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案件调查队(祁申万君集)全章节阅读_(祁申万君集)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叫做《特殊案件调查队(祁申万君集)全章节阅读_(祁申万君集)全本免费在线阅读》是海燃的小说。内容精选: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特殊案件调查队》,是以祁申万君集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海燃”,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孤僻怪异的特案队长,身价百亿的太子爷,腹黑双标的全能法医,灵感奇准的小菜鸟,自请降职的黄金狙击手,没有档案的“第6人”   每个调任到特案队的人都有各自不能言说的秘密,就像号称“九霄之都”的地下深处,也掩藏着不能曝光的黑暗一样   比起处理大小案件,相爱相杀的特案队在挖掘彼此的黑暗过往时更是...

小说:特殊案件调查队 类型:悬疑惊悚 作者:海燃 角色:祁申万君集 看悬疑惊悚分类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海燃”写的《特殊案件调查队》。精彩片段:沉不住气的人哪儿都有,不过也往往是这种人能将大家心底的疑问摊开到明面上来。万君集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在对方开口质疑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警号338720,三年前的今天是你第17次相亲失败,对方是德爱医院的实习护士。你从碰面的南大街羽翼咖啡馆出来之后因为心不在焉导致追尾,处理事故时认识了现在的**、当时的事故保险员。”万君集每说一个字,先前质疑的队员眼睛就瞪大一分:“你调查我?”万君集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两年前的今天,你作为PTU(机动)队员被派遣至步行街**堂做节日警戒工作,却曾经脱岗十分钟去买福彩,这十分钟让你能够在去年年初为心仪的房子付首付。”万万没想到自己小小的隐秘都被挖了出来,之前还气势汹汹的某人忍不住投降叫停:“好了好了!私、私事就不要占用会议时间了吧?”万君集很有绅士风度地放过了落水狗,不过还是跟着补充了一句:“你这三年间的主要经历我也是刚刚调出来的,想听的话还有很多……

评论专区

同生:里面的感情描写节奏感掌握的真的很好,很值得妹子们的学习,不算苏文,也不算攻略,但架不住好看。 女皇**日记:现代+架空历史本身好违和,再加上宅味就更奇怪了。 我爱上了一具女尸:就冲这名字也得打个粮草,单身狗的悲哀? 特殊案件调查队

《特殊案件调查队》在线阅读

第4章 这鸟略狂啊


沉不住气的人哪儿都有,不过也往往是这种人能将大家心底的疑问摊开到明面上来。

万君集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在对方开口质疑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警号338720,三年前的今天是你第17次相亲失败,对方是德爱医院的实习护士。你从碰面的南大街羽翼咖啡馆出来之后因为心不在焉导致追尾,处理事故时认识了现在的**、当时的事故保险员。”

万君集每说一个字,先前质疑的队员眼睛就瞪大一分:

“你调查我?”

万君集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两年前的今天,你作为PTU(机动)队员被派遣至步行街**堂做节日警戒工作,却曾经脱岗十分钟去买福彩,这十分钟让你能够在去年年初为心仪的房子付首付。”

万万没想到自己小小的隐秘都被挖了出来,之前还气势汹汹的某人忍不住投降叫停:

“好了好了!私、私事就不要占用会议时间了吧?”

万君集很有绅士风度地放过了落水狗,不过还是跟着补充了一句:

“你这三年间的主要经历我也是刚刚调出来的,想听的话还有很多。顺便说,我每到一个新环境,都有‘预习’的习惯——无论人还是事。”

万君集微笑着环视一周,很难说这温和提醒的背后有没有别的意思。

祁申轻轻抬起下巴望向****的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即便再不熟悉的人都能感到祁队周身的危险气息,更何况在座的都是早就熟知自己队长脾气的人。

刚输给万君集两百块的白沙目瞪口呆道:

“你是说,你调查了我们所有人?喂——”

万君集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举起两只手:

“冤枉!我可没说是‘所有人’!”

说着,万君集一脸无辜地看向祁申:

“真的。队长我就没敢‘预习’了。”

这指向性的目光指向太过明显,祁申脸色也不太好看,其他人自然不敢再造次。

盯着万君集两秒,祁申缓缓开口:

“说正事。”

万君集使劲点点头,转身继续:

“通过对三名死者的社会关系进行有条件筛查和排序,我发现了他们的两个共同点——”

“第一,三名死者都已经结婚生子。”

不知哪个角落冒出一句忍无可忍的吐槽:

“这不废话么!经办过的人谁不知道…… ”

万君集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第二,三名死者婚前和婚后都有不间断的**行为,且**对象……”

万君集有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

“均为男性。”

不出所料,下半句一出口,会议室内一片死寂,就好像刚才的窃窃私语是幻觉一般。

“**。”

万君集点头。

“关于第二点,你是怎么确定的?要知道前两案走访调查的时候,连死者的配偶都不很肯定他们是否有婚外情,更别说还是不间断的**了。”

万君集轻轻扯了下嘴角,直接调出一串数据和照片:

“以之前私人摄影师的案件为例,将死者经常出入的社交场合为重点,以死者收入和支出的差额流向为线索,再辅助对应场所的监控摄像头有效记录,我们能看到——”

“作为私人摄影工作室的死者,无论工作还是其他原因,除了工作室之外,最常出入的地方是各大酒店和咖啡厅,此外就是唐宫梦等通宵**所。”

一个外围队员礼貌地举起手,疑惑地**:

“这很正常吧?作为一个私人摄影师,他很可能去这些地方社交设置租用场地进行拍摄不是吗?即便不考虑职业身份,按照死者现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喜欢出入**所也很正常啊!”

万君集很有耐性地听完队员的质疑之后,轻笑一声摇摇头:

“如果为了正常拍摄付一杯咖啡钱还算说得过去的话,那么拍什么东西需要他花钱订房、买酒以及特意准备同一款式的杜蕾斯,且是每、一、次?”

万君集的反问直接堵死了众人的疑问,没等再有人说话,万君集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比起前两案,唐宫梦的死者方达聪就相当谨慎了,几乎每个季度都会去私人医院等专科做包括HIV在内的专项筛查。”

万君集笑了笑:

“虽然注意健康是好事,但这么频繁地做有针对性的专项筛查可不在日常体检范围,除非体检者知道自己有这个需求。”

万君集一边说一边放大其中一张流水单的照片:

“我知道诸位之前虽然也查到了这些场所,但因为方达聪等人很谨慎地没有使用自己的***和信用卡进行交易,所以也没能深挖。”

“可即便是现金支出也是有迹可循的,何况体检这种事当事人必须亲临现场不可,这种事可没法让好基友代替。”

一个队员看着大屏幕上带有私人医院logo的医疗记录有点难以置信地跟旁人窃窃私语:

“不是吧……这家私立医院出了名的铜墙铁壁,要是没带着正式调查手续过去根本没人搭理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搞到今天这死者的信息了……”

耳语声音极低,甚至连那人身边的同伴都要把耳朵凑过去才能听清在说什么,更别说其他人。

只是站在高处的万君集敏锐地发现,两人交头接耳的时候,全场只有队长祁申皱了一下眉头,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更多了几分令人生寒的严肃。

看来传言说这位祁队有“顺风耳”可能真不只是噱头……

还没等万君集多想,另一个队员忍不住发问:

“可是我们排查过所有跟前两案死者接触频繁的人员,并没有发现作案动机和时间都符合的可疑目标。”

面对质疑,万君集平静如水地答道:

“你们连死者的基友列表都没收集全,怎么就能断言‘全部排查’到了呢?何况…… ”

万君集抬头看着神色各异的面孔笑了笑:

“我可没说嫌疑人是跟死者相爱相杀的关系。”

之前才跟万君集打赌赌输的白沙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那还扯什么基友群?这不是浪费感情吗?队里又不是大把闲人,什么都能兼顾到…… ”

万君集斜了他一眼:

“不是嫌疑人不代表也不是受害者。如果下一个被害人就在这些人当中呢?”

第5章 枪打出头鸟


白沙愣了愣,嘟囔了一句:

“好家伙!铺这么广……这是上来就要给案子定性的节奏啊!”

万君集看了看许久未曾出声的祁申,像是征求意见般说道:

“我认为,这是有特定目标的连环**案件,并且我还有其他证据。”

一句话落地,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憋不住的窃窃私语。

万君集没管下面的人嘀咕什么,直接把自己之前做好的分析报告调了出来。

白沙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都是你做的?”

万君集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白沙瞥了一眼对面的祁申,又扭头看看身旁一贯不喜言谈的老队员寇群山,压低声音问:

“他不是今天早上才来报道的吗?这些资料哪儿来的?该不会是寇哥你给的?”

虽然一直没吭声,但寇群山显然也对万君集强悍的信息收集能力震住了。

听到白沙的问话,寇群山没好气地瞪了傻孩子一眼,瓮声瓮气地回答:

“我很闲?”

看着白沙缩了缩脖子,寇群山面色不善地冲大屏幕扬了扬下巴,压低声音补充道:

“其他就算了,就现在这些咱们现有的调查资料里有吗?”

白沙转头看去,大屏幕上正滚过几行小字,其中一行直接将三个受害人的联系推进到了十多年前的学生时代。

这一次白沙是真的目瞪口呆了。

直到大屏幕上匀速滚动的信息报告自动停在最后一页,一直若有所思的祁申才终于开口彻底压制了充满惊讶的低声议论: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特案队的新成员万君集,综合评定差一科全满分,今天开始跟大家一起工作。”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嗡嗡声再度络绎不绝起来:

“我靠!差一科全满分?难怪送来特案队,除了祁队怕是别人压不住这妖孽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他们特案队不都是妖孽么!”

“什么他们我们,咱也是特案队的好吧!”

“你一临时抽调的外围,还是负责文书工作的,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特案队的?”

“滚!”

听着耳边越来越不像话的絮叨声,祁申清了清嗓子,瞬间会议室恢复了一片宁静。

目光回到大屏幕上,祁申补充说明道:

“关于这些信息和线索,有些还有待走访调查,有些可以补充到之前的案件报告里了。现在核心小组留下,其他人先解散。”

一声令下,外围队员纷纷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祁申、白沙、寇群山和还站在****的万君集。

祁申冲白沙抬了抬下巴:

“把他拉到特案队群组里。”

说完,祁申冲万君集也抬了抬下巴:

“把你发给我的报告附件也放出来给他们看看。”

万君集应声的同时,手指在键盘上咔咔敲了两下,大屏幕上原本已经显示走到末尾的报告不易察觉地闪动了一下,又开始往下翻。

万君集一边翻一边加以注解:

“外围调查中前三位受害者无论是身份职业还是社会地位,包括交际圈几乎都是毫无关联的,但事实上这三个人早在十几年前的学生时代就有了交集。”

报告附件中将之前让白沙惊讶且不解的地方重新提了出来,并且给予了更为细节的信息支持。

万君集用激光笔将三人头像汇聚的一点画了个圈:

“目前的三位受害者曾在同一个私立贵族中学同窗,其中今天案件的死者方达聪在当时就是学校中出名的高门大户小霸王,而第二个案件中的死者毕节与方达聪同班,至于第一案中的从宇飞则是依靠优异成绩进入**班的平民学生。”

听到这里,白沙忍不住啧啧两声:

“这种设定,根本就是狗血大戏开场的前奏啊!”

寇群山无视了小孩子起哄,难得出声质疑:

“就怕万一,之前外围也调查过前两名死者的求学经历,没记错的话第一案的从宇飞个人档案里并没有他在私立贵族中学上过学的经历。他中学时代是在……”

一听抓住了漏洞,唯恐天下不乱的白沙立刻接茬儿:

“是在御龙市26中!我也记得,没错儿!”

万君集点点头,再度语出惊人:

“确实他档案上是这么写的,不过就这个疑点我来报道之前去市26中求证过,也找到了当年在任的26中校长和教导主任。我查到了当时从宇飞是晚了两个月才报道的,而这两个月,他人在私立贵族中学那边。”

像是怕众人怀疑,万君集有条不紊地将自己收集到的照片和录音存证放了出来。

白沙和寇群山面面相觑了半秒,齐齐看向了一直沉默的祁申。

这个菜鸟怎么回事儿?

就他干的这些事儿绝对跟呆傻无关,某个程度来说算是**了,可是……这家伙真是警校毕业的么?

实习生独自调查,还搞回来了不能上庭的证据?

这种做事风格怎么跟个外行莽汉似的?

祁队你倒是管管啊!

与此同时台上的万君集也望着祁申,进会议室以来第一次有了一点紧张的感觉。

这老大半天不说话,这是琢磨什么?

仿佛感觉不到台上台下期盼的目光,祁申就跟神游天外似的半晌才站起来略微活动了下腰身:

“特案队的特别之处可以是案子,也可以是人员配置,但绝对不是有**。你怎么进来的要心里有数。我要有用的人,不要麻烦。懂?”

万君集愣了一下,乖乖点了点头:“懂!”

祁申盯了万君集一眼,眼神中没有半点上司和同伴间该有的信任和善,这种毫不掩饰的冷淡目光让万君集心里不由得一沉。

刚刚祁申让队员把自己加进工作群的时候,万君集嗨以为今天露的这一手信息收集的长处能让自己博个好头彩。

可照现在看来,想入这位直属上司的眼似乎没有那么容易啊。

第6章 又一个“空降”?


祁申开口的时候,一旁的白沙和寇群山就都闭嘴不言了,哪怕是再坐不住的白沙也只敢用眼神勾搭寇群山一下还得不到回应。

警告完新人,祁申转头吩咐道:

“群山,等一下你带人按照刚才万君集报告的信息,重新去三名死者有过交集的私立中学和市26中走访一下,把证据补全带回来。记住尽量多地了解一下这三人的在校交往情况。”

寇群山得令起身,铿锵有力地答了一句“是”。

祁申转头看向白沙:

“小白去技术中心催一下今天的死者方达聪的报告……”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响起两声敲门声后被推开了,同时一个带笑的深沉声音响起:

“不用催了,连人带报告给你送来了!”

特案队几人都有点儿意外,在看清来人之后所有人立即起立:

“严局!”

严冬风,御龙城市局副局长,主抓刑侦工作。

这位看上去慈眉善目总是乐呵呵的,但履历表通篇只有两个字——悍将。

当年调来御龙城做刑侦队长时,严冬风凭借强硬直接的作风和精密高效的布置,一年之内竟然就直接扳掉了号称御龙城头号地头蛇的郝强,顺势端掉了一连串包括地下**和洗浴中心在内的非法营运场所。

所谓一战成名,大抵如此。

有了代表作之后的严冬风更加恪尽职守,加上体系内开始提倡管理人才年轻化发展,严冬风首当其冲成为了被优先考虑的对象,是以不过五十却已经在副局长任上三年有余了。

世人多慕强,何况在凭实力和经验说话的行业。

对于严冬风,别说下面一众毕恭毕敬的小崽子们,就连祁申都是尊重有加。

所以对于能够让严冬风亲自领过来的人,大家一时都不免好奇地伸着脖子想看个究竟。

严冬风笑着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祁申脸上意味深长地说到:

“每次就你特案队到技术中心催生催死的,我投诉都听出耳茧了!今天就专门给你调个高手过来,专门负责你们特案队的案子!看你小子再跟我抱怨!”

祁申还没来得及说话,严冬风已经一摆手让他闭了嘴,倒是转头乐呵呵地招呼道: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今天你们就开始一起工作了。”

“是,严局。”

一声清亮的声音轻轻响起,引得会议室里其他人再度好奇循声望去。

没有人发现,一瞬间祁申脸上闪过的一抹惊诧。

大概是因为报到第一天,来人穿着常服,一手抱着文件夹一手冲众人敬了个礼:

“大家好。我是宋末,省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今后请多关照。”

省司法鉴定中心?

白沙一愣,看了寇群山一眼,用唇形划拉了一个词儿:“下放?”

没想到寇群山却一脸神色凝重地看着门口空降的法医,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根本没看白沙一眼。

在这三言两语自我介绍的时候,已经绕过桌子走到门边的祁申定定地凝视了宋末两秒,这才伸出手说道:

“好久不见。”

宋末明显有意停顿了片刻,才轻轻抿起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容把指尖递到祁申手里碰了一下:

“好久不见,祁队。今后麻烦你了。”

看似正常的会面,气氛却无比的怪异。

唯一对此没有感觉的大概就是乐呵呵的严局了:

“对啊!你们也是老熟人了,配合起来肯定更高效默契。”

无视了现任队长和空降法医一触即离的握手,严冬风稍作正经地吩咐道:

“宋法医这次是带着案子来的。正好赶上她被派来我们市局技术中心进行工作指导,而她带来的案子又跟你们现在手上的案子有相当的关联,所以我跟宋法医商量了下,之后特案队这边有技术支持需求直接找她就行。”

听到严冬风这么说,祁申一直凝视着宋末的目光才稍微松动了一些:

“这样不好吧?这不是无形中增加了宋法医的工作量……”

没等祁申说完,宋末微笑着打断道:

“祁队不必多虑,我对自己的能力和精力还是有比较客观考量的。何况‘宫刑’这样的恶性案件也比较罕见,我也不愿意错过这次参与机会。”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看祁申偃旗息鼓,严冬风点点头:

“那人就交给你了。等下开完会,祁申来我办公室一下。”

“是。”

宋末到底不是自己的兵,又是省司法鉴定中心的人,严冬风还是客气了一句:

“那今后就辛苦宋法医了。”

宋末也是个性急的,直接敬礼结束寒暄:

"严局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目送严冬风离去,祁申关门转身:

“严局说,宋法医是带着案子来的?”

宋末点点头,将手中的文件夹递过去:

“听说你们这今天凌晨发生了第三起作案手段相似的‘宫刑’**案,但是事实上,今早发生在‘唐宫梦’KTV的应该是**起了——第三起就是我手里这桩。”

宋末一边说一边走到讲台旁,看了看愣在台上的万君集,又扭头看了祁申一眼:

“可以吗?”

祁申冲万君集摆了下头,言辞间却客气地回应着:“请。”

万君集自觉的迅速把自己的资料全部最小化到窗口下面,然后十分有眼色地帮宋末把带来的U盘**第二端口上,一切调试好这才小跑下来。

宋末隔空送了万君集一个赞许的笑,整个人看上去柔和友善,跟之前在门口和祁申说官话的模样判若两人。

白沙挤在万君集背后小声啧啧道:

“现在该不会招法医都要看颜值了吧?先不说专业,就小姐姐这形象去宣传部门多好!”

万君集笑着斜了白沙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却一眼看到祁申投来的森冷目光,顿时闭上嘴坐直身子宛如好好听课的小学生。

宋末自动屏蔽掉台下的细碎纷扰,直接把众人的注意力带到案子里:

“我今天带来的这起案件,**手法跟你们现已发现的三个案件极为相似。受害人叫王禄麟,26岁,无业,下沙帆船俱乐部成员,父亲是连锁车行老板,母亲是成美娱乐时尚总监。”

白沙忍住了想打**哨的冲动却没忍住感慨:

“喔哦~又是个富二代啊!这凶手是仇富还是怎么地?”

第7章 **个死者


虽然早就习惯了队里有个爱磨牙的小崽子,但宋末的发言被杂音打断还是让祁申不满地斜了自家手下一眼。

白沙立刻心明眼亮地抬手给嘴巴做了个上拉链的手势就再也不敢看队长了。

就在祁申无声地教育下属的空档,宋末已经把相关照片调了出来。

大屏幕上显示出怀疑为第一现场的照片:一个堆满长短杂物看似仓库的一角,墙壁和地面上的污血弥漫蜿蜒,即便隔着屏幕似乎都能让人感到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臭味。

寇群山一眼看到散落在角落血泊里的两根碎裂的船桅上的字母:

“X.S.Sailing Clu*?这地方跟下沙帆船俱乐部有关系?”

宋末赞许地看了寇群山一眼,语气中满是熟悉的调侃腔调:

“枪神不摸枪的时候,眼神也是敏锐异常啊!你在这真不会给其他孩子额外压力么?”

被点名的“孩子甲”白沙心虚地戳了戳自己前面的万君集,小声说:

“那字在哪儿呢?你看见没?”

“孩子乙”万君集郁闷地避开那只一直戳自己腰眼的爪子,咬牙切齿回了一句:

“没找见呢!”

寇群山难得一见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

“我还以为你会夸我英文有长进呢!”

宋末笑了一下,还没再开口就被祁申语气恶劣地打断了:

“叙旧还有来日方长,可以先说案子么?”

一句话能让氛围立刻掉到冰点的人非祁大队长莫属,在座众人都有点尴尬,倒是宋末一副见惯不怪的神色直接切回了正题:

“刚才寇神提到的logo,我们已经通过技术部门放大了,如图所示,这正是下沙帆船俱乐部的英文名字,这个现场就是下沙帆船俱乐部的2号仓库,位置在隔壁十堪市。”

“跨市了?”

除了已经事先从严冬风那里听到一些消息的祁申,其他人都被这个情况震到了。

“不是吧?这家伙居然还有流窜作案的意图呢?”

宋末摇摇头: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凶手跨区域作案的原因,但我们初步分析排除了其流窜作案的可能性。别忘了,按照案发时间,帆船俱乐部的‘宫刑案’排在目前四个案子中的第三位,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凶手原本没打算或者没条件跨区域作案,但因为王禄麟跟帆船俱乐部的关系,反倒意外促成了一次跨区域凶杀。”

从祁申接过话头开始,宋末就平静地注视着他。

直到祁申收声示意她继续,宋末才点点头接着说道:

“确实这种可能性更大。十堪市局做现勘的时候,曾发现现场有状似匆忙间碰洒的油漆罐,这证明凶手对案发现场并不熟悉。同时在**死者的绳索上发现了不属于死者的血迹,虽然目前的对比结果没有在数据库里找到吻合对象,但可以确定这些血迹来自于女性。”

哗——会议室里骚动立起。

“女的?”

白沙和万君集几乎异口同声,寇群山也皱起了眉头。

虽然这些血迹并不能确定就是凶手留下的,但在实打实的证据面前,万君集之前有关“好基友”的推论显然就苍白了一些。

万君集略微琢磨了一下,转头向桌子对面的队长求证:

“祁队,有没有可能是联合作案啊?也许凶手不止一个?”

祁申侧目看了一眼这个敢说敢言的菜鸟,脸上倒是没有众人那样的凝重,只不过语气依然没那么和气就对了:

“也许?办案是靠猜的么?哪个学校教的?”

万君集赶忙摇头解释:

“不是猜,因为这四个案子我都没去过现场,只能结合现有的线索和信息推断一下。正好宋法医来了,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也许能帮大家开拓下思路,说不定对案子也有帮助……”

万君集说着说着,发现祁申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对劲,终于停顿下来小心翼翼地追了一句:

“行、行么,队长?”

祁申略显不耐地摆了下头:

“哪儿那么多废话!都是工作,集思广益,谁有发现赶紧的!”

万君集心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因为小白打断了宋法医发言,就被眼刀追杀的。

腹诽归腹诽,正事儿还是不能马虎。

万君集走到台侧,把自己最小化的页面调出,用激光笔指着现场照片:

“宋法医,您看,这是今天‘唐宫梦’KTV的现场照片,这两张是另外两宗案子的现场,您觉得您之前检验过的那起案子有什么差别吗?”

宋末一边仔细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一边答道:

“其实在严局批准我过来参与这些案子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之前的检验报告了,对于死因我没有异议,不过我确实有些想要补充的地方。”

宋末接过万君集及时递过来的激光笔,把大屏幕上四个死者的某个相同部位都打了个圈:

“不知道之前你们有没有给这些案子打标签,我用了一个***是——宫刑。在我解剖王禄麟的时候发现,造成他失血过多最后死亡的致命伤伤口是很整齐的切断面。”

被放大数倍的伤口血肉模糊中透着一股凶神恶煞的狰狞感,而伤口的特殊位置让在座所有男性都不由得胯下一冷,纷纷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

宋末撇撇嘴忽略了余光里的蠢蠢欲动,手脚利落地把第一个酒吧案的死者伤口局部放大:

“这是第一起宫刑案死者从宇飞在同一位置的伤口,现场照片可能看不太清楚,但大家看这个轮廓——”

众人的目光随着激光笔细细观察一圈,跟旁边死在仓库里的王禄麟相比,两者的伤口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

“从宇飞的伤口看上去似乎没那么整齐啊!”

宋末点点头:

“之前的法医报告上也说过,从宇飞的伤口以撕裂伤为主,所以伤口断面能看到参差不齐现象,虽然伤口位置相同,但这种手法显然跟帆船俱乐部的王禄麟身上发现的情况不一样。此外,来之前我已经检验了‘唐宫梦’的死者方达聪,我发现他的伤口跟前面两种情况也不一样。”

此话一出,众人纷感意外,只不过新人是惊讶于宋末的验尸速度,而早就知道宋末能力的祁申和寇群山更关注她提到的差异性。

第8章 各怀心事


宋末把方达聪的解剖室照片放了出来,在尸检环境下拍摄的图片清晰得分毫毕现,当然,给人的视觉冲击力也就更大。

白沙从照片放出来就感到嗓子眼一直有东西试图涌出来,要不是桌子对面坐着祁申,身前又杵着一个新来的菜鸟,他几乎分分钟能呕出一个新大洋来。

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在大屏幕上近距离观察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的,尤其这个部位还遭受过令人心惊的残虐对待。

宋末用激光笔比划了一下:

“大家应该都看得很清楚,方达聪在同一个地方的伤口几乎也是非常干脆利落的切断面,但是在靠近右侧腹股沟的地方有一处边缘很奇怪——”

祁申微微眯起眼睛盯着照片上那处放大数倍之后才算明显的伤痕。

经过尸检处理的惨白皮肤上能看到在缺损了一大块器官的巨大伤口边缘,一小片不规则的皮肤剥落,无论是形状还是走向都有点奇怪。

宋末圈着器官被切割的区域说到:

“通过伤口的深度和断面,目前大致能够确定凶器应该是极其锋利且自身超薄的利刃,比如手术刀。常用的20-24号手术刀能够很轻易地造成这样的创伤,不过……”

宋末话锋一转,特意点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剥落的区域:

“再钝的手术刀都不会造成这种形状的伤痕。从这片伤口皮肤和断裂肌层的走向,倒更像是被暴力撕开的。”

宋末说完停下来看了看众人。

一直紧皱眉头的寇群山似乎想象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场景:

“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没有完全切断这部分,转而用手把仅连的部分扯断的?”

宋末眉峰轻挑,点点头算是赞同:

“这种可能性很大。”

“呕……”

没等搭上一句话,白沙就再也忍不住地奔向会议室角落的垃圾桶来了个热情拥抱。

宋末目瞪口呆地看着手忙脚乱的白沙,半晌才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祁申:

“你这特案队该不会就是传说中回收各部弃婴的地方吧?什么时候你挑人的标准已经这么没底线了?”

比起许多一线女警,宋末的性格显然更加直爽,即便是这半促狭半质疑的询问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以至于白沙一时之间恨不得忍住翻江倒海的恶心先好好反驳一下。

可惜猛烈的生理反应让他毫无招架能力,只能憋屈地埋头在垃圾桶里,任由宋末揶揄。

早在白沙慌不择路奔向垃圾桶的时候,寇群山就已经不忍直视地用资料挡住了脸。

祁申虽然脸色如常,心里到底还是护犊子。

怎么说白沙都跟了自己好几个月了,祁申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八点档看多了吧?这小鬼就是个体质敏感的戏精而已,不用在意。”

宋末耸耸肩,转头看向旁边的万君集:

“这个呢?跟我一样今天来报到的就是他了吧?看上去适应能力倒是还行。”

祁申看了万君集一眼,菜鸟很有眼色地上前一步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宋法医,我叫万君集,专长是网络技术以及信息收集和处理。”

宋末深深看了万君集一眼,像是对这个新人很感兴趣一般。

祁申狐疑地看着两人,才要开口就被宋末抢了先:

“为了方便查案王禄麟的**已经批准转来御龙城了,今天应该就能到。方达聪正式的尸检报告等毒检和药检结果出来,我再给你一份完整的。我现在想去看一下另外两个案子的**,你们继续吧。”

万君集轻轻靠向一旁的寇群山小声问:

“寇哥,方达聪不是死于失血过多么?为什么要做毒检和药检啊?”

宋末转头瞥了万君集一眼:

“因为案发现场是涉毒的高风险地带。何况前两起案件的死者也曾做过相关检验,即便我不提,祁队也一定不会放过各种可能性的,哪怕只有头发丝一样的蛛丝马迹。事多还一直催,你以为你们特案队为什么会被技术中心投诉?”

万君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

祁申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决定似的拍了拍手里的资料夹:

"我跟你一起走,会就先到这吧。群山和小白你们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先去做事,我去跟严局碰个头然后出个外勤。有紧急事电话联系,其它回来再说。"

寇群山和捂着胃挪回来的白沙分别应了一声,万君集顿时着急了:

“那……祁队,我干嘛啊?”

祁申看了万君集一眼,不温不火道:

“你留守,先把四个案子的资料补全,我回来要看。”

祁申说完就快步直追宋末而去,寇群山看了万君集一眼,留了一句“加油”也走了。

万君集赶忙救星一样拉住摇摇晃晃的白沙小声咨询:

“不是,你们都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啊?”

白沙略疑惑地揉揉肚子:

“啊,不然?怎么的,一个人看家你害怕啊?”

怕你个头。

万君集没好气地腹诽一句,终是撒开了白沙:

“算了算了,留守就留守吧,好过第一天就被退货。”

白沙非常理解地拍拍万君集背——没办法,就这哥们的高度,想拍他的肩膀属实有些为难:

“放心,就你刚才在会上露的那一手,老大就不会把你退回去了,安心搞你的。”

万君集无法,只能眼巴巴看着白沙也消失在走廊尽头。

当走廊里只剩下万君集一个人的时候,那张原本沉闷的脸慢慢舒展了。

走回特案队办公室,转身关上大门的瞬间,万君集嘴角勾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祁申和宋末并肩走过长廊,从侧梯一同向楼上走去。

技术中心在三楼,局长办公室在四楼。

短短一百来级台阶的路程,却被两个人的沉默压得沉重漫长。

祁申早知会如此,可虽然预见到了没话说的场景,一见到宋末他还是不由得想陪她多走几步。

两人就这么亦步亦趋沉默着,直到走到三楼拐弯处,祁申才停下来。

看到宋末旁若无人般准备转身离开的样子,祁申终于忍不住出声叫住了人:

“轻轻。”

宋末的背影僵了一下,旋即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祁申一字一句说到:

“祁队,我叫宋末。”

第9章 心有芥蒂


看着宋末嘲弄的眼神和疏离的微笑,祁申喉头艰涩地动了动,面色如常地沉声问到:

“你为什么要来御龙城?别告诉我是因为接手了这个案子。省司的法医不止你一个,案子也不止一件,除非刻意申请,这案子……原本应该落不到你头上,不是吗?”

宋末微微眯了下眼睛:

“早就知道你眼多手长,不过还真没想到省司里居然也有你的人。话说回来,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祁申怔了一下,希冀和怀疑错综的神情很是复杂:

“难道你想看到我么?”

宋末嗤笑一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应声道:

“当然!我又没什么好怕的。至于你……”

宋末慢慢向祁申倾过去,明明是个子低的那一个,微微仰头的架势却充满了压迫感:

“就继续怕着吧!”

那一瞬间,祁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宋末的目光里似乎还有其他东西。

没等祁申仔细分辨,自说自话完的宋末利落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干活儿了干活儿了!记得要公私分明啊,祁队。”

目送着宋末转身走进技术中心之后,祁申才恢复了下意识屏住的呼吸。

转身拿着资料夹向四楼走去的时候,祁申的双腿更觉沉重, 就好像刚刚被锁了一道枷锁般。

敲门之前,祁申站在走廊上发了个信息出去:

【我等下过来。】

信息发出,祁申推门走进严冬风的办公室。

正在写东西的严冬风头也不抬地招呼道:

“案子就不用说了,想必这么短时间里也不会比早上那会儿有多大出入,宋末那边儿的情况也跟我汇报过了。”

祁申哂笑:

“那您是叫我来摸鱼的?”

“想得美!”

严冬风扣好钢笔拍在桌子上,抬头瞪了祁申一眼:

“就排在那的四具**,就算让你摸鱼你敢吗?”

祁申嘿嘿笑了笑,自己摸椅子坐下,顺势把手里的资料夹放在桌子上:

“那您这又是有什么吩咐啊?”

严冬风皱着眉想了想:

“今天‘唐宫梦’ 的死者方达聪你了解多少?”

听话听音,严冬风开口直接提到方达聪的时候,祁申多少就明白了些:

“除了现有资料上的那些,他本人的社会关系虽然纷乱但不算复杂,就目前初步的外围调查看来最多就是个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的公子哥。不过…… ”

严冬风点了下头示意祁申继续说,祁申磨了磨后槽牙,一边斟酌一边说道:

“要看后续调查有没有新发现了,毕竟按照现场和**情况来看**或仇杀的可能性最大。”

严冬风面无表情听着,心里清楚祁申这是还有所保留,显然他对一些推测自己都还没有十分确信的证据能证明。

这种时候追问自然是没有意义的,严冬风虽然作风迅疾,但也不是会肆意施压的性格,只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

“从10月份第一起宫刑案案发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最糟糕的是现在这些案子摆明了有密切联系,再加上十堪市转来的帆船俱乐部那件……对了,你之前在电话里不是说有个新发现?”

祁申点点头又摇了一下,旋即掏出手机:

“也不能算是新发现,只不过更加确认了而已。您看——”

严冬风拿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斑斓灯光下的装饰画。

祁申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帮忙指点屏幕把照片上的一角扩大:

“这是我在‘唐宫梦’案发现场的一张装饰画上发现的。”

小小的三叉戟logo通体漆黑,两只尖角和尾巴化的手柄让整个图案看上去满是邪恶感。

严冬风皱着眉头仔细分辨着图案:

“你的意思是其他现场也发现过?”

祁申点点头:

"酒吧案的从宇飞手臂上也有一个雷同的纹章,只不过当时被酒吧进出的通行纹章覆盖着,两者又都是黑色的,就当成了是一体的图案。"

严冬风看了祁申一眼:

“那个死在自己摄影工作室的死者身上也有?”

祁申摇摇头,把之前宋末给自己的资料夹摊开指了指其中一张照片:

“毕节身上没有发现类似符号,但是我准备等下再去现场复检一次,看看现场环境里是不是有什么遗漏,因为我刚刚在十堪市转过来的俱乐部一案的照片里也发现了类似符号。”

照片上,就在寇群山看到的那行标明俱乐部名称的小字前,一个同样的三叉戟符号明晃晃地戳在那里。

严冬风仔细看着照片点了点头:

“这个图案像是后来印上去的,跟这些字不是一回事。”

祁申瞄了一眼照片上那个logo颜色略显渐变的尾端,心说这老头儿眼神儿还真是毒,连寇群山都没第一时间发现。

严冬风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

“又在心里骂我呢?”

祁申一愣,嘿嘿一笑:

“哪儿能呢!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我又不是撑的!”

严冬风哼了一声,合上资料夹连同手机一起丢还给祁申:

“你以为我不知道?全年就12月24这天拿半天的假,我还趁着你不在给你塞了个菜鸟进来,你能不骂我?”

祁申一边打哈哈一边把手机装起来:

“那是领导知道我缺人手,尤其缺这种网络专长的不是?”

严冬风没好气地瞥了爱将一眼,还是不忘警告:

“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说,这次可不准给我退货了!小万在网络技术方面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我可费了好大劲才从别人那里抢赢的!用好了他是真的能帮到你!你要敢给我找茬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祁申摸了摸耳朵,不置可否地哼哼两声:

“您看您,我又没想说这个……”

严冬风看他不说话就当他是答应了,不过那副欠揍的神情摆明了还有话没话说,于是大手一挥直接自己点炮了:

“那你是想跟我唠唠宋末的事儿?告诉你,这也没得唠!宋末那是自动请缨,省司也是多方面综合考量之后把人派来的。人家能不计前嫌专心办案,你一个爷们儿怎么还想东想西的?”

祁申闻言一脸郁闷加无辜:

“我没想东想西啊!我这不是怕……不太好合作么。”

祁申说着,声音低沉下来:

“毕竟我俩中间夹着一条人命呢,怎么可能完全心无芥蒂。”

第10章 旧案


严冬风叹了口气:

“一码归一码。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况人家宋末见我第一面就保证了会公私分明,你不是想说还没人一姑娘扛事儿吧?”

祁申有点儿心烦地摆摆手:

“那倒不至于。就是觉得老天在故意为难人,省司那么多法医呢…… 算了,您当我什么都没说。”

祁申是系统里出了名的性格乖僻不好相处,能让他面露苦恼还真是不多见。

严冬风又好气又好笑地挥挥手:

“想发牢骚哼两句得了啊!没事儿了就赶紧走人!不然就给我立军令状限期破案!我告诉你这几件案子上面的压力可是越发加重了,我都没还没给你们说……”

祁申没等严冬风话音落地,跳起来抓上资料夹就往外走:

“是是是!您不说我也知道了!这就干活儿去!”

看着祁申忙不迭地闪出门外给自己带上门,严冬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关好门之后,祁申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没了。

进门前发出去的消息早已有了回音——

【来吧。】

祁申脚下不停,直接奔下楼开车驶出市局大院。

万君集抱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直到祁申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才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电脑上的内部通联图标一闪一闪着,万君集刚把光标移过去,一条信息就跳了出来:

【One:为什么还有其他新人进特案队而我不知道?】

【X:我这边也是刚知道。何况她可不是新人,你查一下“宋轻烟”就知道了。】

万君集面无表情,键盘上的手指飞快,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尽是清脆的按键声。

很快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份个人档案,照片贴出正是宋末的一寸照。

万君集一边呷着咖啡,一边慢慢滑着鼠标。

直到光标指向一行小字时,光标才停顿了。

“姐姐宋晨光,原江宁市局探员,于一次抓捕行动中牺牲……她还有个姐姐啊。 ”

万君集喃喃自语着,顺手把“宋晨光”三个字输入搜索栏中。

回车按下,原本预计的页面并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一行不停闪烁的红色警告:

【Warning!请重**看权限!】

万君集颇感意外地挑了下眉毛,旋即随手把自己的钥匙扣拧开**接口上,重新打开一个系统再度输入宋晨光的名字。

这一次回车按下去红色警告没有再出现,屏幕上跑了一会儿程序代码,随即放出一个窗口。

万君集看着自动滚动的文档,微微皱起了眉头。

颇感意外地手动拉回之前的页面仔细看了两遍,万君集才终于确认了自己没看错——

【七·二八收网行动

……

……

行动二组组长:祁申

……】

原本是找宋末的信息,却意外调出个因公殉职的姐姐来;顺手看看前辈事迹吧,不想又在宋晨光的调查报告里发现一个找不到她名字的行动任务,却意外看到了祁申的名字。

万君集盯着电脑,勾起的嘴角慢慢汇聚成一个玩味的笑容。

之前看白沙和寇群山资料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特案队蛮有趣的。

现在看来,这里面有意思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就在万君集坐在办公室里四处挖掘的时候,祁申一甩方向盘将车停在了一个阒静无人的大院里。

朴素的大门口,一块白底黑字竖牌端端正正挂在门柱上——

御龙城档案管理局。

锁了车三步两步跨上台阶进了主楼,祁申脚下不停地顺着阴暗的走廊向深处一道虚掩的门走去。

进了门之后,祁申看都没看右手空着的工位,直接熟门熟路顺着左边第三道架子绕了进去。

“来了。”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原本正蹲在地上背对着祁申整理卷宗的人慢慢站了起来,逐渐舒展出一个健硕高大的身影。

如果不是那头花白的发色,就这背影看上去也跟三十来岁正当年的青年别无二致。

祁申赞赏地看着那有型的背脊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有点儿事想打听一下。”

“废话就省了吧!你哪次来是为了看我的?”

花白发色的大叔虽然语气不甚客气,但眉眼间笑眯眯的神色却和善非常。

祁申帮着大叔抱起一摞卷宗,两人一前一后向门口的工位走去。

还没等祁申坐下,大叔就先发制人了:

“有事儿快说,我这忙着呢。”

祁申一脸“少唬我”的表情动作夸张地四下看了看:

“人说门可罗雀就够惨淡的了,您这连只雀都没有,还忙?”

大叔一脸鄙视神色瞥了祁申一眼:

“都是队长的人了,看事儿还是这么肤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谁、什么事来的吗?”

祁申一愣:

“你已经知道了?”

大叔冲祁申抱过来的那堆卷宗抬了抬下巴:

“最上面那本,先看看吧。”

祁申不置可否地摸过卷宗打开来,一行行往下看,目光的意外越发明显起来。

大叔像是画外音解说一般说道:

“十年前曾有过一起案件,是个14岁的小姑娘被几个小**欺负了,**妈报的案。按照受害者母亲的说法,是那三个男孩诱骗了女孩并且一起欺负了小姑娘;可三个男孩拿得出人证物证证明是其中一个在和小姑娘谈恋爱。”

祁申一边仔细浏览着卷宗,一边竖着耳朵倾听解说。

大叔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小姑娘本来就是单亲家庭,胆小怕事不懂留下证据及时报案,等**妈发现不对的时候澡都不知道洗了多少次了。她母亲虽然要强但负担很重,也不知道男方使了什么手段,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加上女方申请撤案,最后不了了之了。”

祁申悚然抬头:

“14岁,说撤案就能撤了?”

大叔看了祁申一眼: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那三个男孩都跟女孩发生过关系,反倒不利于女孩的证据一大把。何况那三个家伙当时最大的也只有17岁,更何况最后被推出来认了是和女孩谈恋爱的那小子当时是15岁。”

祁申看着大叔磨了磨后槽牙,继续低头翻卷宗。

当翻到签名页的时候,祁申的手指顿住了。

****上一个熟悉的名字带着鲜红的手印跃然纸上——

从宇飞。



点此继续阅读《特殊案件调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