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画师》桃渊牛十八_《魂画师》全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魂画师》桃渊牛十八_《魂画师》全章节在线阅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桃渊没有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小说《魂画师》,超级好看的都市小说小说,主角是桃渊牛十八,是著名作者“桃渊没有名”打造的,故事梗概:历史上有八位无缘无故消失的人,道家老子、建文帝朱允炆、秦朝徐福、美女西施... ... 他们凭空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行踪无从考证 可他们真的是消失了么?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们先后失踪? 在现在这个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就一定是事情的真相么? 男主桃渊在遭遇了一系列事情之后,...

小说:魂画师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桃渊没有名 角色:桃渊牛十八 热门网络小说《魂画师》是著名作者“桃渊没有名”的最新佳作。小说中具体讲述了:“魂、魂士?”桃渊受过的最高等教育也不过是高中二年级,讲的也都是书本上的科学知识。莫说是魂士这个词儿,就连鬼魂这样的字眼儿在教科书里都是**又删,现在也就在一些神话故事书里才能看得到了。“没错,就是魂士!小牛语气中有些得意。”“这么说我的灵魂没有被收走,我现在就是一名魂士了?”桃渊看着手中脏兮兮的小牛吊坠问道。“哼,想什么呢,你的灵魂没有被人家收走,是你爷爷帮你求情,要不是老子,你现在没准已经在奈何桥上排队呢!”小牛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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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画师》在线阅读

第4章 拘魂与神秘人


“魂、魂士?”

桃渊受过的最高等教育也不过是高中二年级,讲的也都是书本上的科学知识。

莫说是魂士这个词儿,就连鬼魂这样的字眼儿在教科书里都是**又删,现在也就在一些神话故事书里才能看得到了。

“没错,就是魂士!小牛语气中有些得意。”

“这么说我的灵魂没有被收走,我现在就是一名魂士了?”

桃渊看着手中脏兮兮的小牛吊坠问道。

“哼,想什么呢,你的灵魂没有被人家收走,是你爷爷帮你求情,要不是老子,你现在没准已经在奈何桥上排队呢!”

小牛没好气的说道。

“我爷爷?我爷爷帮我求情?那你为什么不连我爷爷一起救了啊!”

桃渊把手中的小牛攥的死死的。

“干嘛?还想掐死我啊?要不是看在老头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坏事,还有你父...咳,你附近好心邻居的份上,你一个魂力弱到不能再弱的废人,我连话都懒得和你说。”

桃渊缓缓松开了手中的小牛,不再说话。

“怎么啦?被我说中痛处,难过啦?”

小牛见桃渊双目黯淡。

“喂喂,喂!你去哪!”

桃渊把小牛放到了椅子上,向门外走去。

“你说的没错,我生前就是个废人,死后也是的魂力弱到家的废柴,我现在就去奈何桥,或许还能找到爷爷。”

“你回来!你先回来!”

小牛知道桃渊这孩子心地纯善,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用言语刺激他,赶紧喊道。

眼见桃渊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外,小牛这下是真的急了,赶紧大声喊道:“你想不想知道你爷爷是被谁害的!”

没人回答。

“是谁?”

桃渊的身影又重新回到了小牛的视线里。

“是谁,我会慢慢告诉你,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咱们要赶紧离开这里,那帮家伙只收了****灵魂,还少了你一个的,肯定会在附近搜索,万一真让那帮家伙碰上了可就麻烦了!”

小牛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催促道。

“那帮家伙是谁?鬼差吗?”

桃渊听出小牛语气有些着急,便将椅子上的吊坠重新拿了起来,挂到了脖子上。

“暂且算是吧,咱们先回到早**醒来的那个土地庙,剩下的我慢慢给你解释,快走!”

桃渊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眼下也别无选择,身形一转,朝外面的街道跑去。

... ...

七月十六日,午夜。

明月高悬,散发出瘆人的白光。

明明还是暑夏,可不知怎滴,这晚的乌衣巷里却变得格外阴冷。

虽然才刚过午夜十二点,但所有住户都好像极有默契的一样,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亮。

“三、三叔,俺看咱俩还是回去吧,人家昨晚刚死了人,咱俩现在进去偷东西可不太好啊。”

二狗躲在巷子里的一处阴暗墙角里,拉着三叔的胳膊有些发抖。

“人都死了,你害怕什么!咋了?你是有三万块钱给人家还了是不?!”

三叔没好气的说道。

“俺哪里有钱,不过俺就是觉得人家刚死了,咱们这样做会不会遭报应啊!”

三叔白日里见桃姓老头和他孙子都已经死了,没人替他们修补名画,便想着他们家里应该有很多画完的画,找一幅好点的,没准还能以假乱真,应付过去。

便带着二狗一直在附近转悠,等到天彻底黑下来了才偷偷摸摸过来。

“遭报应?报应都是留给好人受的!你怕个什么劲儿!”

趁着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月光,三叔拉着二狗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乌衣巷十三号门前。

“三叔,俺也是好人,可不想遭报应,俺不干了,俺要回家!”

二狗看着门前白日里**贴的封条,又想到这屋子里刚死了两个人,总觉得背后冷森森的,生了退意。

“回什么家!都到这一步了,死也得给我挺着!”

三叔其实也不是不怕,只是他早就把那三千块的定金转给了自己在足浴店的相好,现在若不铤而走险,可真就没法翻身了。

“呲啦!”

三叔将门上封条撕掉,悄悄推开了房门。

“好,好冷啊!”

跟在三叔身后的二狗只觉得一股冷风吹来,在这炎炎夏日的午夜竟让自己有种如堕冰窟的感觉。

“别说话!手电!”

二狗和三叔把手机的手电筒打了开来,在屋子里四下找着。

“哈哈,果然这里有好多还没有卖出去的画!嗯,看样子都不错!这下咱们不光能交的了差,还能狠狠赚上一笔!”

三叔看到在墙角有很多已经画好的上品,忍不住赞叹起来。

“三叔,俺不想挣钱,咱们拿上一个就赶紧走吧,俺老感觉不太对劲儿!

二狗没有心思找画,透过窗外一直盯着巷子里的阴暗处,感觉总有眼睛在看着自己和三叔。

“少罗嗦!这些咱们今晚都拿走!赶紧过来帮忙!”

三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根长长的麻绳,开始把画**起来。

“嘿!你小子是不是欠打了!让你照亮呢,怎么把手电给关了!”

三叔身后的光忽然熄灭了,回头骂道。

“三叔,俺、俺没关!”

二狗看着手机电量还剩44%,可无论怎么开都开不了。

“都说了让你换个好点的手机,攒了点钱就知道给翠莲买吃的,都把翠莲胖成什么样了?早晚压死你!”

三叔一边嘟囔着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

“咦?奇怪,怎么我的手电筒也打不开了?”

三叔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电量,也剩余44%,不应该打不开啊。

“三叔,咱们还是快走吧,兴许是这里的主人回来了!”

二狗一边说着一边倒退。

“文明社会瞎说什么!早就二十一世纪了,***和乌克兰的仗都没打完,谁有空来搭理你!”

三叔一边鼓捣着手机,一边喃喃自语。

“三叔,之前我听说有一个特别大的陨石差一点就要砸到***那里,然后突然间有一道比陨石还快的光一下把那个陨石打碎了,这才让***逃过一劫,网上还有视频呢,都说是神仙在救人,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个屁,现在的人类科学还有啥不知道的?!算了,不照亮了,你赶紧过来帮忙!”

三叔半天也没弄好手机,索性不弄了。

“嘭!”

就在二狗要上前帮忙的时候,身后忽然刮起一阵阴风,直接将房门重重的关上了!

“啊!”

“是谁!!”

叔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全都吓到了!

只见门窗紧闭,屋内狂风骤起!一张张画纸被吹得上下翻飞,在房子中间渐渐汇聚成了两个人形!

“有!有鬼啊!”

二狗本来就胆小,喊了一声后直接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你、你们是谁!我告诉你,这里可有监控,你们可不要乱来!”

三叔虽然没晕,但也脸色煞白,从腰间摸出一把**道。

“还带着凶器,果然不是什么善类,二哥,就他吧。”

雪白画纸幻化出的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另一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三叔看到这一幕,已经红了眼:“老子和你们拼啦!”

说着就用手上**直径捅向了其中一人。

“怎么会?!”

三叔手中**轻而易举的就捅破了身前的画纸,但却感觉像是扎在了空气里。

“哼!死有余辜!”

三叔只见眼前画纸上忽然出现两个红色光点,随后整个屋子里红光大盛!

只是一瞬间,三叔便栽倒在地,气绝身亡了。

“好了二哥,拘了这个魂,在这房子里差的那一个就够数了。只是眼下昏死这个怎么办?”

其中一人说道。

“够数就行了,若不是丢了一个魂魄,也不用这人来凑数。”

另一人回道。

“那也不能让他把今晚看到的事说出去吧?”

前者追问。

“跟我办差三年多了,这点事还用问我?”

“二哥的意思是?”

“哼,疯子的话也会有人信?”

“哦,我明白了!”

前者抬起手指,顿时一道红光从指间射出,直接打向了躺在地上的二狗眉心。

只见二狗身子一抖,便不再动弹了。

第5章 牛十八


七月十七日,常安市***。

闫宇从警十几年,遇到过的刑事案件不在少数,可是昨日发生的这一起案件让自己毫无头绪,使得乌衣巷此时也被一股无形的阴影笼罩着,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秦老师,难道真的一点都查不出来?”

法医室里,一名**站在两具**前问道。

“两具死者身上没有一点损伤的迹象,血液器官等也全都化验过,没有中毒,也没有其他异常。”

法医秦施施秀眉紧蹙。

“怎么可能嘛?就算是老死的,器官肯定也会衰竭,怎么可能一点死亡迹象都没有?”

“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秦施施双臂环抱在胸前,盯着对方。

“没、没有,我怎么敢质疑秦老师,秦老师可是杨神仙的亲传弟子,我就是好奇连秦老师都解不开的死因,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一想到秦施施是原来警队顾问杨神仙的弟子,当即唯唯诺诺道。

“好了,别闹了。”

闫宇把两具**上的白布重新盖好说道:“小潘,指纹和DNA对比结果出来了没有,案发现场有没有第三者?”

“没有,我刚刚拿到报告,屋子里只有两个死者的指纹,没有第三者。”

潘姓**递过来一份检验报告。

闫宇拿过来看了看,眉头越发紧张。

“施施,查不到死因,我们就无从下手,在犯罪现场没有一丝迹象可循,所以,你看能不能... ...”

闫宇看着身前面容姣好的秦施施说道。

“你是想让我老师出马?”

秦施施虽然不愿意,但是自己确实没有办法查到死因。

“我也不想,毕竟她老人家不问世事多年,但... ...”

“好了,你不必说了,我也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会请老师出**。”

秦施施打断了闫宇的话。

“那就麻烦施施尽快联络吧,我再去乌衣巷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闫宇将手中那份检测报告递给了秦施施,转身就要向门外走去。

“队、队长!不好了!”

一名神色慌张的年轻**跑了进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闫宇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乌、乌衣巷,又死人了!”

年轻**显然是接到消息后就赶紧跑过来报告,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又是乌衣巷?难不成还是?”

闫宇听见这个消息面色骤变!

刚发生的命案还没破,紧接着又发生一起,这绝对是人民安全和常安市警队的挑衅!

年轻**点了点头,缓缓吐出几个字。

“乌衣巷,十三号。”

...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桃渊带着小牛回到城郊破庙后就一直没有出来,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了,才渐渐探出头。

“小牛,你为什么非让我来这里?市中心不也有很多大的寺院吗?”

桃渊看了看外面,安静的没有一丝生气。

“笨蛋!市中心的寺庙能让你在**脚下睡觉么!还有,我不叫什么小牛!”

小牛觉得眼前这个人太傻了。

“你说的倒也对,你也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当然只能叫你小牛。”

“老子是有大名的,等下让我数数,一、二、三... ...”

桃渊不解:“数数?”

“哎呀!莫烦老子,一会弄乱了!七、八、九... ...”

桃渊有些无语,不过眼前这小牛吊坠既然知道爷爷是怎么遇害的,他就一定要抓住杀害爷爷的凶手,给爷爷报仇。

“有了!”

小牛忽然打断了桃渊的思绪。

“老子叫牛十八!没错,就是牛十八,绝对没有数错的!”

小牛有些兴奋,似乎之前有数错过一样。

“牛十八?牛屎吧?你这名字味道好像有些重... ...”

桃渊嘟囔了两句。

“浑小子!是十八!不是屎吧!”

牛十八气的浑身颤抖。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是数字十八,对吧?”

“没错,就是十八!你以后可以叫我十八爸,或者十八祖宗都可以。”

小牛得意道。

“屎粑粑?算了,我看我还是叫你十八哥好了,这一天我过的稀里糊涂,就连死也死的不明不白,还有你说的什么魂士、什么鬼差,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总可以给我说说了吧?”

桃渊将只剩下一半的庙门关上,坐在角落里,把吊坠摘了下来。

“十八哥就十八哥吧,听着还挺年轻。”

牛十八嘟囔了一句,随后竟缓缓从桃渊手里飘了起来,身上发出一闪一闪的紫色光芒。

“十八哥你?!”

“别大惊小怪的,这是魂力!”

牛十八不屑道。

“魂力?就是你白天说的那种吗?”

桃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这紫色魂力包裹住的时候,浑身上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欢畅。

“没错,反正你现在也是魂体状态,虽然没什么魂力,但给你说说也无妨。”

“白天时我和你说过,人都有魂魄,而魂魄也有强弱之分。当魂魄足够强大时,就有可能会开启魂窍,而魂窍一旦开启,就不再进入轮回之道,会有专门的人来找你。”

牛十八慢慢说道。

桃渊想了想后道:“那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的魂力强弱呢?”

“这个简单,有些人会在生活中遇到一些场景,这个场景他极为熟悉,就像是之前来过或者经历过一样。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自身魂力强大,神魂提前经历过这些场景后,留下的一丝记忆被带回到了大脑里,所以才会有这种现象。”

“那我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

“我白天都和你说了,你的魂力弱的不能再弱了,拿现在的网络流行词汇来讲,就是弱鸡,小趴菜,懂不?”

牛十八不屑。

“哦。”

桃渊神色黯淡。

“你这小子怎么老是这样,早知道不答应那老头,让你们爷孙团聚好了!”

“其实,这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桃渊想起自己和爷爷相依为命的日子,会心的笑了。

“好了好了,你还想不想知道了后面的了?!”

牛十八看到桃渊这个样子,忽然间想起自己也有个爷爷,有些同情的看着桃渊。

“想,十八哥接着说吧,那魂窍是怎么开启呢?”

“你看看自己胸前是不是有一个黑点?”

桃渊低头看向胸口,果然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黑点。

“我活着时还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生人一共有一百零八阳窍,但是只要人一死,这一百零八阳窍就会全部会汇聚到胸口,变成一个阴窍,只要把这个阴窍打开了,魂窍就算开了。”

牛十八解释道。

“阳窍?阴窍?”

桃渊看着自己胸前那块漆黑如墨的阴窍,不明所以。

“这么说吧,练武之人追求的都是打通任督二脉,你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

“因为任督二脉上有很多重要的阳窍,打开后对于练武之人的功力提升有莫大的帮助!阴窍也是一样,若是能打开阴窍,嘿嘿,小子,你就不再是一般的魂魄了!”

牛十八嘿嘿笑道。

“那阴窍怎么打开?十八哥教教我。”

“魂力越强,则阴窍颜色越淡,阴窍的颜色越淡则越容易打开,借助月光之力才有可能。”

桃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个黑的不能再黑的阴窍,才知道为什么牛十八说自己魂力弱了。

“好了,你不用再看了,你的阴窍是我见过最深的一个了。”

牛十八看了看桃渊胸前的魂窍,摇了摇头。

若不是人死了才会出现阴窍,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孩子居然是一个与魂殿无缘的人。

第6章 因果


“专门的机构?这又是什么。”

桃渊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但对于牛十八给自己打开的***大门却很感兴趣。

“人死后魂魄会有三个去向,一个是正常死亡,魂魄会走奈何桥、喝孟婆汤,然后重新转世”

“另外一种是死亡后能够自行开启魂窍,被一个叫做魂殿的组织吸收,成为一名魂士。”

“最后一种则是死亡后没能开启魂窍,还侥幸逃脱了阴差的追捕,流浪到外面成为孤魂野鬼的。”

牛十八一口气说完。

“那我算是孤魂野鬼?”

桃渊想想自己的处境说道。

“咳,怎么说呢,孤魂野鬼多少还有些自己的道行,你嘛,可能连孤魂野鬼都算不上... ...”

牛十八说的倒是实话。

“那我是不是没有办法给爷爷报仇了。”

桃渊不关心什么魂士或者自己变成什么,他只关心怎么才能找到杀害爷爷的凶手。

“凭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是送死而已。”

“那我和爷爷岂不是就这么白死了?!”

桃渊和爷爷从小相依为命,做过最坏的事也就是手机斗**时,往**头上扔过西红柿。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爷爷这样的好人会有这样的结果,大声道。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一切事都由因生果,你说白死?倒也不是。”

半空中的小牛身上紫色光芒越来越盛,让桃渊冰冷的魂体渐渐暖和,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

“那你说爷爷的死是为了什么?”

桃渊双臂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一双漆黑清澈的眼睛盯着半空中徐徐旋转的小牛吊坠,满是期待。

“为了你。”

牛十八正八经儿的说道。

桃渊不解:“为了我?”

“那要不然呢?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够没有被阴差收走,又凭什么听到我说话?要知道如果没有遇到能打开魂窍的人,我是不会说一个字的,只是个简单的装饰品而已。”

看着桃渊一脸茫然,牛十八继续说道:“你爷爷其实是有机会开启魂窍的,这么多年也一直在努力尝试,但是其中有很多你无法理解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你只要记得,是你爷爷救了你,就行了。”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我爷爷!”

听到爷爷是为了救自己而死,桃渊心中忽然腾起一股无名烈火,借着屋顶照**来的月光,在四肢经脉上幻化成一条条红色纹路,冲击着胸口的那处阴窍。

“咦?”

牛十八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没想到桃渊看起来柔弱之极的魂体里竟然还有些魂力。

不过再看那纹丝未动的深邃阴窍,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把桃渊身上的那仅有的魂力吞噬的一干二净,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

“唉,果然还是不行。”

牛十八多年以前刚醒来时,看到自己被一个中年男子交到了桃渊爷爷手上。

再想仔细看时,只能看到那个中年男子的背影,缓缓走入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色漩涡中。

也不知怎么回事,牛十八虽然刚刚苏醒,但是其身体里就好像是有一个使命,要等到能自行打开魂窍的人出现。

所以虽然牛十八一直被带在桃渊身上,但也仅仅作为一个普通吊坠,和其他没有什么两样。

倒是桃渊的爷爷桃大富,好像知道些什么,每次总是嘱咐桃渊别把牛十八弄丢了,有时半夜醒来,还会来桃渊这看看吊坠在不在。

不过眼前这个孩子身上的魂力实在太弱了,除了心地善良外,确实再没什么能拿得出手。

要不是看在桃渊善良的份上,十年前他救下邻居糖宝时被大车撞得那一瞬间,牛十八也不会暗中保护,也就不会是仅仅失去双腿那么简单了。

牛十八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心底不知怎地生出一股怜悯之意:“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给你寻一个住处,先稳定下来,我再慢慢告诉你倒是是谁杀害了你的爷爷。”

桃渊没有说话,出奇安静的看着牛十八,点了点头。

... ...

七月十七日下午两点,乌衣巷。

“这到底是怎么了嘛?咱们乌衣巷几十年来也没出过人命啊,这怎么接连两天就死了三个人!我说**同志,咱们这里住的可都是老弱妇孺,经不起这样的惊吓,请你们赶快把凶手找出来吧!”

巷子里围观的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大爷,拉着闫宇的手道。

“大爷您放心,抓捕凶手本来就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一定会加派警力在这里,同时也会尽快抓住凶手,给大家一个交代!”

闫宇看着周围民众眼睛里都透露着恐惧,安慰道。

“我相信你们,不过请你们快些吧,一家老小现在夜里都不敢睡觉哇!”

大爷恳求道。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我们会尽快抓捕凶手的。小王,在这里加派人手,24小时巡逻,务必保证人民群众的人身安全!”

闫宇向身旁的一名年轻**交代道。

大爷等人听到**这么说,才放下心来,被疏散开了。

“队长,你看。”

小王掀开一具男性**上的白布。

“和昨天的一样?”

闫宇看了下,身上还是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一样,不过这次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是昨晚从外面撕掉了封条进入屋内的。但是监控里却没有出现过其他人再进入屋内。”

小王讲道。

“走,进去看看。”

闫宇转身向屋内走去,只见屋子里正当中有两团画纸,成环形摆放,旁边十几幅画好的画上还缠着麻绳。

“看来这两个人应该是昨天白日里看到人死了,所以晚上才来偷盗。只是究竟是谁杀了他们,又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闫宇看着地上的两堆环形画纸,自言自语。

“死者和那个疯了的人什么关系查到了吗?”

“查到了,是叔侄关系,难道是因为分赃不均所以才用什么手法杀害了自己的叔叔?”

小王问道。

“应该不是,这个死因和昨天那一老一少太像了,身上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我不认为他能用的出这样的手法。”

闫宇指着门外被两个**架起来的二狗道。

“能问出什么吗?”

闫宇看着神色癫狂的二狗。

“问不出来,只知道的是昨晚这人和死者一起进入的屋内,问他什么,他都只会说一句话。”

“说什么?”

闫宇双目微凝。

“有鬼。”

... ...

第7章 杨姓妇人


七月十八日。

“最近我市出现的连环***引起了民众的恐慌,不过警方已经取了重要线索,正在全力追捕凶手,请广大市民朋友不要担心,正常生活工作... ...”

位于常安市东郊的一栋普通公寓里,电视上正播放着这两天乌衣巷连环**案的有关报道。

一只皮肤润似美玉的手臂端起茶几前的一杯***茶,用汤匙轻轻搅动,轻喝了一口。

“叮咚、叮咚!”

一阵门铃声从屋内响起。

屋主放下茶杯,向门口望了望,随后整理下稍显花白的头发,将桌上的口红等一众化妆品收入到了抽屉里,随即起身缓缓向门口走去。

“老师,好久没见,我都想死你啦!”

房门打开,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俏皮女子,站在门口撒娇道。

“都已经是一名人民**了,没个正经样!进来吧!”

说话的是一名年约五旬的妇人,嗔怪了一句便转身向屋内走去。

“施施,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法医秦施施。

“姓闫的,我这可都是为了破案,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行不行?再废话不让你进来了!”

秦施施后面还站着一个男子,正是在公寓楼下等了许久的闫宇。

“我哪里阴阳怪气了,只是没发现施施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闫宇嘿嘿一笑,抢身进门,换了鞋。

“杨老师,好多年没见,我是小闫啊,您还记得吗?”

闫宇进屋后没敢坐,反而是站在妇人跟前笑道。

“怎么和你师父一样傻,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能不记得你?”

杨姓妇人怼了闫宇一顿,看样子脾气有些暴躁。

眼前这个杨姓妇人十几年前就是常安市的警队最有名的法医,那时闫宇只不过是刚从警校毕业分配过来的毛头小伙,对这位经常连自己师傅都骂的美妇人自然是敬而远之。

这次若不是为了破案,闫宇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找骂的。

“好啦好啦,还不赶紧去给我师父倒水,没看到茶杯里都没水了么!”

秦施施见状过来解围,闫宇目露感激之色,嘿嘿一笑,去厨房拿水。

“师傅,这么久没见,您皮肤可是又光亮了不少呢!快给施施说说,用的什么化妆品?”

秦施施美眼一笑,尽是小女子的柔弱风情。

“就你会说话,你来就来,把这糙汉子带来做什么。”

杨姓妇人听到秦施施的话,显然很是受用,一改严肃神色,摸着秦施施的乌黑秀发道。

“哎呀师傅,哪里是我带来的,是闫宇一大早就在楼下等着啦,只是我来时他非要跟着上来,软磨硬泡的,我也没办法。”

秦施施轻轻捏着杨姓妇人的胳膊。

“男人,哼!没一个好东西!”

妇人看了眼正在厨房烧水的闫宇道。

秦施施尴尬一笑。

当年自己的师傅和闫宇的师傅在警队里是出了名搭档,一个勇武,一个敏锐,两个人在一起侦破了不少大型的刑事案件。

传闻两个人也是情愫暗生,只是谁也没有挑明那层窗户纸。

在一次偶然的案件侦破中,自己的师傅发现了一处线索,闫宇师傅得知后一定要前去查探。杨姓妇人百般阻拦都没能拦住,谁知道闫宇师傅这一去,便没再回来。

虽然最后案子破了,但自己的师傅却也从此退出了警队。

“师傅,施施这次过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秦施施接过闫宇递来的热水,给杨姓妇人满了上。

“就知道你没事绝不会来看我这个老**。”

“哎呀,师傅哪里话,施施每晚都想着您呢,这不是最近警队里事情太多,我分身乏术嘛。”

秦施施抱着妇人胳膊,轻轻将头靠在了妇人肩膀上。

闫宇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从没想过在警队里冷若冰霜的著名法医秦施施居然也会有这小鸟依人的一幕,简直不敢想象。

秦施施一边头靠在自己师傅肩上,一边眨眼,给闫宇使着眼色。

闫宇回过神来,赶紧接话道:“是的杨老师,最近警队却是不太平,有两桩悬案没有丝毫线索,连施施都没能查出死者的死因,这才想请您出山看看。”

闫宇是个直男,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杨姓妇人白了闫宇一眼,用手摸着秦施施的头道:“说吧施施,怎么回事?”

妇人毕竟也曾经是一名人民**,不管什么原因退出了警队,但是那份为国**的精神早就烙印在了灵魂深处,的确是无法做到袖手旁观的。

“老师听说了前两日乌衣巷命案的事了吗?”

秦施施见老师肯出山,大喜道。

“刚才电视上还播了新闻,不是说你们已经找到了线索?”

杨姓妇人看向闫宇。

“这... ...”

闫宇**头,有些尴尬。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这又是你们用的小伎俩,想要试探犯罪分子的心理防线,看样子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杨姓妇人一脸无奈,有时候利用新闻媒体,确实能让犯罪分子因为担心警方掌握的证据而心生猜疑,露出破绽。

“师傅,这两日乌衣巷接连出现了两起命案,施施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但是还是没能查出死者的死因,您看?”

“你没能查出来?”

杨姓妇人只有秦施施这么一个关门弟子,一身本领大部分都已经传授了出去,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不禁有些惊讶。

“是的师傅,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血液和脏器都检测过了,没有任何异常,怎么说呢?就像是忽然间体内那口气就不见了,人一下子就没了那种。”

秦施施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几张尸检照片。

杨姓妇人接了过来,左右看了看,眉头轻皱道:“死者死了多久知道么?”

“从我们接到报案时,最多不超过九个小时。”

闫宇插话。

“九个小时,头颅验了么?”

“验了,无充血、无损伤、无毒迹。”

秦施施补充。

屋子里一阵寂静,只有一块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钟表不停的左右摆动。

“眼睛看了么?”

杨姓妇人问道。

“看了,和正常人的一样,没有任何损伤迹象。”

“我是说眼睛的表情。”

“啊?这个?我没注意。”

秦施施脸上一红。

“杨老师,我注意了,死者的瞳孔没有扩散,看起来像是、像是... ...”

“像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秦施施催促道。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定住了一般,还没来得及表现出什么就死了。”

“噹!噹!噹!”

老钟表发出了整点的报鸣声。

“带我去警队!”

三人走后,老钟表整整响了九下。

上午九点整。

第8章 秘术


“小子,快醒醒,咱们得去办事了!”

城郊破庙内,牛十八叫着已经睡着的桃渊。

“爷爷,让我再睡一会嘛!”

桃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

牛十八抬头看了看日头,刚到辰时,换算成现代的时间,也就是上午7点。

过了没一会,桃渊缓缓坐起身来,低头不语。

牛十八没有打扰桃渊,而是陪他静静地坐着。

“走吧。”

桃渊的声音变得平静,话语里再没有丝毫原来的孩子气。

牛十八看着眼前这个一夜间忽然长大的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向前一飞,重新挂到了桃渊的脖子上。

“现在咱们去哪?”

桃渊走出破庙,站在太阳下,看着周围荒芜丛生的杂草。

“咱们现在先要稳住你的魂体,在太阳下暴露过久,你的魂力会越来越淡,最后会消失的。”

“我还以为鬼一见阳光就会死呢,看来也没什么。”

桃渊抬起手臂,看了看道。

“哼,你以为自己是鬼?恕我直言,你现在连鬼都算不上。”

“啊,好吧,现在去哪,我感觉有些冷。”

“先去***的***,我需要在你的尸身上取下一点血肉。”

桃渊不解:“我都已经死了,还要血肉做什么。”

“你现在开启不了魂窍,也投胎走奈何桥,我需要借用你的血肉,用秘术来遮掩掉你身上的魂气,不然哪天碰到阴差,我可救不了你。”

牛十八说出了原因。

“那个... ...”

桃渊刚要迈步,却犹豫了一下。

“有话就说,磨磨唧唧的。”

牛十八不耐烦道。

“十八哥,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我想想...我也也不知道,哎呀烦死了!你到底去不去?不去老子就要睡觉了!”

“是不是我们之间也有你说的因果呢?”

桃渊心中如此想道,不再言语,迈步向市中心的***走去。

... ...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常安市***。

“老师,你看,三具**都在这里了。”

闫宇秦施施三人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直接到了停尸房,把三具**拉了出来。

杨姓妇人拉开裹尸袋,看到三人的确如秦施施说的那般,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随即用手拨开死者的眼皮,露出了一双惨白的眼睛。

“老师,你有什么发现么?”

秦施施见自己老师双目微凝,单手挽起耳旁黑白交掺的头发,知道老师这个时候才是最认真的状态。

“果然如此!”

杨姓妇人看过后,自言自语了一句,让旁边的闫宇二人听得没头没脑。

“吱嘎——!”

就在这时,停尸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呦?闫队长和秦大美人都在这里呐?可真是巧!”

闫宇和秦施施看到来人后,都是一脸厌恶之色。

来人是常安市***二队的队长,叫倪薄人,靠着家里关系混进了警队,在一次突发案件里因为喊了句“*****!”而被记住。

没想到这姓倪的命还挺好,接连破获了几个案子,有了机会,便被提拔到了***,做了二队的队长。

可熟知的人都知道,这个倪簿人除了拍马屁是强项外,其他的简直是一塌糊涂。

“这位看着面生,请问是?”

倪簿人看着站在**旁的杨姓妇人问道。

“是谁似乎和你没关系吧?我们正在查案,请你出去!”

秦施施看着倪簿人一脸得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道。

“怎么和我没关系呢?我们也在查案哦。”

“这个案子是我们一队辖区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闫宇挡在了秦施施身前。

“闫队长,乌衣巷命案从案发到现在,三天已经过去了,你们连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所以局里让我们二队协同侦办此案,你有什么意见吗?”

倪簿人嘿嘿笑道。

闫宇知道他说的没错,现在乌衣巷命案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若不尽快破案,恐难安人心,局里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人之常情。

“好了,倪某人没时间和你们多啰嗦,请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倪簿人把闫宇推开,向身后一招手,几个二队的人过来对着**就是一顿采样检查。

“你!”

闫宇怒极,却没有办法。

“老师,你刚才说果然如此,可是有了什么线索?”

秦施施也是无计可施,把杨姓妇人拉到一旁小声问道。

杨姓妇人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倪簿人等人,示意不要在这里说。

闫宇等人意会,就要向门外走去。

“且慢!”

可就在此时,倪簿人却叫住了闫宇等人。

“怎么,还有什么事?”

闫宇转头道。

“我记得在之前的尸检报告里说**可是没有损伤的,这里是怎么回事?”

倪簿人指着桃渊**心口前的一块指甲大小的伤疤道。

“不可能,你血口喷人!”

秦施施怒骂。

“我血口喷人?哼,秦大美人自己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秦施施和闫宇二人快步走过去,只见在一具年轻**的胸口处,的确多出了一个指甲大小的缺口,表面的血肉已经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

秦施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早上自己出发前特意还来检查过,并没有异常。

“小李!我走之后还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秦施施把门口负责看守的法医叫了进来,一边看着旁边的倪簿人。

“没有啊,秦老师走后就再没人来过这里。”

小李一脸无辜。

“别看我,我虽然不是法医,但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是不会破坏**的。”

倪簿人带着坏笑。

“糟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杨姓妇人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众人只听得门外似有什么声音,赶紧跑出去看。

只见是门外百叶窗帘一阵颤动。

“难道是我刚才不小心挂到的?”

小李眼见此幕嘀咕道。

杨姓妇人向四周看着,缓慢走到近前,伸出手去。

“师傅,这是什么?”

秦施施看着自己师傅手上的一条略显脏兮兮的丝线说道。

第9章 不是人干的


“呼——好险呐!”

刚才桃渊来到了警队的停尸房,刚好看到那杨姓妇人在查看自己的尸身。

在牛十八的秘术加持下,趁其不备,偷偷在自己心口取下了一块所需要的血肉。

可就在要走的一刻,那杨姓妇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吓得桃渊在走廊翻窗而过,脖间的小牛吊坠不小心在百叶窗上剐蹭了一下。

好在走的及时,才没留下什么破绽。

“让你快点走不走,那老**有些不一般,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牛十八心里有些忐忑。

“她不就是个普通人么,能发现什么?我只不过是想再多看爷爷一眼。”

桃渊沿着街道边上的背阴处走。

“普通人?哼,小子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生人中也有很多大能之士,不然你以为南茅北马是白叫的么?”

牛十八心有余悸,万一真遇到了这类人,还不好对付。

桃渊不解:“南茅北马?什么意思?”

“南茅就是指南方的茅山道士,北马就是北方的马家,都是能够走阴穿阳的人,以现在你的状态,人家随便一招你就魂飞湮灭了。”

牛十八解释。

“茅山道士我倒是在电影里见过,英叔就很厉害,专门抓僵尸的。马家?又是什么?”

桃渊按照牛十八的指示,迈步朝乌衣巷走去。

“东北马家是不容忽视的一股力量,他们能够沟通天地人三间力量,其中又以胡黄白柳灰五仙为主。这五仙各司一职,其身前弟子能够以生人身份在世间行走,帮人祛病消灾,也是造福一方。”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哼,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莫说是你,就是现代社会所有科学学科加到一起,都未必能解释一个谜团,你知道为什么很多科学家到了晚年都专心信神学或者玄学?”

牛十八瞥了瞥眼。

“我又不是科学家,我怎么会知道。”

桃渊感觉越来越冷。

“哼,那是因为这些科学家研究到最后,发现宇宙之外还有另一道行为秩序,而这种秩序是他们根本无法解释的。前段时间杨振柠教授不也在公开场合说过世间是有造物主存在的么?老先生还是很厉害的。”

“另一套行为秩序?什么意思?”

桃渊双手不停**胳膊。

“宇宙里任何事都有双面性,既阴阳是相生共存的。这就好比有些组织或者人其实都是明面上的傀儡,真正操纵事情走向的,都是身后的那股秩序。《一代宗师》你看过吧?也就是里面本山大叔讲的里子和面子的问题。”

“好吧,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怎么越来越冷了?”

桃渊打了个哆嗦。

“那是因为你本身魂力就弱,刚才又在我的加持下消耗了一些,不过不用担心,一会到了乌衣巷,等月光大盛之时我就给你施法,让你摆脱这种状态。”

“好吧。”

桃渊加快了脚步,朝乌衣巷走去。

... ...

“师傅,这是什么?”

闫宇秦施施三人此刻已经回到了杨姓妇人的家里。

“这像是一个什么丝织物上的材料。”

闫宇从秦施施手上接过那条丝状物道。

“咱们停尸房向来都是天天打扫的,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材质出现,早没有晚没有,偏偏就赶到我们过去时出现,当真是奇怪之极。”

秦施施想了想后,又继续说:“师傅,刚才你说有线索,不知道是什么线索?”

秦施施百思不得其解。

“这起案件,不是人为的。”

杨姓妇人道出了其中原因。

“啊?!”

“什么!”

秦施施和闫宇二人听到后大惊失色。

“师傅,你的意思是?”

秦施施向杨姓妇人靠了靠,显然有些害怕。

“不可能吧,咱们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纯纯的唯物**者,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闫宇不可置否道。

“哼,年轻人,世界上有太多事本根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你还记得你师父临终前对你说的话么。”

杨姓妇人用手轻抚秦施施的肩膀,以示安慰。

“当然记得,师傅说‘命该如此,不必强求。’”

当年闫宇师傅追查线索,身负重伤,被人找到后已经是奄奄一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咽了气。

“你师父当年是何等的英勇,也是个坚定的唯物**者,可他临死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你想过么?”

杨姓妇人不屑道。

“我、我... ...”

闫宇一时有些语塞。

“你别我我我的了,你找不到线索,那就听师傅说。”

秦施施在一旁插话。

杨姓妇人看着秦施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按照现如今的技术发展水平,理论上讲没有任何病症和死因是查不出结果的,之前我看了那具**,的确如你们所讲,看不出任何问题,但是你们看那**的瞳孔,是处在急剧收缩的状态。这说明什么?”

“说明死者生前近距离看到了不敢相信或者什么可怕的事!”

闫宇一下子反应过来。

“还算跟你师父学了点本事。”

杨姓妇人点了点头,面色有所缓和。

“能够在死者瞳孔还没来得及复原时就被瞬间抹杀,说明死者见到的是绝非我们正常世界能理解的东西,这么说你们应该能明白了吧?”

“师父的意思是,死者见了鬼?”

秦施施浑身一个激灵。

“难怪了!”

闫宇站在旁边一拍巴掌。

“难怪什么?”

秦施施看向闫宇。

“七月十七日上午发生的那起命案里,不是还有个活口?只是疯了。问他什么他都只会说两个字。”

“哪两个字?”

秦施施好奇。

“有鬼。”

“啊!”

秦施施吓了一跳,缩在了杨姓妇人怀里。

“施施别怕,咱们做**的什么情况都能遇到,如果我所料不错,今晚在乌衣巷的案发现场,可能还会发生一些事情。”

事到如今,闫宇确实不得不面对这个听起来有些荒谬的解释,随即道:“杨老师的意思是,凶手还会折返?”

“是不是凶手我不敢肯定,不过今晚肯定能在乌衣巷摸到些门道。”

杨姓妇人看了看眼圈微红的秦施施,幽幽道。

第10章 各怀心思


“十八哥,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感觉好冷啊!”

桃渊此刻坐在一处画架前,双腿蜷缩在椅子上,打着哆嗦。

“别着急,等到晚上12点,就可以开始了。”

牛十八看着身体越发透明的桃渊,也是有些焦急。

“为啥非要等到12点,早点不行吗?我感觉自己有些不太对劲儿。”

桃渊想拿起画笔转移**意力,但是发现手指直接穿透画笔,根本拿不起来。

“每晚的十二点都是日夜交替的临界点,这个时候阴阳交叠,会有一个短暂的空窗期,在这个时间节点做一些事情,不容易被发现。”

牛十八补充道。

“感觉你应该是很厉害的样子,怎么感觉老是偷偷摸摸的?”

“老子是本来是很厉害的,只不过现在没有魂体作为支撑,是有力使不出,就像空有一身绝世武学,但是没有内力,没毛用。”

“哦,原来如此。”

桃渊嘴上说着,也不知是真懂还是假懂。

“对了十八哥,警方派这么多人在巷子里巡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桃渊二人回来时,发现巷子里有很多便衣**,前前后后巡视不停。

“发现线索?呵,就凭那些普通人,能发现才奇怪呢,只是今天白天遇到的那个老奶奶,感觉像是有些东西。”

不知怎么,牛十八想起那个在停尸房见到的那个老**,心里就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十八哥,你听,外面好像有声音?”

桃渊变成魂体后,听力和视力都高了不少。

牛十八闻言,也不再说话,好像又变成了一个吊坠,毫无生机了。

“倪队长,是这里吗?”

乌衣巷的一处角落里,出现了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乌衣巷十三号没错,就是这里,王道长,今天白日里你说那死尸是被人抽取魂魄,可是真的?”

倪簿人小声问道。

“哼,我从小跟我师傅在山上学道,若不是你家长辈来道观里求我师傅,我才不下来掺和你们这些破事!”

那个姓王的道士不耐烦道。

“是是是,王道长说的没错,我们一介凡人,自是不懂这些事情的,还请道长不要见怪。只不过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咱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

倪簿人打了个哈哈。

那王仙长拇指在其余几个手指关节上连点数下,又抬头看了看天上月亮,小声说道:“若我估计不错,今晚子时,就有动静。”

“子时?那就是12点了?”

倪簿人想想还在家里等他的小娇妻,顿时心里火热难耐,有些失望。

“怎么,有什么问题?”

王道士斜了一眼。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能抓住真凶,一切都听道长安排。”

“慧听!”

王道士没搭理倪簿人,向身边一个小童说道。

只见那小童也没答话,伸手向后一拽,扯出一个黄布包袱。

打了开来,拿出一件道袍和一柄桃木剑,还有一些铜钱等降妖之物。

倪簿人见此也不敢声张,只求今晚能破获此案,那样他再走走关系,年底警队总队长的位置他就志在必得了!

“那些应该是你们的便衣吧?一会提前把他们都支开,省的影响我做事。”

“这个我明白,道长放心,我自会安排。”

倪簿人看着巷子里不时走动警队面孔,自是满满应下。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月亮也越升越高,离午夜十二点也越来越近。

“老师,施施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些手段?”

闫宇、秦施施和杨姓妇人也潜伏在乌衣巷的另一个方向,同样等待着最佳时机。

“这些也是我年轻时偶然间遇到的一位老师顺手教的,虽然没学多少,但是可以试试。”

杨姓妇人腰间拴着一条涂了朱砂的长鞭,让闫宇端着一盆不知道什么的黑色粉末,再交给秦施施一个乌黑铃铛,让她抓住里面铜芯,以免发出声响。

“感觉咱们好像不是来破案,是来捉妖的。”

闫宇在一旁有些不自在。

平时自己拿的都是**和警枪,什么时候拿过这些东西。

“少啰嗦,我要说你师父也给我拿过这些东西你信不信?!”

杨姓妇人白了闫宇一句。

“信,我信。”

“一会你们俩看我手势,该怎么办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嗯。”

“好的。”

闫宇和秦施施点头道。

没过一会,一阵凉风吹来,一**乌云从众人头顶慢慢飘过,将整个巷子彻底笼罩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闫宇,你去把你的人都支开。”

杨姓妇人吩咐道。

“留下他们没准还能帮上些忙。”

“你怎么和你师父一样啰嗦,有些事让别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你是不是想明天乌衣巷闹鬼的事在整个常安市里传个遍?!”

杨姓妇人小声骂道。

“好,我知道了。”

闫宇放下手中铁盆,向在值班巡逻的两名**走去。

“闫队长!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两名**接着手电看到是自己的队长,上前问道。

“我在这要处理些事情,你们先回队里。”

闫宇神色冷漠,不容置疑的说道。

两名**互相望了望,知道有些事自己不方便多问,向外走去了。

“没想到姓闫的他们也来了,只是他们怎么会知道今晚这里有事发生,难不成白日里在停尸房见到的那个老**也是名道士不成?”

倪簿人心中盘算,拉住身旁的王道士,示意先不要动。

见自己的人走了,闫宇向身后一招手,秦施施和杨姓妇人也都慢慢走了过来,站到了门口。

与此同时,在屋里的桃渊和牛十八也发现了门外的不对,但是这间屋子本来就小,一眼就能看到头,并没有其他地方。

“十八哥,怎么办,外面有人来了!”

桃渊看着自己越发轻飘的身体说道。

“无妨,几个生人,你现在是魂体之身,他们看不到你的,咱们尽管做咱们的,无妨。”

牛十八没有感应到外面的人身上有魂力波动,而且也没有想到会是身怀异术的人摸到了自己的想法,索性也没有放在眼里。

“那咱们开始吧?”

桃渊看着旧屋里墙上挂着的表指针刚好指向了数字十二。

“好,小子你坐好,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分心,在我完成秘术前,一动都不能动,明白吗?”

牛十八郑重的说道。

“咱们为什么不能在其他地方施法?我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你是在这里身亡的,这个空间里残留有你的精血,所以要完成秘术,只能在这里,坐好了!”

牛十八高喝一声,只见从小牛吊坠里缓缓升起一块拇指大小的皮肉,正是白日里桃渊拿到的那块。

“天地借法,乾坤无极,开!”

随着牛十八一声低喝,整个房间里发出了一阵耀眼的紫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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