恰好听见,谁能知道他这么用功呢?考了第一也不焦不躁,努力地提升自己的短板,突破自己的极限!希望全班同学积极向余闻看齐!让我们把掌声送给余闻!”

瞬间掌声如雷鸣,响得台上台下三脸懵逼。

怎么突然从完了完了,变成棒了棒了???

班主任又说:“既然都讲到这里了,余闻,你给大家好好介绍一下你的学习方法和经验,特别是你考满分的数学和英语,让同学们也一起进步。”

秦月望一下子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小声嘀咕:“经验就是长个好脑子,上课不听讲,下课睡大觉。”

余闻实在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的“方法”,就跟按了暂停键一样,卡着一动不动,

班主任很是殷切的看着他:“余闻同学,不要害羞嘛,大胆说!”

余闻一时尴尬得不行,开始胡编乱造:“...其实就是课前预习,课上听讲,课后复习。”

班主任又是一声:“对了!余闻同学说得非常好,其实再多的学习方法都万变不离其宗,总结起来两个词,认真和努力!”

余闻点头如捣蒜,是了是了,老师总结得真好。

班主任满意得很:“余闻先下去,大家继续晨读,记住了,认真和努力啊!”

余闻赶紧跨步走回座位,刚坐下秦月望就凑过来,笑嘻嘻的开涮:“余闻同学说得非常好,记住了,认真和努力啊。”

余闻两指按着秦月望的头,推远一些:“背你的书。”

秦月望偷偷跟他讲小话:“我刚才快被吓死,我还以为你被抓了呢,看你以后早自习还睡不睡!”

“睡啊,不是还有你给我望风吗。”

“我又不可能时刻能注意到,万一又不小心被抓呢?”

余闻撑着眼皮看语文书上的字,懒懒散散地说:“那就说明那天我运气不好,活该被抓。”

秦月望真是服了:“你还挺潇洒。”

“嘿嘿,主要还是相信你。”

上学路上的两排梧桐从《木兰辞》听到《伤仲永》,秦月望的初一生活就结束了。

这一年里,她生活翻天覆地。

丁常和秦梅结束了婚姻关系,在家再也不会看见那位所谓的父亲。她可以随意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进门时不用刻意放轻脚步,在家里可以任意大口呼吸,这感觉不用太爽。

她的生活也没怎么变,照样每天五人集合完毕之后蹬着车去上学,照样每天给余闻望风背书,照样遇到抠破脑袋的数学题时,把笔往余闻面前一摆。照样每天放学后在余闻家吃完饭,等着妈妈下班来接自己。

“叮铃铃——————”

铃声从初一响到了初二。

余闻慢腾腾的收好书包,正准备站起来,就见秦月望愣愣地坐在椅子上:“走啊,发什么呆。”

秦月望脸色变了变,有些不自在:“余闻,我走不了。”

“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秦月望抿了抿嘴:“我裤子脏了。”

余闻被她逗笑了:“裤子脏了,腿又没折。”

秦月望见他一脸懵的样子,快哭出来了:“你帮我叫下林一瑾过来。”

“你不会要林一瑾来抱你吧?她那个小身板,估计你俩都得趴。”

秦月望见他跑得有点边都不沾了,咬了咬牙,脸红成网站:“我那个弄裤子上了,你去帮我叫林一瑾。”

生物课刚好上到男女**系统那一节,余闻瞬间明白了,耳根子红成一片,小声嘟囔一句:“不早说,你等着。”

说完就朝教室外面走,还没走出门又倒回来。

“你回来干嘛啊?”

余闻拉开上衣拉链,脱了校服外套递她,眼睛瞟着地上:“那什么,你待会出去围着,挡一下。”

秦月望想着他平时爱干净的毛病:“我自己的外套可以围,待会给你衣服弄脏了。”

“没事儿,脏了就脏了。”

余闻顿了一下,很不自然地开口:“书上不是说,这个时期要注意保暖吗?这两天有点凉,你别脱外套了。”

“那..谢谢你。”

余闻嗯了一声,又跨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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