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子云娥(女帝别闹,咱有事好好说)_女帝别闹,咱有事好好说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网络作者“小学文化58”创作的,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详情概述:军事历史《女帝别闹,咱有事好好说》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学文化58”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赵子子云娥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重生就一定花前月下,纸醉金迷,桃花朵朵开? 屁! 姥姥 重生还可能危机连连,生死一息 凡事没绝对,你我共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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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炎王,**
第3章
待下人们准备好了赔罪礼,赵琛便出门前往炎王府。
南安国赵家,世代经商贩盐,世间有俗语“天下盐半出赵家。”盐矿的七成,海盐四成都是赵家的买卖,而他的生意遍及五国,富贵无边!
只是贩盐,也换不了赵家今时今日的地位。
赵家有着“天下第一私军”银甲军。人数不过三五千,但是凶狠异常,全军皆是磨砂银甲护身,护盐行道,刀不落空血不沾甲。
初时前朝倾覆,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盐虽物贱但于乱世里却是价高。
甚至有了一斤盐,半两金的说法。
赵家先辈也是想安民济世,奈何时局混乱,乱军暴民劫掠,终是有心无力。
后在南安国世祖的旨意支持下,筹建了银甲军,战时守疆卫土,平时护盐行道。
世人都羡慕他赵家富贵无双,可又怎知他赵琛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自世祖之后,但凡有点帝王心术的帝君,都视赵家为棋子,可用要防。
现在南安国的局势,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涌翻滚。
赵子子惹祸的炎王就是南安国众多势力中最难以琢磨的。
炎王云炙,女帝云娥皇叔。其人骁勇,瞳色有红。脾性乖张,骨骼惊奇,数九寒天能赤膊嚼冰饮酒。
因其上阵从不纳降,尽数屠灭。故,世间畏惧喊他**!
赵琛宝贝儿子居然惹到了炎王的义子,可以想象,炎王必定会借这个机会对他各种设计。
弄得不好,赔上这百年基业,府中百人性命。
赵琛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炎王府求和。
京城里繁华,门楼巷宅高低错落,相邻而立。街面上的行人接踵而行。各式腔调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自吼着笼络生意。
但赵家的场面还是要抢眼得多。轿,车,挑夫数十人浩浩荡荡,装载着赔罪礼是一箱箱,一担担。
幸亏是没有挂红披彩,不然,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这是哪个富家士族子弟送聘礼呢。
行人们纷纷让出了路,知底细的人传于不知底细的人听,说得人说一,听得人听二。一条长街从头到尾就有了七八个版本的**韵事。
有说云弘毅倾心于胜人间宝楼的头牌姑娘梦星河,梦星河不允,赵子子为之出头,两人才打斗起来。也有人说是云弘毅与梦星河两厢爱慕,只是赵子子仗着钱多非要横刀夺爱。这些人言之凿凿,说得好像自己看见一般。
赵琛虽坐在轿子里,但还是能听到街面上的喧哗,心里烦躁得很。
少时,赵琛便来到了炎王府前。
整座炎王府一眼看去就是一座兵营似的。
箭楼,拒马,高墙厚砖。
门前好些军兵巡逻,看着金甲护身执剑擎枪,应该是羽林军。
女帝还是不放心云炙,安排了这么多人看护。
门前已有一人站立着,似乎等着赵琛。
那人几步就走了过来,明明是一身锦衣,但走路却步步生风,带着一股莫名的杀气,好像穿的是一身战甲。
那人朗声道:“末将亓胜,见过赵爵爷!”
赵琛笑着说:“我说这虎虎生威的架势,原来是艮州兵马指挥使亓胜将军呀。”
艮州多山,多盐矿。赵琛平日里少不了与亓胜接触,两人倒也相熟。
这亓胜也是炎王义子之一,排名**。炎王收有义子九人,只是这九人也各怀鬼胎不齐心,互不看起。
话说赵琛的这个子爵身份也是颇为玩味,赵家数百年虽富贵,但有爵位者却不过三四人。
由此可知历代帝君对赵家的防范,已是富贵就不用加官进爵。
亓胜引路,带赵琛进了炎王府内。
炎王府内真是奇观,前院兵戈操练杀声阵阵。换另一个人,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妥妥的罪证确凿。
这炎王云炙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雄心壮志。
曲折便道到了后堂则霏霏糜音,几个**身姿曼妙随乐起舞,任谁能抵挡这快乐呢?
堂上炎王云炙斜靠于一美姬,大口豪饮,赤膊上身,衣袖绑于腰间,豪爽霸气!双瞳有红,盯着人看,不消言语便让人心生胆怯。
炎王咆哮道:“好热,好热!再扇快点!”
身后摇扇婢女声音颤颤:“是,王爷。”
“哈哈,我早就告诉了你小子,今天有贵客登门!还不信,非要与我赌下你账下的军功人头。你说说,我要你军功人头做什么?我这位置再进一步不是只有当皇帝了!你这个兔崽子是逼着我**呀!”
云炙全然不理赵琛,对着亓胜一顿笑骂,毫不顾忌。
赵琛也是世族大户,气度自然不凡,朗声道:“炎王安好。”
“哈哈,快快快,赵爵爷这样的贵客来了,赐座。”
“炎王,我是来谢罪的呀。”
“哈哈,赵爵爷何出此言?”
“唉,我那逆子昨天晚上居然和炎王的义子起了争执,犯下这等错事。望炎王宽宏给逆子一个机会。我给炎王备下了赔罪礼,望炎王能赏眼。”赵琛的语气已是很谦恭了。
“这点小事,莫要记怀,不过两个黄口小儿的玩闹罢了,我反正没当回事。”
“不过,赵爵爷也知道,现在这朝堂里,看不惯我的人有些人,看不惯赵爵爷这样在野的也有些人。所以,你我应该同心勠力呀!。”
赵琛知道这话里之话。
“我这等小爵在朝在野都是微末,托炎王看得起呀!”
“哈哈,就是喜欢与赵爵爷这等人谈事,不骄不躁,明明是有钱有兵还是这般低调。我如果是帝君,封你个公爵都嫌小,封王又如何!”
赵琛一时脸露惶恐:“炎王说笑了,我可受不起呀。”
云炙边饮边说:“是是是,开始都是玩笑话罢了,我这个人在军营里待惯了,没那么多避讳。想到哪里说哪里罢了。你看,我现在就想到了,听说赵琛你的百味行最近拿下了茶照,不得了呀!你这百味行还真是汇聚百味了呀。”
茶照,盐票等皆是**发出的执业许可,特许经营。如果没有许可经营是大罪,按律流放,弃市。
赵琛一听便知道了云炙所想:“全凭炎王照拂,定要好生报答炎王。”
赵琛本以为自己了解云炙所想,怎能知道云炙想要更多。
炎王嘴角斜笑道:“赵琛你呀,果然是商人本色,揣着明白装糊涂。哈哈,我不要你虚无缥缈的报答,我要实实在在的回报。这样,我不说要你百味行,我只要你茶照收益的一半。好好好,就这样说定了。”
此时舞乐声渐息,而外面军士们的操练声大入耳。
赵琛都要原地爆炸了,现在却不能表露出来一丝一毫。没想到云炙如此狠,张口便是茶照的一半。
不答应,只怕赵子子这祸事难平。
没有过多犹豫赵琛道:“炎王钧命,莫敢不从。我这就回去让他们做好账目。”赵琛爽快的让云炙拍手叫好。
“还是赵爵爷体面,接着奏乐,接着舞!”
只是三言两语就送出了数额惊人的收益,赵琛让人看不清意欲何为,单纯只是为了赵子子平事?
如今的南安国局势,或许赵琛是多方**,赵琛虽是商人,但善谋果断,商海行船顺风逆风皆自信掌舵。
一时宾客皆欢,炎王府内喧闹至夜半月当空。
在这喧闹中,却有一人在幕后冷眼旁观,甚至眼有恨意。
他就是炎王第九义子,云弘毅。
炎王云炙九个义子中,他是唯二由炎王请旨赐名云姓的,可以看出云炙对他的宠信。
他是巽州兵马指挥副使,年纪轻轻就靠着军功与云炙的举荐上位。
想来也是稀奇,昨天晚上他一个堂堂兵马指挥副使,历经大小战阵厮杀无数,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算是难逢敌手。却被赵子子一顿揍。
要知道,赵子子也只是纨绔子弟,哪里会什么功夫?
可就是神奇,赵子子好像战神附体。各种大招神招迭出,云弘毅疲于应付,无力反击。
他本要取了赵子子的命,可是却传来了炎王的严令,必须听其安排。
他本想当面要赵琛好看,可是云炙却只让他在幕后,不能坏了他的好事。
结果便是,他的鼻青眼肿换来了炎王坐收金银玉器。
他不甘于此,表面上他受宠信,实际上他却是一枚棋子,是马是炮无足轻重,可舍可得。
他心里暗暗发誓,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4章 女帝云娥
第4章
一轮明月照大地,月光洒洒。
月下却是不同人的不同心境。
此时,皇宫里,女帝云娥正依栏望月。
皎白月光晕染下的女帝云娥,面容精致,衣着华贵。
她眼神里藏不住的疲惫,坐在那半天,连朝服都没有更换,上朝一天堪比上吊一天。群臣聒噪,任何事难有定案。
贴身女官花锦看着女帝云娥这样,心里很心痛。
从公主到女帝,云娥这一年经历了太多。她没有选择,只能顺应天命。
花锦说:“帝君,您还是**歇息吧,夜来寒意,容易生病。”
云娥一直盯着月:“花锦,你说我累不累?”
“帝君为了天下苍生,辛劳于己一身,天底下没有一个如帝君一般的人。”
云娥起身走到了院中,看着逆寒树说:“可是他们认为我应该是个坐像,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盖玺施政便好,终是觉得我是女子。”
花锦说:“帝君有大略,定有万千策。”
云娥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前朝后宫也就你能让我说说心里话。好了,**吧,明日早朝又要听他们一番胡搅蛮缠了。”
自先帝君云贵忽薨,朝野恸动。内有忧患,外有强敌。
帝位空悬,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炎王云炙,八州中有四州兵马指挥使等强力支持,又是皇族血脉,兄终弟及古有之,女帝**亘古未有。
左相马永长,右相唐冀虽政见不一,却在此时合力推举云娥**,已有从龙之功。
何况,女帝**从未有之,云娥又是深居宫中,与外臣几无联系,因此他们也更好掌控朝政。
一夜未成好眠的云娥在翌日清晨顶着乏意戴冕着服。
在帝君仪仗的簇拥下,云娥来到了勤政殿。
一众大臣已列左右。
云娥坐稳了金皇座,群臣三呼万岁。
左相马永长发须皆白,年逾古稀,可却精神矍铄,政事处理信手拈来,驾轻就熟。
马永长禀道:“陛下,炎王云炙最近愈加狂悖,据羽林军禀告,炎王府内兵戟声大,边将出入频繁,似有异动,益早做安排。”
云娥不言语,眼睛扫了一遍群臣。皇威高上,群臣只能猜君王心思。
而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这个叔叔。
所有人都觉得云炙狂妄自大,却不知,这不过是云炙的自保之计。
他越是狂妄,**越是忌惮他与边将们来个里应外合,他就越安全。
他越是恭顺,他就越会被看轻。是人都会捏软柿子。
右相唐冀,身形消瘦,宽大朝服穿在身上,有几分不衬,像个干巴巴小老头。
他却中气十足道:“左相所言甚是,此事宜早不宜迟。”
群臣小声议论,大多附和左右二相的意思。
云娥明白,左右二相既然已是联合来对付云炙,她也想看他们鹬蚌相争,自己能坐收渔翁之利破了这困于己身的束缚。
“马相唐相熟稔政务,忠心于朕,想来必是有万全之策,让皇叔收敛几分阖府安康就好了。”
“臣等必尽全力。”
云娥以为今日大事就是如此,就想着早退朝好去休息,毕竟昨晚也没睡好。
她哪里知道,马上右相唐冀就要给她来个大惊吓,此事关乎云娥帝位,南安国国运。
“陛下,臣有本奏。”唐冀道
“唐相可言。”
“昨日礼部接到北荒国的意书,欲以北荒国太子季翰学,求龙凤和鸣于帝君。”
一时满朝哗然。
这嘈杂声不像是议政的朝堂,而是街市上的三姑六婆的家长里短。
“女帝**已是亘古未有的事了,现在又要龙凤和鸣,这事怎么算?究竟是娶还是嫁?他是太子,那帝君要嫁了,不就是北荒国国君的儿媳妇?这这这,咱们不就矮人一等?”
“谁说不是呢?亏得那些北**能想出这么偷巧的计策来。莫名其妙咱们就要听命于北荒国了。”
“可是就算不理北荒国这一茬,帝君总要成婚,到时又该怎么算?”
云娥看着是高高在上的帝君,可也终究是女人。总有个婚姻大事要安排。
云娥看着群臣越说越来劲,开口道:“朕是女子,可也是帝君。万般事当以南安国国运为先。礼部尚书马广可有话说。”云娥这话说得得体。
马广听到云娥点了自己,忙出列恭身道:“臣,马广在。”
“昨日收到了意书,臣就与礼部相关各司司正们商议了一下。我们认为,北荒国不过投石问路,试探我国反应罢了。送意书并没有特使,仅是四品内官。臣等认为,不管北荒国是不是真有心,既然他们如此轻慢于我国。我们也不用理会他,不回书,不召见,任他去留不理。”
马广说完后,群臣都是点头称是。以为妥当。
右相唐冀说:“马尚书所言可行,只是帝君毕竟也是女人,这以后终是要有婚姻大事,包括这后宫具体怎么安排,马尚书领着礼部也要早日拿出个方案来,让帝君有个打算。”
“是,右相。”
现在的云娥,心情糟到了极点。
婚姻大事已经不能自己,国政不能自己。果真是坐像吗?
“好了,既然诸事都有安排了。那今日就如此吧。朕也确实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们都退了吧。”
“是。”
群臣退了出去,云娥却没动,端坐在金皇座上。
金碧辉煌的勤政殿内,没有了群臣的话语,显得尤其静。
云娥看着空荡荡的殿内,若有所思。
她慢**金皇座的金龙把手。
“锦儿,你说这人为什么都想坐坐这金皇座呢?”
“因为这金皇座能满足他的一切**。”
云娥低头浅笑:“他们都说,人是会变的,我以前真不信,现在看看我变了,你也变得聪明了。”
“陛下笑话我了,不变聪明不行,以前陛下只是公主,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是在后宫,没人能伤到您。现在不同了,陛下龙御天下,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奴如果不聪明点,就怕他们使坏。”
“对,你要变聪明替朕看着这些人。朕虽然不能安排自己的婚姻大事,但是可以替你做主。等到以后,你遇到合适的如意郎君,就告诉朕,朕给你赐婚,定要你嫁得风风光光!”
花锦伏地叩谢。
说了这些后,云娥看着花锦忽然眼前一亮:“锦儿,朕现在有个想法,朕要替你选婿!朕要来个比武招亲。”
花锦一时都懵了,这开始不是说金皇座吗?什么时候岔开了路说到要给我这女官比武招亲呀!
“陛下,您可别开的玩笑了。奴婢什么身份呀,哪里能什么比武招亲呀。”
“朕金口玉言,怎么会开玩笑。朕就是要给你比武招亲,一来替你选如意郎君,二来,朕想看看这民间可有文武双全才堪大用的人才能为我所用。”
“可可可是,这。”
“行了,你别说了,朕不仅要给你赐婚,到时朕还要认下你做干妹妹。让你也做了皇亲国戚。”
“陛下,这可万万使不得,朝堂内外定会认为陛下太恣意妄为的,这皇亲国戚也不是我这小小女官可高攀的呀。”
“朕意已决。”云娥眼神犀利,像是已经决定下一步好棋。
花锦知道,帝君的话,不能违背只能是叩谢恩典。
一时,从后宫传到了朝堂,从朝堂传到了街市乡野,帝君要给一个贴身女官进行比武招亲。
朝中的左右二相看不出帝君到底有什么想法,想来比赛招亲也弄不出什么乱来,也就由着帝君心思了。
毕竟,事事阻拦帝君,亲政了像没亲政。也容易让他们授人以话柄。
第5章 星河入梦,你在其间
第5章
自赵琛那夜从炎王府归来已是烂醉如泥,躺在床上两三天才缓过劲来。
想想也知道,赵子子的日子好过不了。
从柴房里出来,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关他。
等了好几天,从外地归来的拾宝终于来到了赵府。
拾宝,玉面身长,虽年岁不大,但眼里却有坚毅聪慧的光。
“老爷,拾宝给您请安了。”
“嗯嗯嗯,不错不错,我都听说了,你这趟事干得不错。替行里赚了不少银钱,该赏!”赵琛的话语里都透着一股惜才的意思。
下人已把银钱用红托盘端了上来,摞高高的。
“谢,老爷赏,拾宝只是尽心做事。”
“对,你这个尽心做事最是难得,所以更要赏也让其他人看看,只要尽心做事的都有赏。”
拾宝接过托盘,躬身谢礼。
他心里也是有了些底,毕竟他现在受赵琛宠信,府里很多下人都想攀上他,各种消息也来的快。他早已知道赵琛的安排了。
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
“拾宝呀,现在我想给你个差事,希望你能更加尽心尽责。”
拾宝说:“拾宝听从老爷安排。”
赵琛说:“我让你来给少爷做随身陪伴,薪酬顶薪。多加督导他。”
拾宝没有过多推辞,也没有多提要求,就接下了这事。
对于他来说,自己在赵府的一切事情都是在回报赵琛的培养之恩情。
从赵琛处出来,拾宝便来到了赵子子的房间。
门口还有一个下人守着。
拾宝恭恭敬敬在门口请道:“少爷。”
屋里的赵子子在这些日子里已经从白唐那里知道了很多关于这异界的规矩与事情了。
“是小先生呀,快快快,请进来。”
拾宝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平日里都是叫小**,现在忽然转变了称谓,他也来不及多想,进了屋。
屋内,赵子子正在大快朵颐,身旁的白唐正在伺候着。
嘴里不停嚼着的赵子子说:“白唐呀,快给小先生一副碗筷。快,坐下来一起吃,这白唐做的菜真不错。”
“拾大哥,请坐。”白唐已把碗筷备好,她和这拾宝也是相识已久,平日里拾宝出远门都会给她带些胭脂水粉,两人关系甚好。
赵子子也是从白唐那里知道了小先生拾宝很是有能耐,心里盘算,如果能把他收为己用,那在这异界里肯定会轻松几分。
所以,一上来,赵子子就很友好。
而对于拾宝来说,现在这个少爷赵子子身上的诸多表现让人不解,可是自己也没有一定的证据,只能不动声色,先观察。
“我听爹爹说让拾宝你来给我陪伴,让我向你好生学习。我倒想知道,你这小先生有多少能耐让我安心学习呢?”
别人不会知道重生的李帅要喊出爹爹这个称谓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心喊出口的,虽然不是认贼作父,可是毕竟自己还是父母双全呀。
身在异界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拾宝说:“都是老爷抬举我了,我哪有什么能耐,不过多看了两本书,但是论起气魄不及少爷十分之一。”
这好话,总是让人听着舒服。哪怕不是事实。
赵子子很享受拾宝的吹捧。
“读书多真是不一样,小先生继续捧。我继续听。”赵子子哈哈大笑。
拾宝何等聪明,他已经感觉到了眼前的赵子子不是以前那个赵子子了。但是没有十足把握自己不能有所动作。
两人一问一答,边吃边说了好半天。
“小先生,你足智多谋,猜我现在想去哪里?”赵子子盯着拾宝笑问。
拾宝看着赵子子,心里一阵盘算,大概知道了。
“少爷要我说真的假的?”
“真的。”
“我以为少爷想去胜人间宝楼。”
“哈哈哈,小先生简直神机妙算呀!那你说我能去吗?”
一旁的白唐一听赵子子还想去胜人间宝楼,嘟了一下嘴,也不便说什么。
拾宝说:“去,肯定不方便去,但是以少爷的魄力肯定还是会去。”
“爹爹还真是知人善用。你看看白唐在我身边待了几天,我就已经出口成章了,这要小先生在我身边待上几天,我肯定是学富五车了,受益匪浅。”
赵子子眼神一瞪,嘴角翘笑:“那今天就请小先生陪我走一遭,让我见识一下。”
拾宝很为难,答应就要得罪老爷,不答应就要得罪少爷。
容他停了一下,心里像是下定决心。
“愿陪少爷走一趟。”
等到了月上枝头,赵子子与拾宝悄悄的出了赵府。
只是他们不知道,远处有着一个黑影在紧盯着他们。
赵子子两人骑着马来到了胜人间宝楼。
明明已是深夜,胜人间宝楼前车马不息,人流穿行,挂红灯,悬彩条,男女欢乐歌舞声入耳,一派春意盎然。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被称欢场浪子的李帅也在心里默默惊叹:“我的个乖乖。”
两人还没下马,既有一老*模样女子迎了上来。
“我的大少爷呀!你前两天可真是把我害惨了。店里被打砸了一遍,可我还只是担心你可不能受伤呀,要不然,我可没银钱赔你汤药钱。”
说话的正是胜人间宝楼老*,薛妈妈。
赵子子知道,他在这异界可以为所欲为,因为他金银成山,可使人驱鬼。
“拾宝,照价赔偿她。”
拾宝下了马,从老*那里拿了一份清单,一一看过后,付了银钱。
在高大大马上的赵子子很满意拾宝,这个小弟不是一般的会做事。
赵子子下了马来,在薛妈**恭迎下走近了胜人间宝楼,身旁不管是谁,是男是女,都恭敬的请道:“赵家少爷好。”
现在的赵子子别提多享受这恭维了。
胜人间宝楼内,眼见舞,耳听歌,女子嬉笑声,男人粗狂嘶喊声不绝。
拾宝快了两步,贴着赵子子耳朵旁说了一句:“星河入梦,你在其间。”
赵子子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就在此时,只听一阵清脆小铃铛的声音,从楼下走下一女子。
她走过,男女都降低了声调,似乎怕惊扰了这美人儿。
她,杏眼,柳眉,蜜嘴,**,细腰。一袭红裙,身姿婀娜,款款而来。
手中的七色生香扇轻轻摇着,迷人的香味袭来,让人欲罢不能的反复想闻,原来小铃铛就是坠在扇下的。
“赵家少爷前两天为奴英勇,惹了事端,奴心万分过意不去。今日奴备好酒菜好生感谢。”
说话的正是前两天让赵子子为之逞英雄的胜人间宝楼头牌,梦星河。
赵子子看得入神了,这完全就是女神模样嘛,可以直接出道当影星了。
“赵郎是否疲劳没睡好?”梦星河看他没有说话只是发愣,关心的问。
这句话似乎点醒了赵子子。
他上前迎了一步,看着都要贴近了梦星河,笑笑缓声道:“星河入梦,你在其间。”
换到了梦星河愣了一下。
毕竟是欢场女子,瞬间展眉娇笑:“赵郎可比上次来嘴甜得多了,很是会哄人开心。”
说罢,她主动拉起了赵子子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哪怕是阅人无数的赵子子也挡不住这风情,像是被施了法术,乖乖听命。
第6章 比武招亲记名
第6章
梦星河的房间香气四溢,让人不自觉的就想多嗅两下。
一桌佳肴已备好,色香味俱全。
赵子子开口了:“梦姑娘用不着这么见外,咱们谁跟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事你说话就好。”
梦星河像是就等着这句话,替赵子子斟好了美酒。
“奴家确实有一事相求于赵郎。”
赵子子也是贪杯成性,几杯酒下肚,性情大开。
“一件?不够不够,像你这样的美女,就是十件事我都要帮忙。”赵子子答得轻松,却不知道这个忙自己到底能不能帮。
梦星河也知道醉酒的人话不可信,但是现在也只能是抓着了救命稻草般。
“赵郎,奴家知道最近赵府的银甲军会去清剿南山的私盐贩子。实不相瞒,奴家的义兄正是南山聚义寨主李拜山,望赵郎在赵爵爷面前美言几句手下留情。”
李拜山自幼父母双亡,衣食无着。跛脚,面有刀痕,从嘴至颊,一脸凶相。
一日在南山迷路困饥之际,拜南山为父,求衣食无忧。
自那日之后,命途渐转,短短几年便聚了一帮流民自立寨子。平日里做些私盐买卖,劫掠富户。官军虽剿了数次,皆败走。一时威名远扬。
赵子子不知这里面深浅利害关系,一嘴答应“礼拜三?我还礼拜天呢!没问题,小事一桩。”说罢比了个ok的手势。
梦星河心里一桩事落下,一时畅快,与赵子子痛饮起来,也是一性情女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梦星河虽是艳名远传,但却没有媚眼如丝的勾着赵子子。
只是像朋友一般请着赵子子帮忙。
而赵子子,欢场浪子,对着梦星河也是一见如故,少了些轻浮,倒多了些真挚。
只是苦了拾宝,一人在房外守着听他们喝酒行令。
等久了的拾宝感到时候也差不多了,毕竟是偷偷溜出,不能多待。
敲门禀告后进了去,拾宝怕看见什么不能看的,故意动作很大。
结果却发现自己想多了,这两个人酒已喝得憨憨了,没有儿女私情。
两人勾肩搭背要义结金兰做兄妹!
“赵郎,你就是我亲哥。”
“妹妹,你真是我亲妹!”
他们二人游历人间欢场,心里都有憔悴,彼此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亲近感。
拾宝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究竟是什么样洒脱的人会在这里拜天地成兄妹呢,人家不都是在这里洞房花烛夜吗?
拾宝现在也不好再耽搁,只能唤来丫鬟让她们照顾梦星河,而自己则架着赵子子回府。
一路上的赵子子恣意欢唱,好不痛快。似乎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了。
“有钱就是爷!现在我就是爷。”
快要到赵府时,拾宝终于把这爷给哄睡着了。
悄悄入了府。
安顿好了赵子子后,拾宝却久久不能入睡。
拾宝自信有经天纬地之才,但是却不能看透这少爷赵子子的每一步动作,似乎他并不是这世间之人。
想来想去,得不到答案,只能慢慢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赵子子又是在头疼中醒来。
“白唐,我说你们这里是不是都是假酒呀!怎么喝完了头疼的不行。”
身旁的白唐已经摆好了洗漱用品。
“既然头疼,那少爷就别喝了吧。”白唐话语里都是关心。
赵子子淡然一笑:“我喝得哪里是酒,喝得都是人情世故。”
此时,房外传来拾宝的声音。
“少爷,老爷让你去一下。”
“知道了,马上到。”
**后的赵子子来到了堂内。
“爹爹好。”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爹?前些日子里的祸事还没让你长记性?居然昨天晚上又去了那欢场?你还想给我惹下什么滔天大祸才算完!”
赵子子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嘀咕了,这***谁告的密呀。
往堂上一扫,看见管家张绍毕那模样,心里便知一二了。
也不好再硬撑,只好认怂:“昨天孩儿确实是去了胜人间宝楼,也是想着那天在那里闹了一场,让他们有些损失,也是过意不去,就去赔了些银钱。”
“好个过意不去,那你对我可过意得去!老子为你花了更多银钱。”
赵子子只能捡好话说:“爹爹对孩儿哪里只是赔了银钱,还付出那么多心血。孩儿更应该事事用心,不负爹爹的教诲。”
赵琛听了这话,觉得这赵子子两三天好像有了点变化,心里很受用。也不好再发怒,总有个循序渐进,让他慢慢变好。
但是赵琛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要让赵子子有点事干。
赵琛接着说:“你也不用嘴上说得都是好听的话,现在我来安排你一件事,你且听好。”
赵子子接过话:“是,爹爹。孩儿竖着耳朵听着呢。”
“现在国主说是给她的女官花锦安排一个比武招亲,想来肯定各方俊才都会如云而来。你也去参加,认识一下这天底下的英雄俊才,将来你也好与人家有个相识。”
“我去?那我要是赢了怎么办?就入赘?”
“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好了,好了,你就带着拾宝去。在这世道行走,他的经验还是比你多。”
赵琛不容他再多说,挥手让他退下。
这个比武招亲拾宝已经听说了很多消息,都在传等到比武招亲后,国主就会认了花锦做干妹妹,所以,很多世家豪族都在想参加,毕竟,这样也就离国主更近一步,讨个封赏也是方便得多。
拾宝请着赵子子到了比武招亲的登记所。
这登记所在宫外,背靠宫墙,虽只是一羽林军卫房,不起眼。
却已被各式车马围了起来,嘈杂了许多,有份参与的,看热闹的都挤在一起。
这场比武招亲没有设置国别,四国豪门大户才俊都可以参与,消息一出,各国才俊都飞驰而来。
登记登记的俊才与看热闹的老百姓挤在一起。
此时羽林军一队官正扯着吼喊道:“不要乱,不要挤,总有个先来后到,你们再听不进去话,小心老子拿下你们,说你们冲撞宫门个个都逮下狱,全部砍头了事。”
真还别说,如此一般吼了,人群安静了许多,秩序也有了。
赵子子看着这一切感觉好笑。
“这都是在抢着入赘吗?”他自言自语道。
刚说完话,就被人撞了一下。
肩膀生疼。
“长眼睛没有?会不会看路。”赵子子现在仗着有钱,已经开始膨胀了。
只见那人五大三粗,一脸敦厚,手上柃着一根碗口粗细的棍子。
“你这人倒是会说话,先撞了我,还说我撞你,不要仗着自己有点钱就横着走路。”那人声调高了几分。
赵子子一看他这模样,心里瞬间觉得投缘,憨憨厚厚的人,正好让他给自己来做保镖,身边有个拾宝,再来一个武的,齐活了。
赵子子开口就豪气十足“我看你有着一身肌肉,像是个练武的汉子。来来来,给我做了保镖,工钱是别人的三倍。”
那人刚想开口反驳。
赵子子已看出了三倍不能让他心动,手掌摊开:“五倍!”
那人笑笑:“你以为你是谁,能随便用钱砸人吗?”
赵子子也不言语,挥手让拾宝道出自己的名号:“这是我家少爷,赵府少主赵子子。”
“原来是赵少爷,在下皮武,他们看我结实,就都叫我皮实。我这人嘴笨。请赵少爷见谅。只是,我怕承不起赵少爷看得起。”
赵子子大笑:“皮实?我倒喜欢你这样憨厚的人。不怕事,不惹事!来来来,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一起去看热闹。”
说罢,赵子子便领着二人往前走去。
而皮实人憨厚,看着赵子子这般执着,也就随着他走了。
第7章 又惹了事
第7章
三人在人群里擦肩而行,好不容易才排到了前面。
拾宝向记名的官员递上了名帖。
官员一看说:“原来是赵府少主呀,仪表堂堂,真是标准呀!”
人群里开始交头接耳,夸赵子子的,说赵子子的都有。
人嘛,总是天生有着八卦的本领。
忽然传出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商贾子弟罢了,不好好卖东西,来这凑什么热闹。”
“就是,就是。”
“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
一帮世家子弟附和的说着。
三人寻声看去,说话者正是邓量,户部尚书之子。
他蓝底红绣长衫,身形挺拔,双目有神,颇有几分俊美,于人群中分外独立。
邓量是这帮世家子弟的领头人物,世家子弟是书香门第,世代为官。而像赵子子这样的豪族则为商贾。
世家多不容豪族,认为他们商贾尽是些为了蝇头小利欺行霸市,有辱斯文的人。
赵子子哪里管他们这些事,听他说这话就已经不耐烦了:“谁呀,谁?咋咋呼呼的,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就不要狗叫。”
邓量哪里被人这样说过,也顾不得自己的斯文模样。
在一帮世家子弟的簇拥下,来到了赵子子面前。
邓量轻慢的说:“你小子不要以为你爹有个爵位就可以张狂,就算有银甲军又如何?土豹子就是土豹子。”
一帮世家子弟哄然大笑。
皮实本想替赵子子教训这些人,却被他拂袖拦下。
拾宝生怕赵子子情绪激动又惹下祸事,连忙扯了他衣袖。
“少爷,还是比武记名更重要。”
“记名不都已经好了吗?你不要怕,跟我混,胆子要大点。”赵子子宽慰着他。
然后对着邓量说:“小兔崽子,爷爷今天不教训你,你怕是明天就要忘了祖宗是谁了。”
说罢,一掌便挥了出去。
那邓量虽是世家子弟,却也不是酒囊饭袋之辈,文采武功都是名师教授,也都是相当了得。
看准了赵子子这一手,他伸臂便去格挡。
想不到,手臂一阵疼痛,像是手臂被震骨折了般。
他收回手臂,背手。
心里暗想,这可不好,这小子有真功夫在身。明明听说,这就是个纨绔子弟,怎么会如此厉害。再这么下去,自己要吃大亏。
赵子子也懵了,喊了一声:“我的乖乖。”
自己只是想扇他一耳光,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
自己体内似乎有无穷尽的内力在翻涌。
他只要出手,自己都感觉快要控制不住。
邓量还要佯装镇定,实则手臂阵痛:“赵家少主,功夫果然了得,我是领教了。等到比武招亲正式开始那天,我再与赵家少主好好切磋切磋。”
说罢便领着一众世家子弟离去。
赵子子也懒得与他纠缠,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弄清自己这体内无穷内力是怎么回事。
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惊叹于赵子子的内力。
“真没想到这赵家少主如此厉害。”
“我刚记名,现在去退还可以吧?”
“看不出他的路数,是不是赵家给他找了哪个隐士高手传授的呀。”
皮实也是心里一惊:“就这身手,到底谁保护谁呀?看来跟着这少主准没错。”
赵子子眼看这人越聚越多,多是想攀附于他,心里虽然虚荣心爆满很爽,但是也架不住他们的自我介绍自说自话,耳朵都要被堵满了。
由拾宝,皮实二人开道,径直回府。
京城里,风传赵子子的厉害。
一打云弘毅,一掌邓量。
还有是这赵家少主不敢惹的吗?
耳目众多的赵琛自然也是听到了这风传的消息。
他端坐正堂,脸色铁青的等着赵子子。
刚一进了宅门的赵子子敏锐的察觉到了氛围不对。
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气氛。
仆人请赵子子到前堂。
一看赵琛的脸色,赵子子就想退。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还容他退呢?
“你厉害呀!赵府少主,短短数日,得罪了炎王、户部尚书,你说这天底下还有谁是你不敢得罪的。”
赵子子还想解释什么,嘴刚开,声还没出,赵琛怒气难平的说:“炎王那边的祸事我刚平息,你说,你现在与邓量这事如何去了?你还没回府,我就已经听说,邓尚书已经请了京城名医去医他儿子的手臂骨折。”
“我,父亲,你听我说,这事有点误会。”赵子子语气着急。
越多的辩解只能让赵琛更是愤怒。
他青筋暴起。
手抓着座椅扶手,一字一句说道:“我本要让你受了家规杖刑,可是比武招亲迫在眉睫,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便拂袖离去。
留着赵子子跪在那里不知所措。
此时,张绍毕扶着赵子子起身,献媚道:“少爷,您起来吧,老爷也是关心您。父子哪有隔夜仇的呀!”
赵子子早就看张绍毕不爽,一把甩开了他,语带讥讽:“狂妄,我说张绍毕,怎么感觉你一直在挑拨我们父子俩呀!什么仇不仇的,胡说八道,这是你个管家能说的?”
有时,看一个人不爽,是没有理由的,他只要出现在你面前,你就觉得恶心。
张绍毕一听这话,心里发颤。
抬手就是扇自己的耳光,陪着笑:“少爷教训得是,小人真是胡言乱语了。少爷恕罪。”
赵子子都懒得理他,径直回了后院。
只留下张绍毕一人在那,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他怕被人识出身份,特别是现在的少爷与往常大不相同。
他张绍毕已经被炎王收买,如鼹鼠一般深埋地下,刺探着赵府一举一动,同时也在想尽办法给赵琛与赵子子父子落下各种陷阱。
回到屋里的赵子子大口喝着白唐送上的茶水。
“这一天天的,这是不让人分分钟轻松一些,怎么这破事一直不断。”
“我的少爷,不是奴多嘴。你这一天真的惹下太多了祸事呀。”
赵子子笑着一撇:“白唐,你还真是多嘴了。”
白唐脸上一阵红,翘嘴:“奴不说了便是。”
安排好了皮实的拾宝敲门来了。
“少爷,皮实已经安排好了。”
“嗯,好。这个人壮实憨厚,是个好亲随,你多交代他各种注意事项就好了。”
“是。”
“还有事?”
“我不知当不当说。”
“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不说的。你只管说就是了。”
“少爷,最近的事,不管是云弘毅还是邓量,我都觉得有诸多巧合,巧得好像是有人布局。”
“其实,我也是这么感觉的。你说,我又不是地痞**,哪里会惹这么多人的事。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我也说不出来,少爷只能多加小心。莫要掉进陷阱了。”
“嗯,我知道了,今天也忙了半天,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拾宝与白唐一并告退。
赵子子躺在木床上,双眼放空。
未来的路怎么走?这里的人有善意,有恶念,自己是否能狠下心来做个杀伐决断之人。
辗转反侧,久不能寐。
第8章 逍遥翁收徒
第8章
赵子子起身到了花园中,园中清净,银白色月光印在了各种花树上,剪影相交,别有一番趣味。
他也是闲来无事比划着,想要驱使体内的内力,可是却怎么也用不出来白天那股劲。
憋着一股劲,人愈发难抑焦躁情绪。
“少年,莫急,静下心来运气。”
话音刚落,只见一白发老者由亭子顶端飘然而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吗?
赵子子都看呆了,这也太帅了吧,真的是仙风道骨一样的人呀!
“师父,你刚才是教我武功吗?”赵子子一如既往的人来熟,管你认不认识,先喊亲热了,让人拒绝不了。
“哈哈哈,这赵府少主真是来者不拒呀,这就认了师傅?”
“我看师傅慈眉善目,又有心点化我,那肯定就是我师傅了,请师傅受徒儿一拜。”嘴甜的人总是能吃到糖,这也是赵子子的人生准则。
“罢了,这也就是你我之间缘分吧。在那比武招亲记名上,我看你骨骼惊奇,内力汹涌,功法却杂乱无章,可惜了这天命。好,今天我逍遥翁黄胥就收下你这个小徒儿。让你能顺应天命,为天下苍生计。”
逍遥翁黄胥,江湖中的一隐士。平生最在意是否逍遥自在,好随性而为,不喜受他人束缚,有两大爱好,美酒,美人儿。
他长于内力心法,求天地自然。精于兵家阵法,却不图霸业。
因为黄胥为人也是低调,江湖中**多只闻其声,不见其名。
只有两事留名江湖,一是黄胥一人屠灭恶狼帮148人。二是他纵夜寻欢花蕊楼12女子,花了3200两银子。
赵子子立马跪下行大礼:“师傅在上,弟子一拜。”
黄胥捻须笑道:“只是这事,你我,天地知。不能让旁人知。每晚月升半空,你就来此地。”
“徒儿明白。”
“来来来,我先教你心法调息体内内力顺畅,这样你才能聚力用功。”
说完,黄胥就教赵子子盘腿调息。
一来一往,时间不长。胜在赵子子也算聪明,入门调息也算学会,只要长久坚持练习,体内内力就会顺畅,使用出招就会更有章法,威力倍增。
“你这小徒儿还真是天资聪慧,这么短时间就学会了入门调息,只怕用不了几日,我这内力心法就不够教你的了。”
“还是师傅教育得好,师傅一夸我,我就更有动力学习了。”
这就进入了赵子子最擅长的商业互捧模式了。
“师傅,你如果天天这么教我,劳心费力的,我是不是应该孝敬你银钱呀。”
“哈哈哈,你每日给我备上一壶好酒再能有个**的小娘子就好了,我这人就求个逍遥自在,醉醒之间最得意。”
赵子子面露难色:“这酒好说得很,可是这小娘子在这府里就不说了。要不然过两日我请师傅去胜人间宝楼喝酒?”
“哈哈哈,你有这份心就好了,那些倒是不急。好了,今日的练习就这样吧,你要日日练,不间断,以后我再教授你兵法,假以时日,定能有所成。”
“徒儿谨记。”
回到房间的赵子子觉得自己来这之后全是奇遇呀,现在有了这神秘的师傅,练了一顿心法下来,内力真是顺畅了不少。
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眠了。
第二天太阳初升,但却还有刺骨冷意。
户部尚书邓平府中,议事堂内坐着二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云弘毅。
二人之间也没言语,只是低头品茶。
此时,邓量托着伤臂进了来。
坐着一人立马起身,迎了上去。他是炎王第八义子,牟磊,炎王府总管事。
此人,心思缜密,接人待物有礼法。炎王府中大小事务他都能安排妥当。其人脸上时时堆着笑意,让人看不清其真面目。
“邓公子,你看看这怎么伤得如此重呀。”
邓量也不给他好脸色,冷哼一声:“都是你们炎王府的好安排,说是那小子纨绔子弟罢了,不会功夫,结果让我吃了这么大亏。”
说完,他看着云弘毅,语带讥讽:“我也是一天天只读圣贤书,没有听到外面的流言,原来这云副指挥使都被他打了。所以不敢惹他,却给我下绊子,让我去吃硬骨头。让我再众人面前出丑。”
说完这些话,邓量本想喝茶,去去火气。可是一只手却怎么也不好品,另一手臂伤了使不上。
三二下就厌烦,趁着一股怨气。直接将茶杯掷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
牟磊与云弘毅二人也是面面相觑。
一众下人都畏惧,不敢出声。
牟磊也不见外,唤来了一个婢女:“快快快,给你家少爷拍拍背,不要气。”
接着说:“邓少爷,你这真误会了。谁都知道他赵子子是个纨绔子弟耽于美色,手脚无力。我九弟那日是饮了酒被那兔崽子暗算得手。哪知他如此卑鄙,又如此奸诈身藏武功。这才让邓少爷与我九弟吃亏。”
“哼,你说我就信?你还以为我是如此好骗?”
云弘毅终于也开口了:“邓兄,这亏,你我都吃了,现在的重点是怎么让那小子付出代价。不然,你我哪还有脸面!”
邓量心里也知道,确实是这么回事。他也不是吃哑巴亏的人,世家子弟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和炎王府的账要算,但是现在要先把赵子子收拾了再说。
“那两位到我这府里是有何高见呢?”
牟磊说:“比武招亲即将开始,我九弟也记名了。咱们先在场外安排,就算他过了场外的关,场内还有邓少爷与我九弟等着他。”
邓量问:“场外何安排?”
牟磊淡笑说出了一个人名:“蓝珉。”
“烂命剑客蓝珉?”
“一心读圣贤书的邓少爷也知道?”
“有耳闻,我的恩师提过,烂命剑客,烂命一条,有价即杀,不计生死。”
“确实是,这个人你出价,他**。他完全不管是不是能杀,只要接了酬劳,一定要杀,武功不如,他也不怕。”
“有趣,有趣。我看他场外那一关就过不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死。”云弘毅说着。
三人以茶代酒举杯,仿佛已经事成。
京城里的一间客栈,客房里,一个相貌丑陋的人正在擦拭着一柄寒铁长剑。
剑长3尺,双刃锋利,杀气聚于剑身。如果它能说话,一定会是,挡我者死!
他就是蓝珉,蓝珉本就相貌丑陋,长年的杀戮生涯,脸上也落下了好几条伤痕难以愈合,一般人看了都心生恐惧。
他并不在意这些。烂命的人,哪里还管这些,活着就好,哪天如果杀不了别人,被别人杀了也好。因此他每次**都是出尽杀招,逼人到绝路。
他要人恐惧,畏惧,他要人绝地反击。
**的和被杀的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边擦剑,边喝酒就是他的平生爱好。
今天要喝的酒,万万不能留到明天喝。因为剑客没有明天。
明天要杀的人已经印在他的脑海,赵子子,有我没他!
第9章 主播刷礼物?送金龙
“小先生呀,我今天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赵子子故意说得轻巧。”
聪明的拾宝现在大体上能够摸清这个少爷的小九九了。
“少爷想去的地方,我是实在不敢去。”
“但是你也想去。”赵子子以已观人,把男人的心理摸得死死的。
拾宝不语,便是回答。
“哈哈,所以咯,不要怕。”
“可是老爷那里怎么交待?”
“这不比武招亲马上开始了吗?哪里的青年才俊最多?所以呀,咱们是为了知己知彼而去的。”
拾宝是真服了,依着赵子子的这一套胡话,死的全是活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去叫上皮实,带他一路,多个人气势足。”
三人也还是怕惹到了赵琛,由后门出去。
胜人间宝楼,不分昼夜都是喧哗的,白天有白天的玩法,夜晚有夜晚的玩法。
这白天听曲看戏,素雅得很,只奉上茶水糕点。白天晚上一众书生才子都喜欢来这。
赵子子人还没到胜人间宝楼门口,就被眼尖的迎客小厮看见了。连忙叫来了老*薛妈妈。
“赵家少主来了呀!”薛妈妈一句话问好。
赵子子笑笑说:“你才是真的会做生意,白天晚上人不见歇,赚那么多钱干嘛?”
薛妈妈陪着笑:“嗨,还不是小时穷惯了呗,歇不下来。再说了,赵家少主都如此关照,我哪敢轻慢呀。”
薛妈妈引着赵子子进门入了座。
台上一戏子正吟唱着,曲调悠长,如黄莺般倾诉着爱而不得的故事。
在台上她是天生的主角,似乎活在戏里,唱着自己的故事。
此戏子艺名玲珑,她妆容满彩,身姿曼妙,起袖,云转,回身,步态身法尽显婀娜。让人不住的引颈多看几眼。
台下的人听得如痴如醉,看得如梦如幻。书生才子最是多情也无情。
赵子子确实听不惯这个,坐着感觉哪里都不畅快,只是痴痴盯着看那玲珑是否漂亮。
此时,薛妈妈引着二人进了门。
前面那人唇红齿白,看着男人着装,却是俊美异常。赵子子都被吸引忍不住多看两眼。
赵子子心里一阵惧怕:“不能吧,自己重生了难道还会改变口味?”
赵子子忙问拾宝认识来人,拾宝哪里认识。
赵子子现在不会知道,这个人就是女帝云娥。
后面跟着的正是女官花锦。
云娥在朝堂上有心国事,却被左相马永长,右相唐冀掣肘。在后宫,因为她是女帝,先帝嫔妃皇后都迁居到了恩养宫内,而她母妃早逝。偌大皇宫更显空旷。
今日早朝后,她一时兴起让花锦想办法带她出宫去体验民情。
花锦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万一有点什么事情。她死一万次也不能赎罪。
可实在扛不住云娥的女帝威仪,只能想尽办法出了宫。
到了街面上,听着胜人间宝楼声乐流转溢出。不时有青年才俊,世家子弟出入。云娥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这些青年才俊们来的地方定是风雅之地,便带着花锦进了来。
落了座后,听着曲,品着茶,好不快活。
赵子子时不时的偷瞄着云娥。
他心里还在嘀咕:“我的个乖乖,怪事,怪事。我怎么感觉看上瘾了一样。”
一曲唱罢,戏子退场。
众人觉得意犹未尽,都在呼喊登台再唱。
薛妈妈却登了台:“诸位,诸位少爷稍安勿躁。这戏还有,不过我胜人间宝楼也有规矩,想必常来的都知晓,我看今日还有很多少爷面生。我也就再说说吧,咱胜人间宝楼的曲可不白听,谁让咱的玲珑是京城独一声!所以呀,现在就是咱这里的送宝环节。”
“送花篮,108钱。送花裙,208钱,东西很多,最高的是送金龙一条,合,金一锭。现在小厮们把价表送到各位面前。”
赵子子都呆了,心里默念:“我的个乖乖,这不就是给主播刷礼物吗?还可以这么玩?”
“不对呀,我重生了,我是富二代,我怕谁?以前给主播刷个礼物我都要心疼三天,人家还不认识我,得不到好。现在这我能错过?”
“管你有没有擦边球上才艺,老子今天要刷爆!”
他低声问拾宝:“钱带够了吧?”
这话把拾宝都问傻了,心里暗道:“我的少爷,多少算够呀。”
可是他也不能这么明说,看着袋里的银钱银票,回了一句:“应该够了,少爷。”
赵子子要豪爽一次,唤来了小厮耳语几句。
小厮气势十足喊道:“各位少爷,今天我胜人间宝楼白场里所有消费,赵家少主买单!茶水糕点无限续!”
一时众人侧目,喧哗之声小了几分。虽然都是富家贵府之少爷,但如此露富,还是少见。
众多婢女小厮鱼贯出入,添上茶水糕点。
赵子子这脸露得不要不要的。
拾宝和皮实都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
赵子子还在享受这虚荣时,云娥只是一个眼神,花锦便已秒懂。
花锦声音清脆,开口道:“送脂粉一套。”
赵子子看了看价表,508。
抬手让拾宝跟着,也送一套。
一时场内沸腾起来,众多少爷也跟着送,你一套,我五套,他十套。不见停。
倒是云娥和赵子子没有这股热情,仿佛置身事外,记不得是自己点的这把火。
玲珑已返台上,再次唱了起来。
一曲作罢,大家都意犹未尽。
玲珑感谢了众位少爷,对着赵子子和云娥都含笑致谢。
又是一轮送宝,赵子子闭目养神般。只是拾宝说得:“送金龙一条。”
幸亏南安国皆尚黑喜虎。民间才敢用龙。
众家少爷一时有点底气不足了。都是图个乐子,谁会这么傻的闷头就上呀。
云娥这就有兴趣了,想想也是,在宫内朝堂上,除了左右相,炎王,没人敢明着和她抬杠。
示意花锦跟着送。
花锦说:“金龙一条。”
拾宝,花锦就此杠了起来。
你送一条,我也送一条。
把台下的众人看得情绪高涨,比听曲儿都有乐子。
而薛妈妈乐得眉飞色舞,这送宝她收一半,玲珑收一半。
拾宝,花锦两人你来我往送了十几条金龙。
虽然不是用的自己钱,但还是禁不住这样的抛洒。
拾宝轻声问道:“少爷,还送多少条?”
赵子子继续闭目养神,也不言语。
不表态就是表态。
拾宝领悟了赵子子的意思,继续送。
而这边的花锦却没有打扰云娥,毕竟是宫里待惯了,这些金锭稀疏平常物罢了。
云娥只是慢品着茶。
这劲谁也不知道要较到什么时候。
来来回回已经各自都送了二十多条金龙。
这时薛妈**聪明劲显了出来。
老主顾不能得罪,新主顾更不能得罪。
这番送宝下来,虽然能赚得不少。但不能搞竭泽而渔那一套,得悠着点,让客人开心又尽兴。
薛妈妈趁着间歇登上了台:“承蒙各家少爷抬爱,玲珑也是受宠若惊。所以,收下这轮金龙后,她就登台唱曲,待到白场结束后,略备薄酒,请两位少爷浅饮几杯。”
赵子子说:“这样好,这样好。送了这么多还见个回响,有杯酒喝。”
云娥笑而不语。
第10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醋海翻涌
曲罢人散,小厮们忙着打扫,准备晚场。
薛妈妈把云娥与赵子子请到了玲珑的房内。
桌上已备好酒菜,精细脍作的菜肴散着香气,吸引着人的味蕾。
玲珑此时已卸下妆容,恭候着两人。她双眼泛着光,眉如柳叶,好一个俏丽的女子。
“赵少爷。”
赵子子呆呆的回了一句“好好好。”
看这痴呆模样,怕是又要陷进爱河了,求得与美人儿同浴。
玲珑绢丝方巾掩嘴一笑,百般多情。
“还未请教这位少爷尊姓,今日蒙得少爷垂爱,实在是受宠若惊。”玲珑此时生怕冷落了云娥这位财主。
“我姓胡,名羽。些许金银罢了,不消记怀。”
三人落座后,玲珑起身敬酒。
场面倒是愉快。只是多饮了两杯后,云娥便有点不胜酒力了,面色有了点粉红,如桃花般娇俏。
毕竟她是女帝,平日里哪喝得了这么多酒。
赵子子本是全心在玲珑身上,哪顾得上身旁男儿装的云娥。
可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云娥的身子某处,瞬间有点懵
“?为什么这里软软的?不像是男人的呀。”
他也不敢确定,只能频频拉云娥喝酒,在她仰脖一饮而尽时看看喉结。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的个乖乖,她还真没喉结!”赵子子心里大喜,一来这真是美人儿,二来自己的取向还是大众化的。
赵子子此时再看云娥,真是越看越美。
玲珑此刻却有点莫名吃醋,有些女人哪怕不喜欢这个人,她也会享受男人爱慕自己的舔狗模样,以此证明自己的魅力。
她也就弄不懂,这赵子子怎么老是盯着云娥看。
“难道自己不美?不对呀!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比较谁更有魅力呢?”心里想不清楚这些的玲珑闷了一杯酒。
“赵家少爷怎么眼珠子老是往边上瞧?”借着酒劲说出话的玲珑,透着一股醋劲。
玲珑与梦星河同为胜人间宝楼魁首,一个白场,一个夜场。
赵子子与云弘毅的两人争花,令梦星河艳名远传。
玲珑心里不痛快,就想也有人为自己这样。
“哈哈哈,这边上的胡少爷也是快喝醉了。我看咱们今天也就此结束吧。”赵子子看破不说破。
一旁的花锦早就想请云娥走了,只是看她一时兴起,最近又为国政憋屈,也就希望她能开心一点。
云娥在半醉半醒之间,听着赵子子的话语,感觉这个男子还是轻浮了的,但也不是全无体贴。
这也就是有点好感,属实又不多。
玲珑知道此时也不好再多留,也只能恭送两位贵客。
就是这么有缘,出了门就看见了梦星河。
“呦呦呦,这不是我的赵郎吗?”自从上次和赵子子喝得畅快后,梦星河与他亲近了不少。
“我说开始就听见这楼内一阵喧闹,要不是昨天晚上饮了太多酒,我肯定下来凑凑热闹,给玲珑妹妹捧场。”
玲珑回话不软不硬:“那可劳烦梦姐姐费心了。”
梦星河说:“不会的,不会的,只要玲珑妹妹把我家赵郎的酒陪好了就好。”
二个女人的你来我往,醋海翻涌。
好像他们都对赵子子有点意思,但是意思又不多。
赵子子这时笑的有点勉强。
云娥倒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皇宫里都是规规矩矩的,哪有这般生动。
只是云娥心里也在好奇,这个赵子子到底有什么魅力呢?自己也没看出多少。
这个时候的赵子子貌似不说点什么,也不行了。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大家的。”欢场浪子果然不同凡响。
梦星河摇着七色生香扇笑,小铃铛铃铃的响。
玲珑手搭在赵子子臂上:“赵家少爷真是多情。”
梦星河说:“这位少爷看着面生,请教尊姓。”
赵子子看云娥已有几分醉意:“这位兄台我来介绍,姓胡名羽。”
梦星河和云娥两相行礼,也算是认识了。
云娥现在醉意上头,实在不想掺和他们这些醋意里,就告辞先行离去。
赵子子痴痴说着:“胡兄,咱们何时再见?”
“有缘再见。”
赵子子心里暗念:“好个有缘再见,****都没有,丢。”
等云娥上了轿,刚一回头,就瞧见赵子子,梦星河,玲珑三人正在二楼处嬉笑。一时也说不清心里感受。
毕竟她从公主到女帝,从来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男女之情,从未接触。
赵子子这边虽有两美人儿在身侧,可还是用情至深的眼神看着那顶轿子,说不清道不明,就这么被吸引。
拾宝提醒他差不多该回府了。不然被老爷发现,又是一番责罚。
与梦星河,玲珑作别,相约过两日再来欢聚。
“少爷,你觉得那胡少爷如何?”拾宝说。
“如何?挺好的呀!”
“我觉得那位胡少爷身份不一般,有着贵气,不像是寻常人。”任拾宝想破天也不会知道,那竟然是女帝云娥。
“贵气?反正觉得她是有点不一样。你还没看出来吧?那是个女人,哈哈哈。”
“女人?”
“嗯,相信我,阅女无数,不会看错的。”
拾宝心里开始排算,这般年龄大小,又有贵气。
一惊,他悄声对赵子子说:“不会是女帝云娥吧?”
“啊?”这剧情有点快,比电视剧都刺激,这就和女帝有联系了?赵子子有点不敢相信。
“先不管她那么多,你不要声张就好。她既然不说,就装不知道。”
“是,少爷,明白了。”
等到他们回到府里,发现前堂灯火通明。
赵琛听到仆人报赵子子回来了,命让他进来。
赵子子一进前堂,就发现里面坐了好几个人,有银甲军监军吴吉,银甲军镇军莫逸明,百味行大掌柜姚自鹏等。
银甲军军制繁复,也是**有意为之。
银甲军现编3000余人,军分6队,分驻各地。
每队500余人,无旨不得跨境护盐。
同时,**委任监军一人,平时监管军务。镇军由赵府举荐**委任,镇军指挥军务。
明面上赵琛有着银甲军,而实际上也是多方掣肘,被**监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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