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爷的野丫头)欧阳雪彦靖川_穿越爷的野丫头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雪慕寒晨的《(穿越爷的野丫头)欧阳雪彦靖川_穿越爷的野丫头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穿越爷的野丫头》,以欧阳雪作为故事中的男主角,是网络作家“欧阳雪”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有点小暧昧,有点小温馨,还有点搞笑欧阳雪古代撩汉人生开始了…一个现代中医医药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即将参加工作之际,被闺蜜在极限运动攀岩过程中做了手脚,从将近百米的山崖坠下,和平行世界被人从悬崖推下的欧阳雪,灵魂契合,穿越到一个历史课本上没有出现过的朝代,启国 “我家爷救了姑娘...

小说:穿越爷的野丫头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雪慕寒晨 角色:欧阳雪彦靖川 小说《穿越爷的野丫头》是网络作者“雪慕寒晨”写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以下是《穿越爷的野丫头》内容概括:“婉娘伺候姑娘。”那磁性的声音传到欧阳雪耳中,却被赵郎中挡着看不见人。“是,爷。”婉娘应声上前把欧阳雪扶着坐了起来,爷?这么年轻的爷?坐起来的欧阳雪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一身黑色暗纹锦袍穿在修长的身上,剑眉斜飞浓密似用丹青描绘过,鼻梁挺翘,一双桃花眼,薄唇紧抿色泽丹红,这明明是一个二十出头相貌俊美的男人,怎么就是爷呢?在欧阳雪的印象里,那些电视剧中称为爷的人,都是年过半百两撇八字胡,半身肥肉的中年人。眼前这位也不匹配啊?思绪发散的欧阳雪,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男人看,没注意眼前的俊美男人脸有些红,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不加掩饰的这么盯着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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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永在:看到简介败退,圣做庙号的,都是蛮夷 时空收割者:幻疾风01和要离刺荆轲,这两个人究竟谁爆了谁的菊花? 我在幕后打造江湖:难看。不像是写过小说的。开篇大段描写主角冻的受不了,正要想办法取暖,结果来了金手指,又开始大篇幅的介绍金手指。金手指意犹未尽的写了很多,也没写明白,又来了可疑的事物。 穿越爷的野丫头

《穿越爷的野丫头》在线阅读

第3章 如此年轻的爷


“婉娘伺候姑娘。”那磁性的声音传到欧阳雪耳中,却被赵郎中挡着看不见人。

“是,爷。”婉娘应声上前把欧阳雪扶着坐了起来,

爷?这么年轻的爷?坐起来的欧阳雪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一身黑色暗纹锦袍穿在修长的身上,剑眉斜飞浓密似用丹青描绘过,鼻梁挺翘,一双桃花眼,薄唇紧抿色泽丹红,这明明是一个二十出头相貌俊美的男人,怎么就是爷呢?

在欧阳雪的印象里,那些电视剧中称为爷的人,都是年过半百两撇八字胡,半身肥肉的中年人。

眼前这位也不匹配啊?思绪发散的欧阳雪,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男人看,没注意眼前的俊美男人脸有些红,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不加掩饰的这么盯着自己看。

“姑娘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赵郎中的问话打断了欧阳雪,

“没有,现在挺好的,多谢您!”欧阳雪收回打量的眼神,礼貌的道谢,

“不敢,为姑娘医治是老夫的荣幸。”原本还觉得这姑娘有些轻浮的赵郎中,因为欧阳雪礼貌性的道谢,觉得这姑娘还不错。

赵郎中走到俊美男人的面前说了几句,背上药箱就告辞离开了,

“翠竹,跟赵先生去抓药,翠柳去拿些吃食来。”俊美男人吩咐道,

“是,爷。”二人应声出去了,

“我听这位小……”欧阳雪刚要说听这位小姐说,是你救了我,又想起看样子这叫婉**不像是小姐,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就又改口说道,

“先前听这位小姑娘说,是你救了我?万分感谢救命之恩。”说着就要起身站起来,

“姑娘不用起身,本…我也是举手之劳,姑娘不用放在心上。”俊美男人向前走了几步,还是停了下来,保持两米外的距离,

“姑娘可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安华寺后山掉下去的吗?”

“不是太清楚,隐约记得是什么人把我推下去的,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欧阳雪微微蹙眉,

“那姑娘可记得自己的闺名?家住何处?本…我好派人去告诉姑娘家人一声。”

“我是谁?”欧阳雪心想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欧阳雪,又是谁?虽然有些模糊的不连贯的记忆,但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至于家住哪里就更不记得了。”这句是实话,自己现在也没弄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古代,这又是哪个朝代,心里想着顺口就问了出来,

“现在是什么朝代?”

“朝代?姑娘是问现在的国号吗?”婉娘看自家主子半天没回应,就接口问道。

“对,对,对。”欧阳雪连说三个对字,由于有些激动又牵扯到了伤口,

“嘶…”不禁发出痛呼,

“姑娘,您小心些,后背上有伤呢。现在是安和三年。”婉娘扶了一下激动的欧阳雪顺便也回答了问题,

俊美男人听到痛呼声往前走了几步,连忙又停住脚步,在他看来自己救她时就看见了这姑**身子,内心深处自己就应该对这姑娘负责,开口吩咐道,

“婉娘,从今天起就近身伺候姑娘吧。”

婉娘稍有些愣神,就应声是,她是专门伺候主子的,现在主子让自己留下专门伺候姑娘,看来主子把这姑娘放心上了。

欧阳雪缓过这种痛劲说道,

“不用人伺候,我自己可以,我这么大的人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就不用麻烦这位姑娘了。”欧阳雪心想人家救了自己,又让人伺候自己好像不太好,

“姑娘,以后您唤奴婢婉娘就行,爷既然让我伺候您,您要是不要我伺候,我会被赶出府去的。”婉娘柔声说道,

欧阳雪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古代,听婉娘说完心里想,这古代的下人一点**都没有,想起那些年学过的历史,既来之则安之吧。

“那以后就麻烦姑娘了,我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呢?”欧阳雪心想这样问古人的名讳也不知道行不行,

“彦靖川,是这飞鱼山庄的主人。”彦靖川报出自己的名字,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没什么变化,就好像真是第一次听过这个名字一样,心想如果这个女人真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一定不知道自己是谁,反之只要听到彦靖川这几个字,这天下还没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谁的。

欧阳雪心想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就伸出右手,

“你好,彦靖川认识你很高兴。”

彦靖川看着眼前伸出来白皙柔弱无骨的小手,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身形没动,

欧阳雪尴尬的笑了一下,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自己怎么就忘了眼下的人是古人呢?怎么会懂得握手这个现代人见面习惯性的动作呢?

“爷,夜公子回来了。”一个公鸭嗓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

“先让他去书房候着。”彦靖川吩咐道,外面应声是就没有动静了。

“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忙吧,不用在这陪着我。”欧阳雪心想不能耽误人家正事。

“婉娘伺候好姑娘。”彦靖川吩咐完就出去了。

自从那天以后欧阳雪就再没见过彦靖川,几天下来从婉娘口中得知,如今天下三分齐国、魏国、和启国,最强的是启国,其余还有一些小的附属国,依附这三大强国。

而她们就是启国的子民,现在是安和三年三月,

“姑娘今天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伤口也愈合的很好,”婉娘帮欧阳雪换好药,把衣服重新穿上,

“姑娘要不要出去走走,后山的桃花都开了。您要不要去瞧瞧。”婉娘收拾换下来的药布问道,

“我可以出去吗?”欧阳雪高兴的问道,

“当然可以,爷吩咐了姑娘可以在山庄随意走动。”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欧阳雪在屋里待的都快长蘑菇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姑娘您等等,您还没绾发呢。”婉娘把托盘交给翠竹就追着欧阳雪出去了,哪还看得见人影。

“看见姑娘往哪边行去了吗?”婉娘拉住一个小丫头问道,

“回婉姐姐的话,奴婢没看见你说的姑娘。”小丫头屈膝行礼,

婉娘心想这下糟了,自己多嘴干什么,今**子在山庄里请了萧将军来下棋。

第4章 捡回来的女人


欧阳雪就像出笼的小鸟一样,在四处廊亭水榭的山庄里乱走,伸伸胳膊抻抻腿,有时还下个腰,这一切把找到她的婉娘看的目瞪口呆,爷不是说姑娘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吗,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姑娘,您……”婉娘想劝劝欧阳雪做的这些动作不雅,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只见欧阳雪把长裙下摆一手捞起,三下五除二就掖在了裙带里,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还有白皙的小腿,然后大马金刀的蹲在水榭边上,低头用手去捧水面游动的锦鲤,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婉娘,你快看,我捞到鱼了。”还把鱼捧给婉娘看。

婉娘哭的心都有了,难道是爷眼光不好,眼前这位什么都不做,往那一站就是绝色佳**家闺秀,可是这要是动起来怎么都像个乡村野丫头。

刚刚一幕被在对面与人下棋的彦靖川看在眼里,他脸色马上就黑了,丢下和他下棋的萧玄铮就直奔水榭这边而来。

“你去哪?怎么不下了?”

“有点事处理一下。”语气里透着冰寒之气,心想她什么都不记得,行为有异可以理解,这怎么头发都没有绾好?这伺候的婉娘可是经过层层筛选,才到他身边来伺候的,怎么也一点规矩都不懂了。

“你在做什么?”来到欧阳雪面前语气不悦的问道,

“彦靖川,你看我刚刚从水里捞的鱼。”欧阳雪把捧在手里的鱼递到眼前俊美的男人面前,跟在彦靖川后面的萧玄铮,眼睛一亮,

“你这山庄里什么时候藏了个美人,难怪那位让你议亲你推三阻四的。”

“婉娘,你是怎么伺候的人?”彦靖川没有看欧阳雪,反而看向站在一旁的婉娘,

“回爷的话,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姑娘。”婉娘急忙跪下请罪,

“你怎回事?婉娘把我照顾的很好,你看我的伤都好了,”说着还转了一圈,

“是奴婢没有伺候好姑娘请爷责罚。”

“自行去领十板子。”

“是。”说着婉娘就起身下去了,

“等等,你真要打她?”欧阳雪把手里的鱼丢回水里,焦急的拉住彦靖川的袖子,

“是,她该打?”

“她怎么就该打了?”欧阳雪想起刚刚被她丢掉的鱼,“难道就因为她没拦着我捞鱼吗?”

“她没有伺候好你,没有教好你规矩。”

“规矩?我不知道你这山庄还有什么破规矩啊,要知道我不会触犯的。”

“翠柳,带姑娘回水月居。”彦靖川吩咐后面跟上来的丫鬟,

“是,姑娘咱们回去吧。”翠柳应声催促欧阳雪,没办法在人家地盘上,欧阳雪只好跟着翠柳回到住处。

“那位姑娘是?”萧玄铮看着对面的彦靖川问道,

“捡的。”

“你在哪捡的这么美的姑娘,我也去看看能不能捡一个回来。”

“你没看出她有异于常人吗?”

“除了没有绾发之外,倒是没看出来。”萧玄铮略思索了一下,

“没看出来挺好的,接着下棋,该你下了。”彦靖川想转移话题,

“你把话说明白,那姑娘到底哪来的?是哪家的?你为什么把人藏在这儿?”萧玄铮棋也不下了,就想着弄清楚这个为守孝不近女色的男人,怎么会藏个美人在私宅里,

“你真想知道?”

“是。”

“你不怕惹上麻烦?”

“你看我像怕惹麻烦的人吗?这天底下除了你和那位,还有我不敢招惹的人吗?”萧玄铮自信满满的说道,

“她是我从安华寺后山下的寒潭里救回来的。”

“安华寺?”

“是,你也知道,自从六年前替他喝下那杯酒,每年三月我都会去安华寺后山下的寒潭那里,今年也不例外。”彦靖川回想起那天救欧阳雪的过程来。

每年三月初一,彦靖川为了抑制体内的热毒,都会去安华寺后山下的寒潭里泡上一天一夜,三年来从未间断。

白天已经泡了一天的彦靖川,觉得体内的热毒不再那么燥热了,就想起身到潭边运功调理一下。

刚起身就看见一物从天而降,噗通一声就沉入潭底,以彦靖川的目力所及,应该是一个人,他深吸一口气就潜入水底,游到那人坠落之处,顾不得其他把人捞上岸边,抱回茅草屋。

借着屋内灯光才看清楚,是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由于从高处坠落,身上衣服被刮的一条一条的,头发都糊在脸上看不清楚样貌,特别是后背已经渗出鲜血,试探一下鼻息还有气。

彦靖川想叫人来帮忙处理,但考虑一下还是自己动手,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把女人身上破布条一样的衣服脱下,擦干身上的水渍,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幸好带着金创药,等全部处理完,又给女人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这才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不知什么原因脸上并没有刮伤,一双美眸紧闭,鸭蛋型的脸上,俊俏笔挺的鼻子,一张精致的小嘴,露出几分天真稚气,嘴角微微上翘,像个能牵动人心的小钩子似的。

彦靖川的心莫名的跳快了,再加上回想起女人白皙光滑的身躯,拿起被子给女人盖好。心想这女人还真是命大,幸好遇见他救的及时,要不然……,身上的燥热又起,转身又回到寒潭里。

第二天一大早就把人带回了山庄,而且这个女人一问三不知,彦靖川只说了个大概,具体细节并没有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个绝色佳人无名无姓?还不记得家住何处?只记得好像是被人推下悬崖的。”萧玄铮想从彦靖川眼睛里看到点什么,

“是,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记得,赵先生也看过了,说是由于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受到了惊吓可能暂时失忆。但是从当时她穿的衣物看,并非普通人家的女子。我正让人调查呢,看看那天到安华寺的官眷,有没有什么人失踪。”

“暂时失忆,就是有可能恢复记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赵先生说,也有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来。”

第5章 灵魂相契合


回到水月居的欧阳雪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因为婉娘被人抬回了住处,从欧阳雪门前走过的时候,看见婉娘**上一片殷红,婉娘似乎是晕过去了。

回想起这几天下来的相处,婉娘温柔体贴入微,欧阳雪想想就觉得是自己把婉娘害了,但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使婉娘受到责罚的。

越想越气走到门口,刚推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手拿一把长剑门神一样的立在门口,看见欧阳雪开门出来,稍微弯腰作揖,

“影见过姑娘,您有事可以吩咐属下去做。”虽自称属下但语气却不卑不亢,

欧阳雪注意到,眼前的影并没有像婉娘一样自称奴婢,而是自称手下,

“我要见彦靖川。”欧阳雪并没有被影的气势吓到,

“姑娘找主子有事,手下可以传达。”

“我要见彦靖川。”欧阳雪还是这句话,语气更加坚定了几分,

“手下这就去传达。”影转身要走,

“不用,你带我直接去找他。”虽然在山庄住了几天,但欧阳雪除了这水月居是哪都没去过,要不然自己就直奔彦靖川住处了,

“这?”影犹豫了一下说道,

“主子现在有客人在,不太方便见姑娘。”

“那他什么时候方便,你就带我去见他。”说着也不给人考虑的时间,转身就回了屋里。

影在门外站了片刻,转身去了彦靖川所在的清风阁,

“主子,那位姑娘说要见您。”

“说为什么要见我了吗?”彦靖川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着影,

“没有,只说要见您,让我带着来找您,我说您在会客不方便见她。”

“那她就没说别的?”

“说您什么时候方便就让我带她来见您。”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彦靖川想了想,“等等,你去把秦婆婆带到水月居去。”

“是。”影应声而去。

欧阳雪在屋内走来走去,就在想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山庄呢?出去了自己该怎么生存呢?怎么样才能知道自己在这个朝代里是谁呢?总不能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这个彦靖川又到底是怎么样的身份呢?从婉娘这方面看彦靖川似乎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可看到影又觉得像是江湖中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进来一位年过五十打扮中规中矩的妇人,

“老奴见过姑娘。”深蹲屈膝弯腰行了个大礼,

“您快起来,折煞我了。您是?”欧阳雪哪受过年岁大的人给自己行礼啊,忙上前搀扶。眼前的妇人和自己现代妈**岁数差不多,

“谢过姑娘,老奴是这府里的教养婆婆,老奴姓秦,大家都叫我秦婆婆。”

“秦婆婆,教养婆婆?”欧阳雪脑海里出现了电视剧中,那些把人折磨不像样子的教养嬷嬷的形象,特别是那个容嬷嬷。

心里打了个冷颤,这是个什么情况,咋还来了个教养婆婆,是来教自己规矩的?想起彦靖川说的那句话,

“她没有伺候好你,没有教好你规矩。”原来是这个规矩,是啊这是个在欧阳雪记忆中,历史上没有过的朝代,却有着和唐代相似的文化气息底蕴的朝代。

一想起那些古代女子要学的规矩,三从四德,女诫女训,欧阳雪就觉得头皮发麻。

“您来是?”欧阳雪乖巧的问道,

“王……主子让老奴带了几本书过来,给姑娘讲讲故事。”秦婆婆的话转了个弯说道,

“讲故事?”欧阳雪在心里吐槽彦靖川,立规矩就直接点,一个大男人拐弯抹角的,让个教养婆婆过来是怎么回事?表面上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那就有劳婆婆您了。”

“姑娘客气了,我们就先从这本女子训言开始读吧。”说着递给欧阳雪一本线装的书,上面封皮上竖着写着女子训言四个大字,欧阳雪心想自己刚刚大学毕业,这又开始了新的课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打开第一页,就听秦婆婆开始慢声细语的开始读了起来,

“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面一旦不修饰,则尘垢秽之;心一朝不思善,则邪恶入之。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惑矣。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心之不修,贤者谓之恶。愚者谓之丑犹可,贤者谓之恶,将何容焉?……”

听着听着欧阳雪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几个年幼的孩子,一起听女先生读着文章,时不时就叫她来回答问题。一段段既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疼,钻心的疼痛,一口血从欧阳雪的口里喷了出来。随即人也栽倒在地,把专心读书的秦婆婆吓了一跳。

在窗前偷看的彦靖川一个纵身就出现在屋内,伸手从地上抱起晕迷过去的欧阳雪,秦婆婆连忙匍匐在地。

“爷,不关老奴的事。”秦婆婆急忙撇清自己,

“快,去请赵先生。”彦靖川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向空气中说道,

“你快要把我勒断气了,快把手松开。”赵郎中一手拍着紧抓住自己后衣领的手,一手拎着药箱气息不稳的开口,

“爷,赵先生来了。”门随即被推开,一个少年把赵郎中推了进来,

“爷,你得好好管管这小子了,我差点没被他勒死。”赵郎中进来先告状,

“快看看她是怎么回事?突然就**了。”彦靖川语气着急的上前迎了几步,

“好。”赵郎中看出彦靖川的着急,直奔床上躺着的人而去,伸手搭脉。

床上的人眉头紧皱,似乎十分痛苦,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出现在欧阳雪面前,女孩用和自己一样的声音开口说道,

“我叫欧阳雪是这副身体的主人,被人推下悬崖致死,临近死亡与你这个外来灵魂相契合,使你的灵魂进入我的身体活了过来,使我失去临死前的一些记忆,希望你能借着我的身体好好活下去,为我报仇雪恨……”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第6章 彦靖川再次脸红


“等等,别走你说清楚。”欧阳雪紧闭双眼乱挥舞着双手,彦靖川一把抓住出声安抚,

“我不走,本王在这你别害怕。”彦靖川看向赵郎中,

“她身体没什么大碍,脉象稳定,刚刚吐出来的也是淤血,看情况是梦里梦到什么了,她的记忆可能会恢复。”赵郎中收回诊脉的手,“我再给她扎几针,让她安稳些。”说着从医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行针。

欧阳雪嘴里还是不住的说着你别走之类的话,双手紧紧抓着彦靖川的手不放,彦靖川感受着柔弱无骨的手上传来的力度,心想这梦里到底经历什么了?

赵郎中行完针,欧阳雪安静下来,但双手还是紧紧抓着彦靖川没有放开分毫。而欧阳雪梦里看见一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像的少年向她奔来,

“雪儿,你看哥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少年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放着各种颜色的石头,

“这是你最喜欢的七彩石头,我收集好久才凑齐这十几种。你喜欢吗?”

“喜欢,哥哥太好了。”一个小女孩惊喜的声音,

一转眼少年不见了,一个年过四旬面目慈祥的男人出现在欧阳雪的面前,

“雪儿,快到爹这里来,爹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桃花酥。”

彦靖川看着躺在床上这会儿,泪流满面的欧阳雪,心里莫名的有些心疼。

“你们都下去吧。”吩咐所有人都出去,

“爷,让影留下来照顾姑娘吧。”把赵郎中拎进来的少年说道,

“不用,你们都下去吧,吩咐厨房备着吃食。”彦靖川语气不容置疑,

“是。”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应声是都退出了房间,赵郎中收拾好银针也退了出去。

等人都出去后彦靖川靠在床头上,轻声细语的安**,

“别哭了,有我在呢,不管你是谁,以后都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他的安抚似乎起了作用,欧阳雪原本紧紧抓着他的手,慢慢松开了,身体也软了下来,可彦靖川并没有放开手的意思,还把那双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暗处的夜看见自己主子这样,耳根子有些红的又往暗处躲了躲。

欧阳雪又看见那个面目狰狞看不太清楚面貌的女人,那恶狠狠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你就别怪我了,你就是做鬼了也别来找我,谁让你看了不该看的呢。你**吧。”迎面就被人推了下去,

“啊……”欧阳雪一个激灵就惊醒了过来,

“我这是睡了多久了?”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自言自语,

“一天一夜。”头顶传来彦靖川那磁性的声音,

欧阳雪一下就坐了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没注意衣服被彦靖川压着,就听刺啦一声,外衣已经一撕两半,一半挂在自己身上,一半压在彦靖川**底下,露出自己白皙的半个肩膀,和月白色的裹胸来。

彦靖川看着眼前脸瞬间就红了,都忘了转身避嫌了,欧阳雪则是感叹一句,

“这衣服啥料子的也太不结实了。”看惯现代人袒胸露背的她,并没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不妥的,

“你怎么了?”还凑到彦靖川眼前,看着他爆红的脸。

影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就看见,眼前香艳的一幕,自己主子靠在床头坐着,那位姑娘香肩半露贴近主子,

影懵了,都忘记退出去了,随后跟进来的少年开口问道,

“姐怎么了?”

彦靖川回过神来,一把扯过被子,把欧阳雪抱住,厉声喝道,“出去。”

影一把把刚进门的风推了出去,

“怎么了?姐?”被推出来的少年还一脸懵逼的问道,

“没事,姑娘醒了,去厨房吩咐一声把吃食准备好。”影转身站在门口,又一动不动的像门神一样,内心早就翻江倒海了。

“你干嘛?”欧阳雪一把扯下蒙在自己头上的被子,顺便把挂在身上那半边衣服也脱了下来,这回不是香肩半露了。

顺便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水粉色的外衣披在身上,摆弄半天也没把衣服系好,走到脸色难看的彦靖川面前,

“我不会穿,你帮帮我吧。”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彦靖川,

“以前都是婉娘帮我穿的衣服。”接着又来了一句,意思是你把婉娘打了,你就得干婉娘干的活,衣服我自己是穿不明白的。

彦靖川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原本脑子里的那些礼教规矩都抛出脑后了,很自然伸出手帮她系起衣衫来。

“我想起一些事来,我好像有个哥哥,还有一个爹爹,我好像叫欧阳雪。”

彦靖川帮她系衣服的手顿住片刻,又动了起来,

“你姓欧阳?”

“好像是,梦里有人叫我欧阳雪,还有个少年自称是我哥哥,叫我雪儿。还有一个老头说是我爹,也叫我雪儿。”

“那少年叫什么名字?”彦靖川绕到欧阳雪身后,不知在哪又整出两个细带,在欧阳雪的小蛮腰上绕了两圈,

“不知道,只听见他说是我哥哥。”欧阳雪努力回忆梦里的事,

“好了。”彦靖川把细带打好结系在欧阳雪的腰间,

“这里什么都好,就这衣服太难穿了。”欧阳雪内心吐槽了一句,

“你还记得什么?”

“还有一个女人恶狠狠的说:既然你都看见了,那你就别怪我了,你就是做鬼了也别来找我,谁让你看了不该看的呢。你**吧。然后就把我推了下去。”欧阳雪一想起那场景身体都有些僵了,

“没事,别想了,至少现在知道你是谁了,我会派人去找你的家人的。”彦靖川轻轻拍了拍欧阳雪的肩,

“你知道我是谁了?”欧阳雪疑惑的看着彦靖川,

“现在还只是我的猜测,有确切消息我再告诉你。你都昏睡一天一夜了,肚子不饿吗?我让人送东西来。”彦靖川不说欧阳雪还真没觉得饿,他这一说肚子就咕噜一声响,像是回应彦靖川一样。

彦靖川走到门外,就看见影背对着门站着,听见开门声转过身来。

第7章 母女的密谋


“爷。”影作揖施礼,

“去拿些吃食来,”彦靖川刚要转身回屋又接着吩咐道,“清要是回来马上通知我,还有你亲自去查一下,欧阳丞相的家眷,把详细资料呈上来给我,注意别被人发现了。”

“是,属下这就去。”影领命而去。

“来人,让赵先生去给婉娘治伤。”彦靖川吩咐完有人应声而去。

“爷,这是厨房送来的。”风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小菜和一碗米饭,

“给我吧。”彦靖川伸手去接托盘,

“爷,还是属下来吧。”风躲了一下,心想这伺候人的事还是我来吧,要是真让主子把饭菜端进去,姐姐回来还不扒了自己的皮。影和风是亲姐弟,是彦靖川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孤儿,经过层层选拔成为彦靖川的近卫。

“给我。”彦靖川语气不悦,伸手从风手里接过托盘。“远点候着。”

“是。”风挠挠头转身走了,心想我哪做错了吗?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彦靖川看着眼前大口大口吃饭一点不顾形象的女人,

“我实在是太饿了,不是,”欧阳雪突然放下碗筷规规矩矩的坐好,“这个吃饭是不是也有什么规矩啊。”想起昏迷前秦婆婆的规矩教导来,

“我说有,你会守吗?”彦靖川是看出眼前这小女人的心思了,

“一般情况下会。”欧阳雪的话把彦靖川逗笑了,

“那就是有不一般的情况了。”

“笃笃,爷,清回来了在书房候着。”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和风的禀报。

“你继续吃吧。”彦靖川起身离开前说了句。

“……”欧阳雪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有些无语。

彦靖川的书房水墨轩里,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长身玉立,不知道的以为是哪家清秀的公子哥,看着走进来的彦靖川上前抱拳施礼,

“爷。”

“那天顺王爷在哪?”彦靖川坐在椅子上问道,

“回爷的话,顺王爷那天确实在安华寺,说是陪王妃祈福去的,顺王妃进府两年多都没有所出,听说太后逼着顺王纳侧妃呢。”

“那天除了顺王,还有哪些官眷在?”

“据属下查探得知,一共有三家,第一家是百里尚书的夫人以及两位没出阁的百里小姐,第二家是洛侍郎家的夫人,三是欧阳丞相府的继夫人和嫡长女及嫡次女。”

“欧阳丞相府的?”

“是,每年三月这位丞相府的继夫人都会携两个女儿去安华寺里斋戒上一个月,说是为了先去的夫人祈福,毕竟先夫人是继夫人的长姐。”

“这么说欧阳丞相的家眷,现在还在安华寺里?”

“是,都还在。”

“你确定?”彦靖川抬头看了一眼清,

“回爷的话,属下并没有办法太靠近,她们的随从里有一个女子会武,而且功夫还不低,自从她七天前出去办事,我才有机会靠近她们所住的禅房,欧阳夫人和女儿在寺里做完早课,基本都不出房门。”

“难道是我猜错了?”彦靖川皱了皱眉头,“她们家眷中可有失踪的人?”

“回爷,属下不知,属下失职。”清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你先下去休息吧!这事我让影再去探查,毕竟是官家女眷,你一个男子也不好出入太频繁。”

“是。”清应声退了出去。

彦靖川陷入沉思,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欧阳雪和欧阳丞相并没有关系,还是人丢了,这个继夫人没敢声张,如果是后者,这里面可就有文章了。

安华寺女眷居住的东北角禅房内,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泪流满面的扑在一个三十岁出头,花容月貌的**怀里,

“娘,你说这都过去六七天了,怎么还没有找到姐姐的**呢?我们回去怎么和父亲交待啊?姐姐可是父亲的心头肉。”少女特意提到**的痛处。

“我已经暗中派人下去找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确定她自己失足掉下去了?”少女点头应是。

“如果再没消息,也只能照先前所说的了,就说她欧阳雪耐不住这寺中寂寞,看中来这里的香客与人私奔了,原本她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冷静的说道,

“这么多年我骄纵着她,不就是为了衬托出你知书达理吗?她欧阳雪还真没让我失望过。”

“那万一父亲不信怎么办?”少女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有什么不信的,这些年来我们母子三人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我把他两个子女举的高高的,她欧阳雪做出有违妇德的事,那可是丢了他欧阳丞相的脸,他着急遮掩还来不及呢,哪还有空去辩真假。当年要不是他以权压人,我一个待字闺阁的女子,怎么就成了他的填房。”**眼里流露出来的是满满的恨意,比起人前那温婉贤淑的样子天差地别,

这对母女就是欧阳丞相的继室季轻歌和女儿欧阳霜,

“可是,大哥那边?”少女起身坐起来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大哥?”**轻哼了一声,“表面上对待你和你弟弟,和她欧阳雪一视同仁,而实际上呢?还不是背地里把什么好的先送到欧阳雪那里,她欧阳雪挑过了,才分给你和你弟弟。”

“再说了,他一年能回来几次,这两年他回来的时候就那么一两次,我们到时候随便找来一个死尸把脸划花,就说是她欧阳雪被人玩弄够了人家不要她了,她没脸见人**了,我就不信他欧阳墨还能认出来不成,我已经让人去青楼里物色人了。”**更加轻蔑的说道,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好了,接下来,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要和平常一样,你记得欧阳雪的失踪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季轻歌把女儿扳向自己,

“还有别让雪慕寒那个丫头看出来什么,她虽一根筋,要是真拗起来除了欧阳雪能管住,其他人还真不好说,再有几天我估计她就该回来了,我们得提前准备准备,安心去睡吧,有娘在呢。”

第8章 欧阳雪的郁闷


欧阳雪看着翠竹收拾好碗筷,就让她带自己去看婉娘,她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那个温柔的丫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婉娘要年长自己三两岁,但欧阳雪内里却是一个二十五岁的灵魂。

在翠竹的带领下来到婉**住处,翠竹轻轻敲了几下房门,屋内婉**声音传出来,

“进来吧门没上栓,婉娘现在不好起身开门。”

“婉姐姐,是姑娘来看你了。”翠竹推门进屋,“姑娘请。”让出身位请欧阳雪先进门,

二人进门就见婉娘脸色苍白的趴在床上,见欧阳雪进来就要起身,欧阳雪几步就窜到婉娘床前一把把人按住,

“你别起来,我又不是外人。”然后连忙道歉,“都是我不好,害你挨打,一定很疼吧,真对不起啊!”

“姑娘,这事不怪您,是奴婢没有伺候好您。奴婢在爷跟前也有三年了,却没有把一些规矩和姑娘说。”婉娘看欧阳雪是一点架子也没有,诚心向她一个奴婢道歉,

“什么破规矩,不就是要求女人的吗?妇德妇容妇言之类的吗?怎么就不给他们男人也立立规矩。”想起那个秦婆婆讲的女训,欧阳雪那个不受约束的心,就不安分了。

“姑娘请慎言。”翠竹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言论也着急了,

“好好,看把你们两个吓的。也不知道你们嘴里的爷是干什么的?哪来那么多规矩?”欧阳雪说着四处打量起婉**住处来,

“你这住的还行,我来帮你看看伤口。”说着伸手就去掀盖在婉娘身上的衣物,去扒婉**裤子,

“姑娘,别……”婉娘被欧阳雪的举动吓到了,别字还没出口,婉娘就觉得**一凉,脸瞬间就爆红了,

“彦靖川这个***,还真下得去手,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都被打成什么样了?”欧阳雪看着婉娘**上的伤忍不住破口大骂,“……”

“姑娘,不可。”婉娘急忙出声阻止欧阳雪要继续骂人的话,“被人听到连您都会被打的。”

“行,行,行,我闭嘴,”欧阳雪想了想自己不能再连累人了,“那个翠竹你去让人烧些热水,找些消毒的纱布来,我帮婉娘清理一下。”欧阳雪吩咐道,

“消毒的纱布?”翠竹第一次听到过,

“啊!就是找些干净的棉布,还有烧开的水,”欧阳雪才想起这是古代哪有什么消过毒的纱布啊,“要是有川芎,当归,红花,柴胡,伸筋草,白芍,等草药也拿来些。另外,清热凉血的赤芍,玄参,也找来些。”欧阳雪一口气吩咐完,翠竹还站在原地没动,

“你怎么不去啊?”

“姑娘,奴婢养几天就好了,身为奴婢不需要处理。”婉娘有些失落的说道,

“你这什么话,你不是爹生娘养的,奴婢怎么了?”这话欧阳雪就不爱听了,

这时门被敲响,

“婉娘,爷让赵先生过来给你看伤了。”

“算他还有些良心。”欧阳雪嘟囔一句,起身就去开门,

翠竹手疾眼快的把棉被拉过来给婉娘盖在身上,

“姑娘也在?”赵郎中看开门的是欧阳雪惊讶的问道,

“是,我过来看看婉娘,先生请。”欧阳雪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只能给你开些内服的方子,至于这伤处我就不好检查了。”赵郎中把完脉向婉娘说道,

“你一个郎中还……”欧阳雪话还没说完就被婉娘拦住了,

“有劳先生,请替婉娘向爷谢恩。”

“好,老夫这就给你开药去。”赵郎中向欧阳雪抱拳施礼告辞,

“这就完了?”欧阳雪满脑子问号,

“爷能让赵先生来,已经是恩赐了。”婉娘面露喜色的说道,

“可是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欧阳雪说道,“否则会感染坏死的。”

“没事的,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翠竹也站过来高兴的说道,“养几天,就好了。再说爷还让赵先生给开了药。”

欧阳雪回到水月居,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

几天后影回到飞鱼山庄,把收集来的情报呈报给了彦靖川,

“爷,这是欧阳丞相家女眷的所有情报,还有她们的画像。”

“还有画像?”彦靖川大略看了一下影收集的情报出声问道,

“是,欧阳丞相的女眷一直住在他们的老家镇里,每年只有三月才都**里来,**也只是待个把月,而且这位丞相夫人基本都是带两个女儿住在安华寺里,这两年才住在京里的,说是女儿们都大了,让两个女儿见见世面,将来给两个女儿说门好亲事。”

“欧阳丞相长女欧阳雪年芳十七,基本不怎么出门,而次女欧阳霜年芳十六,在一些官家小姐眼里,也不是太出彩的,大家的印象就是知书达礼,画像是从冰人**誊抄过来的。”

“难怪,没在萧玄铮的嘴里听到过欧阳丞相家女眷的消息。”彦靖川找出欧阳雪的画像,“有七分像。”

“丞相的女儿还愁嫁吗?”彦靖川抖了抖手里的画像,“欧阳丞相可是百官之首,别说普通官员家,就是皇室宗亲要是娶到,那也是正室夫人当家主母的位置。”

“那欧阳丞相的长女是怎么回事?”

“这个?”

“怎么?”

“听她老家的人说,这位大小姐除了长的像其母,那就是个野丫头。从小就是爱住在别苑农庄里,下河捉鱼上山打鸟,不学无术。而且是十分得丞相及欧阳将军的疼爱,继母也是十分宠溺。”彦靖川想起那天看到欧阳雪在水榭抓鱼的情景。

“自三年前她身边经常跟着一位女子,雪慕寒。”

“雪慕寒?”

“属下无能,没有查到她任何信息,只知道此女是欧阳大小姐三年前救回来的,将养了两个月才好,好转后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就连名字都是欧阳大小姐随口给起的,但此女功夫很好。”

“欧阳雪出事那天,她身边就没有人跟着吗?”

“这个欧阳大小姐脾气古怪的很,除了雪慕寒,没有其他丫鬟伺候,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第9章 突然闯入


“等等,你说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彦靖川想起那天欧阳雪站在他面前,让他给穿衣服的样子来,脸不自觉的有些热,

“是,欧阳大小姐不像一般人家的小姐,毕竟是在乡下长大的。”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如此答道,

“不要轻易给一个人下定义,我们也许看到的只是表面她想让人看到的。一个丞相家的嫡长女,千万别小觑。”彦靖川思索片刻,把关于欧阳雪的那部分资料找了出来,又把画的小像也拿上交在影手里,吩咐道,

“把这些交给欧阳大小姐。”

“是,手下这就去。”影转身就要走,

“我亲自去吧,你去休息,让人继续盯着安华寺。”彦靖川拿过影手里的东西,去了水月居。

安华寺

“夫人,你说这就是大小姐?“雪慕寒冷冷的看着坐在上位的季轻歌和旁边哭晕的欧阳霜,指着门板上的**问道。

“是啊,我苦命的雪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即使你做了什么让你爹蒙羞的事,也别想不开啊?……”说着抹了把眼角挤出来的泪,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这是寺里的僧人在距离安华寺不足十里的河边发现的,她身上的衣服首饰和我那苦命的雪儿失踪时候一模一样。”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夫人可让仵作验明正身了?”雪慕寒拱手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让那下作之人来碰丞相家的女儿,即使是死了的也不可以。”季轻歌抽噎了一下说道,

“那夫人就只凭衣服首饰确定这就是大小姐,是不是太草率了?”雪慕寒丝毫不让的问道,

“你自己不是也看过了吗?无论身高外貌还有……”季轻歌突然意识到什么拍案而起,

“你个奴才到底什么意思?好像我有多希望这就是我那苦命的雪儿一样,你以为我希望……”说着又抹起了眼泪,“我倒是希望这不是,要不然我可怎么和老爷交待啊?”说着又放声哭了起来,

就在此时门被大力推开,就听几人同时惊呼,

“怎么可能?”季轻歌觉得自己眼花了,

“鬼啊!”欧阳霜这回是真晕过去了,

“小姐!”雪慕寒一把把人抱住,欧阳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们这是个什么情况?”欧阳雪指了指地上的**,自己毕竟医学院毕业的见过的大体老师不少,并不害怕地上的**,“我只不过是出去玩了半个月而已?”说着人就走到季轻歌面前,

“雪儿,我的儿啊!你这是要吓死为娘吗?你说你这半个月都去哪了?”季轻歌说着站起来一把把人揽在怀里,“你活着就好!他们说你和人私奔了。后又说你不忍羞辱投河自尽了。”

“我和人私奔?我投河自尽?”欧阳雪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您这是听谁说的?”欧阳雪挣开季轻歌的搂抱,“我倒要看看能把我拐走的男人长的什么模样?”欧阳雪翘起二郎腿就坐在了季轻歌之前的椅子上,

季轻歌被迫后退了一步,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自己的女儿还晕在地上呢,

“来人,快把二小姐扶回住处。”季轻歌吩咐一声,转身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有两个丫鬟进来把欧阳霜连扶带托的带出了门,

“**妹听说你投河自尽了,这不哭的都晕过去了吗?……”季轻歌指了指地上的**,“快来人把这晦气之物抬下去扔掉。”

听到吩咐进来两个家丁打扮的男人,抬起门板就要走,

“别啊?”欧阳雪出声拦住,“把人好好安葬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要不是我回来了,这可是要把人当成我的,是要厚葬的!”说着声调高了几分一字一顿的,“姨,姨娘你说是不?”欧阳雪不知道以前这身体的主人怎么称呼,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前世大几岁的女人,

“没有,是为**不好,就把这当成……”季轻歌支吾着说道,“都过去了,幸好你回来了,要不然这误会就大了,我也没办法和你爹交代。”

“我就想知道谁毁我名声?其他都可以过去,这事我没办法让她过去,这可关系到我的名声。”欧阳雪脸色沉了下来,

“都是听下人们说的,你回来了谣言就不攻自破,又何必计较这些呢,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季轻歌虽然做了些准备,但没想到欧阳雪会突然回来,在她的打算中就算人还活着也不可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咱们丞相府的下人都可以这样编排主子了?这是姨娘治理的有问题啊?”欧阳雪分毫不留情面的问道,

“是啊,是我管教不严,等回到府里一定清查一下。”季轻歌又拿出她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来,

“既然姨娘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等姨娘把那背后编排主子的小人找出来了。”欧阳雪说完起身就往外走,顺便拉了还有些懵的雪慕寒一把,只留下觉得欧阳雪奇怪的季轻歌。

以前欧阳雪再怎么不喜欢她,都会客客气气的叫一声母亲,对她都是恭敬的,可刚刚的欧阳雪一点也不给她留情面,语气上也和以前不同,再说知地上是死尸竟然面上,也没有任何异样,以前的欧阳雪那可是怕的很,族里有故去的老人,她都是躲在家里不肯去的?难道是掉下去摔的性格有了变化?看来自己以后得更多小心行事了。

欧阳雪主仆二人走到在安华寺的住处,门都没进雪慕寒就被拦在了门外,欧阳雪的理由是自己太累了,要早点休息。雪慕寒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欧阳雪推门进屋,就看见桌子旁边坐着喝茶的人,

“你没走?”欧阳雪坐到彦靖川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等人少些我就走。”彦靖川把茶杯放下说道,

“没想到我竟然是丞相的女儿?这丞相也奇怪?自己女儿失踪了,他都不管。”欧阳雪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是他不管,从你失踪到你出现为止,丞相都不知道自己女儿失踪了。”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他很疼我吗?”

第10章 雪慕寒的回忆


“季夫人不让下人上报,也不允许僧人多话,理由是不能让你丢了丞相的脸面。等你那个丫鬟回来确定那个就是你之后再报。”

“你不是说这个后妈对我也挺好的吗?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啊!”

“后妈?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彦靖川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欧阳雪,

“就是后娘,继母。”

“可欧阳丞相是你父亲,这点现在是可以确定。”

“可是我不记得了,我就连自己是谁都还没弄清楚?”欧阳雪心想这以后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和那对母女回到丞相府吗?

“赵先生说,你慢慢会恢复记忆的,你梦见的那些情景都可能是以前的记忆。”

“嗯,希望我也能像那些穿越者一样,带着这世的记忆吧!”欧阳雪喝口茶嘟囔一句,回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关于重生穿越的小说来,都是继承原主记忆的,自己这算什么,只是一些零星片段,每次这些片段出现随机出现,不是梦里就是头疼欲裂。

“你说什么穿越?这世?”彦靖川只听清了这两个词,

“没有,你听错了,我说我自己慢慢适应吧!一点一点找回记忆。”欧阳雪咳嗽了一下,

“怎么?呛到了?”彦靖川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还真要多谢你,要不然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现在心绪乱得很,先休息了你自便啊。”欧阳雪也不等彦靖川回应,起身把外衫一脱挂在屏风上,人就奔床上躺去,随手把被子往身上一拉一裹,得好好想想以后自己该怎么办了?

彦靖川看着眼前说话动作一气呵成的小女人,也不知羞的就在他眼前**服,脸瞬间就红了。心想她对自己这样没有防备,是没人教过这些事,还是失去记忆的缘故呢?不管怎么说自己看了人家姑**身子了,再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脱口说道,

“我应该对你负责的,但是我的情况怕是不能。”

欧阳雪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一心想着自己以后该怎么办?难道真需要去那个丞相府生活?怎么为本主查清死因,怎么才能使本主安心?免得一闭上眼睛都是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女的脸。

彦靖川听着床上逐渐呼吸均匀的人,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把站在阴影里的夜看得直蹙眉,这位爷自从救了这欧阳大小姐都不走正门了,就在他心里摇头叹息着的时候,这位爷一个纵身人又不见了。

欧阳雪自己没想到竟然真睡着了,又梦见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梦中少女让欧阳雪帮她查清自己的死因,因为自己死不瞑目,无法转世投胎,只要查清楚了自己也可明目了,也就不会再出现梦里搅扰她了,临了还是自己坠崖时出现的那个声音和那张扭曲的脸。

欧阳雪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就听见门外有人用力敲门,

“小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快把门打开?”雪慕寒焦急的怕打着门,

欧阳雪起身把门打开,雪慕寒焦急的脸出现在门口,

“没事,做了个噩梦!”

“我在隔壁都听见你的喊声了!”

“我喊什么了?”欧阳雪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坐在桌子旁边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拿起一口气喝干,雪慕寒规矩的站在一边,

“就听见你喊到,你是谁?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然后就啊的大叫。”雪慕寒声情并茂的把她听见的告诉欧阳雪,

欧阳雪陷入沉思,梦里的欧阳雪确实让她帮自己查清死因的,可是从哪开始查呢?除了知道是个女人把自己推下去的,还有那声音之外什么线索都没有啊!看来只能先从这两方面入手了。

那就得先了解欧阳雪的身世还有身边的人开始,既然想通了那就着手查吧。就把自己掉下悬崖失忆的事告诉了雪慕寒。

“小姐,你说你什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前的过往你都忘了?你怎么和我一样了!”雪慕寒惊得瞪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问道,

“你嚷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吗?”欧阳雪站起一把捂住雪慕寒的嘴,

“你先把你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是,我就从你救我的时候开始说给你听吧!”雪慕寒回忆起,曾经听欧阳雪说过的她们主仆相见的情景。

那是三年前的冬末春初,欧阳雪因为酷爱梅花,那天就跑到别苑农庄后山的梅林里面去看梅花,因为贪玩回农庄就比平常晚了些。

她人刚走到山脚下裙角就被人拉住了,

“啊……”少女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引起山庄里**的狂吠声一片,“你?你?你是人是鬼啊?”吓得欧阳雪一**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挪,由于紧张半天没挪窝,

“救我,救我,救救我。”手的主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之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欧阳雪深呼吸了几次,手拍着胸口,

“不怕不怕,是个人?”欧阳雪往前爬了一下凑近看,一个满身狼狈的少女,脸朝下趴在路边,伸出的手还紧紧拉着自己的裙角,

“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遇见鬼了。”欧阳雪站起来拍了拍**上的雪,又蹲下用手在少女鼻子下试了试,还有呼吸。

自己就一个人怎么救她,把人翻过来试着拖动几次,结果只能把人拉到路上,还累得气喘吁吁地,想了想把自己的披风盖在少女身上,就往山下跑找人来救。

把人救回家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找来了郎中一看,说是身上有两处刀剑伤,左腿骨折,头部受到重击还有淤血,只能尽力而为。

不辜负欧阳雪的坚持救治,七天后少女醒了,自己怎么受伤的,怎么跑到后山的,从哪来的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

两个月后无意的举动发现自己会武,郎中说虽然失忆了,但是一些习惯还是会保留的,比如说话的语气,饮食习惯啊。

欧阳雪给起名叫雪慕寒,之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三年寸步不离,没有想到唯一一次离开,就发生了坠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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