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丞相独宠下堂小夫郎)魏十娘杜若轩_暴躁丞相独宠下堂小夫郎全文免费在线阅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啥都行”的原创精品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看过很多古代言情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暴躁丞相独宠下堂小夫郎》,这是“啥都行”写的,人物魏十娘杜若轩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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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治愈系游戏:两次一等功??什么叫一等功,作者去了解了解 尚食女官的小饭馆[古穿今美食]:作者文笔太差,因此食物的美味之处写的十分虚浮,作者好像只会用某某食客对某某菜不感兴趣甚至嫌弃,结果菜一上疯狂打脸想吃这套来衬托女主的厨艺,我看了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隐天子:大明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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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啧!魏丞相和夫郎聊了一晚的天儿
魏十娘悬崖勒马,立马将手缩了回来,拢好衣服将人抱在怀里。
她一手枕在他脖颈处绕到后背轻轻拍着,另一手轻**他的头,“不怕不怕,我不做什么,好不好,阿轩不怕。”
摸头的那只手放下牵住他的手,“不怕了,我不欺负你了,我错了,我们休息好不好。”
两人身上已经只剩下中衣了,魏十娘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睡觉咯。”
她低声哄着,手在小夫郎的身后拍着,像是在哄孩童睡觉一般。
杜若轩被魏十娘抱着就一顿啃,他成婚两年世女从来没亲过他,这是他第一次被人亲吻,竟陷了进去,可魏十**手碰到他皮肤时,他瞬间就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他控制不住自己,扰了妻主的兴致,这可不是小错,他又想起那些棍棒,落在身上,好像要敲断他的骨头。
一股热意将他包围,把他从那如洪潮般的苦痛中拉了回来,是妻主,他有新的妻主了,妻主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听见妻主说直接休息,不行,他不能让妻主失望。
他能给妻主的也只有这些。
杜若轩鼓起勇气,从被子里探出头,伸手探向魏十**衣服,却被一把抓住。
已经准备睡素觉的魏十娘没想到刚刚还哆哆嗦嗦的小夫郎自己钻了出来,还对她摸摸搜搜的,只能捉住他作乱的手。
被抓包了,杜若轩索性坐了起来,跪在床上,“我可以伺候妻主的,让我伺候您吧。”
看着小夫郎的眼神,魏十娘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可以什么?”
“刚刚是我的缘故,打扰了妻主的兴致,是我不好,妻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虽无法生育,但也是可以让妻主舒服的。”
听着小夫郎越说越离谱,魏十娘实在是忍不住了,面色有些古怪,“让我......那你想怎么伺候我?”
“妻主想如何都是可以的,我......也知晓些花样,您若是想用那些东西也是可以的。”疼是疼了些,可只要妻主开心便好。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又胡说八道,乖乖睡觉。”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真的可以的......”杜若轩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妻主...是嫌我是下堂夫,不干净,不肯碰我吗?我知道我不能生育,我不求大人许我什么,只望大人日后若是厌弃了若轩,给一住所便可,莫要休我。”
杜若轩越说脸色越难看,最后连称谓都变了。
魏十娘知道他在南阳王府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甚至称得上凄惨,可南阳王是藩王,住在自己的封地里,她胳膊再长也是够不着的,她想让杜若轩忘记那些事。
魏十娘长叹一口气,“好好好,那你先躺下,好不好?”
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杜若轩躺下,杜若轩此刻却犯上倔了,就在那跪坐在原地,似乎在说,你和我那啥那啥我就长跪不起。
行吧,魏十娘掀起被子披在杜若轩的身上,将人包住,随后她也起身面对着杜若轩跪坐下来,·杜若轩一下慌了神,无论是身为丞相还是妻主他都受不起这一跪,他想要躲开,却被一把抱住,“妻主怎能跪我......”
“你还记得我是你妻主。”魏十娘就是怕人跑了这才将人箍在怀里,让他看着自己,然后恶狠狠地在他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日后再叫我大人,我就咬你,叫一次咬一下,知道了吗?”
“知道了......”刚刚还是千钧一发,突然被亲了一下,他有些不知所措。
魏十娘问,“那应该叫我什么?”
杜若轩小声说,“妻......妻主。”
“嗯,这才对。”魏十娘夸道,随即又亲了一口,“叫对了,奖励你。”
杜若轩脸一红将头偏过去,魏十娘追上他的视线,偏要让他看着自己,“该说正事了,你看着我嘛,阿轩。”
没想到魏十娘竟然还冲他撒娇,杜若轩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魏十娘严肃起来,杜若轩紧张地看着她,只听她说,“阿轩,我从未因你是下堂夫而轻视你,我是真心求娶你的,我说阿轩是这世上最好的郎君,值得世上最好的东西,是真心话,比真金还真,那个***休了你,是她有眼无珠,没有福气。
我今夜本也没准备对你做什么,你现在身子还虚着,受不住折腾,我哪里舍得欺负你。
我从不在意你是下堂夫还是未出阁的郎君,我也不在乎你是否能生育,我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只是你而已。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般配,我也不在乎,我能将你娶回家就已经足够了。
我不会休你,也绝无可能厌弃你。
今日之言,句句出自肺腑,若有违背,便叫我魏十娘天打雷劈,死无全尸,永坠地狱。
我心悦你,阿轩。”
魏十娘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带上了哭腔。
杜若轩听着这字字句句砸进心里,看着魏十娘发红的眼眶,心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第一次有人会疼惜他,泪瞬间如豆子一般掉了下来。
魏十娘抬手给他抹去眼泪,在他唇上轻啄两下,“阿轩,你别怕我,好不好?”
“我不怕你,妻主,我没有怕你。”杜若轩憋嘴,忍住不哭出声,最后还是没忍住,泪珠噼里啪啦地砸到锦被上,魏十娘换了个姿势坐到床上,再让杜若轩倒进她怀里搂住。
“你这样哭,明日眼睛该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魏十娘那帕子给他擦泪都来不及,衣服都哭**,她也不知道这小夫郎哪里来这么多水。
没想到她的玩笑话还真让杜若轩抽抽搭搭地停了下来,“那我不哭了。”
“想哭就哭吧,我才不在乎那些人怎么说我。”魏十娘捏了捏他的脸。
杜若轩吸了下鼻子,“那怎么行,不可以、说妻主的坏话。”
魏十娘语重心长地说,“有时候真的不必太在意世人的眼光,你就是处处谦和忍让也不一定能落得个好名声,觉得你不好的人仍旧会鸡蛋里挑骨头,找你的错处,自己受了一肚子委屈不说还没落得好名声,那不如就随心而为,管他们说什么。”
“人不该被那些虚名束缚,世人都将视金钱为粪土,淡泊名利推为高洁之行,可我觉得那都是蠢念头,人没钱是决计活不下去的,人没了名声又能怎样,又不会掉块肉,而且你高洁一生攒下的那点子名声谁知道会不会被后世不肖子孙败个干净,可钱不一样呀,你现在有钱那你就是有钱,至少你活着的时候是自在的,那钱能留给后世就留,留不下那就让后世自己去拼去斗,总扒着老祖宗的家底才是没出息。”
他今日也见识了妻主诸多“歪理”,可他觉得妻主说得对,想到后世,他有些哽咽,“可我不能生育,没法给妻主延续香火了。”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香火嘛谁传不是传,我上头还有九个阿姐阿兄,魏家香火旺着呢。”魏十娘丝毫不在意,“而且你想啊,孩子是需要教养的,养大倒还好说,给口吃的就行了,可咱们自己都没活明白呢,怎能教的了孩子,若是教出个歪瓜来那可如何是好,还不如不生,你说对吧?”
杜若轩小鸡啄米地点点头,妻主说的太对了,若是他的孩子成了南阳王主君那般恶相,那还真是不如不生!妻主说的太对了!
“所以这事你无需忧心,顺其自然就好,而且我只喜欢阿轩给我生的孩子。以后不许说什么我会厌弃你,另娶他人的话,也不要再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知道了吗?”
明明是魏十娘要绝后了,如今却是她在安慰杜若轩。
“我记住了,妻主。”
“啵!”魏十娘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可以的。”刚刚哭了一场,杜如轩眼睛鼻子还红彤彤的,魏十娘拿过之前给他擦脸的巾帕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把泪痕擦干净。
把杜如轩的被子盖好,魏十娘钻进被窝,将人抱住,“睡吧,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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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发言仅代表魏老十个人观点,与本作者无关。
魏老十:不会真的有人不喜欢钱吧?不会吧?
第7章 嘿!魏丞相为夫郎立威咯
杜若轩本就不胜酒力,再加上睡前哭了一场,夜里睡得特别沉,醒来时天已大亮,身边的魏十娘已不见了踪影。
夫郎每日要起在妻主之前梳洗打扮好,然后等妻主起床为妻主梳洗**的,发觉魏十娘早已起床的杜若轩惊坐而起,赶忙穿衣梳洗,他注意到昨日被他打碎的碗已经不见了。
有人进来收拾碎碗的声音都没听见,他竟睡得这样沉,杜若轩心中一阵懊恼,瞬间将昨夜两人说的话抛之脑后,只顾得去找魏十娘请罪。
铜盆里的水还有些发烫,想来妻主也未离开太久,杜若轩用温水草草的将脸洗了,便要去找魏十娘。
昨**是盖着盖头进的丞相府,未见这丞相府的模样,此刻他推开门入目便是满园春色,明明已到入秋时节,院中竟仍是树木青葱,遍地花开。
几位仆从见到他纷纷向他行礼,齐声道,“主君安好。”
他第一次见这种阵仗,一时间竟不知是该说话还是回礼,双手霎时间双手便变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只憋出一句,“嗯。”
仆从请过安后便各自去忙,杜若轩此时的注意力都被院子吸引了去,院里种着他不认识的花草,还有树木,看起来有至少三丈高,若是开出花来定然绚丽无比,院墙上爬着青藤,绿油油的叶子生机勃勃,另一边的围栏里竟是整整齐齐的种着菜蔬,莫非聘礼里的萝卜都是妻主亲自种的,那岂不是只有他没吃到妻主种的萝卜?!
等等,妻主!他是出来找妻主的!
杜若轩此刻才想起他出来的目的,这下糟了!
“主君!”远处传来一道熟悉之声,杜若轩回过头就看见阿竹从远处跑了过来。
这是杜若轩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相识之人,“阿竹!”
阿竹气喘吁吁跑到杜若轩面前,“主君安好。”
“你怎的跑成这样?”
“今早,家主安排奴才日后伺候主君。”阿竹年纪小,心情都写在脸上,说起自己被提拔之事笑得像朵花。
杜若轩也开心,“那自是最好不过,对了,妻主现在何处?”
“哦对!”阿竹一拍脑袋,“我来就是要说这事的,家主将府里下人都叫了去,在前院训话呢。”
怪不得方才那些奴仆都行色匆匆。
妻主她在做正事,他不好打扰,还是在院里等候得好。
“那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自然是来叫主君去前院的,这事还与主君有关呢!”
“与我有关?”
阿竹恨不得此刻能直接带着杜若轩飞到前院,见杜若轩迟迟不动,阿竹到他身后推着。
杜若轩到前院时便看到魏十娘面色不善地坐在廊上,下首站着一大群的仆从,她们面前还跪着三个。
杜若轩刚到,魏十娘就一偏头看见了他,脸上阴郁一扫而空,眼里都**笑意,“阿轩。”
杜若轩走上前,“妻主。”
阿竹跟在他身后,“家主!”
魏十娘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将他带到椅上坐好,“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有事要说。”
转身便又是一副冷漠之相,“昨日乃本相娶了夫郎,日后他便是府中唯一的主君,心思不纯之人一经发现定惩不饶!主君之意便是本相之意,主君令同本相令。”
所有人不是站着就是跪着的场面里,杜若轩觉得坐着的自己有些格格不入,而且今日妻主如此严肃,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妻主说的话总是能戳进他心里,他仰望着妻主的脸,妻主就连训人时都如此彬彬有礼。
“本相最恨两种人,其一是阳奉阴违之人,其二便是背后议论主君之人,此三人便是在背后非议主君,杖责五十,发卖出去。”
“他们三人就是例子。”
“是!”仆从们大气不敢喘,都把头埋的低低的,五十大板打完人不死也废,女娘尚且受不住,更何况是小郎君。
“你们可有异议?”
“并无异议。”众人齐声道。
站在一旁的何叔突然出声,“若是家主与主君意见相左,该当如何?”
魏十娘没有回答反而问,“这家中是谁说了算?”
“是家主。”
杜若轩想说万事自然是妻主做主,身边的魏十娘却说,“当然是主君说了算!”
对比众人的错愕,何叔就显得淡然无比,面无表情地配合着自家主君演戏,“是。”
杜若轩此刻也明白了魏十**用意,心中一热。
平日里家里的事都是何叔在管,魏十娘都是不露面的,仆从见上她一面都难,更别提说这样的场面,心中都对这位主君的地位有了分寸,这是万万不能惹的人。
处置了背后嚼舌根的人,也给杜若轩立了威信,杜若轩也没什么其他要说的,后面的事交给何叔办就好。
魏十娘便拉着他的手离开了前厅,“你何时起来的,洗脸时铜盆里的水还热着吗,你还没用早膳吧?”
原来那水不是妻主用剩下的,是特意给他洗脸的。
看着走在自己身前魏十**背影,杜若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察觉到自己的手上力度变大,魏十娘回头望向杜若轩,“饿了?本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没想你起的这样早,早膳还得一会儿,我给你买了点心。”
魏十娘今天醒来时杜若轩还没醒,想起那些小郎君都爱吃雁清斋的糕点,便想出去给他买点心,地上的碎碗还未收拾,怕杜若轩早晨起来不注意被伤到,就将碎片收拾了,还在铜盆里倒了热水,等她回来叫阿轩起床时,洗脸刚好。
谁知她喜滋滋地买了糕点回来后正好听见前些日子买回来准备伺候杜若轩的小厮竟在议论杜若轩的身份,言语间还满是不屑,魏十娘皱眉,本想立马处置这三人,转念一想便将仆从都召集了起来,正好杀鸡儆猴。
再找新的小厮,重新教规矩还得些日子,索性就把何叔的侄子阿竹叫了回来,他与杜若轩还相处过一段时间,两人也算相熟。
这时杜若轩才发现魏十娘手里还拎着个一个食盒,“妻主一早去买点心,给我?”
魏十娘点头,“是啊,这雁清斋的点心每日清晨第一锅味道是最好的,不过此事极少有人知道。”
后面两句语气里还带着骄傲,一脸阿轩快夸我的表情。
“多谢妻主。”杜若轩浅笑一下。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了主院中,魏十娘将点心端出来摆在膳桌上,向杜若轩那边推了推,又给他倒了杯茶,“我买了三样,你尝尝。”
魏十娘一直盯着他,杜若轩有些食不下咽,幸好何叔出现询问是否要传早膳,才将他从魏十**眼神中解救出来。
读懂了杜若轩期待的眼神,魏十娘忍着笑意点头,“传膳吧。”
女使端着饭食进来时,杜若轩站起身站了起来向魏十娘走过去,她本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就看到杜若轩停在了自己身侧,她眼里的疑惑更甚,发出“嗯?”的声音,“阿轩为何站在这里,不吃饭吗?”
“我先伺候妻主吃饭,待您吃完,我再吃。”杜若轩一脸认真。
若不是知道杜若轩是什么人,她都要怀疑他是在故意装可怜惹她心疼了,可正因为她知道杜若轩的为人,她更心疼了,她拉过杜若轩的手,“为何不和我一同吃?”
杜若轩面上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夫郎理应在妻主用饭时,为妻主布菜。”
“胡说八道,哪来那么多理应。”魏十娘皱眉,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阿轩以前在南阳王府也是如此?”
杜若轩眸子闪了闪,微微低下头,“是,以前......在南阳王府时,每日都要为......南阳王世女及南阳王夫郎布菜。”
他不想在魏十娘面前提起南阳王府的事情,这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他被人休过,他无法不在意。
他不明白魏十娘在知道这些事的情况下怎么会主动要娶她,谁会不希望自己娶得夫郎干干净净的,如果他是她的话,他不会这样做。
他曾盼望一个人可以救他,如今这个人真的出现了,他却不愿意相信了。
胡思乱想之际,脸上一热,是魏十娘在摸他的脸,“那都是南阳王府的规矩,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我出身乡野,不懂那些。”
她拉着杜若轩的手让他坐在自己左侧,“咱们家都是阿轩说了算,以后我给阿轩布菜。”
桌上便摆满了饭食,有包子蒸饺豆沙包还有各种小菜,每样的量都不大,大概也就一拳大小,两人面前还都放了一碗汤,不过他的面前多了一碗蛋羹。
说着魏十娘便夹了个包子放进杜若轩面前的空盘里,“尝尝这个,咱家厨子做的灌汤包,好吃的紧。”
杜若轩看了看魏十娘,这样好的妻主,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他一个连自我都厌弃的人,如何有幸能得她如此青睐。
看着面前的包子,杜若轩眼眶一热,泪就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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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十:说我就算了,敢说我家阿轩,看我不弄死你们!!
┻━┻︵╰(‵□′)╯︵┻━┻
杜老二:妻主连发脾气也这么好看~
(˶‾᷄ ⁻̫ ‾᷅˵)
我好蠢,呜呜,自己手机号都能填错,上架又要晚一周了,呜呜呜......小可爱们留下你们的评论给我一点安慰吧~~
第8章 咦!魏丞相把夫郎的嘴巴亲肿了
早膳过后,魏十娘带着杜若轩在府里逛。
早膳时魏十娘不停地给杜若轩夹菜,盘子里都堆成小山她还不罢休,杜若轩又不能拂了她的好意,只能硬着头皮吃完,后果就是他只能顶着圆鼓鼓的肚子,微微弯着腰跟在魏十娘身边,幸好魏十娘走的不快,要不他真的会吐出来。
本意是想让杜若轩多吃点饭,没想到看阿轩吃饭一时上瘾,这手就不受控制夹得多了些,看阿轩开心魏十娘心里涌出一丝愉悦,一直到吃完她才注意到她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心里有些自责,没控制住自己,见他有点难受,便带着他走走消消食,正好熟悉一下府里的环境。
主院除了魏十娘住的主屋外,还有两间偏殿,以前蒋渊池来会住在偏殿中,厨房在主院西侧,再往西便是仆从住的院子。
两人从主院离开,先绕到后院,通常人家的后院都是花园,魏十娘也是非同寻常,她的后院是菜园,里面各种菜蔬应有尽有,杜若轩只见到了主院里的一小片,没想到后院里竟有一**。
王府里都是花园,没有人种菜,也没有菜园,杜若轩也是第一次看见菜园。
后花园里的菜园有前院五六倍大小,一排排的青菜整整齐齐,还有一些插了竹竿,藤蔓顺着竹竿缠绕而上,放眼望去郁郁青青,偌大的菜园一根杂草都没有,看得出来菜园的主人花了很多心思搭理。
“这些都是妻主种的?”杜若轩眼睛眨巴眨巴新奇地看着菜园。
魏十娘点点头,弯下腰拨弄了几下小葱的叶子,“我以前住在山里,都是自己种菜的,那些花我看着也没什么意思,这地空着也是空着,索性就拿来种菜了,闲了就拔拔草,浇浇水,还能*两把菜吃吃。”
她扭头看向杜若轩,“阿轩要是想种花的话,等过一阵那边的菜收了,买些花种回来种。”与开满色彩斑斓花朵的花园相比,他觉得这片菜园看起来更为赏心悦目。
却见杜若轩摇摇头,“菜园很好,我看花也没意思,妻主好厉害,将菜种的这样好。”
“你要是种十几年菜你也可以。”魏十娘笑出声,伸手摸了摸杜若轩的头,“阿轩爱吃什么菜告诉我,我给你种。”
杜若轩眼里带着崇拜,“我不挑食,很好养活的。”
“好,那我以后一定将阿轩养的白白胖胖的,好不好?”
“妻主喜欢白白胖胖的吗?”杜若轩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胳膊腿,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白白胖胖。
若是魏十娘知道他在想这个一定会惊掉下巴,阿轩瘦的一眼望去几根骨头都能数清,白白胖胖只能占个白。
杜若轩是真的白,像一块白玉一般,就昨夜他冲她撩衣服时......
看着杜若轩皱着眉摸着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魏十娘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阿轩什么样我都喜欢,不过阿轩现在太瘦了,容易生病的,我得给你好好补一补。”
魏十**笑脸映入他的眸子里,他觉得一瞬间胸膛里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突然他脸色一变,用手捂着嘴转身跑开。
魏十娘发现他跑开,立马追了上去,发现杜若轩跑到墙边,弯着腰发出“呕——”的声音。
魏十娘:??!!
“阿轩,”你没事吧,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就见杜若轩匆忙擦了擦嘴,转身向她跪了下来,膝盖与地上的石头碰撞发出的咚的一声,光听声音魏十娘就感觉膝盖疼。
魏十娘蹲下扶着杜若轩的胳膊想将他扶起来,就见杜若轩伏在地上,“在妻主面前失态,请妻主责罚!”
说着杜若轩又是一阵恶心,又因为忍着有些发抖,最后还是没忍住,转头吐了出来,看起来就难受极了,魏十娘连忙给他顺着后背,“不要忍着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这一下几乎将早膳都吐干净了,见他再吐不出什么东西,魏十娘拿出帕子给他擦嘴,随后将人打起横抱,抱了回去。
进屋将人放到床上,给他倒了杯水,“先漱漱口。”
杜若轩因为呕吐脸上是不正常的红,眼里也被泪水打湿,睫毛湿哒哒的,显得他整个人可怜极了,“妻主,我......”
有了早上的经验,魏十娘一下就猜到这又是南阳王府的臭毛病,她揉了揉杜若轩的头,将他脏掉的外衣脱下来,“没事的,你先休息一会儿,大夫一会儿来给你看看。”
幸好那个太医还没还回去。
太医来把过脉说是因为平时进食不规律,吃的东西也不多,伤了脾胃,这次吃得太多了脾胃有些受不了,这才吐了出来,没有大碍,以后注意就行。
听了太医的话,魏十娘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又让太医给杜若轩看了腿,本来只是想让他看看膝盖,没想到裤腿卷上去,光是小腿上就有六七道疤,魏十娘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咬了咬后槽牙,日后她定要让康玉和加倍奉还!
太医看到也是一愣,虽然只是小腿却也能想象到他身上定然也是伤痕累累。
太医是先帝在位时进宫的,他常年在宫中给宫中贵人治伤,除了先帝的一位贵人是出自武将世家因练武常常受伤,身上许多伤疤外,他再未见过身上伤痕如此之多的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对这位丞相大人的事略有耳闻,全靠出宫前夕陛下在他耳旁喋喋不休————
他还记得那天女帝一脸兴奋地看着他,若不是他年纪与先帝相仿他都要以为女帝是看上她了,“何太医,你到时候定要仔细看看那杜二公子的模样,然后画一张画像给朕,朕也想瞧瞧能让魏老十如此惦记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你在观察观察他人品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何太医:“......陛下,臣是太医,不会画像。”
蒋渊池面露失望,“啊?你们男子不是和古......咳,不是都要学琴棋书画什么的吗?”和古代女子一样。
何太医:“臣学的不好,所以成了大夫......”
“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也是,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不必灰心。”
何太医:“......”
最后蒋渊池还是没有见到杜若轩,她被关在皇宫里批奏折了,何太医估计自己回到皇宫就会被叫过去问东问西,索性就跟着来了丞相府。
杜若轩膝盖上有些淤青,何太医就给他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每日早晚各一次即可。
注意到魏丞相面色不太好看,何太医主动告退,就听魏十娘对她的夫郎说,“我去送送太医,一会儿回来给你上药。”
何太医识相的在门口等着魏十娘,见魏十娘出来主动开口道,“主君身上的伤不少是陈年旧伤,应当是在南阳王府时的受的伤,光看小腿应该是细长柔韧之物抽打所致,如竹枝,柳条,细鞭。”
何太医顿了顿,继续道,“这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主君身上应当还有其他伤,若是伤的太深阴雨之时可能会有疼痛之感。”
魏十娘脸色越来越黑,在听到那句“阴雨之时可能会有疼痛之感”时,眼里满是心疼之色,早知道他在南阳王府是如此待遇,她当时就不该顾忌那么多,迟迟不敢对他表明心意,若是她早知道......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那些伤痛已经留在了阿轩身上,身上的伤痕被抹去心上的伤痕也很难抚平。
她的阿轩啊......
“那旧伤之痛何太医可有办法医治?”魏十娘问道。
“有是有,不过若是那药会刺激伤口,恐会留疤,生肌膏也无法去除。”何太医犹豫道,世上女子哪有人能容忍自己夫郎身上留有别的男子的痕迹,想到那小夫郎一身疤痕,何太医心中也是不忍。
魏十娘松了口气,能治就好,“那也是无可奈何,阿轩那边我会想办法,只请何太医尽力医治。”
何太医一怔,这魏丞相倒是与她人不同,与传闻中那刻薄之人也不相符,他笑了笑,“还请丞相放心,下官自当尽心尽力。”
何太医给她送了一小罐祛疤的伤药,可去除些较新的伤疤,这种祛疤的伤药有生肌之效,对新鲜伤口效果最佳,伤疤越久效果越差。
杜若轩的伤口都已愈合,生肌膏也起不了太大作用,生肌膏也不能久用,否则会造成不孕之症,因此何太医只给了一小罐,至多用上两次。
魏十娘回到屋内就见本应躺在床上的小夫郎垂头跪在地上,她快步走到他身边,杜若轩看到她的一瞬间就开始请罪,“今日冒犯妻主,请妻主责罚。”
听着杜若轩忍不住发颤的声音,魏十娘心中像**一般,更是后悔当年自己的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杜若轩垂着头不肯起来,魏十娘就在他对面跪下,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她问,“阿轩犯了错自然该罚,那阿轩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
杜若轩撑着身体的胳膊有些发抖,“我......不该在妻主面前......失态。”
“错了,阿轩该罚。”魏十娘抬起杜若轩的脸,凑过去吻上他的唇,“再想,说错一次,罚阿轩一次。”
挂念着杜若轩受伤的膝盖,魏十娘抱着杜若轩腋窝将人直接从地上举了起来,抱在怀里,她坐到床上,让杜若轩****坐在她腿上,又问,“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在妻主面前......”话未说完嘴又被堵住。
“错了,再想。”
“我违背妻主之意......”嘴又被堵住,还咬了一下。
“错了,再想。”
杜若轩如坐针毡,试探道,“我惹妻主生气了......”
“我为何生气?”魏十娘蹭了蹭他的脸,杜若轩又陷入茫然,除开上面的原因,妻主为何生气?
嘴又被咬了一口,“想想,阿轩,我为何生气?”
“我...我在妻主面前失态了。”
“又错了阿轩。”
杜若轩觉得这次妻主咬他的力气变重了,“我......若轩愚钝,请妻主明示......”
“那阿轩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告诉阿轩,好不好?”魏十娘看着杜若轩一脸认真。
杜若轩已经快哭了,眼尾泛着红,他轻轻碰上魏十**脸颊,一触及分,将头缩了回来。
“阿轩没有诚意,”魏十娘轻笑一声,冲他努了努嘴,“我亲阿轩亲的可不是亲的脸。”
杜若轩只好又红着脸,缓缓靠近她的嘴,即将碰上时,魏十娘突然凑近吻上了他的嘴,他往后仰了仰,却感觉到一只手摁上了他的后脑勺,又将他推了回来。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杜若轩只觉得自己要断气了,整个人都瘫软在魏十娘怀里,魏十娘揉了揉他泛着水光的唇,显然还是不肯放过他,他只好出声求饶,“妻主......”
“阿轩,”魏十娘舔了下嘴唇,有些意犹未尽,看着杜若轩的样子她咽了下口水,现在还不行,阿轩身体不好,不能欺负他。
杜若轩双眼微红,仰头看她的模样,让魏十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生气了,阿轩,很生气很生气,我不气你在我面前失态,是气你身体难受还要瞒着我,不肯告诉我,我也不气你不听我的话,只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膝盖都青了,你还跪。”
“阿轩,以后不要这样,我心疼。”
魏十娘将杜若轩换了个姿势抱住,顺势将人放倒在床上搂住,“其实我更气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阿轩,对不起。”
杜若轩脑袋窝在魏十**颈窝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妻主,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不好。”
“阿轩,你很好,特别好。”魏十娘给他擦掉眼泪,“阿轩真是水做的,昨夜哭成那样,今日竟还有这么多豆豆可以掉。”
“我...平时不爱哭的......”以为魏十娘是嫌他爱哭,杜若轩立马想要憋住,嘴都弯成了倒月牙。
魏十娘拍着他的背,“阿轩想哭就哭,哭了有我哄。”
“你躺着,我给你膝盖上点药,好不好?”魏十娘起身拿过桌上的药瓶,挖出一团膏体在掌心柔化,被搓热的手掌沾着药膏轻轻揉在已经肿起的膝盖上,两个膝盖都上好了药后,魏十娘也没有将裤腿放下来,而是轻轻地向膝盖吹气。
杜若轩盖着被子,只剩两只哭红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魏十娘笑着说,“阿轩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吧。”
杜若轩习惯性的想要起身,又被摁下,“阿轩的膝盖刚上好药,要休息休息,而且今日是我不好,早膳给阿轩夹多了才让阿轩难受,阿轩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不好。”
看着眼前握着自己的手向自己撒娇的女子,杜若轩还能说什么呢,他将发烫的脸往被子里藏了藏,点头说好。
魏十娘离开后,杜若轩便回想着这一日一夜里魏十娘对他说的话,做的事,他感觉自己好像飞到了甜甜的云彩上,周身都裹上了蜜糖,简直不可思议。
泛疼的膝盖告诉着他,这一切都不是梦,他摸了摸自己还在发麻的嘴唇,眼里充满了笑意。
不一会儿魏十娘端着一碗面回来了,那面竟和昨晚他吃的那碗相差无几,闻着这香味,他的肚子就发出咕噜~一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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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一般都是隔天一更,晚上八点更新哦~
没有评论我总觉得没人看,很寂寞,多评论,我就有动力多写了,想要评论,嘿嘿嘿!
第9章 哦!魏丞相回门是为了蹭饭
魏十娘将面放到了桌上,转身将杜若轩从床上抱起来。
杜若轩本来想自己走过去,刚一站起来腿上就是一疼,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魏十娘迅速将人抱了起来。
将人放到了凳子上后,魏十娘坐在旁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头蒜扒了起来,三下两下皮就被魏十娘扒了个干净,露出白鼓鼓的蒜来,魏十娘将蒜放进面碗里。
杜如轩看着浸到面汤里的蒜,有些纠结,吃面就蒜真的那么好吃吗?可是吃了这个嘴里会有味道的,可这是妻主给他剥的。
“这是我在后院里拔的,新鲜的,嫩得很,不辣的。”
一听是魏十娘种的,杜若轩当机立断将蒜扒拉到自己面前。
怕杜若轩再吃多,魏十娘只煮了一小把面,吃完了面,她将他抱回床上,给他揉肚子。
明日是回门日,魏十娘也不想也不必准备什么,萝卜上次都送完了,家里也没有其他的她不爱吃的菜了,地里种的府里还要吃,不能送给那老匹夫,买东西也不值当。
反正空着手去那老东西也不敢说她,说也不会怎么样。
何太医那药膏着实好用,上午擦了药到了夜里就已消肿了,夜里魏十娘抱着他去主院东侧新建的温泉,活血化瘀好的才快。
杜若轩起先还有些害羞,后来在魏十**“胁迫”之下还是和她一起下了水。
一个时辰后魏十娘抱着被包的严严实实,面红耳赤,嘴唇红肿的杜若轩回到房间,杜若轩一被放到床上便一个翻身脸对着墙缩成一团,锦被下的身体赤·条条的,杜若轩一想到温泉里的情景就感觉脸上像火烧,魏十娘叫他他也不吱声。
魏十娘忍不住笑了出来,杜若轩听见小声后连更红了,浑身都冒着热气。
刚刚在温泉里魏十娘说要给他搓背,然后她的手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还咬他的嘴。
哪有这样搓背的!
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疤,杜若轩脸色一变,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把,妻主刚刚在他身上摸了那么久不可能没摸到,可她当时面上并无异样。
“我给你上药。”温热的手在他的膝盖上**,“明日应当就能痊愈了。”
感觉腿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杜若轩回望一眼,就见魏十娘手里拿了一罐新药膏向他腿上的疤上涂。
妻主心里还是在意的,这些疤痕确实是丑,妻主想去掉也是无可厚非,杜若轩有点泄气的趴了回去。
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魏十娘凑上去问,“阿轩怎么不开心了?”
“那些疤很丑,妻主不要看,好不好......”杜若轩将腿往被子里缩了缩。
“阿轩觉得丑?”
杜若轩点头,“妻主不觉得吗?”
魏十娘恍然大悟,“原来阿轩是这个意思,我想给你祛疤并非是觉得这疤痕丑陋,我知晓你很难放下那些往事,心中总有顾忌。如今我们已经成亲了,我便是阿轩的亲人,阿轩可多信任我一些,来日方长,我定不会辜负阿轩的信任。”
过去经历过的痛苦,并非是三言两语就能抚平,杜若轩虽心中悸动可确实还难以完全放下。
“这些事不是你的错,阿轩,错的是那些打你的人。”
这份债早晚她要讨回来,哼!
最后杜若轩又被魏十娘吃了一碗豆腐,顺带涂上了药,嘴唇都吃破皮了。
药凉丝丝的抹在身上舒服极了,杜若轩顶着湿乎乎的头发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像个小奶猫,恍惚间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魏十娘蹲在床边给他擦了半个时辰,头发才变干,杜若轩早就趴在床上睡熟了,她也爬**躺在杜若轩身侧,将人揽在怀里准备睡觉。
手上细腻的触感提醒着她怀里抱着的人没·穿衣服,摸是一回事抱在怀里就是另一回事了,她连吃了两次豆腐,没忍住吃干抹净已经不易,魏十娘感觉自己鼻子一热,连忙捂着鼻子跑了出去,又得沐浴了……
温泉活血,杜若轩一放松直接睡到日上三竿,一睁眼发现魏十娘又不见了,膝盖上又上了一次药,他试探着下床感觉腿伤已经恢复,在原地蹦了两下,竟已经痊愈了。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现在都巳时末(这里指快十一点)了,这可糟了,他忙去梳洗丝毫没发现自己穿上了中衣。
杜若轩出来时,魏十娘蹲在主屋前的菜园里拔草,见杜若轩起床她拍掉手上的泥土,“阿轩起来啦,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启程了。”
“妻主,巳时要过了,这时候去是不是......”有点晚了。
“嗯~这个时辰去正好能赶上午膳,运气好的话,还能点菜。”魏十娘露出一个笑容,杜若轩觉得那笑意中藏着一丝阴险。
杜兴婉一家本以为魏十娘不会陪杜若轩回门,没想到昨晚丞相府来人告知:“丞相明日会带着丞相夫郎回门请王爷早做准备。”
这一下杜兴婉有些慌,信阳王府上上下下一早就开始准备,她一早带着一家人在府门口等了一个两个半时辰,连个影都没见到。
杜明礼面上昏昏欲睡,心里骂骂咧咧,秦文玉也是一脸不耐,唯独杜明苑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杜兴婉都怀疑魏十娘在故意耍她,刚准备回去就见丞相府的马车晃晃悠悠地驶来。
回家的脚步一顿,杜兴婉转过身恭敬的等着马车停下来。
魏十娘先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她回头扶着杜若轩下车。
“参见丞相,丞相夫郎。”众人齐声道。
魏十娘摆摆手,“今日是回门的日子,我与阿轩本就应回来看看王爷与王君。府中也没有玩伴,阿轩思念阿姐阿兄常在我耳边念叨,一直急着回来,昨夜歇下得晚,今早本相又钓鱼忘了时辰,可把阿轩急坏了。来得晚了王爷不会怪罪吧?”她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下说省的他们在背后议论阿轩不懂规矩,午时才回门。
杜明礼和杜明苑在后面偷偷憋着哈欠,听到她说阿轩思念她们二人时有些憋不住了,一听就知道是编的。
“下官不敢。”杜兴婉将头埋的低了些。
魏十娘点点头,“行,王爷还未用午膳吧?”
杜兴婉一愣,“回丞相,下官府上一早便在门口等候丞相,并未用午膳。”
让我们早点准备,你倒好,午时了才来,还好意思问我们吃没吃饭!
杜若轩就见魏十娘眼睛一亮,“全府上下都在等我?”
“正是!”知道你有多过分了吧?!
“那正好,本相与夫郎也没吃,便顺道在王爷这里吃了吧,本相想吃红烧鲤鱼,劳烦王爷了!”魏十娘面上丝毫不见愧疚,反而满是喜悦。
杜兴婉:??
魏十娘脸色一变,“王爷不会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本相吧?王爷放心本相也不是连条鱼都舍不得的小气之人,本想自己带了鱼。”
说着从车上拿着一个草编的竹篮递给王府的小厮,这鱼可是她一早出去钓的,新鲜着呢!
杜明礼嘴巴一撅,“你来我们家蹭饭还说我们小气?”
杜兴婉听出来了但敢怒不敢言,只能呵斥杜明礼,“不得无礼!”
魏十娘没理杜明礼,只笑了笑,“本相不吃香菜,有劳了。”
“不敢不敢……”杜兴婉侧过身,将魏十娘请进去。
杜兴婉留魏十娘在前厅喝茶,杜若轩被杜明礼拉走说体己话去,杜明苑被杜兴婉留在了前厅。
“这是犬女杜兴婉,快来参见丞相大人。”杜兴婉拉过站在她身后的杜明苑,拽到杜若轩面前。
“小女,杜兴婉,参见,丞相。”杜兴婉礼数周全,她平日里对杜若轩不错,魏十娘对她一笑,“世女不必多礼。”
却见杜兴婉皱着眉,似是不满,“你先下去吧!”
杜明苑未置一词,扭头就走,杜兴婉脸色更加不好看。
她这两年也没少关注信阳王府,知道这母女俩关系并不似外界传言那般和谐,而且杜明苑身为世女却极少露面。
如今看来这杜兴婉对杜明苑并不满意,那为何还将她立为世女,是因为只有这一个女儿?除了秦文玉和阿轩父亲似乎再没有纳过其他人,杜兴婉看着可不像如此专情之人。
想起秦文玉的泼辣模样,魏十娘恍然大悟。
这妻夫俩肠子一个赛一个的黑,竟还能教出阿轩那样的好孩子,和两个还算不错的阿姐阿弟。
“丞相?”杜兴婉说了一大通,却见魏十娘不知何时已走了神。
发觉自己走了神,魏十娘也没在意,“我去阿轩的院子里转转,王爷不必在意我。”
“。。。”杜兴婉未说完的话又咽了下去,“那丞相慢走。”
小厮在前面引路,魏十娘跟在后面拿着一把折扇在手里转来转去,到了杜若轩院门口,与上一次杜若轩养病的又不是一个院子。
这还狡兔三窟呢。
她将小厮留在门口,独自进去。
小院子不大,四间屋子,还有一个小厨房,昨日收到消息杜兴婉连夜派人把小院给打扫了一遍。
这里就是阿轩以前住的地方?
院中有一棵大树,树上绑着一个秋千,魏十娘试探着坐了上去,阿轩以前是否也坐在这里荡秋千呢?
秋千年岁已久,麻绳磨着树枝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屋里的人听见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出来查看。
看见坐在秋千上荡得正欢的魏十娘,杜若轩有些吃惊,“妻主?”
看见杜若轩的魏十娘赶忙放下腿用脚擦着地停下,“阿轩怎么独自待在这里?”
杜若轩眼睫微湿,眼尾发红,一看就是哭过了,“他欺负你了?”
魏十娘并未指名道姓,杜若轩却知道他说的是杜明礼,“没有,阿礼才不会欺负我。”
“那是谁欺负你了?”魏十娘学着杜若轩的样子,噘着嘴。
“我就是,想我阿父了,刚刚给他上了柱香,跟他说了会儿话。”杜若轩向魏十娘怀里靠了靠。
“那阿轩和阿父说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魏十娘轻声问。
杜若轩吸了吸鼻子,“都是些悄悄话,妻主还是不要听了。”
他告诉阿父——阿父,我又成婚了,妻主是当朝的丞相大人,很厉害对不对!妻主还会种菜,妻主在府里种满了菜,每一棵菜都长得好极了,妻主还会煮面,给我煮面吃,还给我点心,还给我剥蒜,吃面就上小蒜,真的很香,那是我第一次吃这种荤腥之物,那蒜还是妻主亲自种的呢,妻主还会给它们拔草,还会给我擦药,妻主还......还亲我,我以前从未被人亲过,妻主是这世上第一个亲我的人,第一个愿意亲我的人。阿父,您不用再担心我了,妻主对我很好,特别特别好。
情到深处忍不住落下泪来,就听见荡秋千的声音。
想起那些话,杜若轩抱在魏十娘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魏十**声音从头顶传来,“好吧,既然阿轩不愿意说,那我得去见见你阿父,问问阿轩是不是偷偷的说了我的坏话?”
“我才没有!妻主这么好,我怎么会骂妻主,我还向阿父夸妻主了呢!”说完杜若轩才发现自己中了魏十**计,瞪大眼睛看着她,魏十娘笑了起来,“那我也要向阿父夸夸阿轩,阿轩带我去见见阿父好不好?”
杜若轩松开她点了点头带着她向内室走去,他走到床边拉开一个小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桌上,随即打开盒子拿出一个牌位放在桌上。
那牌位上写着的是先父之灵位,牌位上的字写得端端正正。
“我不知道阿父葬在何处,也不知道他家于何处,连阿父姓甚名谁我也不知道,只能写一个这样的牌位,我怕被人发现就一直藏着。”
他只知道自己的阿父姓柳或者是刘还是主君在骂他时说的,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阿姐只比他大十个月她也不知道,他更不敢去问信阳王,信阳王不喜欢他,不知缘由。
从主君嘴里那些话猜的话,大抵是他阿父勾引了信阳王,坏了她与主君的情份。
他攒了些钱买了个牌位,那五个字他也是练了好几天才敢在这牌位上下笔的,
小侍的牌位没资格摆在祠堂,他被罚跪时找过,没有姓柳或刘的。
魏十娘撩动下袍,跪到地上,对着排位磕了个头,杜若轩连忙扶她,“妻主怎可,我……我阿父怎受得起?”他阿父一个小侍,说白了就是信阳王府里的下人,怎么受得丞相一拜。
“你拜得我母父,我怎的就不能拜你母父?”信阳王除外,“阿轩莫不是拿我当外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妻主是我最亲的人,妻主在我心中排第二,那便只有阿父能排第一。”杜若轩急的脸都红了。
“我在阿轩心中只是排第二吗?”我早晚要把你阿父挤下去!
“不是……我……”杜若轩只恨自己嘴笨,总是说不出让妻主满意的话,微微低下头不再说话。
“既然阿父在阿轩心中如此重要,不如我们把阿父带走吧?”
杜若轩瞪大眼睛,“可以吗?!”
魏十娘捏着他的脸颊揉了两下,“自然可以,把阿父留在家里与我阿母阿父放在一起,让她们和亲家认认脸,多个人和她们作伴,何乐而不为呢?”
“或者阿轩若是想将阿父送去青山寺供奉也不无不可,咱们捐些香火钱,再将我阿母阿父也送过去。”那么多人凑一起,她们两个碎嘴子可是有的聊了。
“将我阿父的牌位与婆母公爹的摆在一起?”杜若轩有些不敢置信,那他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祭拜阿父了。
看着杜若轩雀跃的表情,在他期待的眼神下,魏十娘点了点头。
杜若轩一把抱住了魏十娘,“妻主你对我真好!”
“那我阿轩心中排第几呀?”
杜若轩噗嗤一笑,看着她故意道,“第二!”
“好吧。”魏十娘做出一个瘪嘴的表情,杜若轩又环上她的脖颈,“妻主是世上对我最重要的人,比任何人都重要,比……阿父还要重要。”
魏十娘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顶替了阿父的位置,直接将人举了起来抱在怀里,“我可不和你阿父争,万一他不高兴了,该托梦吓唬我了,我能在阿轩心中占个第二就满足咯~”
从前她连挤进他心里都是奢望。
“饭应该做的差不多了,咱们去吃鱼咯!也不知道这里的厨子做饭好不好吃。”
“难吃死了。”
“那糟了,白瞎我的鱼了,我特意去钓的呢!”
“啊?妻主钓的,那我得多吃点!都吃掉!”
“可别吃吐了,你要是吐了我可得讹她们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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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叔: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还要去捐钱,你看我像不像钱,啊?!
无奖竞猜:魏老十**两年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结婚?
A:路上捡的
*:天上掉的
C:加班费
哈哈哈哈我上架啦家人们芜湖!
第10章 芜~丞相葬酒
饭桌上魏十娘和杜若轩脸上像开了花一样的喜庆,南阳王府一家除了杜明苑面无表情,其他人面色各异,杜兴婉面如菜色,秦文玉有些咬牙切齿,杜明礼一脸疑惑对面俩人在开心什么,这菜里是加了什么毒物?
见她们都不动筷子,魏十娘给杜若轩夹了一筷子鱼,“王爷怎么不吃?”
“啊—见丞相吃的开心,下官心中喜不自胜,一时忘了动筷,这菜可还合丞相胃口?”杜兴婉满脸赔笑。
魏十娘认真道,“与我丞相府的厨子相比还是差了些的,不过入口也是可以的,这鱼咸了,那个芹菜炒的过了头些,这蛋腌的也不好。”
杜兴婉:……
秦文玉:……
杜明礼点点头,确实!
立马被杜兴婉瞪了一眼,秦文玉发现瞪了杜兴婉一眼,杜兴婉气闷的别过头。
二人吃饱喝足后便扬长而去,一刻也不多留。
“吃也吃饱了,咱们先回去将阿父的牌位放好。”魏十娘扶着杜若轩上了马车自己跟在后面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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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十娘拉着杜若轩进到祠堂里,杜若轩将牌位摆在两个牌位旁边,站回魏十娘身边,两人一同燃上香,跪在软垫上,拜了三拜,将香一同**香炉中,魏十娘拉住他的手对着香案上方的三个,“阿母阿父,我娶夫郎了,昨日蒙着盖头想必你们也未看清容貌,今日带他来让你们见见他。”
杜若轩磕了个头,“女婿杜若轩,拜见婆母公爹。”
“阿父阿母一定要好好看看,莫要再找错了人,在天之灵,保佑阿轩。”
之前杜若轩嫁人时她曾来祈求母父在天之灵保佑阿轩,但没起作用。
杜若轩:“这个也会认错人吗?”
魏十娘一笑,“毕竟老眼昏花,难说。”
“隔壁的是新邻居,阿轩的阿父,我知道你们二人日日见面,早已相看两厌,这次有人和你们做伴了,你们拌了一辈子嘴,在亲家面前可要收着点。”
“我和阿轩改日再来看你们。”
杜若轩觉得自从从祠堂出来之后魏十娘心情有些不佳,“妻主是想阿母阿父了吗?”
魏十娘歪头看向他,“阿轩如今是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阿轩都知道。”
“阿轩喝过酒吗?”她突然问。
杜若轩摇头,魏十娘拉着他的手走到树下,摸了摸树干蹲下身挖了起来,约么挖了一尺(这里为十五厘米左右)露出一块布,不知在土里埋了多久,看不清颜色,继续向下挖一个酒坛显露出来,又挖了四五寸的样子魏十娘将酒坛整个拔了出来。
“这是我刚来的时候埋下的酒,算算也有两年多了。”魏十娘拎着酒带杜若轩往东走,昨日二人还未来得及走到东院,夜里泡温泉时也是乌漆嘛黑看不清景色。
杜若轩跟在魏十娘身后一路打量着院里的陈设,他原本以为丞相府不说金碧辉煌,也得五步一楼阁,没想到陈设竟如此朴素,南阳王府里恨不得连砖瓦都是金银所铸。
过了一条曲折蜿蜒的长廊,转个弯二人来到一个凉亭处,凉亭之下是一莲花池,莲叶铺了半个池塘,莲花簇拥盛开着,看起来有些拥挤,用来观赏似乎美感不足。
魏十娘在莲花池里洗净了手,回头见杜若轩一直盯着莲花看,“眼下刚入秋,正是这莲藕鲜嫩之时,待过几日我给阿轩挖些煲汤喝。”又指着不远处一条小船,“等荷花谢了,我划船带阿轩来摘莲蓬吃。”
杜若轩觉得惊奇,原来这莲花不止能观赏还能吃莲子莲藕,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莲叶下还有不少的鱼群,不过不是他认识的锦鲤,这些鱼群灰扑扑的,看起来并不好看,不知吃起来如何。
魏十娘不知从何处拿出两只酒杯,摆到亭中的小桌上,酒一拆开一股桂花的清香就散开来,从面前轻拂而过,杜若轩不再观察鱼群,扭头坐到亭中,“好浓的桂花香!”
说浓其实不太妥帖,这酒散发的一股清香,并不让人觉得刺鼻。
“这是用桂花酿的酒,魏家独门手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魏十娘给杜若轩倒了一杯,“这酒才酿了两年,淡的很,你尝尝。”
杜如轩端起酒杯前尝了一口,眼神一亮,“妻主好厉害,这酒若是拿出去卖,定会门庭若市,日进斗金!”
恍然想起商贾地位低,大多数人都不喜欢经商,他立马噤声,偷偷打量着魏十年的神色,见她并无不悦,暗自松了一口气。
魏十娘偷偷把玩着杜若轩散下的头发,注意到杜若轩的反应,“阿轩和我想到一处去了,刚到京城之际也曾想过卖这桂花酿赚些银子,但这酒要用桂花且最好是清晨刚摘下的,京城中并无桂花,我也曾试着种过两棵,但养不活,便就算了。”
京中无桂花,“那这坛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在肃州时酿下的,肃州偏远阴冷潮气重,多饮酒驱寒,不过我喝不得那烈酒,太过辛辣,便只喝些清酒。陛下回京太过仓促,我这酒刚酿上她就要起兵,摘了三日的桂花才封起来,将它们扔在肃州心中不舍,便带着一起上路了。”说话间她又斟上一杯。
杜若轩望向树下,这树下不过方寸竟埋了十坛酒,耳边传来魏十**笑声。
见杜若轩盯着那树,脸上还带着惊奇,魏十娘有些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平日里喝惯了,闲下来就想小酌几杯,肃州到京城路途遥远,那九坛路上就喝没了,只剩下这一坛了。”
杜若轩连忙放下酒杯,“此酒京中难寻,如此珍贵,还是妻主喝吧。”
“入京后......饮过一次烈酒,只觉得难以下咽,许是喝多伤到了,连这清酒也喝不下,这才将它埋于树下。”
那日是杜若轩成婚之日,也是她生平第一次喝醉,后来她再未碰过酒,直到成婚那日。
杜若轩一脸关切,“那妻主今日喝了可有何不适?”
“许是与阿轩一起饮酒,竟觉这酒比从前更加甘甜。”她脸上又是一副笑意。
杜若轩脸一红,一天十二个时辰她好像除去睡觉,剩下的时辰都在笑,“妻主总说我胡说八道,我看妻主才是日日胡说,这酒分明就是多酿两年才醇香了些,与我有何关系......”
相处不过两日,杜若轩发现魏十娘总是有意无意**他,直到他面红耳赤才罢休。
察觉杜若轩有些气恼,魏十娘连忙转移话题,“这酒是当年我阿兄教我的,我阿父素来嘴馋,爱喝酒,酒量却奇差无比,阿母这才想到用桂花他酿酒。”
杜若轩果真被转移了注意,他一脸艳羡,“妻主的母父真是恩爱,想必对妻主也是极好的。”
“是啊,我母父原是商贾,后来家道中落,我降世之时,阿母已然病重,阿父郁郁寡欢,于我三岁时相继离世,后来我便是被家中阿兄阿姐带大。”她对母父的记忆并不多,却也不是毫无记忆,她记得阿母给她带饴糖,记得阿父给他摇拨浪鼓,母父下葬时她尚还懵懂不知生死为何,脸上浮现出一抹忧伤。
杜若轩眉头微皱,安慰道,“妻主从小竟吃了这么多苦,日后妻主有我,我是妻主的家人,对不对?”
魏十娘眉眼间忧伤一扫而空,粲然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将人揽在怀里,“自然是家人,为了把阿轩带回家,我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您是说那箱萝卜?”杜若轩瞪大眼睛看着她。
妻主倾尽家财竟然只拿得出一箱萝卜和一个铜板吗?竟不比他富裕多少,陛下竟如此抠门,丞相的月奉竟如此之少。
魏十娘哭笑不得,“我说的是那十二车给你的......额......”不能算嫁妆,却也不是聘礼,“总之就是给你的,你当嫁妆也好,当聘礼也罢,我不会动。”
“给我,那么多都是给我的?”
“哎呀!”魏十娘一惊,“忘了告诉你了,那些东西都存在库房里,钥匙在床头上的小柜子里。”
杜若轩并未亲眼见过那十二箱聘礼,虽不知里面所装何物,但光听数目便已十分可观。
若真是丞相府的家底,那他怎么能要。
“这……我怎能收!妻主每日给我月例即可,这些钱财珠宝我留着也无用,妻主还是收回去吧!”杜若轩连忙摆手。
魏十娘将他微微转过去,背对着自己,双臂搭上他的腰身,将下巴靠在他肩上。
“阿轩,我嘴笨,不会说话,将这些东西给你是想让你安心,并无他意,日后我月俸都交由你保管,你月月给我些月钱,如何?”
“这怎么行……”他还记得魏十娘和他说的金钱比好名声重要的话,钱财对她来说定是极为重要。
“没什么不行,你细想,你管着家中的银钱,便是掐住了家中命脉,若是日后我对你不好,你便可断了我的命脉,对不对?”
杜若轩一扭头,“原来妻主是怕我断你命脉才对我如此好?”
魏十娘哈哈大笑,“阿轩这话可说反了,这是我拴住阿轩的小手段罢了,阿轩这般好总是容易被人惦记上的,我只能拿这些拴住阿轩了不是。”
说着还在杜若轩颈间如小猫般蹭了蹭。
杜若轩无处可躲,“妻主这嘴若是笨,那我怕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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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觉我好像写了个富贵版种田文,魏十娘好像美食博主,物产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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